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八号。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
空气里全是燥热的味道。
柏油马路被晒了一整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油味。
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
但我听不见。
我的耳朵里,只有旁边那个女孩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哒、哒、哒。
很清脆。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李瑶羽走在我的前面。
大概半步的距离。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
那是她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一条裙子。
黑色的吊带裙。
丝绸材质。
很贴身。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布料像流水一样贴着她的腿部线条流动。
她的腿很直。
很白。
在路灯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
黑色的绑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那双脚,以前总是穿着白色的棉袜,包裹在运动鞋里。
现在露出来了。
脚背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脚趾涂了深红色的指甲油。
像几颗熟透的樱桃。
我们走进了一家酒店。
市中心最好的那家。
大堂里冷气很足。
水晶吊灯的光有些刺眼。
李瑶羽在前台办理入住。
她拿出身份证。
手有些抖。
但她很快就用另一只手按住了。
“两张房卡,谢谢。”
她接过前台递过来的卡片。
转过身。
看着我。
脸有些红。
那张脸上化了妆。
眼线微微上挑。
嘴唇涂成了复古的红色。
这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那个清纯的高中生。
而像是一个……
刚刚成熟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桃。
既有着少女的青涩。
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勾人的妩媚。
电梯直达顶层。
“叮”的一声。
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
总统套房。
李瑶羽刷卡。
推门。
房间很大。
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的光映在玻璃上,像是一片流动的星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白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李瑶羽关上门。
反锁。
然后把包扔在沙发上。
她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
看着外面的夜景。
她的肩膀很瘦。
锁骨清晰可见。
那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上面,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曾经穿着宽大校服、背着书包的身影,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陌生是因为她的打扮。
熟悉是因为……
我知道这层布料下面,是怎样的风景。
“林默。”
她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轻。
被窗外的风声吹得有些散。
“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
我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并没有碰到她。
只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以前那种清新的柑橘味。
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像是玫瑰混合着麝香的味道。
很甜。
很暖。
让人有点晕眩。
她转过身。
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
睫毛很长。
微微颤抖着。
像是一把小刷子,扫过我的心尖。
“这三年。”
“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你像现在这样。”
“站在我面前。”
“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伸出手。
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衬衫领口。
手指纤细。
指尖有些凉。
但掌心却是热的。
“我想把自己给你。”
她说。
语气很平静。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决定好的事实。
“就今晚。”
“我想让你……真正地拥有我。”
我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渴望。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我没有说话。
我低下头。
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
带着口红的甜味。
还有一丝颤抖。
她闭上眼睛。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身体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了她的曲线。
她的胸口。
她的腰。
她的腿。
隔着薄薄的衣料。
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身上。
软得像一滩水。
热得像一团火。
吻毕。
她喘息着。
脸颊绯红。
眼神迷离。
她松开手。
后退了一步。
站在床边。
“帮我。”
她说。
声音很低。
“帮我……脱掉。”
我走过去。
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轻轻地拨开了那根细细的肩带。
黑色的丝绸顺着她的手臂滑落。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灯光下。
白得有些晃眼。
她的皮肤很细腻。
没有一点瑕疵。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拉拉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滋——
裙子落地。
像一朵黑色的花,盛开在她的脚边。
她站在那里。
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种黑色。
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是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的胸型很完美。
饱满挺拔。
被蕾丝包裹着。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很细。
平坦的小腹上。
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
双腿修长笔直。
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把她抱起来。
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
她陷了进去。
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像是一幅水墨画。
我俯下身。
吻遍她的全身。
从额头。
到锁骨。
到胸口。
再到平坦的小腹。
她的身体很敏感。
每一个吻。
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她的皮肤在发烫。
那是血液在皮下奔涌的热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把平整的床单抓出了凌乱的褶皱。
“林默……”
她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
“快点……”
“我受不了了……”
“给我……”
我分开她的双腿。
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毫无保留。
她在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那是本能的恐惧。
也是本能的期待。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迷离。
涣散。
却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慢慢地俯下身。
贴近她。
那里已经湿润了。
那是她身体为我准备的礼物。
我试探性地。
轻轻地顶端。
碰到了那个入口。
那一瞬间。
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身体僵硬了一下。
“别怕。”
我亲吻她的嘴唇。
安抚着她。
“放松。”
“把自己交给我。”
她点点头。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地放松身体。
试着接纳我。
我开始用力。
一点一点。
挤开那层紧致的阻碍。
那是处女特有的紧致。
带着一种生涩的、抗拒的阻力。
每前进一毫米。
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这种阻力。
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
眉头紧皱。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指甲陷进肉里。
很疼。
但这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更加兴奋。
“痛吗?”
我问。
声音有些哑。
“痛……”
她哭着说。
“但是……别停。”
“林默。”
“别停。”
“冲破它。”
“求求你。”
“把它弄坏。”
我心头一颤。
再也控制不住。
腰部用力。
猛地一挺。
噗呲。
那是某种薄膜被撕裂的声音。
虽然很轻。
但在我们耳边却如惊雷般清晰。
那一瞬间。
我彻底进入了她。
被温暖、紧致、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
那种感觉。
像是灵魂都有了归宿。
“啊————!!!”
李瑶羽仰起头。
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弓成了一只虾米。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泪决堤而出。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
都在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颤栗。
鲜血涌了出来。
混杂着爱液。
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妖艳。
刺眼。
那是她成长的证明。
也是她属于我的契约。
我停下来。
没有动。
任由她适应我的存在。
我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吻她的眉心。
吻她的鼻尖。
吻她颤抖的嘴唇。
“没事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没事了。”
“你是我的了。”
“完完全全。”
她喘息着。
慢慢地平复下来。
那种撕裂的疼痛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与肉体合二为一的完整感。
她睁开眼睛。
看着我。
眼里的水雾散去。
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
她伸出手。
抱住我的脖子。
把身体贴上来。
主动地。
迎合我。
“动……”
她在我不变说。
“动起来。”
“我要感受你。”
“感受你在我身体里。”
我开始动了。
最初很慢。
很温柔。
每一次进出。
都带着试探和安抚。
随着她的适应。
随着那种生涩的阻力变得顺滑。
我的动作开始加快。
加重。
每一次撞击。
都发出啪啪的声音。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是最原始的乐章。
她的呻吟声变了。
不再是痛苦的呜咽。
而是快乐的、高亢的叫声。
“啊……哈……”
“好深……”
“太深了……”
“林默……林默……”
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
像是在念诵经文。
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
越缠越紧。
像是一条美女蛇。
要把我绞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是她情动时的抓挠。
是她留给我的印记。
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流下来。
滴在床单上。
这一刻。
她是放纵的。
是淫乱的。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也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伪装者。
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被欲望点燃、被爱意吞没的女人。
她用尽全力地感受着我。
感受着我的温度。
我的力度。
我的形状。
她想要把我的一切都吞下去。
不管是好的。
还是坏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那一阵阵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中。
我们一起到达了顶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眼前一片白光。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灵魂在颤栗。
我也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把所有的爱意。
所有的占有欲。
统统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一切平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李瑶羽瘫软在床上。
浑身都是汗水。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眼神涣散。
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我侧过身。
把她搂进怀里。
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心跳。
“林默。”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有件事……骗了你。”
她说得很轻。
“我知道。”
我淡淡地说。
她猛地抬起头。
惊讶地看着我。
“你知道?”
“嗯。”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以为你演得很好吗?”
“那双眼睛。”
“每次看我的时候。”
“都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那是正常女同学该有的眼神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那你还配合我演戏?”
“因为我想看看。”
“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结果。”
“还是没忍住吧。”
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蹭了蹭。
像只撒娇的小猫。
“是啊。”
“没忍住。”
“因为我是变态嘛。”
“我就是喜欢你。”
“就是想被你干。”
“哪怕你是个人渣。”
“我也喜欢。”
“这辈子。”
“我都赖上你了。”
“你跑不掉了。”
“我不跑。”
我抱紧了她。
“我也没打算跑。”
“既然你是变态。”
“那正好。”
“我也是。”
“我们天生一对。”
窗外的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在床上。
照在那朵红玫瑰上。
虽然有着不堪的过去。
虽然有着扭曲的底色。
但只要我们在一起。
那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