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徐毅,你要冷静下来,现在你要冷静下来!”心痛不能阻止我现在对自己的暗示,从大学到工作,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对信息高速且准确的捕捉整理就是我能在强者如林的竞赛和考试中永远处于领先的最终法宝,也是系花潇潇能够在芸芸追求者中选择看似平凡的我的最重要的原因。
“但是,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骚货,母狗!”胸口如同被闷锤击中,一阵眩晕再一次痛击我的大脑,天旋地转的我强迫自己像平时一样,慢慢地,开始通过深呼吸来平复我的精神状态。
几分钟后,我终于能够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潇潇的相册上。
如果真的是潇潇被那个叫做蒋伟的操了,她为什么又要偷拍蒋伟和邵业的聊天记录呢?
潇潇是被蒋伟拿到了什么把柄了吗?一项清高自诩的潇潇,从来都是人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可能和一个已婚的男人发生关系。
稍许的激动随着几次深呼吸后再次被重新平复,我开始认真看图片上的内容。
第一张照片11时12分邵业:我去蒋哥,还是你酒量好,昨天咱俩都喝成那样了,你今天还能打电话做材料呢啊,你是真牛逼啊。
蒋伟:我也是被赶鸭子上架,今天早上差点没起来,毕竟,哈哈,你懂的,兄弟。
邵业:哥,还是你了解我,咱继续昨天的话呗,小弟我等不及了。
第二张照片11时14分蒋伟:中午吃啥,先说好。
邵业:我操,哥,中午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兄弟我请客,你快给我说吧,你是我亲哥!
蒋伟:OK,接着昨天说啊,周一晚上我给潇潇发信息,让她明天穿上丁字裤和上周的那个修身的西裤来上班,起初她不同意,还说穿不习惯穿丁字裤走路,逼里会控制不出流水出来。
蒋伟:老子可不惯着她,直接说你这骚货,流水了正好,还好西裤是黑色的,最好穿上浅色的西裤,把裤裆全部给泡了,让部门的人知道你这新来的系花到底有多贱,每天裤子里流着水等着别人操你,中午不用吃饭了,到楼下储藏间,我叫部门所有男人排队把你操到高潮,把男人的精液都吞了当饭吃。
邵业:我草,哥,还是你牛逼,我怎么说昨天潇潇又穿着西裤衬衣来上班了,自从上周看她穿过一次就再也不穿了。
原来是这个骚货母狗被哥调教过了,我竟然之前还把这母狗当女神,干!
第三张照片11是18分蒋伟:我告诉你,潇潇这种骚货,昨晚就让我在工位上掰开屁股操了一个多小时,操到最后文件都撒了一地,这骚货逼里的水流了一地,把文件封面都搞湿了,骚货穿着丝袜踩在自己的淫水上,还让我不要停,哭着求我继续操她。
邵业:牛逼,哥,你太牛了,再给我说点母狗潇潇的事吧,求你了哥。
聊天记录突然停止了,后边的聊天框里全是空白。
我点开照片的更多信息,看到了照片的命名的格式能够看出,拍照也是前天,也就是周二中午的聊天记录。
三张照片拍摄的前后间隔也就是十几秒,大概能猜到潇潇每拍完一张照片后都会用手去翻动聊天记录,然后拍完后再继续拍照,让聊天记录能够连续下来。
周二中午,周一,西裤衬衫,晚上。
潇潇确实周一穿着修身的衬衫和西裤出的家门,还说今天周例会,所以会要求有统一着装。
晚上呢?
脑海里,蒋伟的聊天记录片段,疯狂地打击着我的精神世界,我的耳朵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
就在10分钟前,我还认为自己是这如同女神一般的妻子唯一的拥有者,对这个从大学到工作被无数人追捧的清纯女孩拥有绝对至高无上的主权。
而现在,那种众人羡慕的成就感和自信心就被三张简单的聊天记录照片彻底摧毁。
在黑暗的灯光下,就在潇潇的旁边,我成为了所有追求潇潇的男人的笑柄,跪在他们中间,尊严被踩踏到猪狗不如。
“绿毛垃圾”,“你老婆是个贱货”,“老婆被人操还不知道”,“活该被绿”这样的声音在我身边围绕,像无数把残剑直插我的心口。
“不行,徐毅,继续冷静下来,你还没有彻底搞清楚”我重新回归理智,强迫自己回想周一晚上的经过。
周一是汇总上周贸易数据的周例行工作,肯定是要加班的,我翻看了上传工资资料的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50了。
到家后大概是9点30前,周一李叔要打扫周末退租的房子,所以那晚他临时睡在了他在景区的房子里。
我回家后,潇潇已经提前洗了澡,其实平日里一般洗澡会更晚一些。
女孩洗澡后就早早换上了睡衣,躺在了床上,夜里微凉,改换了厚一点的被子,看得出潇潇有点疲惫。
有点累的我在和潇潇聊了几句后就去洗澡了,待我洗完走出卫生间,看到潇潇穿着睡衣正在阳台挂衣服,正是白天上班穿的白色衬衫和西裤。
随着不断翻出的回忆,一件件细节都在和蒋伟的聊天一一对应,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颅内血压开始上升。
呼吸,深呼吸,继续深呼吸我还没有回想起所有的事,现在保持理智,握着潇潇手机的手关节已经泛白,从看到照片的第一刻开始,我的手就已经紧张到再也无法放松下来,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继续回忆着。
因为李叔的家门没有隔音功能,住进来的第一周,潇潇就让我带着卧室,从最小声说话到最大声,而她轻轻地一步一步,看似做贼心虚地偷偷跑到李叔的房间门口测试到底声音能传到多远。
看到回到房间里,小脸通红的潇潇钻到我的怀里就对我一阵粉拳冲击,随后我才知道,就算是屋里正常说话,外边也听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入住后的我们第一次做爱,虽然已经很刻意的压制了声音,但是李叔在次卧室绝对可以听得到的,因为就算是床板和床垫的摇晃声,在客厅也能听得非常清晰。
所以在随后的日子里,每当我们再做爱,就算是我疯狂的去刺激潇潇敏感的乳房,就算潇潇的身体已经在高潮前后疯狂扭曲和抽搐,也会闭着嘴巴,坚决不发出一丝生硬。
面对这种没有回馈的插入,工作压力逐渐增大的我也慢慢浮现出不满。
毕竟,作为男人,就算身下是集美貌、气质、才华为一身的绝顶美人,要是在做爱中不发出一点声音,确实很是扫兴。
但家教严格,床事保守的潇潇依然不肯在听了我的抱怨后在做爱期间发出声音,面对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叔,潇潇只能坏笑着安慰我,说等以后搬家了,一定好好补偿我这个既要又要的小流氓男友。
看到潇潇这样坚决且随手就抛来的糖衣炮弹,我也只能悻悻作罢,只能选择在和潇潇的做爱中将注意力转移到她挺翘娇嫩的巨乳和湿润紧致的小穴上。
思绪重新回到周一晚上,那晚难得李叔不在家,喜出望外的我心想终于可以听到女神在我的身下发出诱人心魄的呻吟声了。
于是不顾潇潇的阻拦,还没等潇潇回到床上我就抱起这娇小的身躯,几下扒掉了纯棉的睡衣和内裤,将雪白的酮体压到了身下。
急于体验性爱刺激的我那天没有提前让潇潇先经历乳房高潮,而是着急的用双手揉着女孩的双乳几次后,就直接带上套子,挺着鸡巴插入了潇潇的小穴。
潇潇的小穴在我的野蛮进入下,显然没有做好最好的准备,在插入的时候,阴唇和阴道里并没有多少淫水,紧致的小穴虽然抗拒却也在我几次尝试后被我的鸡巴塞了进去。
在干燥的阴道与我充血的鸡巴剧烈的摩擦下,潇潇发出了几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叫声。
而我则在目的初步达成的兴奋点上忘乎所以,只顾眼前的来了五六次快速抽插,可想而知,仅仅几个回合我就败下阵来,趴在还没有热身,甚至有些凉意的娇躯上疯狂地粗喘着。
我记着当时潇潇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用纤细的手臂抱着我的躯体,娇嫩的小手轻柔着我的后背,而是有些疲惫或者不满地将胳膊平摊至两侧,只留我在她的上边逐渐恢复体力。
我真是太笨了,只到今天我才后知后觉发现那晚竟然有这么多的异常现象,平日里对异常这么敏感的我,怎么就那晚忽略了这么多的细节。
是因为我太快就射了,还是因为蒋伟已经在单位把潇潇给操到了满足?
是因为我太着急没有让她乳房高潮,还是她已经在别的男人身上体验到了更多的快感?
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潇潇才会在我插入后可以一言不发吗?毕竟蒋伟说他在操潇潇的时候,潇潇会一边哭着一边求蒋伟继续操她到底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难到…
难到,是我不行吗?
难到,是不是我的性能力有问题?
质疑声的出现如同爆炸一般,仅仅从脑海里的一个小小的点,极速膨胀,瞬间充斥了我所有的脑神经。
我眼神木然却客观地开始审视我和潇潇从结婚到现在在床上的点点滴滴。
敏感的潇潇从结婚到现在,每次做爱虽然努力克制不发出声音,但是那敏感的乳房和水一样的阴道都让我觉得,以我的能力,足以带给她在床上最极致的体验。
这也让我一直觉得是自己这能快速勃起的鸡巴,能够带给她别的男人都无法给她带来被征服的快感。
但今晚,看着潇潇手机里蒋伟对邵业描述的自己的清纯妻子在他胯下像母狗一般摇尾乞怜,哭求着让她的主人操她。
想象着潇潇对着蒋伟说出的脏话,那些脏话潇潇甚至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的。
出自高知家庭里一贯抵制的那些肮脏的词汇,我一直以为潇潇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然而就在前几天,她竟然在自己的工位上,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疯狂后入,抬着已经流遍淫水的大腿求他继续操自己,想到这些画面,我的自信心在此刻被彻底踩碎。
也许,不是因为我性能力强,而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将敏感的潇潇带来快感呢?
甚至,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真的像毛片中一样,将潇潇操到阴道高潮,在快速抽插下潮喷,将淫水射满半张床垫?
是不是,唯独我,没有能力让潇潇感受真正的性爱带来的快感,只能像周一晚上那样,草草收场,留下还没满足的潇潇像具冰冷的尸体一样躺在我的身下,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我无法再理性的回忆周一的事情,我知道,我一定还遗漏了很多细节,但是我已经无法思考了,大脑的疲惫感和自尊心的践踏让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没有办法面对旁边已经熟睡的妻子。
反正李叔也不在家,我光着身子,拖着毫无生气的身体走进卫生间,看着淋浴头,尝试了很多次才打开了热水,随着水温逐渐上升,身上逐渐也有了一丝温度。
看着水流下我的下体,我试着尝试让它坚硬起来,但是这历来都是秒充血的鸡巴却第一次无法回馈我的指令。
我伸出手,将这如软无一物的东西放在手里,此时我第一次感觉,它是如此的弱小,如此的不堪重用。
褶皱的包皮将龟头全部包住,甚至龟头前还留有一段包皮,有着近十年手淫经历的我一直自诩这过长的包皮能在我手淫时给我提供更多的快感,而在今天我才发现,长期的手淫和从来被包皮保护过度的龟头,根本无法应对来自外界的精神和身体上的刺激,才导致我经常还没插入多久就无法控制自己,提前射精。
“果然女人在床上都是演员。”我突然想到了贴吧里的这一条留言,再想到前几天周一晚上潇潇这摊开的双臂。
“呵,连演都懒得演了么”热水冲刷这我的头顶,眼镜上逐渐蒙上了水雾,眼前那趴在我手里的不如我手掌宽度的鸡巴逐渐也失去了焦点,变得模糊。
刚刚搬到才一个多月新租的屋子里,热气腾腾的卫生间里,我手握着自己瘫软的短小的鸡巴,思绪回到了一年前。
那是还有半年就毕业的大学最后一个学期,画面里,我站在墙角的另一侧看着树林深处。
潇潇,我引以为傲的大学系花被我大学最亲近的大学室友,篮球队长大超搂在怀里。
粗壮有力的右手握着我女友线条分明的纤细脖颈,将她的下巴抬起,狠狠地亲吻着女友的嘴唇。
潇潇看似挣扎着,却无法低过大超那186的身高和宽厚的肩膀。
在大超的怀里,潇潇娇小的身体毫无抵抗可言,大超只用他粗壮的左臂就可以将怀里的女孩彻底抱住。
剧烈的反差下,是我从来无法带给潇潇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那是和今晚近乎相同的痛感,新痛旧痛化作两把镰刀穿过了我的身体,将我悬吊在了耻辱的床头上,短小的鸡巴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
大门下,潇潇哭喊着祈求大超和蒋伟的原谅,而这两个快到190的高大肌肉猛男全然不顾潇潇的恳求,一前一后将潇潇的小嘴和小穴全部塞满,相互配合将夹在中间的潇潇疯狂操弄。
微微下垂的巨乳下,乳头被蒋伟用力捏拽到肿胀,被迫和地上不知是潇潇的汗水还是淫水摩擦着。
敏感带带来的疼痛感让清纯又知性的女孩被迫丢失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只能大声哭喊着,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求身后的大超不要再继续折磨自己,放过她那几乎未被开发的,紧致清纯的阴道和子宫。
“潇潇”我哭喊着妻子的名字,可潇潇已经在这两个男人的蹂躏下近乎哭到失声,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趟过身体滴到了脚面上。
精神的折磨让我无法分辨真实和虚幻的世界,再次醒来时,我已经昏睡在客厅沙发上,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3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