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贱到喷水

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里那根粉白却又硬到极致的鸡巴。

龟头圆润肥大,像一颗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粉的熟李子,马眼小小的,却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水流一冲,就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龟头冠状沟一直垂到大腿内侧,又被热水冲断。

你喉咙发干,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

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瑜伽裤里。

指尖深入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上发烫的阴蒂。

你轻轻一揉,浑身就猛地一颤,阴蒂早就硬得像一颗小豆子,被内裤布料摩擦得又痒又麻。

你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他的鸡巴。

他撸得极慢。

右手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五指并拢,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

每一次上滑,龟头就完全从掌心里钻出来,胀得发亮,水珠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你看得眼睛发直,龟头那么大,那么圆,原来动情的时候,颜色从浅粉渐渐变成深粉,像要滴出汁水一样。

你中指隔着内裤按进穴口,轻轻抠挖。

淫水早就把内裤浸得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滑进去半截。

你学着他的节奏,他往上撸,你就往里插;他打圈揉龟头,你就用拇指疯狂揉自己的阴蒂。

两个人隔空互相自慰着,你盯着他,像阴暗的变态痴女。

“……啊……”你压抑着极低的呜咽,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他忽然换了握法。

只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快速短促地撸动,只撸那一小段。龟头被摩擦得又红又亮,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哭泣。

你看得腿根一软,直接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开,瑜伽裤褪到膝盖,内裤完全拨到一边。

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自己湿滑的穴里。

咕啾一声。

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瓷砖上。

你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穴肉死死吸吮着手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的鸡巴现在完全硬透了。

长度惊人,粗得你怀疑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柱身雪白,青筋一条条鼓起,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在皮肤下蜿蜒。

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往外冒液体,被他拇指一抹,就涂满整个龟头,让它亮得反光。

司景行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正在做最下流的事的人不是他,他骨节分明的左手也伸下来,展示雄性资本一样的,托住下面两个饱满的阴囊。

阴囊皮肤薄而嫩,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他指腹在上面轻轻揉捏,拉扯,偶尔把阴囊往上托,让整根鸡巴显得更长更直。

你盯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眼睛发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下流的念头,如果被它们拍在你脸上,会不会又烫又重……

饿啊……好爽,差点要叫出,司景行操我。

你狠狠咬住嘴唇,怕他听见,手指插得更狠。

三根手指一起,狠狠抠挖最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穴口收缩得厉害,淫水喷溅出来,溅在你大腿内侧、瑜伽裤上。

你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隔着运动内衣死死捏住自己的奶头,又揉又捻,奶头早就硬得发疼。

他开始加快速度。

右手握紧柱身,上下猛撸。

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水声,大得可怕。

每一次往下撸,龟头就完全没入拳心,又猛地拔出,带出更多透明液体,甩得四处都是。

你看得眼睛发红,呼吸完全乱了。

“……好大……好干净……”你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

你不配看。

你不配对着它手淫。

你只是个偷窥的贱货。

可下面却爽得发抖,穴肉一阵阵痉挛,晃着屁股。

他忽然停下。

双手离开身体。

那根鸡巴孤零零地挺在水流下,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几乎透明,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液体。

整根鸡巴在水下微微颤动,像在向你展示它的全部,从雪白的根部,到鼓起的青筋,到肥大的龟头,到不断渗液的马眼。

他就让它这么硬着。

让水流冲刷。

让它在你眼前跳动、颤动、滴液。

足足一分钟。

他没碰。

只是低头看着它,喉结滚动,呼吸沉重。

你却疯了一样。

手指插到最深,几根手指疯狂抠挖,拇指死死按住阴蒂疯狂揉按。

另一只手把运动内衣掀起来,露出两只雪白的奶子,狠狠揉捏,奶头被拉得又长又红。

操我……

好想被大鸡巴操……

你屁股抬起来,对着门缝的方向晃动,像在迎合那根看不见的鸡巴。

高潮猛地砸下来。

你浑身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喷出一大股,溅在手上、地上、瑜伽裤上。你咬住自己手臂,呜咽着哭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司景行眼眶微垂,似笑非笑。

他还没射。

鸡巴依旧硬得吓人,龟头紫红,马眼一张一合。

持久力惊人。

他终于又握上去,这次双手一起。

右手握住柱身,速度又快又狠,左手专圈住龟头,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抠挖。鸡巴被撸得又红又亮,水花四溅。

他有力的腰开始往前顶,像在操一个看不见的穴,每一次顶送都让红通通的大龟头从拳心里钻出来,又被猛地吞没。

好性感……

受不了了。

喜欢的男神在面前手淫,你翻着白眼,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就又开始扣。

手指抽插得更快,淫水声大得可怕。

你已经忘掉了可能会被看见,死死盯着那根鸡巴,脑子里全是它插进你身体的画面,会不会把你撑得满满的,会不会顶到最深处,会不会射出又烫又多的精液……

如果司景行看到你,会不会嫌恶的骂你是贱人,居然对着他偷偷扣屄……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你整个人弓起来,奶子抖得厉害,穴肉死死夹住手指,淫水喷得地上湿了一大片。你哭着喘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还是没射。

又一次停手。

鸡巴弹跳着,硬到极致,龟头几乎要爆炸,终于射了,白浊一股股喷出。

他关掉水。

蒸汽散开。

司景行没什么表情,转过身,背对你,拿毛巾擦头发。

水珠甩出来,好像要溅到你脸上、奶子上。

司景行弯腰穿短裤,没穿内裤。那根半硬的巨物被布料勉强塞进去,顶出一个夸张到淫荡的轮廓。

他套上运动衫,扣扣子。

转身往门口走。

门推开。

他走出去。

门合上。

咔哒。

你瘫坐在地上,手还插在自己穴里,淫水顺着手指、大腿往下滴。

奶子露在外面,奶头又红又肿。

瑜伽裤和内裤乱七八糟地褪到膝盖。

眼泪不停地掉。

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洗澡,只是清理自己。

你不配对着他的鸡巴手淫。

林隐隐,你怎么这么贱……

可你知道,下次……下个周三下午。

你还会来。

还会躲在这里,盯着那根粉白干净却又色情到极点的大鸡巴,把手指插进自己骚穴里,疯狂地扣,疯狂地揉,疯狂地高潮。

一次又一次。

直到你彻底疯掉……

直到你自己终于克制不住,爬进那扇门。

直到你跪在他面前,求他把那根干净的、粉白的、巨大的鸡巴插进你嘴里,允许你好好侍奉。

哪怕他要你打自己奶子取悦他,你也会左右开弓,把自己的贱奶扇得颤颤巍巍。

“为什么我这么贱……”

你喃喃地抱着膝盖,感觉天塌了。

可下面,却又开始隐隐发痒。

你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司景行还没有操你,你就变成他的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