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极镇东南方向,距离海边十数里,有一片无名山岭。
山不高,却林深草密,寻常猎户也不太愿意往里去。
岭中有一处背风的山坳,坳内巨石错落,天然围成一个避风避雨的小天地。
其间有个仅可容人的山洞被千年藤蔓遮蔽着,极难被人发现。
叶临风在此潜修已一年有余。
山洞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用兽油点亮的石灯盏在摇曳。
叶临风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台上,赤裸上身,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早已结疤,只剩下一道道浅浅的银痕。
他闭着眼睛,呼吸悠长而平稳,像一尊入定的石像。
忽然,他身子微微一颤,缓缓睁开眼,眉头稍皱,若有所思。
“文老,我好像已经把第一重心法练到大成了……”叶临风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兴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反正就是我感觉第一重心法已经圆满了,必须等待一个契机才能进入第二重。”
叶临风心中响起一声苍老的轻笑,正是文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与感慨。
“小子,你的感觉没有错,天魔功法本来就不是靠师尊教会的,只能靠自己领悟,一旦自己有所悟,那种感觉就是正确的……这么说,你能激发魔种分身了?”
“魔种分身?能复制一个我自己?”
文老呵呵轻笑道:“不是你说的那种分身,而是你的心魔魔种的分身。老夫换个问法,你能把心魔魔种复制一份吗?”
叶临风点点头,说:“可以的,而且可以复制很多份,只不过复制出来的魔种很弱小。如果我的魔种像一块巨石,复制出来的就像米粒。”
文老显得非常兴奋:“天魔功法,是从天外次元的心魔大咒衍生而来。心魔大咒能让任何生灵在不知不觉间种下心魔,从此生生世世为其所控。”
叶临风微微点头,听得认真。
文老继续道:“而老夫所传给你的天魔功法,其实就是心魔大咒的简化版,通过一种非常极端的情绪入魔,并且继续以这种情绪为燃料,在心中燃起魔焰。老夫当年用的是爱,你现在用的是恨,都一样,爱到极致与恨到极致,都能入魔。最关键的是,如果自己没有在心中萌发魔种,或者被人种下魔种,那就永远无法真正入门。老夫修炼千年,曾经魔焰滔天,但却始终未能成功萌发魔种,永远无法登堂入室。也是你小子走运,竟然以极深的恨意入魔,然后萌发魔种。你这魔种以恨为根,以虐为养,越恨越强,越虐越旺,你的对手可就惨喽……”
叶临风低声道:“所以我这一年多来,日日夜夜回想起晓芳被虐杀的惨状、霜凝雨被剥皮的屈辱……其实都是在喂养魔种?”
“正是。”文老叹了口气,“你恨得越深,魔种就长得越快。如今你已达到第一重大圆满,魔种已可分生离体。”
叶临风眼睛一亮:“分生离体有什么好处?”
“你体内魔种就像一颗大树,魔种的复制品就像大树的种子,你可以把它种在别人的心魔之中。”文老声音变得郑重,“一旦成功,对方就会服从你的任何要求。你想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去做什么。同时,你还能隐约感知到他的思想、记忆……就像在他脑子里多了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叶临风沉默片刻,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也就是说……我可以让黑风寨那些畜生,自己把脖子伸到我刀下?”
文老轻笑:“不止如此。你还可以让他们在最恐惧、最痛苦的时候,把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秘密全都告诉你。想让他们生不如死,易如反掌。”
叶临风慢慢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眼中黑焰一闪而逝。
文老兴奋的说着:“而且,魔种不仅可以种在对手身上,也可以种在江湖中那些教主、长老、侠客们身上,他们修炼自家功法的时候,会被魔种污染,而不自知。他们修炼的越强大,你获得的好处就越多,因为他们体内的子代魔种会反哺你的原始魔种!咱们要不要试一试……”
“文老……谢谢你。”叶临风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意,
“一年多前,我还只是个只会捕鱼的渔家少年。如今,我已经明白自己要走的路了。”
文老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也有一丝感慨:“小子,你以恨入魔,走的可是一条血路。以后每前进一步,都要踩着尸山血海。你……后悔吗?”
叶临风缓缓站起身,洞口藤蔓被他轻轻拨开,一缕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曾经清秀的脸,如今棱角分明,眉宇间尽是冷厉。
他望着远处黑风寨的方向,一字一句道:“后悔?我只恨自己入魔太晚。从今往后,这天下,谁若欠我,我都要百倍讨回。”
叶临风放下遮洞的藤蔓,转身回到石台,重新盘膝坐下,却没有再闭眼。他把左手摊开,掌心朝上,缓缓深呼一口气。
“文老,教我怎么分种魔种。”,“急什么,老夫还没说完规矩。”文老的声音从玉饰里透出来,带着几分老人特有的慢悠劲儿,却也听得出他其实很高兴,
“种魔种有三个要紧处。第一,对方心中必须有心魔,或者说裂缝——贪欲、恐惧、仇怨……种种心魔,有一样就行;第二,你的魔种入体,他不会察觉,但你初时对他的掌控很浅,只能让他心绪波动,生出莫名的不安或冲动,等魔种在他心里扎稳了根,才能深度驱使;第三,若他被人以正法清洗了心魔,或者死了,你的子代魔种会消亡,浪费一颗种子。”,“明白。”叶临风点头,“所以不能乱种,不能种给行将就木的人,也不宜种给没什么价值的人。”,“孺子可教。”文老轻哼一声,“再说种魔的方式。最顺手的法子,是目接——你的眼睛盯住对方的眼睛,一息之内,子代魔种就能沿神识通道渡入。但这要求你与对方近身,且对方必须与你对视。”叶临风沉吟:“黑风寨那些人……大多数是粗野武夫,未必有功法护体,心魔应当不少。”,“不止不少,那种地方,人人心里都是一堆烂透的伤口。”文老停顿了一下,声音放低,“小子,老夫提醒你一句。你去黑风寨,不要只想着一刀一刀砍死他们。那样太便宜了那些畜生,也消耗你太多。”
叶临风眼神微变。
“铁狼有一百多人。你现在第一重大圆满,力气比寻常人强三倍不止,走暗劲伤人也够用,但若是硬冲山寨正门,正面群斗,你必死无疑。”文老的声音变得格外平静,“老夫的意思是——先渗,再拔,最后收网。”,“怎么渗?”,“黑风寨不是铁板一块。”文老缓缓道,“做寨主的和做喽啰的,心思不一样;替寨主卖命的和被寨主欺压的,仇怨不一样。你先摸清他们的人,选几个心魔最深的种下魔种,用他们的眼睛替你看寨子里的布防,用他们的嘴替你传消息,让内部先乱起来。等铁狼自顾不暇,你再现身,亲手了结。”叶临风默然良久。
窗外山风吹过,藤蔓轻摇,洞内兽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
“文老说得对。”他最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是从地底下生出来的,“晓芳等了我一年多,不差这几天。”他拿起放在石台边缘的一件灰布短打,穿上,又将那枚文老藏身的叶子玉饰重新贴身戴在胸前,站起身,走向洞口。
盛极镇的方向,远处有几点灯火,朦朦胧胧。
黑风寨在镇北的山上,他在东南的山岭里。两地之间,隔着十数里的夜路。
他已经走过这条路很多次了——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观察。
他知道黑风寨北侧崖壁陡峭,难以攀爬;南门有两个长哨,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寨子里头有一口水井,喽啰们清早都会聚在那里打水;铁狼本人住在寨子最深处的石楼里,石楼旁边还有一间柴房,据说是关押新抢来的女人用的。
这些,都是他这一年多,趁夜摸到山腰探来的。
他把这些在心里又过了一遍,确认无误,迈步出洞。
三日之后,盛极镇的集市上来了个卖草药的年轻人。
他生得普通,神色木讷,挑一副旧担子,担子两头各放一只竹筐,里头是些寻常山货——野薄荷、晒干的车前草、几把金银花。
价钱比镇上药铺便宜两成,说话也少,有人问便答,无人问就低着头。
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在意他。
镇北有条小巷,巷尾住着个卖酒的老汉,叫孙扒皮,这名字是镇上人起的,因为他酒是薄酒,水掺得多,但他有一门手艺——消息灵通。
凡是黑风寨有人下山采买,多半会来他这里打一壶浊酒。
孙扒皮耳朵好使,又能装聋作哑,所以他脑子里存着这镇上不少秘密。
那卖草药的年轻人在集市收摊后,拐进了孙扒皮的小巷。
他没买酒,只是在巷口不动声色地站了一会儿,打量了一眼在屋檐下打盹的老汉,又往里走了几步,靠着墙壁坐下,似乎是歇脚。
老汉眼皮抬了一下,又合上了。
过了片刻,里头传来男人们的说话声。
“……昨儿个铁爷喝多了,把柳大夫人折磨了一顿,说她近日懈怠……”
“嘁,柳大夫人哪儿懈怠了,是铁爷自己腻了,想换新鲜的……”,“压低声!”
声音低了下去,叶临风微微侧耳。
文老在他心里轻声说:“听到了?那个说\' 换新鲜的\' 的,是谁?”叶临风目光扫过去,透过半开的窗缝,看见一个络腮胡的汉子,五大三粗,皮肤黝黑,腰间别着一把朴刀,左脸颊上有一道旧疤。
“他叫马三刀。”叶临风说着话,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异常平静,像是在念一张死亡名单,“是铁狼的二当家,替铁狼管着山寨的日常采买和对外联络。这种人,贪财,色欲重,又因为做的是铁狼的跑腿活,心里头积着怨气——觉得自己功劳不比铁狼少,却永远是个副手。”,“心魔够大。”文老应了一声,“等他出来。”约莫一炷香后,马三刀拎着打好的酒坛子,晃悠悠从门里出来,往巷口走。
他走得随意,两只眼睛往旁边墙根扫了一眼,看见叶临风坐在那里,脚步微微一顿。
叶临风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就是这一眼。
不过一息,像是极寻常的陌生人对视,随即双方都移开了目光。
马三刀走出了小巷,叶临风望着他的背影,感觉手指尖有一丝轻微的刺痛,随即消散。
他掌心摊开,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种下了。”文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满意,“小子,你的第一颗种子,已经落土了。”叶临风缓缓握起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裤上的尘土,挑起担子,走出了小巷。
他的神色依旧木讷,步态依旧普通,像个刚卖完草药、要赶路回家的普通年轻人。
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安静地燃着。
不急,就让这火,一点一点,烧起来。
马三刀当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坐在铁狼的虎皮椅上,两个夫人侍立左右,满寨子的喽啰跪了一地,齐声喊他“大当家”。
铁狼跪在最前头,脸朝下,脊背弓成一张弓,颤颤巍巍,连头都不敢抬。
马三刀在椅子里伸了个懒腰,把脚架上扶手,惬意极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最前头的铁狼,那张曾经凶狠独眼的丑脸此刻灰败如死人,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脊背弓得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独眼中满是恐惧与屈辱。
马三刀哈哈大笑,声音在梦境里震得整个校场都在颤,火把的红光在他脸上跳跃,像魔鬼在狞笑:“铁狼啊铁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老子当年给你舔靴子、给你擦屁股、帮你抢女人,你他妈还天天拿鞭子抽我、拿脚踹我!现在轮到老子坐这把虎皮椅子了!哈哈哈哈!”
他猛地一脚踹在铁狼脸上,脚底板重重踩在铁狼的独眼上,把铁狼踢得侧翻在地,鼻血混着眼泪喷了满脸。
铁狼却不敢还手,只是颤抖着爬回来,继续把脸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得像条真正的狗:“三刀哥……不,大当家……小的知错了……您饶命……小的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给您舔脚……求您饶命……”
马三刀满意地哼了一声,粗大的脚掌直接踩在铁狼头上,用力碾了碾,把铁狼的脸死死按进泥地里,泥土和血混在一起糊了铁狼满嘴。
他转头看向侍立左右的柳红妆与沈碧。
两个女人依旧妖娆,却已没了往日的傲气与残忍,柳红妆红纱半敞,雪白乳峰颤颤巍巍,乳头因紧张而硬挺得发紫;沈碧黑衣紧裹,冷艳脸庞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恐惧与屈辱,细长的杏眼微微发红。
“来,两个小骚货,过来给新大当家侍奉侍奉!”马三刀大马金刀地往椅背上一靠,粗声粗气道,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感,“把衣服给老子脱干净!一丝不剩!让老子好好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把铁狼那根烂鸡巴伺候得那么爽的!今天老子要当着铁狼的面,把你们玩成两团烂肉!”
柳红妆红唇轻颤,却立刻媚笑着上前,纤手颤抖着解开红纱,露出那对饱满雪乳,乳头已因恐惧而肿胀。
她跪到马三刀两腿间,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带着一丝破碎:“大当家……奴婢这就给您舔……您可要轻点……奴的嘴可柔嫩着呢……奴以前伺候铁狼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沈碧脸色铁青,雪白的牙齿几乎咬出血,却也只能咬着下唇解开黑衣,露出冷白如玉却已微微发抖的身躯。
她跪到另一侧,声音带着惯有的冰冷,却已染上浓重的屈辱与颤抖:“……大当家……请……”
马三刀一把抓住柳红妆的长发,猛地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粗如儿臂的阳具“噗”的一声直捅进柳红妆喉咙深处,顶得她喉管被撑得鼓起明显一道包,眼睛瞬间翻白,口水混着泪水像瀑布一样顺着嘴角狂流。
柳红妆呜呜直呛,喉咙被堵得几乎窒息,却不敢躲,反而主动前后吞吐,舌头死死缠绕龟头冠状沟,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叽咕叽”声,喉咙深处不断发出被顶得反胃的
“呕……呕……”声。
“爽!他妈的真会吸!看来是比以前给铁狼舔的时候骚多了!”马三刀舒服得仰头大笑,一手死死按着柳红妆的头猛干,龟头一次次撞进食道深处,把柳红妆的喉咙操得变形肿胀;另一只手伸向沈碧,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节发白,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被揉烂的白面团。
“沈碧,你这对奶子,老子早就想捏爆了!铁狼那废物只会让你拿刀划别人,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他猛地一拧,沈碧乳头被扯得拉长变形,乳晕瞬间泛起青紫淤痕。
沈碧痛得全身一抖,冷艳脸庞扭曲成极致痛苦,却只能低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大当家……轻点……奴的奶子……要被您捏碎了……啊……痛……”
“碎了才好!”马三刀狞笑,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铁狼的随身匕首,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芒。
他直接用刀背在沈碧左乳上重重一刮,刮出一道深可见血的红痕,鲜血立刻渗出,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柳红妆的头发上。
沈碧痛得倒抽冷气,身子猛颤,冷汗混着鲜血顺着乳房流下,却被马三刀一脚踩住后颈,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铁狼!你他妈给老子看好了!”马三刀一边猛干柳红妆的喉咙,一边冲跪在地上的铁狼吼道,“你平时怎么玩这两个骚货的?今天老子要当着你的面,把她们玩成两团烂肉!来,爬过来,舔老子的脚!把老子的脚趾头一根根舔干净!”
铁狼颤颤巍巍爬过来,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卑微地舔着马三刀的脚趾,一根一根,舌头卷过脚缝,发出“啧啧”的舔吮声。
马三刀一脚踹在他脸上,笑得更加猖狂:“舔干净!老子今天要操爆你两个夫人的骚穴和屁眼,让你亲眼看着她们怎么浪叫着求我射进去!求我把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
他把柳红妆从胯下拽起,按在虎皮椅的扶手上,让她高高翘起雪臀。
柳红妆屁股雪白肥美,中间那朵粉嫩菊花还在微微颤动,刚才被喉咙操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臀缝里。
马三刀吐了口浓痰,直接对准菊花狠狠一捅到底。
“啊——!!!”
柳红妆撕心裂肺地惨叫,后庭被粗暴撑裂成血洞,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像两条红线。
马三刀却像野兽一样狂抽,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到底,撞得柳红妆雪臀“啪啪啪”作响,臀肉被撞得浪荡翻滚,鲜血和肠液四溅。
“爽不爽?骚货!”马三刀一边操一边扇她屁股,扇得雪肉通红肿胀,“说!你以后是不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是不是比给铁狼舔鸡巴的时候更骚?”
柳红妆痛得眼泪横流,声音却甜腻得发浪:“是……奴是……大当家的专属肉便器……操烂奴……操死奴……奴的屁眼和骚逼……都是大当家的……比给铁狼舔的时候……骚一百倍……啊……大当家……再深点……奴要被您操穿肠子了……”
马三刀转头看向沈碧,冷笑:“轮到你了,冷美人!老子要看看你这张冷脸被操到哭是什么样子!”他把沈碧也按在椅子上,让她和柳红妆面对面跪趴,两个女人雪白屁股高高翘起,阴唇和菊花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他先用两根手指粗暴撑开沈碧的阴道,感受里面冰凉紧致的触感,随即整根阳具猛地捅入。
“噗嗤——”一声,沈碧冷艳的脸瞬间扭曲,子宫被顶得剧痛,阴道壁被撑得几乎撕裂。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大当家……太粗了……奴的骚穴……要被您撑裂了……”
马三刀一会儿操沈碧的骚穴,一会儿继续操柳红妆的屁眼,一会儿又反过来,操入柳红妆的阴道,抽插几下之后拔出来操入沈碧的肛门,肉棒在双女身后四个肉洞里来回抽插,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啪嗒啪嗒”溅满虎皮椅,溅得铁狼满脸都是。
他冲铁狼吼道:“铁狼!你他妈过来!用你的嘴给老子含着蛋蛋!老子要一边操你两个夫人,一边让你舔老子的卵蛋!舔得老子爽了,老子就赏你一口精!”
铁狼爬过来,张嘴含住马三刀沉甸甸的睾丸,像狗一样用力吸吮,舌头卷过每一道褶皱,发出“啧啧啧”的下贱声音。
马三刀爽得仰天大笑,抽插越来越凶猛,每一下都顶到两女最深处,子宫和肠道被撞得在两女腹内颤动。
“铁狼,你看好了!”马三刀狞笑,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意,“老子今天要把你两个夫人操成两团烂肉!等老子射完,你就给我把她们的骚穴和屁眼舔干净!一滴精都不许剩!把老子的精液和她们的骚水一起喝下去!”他一边狞笑着,一边加大马力,疯狂抽插。
柳红妆和沈碧同时尖叫,高潮痉挛,阴道和肠道死死绞紧,像两张小嘴在吮吸。
马三刀低吼一声,滚烫浓精如岩浆般射出,在两女体内分别射出很多股,灌得她们小腹鼓胀如孕妇,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银丝,滴在铁狼脸上。
他拔出阳具,一脚把铁狼踹开,喘着粗气道:“舔!给老子舔干净!先舔柳红妆的屁眼,再舔沈碧的骚穴!把老子的精液和她们的肠液、骚水全部吞下去!”
铁狼像狗一样扑上去,先把嘴埋进柳红妆被操得外翻血洞的菊花,舌头伸进去用力搅动,把混着精液、鲜血和肠液的污秽全部吸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再转向沈碧还在抽搐的阴道,舌头卷着精液和阴唇狂舔,舔得沈碧高潮余韵中又一次痉挛喷水。
马三刀坐在虎皮椅上,看着曾经的大当家像狗一样吃自己的精液,看着两个曾经高高在上、残忍无比的夫人被操得不成人形,乳房青紫、穴口外翻、满身瘀伤,爽得浑身发抖,阳具又一次硬起。
“老子……才是黑风寨真正的大当家……哈哈哈哈……从今往后,这两个骚货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铁狼,你就负责每天给老子舔干净她们被操烂的洞!”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马三刀猛地从床上惊醒,一身冷汗,胯下却硬得发痛,内裤早已湿透一大片,浓烈的腥味弥漫整个房间。
他喘着粗气坐起身,脑子里还回荡着梦里两个夫人浪叫的声音、铁狼舔精的屈辱画面,以及自己坐在虎皮椅上的无上快感。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他妈的……这梦……也太他妈真实……太他妈爽了……”
窗外,月光惨白。
远在十数里外的无名山岭,山洞里,叶临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黑焰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第一颗种子……已经发芽了。”
马三刀盯着头顶的木板天花,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回过味来——不过是个梦。
但那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他亲手摸过那把虎皮椅,摸过那两个女人的脸。他翻了个身,把那感觉压下去,起床换衣,走出房门。
但那感觉没被压下去。
它只是缩小了,缩成一颗细小的、热烘烘的点,藏在他胸口某个地方,像一块烧红的炭埋进了灰里——看不见,却一直在烫。
接下来的几天,马三刀越来越难受。
他说不清楚是哪儿难受。
铁狼照旧大声说话,照旧把最好的酒肉留给自己,照旧在校场上拍着他肩膀叫“老马”,什么都没变。
但马三刀看着铁狼的背影,那种烫意就往上涌——凭什么?
这山寨打下来,哪一次冲阵不是他马三刀在前头?
哪一次杀人放火少了他的份?论武艺,他不比铁狼差;论心眼,他也不比铁狼少,就因为比铁狼晚来了两年,就永远得在人家屁股后头走?
他以前也这么想过,但以前想完就算,睡一觉就散了。
现在散不掉了。
那颗炭就在胸口烫着,把那些积了多年的老怨气烤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烫,像是随时要燃起来。
第五天,马三刀喝了酒,跟寨子里的老弟兄刀疤胡说了一句:“铁爷这几年,越来越不把咱当人了。”刀疤胡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老马,这话可不能乱说。”马三刀嗤了一声,没再接话,却把酒碗重重墩在桌上。
山洞里,叶临风盘膝坐着,两眼微阖,呼吸悠长。
他隐隐能感知到一些碎片——不是清晰的画面,更像是情绪的残影,像是某人心底泛出的一阵燥热,一阵压抑的恨意,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文老,我能感知到他了。”,“嗯。”文老的声音平静,“还不清晰,但已经够用。魔种在他心里已经扎下根须,还没长稳,不能强行驱使,否则他会觉察出不对,反而坏事。”,“那现在能做什么?”,“推他一把。”文老说,“他心里那把火,你已经点着了,但火苗还小。你需要再添一把柴——让他看见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觉得铁狼真的可以被推翻的机会。”叶临风沉吟片刻,眼神慢慢凝定:
“我知道怎么做了。”又过了三天,盛极镇东头的杂货铺来了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带来了一批外地货,还带来了一条消息。
货郎在铺子里绘声绘色地说,他路过临江府时,听说那边有个叫“侠女盟”的江湖势力,专门替人除匪患,什么寨子都敢打,刀子快得很,上个月刚端了云岭的飞虎帮,三十多号人,一个没跑。
听故事的人里,有个喽啰是专门下山来买盐的,他把这话带回了黑风寨。
当天晚上,这话就传到了马三刀耳朵里。
马三刀听完,手里的酒碗停在了半空。
他问那个喽啰:“你说那帮人叫什么?”,“侠女盟。”马三刀把碗放下,没再说话。但那颗胸口的炭,烫得更厉害了。
他开始想一件事——如果黑风寨出了事,铁狼最先死,那山寨就是他的了。
如果有人能替他除掉铁狼,他愿意出多少银子都行。他手边私藏了不少,铁狼从不知道。
这念头冒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在屋里坐了半晚,把那念头按下去,又压下去,又压下去,却始终压不死——因为它每次被压下去,都会从另一个角度重新钻出来,换一副面孔,换一种理由,替他论证那件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其实他只是在替自己讨公道,其实他忍得够久了。
文老在叶临风心里轻声说:“火苗起来了。”叶临风站起身,披上外衣,推开洞口的藤蔓,望向远处黑风寨的方向,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可以见他了。”两天后的深夜。
马三刀一个人坐在寨子南侧的废弃柴房外头,手里端着酒,在黑暗里发呆。
他最近睡不好,总是一闭眼就梦见那把虎皮椅,梦见铁狼跪着,梦见自己大权在握,狂插双女,醒来又觉得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夜风从山涧里吹上来,带着树叶和泥土的腥味。
“马二当家。”马三刀猛地站起来,朴刀出鞘,往声音处斜劈过去。
什么都没劈到。
黑暗里有个声音平静地说:“刀收一收,我没带兵器。”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五步之外,生得普通,穿灰布短打,两手自然垂着,空空的,没有任何兵器。
马三刀朴刀还指着他,眼神寒厉,喉咙里压出一句话:“你他娘的怎么进来的?”这才是真正让他后背发凉的事。
黑风寨今晚有十一个哨,他临睡前亲自查过,南侧这片更是布了三道,连只野猫进来都会有动静。
但这个人站在他背后说话,他愣是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叶临风没有回答怎么进来的,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在贵寨转了有一炷香了。铁爷睡着了,两个贴身护卫一个在打瞌睡,一个在和厨娘说话。”他顿了顿,
“南侧三道哨,最西边那个有个习惯,每隔一盏茶要往草丛里解一次手。”马三刀的手指慢慢收紧了,又慢慢松开。
他是个在江湖上打滚了二十年的人,见过的好手不少,但像这样的——无声无息摸进戒备中的山寨,还闲庭信步转了一圈——他扳着指头,认识的人里只有两三个能做到,而那两三个,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你想干什么?”他把刀收回刀鞘,声音压低,但手没离开刀柄。
叶临风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扔到马三刀脚边。
马三刀弯腰捡起来,借着月光展开——里头是几张叠好的纸,密密麻麻写着数字和日期,还有几个地名,最后一行是个总数。
他盯着那个总数,眼皮跳了一下,又往前头的明细看,看着看着,手指开始发抖。
“这是……”他声音哑了。
“这是铁狼这三年来,截留的那份账。”叶临风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从青云城那批丝绸开始算,到上个月劫的盐商,每一笔,他报给兄弟们的数和他实际得的数,差多少,都在上面。”马三刀手里的纸抖得更厉害了。
他当然知道铁狼有私吞,做大当家的哪个不留一手,他自己也留。
但他以为顶多是三成,顶多,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
但纸上那个数字……那是整整六成。
这三年,兄弟们卖命换来的六成,都悄悄进了铁狼一个人的腰包。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胸口那颗炭烫得几乎要把肋骨烧穿。
“你从哪弄来的?”他抬起眼,死死盯着叶临风。
“不重要。”叶临风说,“重要的是,这东西是不是真的,马二当家心里清楚。”马三刀沉默了。
他当然清楚。
账上那些数字,那些地名,那些日期,全都能对得上,一笔都没有捏造的痕迹。
他做二当家,经手过其中不少买卖,正因为经手过,他才知道这账做不了假。
“你想怎样?”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股压抑的沙哑。
“我要铁狼死。”叶临风抬起眼,直视着他,“马二当家要坐那把椅子。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件事。”马三刀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叶临风继续道:“我不需要你动手,也不需要你正面翻脸。我只需要你在一个特定的夜晚,把铁狼惯用的几个贴身护卫支开,让石楼南窗留着缝,其余的,我来做。”,“就这些?”马三刀眯起眼,“你一个人?”,“就这些,我一个人。”
马三刀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风从山涧里吹上来,把他的络腮胡吹乱了,他伸手拢了一下,眼神在那几张纸上来回转了好几圈,又抬起来,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普通的脸,普通的身形,站在那里也不像什么绝世高手。
但他能无声无息进来,能拿出这份账,能在黑暗里站到他背后而他毫无察觉——这种人说能一个人办了铁狼,马三刀选择信。
那颗胸口的炭烫得他牙关发酸,胸腔发紧。
他不知道,那不只是他自己的念头。
那是别人替他种进去的火。
“你叫什么名字?”马三刀最终开口,声音沙哑。
叶临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说:“三天后,我会再来。到时候马二当家给我一个准话。”他往后退了两步,没入黑暗里,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清晰,平静,却像是钉子敲进木头:“铁狼欠你的那些,你都记得的。”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马三刀握着刀站在原地,望着黑暗里,一动不动。
良久,他低头,把那几张纸重新叠好,掖进了怀里。
三天后,叶临风再次出现在那个废弃柴房外。
马三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没问那个年轻人是怎么进来的,也没问他白天在哪里,只是把怀里的一张纸递过来,低声说:“五天后,初一。铁爷惯例要喝到深夜,我让跟班那几个去前院看场子,石楼南窗——那天留缝。”叶临风接过纸,扫了一眼,收进怀里。
“还有一件事。”马三刀顿了一下,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不甘,“柳红妆和沈碧那两个……你打算怎么处置?”叶临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他平静地说。
马三刀眼神微微沉了一下,但没有再问。
叶临风转身离开,走进树影里,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马二当家记住——那天晚上,别去石楼附近。”马三刀愣了愣,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后脊骨起了一阵寒意,却又莫名地松了口气。
树影里,已经没有人了。
山洞里,叶临风从外面回来,重新坐上石台,呼吸沉稳。
文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小子,你成了。五天后,铁狼、柳红妆、沈碧,一个都跑不掉。晓芳的账,要结清了。”叶临风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他想起晓芳第一次偷偷给他塞煮鸡蛋,说家里吃不完会坏,耳朵尖红着,眼睛往旁边看。
他想起她在码头等船,手里提着亲手做的点心,老远就往船的方向张望。
他想起她帮他包扎伤口,嘴里吹气,说这样不疼。
那些画面这一年多来每天都出现,每次出现都像一把钝刀在心上锉,锉得又慢又深。
但今天这些画面出现的时候,他没有落泪,没有咬牙,只是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晓芳,”他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只是嘴唇在动,“再等我五天。”他闭上眼睛,调息入定。
洞内兽油灯的火苗在黑暗里无声地燃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压在石壁上,纹丝不动。
五天后。
山里的夜来得早,太阳刚沉下山脊,天色就彻底黑透了。
叶临风在山洞里枯坐到亥时,才起身。
他没有拿任何兵器。
文老早就告诉他,天魔功法修到第一重大圆满,暗劲入体可伤脏腑,近身搏杀,赤手空拳比刀剑更难防。
他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绑带,把玉饰贴身压好,推开藤蔓,走出洞去。
夜风凉,山道黑。
他走得不快,脚踩在枯叶和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在夜里觅食的山猫,每一步都是本能。
文老在他心里沉默着,一句话都没说。
不需要说什么了。这一年多,该说的都说完了。
黑风寨的南侧围墙是用乱石垒的,缝隙多,又背阴,长了厚厚一层青苔。
叶临风贴着山崖绕过来,抬手摸了摸墙面,找准了几处凸起的石头,手脚并用,十几息的功夫就翻上了墙头。
他趴在墙头,往寨内扫了一眼。
校场上有两堆篝火,七八个喽啰围坐着喝酒,声音嘈杂,笑骂声此起彼伏。
最西侧的那个哨,正背对着他往草丛里解手。东侧的哨站在原地,但头歪向一边,下巴快点到胸口了。
和五天前他来探路时一模一样。
他轻轻落地,借着两堆篝火之间的暗影,沿着墙根往里移。
石楼在寨子最深处,中间隔着一片空地,空地上平时有两个护卫守着,今晚,那片空地空空荡荡。
马三刀把人支走了。
叶临风在空地边缘停了一下,往石楼的方向看去。
石楼一共两层,底层是铁狼待客和议事的地方,二层住人。二层南侧有扇窗,今晚那扇窗留了一条缝,黑暗里透出极细的一线昏黄灯光。
铁狼还没睡。
叶临风深吸一口气,穿过空地,贴上石楼外墙。
墙面比南侧围墙光滑,但石楼的窗框是木头的,年头久了,木料收缩,和石墙之间有了缝隙,堪堪能扣进指尖。
他双手交替,脚蹬墙面,往上攀。
二楼南窗就在头顶。
他伸手,把那扇虚掩的窗扇轻轻往里推开,翻身进去,落地无声。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压得很低,光线昏黄,把屋里的东西都染成暧昧的暗色。
铁狼坐在窗边的木椅上,面前摆着一坛酒,已经喝了大半。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裳,没有解甲,腰间那把弯刀就挂在椅背上,伸手就能够到。
他一只眼睛的眼眶里嵌着一块黑布,独眼望着面前的酒坛,似乎在发呆。
突然,铁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迅速伸手一抄,椅背上的弯刀已经在手,猛地转身,独眼盯住叶临风,眼神里有杀气,也有一瞬间的错愕——来的居然是个年轻人,生面孔,看着不像江湖中人。
“你他娘的是谁?”叶临风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打量铁狼。
一年多了,他见过铁狼两次——第一次是被五花大绑拖上山寨校场,铁狼坐在虎皮椅上,离他十几步远,他只看见一个轮廓;第二次是趴在地上吐血,铁狼的靴子踩在他旁边的泥地上,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平视铁狼。
铁狼比他记忆中矮一些。
大概五尺七八寸,身形壮实,肩膀宽,脖子粗,胸前有一个明显的黑狼纹身,左边眼眶空着,被黑布遮住,右边那只眼睛发黄,布满血丝,像一只蛰伏着的老兽。
脸上风霜刀疤,手背青筋暴起,握着弯刀的姿势沉稳,是个见过真阵仗的人。
“一年多前,”叶临风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在这山寨的校场上,杀了一个叫田晓芳的姑娘,还有她的父亲和两个兄长。”铁狼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独眼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费力回忆的神情——像是在努力想起某件早就遗忘的小事。
“田晓芳?”他嘴里嚼了嚼这个名字,摇摇头,“不记得了。杀过的人太多。”
叶临风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我知道你不记得。”他说,“但我记得。”铁狼不再废话,弯刀横扫,带着破风声直奔叶临风颈侧,这一刀又快又狠,是多年杀人磨出来的本能,冲着要害去,不留余地。
叶临风向右侧半步,让过刀锋,左手扣住铁狼的刀腕,右肘猛顶他的手肘关节。
一声闷响。
铁狼右臂一麻,弯刀脱手,他左手立刻补上,反手扣住叶临风的手腕,用力往下压,同时头往前撞——叶临风后仰躲开,借势一个反关节,把铁狼整个人带得向前趔趄,顺势把他按上了石墙。
铁狼撞墙,闷哼一声,却没有乱,脚跟一蹬地,借墙壁的反力往后顶,同时右膝抬起往叶临风腹部顶去。
叶临风侧身,铁狼的膝盖擦着他腰侧过去,他感觉到一股钝力,肋骨那里一阵发麻。
两人撕扯着,从窗边转到了屋子中间,油灯被碰倒,在地上滚了两圈,火苗摇摇欲熄。
铁狼是真的能打,二十年的刀头舔血,身体里有一种野兽般的蛮力和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的力气和速度都不寻常,开始叫人——
“来——”
叶临风右手五指成爪,朝他喉头掐去。
不是要掐死他,只是卡住他的喉咙,让那个字出不了口。
铁狼脸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扣着叶临风的手腕,往外扳,青筋暴得根根分明,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惊恐。
他扳不动。
叶临风的力气比他大,不是大一点,是大出一个层级——铁狼用尽全力,对方的手腕纹丝不动,像是被铁铸的。
“天魔功法,第一重大成之后,力气约是常人的四倍。”文老当初这样说过。
铁狼的脸从通红变成紫色,双腿开始乱蹬。
叶临风没有松手,也没有收紧,只是就这样卡着他,让他挣扎,让他感受那种窒息的恐惧——就像田老三当初的恐惧,就像田晓芳当初的恐惧。
他低下头,靠近铁狼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怕不怕?”铁狼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却仍在挣扎,仍在死撑,那只独眼里有一股不甘心的恶狠,像一头被踩住喉咙的老狼,到死都不想低头。
叶临风松开了手。
铁狼跌坐在地,大口喘气,咳得弯下腰去,手撑着地板,头发散乱垂下来,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叶临风退后一步,站着看他。
“我想让你死得慢一点。”叶临风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让你知道你做过什么,让你求饶,让你跪着,让你跟田晓芳死之前一样害怕,让你没有任何尊严。”铁狼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猛地从地上弹起,扑了过来。
叶临风身子一侧,顺势拉住铁狼手臂,向右后方一拽,同时右膝抬起,给他来了一个狠狠的窝心顶。
“砰”的一声闷响,铁狼感觉像是被铁锤砸在了胸口,整个人倒飞而回,趴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想撑起来,但手臂一软,又塌了下去,明显是内脏受了伤。
叶临风走过去,俯视着他。
油灯在地上的火苗稳了下来,昏黄的光打在铁狼脸上,照见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毫无掩饰的恐惧。
“你想起来了吗?”叶临风蹲下身,平静地看着他,“田晓芳,十八岁,清秀,杏核眼,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铁狼喘着气,没有回答。
“不记得也没关系。”叶临风站起来,“我替她记得。”铁狼怨毒的目光死死盯住叶临风,仿佛要用目光把他咬成碎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