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擦枪走火

许清禾走到陆既明房间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她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陆既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门进去。

这是个套间,外间布置成小客厅,靠窗的位置摆着一组深灰色沙发。

陆既明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和落地灯,光线昏暗柔和,把家具的轮廓都模糊了。

除了他,没别人。

“林导。”许清禾没往里走,站在玄关处,“刘副导还没到?”

陆既明放下酒杯站起身,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老刘啊,刚发消息说临时有点事耽搁了,得晚点。咱们先聊着,一样的。”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坐吧,清禾,站着说话多累。”

许清禾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她没说什么,走到陆既明对面的长沙发坐下。沙发很软,她陷进去一点,把随身的小包放在身旁。

陆既明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给她倒了小半杯红酒,轻轻推到她面前。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

“边喝边聊,放松点。”他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重新坐下,两人之间隔着茶几的一个角,“这酒不错,尝尝。”

许清禾今天确实喝了不少,聚餐时大家轮番敬酒,她推了几杯,但还是灌下去不少。

不过她酒量还可以,这会儿脑子清醒着,只是脸颊有点热,身体也轻飘飘的。

反正今晚住这儿不回去了,再喝点也无所谓。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酒液滑过舌尖,带着点果香和橡木桶的味道,不算烈。

陆既明没急着谈剧本,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随意:“今晚玩得怎么样?还开心吗,清禾?”

“嗯,挺开心的。”许清禾晃了晃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打转,“大家这段时间都绷着,能这样放松一下也挺好的。我看他们都挺开心的。”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太闹的场合。”陆既明笑了笑,眼神温和,“以前剧组聚餐,你总是吃完就走,很少留下来和大家玩到一起。”

“林导这是刻板印象。”许清禾笑了笑,语气轻松,“我就是不爱凑热闹,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

“不是那个意思。”陆既明连忙说,“我知道你,清禾,外表看着高冷,其实心里有数,人也很好相处。剧组里大家私下都说,林编剧看着不好接近,熟了之后其实特别仗义。”

“可别给我戴高帽。”许清禾又抿了口酒,酒意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我就是做好分内事,该有的礼貌总得有。大家合作愉快就行。”

“那是。”陆既明点点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随意了些,“对了,刚才……我看沉薇跟着你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脸色好像不太对。她……没跟你说什么吧?”

提到沉薇,许清禾心里那股还没散干净的火气又往上窜了窜。

她想起那女人一副“为你好”的嘴脸,还有自己脑子里闪过的那点念头。

但在陆既明面前,她不可能说这些。

沉薇毕竟是女主角,戏还没拍完,闹僵了不好看,传出去也麻烦。

她扯了扯嘴角,半开玩笑地说:“没什么,小姑娘找我聊心事呢。她说她喜欢你,问我该怎么跟你表白。”她顿了顿,看着陆既明笑,“我哪儿知道啊,就跟她说,喜欢就大胆点呗,咱们林导年轻有为,一表人才,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说完她还笑了两声,眼睛弯起来,看着陆既明。

陆既明脸上的表情顿了顿,看不出具体情绪:“是吗?我还以为你们闹不愉快了。她这个人……有时候想法比较直,说话可能不太中听,你别往心里去。”他放下杯子,语气轻松了些,“我对她没那方面的意思,现在就想把片子拍好,别的没心思。”

“是吗?”许清禾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语气有些八卦“可我平时看你们在剧组走得挺近的,聊剧本也经常凑一块儿,沉薇看你的眼神……啧啧,我还以为你俩有点什么呢。”

陆既明的表情又僵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摆摆手:“谁瞎传的?就是正常工作交流。她比较认真,剧本上问题多,经常来问。我们可清白得很。”他语气带着点调侃,甚至有点无奈,“清禾,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啊,传出去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

许清禾对这事儿其实没那么关心。

她甚至觉得,如果陆既明真和沉薇好了,反倒省心,至少不用再应付他那若有若无的好感和时不时冒出来的暧昧暗示。

她身体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真半假地说:“我觉得你们挺般配啊。沉薇条件不错,长得漂亮,演技也在线,这部戏上了,知名度肯定上去。配你也不算高攀。你真不考虑考虑?”

“清禾,”陆既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她,声音低了些,“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顿了顿,眼睛直直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我喜欢的人……对我没意思。”这话说得很轻,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清禾当然懂。她移开视线,不想接这个茬,把话题扯开:“刘副导怎么还没来?这都多久了,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我问问。”陆既明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发了条语音:“老刘,到哪儿了?就等你了。”发完,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对许清禾笑了笑,“这家伙,做事老是慢吞吞的,说不定在哪儿眯着了。没事,咱们先聊也一样,反正主要也是咱俩碰。”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事,身体坐直了些:“下午咱们说的那个新本子,我后来又琢磨了一下。夫妻俩互相怀疑对方出轨,但其实是有人故意设局挑拨。”他语速平稳下来,眼神也专注了,“我回去想了几个关键转折点,觉得可以处理得更巧妙。比如第三幕那个反转……”

他开始详细阐述起来,从人物动机到情节推进,再到情绪铺垫。

许清禾的注意力很快被抓住了。

下午聊到这个“夫妻互疑”的悬疑爱情内核时,她就很感兴趣,脑子里已经闪过不少画面和对话。

此刻听陆既明补充细节,她也跟着思考,时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哪里逻辑需要圆,哪里情绪可以再加码,哪个伏笔埋得太明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越来越投入。

许清禾完全沉浸在故事逻辑里,甚至有点兴奋。

这个本子如果磨好了,确实有爆款的潜质,人物够复杂,情感够浓烈,悬疑线也够抓人。

她又喝了两口酒,脸颊因为专注和酒精微微发烫。

陆既明说着说着,很自然地站起身,拿着自己的酒杯和手机,坐到了许清禾旁边的长沙发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胳膊几乎要碰到。

许清禾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士香水味,也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倾向自己这边带来的热度。

她不动声色地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但空间有限。

陆既明似乎没察觉,继续指着手机屏幕上他记的笔记讲解。

他的手臂偶尔会因为动作蹭到她的胳膊,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讨论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杯里的酒不知不觉见了底。

陆既明又给两人各添了一点。

许清禾完全没注意,她的心思全在剧本上,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几个关键场景的台词。

陆既明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许清禾从思绪里抽离,转头看他:“嗯?怎么不说了?那个时间线bug我倒是觉得可以这样改……”

陆既明没看手机,而是看着她,眼神有些深,嘴角带着一点笑,但那笑和刚才讨论剧本时的笑不太一样。

他轻声说:“清禾,就这样……感觉真好。”

“什么?”许清禾没明白,以为他在说剧本,“哪个部分?你是说那个……”

“不是剧本。”陆既明打断她,声音比刚才低,也柔和了许多,“我是说,就这样,和你待在一块儿,聊我们都喜欢的故事,聊那些虚构世界里的人和事。”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动,“你不知道,之前每次约你单独出来聊聊剧本,喝杯咖啡,你总推脱,我其实挺受打击的。”

许清禾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话题又要歪。

她放下酒杯,扯开视线,语气刻意轻松起来:“也没什么必要单独聊啊,我来剧组的时候,或者开会的时候,都能说。再说,微信上不也能聊嘛。”

“那不一样。”陆既明靠得更近了些,他的气息几乎拂到她耳边,带着酒味和温热,“就我们两个人,安静地待着,没人打扰……我能好好看看你。”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清禾,你真好看。”

许清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一愣,随即觉得尴尬,又有点好笑。

她转回头看着他,扯了扯嘴角:“说什么呢,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孩子妈一个。你平时见的漂亮女演员还少吗?沉薇那种年轻小姑娘,不比我好看?”

“她们怎么能跟你比。”陆既明的语气很认真,甚至带了点急切,眼睛直直盯着她,“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了。那些女演员,漂亮是漂亮,但没你有味道,没你有才华,没你……”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没你让我心动。”

这话听着确实受用。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尤其是被陆既明这样有才华,长得也不差的男人。

许清禾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心里那点小得意冒了个头,但理智立刻拉响警报。

她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刻意轻松起来:“好啦,林大导演,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咱们还是说剧本吧,刚才那个时间线的问题,我觉得可以这样……”

“我没喝多。”陆既明打断她,忽然伸手,覆在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背上。

他的手心很热,带着点潮意,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清禾,其实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在片场跟演员讲戏,说话条理清晰,又温柔又有力量。我站在旁边看了好久。”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后来知道你结了婚,还有了孩子,我难受了很久。真的,那段时间我失眠,整晚整晚睡不着,就在想,为什么我没早点遇见你。”

他终于把话挑明了。

许清禾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有点紧。

她皱起眉,声音冷了下来:“林导,你确实喝多了。你知道我的情况,说这些不合适。松手。”

“我知道,我都知道!”陆既明的声音高了一点,带着酒意和压抑已久的情绪,手却握得更紧,“可我控制不住!这几年,网上多少人说我们般配,说我们是黄金搭档,每次合作都默契得像一个人。我每次看到那些评论,心里又高兴又难受。高兴的是别人也觉得我们合适,难受的是……那不是真的。清禾,我多希望那是真的!”

“够了。”许清禾用力抽回手,这次用了大力气,把手从他掌心里拽了出来。

她站起身,声音彻底冷下来,“陆既明,你清醒一点。我结婚了,我很爱我丈夫,我们感情很好,家庭很幸福。这些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再说,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合作也到此为止。”

她说着就要去拿包。

陆既明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抓得很用力,许清禾甚至觉得有点疼。

“清禾,别走!”他的声音带着恳求,眼睛发红,“我知道我唐突了,可我憋了太久……就今天,就现在,多陪我一会儿行吗?我保证不乱来了,我们就说说话,像刚才那样聊剧本,行吗?”

许清禾被他拽着,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看着他,他脸上有酒后的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恳求,还有一丝急切。

她忽然觉得有点累,也有点烦。

这种戏码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每次都得费力气应付。

她重新坐下,但用力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揉了揉被他抓疼的地方。

“陆既明,我们把话说清楚。”她看着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我许清禾这辈子,只爱我丈夫陆既明一个人。除了他,我不会接受任何别的感情,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你很好,很优秀,年轻有为,以后会遇到更合适的姑娘,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们一直是很好的工作伙伴,我希望以后也仅仅是工作伙伴。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清禾,我从来没想过要取代他,我没想破坏你的家庭。”陆既明往前凑,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浓重的酒气,“我就是想对你好,想有机会靠近你……哪怕一点点。我不求别的,真的……我甚至不要求你回应,你就让我对你好,行吗?”

他说着,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许清禾身体一僵:“陆既明!你放开!”

陆既明抱得很紧,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发颤,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清禾,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太想你了……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然后他转过脸,嘴唇直接朝她的嘴唇压下来。

许清禾猛地偏头,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温热而潮湿,带着酒气。她火了,用力推他:“陆既明!你再这样我翻脸了!”

陆既明像是没听见,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再躲,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许清禾没完全躲开,他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许清禾的嘴被堵住,发出一声闷哼。男人的嘴唇有点干,但很热,用力压着她的,吸吮着她的下唇。

陆既明的嘴唇用力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头急切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下抚摸,隔着薄薄修身背心,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紧实。

许清禾脑子里嗡了一下。

酒精还在发挥作用,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身体被男人这样强硬地抱住亲吻,一种熟悉的刺激感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和不少男人都上过床,身体早就有了自己的记忆和反应。

此刻被一个还算英俊、对她充满渴望的男人这样亲吻,加上酒意的催化,她的下身竟然可耻地泛起一丝湿意,内裤中心的位置开始有些潮热。

陆既明感觉到她的僵硬似乎松动了一点,吻得更深,舌尖抵着她的牙齿,试图顶进去。

他的那只手也不再满足于后背,慢慢向下,滑过她的腰侧,竟然直接复上了她胸前。

许清禾今天穿的背心面料柔软贴身,里面是薄薄的细肩带胸衣。

陆既明的手掌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五指收紧,重重地揉捏了一下。

他手掌很大,几乎能包裹住她大半的乳肉。

“嗯——”奶子上来的酥麻和轻微的痛感让许清禾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乳房本来就敏感,被他这样一捏,乳头瞬间就硬了起来,顶着胸衣的布料。

下体那股湿意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蜜穴里涌出一小股热流,内裤似乎都湿了一点。

陆既明心里狂喜,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感受着掌心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但又挺翘,握在手里充实极了。

他揉捏了几下,手指找到她背心的下摆,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平坦的小腹,许清禾忍不住缩了一下。

那只手沿着她光滑紧实的皮肤一路向上,轻易地探进了胸衣的边沿,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住她裸露的乳房。

真实的触感让陆既明呼吸一滞。

她的乳房柔软而饱满,乳头已经硬挺地立着,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

“啊……”更强烈的刺激传来,许清禾觉得自己的腰有点软,推拒他胸膛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了。

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腿心。

陆既明的舌头还在她唇上纠缠,感觉到她牙关似乎松了些,立刻趁机顶了进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牙龈,舔舐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痒意。

他的吻技不错,舌头灵活又有力,带着侵略性。

许清禾的呼吸乱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有些晕眩。

她闻到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感受到他唇舌的炽热和手上的揉弄,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不自觉地,舌尖微微动了一下,碰到了他入侵的舌头。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陆既明几乎要爆炸。

他立刻卷住她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纠缠,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臀肉,然后顺着裙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摸到她的大腿,指尖拂过光滑细腻的皮肤。

她今天穿的是条到膝盖上方的短裙,很方便动作。

他继续向上,摸到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已经湿润的内裤,他准确地按在了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

“嗯……别……”许清禾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

陆既明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片湿泞的布料上按压。

内裤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

他的指尖很快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然后用力按了一下,又快速揉搓。

“啊——!”许清禾像是被电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蜜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感觉让她自己都脸红。

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快感了,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陆既明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都喘着粗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欲望,声音沙哑:“清禾……我爱你……让我好好疼你……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说完,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许清禾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臂很有力,抱着她毫不费力。

陆既明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弹了弹,许清禾还没反应过来,陆既明已经压了上来,再次吻住她,双手同时用力握住她两边的乳房,隔着背心和胸衣用力揉搓。

他的鸡巴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硬邦邦的一团,热度隔着裤子传过来。

许清禾的脑子乱成一团。

身体里的欲望被他彻底点燃,像野火一样烧着。

酒精让她的理智变得稀薄,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黏腻的感觉让她难堪又兴奋。

她甚至开始想,要不……就做吧?

这里很私密,没人知道。

老公不是一直想听她和陆既明的事吗?

电话里那种兴奋的语气,她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刚才沉薇那副嘴脸,真让人不爽,要是真把陆既明睡了,看她还能说什么?

陆既明长得不错,有才华,和他做,好像也不亏……反正自己已经和那么多男人上过床了,不差这一个吧?

这些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翻滚。

陆既明的吻越来越激烈,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吸得她舌尖发麻。

他的手已经从她裙底伸了进去,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准备往下扯。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臀瓣,准备把内裤扯下去的时候,许清禾脑子里忽然闪过陆既明的脸——不是电话里那个兴奋地打听细节的陆既明,而是平时看着她时,眼睛里全是温柔和宠溺的陆既明。

还有女儿陆思晚笑嘻嘻叫她妈妈的样子,小丫头扑进她怀里,头发蹭着她的下巴。

紧接着,她又想起这些年遇到过的一些男人。

赵建国那种老实的就算了,但也有几个,上床前说得好听,只是炮友,绝不影响生活,各取所需。

可时间一长,就开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半夜发信息,偷偷打听她的行踪,甚至暗示想多见面、想更进一步。

她处理得很干脆,直接断掉,但那种被纠缠的感觉很不舒服。

陆既明呢?

一旦和他有了身体关系,他还能甘心只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万一他想要更多,想要上位,或者只是不甘心只做炮友,开始纠缠,事情闹开,她的家庭,女儿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娱乐圈这种地方,一点风声就能传得满天飞。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来,浇灭了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火。

“陆既明,别……你别这样!”许清禾猛地清醒过来,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开始使劲往外推。

陆既明正沉浸在即将得手的狂热中,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已经把她内裤拉下了一半,露出小半个臀瓣。

他喘着粗气,胯部在她腿上蹭:“清禾,别想那么多……放松……你也想要的,对不对?你下面都湿透了……”

“起来!你给我起来!”许清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冷硬。

她用尽力气,屈起膝盖顶了他胯下一记,趁他吃痛松懈的瞬间,猛地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陆既明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床。他半跪在床边,手捂着被顶到的地方,有些错愕又带着痛楚地看着她。

许清禾迅速坐起身,拉好被扯乱的背心,把内裤拉上去,又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遮住大腿。

她的头发乱了,嘴唇湿润,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冰冷,像淬了冰。

“陆既明,我再说最后一遍,”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不可能。我有丈夫,我很爱他,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你再这样,我们以后不必再见面,合作也到此为止。我说到做到。”

陆既明看着她冷硬的表情,知道她是认真的。

刚才那点意乱情迷已经消失无踪,她又是那个他熟悉又难以接近的许清禾了。

满腔的欲火和急切被生生打断,变成了不甘和懊恼,小腹那里还硬得发疼,但他不敢再进一步。

他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挫败和一丝狼狈:“清禾,对不起……我……我太冲动了。我只是……控制不住……我太喜欢你了……”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许清禾下了床,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疏离,“陆既明,你是个很好的导演,我们合作一直很愉快。你的才华我欣赏,也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但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工作。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还是工作伙伴,好吗?”

她看着陆既明,等他回答。

陆既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失落,有不甘,有还没完全消退的情欲,最后都化成了妥协。

他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好……我知道了。清禾,对不起,是我糊涂了。”

“嗯。”许清禾应了一声,不再看他,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摄。”

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

陆既明依然半跪在床边,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才缓缓站起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挺立的裤裆,那里胀得发痛。

他又想起刚才手中那柔软的触感,她动情时的呻吟,还有她嘴唇的滋味。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郁的烦躁和不甘。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杯还剩一点的酒,仰头一口喝干,然后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许清禾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心脏还在咚咚地跳,声音大得她都能听见。

脸颊和耳朵还在发烫,嘴唇也有些麻。

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又强行压下去的欲望还在蠢蠢欲动,小腹深处有种空虚的躁动,腿心那里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腿间。

手指隔着裙子按上去,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站起来脱掉裙子,又把湿透的内裤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床边。

然后从包里拿出干净的内裤换上,还好来之前就做好了住这里的打算,所以带了多的。

真是……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在床边坐下。

刚才差点就……要不是最后关头想起那些麻烦事,可能真的就任由陆既明做下去了。

她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有些气恼,但又知道这很正常。

喝了酒,被那么撩拨,又是熟悉的情欲游戏,没反应才怪。

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这几年跟那么多男人都做过,身体早就习惯了被男人碰,甚至有点食髓知味。

可陆既明不行,一旦沾上,后续的麻烦无穷无尽。

他今天能说出“不求名分只想对你好”这种话,明天就可能想要更多。

她绝对不能让任何可能威胁到她和陆既明家庭稳定的因素存在。

赵建国那种,好控制,没野心,玩不出花样。

陆既明这种,不行。

现在欲火烧得难受,下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泛着空虚,想要被填满。

老公又不在身边。

她叹了口气,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陆既明应该还没睡,那家伙通常这个点还在打游戏或者看那些变态的绿帽文。

她拨通了陆既明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老婆?”陆既明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笑意,“聊完了?怎么样,和林大导演的深夜剧本研讨会,有没有研讨出点火花啊?他有没有对你这个编剧进行‘深入指导’?”

许清禾听着他这兴奋又八卦的语气,还带着点猥琐的暗示,又好气又好笑:“聊完了。火花?差点擦枪走火算不算?”

“啊?”陆既明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充满了兴奋,“怎么回事?快说说!真上了?感觉怎么样?他猛不猛?时间长不长?有没有我厉害?”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上你个头!”许清禾啐了一口,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有点发热,“没有,差点,最后我把他推开了。”

“哦……”陆既明的声音明显失望了一下,但立刻又兴致勃勃起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怎么个差点法?详细说说!他动手了?摸你奶子了?亲你了?伸舌头了没?你湿了没?”

许清禾翻了个白眼,但也没瞒他。

她靠在床头,把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事,从陆既明表白到动手动脚,再到她最后推开,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省略了自己身体有反应、下面湿透了的细节,只说陆既明强行吻了她,还摸了胸。

陆既明在电话那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听到陆既明强吻她时,甚至还兴奋地“卧槽”了一声,追问:“舌吻了没?他舌头伸进去了没?你咬他没?”

“伸了……我没咬,推开了。”许清禾没好气地说。

“伸了!卧槽!”陆既明声音里的兴奋更明显了,“然后呢?他摸你奶子了?隔着衣服摸的还是伸进去了?你奶头硬了没?”

“隔着衣服……硬你大爷!”许清禾脸更热了,小声骂了一句。

“隔着衣服摸有啥意思,肯定得伸进去啊。”陆既明点评道,语气里居然还有点遗憾,“不过行啊这林导,看着文质彬彬,下手还挺果断,直接上嘴上手。不过还是差了点,这都没把你拿下?要是我,你推那两下根本没用,直接按倒了事,先干了再说,嘿嘿。”

“滚蛋!”许清禾笑骂,心里那点烦躁被他的胡说八道冲淡了些,“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跟头饿狼一样,精虫上脑就不管不顾。”

“我这不是对自己老婆嘛。”陆既明笑嘻嘻的,声音里透着愉悦,“不过话说回来,老婆,你也太不厚道了,把人家的火撩起来,自己跑了。我猜他现在肯定正躺在床上想着你打飞机呢。说不定一边打一边喊你名字,哈哈哈哈。”

“活该。”许清禾哼了一声,腿心那种空虚感又明显了点,“谁让他动手动脚。我警告过他好几次了。”

“那你呢?”陆既明压低声音,语气暧昧,“你刚才……湿了吧?被他那么一摸一亲,肯定有感觉了。跟我说实话,湿了没?”

许清禾脸颊发烫,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否认:“……有一点。喝了酒,又那样……能没反应吗?我又不是木头。”

“嘿嘿,我就知道。”陆既明笑得得意,电话那头传来他似乎在床上翻了个身的声音,“那现在火还没下去吧?难受不?下面是不是痒痒的,想被鸡巴捅?”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要不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给你灭灭火?虽然远了点,但我开快点,一个小时也能到。”

“别闹了,大晚上的,开山路多危险。”许清禾心里一暖,但还是拒绝了。

她知道陆既明是认真的,但这么晚开车走山路,她不放心。

“忍一晚上,明天回去再……再说。”

“明天回去你可别求饶。”陆既明坏笑,声音里满是期待,“对了,你那个老情人,这几天没联系你?”

“没有。才过去几天啊,哪能那么频繁。他那人你也知道,估计也不好意思总找我。”

“也是。”陆既明想了想,“那明天回去联系联系?或者……你那个小网友,得抓紧啊,给他破个处,多有意思。想想我都觉得刺激。”他说着,呼吸似乎都重了一点,“你想啊,老婆,一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被你这样的漂亮姐姐带上床,手把手教他怎么摸奶子,怎么草逼,他肯定紧张得不行,说不定还没进去就射了。多好玩。”

许清禾被他说得心里也有点痒。

比起陆既明这种麻烦人物,杨新辰确实安全得多。

年轻,单纯,好控制,没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就算以后断了也干净。

“嗯……明天回去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更难受了。”她实话实说,手指不自觉地在大腿上划了划。

“难受就自己解决一下嘛。”陆既明笑得不怀好意,“用不用我电话指导?说说你想怎么弄?”

“去你的!”许清禾脸上发烧,“不跟你说了,我挂了,睡觉。”

“别啊,再聊会儿。”陆既明赶紧说,“那你打算怎么办?以后还跟陆既明合作吗?”

“尽量避开吧。”许清禾叹了口气,“虽然剧本想法不错,但人太麻烦。惹不起总躲得起。”

“也是。安全第一。”陆既明的声音正经了些,“不过老婆,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机会……我是说,如果安全的话……其实你也可以考虑一下。陆既明那小子长得还行身材怎么样?有没有腹肌?”

“陆既明!”许清禾哭笑不得,“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想想自己老婆跟帅哥导演上床,多刺激啊。”陆既明理直气壮,“不过前提是得安全,不能惹麻烦。你自己把握好就行。”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陆既明跟她说了说女儿今天在夏令营干了什么,奶糖又挠坏了沙发一角。

许清禾催他早点睡,别打游戏太晚,然后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房间里更安静了。

身体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一通电话而缓解,反而因为那些露骨的话题变得更清晰。

许清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下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空虚得发痒。

她想起陆既明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他硬邦邦顶着她小腹的东西,想起他手指按在阴蒂上的刺激……

最后,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手伸进裙子里。

手指触碰到潮湿柔软的花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她轻轻分开阴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敏感珠粒,用指尖来回摩擦。

快感慢慢累积,她咬着嘴唇,脑海里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陆既明压下来的脸,陆既明坏笑的样子,赵建国黝黑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甚至还有杨新辰那张青涩的脸。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一阵颤抖从脊椎窜上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高潮来得很快,但不够充实。

那股燥热终于平息下去一些,只剩下疲惫和更深的空虚。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踏实,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身边没有陆既明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床好像都变大了。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许清禾就醒了。

窗外是灰蒙蒙的蓝,山里的早晨很安静。

她没什么睡意,也不想等到早上和大家一起吃早餐——尤其是避免和陆既明打照面的尴尬。

她迅速洗漱,换好衣服,简单化了淡妆遮住眼底的疲惫,拎着包就离开了南山会所。

清晨的山路很安静,几乎没车。

她开着车窗,让凉风吹进来,脑子也慢慢清醒过来。

昨晚的事,现在想想,陆既明最后能停下,说明他至少还是在意她的态度,这人……或许还算不错,但也绝对不能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以后在剧组,尽量保持距离,有事微信说,避免私下接触。

至于以后合作……尽量避开吧。

虽然有点可惜那个不错的剧本想法,但比起可能带来的麻烦,这点可惜不算什么。

大不了自己找别的导演,或者把本子卖给别的公司。

算了,不想了。

回家。

这个点回去,陆既明那家伙肯定还没起床,说不定还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想到陆既明睡眼惺忪的样子,许清禾嘴角弯了弯,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

回去榨干他再放他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