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皮囊的嵌套(BE线结局)

晨光透过高窗上厚重的彩色玻璃,在房间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悬挂在墙壁上的人皮在光线中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皮肤纹理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皮革、化学药剂与昨夜情欲残留的混合气味——精液的腥膻、体液的微咸、汗水的酸涩,还有玫瑰与茶香试图掩盖却失败的诡异甜腻。

老师——或者说,此刻穿着未花人皮的老师——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粉色长发散在脸颊旁的柔软触感,发丝带着未花特有的、甜美的糖果香气。

然后是身体的感觉——比渚的身体更加丰满,胸部更沉重地压在胸口,腰肢虽然纤细但臀部更加圆润饱满。

白色连衣裙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裙摆因为睡姿而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

丝袜很薄,在晨光中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还有大腿内侧昨夜留下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那些白浊的污渍在白色丝袜上格外刺眼,像雪地上的污点。

他试图坐起身,但身体很沉重。

不仅仅是疲惫,还有这具陌生身体带来的不适应感——重心不同,平衡感不同,每一个动作都需要重新调整力度和角度。

“早上好,未花。”

声音从房间的另一边传来。

老师——未花——转过头,看到“自己”正坐在一张古董扶手椅上。

那是穿着老师人皮的黑服。

他穿着老师的衬衫和长裤,衬衫的纽扣完全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长裤的拉链也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翘着腿,姿态慵懒而从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正小口喝着。

晨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属于老师的、英俊而温和的脸,此刻却挂着一种扭曲的、满足的笑容。

“睡得好吗?”黑服问,声音是老师的嗓音,但语调是黑服特有的、带着磁性的危险感,“成为未花的感觉如何?”

老师——未花——没有回答。

他挣扎着坐起身,白色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罩的肩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部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令人绝望地真实。

“看来您还需要时间适应。”黑服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来。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他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坐在床上的“未花”,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占有欲。

“不过没关系。”他轻声说,伸手轻轻抚摸“未花”的脸颊,手指滑过细腻的肌肤,“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今天……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胸部。指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按压那团柔软。

“未花的身体比渚更加丰满。”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评价艺术品般的冷静,“胸部更饱满,臀部更挺翘,皮肤更有弹性。而且……她的敏感度更高,反应更直接,更……诚实。”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一起隔着布料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动作很用力,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让布料紧绷,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您感觉到了吗?”他问,声音中带着蛊惑,“这具身体……正在兴奋。胸部在发胀,乳尖在变硬,下面……已经湿了。”

确实如此。

老师——未花——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反应。

胸部传来的压迫感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乳尖在布料摩擦下逐渐挺立,变得敏感。

双腿之间……那种湿润的、空虚的感觉正在蔓延,像是这具身体在主动渴望着什么。

“看。”黑服说,他掀开“未花”的裙摆,露出双腿之间。

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剪开了一个整齐的开口,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

此刻,那缝隙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最令人绝望的是——那些液体不是昨夜残留的,而是新鲜的,正在缓缓流淌,浸湿了丝袜的边缘。

“这具身体记得昨晚的感觉。”黑服低声说,手指轻轻探入那个湿润的开口,直接触碰到内部的柔软,“它记得被侵犯的快感,记得被填满的满足,记得高潮时的颤抖。所以现在……它在主动渴求更多。”

他的手指在内部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老师——未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娇柔而甜腻,是未花那种欢快直率的语调,但此刻却充满了情欲。

“啊……不要……”他试图抗拒,但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却背叛了他——腰部微微弓起,主动迎合手指的动作,内部肌肉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不要?”黑服笑了,手指的动作加快,“可是您的身体说……要。”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先是衬衫,完全脱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长裤,拉链拉开,裤子滑落,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阴茎粗壮狰狞,青筋在表面凸起,龟头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爬上床,将“未花”推倒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

动作很粗暴,白色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掀起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胸罩和内裤,还有被剪开的丝袜裆部。

“今天我们从正面开始。”黑服说,他分开“未花”的双腿,让那个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

然后,他俯身,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阴茎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这一次的进入比昨晚更加顺畅。

因为这具身体已经“记得”这种感觉,内部肌肉主动放松,主动迎接入侵。

阴茎缓缓滑入,直到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

“啊……”老师——未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中混杂着痛苦、屈辱,但更多的是……快感。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太高了,被填满的感觉带来深层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黑服开始抽插。

起初很缓慢,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晨光照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的画面——“老师”压在“未花”身上,粗壮的阴茎在“未花”双腿之间进出,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堆在腰间,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随着撞击而轻轻晃动。

“看镜子。”黑服喘息着说,动作没有停,“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老师——未花——转过头,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画面令人窒息。

“未花”躺在深红色床单上,粉色长发散开,脸颊潮红,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白色连衣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胸罩——胸罩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看到乳房被挤压的形状,乳尖凸起,在布料上留下明显的凸点。

双腿大大张开,白色丝袜的裆部被剪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此刻正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

最刺眼的是那些污渍。

昨夜的精液痕迹还残留在白色丝袜上——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胸部都有干涸的白浊污点。

而此刻,新鲜的体液正在流淌,与那些旧痕迹混合,在白色丝袜上形成深浅不一的污渍。

有些精液块被新鲜体液重新溶解,变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白色——原本象征着纯洁、无瑕的白色,此刻被精液、体液、汗水的污渍彻底玷污。

丝袜上那些干涸的污点像雪地上的泥泞,新鲜流淌的液体像融雪时的污水。

连衣裙的裙摆内侧也沾上了溅射的精液,米白色的布料上点缀着点点白浊,有些已经发黄,有些还是新鲜的乳白。

“很美,对吧?”黑服喘息着说,动作逐渐加快,“纯洁的白色……被彻底弄脏的样子。就像未花本人——表面看起来天真烂漫,纯洁无瑕,但内心深处……其实充满了欲望,渴望着被侵犯,被玷污,被……彻底弄脏。”

他的双手抓住“未花”的胸部,隔着胸罩用力揉捏。布料因为用力而变形,乳肉从边缘溢出,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

“您知道吗?”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兴奋,“未花其实一直暗恋您。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是更深的、更扭曲的感情。她羡慕渚能和您在一起,嫉妒渚能得到您的爱。所以她才会那么积极地接近您,那么热情地和您互动——那不只是天真,那是……渴望。”

他的抽插速度达到顶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架摇晃的吱呀声和“未花”越来越高的呻吟。

“现在,她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她一直渴望的东西。”黑服喘息着说,“被您侵犯,被您使用,被您……彻底弄脏。虽然穿着这具身体的是您自己,但感觉是一样的——被填满,被占有,被玷污。”

老师——未花——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比渚更高,反应更直接,高潮来得更快,更强烈。

他能感觉到内部肌肉开始痉挛,能感觉到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能感觉到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腰部主动迎合着撞击,双腿缠上“老师”的腰,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动作而晃动。

镜中的画面越来越淫靡。

“未花”的身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粉色长发随着晃动而飞舞,脸颊完全潮红,蓝色的眼眸失神地睁大,瞳孔涣散。

嘴角流下唾液,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闪亮的痕迹。

白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变得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那些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污渍。

最刺眼的是裆部——那个被剪开的开口边缘,白色的丝袜纤维被体液浸湿后变成深色,与内部粉嫩的缝隙形成鲜明对比,而此刻那缝隙正随着抽插而不断张合,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

光环——那个粉色的、象征着星系的复杂图案——悬浮在“头顶”,此刻正剧烈闪烁着,光芒忽明忽暗,频率与抽插的节奏同步。

“要去了……”黑服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兴奋,“未花……和我一起……”

他深深顶入,将阴茎完全埋入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通道,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脉冲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扩散,带来灼热的充实感。

与此同时,老师——未花——也到达了高潮。

那是一种比昨晚更强烈、更持久的体验。

身体剧烈颤抖,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内部肌肉疯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更多的液体涌出,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渗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淌,浸湿了白色丝袜,浸湿了床单,在深红色丝绸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慢慢消退。

黑服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未花”的小腹上、胸部上、甚至脸上。

那些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缓缓流淌,与之前的污渍混合,形成新的、更淫靡的痕迹。

他瘫倒在“未花”身边,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在两人身上,照在那些精液和体液玷污的身体上,照在白色丝袜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污渍上,照在深红色床单上大片的水渍上。

过了很久,黑服才缓缓坐起身。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未花”,看着那具被彻底弄脏的身体,看着那张属于未花的、此刻却写满情欲后疲惫的脸,笑了。

“现在,”他轻声说,“让我们看看……下一层。”

他伸出手,手指找到“未花”颈部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缝合线——那是人皮的接缝处。指尖轻轻抠入缝隙,然后缓缓向外拉扯。

“不……”老师——未花——想要挣扎,但高潮后的身体完全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服的动作。

人皮从颈部开始被缓缓剥离。

那种感觉诡异而恐怖——皮肤被从“自己”身上撕开的感觉,但又不完全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的、令人战栗的剥离感。

能感觉到人皮与底层组织分离时细微的粘连,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底层皮肤的冰凉,能感觉到……底下还有另一层。

黑服的动作很熟练,很从容。

他像脱一件紧身衣一样,将未花的人皮从老师身上缓缓剥离。

从颈部到肩膀,到胸部,到腰部,到臀部,最后到双腿。

人皮被完全脱下,像一件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衣一样,被黑服拿在手里。

未花的身体——那具粉色长发、蓝色眼眸、丰满诱人的身体——此刻变成了一张空荡荡的皮囊,被随意地搭在床边,上面还沾着精液和体液的污渍。

而老师……

老师发现自己还穿着另一层人皮。

浅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狐狸耳朵在头顶微微抖动,渐变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白色的长裙紧贴着身体,深灰色连裤袜包裹着双腿——那是圣娅的身体。

不,是圣娅的人皮。

老师——圣娅——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手指纤细白皙,皮肤光滑细腻,胸部比渚和未花都要小巧一些,但形状优美。

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深灰色连裤袜紧贴肌肤,勾勒出双腿流畅的曲线。

最诡异的是光环——那个金色的、基督教十字架形状的光环,此刻正悬浮在“头顶”,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晕。

“惊喜。”黑服笑了,那笑容灿烂而扭曲,“三层嵌套。未花的人皮在外面,圣娅的人皮在中间,而您……在最里面。”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圣娅”的脸颊,手指滑过细腻的肌肤,最后停留在狐狸耳朵上。指尖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感。

“圣娅的人皮是最难处理的。”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得意,“因为她的能力——能看到未来。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让她‘安静’下来。不过现在……她属于您了。”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圣娅”的胸部,隔着白色长裙的布料,轻轻揉捏那团柔软。

“圣娅的身体比渚和未花都要敏感。”他说,声音中带着评价,“不是生理上的敏感,是……感知上的敏感。她能感觉到更多,体验到更多。所以,穿着她的身体做爱……感觉会完全不同。”

他俯身,吻住“圣娅”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深入,与之前粗暴的吻完全不同。

舌头轻轻探入,与“圣娅”的舌头纠缠,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

同时,他的手开始解白色长裙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长裙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深灰色连裤袜。

胸罩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看到乳房的形状,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连裤袜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紧贴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微妙的光泽。

黑服结束这个吻,抬起头,看着“圣娅”渐变色的眼睛。

“现在,”他轻声说,声音中充满了期待,“让我们体验一下……圣娅的感觉。”

他分开“圣娅”的双腿,深灰色连裤袜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裆部被剪开的开口暴露出来,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

然后,他将刚刚射精过、但依然半硬的阴茎对准那个入口,缓缓推进。

这一次的进入带来完全不同的感受。

如果说渚的身体是优雅的包裹,未花的身体是热情的迎接,那么圣娅的身体就是……深层的共鸣。

阴茎进入的瞬间,老师——圣娅——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扩散到全身的快感。

不仅仅是下半身,而是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响应。

而且,他能“看到”一些东西。

不是视觉上的看到,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些破碎的声音,一些难以形容的感觉。

那是圣娅的能力残留,是她“看到未来”的感知方式。

此刻,这些残留的能力正在被性刺激激活,让老师——圣娅——体验到一种超越肉体快感的、近乎通灵的体验。

“感觉到了吗?”黑服喘息着说,开始缓慢抽插,“圣娅的能力……正在回应您。她能感觉到更多,所以快感也更多,更……深刻。”

确实如此。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双重快感——肉体的填充与摩擦,还有那种深层的、扩散到全身的共鸣感。

老师——圣娅——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圣娅特有的、哲学般的空灵感,但此刻却充满了情欲。

“啊……这感觉……”他断断续续地说,渐变色的眼睛失神地睁大,“好奇怪……好深……”

“深就对了。”黑服笑了,动作逐渐加快,“圣娅的身体能体验到最深层的快感。而且……她能看到未来,所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我会怎么动,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时候会高潮。这种‘预知快感’……会让体验加倍。”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圣娅”越来越高的呻吟。

镜中,新的画面正在形成。

“圣娅”躺在深红色床单上,浅金色长发散开,狐狸耳朵剧烈抖动,渐变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快感与预知能力混合产生的光晕。

白色长裙被完全拉开,露出白色的胸罩和深灰色连裤袜。

胸罩的布料因为剧烈运动而歪到一边,露出一半乳房,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

深灰色连裤袜的裆部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粉嫩的缝隙随着抽插而不断张合,涌出大量的液体。

那些液体——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是新鲜体液与昨夜残留精液的混合——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连裤袜,在深灰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有些液体溅到了白色长裙上,在浅色布料上留下点点污渍。

“啊……啊……老师……慢一点……”老师——圣娅——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空灵而颤抖,狐狸尾巴在身后不受控制地摆动,尾尖的白色丝带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床单,“太……太深了……能感觉到……能感觉到接下来……”

那种预知能力带来的体验确实加倍了快感。

每一次抽插之前,身体就已经“知道”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知道龟头会摩擦到哪个敏感点,知道力度会有多大,知道节奏会有多快。

这种“提前感知”让身体在真正被触碰之前就已经开始兴奋,让快感的累积变得更快、更强烈。

黑服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他双手抓住“圣娅”的胸部,隔着胸罩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让布料紧绷变形。

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那两点深色的凸起。

“圣娅平时总是那么圣洁,那么高高在上。”黑服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兴奋,“总是用那种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别人,总是说着那些深奥难懂的话。但现在……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他俯身,嘴唇贴上“圣娅”的脖颈,不是亲吻,而是用力吮吸,留下深红色的吻痕。

同时,他的腰部动作达到顶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让“圣娅”整个人在床上滑动,浅金色的长发在深红色床单上散开,像金色的河流。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渴求。”黑服继续说,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断断续续,“她的光环在闪烁,她的尾巴在摆动,她的耳朵在抖动……这一切都在说:她想要更多,她想要被彻底侵犯,被彻底弄脏。”

确实如此。

老师——圣娅——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不仅仅是下半身传来的填充感,还有那种扩散到全身的、近乎通灵的共鸣感。

他能“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黑服接下来会怎么动,自己会如何反应,高潮会在什么时候到来……这些预知的画面与实际的体验重叠,形成一种双重快感,让意识逐渐模糊。

镜中的画面越来越淫靡。

“圣娅”的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浅金色长发凌乱地铺在床单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渐变色的眼睛失神地睁大,瞳孔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预知能力被性刺激激活后产生的光晕。

狐狸耳朵剧烈抖动,耳廓内的白色绒毛因为兴奋而微微竖起。

尾巴在身后疯狂摆动,尾尖的白色丝带已经沾上了溅射的精液和体液,变得污浊不堪。

白色长裙被完全拉开,堆在腰间,露出白色的胸罩——胸罩的肩带已经滑落,一边的罩杯歪到旁边,露出大半乳房。

那乳房小巧而形状优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沾着几滴之前溅射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深灰色连裤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变得半透明。

裆部那个被剪开的开口边缘,丝袜纤维被体液浸湿后变成深黑色,与内部粉嫩的缝隙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那缝隙正随着抽插而剧烈张合,不断涌出大量的液体——透明的体液混合着乳白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深灰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最刺眼的是那些污渍。

白色长裙的裙摆内侧沾满了溅射的精液和体液,浅色布料上布满了点点污渍——有些是新鲜的乳白,有些是已经干涸发黄的旧痕迹,有些是体液浸湿后形成的深色水渍。

胸罩的白色布料上也沾上了精液,在罩杯边缘形成一圈污浊的痕迹。

甚至浅金色的长发上,也粘着几滴溅射的精液,在发丝间闪闪发光。

圣洁的白色与金色,此刻被精液、体液、汗水的污渍彻底玷污。

那些污渍像亵渎的印记,宣告着这具曾经高贵、圣洁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弄脏,彻底堕落。

“要去了……”黑服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兴奋的颤抖,“圣娅……和我一起……去看那个未来……”

他深深顶入,将阴茎完全埋入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通道,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脉冲都带来灼热的充实感。与此同时,老师——圣娅——也到达了高潮。

那是一种超越肉体、近乎灵魂出窍的体验。

身体剧烈颤抖,从狐狸耳朵的尖端到尾巴的末梢,每一寸都在痉挛。

内部肌肉疯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带来极致的快感反馈。

更多的液体涌出,混合着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结合处渗出,浸湿了连裤袜,浸湿了床单,在深红色丝绸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而意识……意识在那一刻“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圣娅残留的能力——看到了一个破碎的、模糊的未来画面。

画面中,自己穿着多层人皮,被黑服一次次侵犯,一次次弄脏。

渚的人皮,未花的人皮,圣娅的人皮……一层又一层,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嵌套。

每一次被侵犯,人皮就会变得更脏,污渍就会更深,而自己……就会更深地沉溺在这种被玷污的快感中。

然后画面切换。

看到自己开始主动渴求,主动迎合,主动张开双腿,主动渴求被侵犯。

看到自己穿着那些被弄脏的人皮,在镜子前自慰,看着镜中那些女孩被玷污的身体,感受着那种亵渎的快感。

看到自己……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逐渐认为自己就是那些女孩,逐渐享受这种被占有、被使用、被弄脏的感觉。

最后画面定格。

看到自己完全堕落,完全臣服,穿着最脏、最污浊的人皮,跪在黑服脚边,仰起头,张开嘴,渴求着精液的赏赐。

高潮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然后慢慢消退。

黑服退出,阴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溅在“圣娅”的小腹上、胸部上、脸上。

那些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缓缓流淌,与之前的污渍混合,形成新的、更淫靡的痕迹。

他瘫倒在“圣娅”身边,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晨光已经升高,透过彩色玻璃窗照在两人身上,照在那些精液和体液玷污的身体上,照在白色长裙和深灰色连裤袜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污渍上,照在浅金色长发上粘着的精液上,照在狐狸尾巴上污浊的白色丝带上。

过了很久,黑服才缓缓坐起身。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圣娅”,看着那具被彻底弄脏的身体,看着那张属于圣娅的、此刻却写满情欲后疲惫的脸,笑了。

“现在您明白了。”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圣娅”脸颊上干涸的精液痕迹,“为什么我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让您加入。”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从衣架上取下另一张人皮。

那是渚的人皮。

灰金色的长发,奶油色的茶会裙子,深灰色连裤袜。

人皮上还沾着昨天的污渍——精液的痕迹,体液的污点,甚至还有几根掉落的阴毛粘在丝袜上。

“休息一下吧,老师。”黑服说,声音中带着笑意,“等您休息好了……我们继续。下一层……是渚。”

他拿着渚的人皮,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开始仔细检查上面的污渍,用手指轻轻刮掉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块,动作温柔得像在保养什么珍贵的收藏品。

老师——圣娅——躺在床单上,听着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已经污浊不堪的连裤袜。

他闭上眼睛。

但那些画面——那些预知到的、未来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意识深处,无法摆脱。

镜中,那个穿着圣娅人皮的“自己”,正躺在精液和体液玷污的床单上,身体布满情欲的痕迹,光环微弱地闪烁着金光。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黑服正仔细清理着渚的人皮上的污渍,准备着下一轮的侵犯。

新的一层,即将开始。

而这场噩梦,何时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