十个月的孕期在傅屿辞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中飞速流逝。
在专业的医疗团队和傅屿辞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你的身体一直很健康。
再加上那些以“必要运动”为名的、频繁而酣畅的性爱,你的产程异常顺利。
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在产房里响起时,你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地躺在产床上,汗水浸湿了你的头发。
助产士将清理干净的宝宝抱到你的面前,那是一个皱巴巴的小家伙,闭着眼睛,却有着和你和明徽极为相似的眉眼轮廓。
你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婴。
傅屿辞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中接过孩子,他高大的身躯在面对这个小小的生命时,显得有些笨拙,但眼中的惊喜和疼爱却是那么真实,那么浓烈。
他低头,用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轻轻蹭着宝宝柔嫩的脸颊,那副画面,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初为人父的男人会有的样子。
他抱着孩子走到你床边,俯下身,在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汗水咸味的吻。
“老婆辛苦了。”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满足。
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再看看他怀中安睡的宝宝,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将你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一家三口,和谐美满。
你幸福地想,过去的那些不堪与痛苦,似乎都已经被眼前的幸福所冲淡,所治愈。
月子期间,你更是被傅屿辞当成了女王来侍奉。
他请了最好的月嫂和营养师,但很多事情他都亲力亲为。
他会耐心地帮你擦身,笨拙地学习如何给宝宝换尿布。
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因为是母乳喂养,胸部愈发丰满。
有时候,傅屿辞会在帮你按摩乳房促进泌乳时,露出孩子气的委屈表情,半开玩笑地抱怨着要抢儿子的口粮,然后将头埋在你的胸前,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吸吮起来,直到惹得你又气又笑地推开他。
你彻底沉溺在这片幸福的海洋里,几乎快要忘记,这个孩子,在血缘上,其实是傅屿辞的“弟弟”。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得如同泡沫。
在你出月子后不久的一天,你抱着在你怀里咿咿呀呀的小婴儿,哼着歌从二楼走下来,准备去花园里晒晒太阳。
然而,当你走到楼梯拐角,视线投向客厅时,你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坐在客厅那张象征着家族权力的主位沙发上。
那身形庞大如沉睡的雄狮,即使只是静静地坐着,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是傅明徽。
他不是应该躺在医院的ICU里昏迷不醒吗?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抱着孩子的手臂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傅明徽听到了你的脚步声,抬起头,那张你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微笑。
他缓缓站起身,向你走来。
你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从你颤抖的手臂中,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个小小的婴儿,低头在那柔嫩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辛苦了,我的渺渺。”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但下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在你耳边炸响。
“屿辞不会回来了。”
你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地板上,怀抱空空,心也空了。
你仰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的冷酷让你从头到脚都感到冰冷。
他蹲下身,平静地向你陈述了一个残忍的真相。
他的所谓“重病”,不过是傅屿辞在得知你们的乱伦关系后,恼羞成怒之下的报复——对他下了药,制造了权力真空。
而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在某个护士疏忽的夜晚苏醒,然后不动声色地联系心腹,暗中康复,直到今天,完美地出现在你的面前,接盘你,和他真正的儿子。
至于傅屿辞的“失踪”…… 自然是这场父子战争中,胜利者的复仇。
你彻底崩溃了。
幸福的假象被撕得粉碎,你如同一个溺水的人,被重新拖回了冰冷绝望的深渊。
你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跪在地上,爬到他的脚边,抓住他的裤脚,哭着哀求他:“求求你…… 放过屿辞…… 我对他…… 我……”
你对他也有了感情,也有了愧疚。 这句话你没能说出口,但在傅明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他冷漠地看着你,看着你在他脚下卑微地哭泣,像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好好,做我的女人,我就放他回来。 ”
你明白这个“好好做”意味着什么。
你停止了哭泣,脸上还挂着泪痕,绝望地将怀里的孩子抱到一旁的婴儿车里放好。
然后,你转过身,重新跪在他的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西裤的皮带。
你的顺从与绝望,点燃了傅明徽积压已久的、被背叛的怒火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贪婪地享受着你的口腔服务,大手毫不留情地抓着你的头发,迫使你深喉,直到你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发出痛苦的干呕。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他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粗暴地将你翻过身,让你像母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对着婴儿车里被惊吓到的孩子。
他扯下你的裤子,用手指沾着你唇边的津液,毫不犹豫地开拓了你从未被涉足过的后穴。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你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声音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客厅。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你紧致的后庭。你在这双重的痛苦中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他在你体内释放一次后,又换了你柔软的前穴抽插。似乎察觉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子宫又被掠夺,婴儿车里的宝宝哇哇大哭起来。
“去,把他抱过来。”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他命令道。
你被他一边顶,一边挣扎着爬向婴儿车,将哭闹不止的宝宝抱进怀里。
傅明徽甚至没有退出你的身体,他就这样连接着你,看着你解开上衣,将涨奶的乳房送到孩子嘴边。
宝宝的吮吸带来了细微的刺痛,而身后的男人却在你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
“我的渺渺,真美。”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道,在你刚生产完恢复不久的、依旧柔软的子宫口上研磨,“生完孩子的身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更热了,也更湿了。”
你在一边哺乳安抚婴儿,一边被他从身后凶狠操干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崩溃。
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
这场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你像一只被玩坏的泡芙,被他毫不怜惜地抱起,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精液从你的腿心滑落,混着泪水与汗水,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傅明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裤,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当着你赤裸狼狈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冷静而威严,“人,可以放回来了。”
当傅屿辞被放回来,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昂贵的衬衫起了褶皱,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经勉强收拾好了自己,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居家服,但那红肿的嘴唇,哭得红肿的眼睛,以及你身上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下午发生了什么。
傅屿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什么都明白了。
你含着眼泪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绝望。
你快步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声音颤抖着,卑微地祈求:“屿辞,别,别为难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
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你的错?” 傅明徽从沙发的阴影中站起身,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色的丝质睡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仿佛一个旁观者,“渺渺,你只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 ”
两个男人,父与子,终于在这压抑的客厅里正式对峙。 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一触即发。
“我绝不会放弃渺渺和我的儿子。” 傅明徽一锤定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刻意加重了“我的儿子”这几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傅屿辞的心里。
“只要我傅屿辞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傅屿辞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他推开你的手,上前一步,与自己的父亲对峙,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对方撕碎的恨意。
“你死我活”的誓言在空气中回荡,你看着这两个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他们因为你而反目成仇,即将进行一场血腥的厮杀。
你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 你“噗通”一声跪在了他们中间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泪水决堤而出。
“不要!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你哭喊着,声音嘶哑,”我…… 我愿意…… 我愿意同时…… 做你们的女人,求你们不要再争了! ”
你莫名其妙地,就说出了这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提议。 你愿意成为他们共享的物品,只为了平息这场战争。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傅明徽和傅屿辞都愣住了,他们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你,眼神复杂。 他们似乎在用眼神进行无声的交流,权衡,博弈。
过了很久,久到你以为自己会被他们当成疯子一样嘲笑时,傅明徽先开了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既然渺渺都这么说了……”
傅屿辞紧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蹲下身,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看着他。
“真是个…… 好提议。”他一字一顿地说,那眼神让你不寒而栗,既然你这么为难,那我们就为难地答应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