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里那根粉白却又硬到极致的鸡巴。
龟头圆润肥大,像一颗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粉的熟李子,马眼小小的,却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水流一冲,就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龟头冠状沟一直垂到大腿内侧,又被热水冲断。
你喉咙发干,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
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瑜伽裤里。
指尖深入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上发烫的阴蒂。
你轻轻一揉,浑身就猛地一颤,阴蒂早就硬得像一颗小豆子,被内裤布料摩擦得又痒又麻。
你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他的鸡巴。
他撸得极慢。
右手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五指并拢,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
每一次上滑,龟头就完全从掌心里钻出来,胀得发亮,水珠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你看得眼睛发直,龟头那么大,那么圆,原来动情的时候,颜色从浅粉渐渐变成深粉,像要滴出汁水一样。
你中指隔着内裤按进穴口,轻轻抠挖。
淫水早就把内裤浸得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滑进去半截。
你学着他的节奏,他往上撸,你就往里插;他打圈揉龟头,你就用拇指疯狂揉自己的阴蒂。
两个人隔空互相自慰着,你盯着他,像阴暗的变态痴女。
“……啊……”你压抑着极低的呜咽,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他忽然换了握法。
只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快速短促地撸动,只撸那一小段。龟头被摩擦得又红又亮,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哭泣。
你看得腿根一软,直接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开,瑜伽裤褪到膝盖,内裤完全拨到一边。
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自己湿滑的穴里。
咕啾一声。
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瓷砖上。
你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穴肉死死吸吮着手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的鸡巴现在完全硬透了。
长度惊人,粗得你怀疑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柱身雪白,青筋一条条鼓起,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在皮肤下蜿蜒。
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往外冒液体,被他拇指一抹,就涂满整个龟头,让它亮得反光。
司景行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正在做最下流的事的人不是他,他骨节分明的左手也伸下来,展示雄性资本一样的,托住下面两个饱满的阴囊。
阴囊皮肤薄而嫩,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他指腹在上面轻轻揉捏,拉扯,偶尔把阴囊往上托,让整根鸡巴显得更长更直。
你盯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眼睛发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下流的念头,如果被它们拍在你脸上,会不会又烫又重……
饿啊……好爽,差点要叫出,司景行操我。
你狠狠咬住嘴唇,怕他听见,手指插得更狠。
三根手指一起,狠狠抠挖最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穴口收缩得厉害,淫水喷溅出来,溅在你大腿内侧、瑜伽裤上。
你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隔着运动内衣死死捏住自己的奶头,又揉又捻,奶头早就硬得发疼。
他开始加快速度。
右手握紧柱身,上下猛撸。
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水声,大得可怕。
每一次往下撸,龟头就完全没入拳心,又猛地拔出,带出更多透明液体,甩得四处都是。
你看得眼睛发红,呼吸完全乱了。
“……好大……好干净……”你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
你不配看。
你不配对着它手淫。
你只是个偷窥的贱货。
可下面却爽得发抖,穴肉一阵阵痉挛,晃着屁股。
他忽然停下。
双手离开身体。
那根鸡巴孤零零地挺在水流下,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几乎透明,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冒液体。
整根鸡巴在水下微微颤动,像在向你展示它的全部,从雪白的根部,到鼓起的青筋,到肥大的龟头,到不断渗液的马眼。
他就让它这么硬着。
让水流冲刷。
让它在你眼前跳动、颤动、滴液。
足足一分钟。
他没碰。
只是低头看着它,喉结滚动,呼吸沉重。
你却疯了一样。
手指插到最深,几根手指疯狂抠挖,拇指死死按住阴蒂疯狂揉按。
另一只手把运动内衣掀起来,露出两只雪白的奶子,狠狠揉捏,奶头被拉得又长又红。
操我……
好想被大鸡巴操……
你屁股抬起来,对着门缝的方向晃动,像在迎合那根看不见的鸡巴。
高潮猛地砸下来。
你浑身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喷出一大股,溅在手上、地上、瑜伽裤上。你咬住自己手臂,呜咽着哭出来,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司景行眼眶微垂,似笑非笑。
他还没射。
鸡巴依旧硬得吓人,龟头紫红,马眼一张一合。
持久力惊人。
他终于又握上去,这次双手一起。
右手握住柱身,速度又快又狠,左手专圈住龟头,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抠挖。鸡巴被撸得又红又亮,水花四溅。
他有力的腰开始往前顶,像在操一个看不见的穴,每一次顶送都让红通通的大龟头从拳心里钻出来,又被猛地吞没。
好性感……
受不了了。
喜欢的男神在面前手淫,你翻着白眼,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就又开始扣。
手指抽插得更快,淫水声大得可怕。
你已经忘掉了可能会被看见,死死盯着那根鸡巴,脑子里全是它插进你身体的画面,会不会把你撑得满满的,会不会顶到最深处,会不会射出又烫又多的精液……
如果司景行看到你,会不会嫌恶的骂你是贱人,居然对着他偷偷扣屄……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你整个人弓起来,奶子抖得厉害,穴肉死死夹住手指,淫水喷得地上湿了一大片。你哭着喘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还是没射。
又一次停手。
鸡巴弹跳着,硬到极致,龟头几乎要爆炸,终于射了,白浊一股股喷出。
他关掉水。
蒸汽散开。
司景行没什么表情,转过身,背对你,拿毛巾擦头发。
水珠甩出来,好像要溅到你脸上、奶子上。
司景行弯腰穿短裤,没穿内裤。那根半硬的巨物被布料勉强塞进去,顶出一个夸张到淫荡的轮廓。
他套上运动衫,扣扣子。
转身往门口走。
门推开。
他走出去。
门合上。
咔哒。
你瘫坐在地上,手还插在自己穴里,淫水顺着手指、大腿往下滴。
奶子露在外面,奶头又红又肿。
瑜伽裤和内裤乱七八糟地褪到膝盖。
眼泪不停地掉。
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洗澡,只是清理自己。
你不配对着他的鸡巴手淫。
林隐隐,你怎么这么贱……
可你知道,下次……下个周三下午。
你还会来。
还会躲在这里,盯着那根粉白干净却又色情到极点的大鸡巴,把手指插进自己骚穴里,疯狂地扣,疯狂地揉,疯狂地高潮。
一次又一次。
直到你彻底疯掉……
直到你自己终于克制不住,爬进那扇门。
直到你跪在他面前,求他把那根干净的、粉白的、巨大的鸡巴插进你嘴里,允许你好好侍奉。
哪怕他要你打自己奶子取悦他,你也会左右开弓,把自己的贱奶扇得颤颤巍巍。
“为什么我这么贱……”
你喃喃地抱着膝盖,感觉天塌了。
可下面,却又开始隐隐发痒。
你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司景行还没有操你,你就变成他的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