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晓楠只是去送饭,或者简单做两道菜就回来。
但仲伟君不是复仇者,而是个情场老手。
他太懂女人了,尤其是像晓楠这样长期处于平淡婚姻、渴望被关注被呵护的家庭主妇。
仲伟君没有急着下手,他先是扮演一个“孤独且感激”的绅士。
晓楠回家后,开始频繁提起他:“伟君这人真讲究,每次我去都把食材洗好了,还非要给我带点进口水果回来给孩子吃。”
再后来,他开始攻心。
我知道,我们夫妻生活平淡多年,我早就忘了夸赞晓楠。
而仲伟君填补了这个空缺。
他会夸她做的红烧肉有“家的味道”,会盯着她的新发型说“显年轻”,会在她抱怨带孩子累时,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那是久违的、被异性珍视的感觉。
渐渐地,晓楠去仲伟君那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最初的一小时,变成了两小时,三小时。
“伟君一个人挺不容易的,我就陪他聊了会儿天。”回来时,她眼神闪烁,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我看着这一切发生,就像看着一场慢动作的车祸,明明知道结局惨烈,却无法踩下刹车。
因为方向盘在仲伟君手里,而我要么闭嘴坐好,要么车毁人亡。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晓楠开始注重打扮了,买了新的蕾丝内衣,喷上了那瓶为了省钱很久没用的香水。
她在镜子前照的时间越来越长,哼着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都快遗忘的、属于女人的妩媚光彩。
而这光彩,不是为我,是为另一个男人。
仲伟君通过微信给我发过一条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寂寞,也比我想象的更有味道。谢了,兄弟。”
看着屏幕,我一时五味陈杂,却只能回一个字:“嗯。”
终于,那个雷雨夜还是来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晓楠出门前说,仲伟君家里水管爆了,她去帮忙看看。
这一去,直到深夜十一点还没回来。窗外的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像极了半年前我和代红敏缠绵的那晚。我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门锁响了。晓楠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外面雨水的湿气,还有一股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那是仲伟君常用的牌子。
她的头发半干,脸上潮红未退,眼神里交织着慌乱、愧疚,还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偷食禁果后的亢奋。
“老公,雨太大了……我……我在那边避了一会儿雨。”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头换鞋,声音颤抖。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心理清楚就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在仲伟君的床上,她像当年的红敏一样,彻底沦陷了。
仲伟君用他高超的手段,撕开了她作为良家妇女的防线。
“没事,回来就好。”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像死水一样的声音。
晓楠如释重负地逃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的水声,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报应。
我用半年的偷情换来了现在的“公平”,仲伟君没有食言,他确实只是把袁晓楠他确实只是把袁晓楠“借”走了——连同她的身和心。
晓楠视角其实,答应去给仲伟君做饭的那天,我心里是有一丝激动的。
结婚多年,我的生活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每天在孩子的哭闹、家务的琐碎和柴米油盐的轰鸣中度过。
虞意是个好男人,顾家、稳定,但他太像个“丈夫”了,像到让我快忘了自己除了是“孩子他妈”和“虞意老婆”之外,还是个名为“袁晓楠”的女人——一个曾经爱穿紧身衣小短裙的女人。
所以当虞意一脸诚恳地握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兄弟义气地说:“伟君一个人在这边,胃不好,外卖吃得都要吐了,老婆你手艺好,能不能帮我照顾照顾他?”
这时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丈夫对朋友的关切,更是他对我的信任,那种毫无戒心的信任,让我心里微微一暖,却又隐隐刺痛。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反正也就是多炒两个菜的事,不过是从自家那个油烟味浓重的灶台,换到另一个灶台而已。
第一次去仲伟君租的高档公寓,我有些拘谨,提着保温桶的手心微微出汗,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只抹了点防晒霜。
但他表现得太得体了,门一开,他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居家服,材质柔软贴身,隐约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和修长的腿型。
他的脸庞英俊而成熟,五官立体,嘴角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睛深邃如潭水,能轻易捕捉人的目光。
他接过我手里的保温桶,甚至细心地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粉色的,天鹅绒般的面料,看上去特别精致,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也不知道你穿多大码,瞎买的,没想到刚好。”他仰起头冲我笑,那笑容非常温暖。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心跳莫名加速。
虞意从来不管我穿什么拖鞋,家里的那双旧拖鞋都穿了多少年了,磨损得不成样子,他也没注意过,甚至没帮我买过一双。
起初,我只是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朋友。可仲伟君这人,太会让人“舒服”了。
他从不让我洗碗,每次吃完饭,他都会抢着收拾,一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说:“我来我来,洗洁精伤手。”他的动作利落却温柔,手指修长有力,偶尔还会故意碰触我的手背,那短暂的触感如电流般轻微,却让我心尖一颤。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我那双已经不再细嫩的手,更奇怪的是,我脸颊发烫,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像一缕春风悄然吹过干涸的湖面。
在这所公寓里,没有孩子的哭闹,没有永远洗不完的脏衣服,只有淡淡的古龙水味——清冽而性感,混合着空气中舒缓的爵士乐旋律。
仲伟君会拉着我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给我倒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水杯边缘还浮着新鲜的柠檬片,散发着清新的酸甜香。
他听我抱怨孩子的辅导班太贵、婆婆又唠叨了什么时,会微微倾身,眼神专注地盯着我,眉头偶尔轻皱,显示出关切。
虞意总是听两句就说“行了行了,都这样”,然后转过身去刷手机,那种敷衍让我心凉。
但仲伟君会听。
他不仅听,还会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当全职太太,每天做家务也很辛苦呢,你真是个贤惠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股暖流注入心底,那眼神温柔而深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让我脸红心跳。
这句话像一颗火种,落进了我早已干涸的心里,烫得我发颤,全身微微发热。
随着去的次数增多,我和他之间那种客气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默契。
他开始送我一些小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有时候是一盒进口的车厘子,红润饱满,散发着甜蜜的果香;有时候是一支很难买到的护手霜,包装精美,味道清新如夏日花朵。
因为我坚决不收他给的钱,他说这算是一点心意。
“顺手买的,觉得这个味道很衬你。”他总是这么说,递过来的时候,手指会轻轻触碰我的指尖,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眼神会稍稍停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这种“顺手”的在意,比虞意那种在纪念日发个红包的敷衍,要致命得多。
它像一根细丝,悄然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开始期待每周去那里的那几个小时。
我开始节食来优化身材,甚至偷偷报了个健身课程,感觉腰肢渐渐紧致。
出门前化妆的时间也不自觉地变长了起来,仔细描眉涂唇,甚至开始特意买一些显身材的衣服,比如贴身的针织衫或许久没穿过的小裙子,布料轻柔,勾勒出我隐约的曲线。
虞意下班吃完饭后,就会跑到书房里用电脑,或者在沙发上刷手机。
对于我的变化似乎没有察觉,没夸奖就算了,他甚至没有问过一句,只是在我临出门前会说一句:“路上小心。”他的语气平淡,眼神漫不经心,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那一刻,我看着这个“大度”的丈夫,心里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怨怼:你就这么放心我吗?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去别的男人家也不会出事?
这种报复性的念头,在仲伟君若有似无的撩拨下,疯狂生长,像野草般蔓延。
那是一个雷雨夜。
我去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裙摆贴在腿上,狼狈不堪,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冰冷刺骨。
仲伟君打开门,看到这样的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英俊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心疼。
他二话不说,拿了一条宽大的浴巾把我裹住,大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擦拭,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隔着毛巾,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滚烫得吓人,那是和雨水截然不同的热度,直透肌肤,让我全身微微战栗。
“怎么这么傻?雨这么大还跑过来?”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声音低沉,眼神如火般注视着我,嘴角微微抿紧。
“我……我怕你没饭吃。”我低下头,看着他居家服上的纽扣,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傻瓜。”他叹了口气,手顺势滑到了我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那触感如丝般细腻,却带着暧昧的电流,让我脖颈发烫。
“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蒸气模糊了镜子,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脸庞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我没有逃。
甚至,我有些期待。期待发生点什么,来证明我还是个活着的女人,一个能被渴望、被撩拨的女人。
等我出来时,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地毯上,营造出一种亲密的暧昧。
桌上放着两杯红酒,酒液在玻璃杯中摇曳着深红的光泽,空气中流淌着酒香和古龙水的混合味,暧昧的因子如雾气般弥漫。
仲伟君坐在地毯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喝点酒暖暖身子。”他的声音柔和,眼神温柔而邀请,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伸出的手掌宽大有力。
那晚的酒很烈,或者说,那种氛围太醉人。红酒的辛辣在舌尖绽开,带着橡木的余韵,暖意从喉咙滑入胃中。
我们将半杯红酒下肚,仲伟君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那种酥麻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让我全身轻颤。
“晓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像低语般缠绵在耳边,“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虞意。”
“羡慕他什么?”我憨憨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眼神躲闪。
“羡慕他有你。”仲伟君凑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温热而带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让我脸颊发烫。
“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让他给晾在那儿了呢?要是换了我,绝不舍得让你淋雨,更不舍得让你这双手变得这么凉。”
他没有说完,但我听懂了。那眼神如火般灼热,带着赤裸的渴望。
那种被渴望、被珍视的感觉,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想起了和虞意那些例行公事般的夜晚,那冷冰冰的床单和机械的触碰;想起了我在婚姻里日复一日的枯萎,像一朵被遗忘的花。
“伟君……”我呢喃着,眼角有些湿润,泪光闪烁。
下一秒,他吻了下来。
那是和虞意完全不同的吻。
激烈、霸道、充满技巧,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嘴唇细腻而火热,压上我的,带着酒的微甜。
他的舌头粗鲁地探入我的口中,卷起一股热浪,吮吸着我的津液,仿佛我的唾液特别美味似的,那湿热的缠绕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双手开始游走,先是轻轻抚过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掌心的热量依旧能渗入肌肤,脊背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然后,他大胆地滑向我的腰肢,我感到一阵酥麻,但我下体却隐隐抽紧。
我很庆幸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节食,让我腰上的赘肉已经没那么多了,不然此时此刻,被伟君摸到那层层叠叠的脂肪在该有多么难为情。
那股电流般的触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胸部往前挺起。
他顺势拉起我扎进裙子里的衣角,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衣服里,一路向上,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带来灼热的摩擦感,指尖粗糙却温柔地掠过我的肋骨,最终抵达胸前,隔着内衣轻轻抚摸起我的乳房。
那饱满的曲线在他掌中变形,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迅速硬挺,传来阵阵刺痒的电流。
“晓楠……你好美……”他喘息着低喃,声音沙哑而粗重,热气喷在我的耳廓,让我脑中一片嗡鸣。
说起来,我对自己的胸部还是比较有自信的,丰满而自然,触感弹嫩如凝脂。
而且我看过伟君妻子照片,她很漂亮很精致,身材也好,高挑又匀称,一双长腿修长笔直,比例完美。
但唯独她的胸肯定是不如我的,明显比我小整整一号,这让我暗自得意。
可是我嘴上还是故作谦虚:“会不会太大了,有点下垂了都……”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娇羞的颤音。
伟君愣了一下,喉结滚动,笑着说道:“我是说你的人很美啦。”他的眼神如火般灼热,扫过我的脸庞,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哪有,很普通吧。”我顿时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脸颊烫得像火烧,耳边回荡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伟君的嘴唇从我耳边离开,一路向下,亲吻着我的脖子、锁骨。
那湿热的嘴唇落下,每一吻都伴着轻微的吮吸声,留下凉凉的唾液痕迹,混合着他的呼吸热浪,让我的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同时,他动手脱去了我的T恤,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空气中回荡,我越发害羞了起来,本能用手挡在胸前。
虽然我还穿着内衣——那件我精心挑选的淡黄色蕾丝款,材质薄透,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了起来,手掌心已微微出汗,黏腻而温热。
他轻轻地拉开我的手,指尖触碰时带来电流般的颤栗:“你的内衣很好看啊。”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赞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部曲线。
“最近才买的。”我低下头小声说道,不敢直视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如深渊般吸引人。
我果然还是没勇气说出“我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这种话,说“最近才买的”算是一种暗示吧,心底却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不会是为我挑选的吧,哈哈。我特别喜欢这种淡色系的内衣呢,可是我老婆总是穿深色系的。”伟君半开玩笑地说道,声音里夹杂着喘息,眼神里闪过一丝调侃的火光。
他完全戳中了我的小心思,我的脑袋瞬间炸开了,一片空白,一股热烈的快感如熔岩般在我浑身流窜,皮肤发烫,下体涌出更多湿热。
我仿佛回到少女时代一般,身体充满了对男人的渴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渴求着他的触碰。
就在我头晕脑眩的空档里,伟君已经解开了我的胸罩,蕾丝滑落时带来凉风的轻抚。
他轻轻地放到了一旁,我又本能地伸手去挡,但他的动作更快,似乎有预料般,伸手将我的手拦住了。
那温热的掌心覆盖住我的手背,让我无法动弹。
我侧过头去不敢看他,但余光能感受到他注视着我的胸部,那对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硬挺如樱桃,泛着粉红的光泽。
“你的胸部真美。”伟君夸奖道,声音低哑,带着粗重的鼻息。
“都下垂了。”我还是感到难为情,声音颤抖,脸庞如火烧。
“以你的尺寸,没有一点下垂的话,那是假奶呢。”伟君温柔地说道,声音如丝绸般滑过耳膜,“就你这种自然的才让男人疯狂。”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乳房的弧线,带来阵阵酥痒。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我的一侧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顶端,舌头打转舔弄,那股吸吮的力道如真空般拉扯,带来刺痛与极乐交织的快感,口中充斥着他的唾液味,微微咸甜。
我的全身如触电般颤抖:“啊……别……”声音破碎而高亢,但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他的头,嵌入他浓密的头发,鼓励他继续他贪婪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掌心的粗糙摩擦着柔嫩的肌肤,拇指捻着乳尖,每一次拉扯都像拉动一根敏感的弦,让我下体涌出更多湿热,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黏腻的凉意。
我的双腿不由得夹紧,下体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空气中隐约飘散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味。
他似乎意识到了我的变化,于是将手伸进我的裙底,指尖掠过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带来阵阵战栗,最终脱掉了我的内裤。
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片隐秘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已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已经打湿了我的阴毛,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麝香味。
这是我才猛然想起,只记得刮腋毛,却忘了清理阴毛,让我羞耻得想夹紧双腿。
但此时想什么都已经晚了,伟君的手已经摸过来了,开始抚摸我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碰阴蒂时带来电击般的快感,每一次按压都让蜜汁“咕叽”一声溢出。
他温柔地说道:“晓楠……你湿了……是为我吗?”声音低沉,热气喷在我的下体,带来一丝暖风般的刺激。
我羞涩却又渴望地承认,最后话仍就是说不出口,只能微微点点头,脸庞烫得像火炭。
他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们到房里去。”
“嗯。”我点点头,声音细如蚊吟。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我将迎来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以及第一次出轨,我将失去我的贞操,我将不敢再说自己是贤妻良母。
可是此时此刻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只想要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男人,其他的事怎么样都好。
心底涌起一股背德的兴奋,混合着负罪的刺痛,却让快感更加强烈。
伟君用公主抱将我抱到房间里,他的臂膀结实有力,胸膛传来稳健的心跳声和男性体味的热浪。
他轻轻放在床上,床单凉丝丝的,带着酒店般的洗涤剂香,褪去我身上仅有的短裙时,我配合地挪动着身体,同时解开盘起的头发,长发散落时带来一丝凉意,披散在肩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那股凉风吹过湿润的部位,让我全身一颤,下体暴露在灯光下,阴唇肿胀而湿亮。
他低下头,对着那湿漉漉的小穴深深一吻。
舌头如灵蛇般探入,舔舐着阴唇、阴蒂,每一次卷动都带来湿热的摩擦和吮吸的“啧啧”声。
让我腰肢扭动如水蛇,蜜汁顺着他的舌尖流淌,我忍不住想要呻吟,但还是竭力控制自己,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淫荡,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一心思似乎被伟君察觉出来了,他抬头对我投来真挚的目光,眼睛湿润而深情,恳求地说道:“晓楠,叫出来好吗,我喜欢听呢。”声音带着喘息,热气喷在我的大腿内侧。
一瞬间,我就彻底绷不住了,放声叫床了起来:“啊……伟君……嗯……”
高亢而破碎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那种释放让我如释重负,但因为是伟君的恳求,我好像也没觉得自己有多淫荡,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全身如融化般放松。
他卖力地口交着,舌尖疯狂打转,吮吸阴蒂时带来阵阵电流,双手固定住我的大腿,指尖嵌入肉里带来轻微的痛感,却增强了快感。
那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很快就在他的舌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全身痉挛如抽搐,蜜汁喷溅到他的脸上,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体液味。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我的爱液,晶莹而黏腻,笑着说:“味道真棒……咸咸的,还带着你的香气……现在,该我了。”眼神如饥渴的野兽,嘴角挂着湿润的光泽。
他迅速脱去自己的衣服,那根粗壮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空气中多了一股男性体味的浓烈,咸腥而原始。
他主动给自己戴上了安全套,橡胶的轻微拉扯声响起,他扶着它,对准我的入口,缓缓推进。
那股胀痛的入侵感如火烧般热烈,阴道壁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脉动的摩擦。
那一瞬间我又担心了起来,我毕竟是生过孩子的,而伟君的妻子没有,我的阴道肯定没有她的那么紧致,那种包裹的弹性或许已不如从前。
但不管怎么样,我感觉到阴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充实感让我尖叫出声:“啊……慢点……”声音颤抖而高亢,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没有停下,一挺到底,撞击到最深处,那股顶撞的力道震动子宫,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我们开始疯狂地律动,他猛烈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湿润的“咕叽”水声和床铺“吱呀”的抗议。
我不自觉地抓紧床单,指甲嵌入布料,指尖发白,闭着眼不敢看他,却能感受到他汗湿的身体压在身上,热浪滚滚。
他变换姿势,将我翻转过来,从背后进入。
那种深入的角度让我更加敏感,肉棒直达最深处,每一撞都带来子宫的颤动,但由于心理上感到羞耻,老公跟我做的时候,我都不太好意思用这种姿势。
而现在,伟君的温柔引导,让我已经放下了多余的羞耻感。
他的手掌抚过我的臀部,轻轻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声,带来一丝痛快的灼热。
并且我感受到,他的疼爱让我也无法开口拒绝他,只要他喜欢,就都好。
那种顺从的快感如毒药般甜蜜。
他的手从前方揉捏我的乳房,掌心挤压的力道带来乳房的胀痛与快感,乳头在指间被捻动,如火花般点燃全身;另一手在我的腰腹上来回抚摸,和深入的阴茎里外呼应。
三重刺激下,我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那股痉挛的力道如绞紧般,我想他应该也舒服得要死吧。
“晓楠……我也要……”伟君低吼着,声音如野兽般咆哮,加快节奏,每一撞都更深更猛,最终在我的体内喷射,隔着安全套依旧能感受到滚烫的精液热流,那股脉动的热浪如熔岩般涌入,让我全身一颤,彻底沉沦。
空气中残留着汗水、爱液和橡胶的混合味,咸涩而淫靡。
在那个陌生的床上,在那个不属于我的男人身下,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鲜活的,是被当作一个“女人”在爱抚,而不是一个为了家庭运转的零件。
事后,仲伟君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怕,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的气息仍带着余温,胸膛起伏的节奏与我的心跳同步。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背叛丈夫的负罪感,可在那负罪感的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隐秘的快乐,像一股暗流,在感官的余波中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