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推开。
赵建国抱着许清禾走进来,心脏跳得像擂鼓。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
陆既明背对着他们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间,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确实睡得很沉。
但赵建国心里还是发虚。
在别人家里搞他老婆已经够作死了,现在还要在同一张床上搞——这他妈简直是疯了。
他抱着许清禾轻手轻脚地往床边挪,眼睛死死盯着陆既明的后背,心里默默祈祷这位陆老板千万别在这时候醒过来。
他打算把许清禾轻轻放在床的另一侧,尽量离陆辰远一点。
可就在他弯腰准备放人的时候,怀里的许清禾突然动了。
她不是等着被放下,而是猛地一挣,整个人直接从赵建国怀里滑了出去,“噗通”一声掉在床上,脑袋还不偏不倚撞在了陆既明的腰侧。
“哎哟!”许清禾自己先低呼了一声。
赵建国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陆辰,呼吸都停了——这要是把陆老板撞醒了,看见自己正站在他床边,他老婆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旁边,那场面……赵建国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被扭送派出所、老婆带着继子来哭闹、饲料店关门大吉等一系列悲惨画面。
好在陆既明只是含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继续睡,连眼睛都没睁开。
赵建国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POLO衫。
他赶紧凑到床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后怕:“清禾!你小心点!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许清禾揉了揉撞到的后脑勺,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不在乎。
她甚至伸手在陆既明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不大,但足够让赵建国眼皮直跳。
“怕什么呀?”许清禾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甚至故意拔高了一点,“都说了,他喝醉了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打雷都轰不醒。
你看——”她又推了陆既明一下,陆既明的呼吸节奏都没变。
陆既明心里正疯狂吐槽:老婆啊老婆,别玩了行不行?
我装睡也很累的,你这一撞一捶的,我差点没忍住!
赶紧进入正题啊,我鸡巴硬得都快把被子顶穿了!
许清禾似乎玩够了,她侧过身,手肘支着床,对着还站在床边惊魂未定的赵建国勾了勾手指,脸上露出一个诱惑的笑:“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啊,快上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赵建国心里最后那把锁。
去他妈的担心害怕!
先操了再说!
这机会千载难逢,错过这次,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爬上清禾的床,而且是在她老公身边!
所有的犹豫和恐惧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冲垮。
赵建国眼睛一红,再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扑到了许清禾身上。
他体重不轻,压得床垫微微下陷。
许清禾被他结结实实地罩在身下,却发出一声轻哼。
赵建国喘着粗气,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这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着粗暴和急切。
赵建国用力吸吮着许清禾柔软的双唇,舌尖迫不及待地顶开她的牙关,带着烟味和酒气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胡乱地搅动。
许清禾配合地仰起头,双手顺势环上赵建国的脖子,调整着角度,让这个吻更深。
她的舌头也主动探出,缠上赵建国的,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彼此嘴里疯狂地交缠、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赵建国一边吻着,两只手也没闲着。
它们顺着许清禾的身体曲线,隔着那件宽松的棉质居家服,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的两团丰满。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常年干粗活带着厚茧,此刻却异常灵活。
他用力抓握着,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乳肉。
“啊——”许清禾被他略带粗暴的力道弄得有些吃痛,呻吟声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来。
赵建国听到这声音,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边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头,一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一只乳房,五指收拢,蹂躏般地揉搓。
另一只手则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贴上她光滑温热的腰腹皮肤,然后急切地向上摸索。
许清禾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扭动,不是抗拒,而是迎合。
她的手从赵建国的脖子滑到他宽阔的后背,隔着那件POLO衫,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和微微渗出的汗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划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躺在旁边的陆既明,眼睛紧闭,耳朵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身边每一丝声响。
嘴唇相接的黏腻水声,粗重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还有许清禾的呻吟……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往两个地方涌——大脑兴奋得发晕,下身硬得发疼。
他能清晰地“听”到赵建国那双粗糙的手是如何急切地揉捏他老婆的奶子,能想象出许清禾此刻脸上愉悦的表情。
这种隔着一层眼皮、一道呼吸的距离,听着自己心爱的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的感觉,像是最烈性的毒药,让他沉迷,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兴奋。
今天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隔着电话听筒里失真的喘息,不再是摄像头里模糊晃动的画面。
是真实的,近在咫尺的。
他的老婆,马上就要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弄。
太他妈刺激了。
陆既明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跳,前端已经渗出湿滑的液体。
他拼命控制着呼吸,装出沉睡的均匀节奏,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急。
赵建国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许清禾的嘴唇,一条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断。
他撑起身,眼睛发红地盯着身下的女人,然后一把抓住许清禾居家T恤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提。
许清禾配合地微微抬起上身,双手举过头顶。
那件宽松的T恤很轻松就被脱了下来,随手被赵建国扔到床的另一头,搭在了陆既明的脚边。
现在,许清禾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内衣款式并不复杂,但设计巧妙,有些许镂空,聚拢效果极好,将她本就丰满挺拔的双乳托得更加诱人,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迷人的阴影。
对于赵建国来说,这双奶子不管看过多少次,摸过多少次,对他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他贫瘠生活中唯一能触碰到的属于另一个阶层的柔软和美好。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再次俯身,不是亲吻,而是整个人扑进许清禾怀里,把脸深深埋进那两团温软的乳肉之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许清禾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不是浓郁的香水,是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体香,还夹杂着一丝属于情欲的甜腻。
赵建国陶醉地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快要醉死在这片温柔乡里。
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
他的手急切地绕到许清禾背后,在内衣搭扣处胡乱摸索着,想要解开这层最后的阻碍,让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宝贝彻底暴露在眼前。
可他摸了半天,手指笨拙地抠弄,就是找不到卡扣的位置,急得额头上又冒出一层汗。
许清禾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在他汗湿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笨蛋,在前面啦!这都不会吗?”
“嘿嘿……”赵建国尴尬地笑了笑,黝黑的脸上居然透出点红晕,“我、我哪儿见过这个呀……以前我老婆……咳,不说这个。”
他讪笑着,赶紧把手伸到前面,这次很容易就找到了位于双乳之间的前扣,“咔哒”一声轻响,内衣的束缚解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扯下那两片黑色的蕾丝,随手扔到一旁。
终于,没有任何遮挡,许清禾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
乳峰挺翘,顶端的两颗乳头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之前的揉弄,已经微微硬挺起来,像两粒诱人的樱桃。
赵建国的眼睛更红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死死盯着,咽了口唾沫,然后没有任何前兆,直接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许清禾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和湿热的包裹感同时袭来,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你轻点……”她嘴上抱怨着,双手却已经用力按住了赵建国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胸口。
痛,痛里面夹杂着让她身体发软的快感。
特别是在这种情境下——她的丈夫就躺在旁边,呼吸可闻,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咬着乳头,肆意玩弄。
许清禾偷偷斜眼瞥了一下身旁的陆既明。
他双眼紧闭,眉头舒展,似乎真的沉浸在深沉的醉梦里。
但她的目光扫过他被子下微微隆起的胯部时,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活该。
她在心里笑骂了一句。
谁让你这么变态,非要搞这么一出。
现在好了吧?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自己只能硬邦邦地忍着。
她几乎能想象出陆既明此刻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有多难受。
赵建国咬住乳头后,并没有用力,而是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粒变得坚硬的蓓蕾,同时伸出舌头,围着乳晕打转,湿滑的舌尖时不时扫过最敏感的中心。
那种又痛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许清禾忍不住扭动腰肢,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唔……”赵建国听得更加兴奋,他吮吸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声响。
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复上另一只乳房,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揉捏。
他的力道不小,在许清禾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许清禾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一只手死死搂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在他后背胡乱摸着,指甲无意识地划过,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却更激发了赵建国的兽欲。
吸完左边,赵建国又迫不及待地转向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吮吸。
许清禾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赵建国一边吸着奶子,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再次伸向许清禾的下身。
隔着那条棉质短裤,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
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湿热的黏腻——即使隔了两层布料,淫水也已经大量渗出,浸湿了内裤和短裤的裆部。
这种在丈夫身边偷情的刺激,对许清禾来说也同样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泥泞不堪,空虚的小穴正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赵建国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找到那条缝隙,然后用力地按下去,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
“啊——”许清禾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不仅没能缓解欲望,反而让蜜穴更加空虚、更加饥渴。
她现在只想要一根真正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来,贯穿她,填满她。
赵建国自己也忍到了极限。
他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口水,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三两下从许清禾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短短十几秒,赵建国已经全身赤裸。
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谈不上好,有些发福的肚子,皮肤黝黑粗糙,但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肩膀和手臂的肌肉还算结实。
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紫,直挺挺地翘着,前端已经冒出了透明的黏液。
陆既明虽然闭着眼,但能听到赵建国急促脱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皮带扣响。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快!快他妈的上啊!老子要憋炸了!赵建国再次扑到床上,来到许清禾双腿之间。
他一把抓住许清禾的短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拉。
许清禾配合地轻轻抬起臀部,短裤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膝盖,然后被她自己用脚踢开。
现在,许清禾身上只剩下最后那点遮蔽——一条黑色带镂空花纹的蕾丝内裤。
薄薄的面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能隐隐看到下面浓密的阴毛轮廓,而内裤裆部的位置,早已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
赵建国呼吸一滞,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地将这最后一层阻碍也剥离了她的身体。
许清禾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赵建国炽热的目光下。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浓密但不杂乱的阴毛贴在微微隆起的阴卓上。
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鲜红湿润的嫩肉,蜜穴口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无论看过多少次,赵建国依旧觉得眼前这一幕具有摧毁理智的美丽。
许清禾已经三十三岁,也和很多个男人上过床,照常理,私处多少会有些色素沉淀。
但她没有。
那里依旧保持着近乎少女的粉嫩色泽,只是在成熟女性饱满的形体衬托下,更多了一种直白而浓烈的魅惑。
每个第一次看到她蜜穴的男人,都会为之疯狂。
许清禾本人此刻的感受则复杂得多。
羞耻感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背德感的强烈刺激。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陆既明要么“出差”不在家,要么躲在其他地方通过摄像头偷看。
今天,他就躺在旁边,呼吸可闻。
她在丈夫面前,对着另一个男人毫无保留地敞开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感觉……真他妈刺激。
许清禾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爱液。
赵建国再也按捺不住,他扑上来,把脸埋进许清禾双腿之间,鼻子凑近那片潮湿的草丛,贪婪地吸了一口。
一股独特的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冲进他的鼻腔,不算好闻,但对他来说却像最烈的春药。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湿漉漉的阴唇外围。
“啊……”许清禾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战栗。
赵建国的舌头开始在那片泥泞的区域疯狂舔舐,粗粝的舌面刮过阴毛,扫过外阴,把不断涌出的爱液统统卷进嘴里。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
舔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许清禾阴阜上一小撮阴毛。
然后,他微微用力,往外一扯。
“哎呀——!”许清禾毫无防备,私处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猛地弓起腰,失声叫了出来。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赵建国自己也吓了一跳,惊恐地看向旁边的陆辰。
他赶紧松开手,另一只手慌忙去捂许清禾的嘴,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清禾!声音小点!我的祖宗!别叫那么大声!”许清禾拉开他的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没好气地瞪他:“你神经病啊!乱扯什么!痛死了!”赵建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愠怒的表情,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有点憨,又有点猥琐。
他压低声音说:“嘿嘿,清禾,你这儿的毛真软和啊……嘿嘿,要是能多点,织成个小毯子盖着,肯定特别舒服……”躺在旁边的陆既明,此刻心里正在疯狂吐槽:赵建国这个老王八蛋!
又菜又爱玩!
明明怕得要死,还不赶紧提枪上马,在这儿瞎磨蹭什么!
玩什么前戏!
就不怕老子真被你吓醒了?
一股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陆既明故意动了动身体,重重地翻了个身,从面朝天花板变成侧躺,面朝着许清禾和赵建国的方向。
同时,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起来,:“老婆……你……不要……偷人……不要开……离开我……”
“!!!”赵建国这次是真的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许清禾身上翻下来,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哧溜”一下就缩到了床下,只露出半个脑袋,惊恐万分,大气都不敢出。
许清禾也被陆既明这突然的“梦话”搞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死男人是在故意使坏。
她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偷偷伸脚,踢了陆既明的小腿一下。
然后,她扭过头,对着躲在床下瑟瑟发抖的赵建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你怕什么呀?他说梦话呢!没看见他眼睛还闭着吗?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真是的!快上来啊!快点!我……我都忍不住了!”赵建国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仔细观察着陆辰。
陆既明面朝他们,眼睛确实紧紧闭着,眉头微皱,嘴唇翕动,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但呼吸依旧平稳绵长,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看起来……真的像是在做梦。
赵建国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才差点死过去一回。
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下爬出来,拍了拍胸口,低声嘟囔:“吓死我了……真他妈吓死我了……”
“少废话!”许清禾不耐烦地催促,她已经重新躺好,双腿微微分开,那片诱人的湿地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爱液还在不断渗出,“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赶紧穿衣服走人!磨磨唧唧的,烦死了!”
“做!做做做!”赵建国哪里肯走,到了嘴边的肉怎么可能吐出去。
他连忙爬上床,再次凑到许清禾身边,伸手抱住她,语气带着讨好,“清禾,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继续,我们继续……”许清禾哼了一声,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贴向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你别再大惊小怪的。
我说他醒不了,就是醒不了。
你再这样一惊一乍,我就真不做了。”
“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赵建国连声答应,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不敢再耽搁,赶紧回到许清禾双腿之间。
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境近在眼前,因为刚才的刺激,显得更加饱满诱人,蜜穴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赵建国咽了口唾沫,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许清禾那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
“啊……”许清禾满足地叹息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
赵建国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贪婪的蛇,在外阴疯狂地舔舐、打转。
他用舌尖分开阴唇,舔过缝隙,把不断涌出的爱液卷走,发出“啧啧”的声响。
咸腥黏滑的液体充斥着他的口腔,他却觉得甘之如饴。
“啊……嗯……唔……”许清禾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媚惑,她的手插入赵建国短硬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
舔了一会儿外围,赵建国抬起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许清禾早已湿润黏腻的阴唇,让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暴露得更清楚。
然后,他换了一只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按压在那个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啊——!!!”许清禾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她猛地并拢双腿,却又被赵建国用手撑开。
“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她喘着气,声音都在发颤。
赵建国嘿嘿笑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他用指尖围绕着那个小肉粒,快速地画圈、拨弄。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电流般窜过许清禾的脊椎,直冲大脑。
“啊……啊……不行了……嗯啊……停下……”许清禾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赵建国的手指和下面的床单。
赵建国看着她情动难耐的样子,欲火更炽。
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沾满爱液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找到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
然后,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通道,直接插了进去。
“嗯————!!!”许清禾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立刻贪婪地包裹、吸吮住入侵的手指。
赵建国的手指开始在阴道内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的,感受着内壁每一处褶皱的摩擦和挤压。
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弯曲成钩状,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里面快速而用力地进出。
“啊……啊……对……就是这样……嗯……再快点……”许清禾的理智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忘情地呻吟着,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手指的抽插。
阴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手指带出又搅动的声音。
快感迅速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许清禾能感觉到那股令她战栗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支离破碎,双腿紧紧夹住赵建国的手臂。
“啊……要……要到了……嗯啊……”赵建国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猛,精准地碾过阴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终于,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许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一弹,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近拉长的高亢尖叫:“啊——————!!!!”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赵建国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指根和手背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摊水化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
赵建国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把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舌头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嘿嘿……”他咂咂嘴,露出一个满足又淫邪的笑容,“真好吃……清禾,你的水儿真甜。”
此时的陆既明,心里那叫一个急啊,像有无数只爪子在挠。
妈的!
怎么还不提枪上马,真刀真枪地干啊?!
老子的鸡巴憋得都快爆炸了!
血管都在突突地跳!
你快操啊!
你操完了老子好接着刷锅啊!
可他现在是“醉得不省人事”的状态,除了装睡,什么都不能做。
连偷偷撸一把都不敢,生怕一点细微的动作惊动了旁边那个胆小的奸夫。
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下身快要胀裂的欲望,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还好事先盖了被子,隆起的那一大团被遮掩住了,不然就凭他现在这硬度,薄薄的睡裤根本藏不住,那场面就太尴尬了。
许清禾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缓过神,蜜穴还在微微抽搐,传来阵阵空虚的酥麻感。
一次手指带来的高潮,根本无法满足她被彻底挑起的欲火。
她现在急需一根真正的鸡巴,狠狠地填满她,操弄她。
她看着还跪在她腿间一脸淫笑回味着的赵建国,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催促:“快点来啊……还磨蹭什么……快做吧……不然……”她故意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的陆既明,压低声音,带上一点吓唬的意味,“不然一会儿他要是真醒了……看你怎么办。”
“啊?!”赵建国果然又被吓了一个激灵,脸上的淫笑僵住了。
他看了看呼吸平稳的陆既明,又看了看身下风情万种、亟待抚慰的许清禾。
是啊,现在可不是慢悠悠玩前戏的时候!夜长梦多!“清禾,嘿嘿,我来了!”赵建国说着,就要爬上前,分开许清禾的双腿,准备举枪进入。
可就在他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龟头刚刚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甚至半个龟头都已经挤进去一点点的时候,他突然又停住了。
“嘿嘿……清禾……”他抬起汗津津的脸,欲言又止。
“嗯?”许清禾正期待着被彻底进入,被他这突然刹车搞得不上不下,眉头皱起,“你又想干嘛?”赵建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在许清禾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扫过,嘿嘿笑着说:“清禾……你……穿双丝袜呗!嘿嘿,我喜欢看你穿丝袜……这样操起来……更舒服!”许清禾简直无语。
这个赵建国,明明怕陆既明醒来怕得要死,紧张得汗流浃背,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还有闲心提出这种要求。
但她在床上向来配合度很高,只要不是太过分的玩法,她一般都会满足对方。
而且……穿着丝袜做,好像也确实别有一番刺激。
“事儿真多……”她嗔怪了一句,但还是依言起身,跪坐起来。
陆既明就躺在她身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量。
许清禾伸手拉开陆既明那边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常备着几双未开封的丝袜。
陆既明也喜欢她穿着丝袜做爱,说是显得腿更修长性感,所以家里各处都随手放了一些。
她摸出一双,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包装,是一双黑色带细密波点的丝袜,质感很好。
她撕开包装,坐在床边,开始小心地将丝袜套上。
细腻的丝滑面料一寸寸包裹住她白皙的小腿、膝盖,直到大腿根部。
黑色的丝袜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在昏暗中泛着朦胧的光泽,腿部的线条被勾勒得更加流畅诱人。
赵建国跪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愈发粗重。
这丝袜一看就是高级货,比他以前在镇上集市里看到的那些廉价货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忍不住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抚上许清禾裹着丝袜的大腿,感受着那种滑腻微凉的触感。
“嘿嘿……真滑……”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更加急切。
他让许清禾躺回去,分开双腿,然后自己再次来到她胯下。
他用手捏住丝袜裆部的边缘,然后俯下身,竟然用牙齿咬住了那片薄薄的丝袜。
接着,他双手配合,用力一扯!“撕拉——!”一声清晰的破裂声响起。
裆部那一片丝袜被撕裂开来,露出里面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
粉嫩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小洞,在黑色丝袜破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淫靡刺眼。
赵建国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
他猛地爬上前,分开许清禾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上一举,让她双腿几乎折到胸前。
他挺着自己那根鸡巴,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急促地摩擦着。
粗大的龟头沾满了两人分泌的爱液,在穴口蹭来蹭去,就是没有立刻插入。
“清禾……来,自己扶着……让我进去……”赵建国喘着粗气。
许清禾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蜜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她没工夫计较他的磨蹭,顺从地伸出手,握住了赵建国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用手指将龟头上淋漓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开,然后引导着它,精准地抵在自己蜜穴的入口。
那里早已湿滑泥泞,爱液泛滥。
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身上面目因欲望而有些狰狞的赵建国,红唇轻启,吐出带着颤音的邀请:“快……操我……”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赵建国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粗大坚硬的阴茎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挤开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一插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深处!
巨大的满足感让许清禾瞬间失声,发出了一声拔高到破音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
“哦————!!!”赵建国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闷吼。
不管插过多少次,许清禾这儿的紧致和吸吮感,每次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了几秒,感受着阴道内壁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和挤压,然后,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节奏由慢到快。
赵建国保持着高举许清禾双腿的姿势,腰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有力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碾过阴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
每一次退出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全根没入。
“啊……啊……好快……啊……”许清禾被他操弄得放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愉悦。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像波浪一样摇摆。
而躺在旁边的陆既明,心里的兴奋和身体的煎熬达到了顶峰。
他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
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期待已久的画面。
赵建国黝黑粗壮的身体压在他老婆白皙柔软的身躯上,汗水晶莹。
那根不属于他的鸡巴,正在他老婆那处他最熟悉也最迷恋的蜜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和下身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他老婆许清禾,正仰着头,闭着眼,面色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让他血脉贲张的淫叫。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身体被撞击得不停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晃出诱人的乳波。
这种视觉冲击,比以往任何一次电话或视频直播,都要强烈一百倍!
这就是他老婆,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浪叫连连!
太他妈的刺激了!
虽然忍得极其辛苦,下身的欲望快要爆炸,但陆既明不得不承认,这种近乎自虐的背德快感,确实迷人,让他沉迷。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赵建国一边狠命抽插,一边还忍不住频频看向旁边“熟睡”的陆既明。
毕竟爽归爽,害怕也是真害怕。
他的喘息粗重得像拉破风箱,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流淌,滴在许清禾的胸口和腹部。
而许清禾,虽然也在放纵呻吟,但仔细听,她的叫声其实不如以往做爱时那么放得开,那么高亢肆意。
毕竟,丈夫就在身边,即使知道他知情甚至乐见其成,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有所保留。
她的呻吟更偏向于压抑的闷哼和轻叫:“嗯……唔……啊……哈啊……”赵建国抽插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喘着气说:“来……清禾……换个姿势……我……我要从后面……插你……”说着,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鸡巴。
许清禾蜜穴突然一空,发出不满的呜咽声。
她被赵建国扶着,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而她的脸,正好趴在了旁边陆既明的肚子上,侧脸贴着他柔软的棉质睡衣。
赵建国此刻精虫上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跪到许清禾身后,欣赏着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圆润臀部。
他伸出手,在自己沾满爱液的鸡巴上捋了两下,然后扬起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许清禾的屁股上。
丝袜光滑的表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许清禾身体一颤。
“啪!”又是一下。
赵建国嘿嘿笑着,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和。
他用手扶着自己阴茎,龟头抵上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快……进来……”许清禾扭动腰肢,主动向后迎合,声音急切。
赵建国腰身用力向前一送!“啊————————!”粗大的阴茎再次齐根没入,挤开紧致的甬道,直顶花心。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似乎更深,许清禾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赵建国双手握住许清禾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他的小腹结实地撞击在许清禾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弄湿了许清禾大腿内侧的丝袜和下面的床单。
而赵建国在剧烈运动的同时,眼睛不经意地扫过躺在旁边的陆既明。
他的目光掠过陆既明的脸,确认他依然“沉睡”,然后下意识地往下,扫过陆既明盖着被子的胯部。
这一看,他动作微微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陆既明被子盖住的下体部位,明显有一个隆起的弧度……赵建国心里一紧:陆老板……醒了?
鸡巴都硬了?!
他赶紧仔细去看陆既明的脸……怎么看都是熟睡的样子。
难道是……做春梦了?赵建国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顿时觉得好笑,还有一丝莫名的得意。
这个陆老板也真是的,家里躺着这么个天仙似的老婆不操,居然在做春梦?
梦里的逼难道是金子做的不成?
他一边继续用力抽插着身下这个真实的肉体,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淫笑着对许清禾说:“嘿嘿……清禾……你看陆老板……做春梦呢……鸡巴都硬了……啪啪啪……嘿嘿……他做他的春梦……老子操他老婆……嘿嘿……啪啪啪……”许清禾的脸正贴在陆既明肚子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紧绷。
她当然知道陆辰根本不是做什么春梦,他清醒得很,此刻正兴奋又煎熬地“欣赏”着现场直播呢。
哎,真是可怜的老公。
许清禾心里软了一下,又觉得他活该。
谁让你有这种癖好,非要看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现在看得欲火焚身,也只能干忍着。
一个好玩又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她一边迎合着赵建国的撞击,一边用带着喘息和呻吟的语调,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哼……这个臭男人……啊……肯定……唔……是想着其他什么狐狸精呢……嗯啊……不行……我不能让他想狐狸精……啊……用力……要到了……”
“啪啪啪啪啪!”赵建国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手掌拍打着她丝袜包裹的臀部,留下泛红的指印。
就在这时,许清禾突然做了个让赵建国差点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一只手伸向旁边的陆既明,猛地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陆既明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出来。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睡裤,而此刻,睡裤裆部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和坚硬的形状。
这还没完!
许清禾的手指紧接着勾住了陆既明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拉!
陆既明那根早已勃涨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就这样“啵”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上,龟头硕大饱满,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建国吓得动作都停了,鸡巴还插在许清禾体内,整个人僵在那里,惊恐地看向陆既明的脸,声音都变了调:“清禾!你干嘛呀?!别乱来啊!吵醒了陆老板咋办?!”许清禾却不管不顾。
她已经快到高潮边缘,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吸着赵建国的阴茎。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赵建国,喘息着说:“啊……你……别管……用力……啊……操我……啊……我不让他想狐狸精……”话音未落,她俯下头,张开红唇,直接就将陆辰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嘶————啊——————!!!”陆既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许清禾会来这么一出毫无征兆的“突袭”!
龟头瞬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那熟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微微弹动了一下。
他赶紧死死闭紧眼睛,眉头紧皱,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像是在说着颠三倒四的梦话:“啊……老婆……你……啊……好厉害……你的逼……好紧啊……”他其实心里很感动。
他知道,许清禾这绝不是恶作剧。
她是看到他忍得太辛苦,所以用这种方式,在另一个男人操弄她的同时,也在帮他缓解欲望,替他泄火。
真是个……温柔又疯狂的老婆。
陆既明感觉鼻子有点发酸,但下身的快感更加强烈。
赵建国见陆既明只是“梦呓”了几声,并没有醒来,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这才惊魂稍定。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刚才那一下自己差点猝死。
但看着许清禾含着陆既明鸡巴的淫靡画面,一种更加刺激的快感冲击着他。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害怕,重新抱紧许清禾的腰,发起了冲刺!“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许清禾被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夹击着,快感像海啸一样层层叠加,迅速冲向巅峰!
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死死咬着赵建国的阴茎,吸吮着,挤压着。
赵建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龟头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差点精关失守,全靠咬牙硬挺。
而许清禾舔舐陆既明的动作也更加卖力,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啊……嗯……啊……”终于————那股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许清禾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头高高仰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啊————————————!!!”她的阴道内部像发生了剧烈的地震,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建国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让她眼前发白,浑身瘫软如泥。
与此同时,她终于松开了陆既明的鸡巴,脑袋无力地垂落下来,侧脸重新贴回陆既明的肚子上,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整个人瘫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赵建国,被她高潮时阴道那致命的收缩和滚烫的爱液一浇,也差点当场缴械。
他死死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吼,才勉强将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但阴茎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潮后微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