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ei的手腕被抓住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温度上的寒冷，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不安。
眼前这个粉色短发的少女——妮可，他熟悉的那个温柔得像大姐姐一样的学生——此刻正用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兴奋，有算计，还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狂热。
“妮可，你……”Sensei试图抽回手，但少女的力气大得出奇。她的手指紧紧箍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
“别急着走嘛，Sensei。”妮可的声音还是那么甜，但甜得发腻，甜得虚假。
她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过Sensei的脸颊。
指尖冰凉。
Sensei看向其他三人。
雪乃站在他左侧，深棕色的长发披散，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音葵在右侧，铂金色短发的少女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个动作她今天做了太多次，显得刻意而怪异。
胡桃躲在后面，金发凌乱，脸很红，但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你们到底怎么了？”Sensei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颤抖，“是不是训练压力太大了？还是……”
“还是什么？”雪乃打断他，向前一步。
她身上只套了件背心，扣子没扣，露出大片肌肤。
那些红痕和咬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Sensei想太多了。我们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
亲近。这个词让Sensei的胃部一阵紧缩。
他再次试图抽手，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妮可的手松了一瞬，但立刻又握紧。就在这瞬间，Sensei看到音葵动了。
铂金色短发的少女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向门口。
她的动作流畅得不自然，完全不像平时的音葵——那个总是冷静但动作略显刻板的狙击手。
她走到门边，手伸向门锁。
“等等——”Sensei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咔哒。”
锁舌滑入锁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音葵转过身，背靠着门，双手抱胸。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绿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好了。”她说，声音平淡，“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了。”
Sensei的心沉了下去。
他环顾房间——四个学生，四个他教导了快一年的孩子，此刻正用陌生的眼神包围着他。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的香味。
床铺凌乱，地上散落着撕破的丝袜和内衣。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
“你们……”他深吸一口气，“需要帮助。我去叫医疗——”
“我们不需要医疗。”妮可打断他，手指从Sensei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我们需要你，Sensei。”
她的脸凑得很近，Sensei能闻到她呼吸里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粉色短发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放开我。”Sensei说，这次声音冷了下来。
妮可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而是咧开嘴，露出牙齿的笑。“如果我说不呢？”
Sensei没有回答。
他猛地发力，这次终于挣脱了妮可的手。
他后退一步，背撞到书桌。
桌上的东西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几本书，一支笔，一个水杯。
四个少女没有动。她们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动物。
“Sensei，”雪乃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别那么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
“那你们想干什么？”Sensei问，手悄悄伸向口袋里的通讯器。
音葵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她歪了歪头：“Sensei想叫人吗？可以啊。等他们来了，我们就说……你对我们做了不好的事。”
Sensei的手僵住了。
“四个女学生，衣衫不整，满身痕迹。”雪乃接话，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而Sensei，一个成年男性，在她们的房间里。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
胡桃小声补充：“还、还锁了门……”
Sensei感到一阵眩晕。他靠在书桌上，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木头的质感粗糙而真实，提醒他这不是噩梦。
“为什么？”他问，声音很轻，“为什么要这样？”
妮可走上前，这次没有抓他，只是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粉色狐狸耳朵轻轻抖动。
“因为有趣啊。”她说，眼睛亮得吓人，“这身体……这生活……太无聊了。需要点刺激。”
“而且，”音葵从门边走过来，加入包围圈，“Sensei是个好人。温柔，负责，关心学生。这样的人……玩起来最有意思了。”
雪乃走到Sensei左侧，手指搭上他的肩膀。“别担心，Sensei。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胡桃也慢慢挪过来，站在Sensei右侧。
她低着头，手绞着衣角，但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Sensei的手臂。
“请……请配合我们……”
四个少女，四个方向，把他围在中间。
Sensei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他做出了决定。
“好。”他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配合。”
妮可第一个行动。
她跪下来，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Sensei脚边。
粉色短发的少女仰头看着他，手伸向他的皮带。
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但动作很坚定。
皮带扣被解开，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Sensei别动哦。”她说，声音软软的。
Sensei没有动。
他站着，手垂在身侧，看着妮可解开他的裤子拉链。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能感觉到妮可的呼吸喷在他的小腹，温热而潮湿。
裤子滑落，然后是内裤。Sensei感到一阵凉意，然后是妮可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她握住他，动作生涩但认真。
“第一次碰呢。”妮可喃喃道，手指轻轻滑动，“男生的……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低下头，粉色短发扫过Sensei的大腿。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Sensei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润，柔软。
妮可的舌头笨拙地滑动，牙齿偶尔碰到，带来轻微的刺痛。
她显然不擅长这个，但很努力。
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
雪乃从旁边靠过来。深棕色长发的少女贴在他身侧，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手指冰凉，划过他的胸膛，找到乳头，轻轻捏了捏。
“Sensei这里也有感觉吗？”她问，声音就在他耳边。
Sensei没有回答。他咬住嘴唇，试图保持冷静。但身体很诚实——他在妮可嘴里变硬，变热。
音葵也加入。铂金色短发的少女跪在另一边，手放在Sensei的臀部，轻轻揉捏。她的动作很专业，像在按摩，但目的显然不同。
“肌肉有点紧张。”她说，手指用力，“放松，Sensei。”
胡桃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吻他的下巴。很轻的吻，像小鸟啄食。金发扫过他的脖子，痒痒的。
四个人，四双手，四张嘴。
Sensei被包围在中间，被触摸，被亲吻，被服务。
他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
但触感太真实，温度太真实，气味太真实。
妮可加快了速度。她学会了用舌头绕圈，学会了控制深度。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她的手在根部滑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
雪乃的手从胸膛滑到后背，指甲轻轻划过脊椎。音葵的手从臀部滑到大腿内侧。胡桃的吻从下巴移到脖子，再到锁骨。
快感累积，像温水漫过脚踝，慢慢上升。Sensei的呼吸变重，手抓住书桌边缘，指节发白。
“要去了吗？”妮可含糊地问，嘴没有离开。
Sensei点头，说不出话。
妮可加快了速度。雪乃咬住他的耳垂。音葵的手指轻轻按压大腿内侧的敏感点。胡桃的手放在他胸口，感受心跳。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Sensei身体绷紧，然后放松。妮可没有躲开，她吞下了大部分，但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她抬起头，粉色短发黏在脸上。她舔了舔嘴唇，笑了：“咸的。”
然后她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雪乃扶住她。
“该我了。”雪乃说。
雪乃让Sensei坐在床上。
深棕色长发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慢慢脱掉背心。
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
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次换我来。”她说，然后吻住他。
这个吻比妮可的吻熟练得多。
舌头探进来，纠缠，挑逗。
Sensei被动地回应，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放在雪乃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
雪乃的腰开始摆动，用阴部摩擦Sensei的腿。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又硬了。她笑了，离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Sensei身体很好呢。”她说，呼吸喷在他脸上。
她调整位置，手伸到下面，引导他进入。
很慢，一寸一寸。
Sensei能感觉到紧致，温热，湿润。
雪乃咬住嘴唇，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
“哈……”她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动。
上下起伏，前后摆动。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飘动，发梢扫过Sensei的脸。
乳房在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
她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手指摩擦阴蒂。
妮可没有闲着。
她跪在旁边，手放在Sensei的腿上，轻轻抚摸。
音葵坐在另一边，手指在Sensei背上画圈。
胡桃站在后面，手放在Sensei肩上，轻轻按摩。
快感再次累积。这次更慢，更绵长。雪乃的动作很有节奏，不快，但每次都很深。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Sensei……”她喃喃道，声音带着喘息，“在里面……好满……”
她的腰摆动得更快，臀部撞击着Sensei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轻响。爱液涌出，弄湿了两人的腿。
Sensei的手从雪乃的腰滑到臀部。她的臀很软，很有弹性。他轻轻揉捏，手指陷进肉里。雪乃呻吟一声，动作更快了。
“要……要去了……”她说，身体开始颤抖。
Sensei也接近极限。他抱紧雪乃，用力向上顶。雪乃尖叫一声——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释放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雪乃瘫在Sensei身上，大口喘气。汗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Sensei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
过了一会儿，雪乃慢慢起身，从他身上下来。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她腿软，差点摔倒，妮可扶住了她。
雪乃被妮可扶到床边坐下，深棕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她喘着气，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该我了。”音葵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呼吸有点乱。
铂金色短发的少女走到Sensei面前，没有像前两人那样直接行动。她歪了歪头，绿色眼睛打量着他。
“Sensei累了吗？”她问。
Sensei坐在床上，手撑着身体。他确实有点累，但更多的是混乱。眼前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我……”他开口，但不知道说什么。
音葵没有等他回答。
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拼起来的大床。
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有各种深色的水渍。
她爬上床，在中间躺下，双腿分开，手放在身体两侧。
“来。”她说，眼睛看着天花板。
妮可笑了。粉色短发的少女也爬上床，躺在音葵左边。她侧过身，手撑着头，看着Sensei。“是啊，Sensei来嘛。”
雪乃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还是走到了床边。她在音葵右边躺下，深棕色的长发铺在床单上。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胡桃，过来。”
胡桃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爬上床，躺在雪乃旁边。金发少女蜷缩着，脸很红，但眼睛偷偷看着Sensei。
四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四双眼睛看着他。
“Sensei自己上来。”妮可说，声音甜腻，“选一个。或者……都选。”
雪乃笑了，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大腿，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过膝黑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肌肤。
“选我啊，Sensei。刚才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音葵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骑行短裤紧贴着身体，能清楚看到下面的轮廓。
胡桃小声说：“我、我也可以……”
Sensei看着她们。
四个少女，四具年轻的身体，四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欲望在体内升腾，混合着困惑、不安，还有某种他不想承认的兴奋。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
“选谁呢……”妮可故意拉长声音，“Sensei该不会……选不出来吧？”
雪乃接话：“还是说，Sensei不行了？才两次就不行了？”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Sensei的耳朵。他低头看着雪乃，深棕色长发的少女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挂着笑。
“我不行？”他重复，声音低沉。
“不是吗？”妮可撑起身子，粉色短发滑到肩后，“才两次就累了。我们可是……还能继续呢。”
音葵冷静地补充：“从生理学角度，男性在短时间内多次性交确实可能导致勃起困难或早泄。但Sensei还年轻，应该不至于。”
胡桃小声说：“Sensei……加油……”
这些话，这些眼神，这些姿态。Sensei感到一股热流从腹部涌起，直冲向下。他感觉到自己硬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硬，胀得发痛。
“谁说我不行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凶狠。
他爬上床，第一个目标是雪乃。
深棕色长发的少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Sensei按住了。他分开她的腿，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挺了进去。
“啊！”雪乃尖叫一声，不是痛苦，是惊讶。太深了，太满了，顶到了最深处。
Sensei开始动，又快又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溅在床单上。雪乃的腿缠上他的腰，手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对……就是这样……”她喘着气，“用力……Sensei……再用力……”
妮可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快速摩擦。
粉色短发随着身体摆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音葵侧过身，手放在雪乃的乳房上，揉捏，拉扯乳头。
胡桃蜷缩在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放在嘴边，像在咬手指。
雪乃很快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夹住Sensei，像要把他吸进去。爱液涌出，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Sensei没有停。他抽出来，转向妮可。
粉色短发的少女已经准备好了。她主动张开腿，手扶着Sensei的腰，引导他进入。“来，Sensei……给我……”
这次Sensei的动作更粗暴。
他几乎是把妮可钉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发出嘎吱声。
妮可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音葵的手。
“啊……啊……要死了……Sensei……我要死了……”
音葵冷静地看着，另一只手在妮可的阴蒂上快速摩擦。三指刺激让妮可很快崩溃。她的身体弓起，又重重落下，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Sensei继续。他转向音葵。
铂金色短发的少女看着他，绿色眼睛里有某种计算的光芒。“我的身体敏感点主要在G点和阴蒂上方两厘米处。建议同时刺激。”
Sensei没有理会她的分析。
他进入时，音葵的身体还是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
她确实很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明显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重，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频率……可以再快一点……”她说，但声音已经不稳了。
Sensei加快了速度。
音葵的分析能力在高潮面前崩溃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声音。
当高潮来临时，她甚至没有预警——身体突然绷紧，然后剧烈颤抖，爱液喷涌而出。
最后是胡桃。
金发少女已经吓坏了，但也兴奋得不行。她看着Sensei靠近，身体微微发抖。
“Sensei……轻、轻一点……”
Sensei没有轻。
他进入时，胡桃的眼泪流了出来，但很快变成了呻吟。
她的身体比另外三人都要娇小，进入时有种被撑满的痛感，但很快被快感取代。
“啊……啊……太大了……Sensei……太大了……”
胡桃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雪乃的手。
雪乃反过来握住她，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
妮可和音葵也靠过来，手在胡桃身上抚摸，刺激各处敏感点。
四重刺激下，胡桃很快到达高潮。她的身体蜷缩，又展开，像离水的鱼一样扑腾。爱液大量涌出，弄湿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
Sensei终于释放。他在胡桃体内射精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结束后，他瘫在胡桃身上，大口喘气。
四个少女也瘫在床上，全都筋疲力尽。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妮可先动了动。粉色短发的少女侧过身，手放在Sensei背上，轻轻抚摸。
“Sensei果然……很厉害呢。”她说，声音沙哑。
雪乃也翻过身，深棕色的长发散在汗湿的床单上。
她伸手戳了戳Sensei的侧腰，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刚才谁说Sensei不行的？嗯？现在是谁瘫在这里动不了了？”
音葵平躺着，铂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绿色眼睛里的迷离还未完全散去。
“根据刚才的数据，Sensei的持续时间和强度都超出了平均标准。尤其是最后阶段，阴茎的膨胀程度增加了约百分之三十七，这可能是受到言语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胡桃还蜷在Sensei身下，金发少女小声啜泣着，但身体却紧紧贴着Sensei，不愿他离开。
“Sensei……里面……好热……还在跳……”
妮可的手从Sensei的背滑到他的臀部，轻轻揉捏着。
“所以啊，Sensei。”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蜜，“你看，我们配合得多好。你让我们舒服，我们也让你舒服。这不是很好吗？”
Sensei想撑起身，但手臂发软。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胡桃，金发少女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复杂——有满足，有羞耻，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依赖。
“起来。”他说，声音疲惫。
“不要嘛。”雪乃从后面抱住他，乳房贴在他的背上。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
“Sensei射了这么多……不累吗？再躺一会儿。”
音葵坐起身，动作有些迟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骑行短裤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深色一片。
她平静地脱下短裤，扔到地上，然后重新躺下，双腿大大分开。
“确实需要清理。但在此之前，我认为有必要明确后续安排。”
妮可也坐起来，粉色短发黏在脸颊上。
她爬到Sensei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听着，Sensei。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Sensei看着她。粉色狐狸耳朵轻轻抖动，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从今天起，”妮可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们的。明白吗？”
雪乃的手臂收紧，指甲轻轻刮过Sensei的皮肤。“我们会找你。随时，随地。你要配合。”
音葵补充：“根据学院规定，师生之间的不当关系一旦曝光，教师方将承担全部责任。考虑到我们四人的证词一致性，Sensei应该明白后果。”
胡桃小声说：“我、我不想伤害Sensei……但是……但是我还想……和Sensei这样……”
Sensei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荒谬、愤怒，还有一丝可耻的留恋。他再次睁开眼时，做出了决定。
“好。”他说，“我答应。”
四个少女同时笑了。那笑容里有胜利，有满足，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妮可松开手，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乖。”
然后她看向其他人：“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Sensei该回去休息了。”
雪乃不情愿地松开手臂。音葵起身，从地上捡起Sensei的裤子递给他。胡桃慢慢从他身下挪出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Sensei穿上衣服，动作机械。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等等。”妮可说。
Sensei回头。
粉色短发的少女歪着头，笑容甜美：“明天见，Sensei。记得……随叫随到哦。”
Sensei没有回答。他打开门——这次门锁已经开了——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等腿不再发抖，才慢慢走向自己的宿舍。
回到房间后，他直接走进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淋到脚。水很冷，但他需要这种冷来清醒。
洗完澡，他倒在床上，几乎立刻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早晨，Sensei是被通讯器的铃声吵醒的。
他坐起身，头痛欲裂。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发痛。他拿起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
【今日课程安排：上午9：00，FOX小队战术复盘。地点：第三训练场。】
Sensei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他起身，穿衣，洗漱。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表情疲惫。
他走出宿舍，走向第三训练场。
训练场上，四个少女已经等在那里。
妮可穿着标准的SRT训练服——红色战术背心，黑色短裙，连裤黑丝袜。
粉色短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她正在检查手里的Remington 870霰弹枪，动作熟练。
雪乃站在她旁边，深棕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过膝黑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手里的HK416步枪已经拆开，正在做日常维护。
音葵坐在一旁的箱子上，铂金色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她腿上放着Barrett M107狙击步枪的部件，手里拿着清洁工具，动作一丝不苟。
胡桃在远处做热身运动，金发扎成双马尾，过膝黑丝袜随着她的动作拉伸。她看到Sensei，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可怕。
“Sensei，早上好。”妮可抬起头，笑容温柔得体，完全不像昨晚那个眼神狂热的少女。
“早。”Sensei说，声音有些干涩。
雪乃装好步枪，站起身。
“关于上周的巷战训练，我认为第三小队的迂回路线存在明显漏洞。如果当时我们在这里设置交叉火力……”她开始讲解战术，语气冷静专业。
音葵接话：“根据弹道模拟，我的狙击位置可以覆盖整个B区。但视野盲区出现在这个转角。”她拿出平板，调出地图。
胡桃做完热身走过来，小声补充：“我当时负责正面突破，但掩体选择有问题。如果换成右侧的废弃车辆，生存率可以提高百分之二十。”
Sensei听着，看着。她们的表现完美无缺——认真的学生，优秀的战士，SRT精英小队的成员。
昨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课程进行了一个小时。
Sensei讲解战术要点，她们认真听讲，提出问题，做笔记。
中间休息时，妮可还拿出自己做的饭团分给大家——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Sensei也来一个？”妮可递过一个饭团，笑容温暖。
Sensei接过，咬了一口。味道很好，米饭软硬适中，里面的梅干酸甜开胃。
“好吃吗？”妮可问，眼睛弯成月牙。
“……好吃。”Sensei说。
课程结束后，四个少女收拾装备准备离开。Sensei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也许真的是梦。也许只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也许——
妮可突然回过头。
其他三人已经走远了几步。
粉色短发的少女独自走回来，停在Sensei面前。
她仰头看着他，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但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一闪而过。
她踮起脚尖，凑到Sensei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Sensei昨晚……很舒服吧？”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胡桃今天走路都有点不稳呢。真是的，Sensei太粗暴了。”
Sensei的身体僵住了。
妮可退后一步，笑容不变。“那么，明天见哦，Sensei。”她眨了眨眼，“今晚……也许我们会去找你。要准备好哦。”
说完，她转身跑向其他三人，粉色短发在阳光下跳跃。
Sensei站在原地，手里的饭团掉在地上。
不是梦。
一切都不是梦。
Sensei弯腰捡起饭团，手指微微发抖。
他盯着那团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米饭，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四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妮可正挽着雪乃的手臂说着什么，雪乃侧头听着，深棕色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音葵走在稍前的位置，手里还拿着平板，似乎在继续分析刚才的战术数据。
胡桃走在最后，金发双马尾一跳一跳的，她偶尔回头朝训练场这边瞥一眼，又迅速转回去。
一切都那么正常。
除了妮可刚才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Sensei的脊椎。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把饭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转身走向学院办公楼。
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抱着教材匆匆走过，几个低年级的学员看到他，礼貌地点头问好：“Sensei好。”
“好。”Sensei机械地回应。
他需要确认一些事。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他的办公桌上堆着待批改的战术报告，最上面一份正是FOX小队上周的训练总结——字迹工整，分析透彻，建议合理。
右下角签着四个名字：七度雪乃、妮可、胡桃、音葵。
Sensei拿起那份报告，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字迹。
雪乃的字刚劲有力，每个笔画都带着她特有的果断。
妮可的字圆润工整，像她平时给人的温柔印象。
胡桃的字有些歪斜，但很认真。
音葵的字则像印刷体一样标准。
他翻开报告，一页页看下去。
战术分析、失误总结、改进方案……每一项都写得无可挑剔。
这就是他熟悉的FOX小队，SRT最优秀的战术小队之一。
可是昨晚……
Sensei放下报告，走到窗边。
从三楼窗户看出去，能看到训练场的一角。
四个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建筑之间。
阳光很好，操场上还有其他小队在训练，喊号声隐约传来。
他站了很久，直到午休的铃声响起。
下午还有课，是给其他小队的战术理论课。
Sensei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站在讲台上讲解城市巷战的要点。
学生们认真听讲，做笔记，提问。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Sensei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走。
他会突然想起妮可捧着他脸时那双眼睛，想起雪乃从背后抱住他时乳房的触感，想起音葵用冷静语调分析性爱数据的声音，想起胡桃小声啜泣却紧紧贴着他的模样。
“Sensei？”一个学生举起手，“关于刚才讲的侧翼掩护，我有个问题……”
Sensei回过神：“什么？”
“如果掩护小组的射界被障碍物遮挡，应该怎么调整？”
Sensei花了三秒钟才把思绪拉回课堂。“可以尝试……改变站位高度，或者使用烟雾弹制造视觉屏障……”
课程在下午四点结束。Sensei收拾教案时，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通讯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发送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发件人：妮可。
内容：今晚八点，老地方见哦。记得洗澡^_^
Sensei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收紧。通讯器的塑料外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老地方。她们的宿舍。
他该去吗？还是该拒绝？还是该……报告？
报告什么？
报告他的四个学生昨晚把他锁在房间里，轮流和他发生关系，然后今天早上又表现得一切正常？
报告妮可刚才在训练场上对他说的那些话？
谁会信？
就算有人信，后果是什么？
FOX小队会被调查，她们的前途可能毁于一旦。
而他，作为教师，在学生的房间里待到深夜，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
Sensei把通讯器放回口袋，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地板染成橘红色。
他回到自己的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脸。
八点。
还有三个多小时。
他该怎么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Sensei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书桌前试图批改作业，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七点半时，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七点五十，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七点五十五，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学院很安静。路灯已经亮起，在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学生匆匆走过，抱着书或提着训练装备。没人注意到他。
FOX小队的宿舍楼在学院西侧，和其他小队的宿舍隔着一片小树林。
Sensei穿过树林时，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的脚步声在碎石路上很轻，但在他自己听来却响得惊人。
宿舍楼到了。他站在楼下，抬头看向四楼的那个窗户。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透出灯光。
她们在等他。
Sensei走进楼里，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真实。他停在四楼的那扇门前，手抬起，犹豫了几秒，然后敲了敲门。
门立刻开了。
开门的不是妮可，是雪乃。
深棕色长发的少女已经换下了训练服，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部，过膝黑丝袜还穿着，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红色眼睛上下打量着Sensei，嘴角勾起一抹笑。
“准时呢，Sensei。”她说，声音懒洋洋的，“进来吧。”
Sensei走进去。房间已经收拾过了——床单换了新的，地上的杂物都清理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香味，掩盖了昨晚留下的气味。
妮可从浴室走出来，粉色短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看到Sensei，眼睛一亮：“啊，Sensei来了。我刚洗完澡。”
音葵坐在书桌前，穿着白色的睡袍，铂金色短发还滴着水。
她正在用毛巾擦头发，看到Sensei，点了点头：“晚上好，Sensei。请坐。”
胡桃蜷在床角，穿着印有小狐狸图案的睡衣，金发披散着。她抱着一个枕头，看到Sensei进来，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切看起来……又正常又不正常。
“那么，”雪乃关上门，锁上。锁舌滑入锁槽的声音让Sensei的心跳漏了一拍。“Sensei想先做什么？”
妮可走过来，浴巾松松地裹着身体，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
她伸手拉住Sensei的手：“先陪我吹头发吧，Sensei。我一个人弄不好。”
Sensei被她拉到床边坐下。
妮可拿来吹风机，塞进他手里，然后背对着他坐在他腿间的地板上。
粉色短发湿漉漉地贴着头皮，狐狸耳朵耷拉着，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Sensei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出来。
他用手梳理妮可的头发，动作有些笨拙。
妮可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是某种花果香，甜甜的。
“Sensei以前帮别人吹过头发吗？”妮可问，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中有些模糊。
“没有。”Sensei说。
“那我是第一个呢。”妮可笑了，身体往后靠，背贴着他的腿，“真好。”
雪乃走过来，在Sensei旁边坐下。
她侧头看着他给妮可吹头发，手指无聊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
“Sensei好温柔啊。昨晚也是，虽然很粗暴，但最后都会抱我们。”
音葵擦干头发，也走过来。
她在Sensei另一侧坐下，睡袍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背心。
“根据我的观察，Sensei在性行为结束后会有一段短暂的温柔期。这可能是出于责任感或愧疚感。”
胡桃小声说：“我、我喜欢Sensei抱我……”
Sensei的手顿了顿。吹风机的热风继续吹着，妮可的头发渐渐干透，变得蓬松柔软。他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妮可转过身，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粉色短发蓬松地散开，眼睛亮晶晶的。“谢谢Sensei。”她说，然后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角。
雪乃的手搭上Sensei的肩膀。
“那么，接下来该我了。”她说着，跨坐到Sensei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Sensei昨晚答应过的，随叫随到。”
她的睡裙很薄，Sensei能清楚感觉到她腿间的温度。过膝黑丝袜摩擦着他的裤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今天想要温柔一点的。”雪乃贴着他的耳朵说，“可以吗，Sensei？”
Sensei看着她。深棕色长发的少女眼睛半眯着，表情慵懒而诱人。她的狐狸耳朵轻轻抖动，等待他的回答。
他该拒绝的。他该站起来，离开这里，报告这一切。
但他没有。
他点了点头。
雪乃笑了，吻住他。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和昨晚的激烈完全不同。
她的舌头轻轻探进来，舔过他的牙齿，然后退出去，又进来。
反复几次，像在玩什么游戏。
妮可站起来，脱掉浴巾。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爬上床，侧躺着，手撑着头，看着他们。
音葵也站起来，解开睡袍。
里面是白色的背心和短裤，很朴素。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笔记本和笔，然后回到床边坐下。
“我会记录今晚的数据。请继续，不用在意我。”
胡桃还蜷在床角，但眼睛偷偷看着这边。她的手抓着睡衣下摆，手指绞紧。
Sensei的手放在雪乃的腰上。
睡裙的布料很滑，底下的皮肤更滑。
他慢慢撩起裙摆，手探进去，摸到了丝袜的袜口，然后是袜口上方裸露的大腿肌肤。
雪乃的身体轻轻颤抖。“Sensei的手……好暖……”
她开始解Sensei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手指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解完扣子，她的手滑进去，抚摸他的胸膛，找到乳头，轻轻捏了捏。
“Sensei这里……也有感觉呢。”她喃喃道。
Sensei没有回答。
他的手继续向上，撩起睡裙，露出雪乃的胸部。
B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小巧而挺翘，乳尖是浅褐色的，已经硬挺起来。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啊……”雪乃仰头，手抓住他的头发。
妮可在床上翻了个身，双腿大大分开。她的手在自己腿间滑动，手指探进体内，慢慢抽插。粉色短发随着动作晃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音葵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写。她的表情很专注，像在记录什么重要的实验数据。
胡桃终于忍不住，慢慢挪过来。她跪在Sensei旁边，手轻轻放在他腿上，小声说：“Sensei……我也……”
Sensei松开雪乃的乳房，转头看向胡桃。
金发少女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小动物一样看着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胡桃立刻蹭了蹭他的手心。
雪乃笑了，从Sensei腿上下来。“好吧，让给你一会儿。”她躺到妮可旁边，手伸向妮可的胸部，揉捏起来。
胡桃小心翼翼地跨坐到Sensei腿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弄疼他。
睡裤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腿，她能感觉到他裤子里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Sensei……”她小声说，手放在他胸口，“我……我喜欢Sensei……”
然后她低下头，吻他。这个吻很生涩，很轻，只是嘴唇碰嘴唇。但Sensei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的紧张，她的……渴望。
他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进去，胡桃吓了一跳，但很快开始回应。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
胡桃的睡衣纽扣被Sensei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
她的乳房比雪乃和妮可都要小巧一些，但形状可爱，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
Sensei的手覆盖上去，掌心能感受到那柔软的隆起和硬挺的乳尖。
胡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Sensei……轻一点……”她小声请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让乳房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
雪乃和妮可已经滚到了床的另一边，两人纠缠在一起。
雪乃的手探进妮可腿间，手指熟练地滑动，妮可则咬住雪乃的肩膀，粉色短发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动。
她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床单摩擦的沙沙声。
音葵的笔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
“胡桃的生理反应明显比昨晚更强烈。心率从每分钟72次上升到110次，呼吸频率增加，皮肤温度上升约1.5摄氏度。”她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Sensei，可以尝试刺激胡桃的耳后区域。根据资料，狐狸型亚人种的该区域有额外的敏感神经末梢。”
Sensei听从了建议。
他的嘴唇离开胡桃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吻过脖子，最后停在耳后。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个位置，胡桃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啊！那里……不行……太敏感了……”胡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紧紧抓住Sensei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狐狸耳朵——那对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此刻紧紧贴在头顶，随着Sensei的舔舐而微微抖动。
Sensei能闻到那里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洗发水的香味和某种更原始的、动物般的气息。
“数据验证。”音葵在笔记本上打了个勾，“耳后刺激导致心率进一步上升至每分钟128次，瞳孔扩张明显。建议继续。”
Sensei的手从胡桃的胸部滑下，撩起睡衣下摆，探进睡裤里。
他的手指轻易找到了那片金色的阴毛，然后是已经湿润的阴唇。
胡桃的腿猛地夹紧，但Sensei的手已经进去了。
“呜……”胡桃把脸埋进Sensei肩窝，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摆动。
他的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
胡桃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Sensei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还有不断涌出的爱液，弄湿了他的手指。
“想要……Sensei进来……”胡桃的声音细若蚊蚋，但足够清晰。
Sensei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硬挺的阴茎。
他扶着胡桃的腰，让她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很慢，胡桃的身体很紧，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的抵抗和包裹。
“啊……啊……慢一点……Sensei……太大了……”胡桃的眼泪流了出来，但她的手臂紧紧环住Sensei的脖子，身体完全放松，任由他掌控。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停顿了几秒。
Sensei能感觉到胡桃体内的每一寸褶皱，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胡桃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
然后Sensei开始动。
很慢，很深的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
胡桃的呻吟声从压抑到放开，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Sensei……Sensei……那里……就是那里……啊……”
雪乃和妮可已经停止了互相抚慰，两人并排躺着，看着胡桃在Sensei身上起伏。
雪乃的手放在自己腿间，手指快速摩擦。
妮可则侧身吻着雪乃的脖子，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胡桃看起来好舒服。”雪乃喘着气说。
“下一个该我了。”妮可舔了舔嘴唇。
音葵的笔没有停。
“交媾过程中，胡桃的肌肉收缩频率为每分钟42次，高于昨晚的38次。爱液分泌量也增加了约百分之二十。这可能与心理放松程度有关。”
胡桃的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然后剧烈颤抖，阴道紧紧夹住Sensei的阴茎，像要把他吸进去。
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弄湿了Sensei的裤子和床单。
Sensei没有射。他等胡桃的高潮过去，然后慢慢抽出来。胡桃瘫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
“下一个。”雪乃已经坐了起来，深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
她脱掉睡裙，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过膝黑丝袜。
她走到Sensei面前，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该我了，Sensei。”
Sensei把胡桃轻轻放在床上，胡桃立刻蜷缩起来，抱着枕头，眼睛半闭，还沉浸在余韵中。
雪乃跨坐到Sensei腿上，这次没有穿内裤。
黑色的蕾丝内衣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过膝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直接握住Sensei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坐下去。
“嗯……”雪乃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比胡桃更紧实，肌肉更有力。
当她开始上下摆动时，Sensei能清楚感受到她大腿和臀部肌肉的收缩。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很用力。
“Sensei昨晚……很粗暴呢。”雪乃俯身，双手撑在Sensei肩上，红色的眼睛直视着他，“今天温柔一点，好吗？”
但她自己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臀部撞击着Sensei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
黑色的丝袜随着动作拉伸又恢复，能清楚看到底下肌肉的线条。
Sensei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他向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雪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果断的队长。
“啊……啊……Sensei……用力……再用力……”
妮可爬过来，跪在Sensei旁边。她握住Sensei的手，引导到雪乃的胸部。“揉这里，Sensei。雪乃喜欢粗暴一点。”
Sensei照做了。他用力揉捏雪乃的乳房，隔着蕾丝内衣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雪乃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痛，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对……就是这样……”雪乃的腰摆动得更快了，“要去了……Sensei……和我一起……”
Sensei感觉到射意上涌。他抱紧雪乃，用力向上顶了几次，然后释放。滚烫的精液射进雪乃体内，她能清楚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雪乃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Sensei背上抓出红痕。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结束后，雪乃瘫在Sensei身上，大口喘气。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精液和爱液混合，从她腿间流下。
“该我了。”妮可已经等不及了。
粉色短发的少女把雪乃扶到一边，然后跨坐到Sensei腿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润，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妮可的动作和雪乃完全不同。
她不是上下摆动，而是前后磨蹭，用阴部摩擦Sensei的阴茎。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手放在自己胸前，揉捏着乳房。
“Sensei……看这里……”她撩起浴巾——其实浴巾早就掉了，她只是做了个动作——露出完整的身体，“喜欢吗？我的身体……”
Sensei没有回答。他的手放在妮可的腰上，帮助她动作。妮可的体内很热，很湿，每一次磨蹭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音葵终于放下了笔记本。
铂金色短发的少女站起身，脱掉了睡袍和里面的背心短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修长而匀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只有胸口和腿间那片铂金色的毛发带来一丝色彩。
她走到床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加入，而是跪在Sensei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Sensei的背部肌肉很紧张。”音葵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指已经开始按摩他的肩颈，“建议放松。过度的肌肉紧张会影响性交质量。”
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压着Sensei肩胛骨周围的穴位。
Sensei能感觉到酸胀感，然后是放松。
妮可还在他腿上磨蹭，粉色短发随着动作晃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音葵……你也来嘛……”妮可喘着气说，“别光看着……”
音葵没有立刻回应。
她继续按摩了几分钟，直到Sensei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然后她的手滑到前面，覆盖在Sensei的手上——他的手正放在妮可的腰上。
“磨蹭的角度可以调整。”音葵引导着Sensei的手，让妮可的身体微微前倾，“这样能更有效地刺激G点。”
妮可按照指示调整了姿势。果然，当她的身体前倾，用更倾斜的角度磨蹭时，她的呻吟声立刻拔高了一个度。
“啊……这里……就是这里……”妮可的身体开始颤抖，“音葵……你好厉害……”
音葵没有停下。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妮可腿间，手指找到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双重刺激可以加速高潮到来。根据计算，以当前心率上升速度，妮可将在两分十七秒后达到高潮。”
“不……不用算得那么清楚……”妮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两人的手。
Sensei能感觉到妮可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她的爱液大量涌出，弄湿了他的大腿和床单。
当高潮来临时，妮可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尖叫。
音葵准确地抽出手指，看着妮可瘫软在Sensei怀里。“高潮持续时间八点三秒，强度评级A。数据记录完毕。”
然后她看向Sensei。“现在该我了，Sensei。”
她从Sensei身后绕到前面，跪在床上。铂金色短发的少女仰头看着他，绿色眼睛里没有任何羞涩或犹豫，只有纯粹的计算和期待。
“我的身体数据如下：阴道长度约八厘米，最敏感区域位于前壁距入口三厘米处。阴蒂敏感度评级为B+……”
音葵的话音刚落，雪乃和妮可就同时动了。
深棕色长发的少女从床上爬起来，过膝黑丝袜包裹的腿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声。
她跪到音葵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音葵的身体，手指直接抓住音葵的乳房，用力揉捏。
“音葵你太吵了。”雪乃在音葵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那些数据什么的，做爱的时候说这些不觉得扫兴吗？”
她的手指捏住音葵的乳头，用力拉扯。铂金色短发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但表情依然努力保持冷静。“这是……必要的观察记录……啊！”
妮可也爬了过来。粉色短发的少女跪在音葵面前，双手捧住音葵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别管什么数据了，音葵。好好感受就行。”
然后她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舌头直接探进去的深吻。
音葵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妮可的肩膀。
Sensei看着这一幕，阴茎还硬挺着。他调整姿势，跪在音葵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音葵的身体已经湿润，他很容易就进入了。
进入的瞬间，音葵的身体绷紧了。
雪乃的手还在她胸前揉捏，妮可的吻还在继续，Sensei的阴茎在她体内开始抽插。
三重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
“啊……啊……”音葵的呻吟从妮可的吻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数据……无法……记录……”
“那就别记录了。”雪乃咬住音葵的耳垂，手指用力捏着乳头，“叫出来，音葵。像我们一样。”
妮可结束了吻，但嘴唇还贴着音葵的唇。“对，叫出来。让我们听听冷静的音葵叫床是什么样子。”
Sensei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能感觉到音葵体内的紧致和湿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
音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腰肢扭动，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
雪乃的手从音葵的胸部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腿间。她的手指找到音葵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这里，对吧？”雪乃说，手指的动作精准而用力，“音葵的敏感点。”
音葵的身体剧烈颤抖。“是……是的……那里……啊！”
妮可也没有闲着。
她低头含住音葵一边的乳房，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开始自慰。
粉色短发随着动作晃动，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音葵里面……好紧……”Sensei喘着气说，动作越来越快，“夹得好紧……”
音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身体在三人同时的刺激下迅速接近高潮。
铂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绿色眼睛半闭，眼神涣散。
平时冷静的表情完全崩溃，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要……要去了……”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嘶哑，“一起……一起……”
雪乃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那就去啊，音葵。让我们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妮可咬住音葵的乳头。“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Sensei用力顶到最深处，然后停住，感受着音葵体内的收缩。
音葵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颤抖。
她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音葵。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音葵的身体一次次痉挛，爱液大量涌出，弄湿了Sensei的阴茎和雪乃的手。
她的手臂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妮可的头发，用力拉扯。
妮可没有躲，反而笑了。“对，就这样，音葵。用力抓。”
雪乃的手指还在音葵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延长她的高潮。“还没结束呢，音葵。继续。”
音葵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完全被快感支配。当高潮终于过去时，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空洞。
Sensei抽出来，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音葵体内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雪乃和妮可对视一眼，都笑了。
“音葵平时那么冷静，没想到叫起来这么大声。”雪乃说，手指还在音葵的阴蒂上轻轻按压，引得音葵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妮可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沾着音葵的唾液。“而且很甜。音葵的味道。”
音葵慢慢恢复意识。她看着天花板，呼吸渐渐平稳。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雪乃和妮可，又看向Sensei。
“数据……”她开口，声音沙哑，“完全……无法记录……”
雪乃笑了，俯身吻了吻音葵的额头。“那就别记录了。好好享受就行。”
妮可也躺下来，头枕在音葵的肚子上。“对啊，音葵。别想那么多了。”
音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一只手抓住雪乃的手，一只手抓住妮可的手。
“但是……”她说，声音很轻，“感觉……很好。”
雪乃和妮可都笑了。
Sensei看着她们。三个少女躺在床上，身体交缠，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她们看起来……很满足。
胡桃这时也爬了过来。金发少女跪在床边，手轻轻放在音葵的腿上。“音葵……还好吗？”
音葵点点头。“很好。比……数据分析预测的……要好得多。”
胡桃笑了，然后看向Sensei。“Sensei……累了吗？”
Sensei确实累了。他坐在床边，手撑着身体。刚才的激烈性爱消耗了他大量体力。
雪乃坐起来，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爬到Sensei身后，手放在他肩上，开始按摩。“Sensei辛苦了。我们帮你放松。”
妮可也坐起来，粉色短发黏在脸上。她跪在Sensei面前，手放在他腿上，轻轻揉捏。“对啊，Sensei今天很努力呢。”
音葵慢慢坐起来，虽然腿还有点软。她看着Sensei，绿色眼睛里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根据刚才的性行为数据，Sensei的体力消耗约为平时训练的两点三倍。建议补充水分和休息。”她说，然后顿了顿，“但是……在休息之前，我还有一个请求。”
Sensei看着她。“什么请求？”
音葵的脸微微红了——这是Sensei第一次看到她脸红。“我想……再试一次。这次……不用数据记录。只是……感受。”
雪乃笑了。“音葵开窍了呢。”
妮可也笑了。“那就再来一次吧。不过这次……换种方式。”
胡桃小声说：“我……我也想……”
四个少女再次围上来。
这次她们的动作更温柔，更缓慢。
雪乃吻着Sensei的脖子，妮可舔着他的胸口，音葵的手在他背上按摩，胡桃跪在他腿间，用嘴含住他。
Sensei闭上眼睛，任由她们摆布。
快感再次累积，但这次更绵长，更温柔。当高潮来临时，Sensei没有像之前那样猛烈释放，而是缓慢地、持续地射在胡桃嘴里。
结束后，五个人的身体都瘫在床上，谁也不想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妮可先开口。
“Sensei。”她说，声音很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了。明白吗？”
雪乃接话：“我们会随时找你。你要随叫随到。”
音葵补充：“如果你告诉别人，我们会说你先对我们下手。四个人证，你赢不了。”
胡桃小声说：“但是……如果Sensei乖乖的……我们会对他很好的……”
Sensei没有回答。他太累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Sensei的意识在疲惫中沉浮，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能感觉到床垫的柔软，能闻到房间里混合的气味——汗水的咸涩、爱液的甜腥、还有少女们身上各自不同的体香。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氤氲。
然后他感觉到身体的重量。
不是压迫性的重量，而是温暖的、柔软的、分散的重量。
四个身体同时贴上来，像毯子一样覆盖着他。
手臂环住他的腰，腿缠住他的腿，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肩膀、手臂。
雪乃从右侧抱住他，深棕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呼吸温热而平稳。过膝黑丝袜的质感光滑微凉，紧贴着他的小腿。
妮可从左侧贴上来，粉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掌心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连裤黑丝袜包裹的腿轻轻搭在他的腿上。
音葵趴在他身上，铂金色短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喷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骑行短裤的布料粗糙一些，摩擦着他的腹部。
胡桃蜷缩在他腿边，金发铺在床单上。
她的手轻轻握着他的手腕，手指在他脉搏处轻轻按压。
过膝黑丝袜的袜口松了，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平稳的，同步的，像某种温柔的潮汐。
然后雪乃先动了。
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狐狸耳朵轻轻抖动。
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凑近Sensei的脸，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他的额头。
一个吻。干燥的，温暖的，停留了三秒。
“Sensei。”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辛苦了。”
妮可也抬起头。
粉色短发的少女眼睛弯成月牙，笑容不再有之前的算计和狂热，而是纯粹的、满足的笑。
她吻了Sensei的左脸颊，嘴唇柔软得像花瓣。
“谢谢Sensei。”她说，声音甜得自然，“让我们这么舒服。”
音葵撑起身，铂金色短发有些凌乱。
绿色眼睛看着Sensei，眼神里没有了数据分析时的冷静，而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她吻了Sensei的右脸颊，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
“虽然数据无法记录。”她说，声音很轻，“但感觉……我会记住。”
胡桃最后。
金发少女跪坐起来，手还握着Sensei的手腕。
她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
她俯身，吻了Sensei的嘴唇。
不是深吻，只是嘴唇碰嘴唇，很轻，很快，像蝴蝶停留。
“我……我最喜欢Sensei了。”她小声说，然后立刻把脸埋进床单里。
四个吻。四个不同的位置。四种不同的触感。
Sensei看着她们。
四个少女围着他，身体贴着他，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她们身上还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吻痕、抓痕、汗水干涸的痕迹。
但此刻她们的表情里没有欲望，只有某种……依恋。
雪乃的手轻轻抚摸Sensei的头发，手指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Sensei的头发好软。”她喃喃道。
妮可的手放在Sensei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Sensei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了。”
音葵的手指在Sensei的手臂上轻轻画圈，像在记录什么看不见的数据。“肌肉放松程度良好。疲劳指数在下降。”
胡桃的手还握着Sensei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脉搏。“Sensei的手……好大。”
她们的声音都很轻，像怕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雪乃侧过头，看向妮可。深棕色长发的少女突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Sensei从未见过的温柔。“喂，妮可。”
“嗯？”
“我们这样……好像真的变成女孩子了。”
妮可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粉色短发的少女点点头：“是啊。会撒娇，会温柔，会……依赖别人。”
音葵平静地接话：“根据行为学理论，长期使用特定性别的身体可能导致心理性别认同的微妙变化。我们附身这些女性身体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期间进行了大量性别化的互动，这可能导致——”
“音葵。”雪乃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这种时候就别分析了。”
音葵顿了顿，然后点点头。“……好。”
胡桃小声说：“我……我不讨厌这样。当女孩子……和Sensei这样……我不讨厌。”
雪乃的手从Sensei的头发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摸。“Sensei。”她说，声音很认真，“从今天起，你是我们的。明白吗？”
妮可接话：“我们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音葵补充：“只要你乖乖的，不告诉别人，我们会让你很舒服。”
胡桃最后说：“所以……请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四个声音，四种语调，但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Sensei看着她们。
他看着雪乃红色的眼睛，妮可粉色的短发，音葵绿色的瞳孔，胡桃金色的狐狸耳朵。
他看着她们年轻的脸，看着她们温柔但坚定的表情。
他该说什么？他该做什么？
他不知道。
所以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离他最近的雪乃。
深棕色长发的少女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她的头发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
妮可也靠过来，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音葵调整姿势，侧躺在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的腰上。胡桃挪过来，腿缠住他的腿。
五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凌乱的床上，在昏暗的房间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远处传来其他宿舍的喧闹声，有学生在走廊里奔跑，有笑声，有音乐声。
但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和身体相贴的温暖。
雪乃先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深沉均匀，身体完全放松，像只慵懒的猫。
妮可也渐渐闭上眼睛，粉色短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音葵还醒着，但眼睛半闭，手指无意识地在Sensei腰上画圈。
胡桃已经睡熟了，小声打着呼噜，金发乱糟糟的。
Sensei也感到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四个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妮可轻声说：
“晚安，Sensei。”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