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野战

许清禾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赵建国汗津津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带着灼热体温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和自己尚未平息的剧烈喘息交织在一起。

汗水顺着两人的皮肤往下淌,黏腻地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阵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车内皮革的味道。

她就这么闭着眼,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赵建国搂着她,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嘿嘿,四年了!

整整四年了!

自己居然还能用这根鸡巴,把许清禾这样高不可攀的女人,操得高潮迭起,瘫软在自己怀里!

虽然只是暂时的,虽然他知道完事儿后她还是那个陆太太,自己还是那个赵建国,但此时此刻,这实实在在的征服感,还是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得不行。

但这点得意和满足,远远不足以浇灭他体内依旧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还没射呢!

憋了这么久,刚才那几下冲刺,又听了许清禾那声勾魂摄魄的高潮尖叫,他那玩意儿现在依旧是硬得发疼,亟待释放。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四年才等来这么一次,不操个够本,不把积攒了这么久的存货全都射进她身体里,他就不叫赵建国!

他粗糙的大手在许清禾滑腻的腰侧摩挲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软绵绵的屁股,嘿嘿一笑,声音因为情欲和兴奋而沙哑:“清禾,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还早着呢!今天不把你操得舒舒服服,操得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我老赵就不算个男人!”他喘了口气,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柔软,“这车里太闷了,热得要死,咱们出去透透气,接着来!”

他说着,不等许清禾反应,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就伸到车门开关,用力一拉!

车门被推开,燥热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啊——!”许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叫一声,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兔子。

她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洞开的车门,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被羞耻的红晕取代。

“你疯啦!快关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去够那扇门。

“嘿嘿,清禾,别担心,怕什么!”赵建国不但没关,反而把门开得更大了些,抱着许清禾就往车门外挪,“你看看这地方,这么大半天了一个人也没有,哪会被人看到?”他嘴里说着安抚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半搂半抱地就把许清禾往车外拖,“再说了,就算真被人看到又怎么样?那不是正好嘛!让他们都看看,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怎么被我老赵按在车上操得嗷嗷叫的!嘿嘿嘿,让他们也开开眼,知道知道你这小骚逼有多好操!”

他这番话粗俗下流,带着混不吝的兴奋,听得许清禾又羞又恼。

“不行!绝对不行!赵建国,你听话好不好?别这样……我们进去……进去继续,好不好?”她被他半拖半抱着,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车外,只能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阻止他。

情急之下,她甚至用上了哄孩子般的语气,带着点哀求,这在她平时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可赵建国此刻精虫上脑,哪里还听得进去。

野合的刺激感和征服欲像两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别怕清禾,快点,我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手臂用力,几乎是把许清禾从后座里抱了出来,双脚落在了滚烫的沙石地上。

许清禾惊叫一声,双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微微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

她现在是赤身裸体站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虽然周围有树木遮掩,但这毕竟是野外!

万一……万一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开车或者走路经过……

这个念头让她头皮发麻,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只手猛地捂住胸口,试图遮住那对沾满汗水的雪白乳房。

可下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更让她心慌,她又赶紧腾出另一只手去捂腿间。

她手忙脚乱,顾此失彼,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脸上因为羞耻和慌乱涨得通红,看上去既狼狈又诱人。

“赵建国!你……你快放开我!进去!”她真的急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挣扎着想退回车里。

赵建国看着她这副羞愤又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但没松手,反而觉得更刺激了。

他用力把许清禾的身子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在后座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淫靡的弧度。

雪白的臀瓣在阳光下泛着光,上面还有刚才他用力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而臀缝间那处刚刚被他反复抽插、此刻还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啊!不要……不要这样……”许清禾双手死死抓住后座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赵建国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的腰。

“真的不要在外面……我们上车好不好?我求你了,赵建国……别这样嘛……”她再次哀求,声音软了下来,有些讨好的语气。

赵建国却已经箭在弦上,他挺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蹭来蹭去,寻找着入口。

但因为角度问题,加上许清禾紧张地夹紧双腿,他蹭了几下都没能顺利进入。

他嘿嘿淫笑着,松开一只手,拍了拍她紧绷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清禾,别这么害羞嘛!你想想,这样多刺激?光天化日,荒郊野外,天为被,地为床……嘿嘿,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没打过野战吧?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胯部顶了顶她的臀部,“快,自己扶着,把我这宝贝儿放进去。你也不想一直这样光着屁股被人看见吧?我早点射出来,咱们就早点收拾完回去,怎么样?”

这话半是诱哄半是威胁。

许清禾咬着下唇,心里天人交战。

羞耻和恐惧是真的,可赵建国的话也不无道理——一直这样僵持着,暴露的风险更大。

而且……不得不承认,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边缘徘徊的刺激,像一剂强烈的毒药,正在她身体深处悄悄发酵,混合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催生出一种更强烈的兴奋。

她悄悄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树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确实不像有人的样子。

赵建国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还在她腿间不停地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提醒着她身体深处尚未餍足的渴望和空虚。

别看她平时在人前一副高冷疏离、不好接近的模样,好像对谁都爱答不理,但其实在床笫之间,她的配合度是相当高的。

只要不是太过分、太变态的要求,她通常都不会拒绝,甚至会因为对方的兴奋而更投入。

此刻,在恐惧和羞耻的催逼下,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这种极端情境带来的隐秘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那点可怜的坚持迅速瓦解了。

她暗暗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又像是在认命。然后,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带着轻微的颤抖,向后探去。

她的手摸到了赵建国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她闭了闭眼,手指握住那根灼热的凶器,引导着它,抵在了自己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挤压着入口娇嫩的软肉,只要再往前一点……

“快……进来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认命般的妥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快点……”

赵建国看着她这副姿态,听着她那带着颤音的邀请,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嘿嘿,清禾,我来了!!”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铆足了劲,狠狠向前一挺!

“啊————!”

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一路碾过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许清禾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身体本就异常敏感,蜜穴内还残留着痉挛后的酸麻和空虚,此刻被这样凶猛地完全贯穿,那股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尖锐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她惊叫一声,赶紧用双手死死抓住后座和车门框,指甲都掐进了皮革里,才勉强站稳。

而赵建国则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太他妈紧了!

太他妈爽了!

野外,站着,从后面进入这个他魂牵梦绕了四年的身体……这刺激,这满足感,比在车里又强烈了百倍!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黝黑粗壮的阴茎,插在那片雪白粉嫩之中,强烈的色彩对比,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迟疑,双手死死掐住许清禾纤细的腰肢,像握住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握紧了缰绳,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啪啪啪!啪啪啪!”

他微微发福的腰胯有力地向前撞击,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在许清禾白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他粗黑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深入浅出,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啊……”许清禾再也压抑不住,放纵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

身体被彻底打开,羞耻感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她的蜜穴敏感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迎合着每一次抽送。

陌生而强烈的暴露感和背德感,像催化剂一样,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她甚至能感觉到风吹过她赤裸肌肤的微凉,听到自己放荡的叫声在空旷的野地里回荡,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这寂静空旷的荒野,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赵建国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不断滚落,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流淌,最后滴落在许清禾被他撞击得发红的臀瓣上。

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清禾……你……爽不……爽?”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颤抖,“喜欢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啊————啊啊……嗯啊……”许清禾被他顶得前仰后合,双手快要抓不住车门框,只能勉强维持着平衡,“喜欢……喜欢你……操我……啊————啊……我……好爽啊……”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些话,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顺从最原始的欲望,说出最能取悦身上这个男人、也最能让自己更兴奋的话。

“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得到了肯定的回应,更加卖力,撞击的力道更重,速度也更快,“嘿嘿……那……你这几年……想不想……我的……大鸡巴?嗯?”他喘息着追问,动作不停。

许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模糊,但残存的理智和某种恶趣味让她故意唱反调:“啊……我……才不想……不想你呢……你这个……贱男人……啊啊……”她知道,男人在床上都有一种奇怪的好胜心和征服欲,越是抗拒,越是说反话,有时候反而能激起他们更强烈的进攻欲。

果然,赵建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他低吼一声:“不想?我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想得很!它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他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更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鼓点般的撞击,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甚至挤开了宫颈口,进入了一小部分子宫颈!

那种直捣黄龙的深入感和酸胀感,让许清禾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五脏六腑都跟着震荡!

“啊啊啊——嗯!好用力……轻……轻点啊————!”许清禾被这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弄得七荤八素,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被颠覆。

她感觉自己的腿彻底软了,全靠赵建国掐着她腰的手和抓着车门框的手在支撑,小腹深处酸麻胀痛,却又伴随着巨大的快感,“啊————别……别那么用力啊啊————嗯啊……”

赵建国却不肯放过她,他放缓了一点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钉穿。

“那你说,你想不想我?想不想我的鸡巴??快说!不说实话,我今天就操死你!”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问,语气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啊————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啊嗯啊——)”许清禾被他这种蛮横的“逼供”方式弄得快要崩溃,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防线全失,“想……每天都……想你的鸡巴……啊……操我……”她终于顺从地地说出了他想听的话。

“嘿嘿……想我?”赵建国得意地笑了,汗水顺着他咧开的嘴角流下,“那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亲老公?嗯?说!”他得寸进尺,一边继续抽插,一边逼问。

这个称呼,对他这种地位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啪啪啪!”下身猛烈的撞击让许清禾根本无法思考,她只想讨好身后这个正在给予她极致快乐的男人,让他快点给自己更多。

“啊——你是……啊……是我的……亲老公……啊……嗯哼…啊……”她语无伦次,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嘿嘿,快叫!叫老公!快!”赵建国兴奋得眼睛发亮,腰部动作再次加速。

“啊啊——老……老公……快…啊啊…操我……用力……操我……啊……”许清禾闭着眼,脸颊贴在车门框上,顺从地叫了出来。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吐出,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媚意,听在赵建国耳朵里,简直比仙乐还动听。

赵建国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几乎将他淹没。

这样一个有钱有地位、又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此刻光着身子被他按在车上从后面猛操,还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

这种反差,这种征服感,让他爽得快要上天!

那个打电话来的什么狗屁林导,他能有这待遇?

嘿嘿,做梦去吧!

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满足刺激下,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每一次都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

而许清禾,在喊出那声“老公”后,心里也掠过一丝讥讽和了然。

果然,几乎每个上过她床的男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在操她操到兴头上时,都执着于让她叫“老公”。

好像只要她叫了,他们就真的拥有了她,就完成了一种精神上的征服和占有。

真是可笑又可怜的男人虚荣心。

不过,只要能让自己更爽,叫一声又何妨?

反正下了床,谁又是谁的谁?

“啪啪啪!”赵建国继续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他双手紧紧箍着许清禾的腰,像是握着操舵,掌控着这具美妙身体的起伏。

许清禾虽然也沉浸在快感中,但这个弯腰翘臀的姿势维持了这么久,双手一直用力抓着车门框,腰部和手臂早已酸软不堪。

身后的撞击却越来越猛烈,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她实在坚持不住了,身体开始发抖,手臂酸软得几乎要抓不住。“换……啊啊……换一下……姿势…啊……我好累啊……”她喘息着哀求。

赵建国也看出了她的体力不支。他虽然精虫上脑,但到底还是心疼许清禾的。他放缓了动作,粗声粗气地问:“那你想怎么弄?”

“躺……躺着……”许清禾有气无力地说。

赵建国依言,小心翼翼地把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体液。

然后他弯下腰,把刚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polo衫捡了起来,毫不在意地铺在了车子旁边的沙石空地上。

“来,清禾,躺这儿。”

许清禾看着那件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现在也顾不上嫌弃了。

她几乎是瘫软着,被赵建国扶着,慢慢躺了下去。

粗糙的沙石地面硌着后背,那件薄薄的衣服根本起不到多少缓冲作用,但她已经累得顾不上这些了。

赵建国跪倒在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那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后、却更显娇艳淫靡的花朵。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再次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刺入!

“啊————” 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许清禾满足地叹息一声。

她伸出绵软的手臂,搂住了赵建国的脖子,主动仰起头,送上了自己性感的嘴唇。

赵建国立刻低头含住,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将她口腔里所有的甘甜都搜刮殆尽。

对他而言,能这样亲吻她,品尝她的味道,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和享受。

他用力吸着她的小舌,把她的口水都吞进自己肚子里,双手则再次迫不及待地攀上她胸前那对的雪白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着,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搓揉拉扯。

汗水不断地从赵建国的额头、下巴滴落,砸在许清禾的胸口、脸上,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两人湿滑的皮肤紧密相贴,摩擦出滋滋的声响。

下身的抽插依旧有力,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野地里回荡。

许清禾在这样三重刺激的夹击下,刚刚平息一些的快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汇聚,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某个临界点。

她的呻吟被赵建国的吻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扭动,迎合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她甚至有点疑惑,今天的赵建国怎么好像格外勇猛持久?

虽然以前他在这方面也还算可以,但绝对没有今天这么……不知疲倦。

这都折腾多久了,他居然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难道是吃了药?

可看他那样子,也不像啊。

难道是越活越年轻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管他呢,现在爽就行了!

赵建国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吸吮的力道变强。

他知道她又要到了。

这让他更加兴奋,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同时,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啊——!”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和下身被疯狂撞击的酸麻胀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崩溃的快感阈值。

许清禾的脑子“嗡”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建国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最极致的释放。

而赵建国,在她阴道剧烈收缩、淫水狂喷的刺激下,本就濒临崩溃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即将喷薄而出!

他低吼一声,几乎是凭着本能,双手抓住许清禾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抬,将她修长的双腿抗在了自己汗湿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射了!清禾,射给你!全给你!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狠狠撞开宫颈口,挤进了柔嫩的子宫颈管!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冲击着许清禾的子宫内壁!

“啊……嗯……!”许清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这滚烫的激流和更深层次的撞击刺激得浑身剧颤,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点燃,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赵建国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把身下那件本就脏污的polo衫浸湿了一大片。

赵建国还在射精,他似乎憋了太久,积攒了太多,射精的过程长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温热的子宫里一下下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发。

这种将生命的种子注入到如此高贵、如此美丽的女人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巨大的满足感。

四年了,他的子孙后代,再次光临了这个令无数男人都向往的神圣子宫。

“啊……嗯……呼呼……”终于,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赵建国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了许清禾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清禾也被他压得闷哼一声,但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蒸腾出暧昧的气息。

她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高潮后身体极度的满足,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一阵孩童的嬉笑声和打闹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野外却显得格外清晰。听声音,应该不止一个孩子,而且似乎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距离不算太远了。

许清禾的神经瞬间绷紧,所有慵懒和疲乏一扫而空!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被车子和树木挡住什么也看不见。

“快……有人……来了!快进去!”她压低声音,急促地推着还压在她身上沉浸在射精后余韵中的赵建国。

赵建国也听到了声音,他一个激灵,从极致的舒爽中清醒过来。

他当然知道现在两人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意味着什么——许清禾身败名裂,他老赵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刚刚射完精,正是最不想动的时候,而且肉棒还软软地插在许清禾体内,那份温存让他舍不得立刻离开。

“还……还远着呢……不……不着急……”他嘟囔着,身体却没动,还贪恋地在她体内蹭了蹭。

“啪!”许清禾又急又气,一巴掌拍在他汗湿的背上,“快点啊!要被看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万幸的是,那些孩子的嬉闹声似乎停在了不远处,并没有继续靠近。

可能只是附近村里的孩子结伴出来玩,碰巧到了这附近。

而且他们有车子的遮挡,从孩子们的角度,如果不特意绕过来看,很难发现车子后面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但许清禾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在暴露边缘徘徊的恐惧,比刚才的羞耻感更加强烈。她用力推他:“你快出来!快点!”

赵建国也终于动了,恋恋不舍地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从许清禾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然后赶紧把同样浑身瘫软的许清禾也拉起来。

许清禾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赵建国半拖半抱。

脚步声和孩童的说笑声似乎更近了一些!

两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也顾不上身上黏腻不堪了。

赵建国慌乱地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直接把许清禾塞了进去。

然后他赶紧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污秽不堪衣裤,也顾不上穿,胡乱团了团拿在手里,自己跟着也钻进了后座,“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内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了两人身上浓重的汗味和精液腥膻味。他们蜷缩在后座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几个孩童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果然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车子旁边停了下来。

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声音稚嫩清脆。

许清禾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赵建国也屏住呼吸,一手还下意识地搂着她光溜溜的肩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

终于,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那些孩子的说笑声渐渐远去,似乎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两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瘫软在座椅上。

“吓……吓死我了……”许清禾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随即,她想起罪魁祸首,怒气涌上心头,抡起拳头就狠狠捶了赵建国胳膊两下,“都怪你!都怪你!差点就被发现了!你个混蛋!”说着,又是两拳。

赵建国皮糙肉厚,挨了几下也不疼,反而嘿嘿笑着抓住她的手:“清禾,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没忍住嘛。你看,这不是没被发现嘛!别打了,再打,把你手打疼了怎么办?”他一边说,一边还厚着脸皮,用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许清禾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番惊吓,让她从情欲中彻底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浑身黏腻的不适感。

汗水、赵建国的口水、还有两人混合的体液,干涸后黏在皮肤上,非常难受。

特别是腿间,那里还在缓缓流出刚才赵建国射进去的精液,滑腻腻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早知道不来这儿了!去开个房多好!现在这么热的天,你弄得我一身汗,黏糊糊的,连澡都没处洗,难受死了!”她皱着眉头抱怨,伸手抽了几张放在车里的湿巾,开始胡乱擦拭身上黏腻的地方。

赵建国脸皮厚,嘿嘿一笑,凑过来道:“嘿嘿,可是刚刚是谁叫得那么浪?那么大声?嗯?是谁说‘老公用力操我’的?”

“你还说!你还说!”许清禾被他提起刚才的放浪形骸,又羞又恼,拿着用过的湿巾就往他脸上扔,“你再敢说一个字,就给我滚下去,自己走回城里去!”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赵建国赶紧举手投降,嬉皮笑脸地哄她,“快擦擦,擦干净咱们好回去。”他也拿起纸巾,胡乱擦着自己身上。

许清禾爱干净,车上常年备着好几包湿巾和抽纸。

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她用了足足三大包湿巾,才勉强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掉,但还有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脖子和额头上的不适,依旧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她赶紧把自己的内衣裤和长裙拿过来,手忙脚乱地穿上。

赵建国也把自己那身行头穿上了。

可那件polo衫刚才被他垫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沙土和两人的体液汗渍,皱得不成样子,还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裤子也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可疑的水渍。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泥坑里爬出来,或者干了什么重体力活,狼狈不堪。

许清禾穿好裙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赵建国这副尊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你看你这个样子,跟逃难似的。回去怎么跟你老婆解释?说你去工地上搬砖了?”

赵建国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一会儿回城里,我先去买身衣服换上,再找个旅馆开个钟点房洗个澡。等我老婆问起来,我就说不小心掉路边水沟里了,把衣服弄脏了。嘿嘿,她不会怀疑的。”他说得轻车熟路,就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似的。

许清禾白了他一眼,一边对着车内后视镜整理自己有些狼狈的仪容,一边吐槽:“这么熟练啊?看来这几年,你可没少背着你老婆在外面搞女人吧?这谎话张口就来。”

“那怎么可能!”赵建国立刻叫起屈来,一脸“你别冤枉好人”的表情,“我老赵可是本分人!在镇上谁不知道我赵建国老实巴交?我对我老婆可是忠心耿耿!”他说得义正辞严,如果不是刚和别人的老婆偷完情,这话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本分人?”许清禾斜睨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本分人刚刚可是背着自己老婆,在野地里把别人老婆给搞了,还搞得那么起劲。”

“嘿嘿,”赵建国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清禾,那不一样。那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嘛。对你,我老赵把持不住,这不能怪我。”

许清禾懒得再跟他贫嘴。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累得不行,只想赶紧回家,好好泡个水澡,把身上这黏腻的感觉和那股子味道彻底洗掉。

而且……她看了一眼被扔在驾驶座旁边的手机。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应该是没电了,或者陆既明那边挂了?

想到陆既明,她心里微微一叹。

那个狗男人,估计在电话那头听得欲火焚身,自己用手解决了吧?

活该!

谁让他有这种癖好呢?

自己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他却只能躲在办公室里听现场直播,自己撸出来……想想还挺……可怜的?

不过,谁让他是自己老公呢?

还是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公。

自己这个当老婆的,也算“尽职尽责”了。

晚上回去,再好好“补偿”他一下吧。

毕竟,他才是那个最在乎自己、自己也最在乎的人。

今天这场疯狂的野外偷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以及……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点不可告人的欲望罢了。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没电自动关机了。她插上车载充电器,然后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白色的保时捷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调转车头,驶离了这片留下疯狂痕迹的树林空地,沿着来时的旧路,朝着城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