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像中了邪。
上课不敢抬头,怕一抬眼就对上司景行那双平静却像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和江屿的脸。
江屿那天的话太超过了,里面的占有欲让你这个一向习惯独处的人回避型人格发作了,很是害怕,下课不敢乱走,怕被江屿堵在哪个角落继续用鸡巴惩罚你的嘴。
甚至连上厕所都挑人最多的时间,生怕又被拽进残疾人厕所里跪着。
可越躲,越像在心虚。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社团课,大家都去自己报的体育社团。
隔壁瑜伽社团的女生成群结队坐着摸鱼,激烈地在讨论大牌化妆品,你也报的瑜伽课,独自坐在那里拿着还没做完的作业。
室内体育馆的一楼让人昏昏欲睡。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司景行靠窗站立,像给他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他是家里请的国际著名退役教练当私教,于是在和同学讲解,今天没穿校服外套,只一件大牌白色运动衫,脖子修长,看起来很高雅,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到小臂中,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
“别急着看球。记住,动作要做完整。Follow-through,把球拍带到肩膀后面,这不只是为了控球,更是为了保护手腕。再来一次。”
那几个同学去两两练习了,网球拍在指间转了两圈,又停下。
他忽然起身,往后门走。
你下意识跟着他的背影看过去。
他经过你时,脚步顿了顿。
你心脏猛地一跳,赶紧低头,看到自己穿着粉色紧身瑜伽服鼓出的肉奶,偷偷往上拉了一下衣服。
这件lululemon是社团队长要求每个女生都统一买的款式,你没这么多零花钱,为了合群还是买了,为此饿了两周省出钱。
在你身上,穿得尤其显身材,胸大腰细。
你每次暴露曲线都有点尴尬,假装在写数学题,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偷瞄。
他停在你旁边,影子投下来,把你整个人都罩住。
这个角度,会不会看到乳沟……
“你东西掉了。”
他声音很轻,却像直接砸进你耳膜。
你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没等你回应,你低头一看,隔壁瑜伽队女生捡起口红,连声道谢。
你一阵失落。
还以为在跟自己说话……
你用余光看过去,司景行拧开水杯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滑动,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一滴落在敞开的领口,洇湿了布料,隐约透出里面皮肤白皙的颜色。
你呼吸停了。
他喝完,把瓶子放回桌上。有个女生突然啊了一声,她的球拍打破了。
司景行把自己的球拍给她,说。
“你们先练,我去隔壁网球馆给你用穿线机修下。”
你眼睁睁看着,那个女生脸红了,你攥紧了手指,很后悔。
为什么不报网球社。
因为你不敢……
光明正大的接近他。
而且你对球类运动一点天赋都没有,笨手笨脚的。
怕自己讨人厌……
司景行走了。
你盯着他消失的背影,脑子嗡嗡响。
过了大概五分钟,你实在忍不住,你直起身,低头往教室后门走,推门出去。
网球馆,司景行现在是一个人。
你偷偷摸摸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你刚拐过弯,就听见水声。
“哗啦。”
有人在冲凉。
网球馆那个盥洗室。
你脚步顿住,心跳快得发疼。
司景行,你骗人了吗。
在洗什么……
你对司景行了如指掌,他有洁癖,肯定是出汗了,在、在洗澡……
不该看的。
可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你屏住呼吸,贴着墙,慢慢往前挪。
盥洗室的门没关严,留了条手指宽的缝。
蒸汽从门缝里往外冒,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
清冽的柠檬草味,和司景行身上那股冷香一模一样。
你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然后你看见了。
他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面,水流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淌,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滑到腰窝,又顺着臀缝往下。
他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水珠挂在肩胛骨上,像珍珠。
他忽然抬手,把头发往后撩,水顺着发梢滴下来,砸在瓷砖上。
然后他转过身。
你猛地捂住嘴。
司景行正面朝门,眼睛半阖着,像没察觉有人在偷看。
水流冲刷着他胸口,往下,经过腹肌的沟壑,再往下……
你终于看到司景行的性器了。
那根东西垂在腿间,是很粉嫩的颜色,顶端圆润,还未唤醒,垂着,却因为热水冲刷而微微抬了头,长度和粗度都惊人。
即使没完全勃起,也比你想象中大得多,跟婴儿小臂差不多粗了……
和江屿不相上下,硬要比的话,一个更粗,一个更长。
你咬住嘴唇,眼睛一眨不眨。
为什么这两个人鸡巴都这么大?
水珠顺着柱身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他忽然抬手,握住它。
不是撸动,只是随意地握着,像在冲洗。
可那画面太色情了。
你腿根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感觉绷得紧紧的瑜伽裤之间,已经濡湿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睁开眼。
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看向门缝。
你浑身僵住,像被钉死。
他没动,只是看着门缝的方向,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手,那根粉白的东西因为重力晃了晃,又因为他的注视而缓缓抬升,变得更粗、更长,顶端颜色转深,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开大了水。
你脚下一软,直接撞上了身后的废弃桌椅,发出砰的一声。
你头晕目眩,突然幻想出一个场景。
司景行站在门口,只裹了条白毛巾在腰间,水珠还挂在胸口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你,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阴湿的意味。
他往前一步,你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墙。
他又往前,把你困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
毛巾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你小腹上,烫得吓人。
“你在偷看我洗澡。”
他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事实。
你摇头,吓得眼睛都红了:“我……我没有……”
“没有?”他抬手,掰过你的脸,“那你现在腿为什么在抖?”
“骚逼,把奶露出来。”
可惜是假的……
你睁开眼,舔了舔嘴唇,司景行还站在那里,直起身,黑眸沉沉地看着你这个方向。
你以为幻想成真,他发现你了,吓了一跳,可是司景行没有和你对视。
然后他忽然伸手。
那根粉白、粗长、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直直对着你。
顶端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青筋隐约可见,却依旧干净得不像话。
他握住它,慢条斯理地撸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