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内射

最私密的部位被男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注视端详,漱月咽了咽喉咙,脸颊燥热,只觉得身体里那股痒意更重,本能地收缩起来。

女人胸前的两团乳肉颤巍巍的,布满红色的指印,上下摇晃着,白得晃眼。

男人眯起眼睛,沉着脸,忽而低头咬住其中一颗晃动的红蕊,舌头划过乳珠,随后用力咬紧。

痛感瞬间蔓延,她疼得浑身发抖,又是一汪眼泪溢了出来,呜咽着哭:“大哥… 我错了……”

身下的人还在又哭又闹,哼哼唧唧地叫疼,声音倒听不出她哪里疼了。

欠操的骚货。

贺政冷哼一声,摁紧女人的小腹,拇指下移。

粉嫩的花瓣被肏弄得软烂通红,两瓣阴唇被轻而易举分开,晶莹的水液不断被阴茎带出,大使交合的部位。

滑溜溜的落在男人的指腹里,毫不留情地一拧。

最敏感的位置被无情蹂躏,尖锐的快感骤然袭来,她浑身绷紧,尖叫出声。

“叮铃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书桌上的黑色座机突然响起。

女人的花穴因为惊吓收紧,一股清澈的细流喷洒再次喷溅而出,顺着白嫩的腿根向下流。

数不清是第几次潮吹喷出,脚下的暗色地毯已经洇湿一片。

漱月咬紧了唇不敢出声,甬道里还深埋着男人的性器,因为过度紧张,嫩肉还在不停吸裹。

察觉到身下的人试图挣扎,男人粗砺的大掌再次摁紧她乱动的腿,一只手掐住了她一边乳肉,同时深深顶入到花心,感受甬道里嫩肉痉挛收缩,用力往里一送。

青筋跳动,一股股灼热的精液顺着马眼喷射到子宫最深处。

全射进去了。

小腹像是一瞬间被胀得满满登登,漱月张唇喘着气,身体里的水分像是已经流干了。

浑身剧烈发着抖,激烈的快感弄得她意识模糊,大脑放空着,头顶的吊灯也成了晕影。

桌上的座机一黑一红。 咔哒一声,铃声戛然而止。

电话似乎被男人接起来了,她只好紧紧咬紧唇,抑制几乎快到嘴边的呻吟。

不多时,肉棒从穴里抽了出去,不带丝毫留恋,可被完全撑开的花瓣无法合拢。

凉风顺着窗沿缝隙吹进来,夜里寂静,除了座机听筒里泄出来的声音,外面警卫员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似乎也能听见。

漱月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不应该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可实在离她太近了,这也不能怪她吧。

她又不能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装听不到。

对面似乎是在说什么行动失败了。什么行动啊?虽然也不关她的事吧。

穴里似乎还有精液在往外流,她又怯怯抬起眼,小心翼翼观察着。

见男人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也没有动怒发火的迹象,紧绷的心脏一点点放松下来。

原来犯错了不骂下属,只骂她吗?

平躺在书桌上一会儿,又试着动了动被压麻的双腿,漱月彻底缓过了高潮后的余韵,大脑一边放空地东想西想,终于偷听到了有效信息。

等下会有人来这里,开紧急会议。

那是不是她现在就能走了?

女人的眼睛顿时亮了亮,极力按耐住心里的喜悦,轻手轻脚地捡起刚才被男人剥掉的内衣重新穿好。

艰难穿好内衣,双腿还有些痉挛发软,哆嗦得站不起来,她索性瘫坐在地毯上,轻吸一口气。

腿心黏糊糊的一片,阴道和子宫里好像都装满了男人的精液,小腹酸胀异常。

身体仿佛都被捅穿了似的,阴道迟迟合不拢,像是已经肿了。

胸口的乳肉也被男人用力抓住揉捏过,全是指印。

余光扫过一旁散落的裙子,皱得没眼看了,也没法穿。

保姆应该还在楼下,她这副样子万一被人看见要怎么解释。

她垂头丧气,目光梭巡一圈,也没找到办法,男人正背对着她,衣着略微松散,站在窗台边抽烟,背影身形冷硬,眉头皱紧,不知在深思什么。

她咬了咬唇,想问问男人是不是能让人送她走了,于是只能壮着胆子出声:“大哥……”

女人柔媚又略带沙哑的嗓音从背后响起。

贺政把烟熄灭,烦躁地转过身,就看见女人还跪坐在地毯上。

只穿好了内衣,雪白的肩头,黑发凌乱披散在胸前,看着清纯的一张脸,泪涔涔的眼。

手上还在欲盖弥彰地用手遮挡起胸口斑驳的印记,无辜又委屈地看着他。

一副刚被人强奸过似的样子。

男人沉了脸,眉头拧起,似是有些忍无可忍。

经过她身侧时,原本那件挂在衣架上的深蓝色官服被扔在了她身上。

沉甸甸的,面料有些硬邦邦,还沾染着那股男人独有的气息。

她有些发懵,张了张唇,刚想要开口,却好像已经被男人看穿了意图。 冷硬的声线从门口传过来,带着不容置喙。

“回你自己房间待着,听见声音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