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天花板，瞳孔散大，像被抽走了所有焦点。
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一滴接一滴，顺着鬓角流进耳廓，又顺着耳廓滴到沙发上。
她没有擦，也没有眨眼。
呼吸很浅，很慢，像随时会停止。
小青双手紧紧抱着妈妈的腰，像害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
过了很久很久，晓倩才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小青……今晚……跟我一起睡。”
小青抬起头，眼圈红肿得厉害，睫毛上挂着泪珠：“妈妈……”
晓倩没看她，只是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指尖冰凉得吓人：“去洗澡。洗干净。然后……裸着睡。什么都不准穿。妈妈要看到最干净的你。”
小青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却没反抗。
她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
晓倩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被一种更浓烈的、近乎疯狂的东西取代——疼惜、占有、愤怒、自厌、嫉妒，全都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毒药。
浴室水声响了很久。
小青洗得很慢，很仔细，像要把今天所有痕迹都冲掉。
她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红，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下体还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蜷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低声抽泣。
晓倩进了浴室。水声比平时长得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等她出来时，小青差点没认出她。
晓倩换上了一套精心准备的黑丝情趣内衣：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薄纱几乎遮不住乳晕，只用几条细带托住饱满的乳房，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部是紧身鲨鱼皮束腹，勒出成熟女性最致命的蜂腰翘臀曲线；下身是开裆黑丝吊带袜，丝袜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勾勒出腿部的修长与丰腴；最外面披着一件半透的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行走间若隐若现，胸前深V开到肚脐，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绒布袋，里面鼓鼓囊囊，沉甸甸的。
她关上门，反锁。灯光调成最暧昧的暖黄，投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阴影，像一条黑色的触手。
小青看见她，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往床头缩：“妈妈……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晓倩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眼底的温柔已经被一种更浓烈的、近乎疯狂的东西取代。
她把绒布袋放在床头柜上，拉开拉链，里面躺着几样东西：一根粉色无线跳蛋（带遥控）、一根粗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直径近5厘米，长度22厘米，表面布满逼真的青筋纹路，带吸盘底座）、一瓶透明润滑液、一副毛绒手铐、一条黑色丝绸眼罩、一根细长的皮鞭、一瓶催情香氛喷雾。
小青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发抖：“妈妈……这是要干什么…我害怕…”
晓倩俯身，一手撑在小青身侧，把她困在身下。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胸前的深沟。她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晚……你是我的。只有我的。他碰过的地方，妈妈要全部盖掉。用妈妈的方式。用妈妈的身体。用妈妈的占有。用妈妈的疯狂。”
小青摇头，眼泪又掉下来：“妈妈……不要啊……求你……”
晓倩没理她，手指直接探进被子，触到小青赤裸的皮肤。小青惊叫一声，想合拢腿，却被晓倩膝盖强硬顶开。
晓倩低头吻住她嘴唇。
吻得很重，很急，像要把她吞进去。
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卷住小青的舌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咬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小青呜咽着回应，双手推她胸口，却推不动。
晓倩的手已经往下，捏住小青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又猛地拉扯。
小青身子一颤，哭喊：“疼……妈妈……轻点……”
晓倩没轻，反而更用力地揉捏。
她另一只手拿起跳蛋，打开最低档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一只低语的蜜蜂。
她把跳蛋按在小青小腹上，慢慢往下移，沿着耻骨一路滑到前端。
小青惊恐地摇头：“不要……妈妈……我不要玩具……”
晓倩声音发颤，却带着病态的温柔：“你今天被他碰过了……妈妈要盖掉他的痕迹……用震动……用插入……用妈妈的占有……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谁才能让你哭着高潮。”
跳蛋贴上小青的小核。小青猛地弓起腰，哭喊：“啊……不要……太刺激了……妈妈……拿开……”
晓倩按着不放，频率调到中档。小青双腿乱蹬，眼泪大股往下掉：“妈妈……求你……我受不了……下面好麻……要尿了……”
晓倩俯身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低声问：“喜不喜欢妈妈这样玩你？喜不喜欢妈妈把你逼到崩溃？”
小青哭着摇头：“不喜欢……疼……妈妈……”
晓倩忽然把跳蛋塞进小青入口，震动直接顶到G点。
小青尖叫一声，整个人弓成弓形，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掐进布料：“不要……要坏了……妈妈……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晓倩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底却闪过一丝满足。
她俯身吻住小青的泪水，低声呢喃：“哭吧……哭出来……妈妈喜欢看你哭……你哭得越惨……妈妈越兴奋……越想把你操到失禁……”
她拿起那根粗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挤上大量润滑液，龟头抵在小青入口。
跳蛋还在里面震动，小青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入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
晓倩声音低哑：“张开腿。妈妈要进去了。用妈妈的鸡巴……把你填满。”
小青哭着摇头：“不要……太大了……会裂的……妈妈……我怕……”
晓倩没等她说完，一手按住她膝弯，把她腿压到胸前，另一手用力推进。
粗大的假阳具一寸寸挤进去，小青尖叫出声：“啊——！妈妈……疼……拔出去……太粗了……要裂开了……”
晓倩没拔，反而更深地顶进去。
跳蛋被推到最里面，和假阳具一起挤压敏感点。
小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颤抖：“妈妈……太满了……要死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晓倩开始抽送。
缓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小青小腹鼓起又落下。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跳蛋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俯身咬住小青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加速。
“说……喜不喜欢妈妈这样操你？喜不喜欢妈妈的鸡巴把你撑开？”
小青哭着摇头：“不喜欢……妈妈……我怕……”
啪！妈妈扇了女儿一巴掌：“贱货！被那小兔崽子操的那么高兴，现在不让老娘玩！”
妈妈猛地拔出假阳具，又重重插入。
小青尖叫一声，眼泪狂涌：“喜欢……喜欢……妈妈……我喜欢……妈妈的鸡巴好大……把我撑得好满……”
晓倩低笑，眼底却有泪光：“再说一遍。说你只属于妈妈。”
“喜欢……妈妈操我……我只属于妈妈……”小青哭喊，声音破碎。
晓倩忽然停下动作，把假阳具完全拔出。她从小青体内取出跳蛋，关掉开关。然后，她站起来，脱掉睡袍和胸罩，只剩黑丝吊带袜。
她拿起假阳具的皮带，把它固定在自己腰间。
粗大的黑色硅胶阳具直挺挺地立在她下体，像多了一根属于她的性器。
她低头看着小青，声音低沉得可怕：
“今晚……妈妈要用自己的方式……占有你。用妈妈的身体……用妈妈的鸡巴……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能让你哭着高潮的人。”
晓倩腰间那根粗黑的硅胶阳具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像一根狰狞的触手。
它表面布满逼真的青筋纹路，龟头硕大而微微上翘，底部通过黑色皮带紧紧固定在她胯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开裆黑丝吊带袜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阴唇还因刚才的自慰而微微外翻，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小青，眼底的疯狂已经烧成一片赤红。
小青往床头缩，赤裸的身体在被子上蜷成一团，双腿本能地并拢，双手护在胸前，眼泪把脸颊打得一片狼藉：“妈妈……不要……那太大了……我真的会裂开的……求你……我们不要这样……”
晓倩膝盖压上床沿，一手抓住小青的脚踝，用力往外拉，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成M形。
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小青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低语某种不可逆的仪式。
“裂开？”晓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自嘲的笑，“你今天被他操的时候，怎么不怕裂开？怎么不哭着求他慢点？妈妈现在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把你操到崩溃的人。”
她俯身，假阳具龟头抵在小青入口。
龟头表面还残留着刚才润滑液和跳蛋带出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小青惊恐地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掐进布料，发出细碎的撕裂声：“妈妈……我怕……求你……用手指就好……不要这个……”
晓倩没理她，一手按住小青的膝弯，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成对半。另一手扶住假阳具腰部，用力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入口的瞬间，小青尖叫出声：“啊——！疼！妈妈……拔出去……太粗了……要裂了……真的要裂了……”
晓倩没停，腰腹用力，一寸寸推进。
粗大的硅胶柱身把小青的阴唇撑到极限，外翻的粉肉紧紧裹着假阳具，边缘被拉扯得发白。
小青的腹部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假阳具顶进去的轮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颤抖：“妈妈……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我受不了……求你……慢点……”
晓倩俯身，胸前的乳房压在小青胸口，乳尖摩擦着她的皮肤。
她低头咬住小青耳垂，声音发颤却带着病态的温柔：“慢？妈妈慢了，你就会想起他。想起他怎么把你操到高潮三次……想起他射在你里面……妈妈要让你只记得妈妈的鸡巴……只记得妈妈怎么把你操哭……操到失禁……”
她开始抽送。
先是浅浅的几下，让龟头反复摩擦入口的褶皱，然后突然深顶到底。
啪！
一声闷响，小青小腹猛地鼓起，整个人弓成弓形，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啊——！妈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要死了……”
晓倩抓住小青的头发，把她脸拉起来，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假阳具进出时带出大量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又被撞击声打断。
“看清楚……”晓倩喘息着低吼，“看妈妈的鸡巴是怎么把你撑开的……看它怎么把你操得流水……看你怎么哭着求妈妈……说……喜不喜欢妈妈这样操你？”
小青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喜欢……喜欢……妈妈……我喜欢……妈妈的鸡巴好大……把我操得好满……好深……”
晓倩低笑，眼底却有泪光闪过。
她加速，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猛冲。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每一下都让小青小腹鼓起又落下，假阳具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俯身咬住小青脖子，用力留下深红的牙印，同时伸手捏住小青的小核，用指腹快速碾压。
小青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痉挛，紧紧绞住假阳具。
热流一股股涌出，顺着假阳具往下流，淋湿了晓倩的黑丝吊带袜和大腿。
她哭喊：“妈妈……我到了……我又到了……妈妈……太强烈了……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晓倩没停，反而更狠地顶进去：“尿啊……尿给妈妈看……证明你被妈妈操到失禁……证明你只属于妈妈……”
小青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
热流混着尿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床单、晓倩的腰腹、黑丝吊带袜。
她整个人瘫软，哭得声音破碎：“妈妈……我尿了……我好脏……我尿在妈妈身上了……”
晓倩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
她自己也到达顶点，身体剧烈颤抖，假阳具底部的震动器贴在她阴蒂上，让她跟着小青一起痉挛。
她哭喊：“小青……妈妈也到了……妈妈被你夹得……也要尿了……”
她颤抖着压在小青身上，热流从她下体涌出，混着小青的液体，流成一片。
两人喘息良久。
晓倩缓缓拔出假阳具，带出一股热流。
小青入口红肿得外翻，阴唇颤抖着合不拢，里面还在抽搐。
她哭着蜷缩，双手抱住晓倩的腰：“妈妈……我好怕……我怕明天他又来……我怕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晓倩把假阳具解下，扔到床下。
她脱掉黑丝吊带袜，赤裸着抱住小青，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汗水、泪水、体液混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晓倩吻住小青的额头，声音虚弱却带着疯狂的坚定：“妈妈会保护你……不管用什么方式……妈妈都会保护你……就算明天他来……妈妈也会让他知道……你只属于妈妈……妈妈只属于你……”
小青哭着点头，脸埋进晓倩胸口：“妈妈……我爱你……我只爱你……”
晓倩抱着她，眼泪无声滑落。她盯着天花板，眼底的疯狂渐渐冷却，剩下无尽的空洞和自厌。
她们相拥而眠，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
她们知道，今晚的疯狂，只是为了掩盖心底更深的恐惧。
明天，你还会回来。
她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
但她们已经回不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