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纸

“你知道白纸是怎么制作的吗?”

霍青竹的声音,从南柯子的头顶幽幽传来。

哪怕隔着一层不知多深的水,南柯子也能够清楚地听到。

作为道士,平时画符的时候,也会用到纸,而符纸自然是自己制作的才最好。

所以,他对造纸的工艺,有一定的了解。

只是,他却不清楚,为什么霍青竹会突然这么问。

尤其是,他还能感觉到,对方全部的体重,正踩在自己的身上。

万幸,这种踩,并不会让他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仿佛她的脚趾尖,能够准确地找到他的穴道进行按摩一般。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更是让他飘飘欲仙。伴随着霍青竹那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他甚至感觉自己会在这样的水中,慢慢地睡着。

霍青竹继续说着:“平常若是要造竹纸,需斩竹漂塘,将青竹沤上百日,待其软化。再捣烂成泥,取帘入水,入纸药水汁于其中,则水干自成洁白。一晃一提,那帘子出水瞬间,纸的魂魄便落在了上面。”

“一般竹子做的纸,差不多的确如此。难怪此地叫竹字间呢,竹字间的主人霍青竹,对竹子造纸也很有研究嘛……”南柯子继续神游物外地想着,“只是老道我平时做的符纸,可不是这些步骤,倒不如说,符纸没有办法用竹子来做,普通的竹子根本承载不住符文。需得用麻桑的韧皮制成的黄纸才能沟通天地。”

人一旦放松,脑袋就容易胡思乱想。

此刻的南柯子,就处在这样的一个状态。

全身放松,双眼紧闭,只能听到霍青竹的声音,脑海中的思绪,也随着霍青竹的引导,渐渐地发散,渐渐地涣散。

“可在这家青衣楼,也有一种造纸的方法。”这一次的声音,是从身下传来的。萧梅儿的声音,比起霍青竹来,更媚一些。

萧梅儿继续说道:“虽然前面的步骤是一样的,但在捣烂成泥的这一步上,青衣楼会让初学媚功得姐妹们,用她们的纤纤玉足,来将那些已经完全泡得软烂的材料,仔仔细细地踩得更烂。”

说到这里,南柯子同样能感到,萧梅儿的玉足,此刻也正和霍青竹一样,在他的身上,来回地踩着。

就仿佛,她们二人,正在按照萧梅儿所描述的造纸方法一般,将他当作是纸踩着。

他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被二人踩烂。

但这种感觉,很舒服。

哪怕被踩烂了,每一脚都深深地踩在他身体他的穴位了,他都觉得像是被深深地踩在灵魂上一般舒服。

更何况,他还感觉到,那萧梅儿的玉足所踩着的部位,正在向他的肉棒所在的位置靠拢,时不时就会对他的肉棒,用力地踩住,然后死死地摩擦。

每一次轻轻的踩踏,每一次重重的摩擦,都会带给他无穷的快感。他快要被这种快感填满了。

“期间,她们的蜜穴里,都会塞上中空的蛋先生。”萧梅儿继续说道,“哦对了,道长是不是还不知道什么是蛋先生?蛋先生,就是青衣楼修习媚功时所必备的小道具,是一个中间镂空的蛋形雕刻,用一根细绳拴着,放进姐妹们的蜜穴之中,用以磨练房中的技巧。因为姐妹们的技术多是从这一颗蛋上练出来的,才将它叫做蛋先生。”

霍青竹也顺势说道:“这个世界,修习媚功的环境还是太差了。在我们的世界,虽然也有不少视我们为眼中钉的势力,但是我们却可以明目张胆地用男人练习实战呢。”

南柯子没有反驳。

或者说,就算他想要反驳,也没有办法。

毕竟他的嘴,已经被浴盆中的水,封住了。

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继续构想着对方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们的世界,难道妖女和正道分庭抗礼吗?她们世界的正道势力,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萧梅儿并没有在意南柯子究竟在思考什么。

她只是继续地说着:“利用蛋先生,她们一边运动一边流下的淫水,就会顺着那一条条白花花的大腿,尽数流入她们脚下的纸中,二者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听到这里,南柯子甚至感到有些许的液体,从二女的玉足上,滑落了下来。

他感觉那些液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入他的身体,霍青竹玉足上的液体,慢慢地进入了他的大脑,而萧梅儿玉足上的液体,则进入了他的肉棒。

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万幸,那些液体,和自己的身体混合之后,他感觉更加舒服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连思考都停滞了。

好在以他八品的修为,精神还算坚定,这才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这样晾晒出来的纸,天生带着少女的芳香,更带着丝丝媚气,无论是用来施展媚功媚术还是寻常使用,都是上好的佳品。”萧梅儿继续描绘着那青衣楼所制作的纸,“当然了,类似的技巧,也用在其他的文字载体上,比如说,你们闯关人手中的身份丝绢……”

“原来那一张方帕大小的东西,也是施展媚功和媚术的载体吗?以我先天境界的修为,竟然对此毫无察觉,媚功还真是防不胜防啊……防不胜防……防不胜防……”

想及“防不胜防”,南柯子忽然本能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于是连忙尝试集中精神思考其中的关键。

只是,无论他的脑海之中,升起怎样的念头,都会被霍青竹的一双玉足,狠狠地掐灭。

他的下半身,也在被萧梅儿同样对待着,无论他如何思考,下半身肉棒的位置传来那被踩踏的快感,也冲击着他的思绪。

他的精神,在两双玉足的不断踩踏下,完全无法集中起来。

只能一点一点地,被玉足上流下的液体,侵入,溶解,融合。

“这就是媚功吗?我已经被中了她们二人的媚功吗?什么时候呢?这很重要吗?无所谓了……”

“而在我们书魄宗,造纸的方法就又不一样了。”霍青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笑意,“因为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把男人的魂魄,彻底变成一张白纸。”

“把男人的魂魄……变成白纸……”

思考愈加涣散,南柯子甚至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去思考这句话的涵义,他的大脑中,只是在无意义地重复着对方的话。

“所以,我们会将男人的魂魄,放在特殊的水中浸泡,让男人慢慢地在水中将魂魄洗涤干净。这样的水浴很是舒适,男人也会在水中,慢慢地迷失自我,放空思绪。而这个时候,也是男人的灵魂最为脆弱的时候。”

霍青竹的声音,在南柯子的耳中,竟越来越轻,仿佛她正在远离一般。

但头上传来的触感,却让南柯子能够感受得到,对方并没有远离,而是现在的他,连听清楚对方的声音,已经做不到了。

“不过,对于道长来说,这一步骤,可以省略一些。”萧梅儿的声音,也渐渐地轻了,“毕竟,道长的魂,已经是本宫的画中之物了呢。而这一个月以来,道长又与本宫的画所编织的道袍亲密地接触着,所以,将道长的三魂七魄,拉入本宫的画中,然后洗涤干净,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在?魂?画?她?竟?魄?说?些?究?么?什?”

些许上个月的记忆,在南柯子的脑海中闪过。

但画面已经无法辨认,只剩下模糊的感觉。

仅剩的些许思考,在玉足的攻势之下,已经彻底粉碎了。

“我们同样也会用玉足来将纸的原材料,一点一点的踩碎。”霍青竹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可是踩碎之后呢?想要成为一张优秀的白纸,只是这样可完全不够,因为白纸是平整的。我们也会用我们的酥乳,将男人的灵魂,一点一点地揉平。”

两双玉足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究竟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呢?南柯子并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种更新鲜的触感。

那是比玉足更加柔软,也更有包容的触感,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摩擦着。

他清楚地知道,那一定是酥乳的触感。

“可我为什么会知道呢?”

很快,他最后一点的意识,也在酥乳按摩所带来的快感之中,消失了。

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舒展,甚至填满了整个浴盆。

平整地铺满了整个浴盆。在酥乳的按摩之下,越来越平。

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铺满了整个浴盆。

“还记得造纸术接下来的步骤吗?对了,是该要加入药水和晾干。所以,我们会将男人的灵魂,注入药水,然后再将水分榨干,彻底地榨干,将灵魂中的性格,记忆,全部的人生,都统统榨干。这样以后,你就可以成为一张优秀的白纸了。只有优秀的白纸,才有资格让我们来书写和作画,不是吗?”

霍青竹满意地说道。

但南柯子却完全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