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着运动的施不言,此刻终于放松了下来,将已然瘫软浑身无力的疏影放到一旁的床上,便坐在床边开始穿衣服。
毕竟,今晚状态正好,说不定还可以去体验一下其他的房间。
待他穿好衣服,疏影也已恢复过来,起身从床上走下来,在施不言的身份丝绢上留下了属于梅字间的记号之后,她将那一抹方帕轻轻递给了正坐在床上稍作休息的施不言。
“恭喜施公子,你在梅字间闯关成功。”疏影再一次回到了那冰冷的模样,“看来,施公子还有约。请便,妾身不送了。”
施不言见对方冷冰冰的样子,与此前欢好时天差地别,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心中也产生了些许不舍。
但看对方的样子,却并没有对自己有任何不舍,所以施不言依旧没有自讨没趣:“既然如此,那么疏影姑娘,以后有缘再见了。”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放心吧,以后一定会再见的。”疏影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施不言连忙回头,却发现疏影就在身后。
而她的脸上,又挂上了那熟悉的媚态,舔着嘴唇,轻声地在施不言的耳边吹着那灼热的呼吸:“我的好哥哥~”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被一双柔软的素手,推出了梅字间。
梅字间的大门也随之关闭。
施不言轻轻叹了口气,根本不知道对方那些话中蕴含了些什么含义。但很快,他便转换了心情,带着些许期待,在走廊里四处张望起来。
“接下来,我就可以去闯别的房间,去体验更多的美人……竹字间的门旁边有两盆竹子,看上去很是清雅,要不要就进去看看……” 施不言心中得意洋洋地想着,但他的双眼,却短暂地失神了一下。
“不,接下来,我需要去见我的主人。”
青衣楼内院,药庐之外,悬挂着的灯笼,依旧亮着昏黄的光。
药庐之内,也点了昏黄的蜡烛,两个女人,一个坐在柜台之内,饶有兴致地用纤细的手臂支撑着下巴,静静地倾听着。
而另一个坐在柜台之外为患者所准备的床上,诉说着晚上刚发生不久的事情。
“胡蝶姐姐,你留下的乳催眠暗示,居然还有胸部越大催眠效果越强、胸部越小催眠效果越弱这样的设计。这样的话,疏影姐姐恐怕会因此吃大亏呢。”小雅叹了口气,对胡蝶抱怨了一句。
胡蝶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些许的揶揄:“原本就没有乳的人,又怎么能使用乳催眠呢?事实上,乳催眠还有个隐藏的设计,那就是如果能在乳催眠的时候,缓缓地摇动……”
说着,胡蝶站起身来弯下腰,晃动腰肢演示了一下,那丰满的乳波琼浪,随着她摇曳的腰肢,也荡漾起来。
“更能加深催眠的效果。”胡蝶继续说道,“总之,这是为了凸显美乳的设计。疏影那丫头,跳过了修身境,跳过了用媚气改变身体的过程,就只能遗憾地没办法利用乳催眠了。”
小雅自然知道,胡蝶的这句话,既是在说疏影,也同样是在点自己。毕竟,她当时在突破的时候,也是跳过了修身境,直接进入了媚心境。
所以,她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罢了,跳过就跳过吧,这样也能符合小泥鳅公子提出的守关人多样性原则。”胡蝶停下了乳催眠的演示,坐回了自己的柜台,“所以小雅你决定好了吗?要留在药庐?不去二楼守关吗?”
小雅点了点头:“是的,小雅要留在药庐,帮有需要的姐妹们文身。另外,小雅也对小泥鳅公子提出的为客人文身的项目很感兴趣。”
胡蝶听了,笑得更开心了:“行,正好内院的地方足够大,等天亮姐姐便叫奴隶来帮你在旁边再建上一间屋子。我那奴隶可是东来剑派的先天高手,手里的剑很锋利,用来砍树正合适。”
“不用麻烦的胡蝶姐姐,”小雅连忙摆了摆手,“从今以后,小雅也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奴隶了。”
“是今天那个施公子啊……疏影那丫头能同意吗?”
“她说这是给小雅从梅字间独立出来的礼物。不过要等她先享受一番才会给小雅送来。”
“呦,看来他已经来了。”顺着胡蝶的声音,小雅看向窗外,发现施不言正站在门口的路灯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于是,小雅站起了身,对胡蝶说道:“姐姐也一起来吧,一起把这位施公子,彻底变成我们药庐的奴隶。”
胡蝶也笑了笑,起身说道:“既然这样,那姐姐就帮你把把关。”
说着,二人一起走到了门口,两只手搭在一起,一齐推开了药庐的门。
施不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走到了药庐。
明明一开始想的是趁着下体没有任何知觉,再去挑战其他的房间,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一晚上通关一层的全部四间房。
但他就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药庐之前。
“我想要见到一个人,究竟是想要见到谁呢?难道是这药庐之内的胡蝶?”
正在他纠结着是否要敲响药庐的门时,他的眼中,又出现了片刻的茫然。
“对了,在见到主人之前,我必须脱掉裤子,以便在见到主人时,能够准确地将下体对准主人。”
所以,他熟练地褪下了裤子。而恰好在此时,他面前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两个女人,肩并着肩,乳贴着乳,那乳波琼浪,隔着衣物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一瞬间,他便感到一股接着一股的快感,在同一时刻,汇在一起如同海潮一般,从下体猛然传来。
在那快感之中,有被疏影媚功影子吸吮的快感,有被疏影的蜜穴深深包裹的快感,更有一次一次在那灼热蜜穴之中摩擦的快感。
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疏影的媚功,不止在影子上。
她蜜穴之中的功夫,更是让人欲仙欲死。
那灼热的蜜穴,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的蜜肉,都像是她的香舌一般,在肉棒的四面八方,来回地舔舐。
这样的快感,当时他没有任何感觉,却在此刻,百倍千倍地反馈到了他的身体。
只一瞬间,他便喷射了出来。
如同泄洪一般地喷射了出来。
胡蝶并没有浪费这些珍贵的阳精。她轻轻挥了挥手,那射出的精液,便被她聚集在了空中。
白色的液体,汇成了一个圆球,随着施不言越射越多,也变得越来越大。
“原来如此,先催眠他感受不到肉棒上的感觉,并留下暗示,让他在见到你的时候回忆起全部的感觉。”胡蝶满意地操控着那阳精汇成的球,将其一分为二,送到了小雅的胸前,一左一右对准了小雅的胸口, “这积攒了这么久的阳精,可以说相当优质了,正好可以用来弥补小雅你欠缺的修身境修炼。”
说着,两股阳精,就在胡蝶的操控下,绕过衣服,钻入了小雅的乳头之中。
“姐姐,这……”小雅有些措手不及。
“以后,你给来闯关的人文身,还想用手指吗?”胡蝶却不以为意,声音反而充满了幽幽的魅惑,“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文身利用的是你的媚气,那么用乳头来给男人文身,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这,可是……”小雅的脸上,浮上了两朵红云,“姐姐就不要对小雅用媚功啦……小雅当然知道,用手指来文身,对于男人来说还不够淫……可是,小雅还不熟练……”
“在你的面前,不是有一个绝佳的练习对象吗?”胡蝶走到了施不言的左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刻的他,甚至还没有结束射精,依旧在向着小雅的胸口,贡献着自己的阳精。
“用他来练习,练习到你可以准确地用乳头来释放媚气,练习到你可以随心所欲地用身体任何位置来释放媚气。这样的话,你的媚功,才能算大成。”胡蝶又绕到了施不言的身后,伸出两根食指,按在施不言的两侧太阳穴,随后轻轻一抽,两股肉眼可见的媚气就绕着她的手指回到了她的体内,“我已经把我对他的催眠全部解除。接下来,就该小雅你了。让姐姐看看你的催眠术吧。”
小雅虽然还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小雅明白了。”
对于小雅来说,她的催眠术,从一开始就是跟胡蝶学的。
后来在梅字间跟着寒梅练习很久,现在到了小泥鳅公子所说的“验收考试”的时候了。
既是“验收考试”,更是“入职面试”。
被抽走了双目中螺旋的施不言,终于从不断地射精之中停了下来。
现在的他,只感觉前所未有地虚弱,站也站不稳了,若不是身后有个柔软的怀抱让他依靠,此刻的他已经跪倒在地。
而他身前的女人,也缓缓向他走了过来,和身后的女人一起,一前一后,将他环抱在中间。
两对酥乳一前一后在他的身体上蹭来蹭去,两双唇一左一右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施不言只感觉飘飘欲仙。
而两女在他耳边说出的话语,更是让他天旋地转。
“现在,你已经被催眠了。你已经很熟悉被我催眠的感觉了。”小雅在他的右耳轻轻说着,带着些许青涩,但又让他沉醉。
每说一句话,施不言都觉得,自己的胸前,被刻下了什么。
“现在,你已经被催眠了。你已经很熟悉被我催眠的感觉了。”胡蝶在他的左耳轻轻重复着,更是无边的魅惑。
“所以,我可以轻易地让你进入催眠状态。”刻痕还在加深。
“所以,我可以轻易地让你进入催眠状态。”
小雅的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道刻痕印在施不言的胸口,而胡蝶的每一次重复,都在巩固着这印记。
每一道印记,都是一道暗示,都是一道枷锁,让施不言无法逃脱,更无法苏醒。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暗示进入了他的脑中。
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催眠暗示。
毕竟,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
直到——
“我是你的主人。”那最深的一道刻痕,仿佛进入了施不言的身体,直接烙印在了他的心头。
“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你是我的主人。”
施不言射了出来。射在了小雅的酥胸之上。
而一副从胸口延伸到肉棒下方的文身,也彻底完成了。
文身的样式,是一朵凌寒盛开的梅花。梅花的花蕊之上,一只鲜艳的蝴蝶,正栩栩如生地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