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烈阳光金撒在热海沙滩上,海风吹荡得高耸椰子树叶沙沙作响,丰满的椰果也摇摇晃晃几近滚落,树下形形色色的妞儿穿上比基尼在晒着太阳亦或打着排球,时不时传来几匹色狼吹着口哨的声音,还有远处安静的火山口冒着隐约的硫磺气息……
此时天空之中悄然撕开一条不易察觉的裂缝,两道流光从缝隙里遁出,化为一男一女。
“终于回来了,我的地球老家!”
说话的青年男子负手伫立于半空,周身气机收敛到了极致,看似平平无奇的青衫道袍下藏着无数保命底牌,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沉稳谨慎,即便重返故土也习惯性地先放出神识探查周遭亿万里方圆,确信毫无灵力波动以及大能威胁后才稍稍松懈紧绷面皮。
“长寿,这就是你来的地方吗?”
身旁女音宛若昆山玉吟般空灵澄澈,就见那绝美仙子身着一袭素紫流云仙裳,高耸饱满的酥胸被层层叠叠的汉服襟口紧紧包裹,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裙摆随风轻扬间隐约勾勒出修长圆润的玉腿轮廓,白嫩秀足踏进仙靴更令她整个人气质高华冷艳,恰似那一朵不染纤尘的圣洁莲花悄然绽放于这红尘俗世之中。
又见她素手叠放,淡紫色青丝如瀑般垂落在纤削香肩,肤若凝脂,眉如远黛,那双剪水秋瞳中倒映着蔚蓝海景交织异域风情,连带蜜檀笑张心情向好。
“…很美丽的世界。”
听到心爱之人对故乡认可的李长寿也是心情荡漾,感受新鲜温润的热带空气中能随意呼吸到大海的咸味,除了灵气稀薄到不可察,但这种久违的凡人享乐氛围令其倍感亲切,目光扫视过下方沙滩上那些肉体横陈的曼妙景象,才朗声笑着说道:“嗯,云霄老婆请看,这里可是地球的夏威夷岛,是非常不错的度假圣地!”
两人暗下云头,脚踏实地踩在柔软细沙之上,周遭那些金发碧眼的游客并未察觉这对凭空出现的东方男女有何异样,依旧沉浸在人声鼎沸之中。
见到如此偏现代的风景,饶是李长寿也难掩心中激荡,毕竟能够重回故里乃是其梦寐以求之事,如今得偿所愿自然喜不自胜。
阳光,沙滩,还有曼妙的草裙舞!
此处风景独好,再加上之前对地球威胁的深入探查……本以为末法时代或许藏着些许隐世不出的修真大能,没成想探查之下竟是连个引气入体的菜鸟都无,这便意味着只要自己愿意,在此界便是举世无敌的存在!
此时耳畔传来阵阵晦涩难懂的异域方言,云霄那双妙目中闪过一丝困惑,显然对于这些凡人口中叽里呱啦的怪异音节感到颇为不解。
“呃……”连李长寿也是有些尴尬。
既然要在此度假享乐,语言不通终究是个麻烦事,总不能每次交流都靠神识翻译传音或者暴力搜魂吧?那样未免太过煞风景且容易惊世骇俗。
况且……我都成仙了还学外语,那我岂不是白成仙了?
不过,这点小事对于大罗金仙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只需稍微动用一丝元神之力便可迎刃而解~!
……
最终,二人神念绕了地球一圈后,便把古往今来人类的所有语言给学会了!
然而就在那抹倩影释放神识扫描全球之际……宇宙最深邃黑暗之处,一只光芒万丈的巨眼陡然睁开,带着几分被蝼蚁惊扰的不耐烦死死盯向这颗他们所在的蔚蓝星辰。
【检测到神明违反稳定擅自在陆地行走,开始检测该神明信息……】
【初步确认——云霄仙子,开始接通“封神榜系统”强制召回……】
【个体错误,召回失败!进行重新推断……】
【警告!判断为外神入侵,事件上调成危机级……】
【申请“上叙事”人员接管!申请“上叙事”人员接管!申请“上叙事”人员接管!……】
【叮!上叙事人员“???”开始谱写——】
……
随着那个不可名状的上位存在笔尖一落,原先正常运转的天地法则开始悄然扭曲,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肉眼难辨的粉色淫靡劫气,就连那些原本清澈的海水也渐泛粘稠诡异……
收回神识的二人霎时对周围异族们的话语了然于心,只是他们二位不知道的是,自身的灵台似乎被蒙上了些许阴霾……
二人随后便在这异域风情浓郁的夏威夷岛屿间惬意漫步,或是驻足观赏熔岩入海的壮阔奇景,或是踩踏温热细沙感受地气蒸腾……全然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凡尘逍遥。
为入乡随俗,这谨慎惯了的太清圣人弟子摇身一变,换上印满扶桑花卉的宽松衬衫与大裤衩,鼻梁架着墨镜,脚踩人字拖,看起来便是个不折不扣的游客浪子。
而身旁佳人依旧是一袭不染尘埃的古典仙裙,但那份超凡脱俗的清冷气质走在喧嚣热辣的沙滩之上,反倒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美感,引得周遭无数蛮夷游客纷纷侧目惊叹,宛若众星捧月般将视线聚焦于此……
没过多久,云霄在一处售卖当地手工艺品的简陋摊位前停下莲步,那双蕴含星辰大海的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台面上造型夸张怪诞的图腾木雕。
见此情景的李长寿凑上前去赔着笑脸,轻声询问:“云霄老婆可是看上了这等凡俗小物件?”
仙子嘴角含笑,纤纤玉指轻轻挑起其中两尊面目狰狞却又不失憨态的木偶,柔声道:“这般新奇玩意儿正好带回去给二妹三妹当作伴手礼,想必她们也定会觉得有趣。”
恰在此时,一队充满野性活力的土着舞女嘻嘻哈哈地从两人身侧经过,只见这些异族女子通体呈现出油亮健康的深褐肤色,头上插着艳丽扶桑花环,下身仅围着一圈随着步伐哗哗作响的干草裙,而上半身竟是赤条条一丝不挂,毫无羞耻地将那女性最原本的身体构造暴露在烈日之下。
随着她们淫靡的花枝招展,那一对对硕大饱满的黑褐色乳房如同熟透的椰果般上下颠簸乱颤,由于没有任何布料遮掩,那深棕色的巨大乳晕与傲然挺立的黑棕乳头便这般肆无忌惮地展露在外,随着步伐震颤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散发着最为原始且淫靡的母性气息。
其中一名体态尤为丰腴的舞女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便顺势抛来一记挑逗意味明确的媚眼,直看得李长寿喉头滚动,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些狂野奔放的裸露肉体与自家道侣那层层叠叠、守身如玉的保守仙裙之间来回游移,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若是高贵圣洁的仙子堕落成这般不知廉耻的部族肉便器会是何等光景。
只是,这般赤裸裸的视线自然逃不过作为准圣的云霄感知,她似笑非笑地瞥过头来,那双看穿一切的美眸眸轻轻眯起,令本是酷热的周遭环境霎时冷若隆冬。
“说吧,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呃…云霄老婆,我在想,要是你穿上这样的草裙来表演的话…嘿嘿……”李长寿挠着头讪笑说道。
听闻此等荒唐言语,云霄那张绝美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羞恼红霞,当即轻哼一声将手中木雕重重放回摊位,随后转过身去快步离开,只留给对方一个怨妇般的背影。
自知失言的李长寿心中暗道不妙,明白刚才那番调戏显然是触碰到了这位正统女仙的羞耻底线,当即顾不得什么个人形象,连忙迈开步子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还要压低声音苦苦哀求:“诶诶!错了错了!云霄老婆…我错了还不行吗……”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赔礼道歉,李长寿总算是勉强平息了佳人心头羞恼,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算是彻底告吹了,不仅如此,更是被那位羞愤难当的仙子下了“三天不许触碰身体”这等惨无人道的禁令!
之后,被迫“分道扬镳”的李长寿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热辣海滩,听着耳畔传来的阵阵海浪拍击声,心中满是无奈叹息,嘴里更是忍不住低声嘟囔抱怨:“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这么放不开啊……”
而另一边,对于自家夫君那般荒诞不经又满是羞辱意味的下流提议,云霄内心深处自然是抗拒到了极点,哪怕只是稍稍设想一番自己堂堂截教女仙如同那些不知廉耻的蛮夷荡妇般赤身裸体扭动腰肢取悦男人的场景,便觉羞愤欲死。
然而转念一想,长寿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重返故土,如今正值兴头之上,作为贤妻良母的自己是否也该稍作退让去满足他那点无伤大雅的恶趣味?
可一旦真要穿上那等近乎全裸的淫靡装束在对方面前像个卑贱妓女似的搔首弄姿,那颗原本如古井无波的道心便又羞愧得火烧火燎,在这进退维谷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拉扯。
咻——!
正当此时,毫无征兆地,散步中的云霄只觉娇躯莫名一颤,体内原本运转如意的仙灵之气竟似失控般产生了一丝诡异躁动,紧接着一缕精纯法力竟不受控制地自行溢出体外,朝着远处某个未知方位飘荡而去。
(遭了!)
仙子心中暗叫不妙,虽说来到这末法之地后所有灵宝沦为普物,自身修为也受到了极大压制,可哪怕仅仅是泄露出去一丝准圣级别的法力波动,若不加以控制也足以顷刻间将整座夏威夷群岛夷为平地,故而她必须在酿成大祸之前立刻将那缕逃逸的法力回收镇压。
当下不再迟疑,这位绝美仙子立刻循着那缕熟悉气息紧追不舍,期间更是多次尝试施展神通将其强行召回,然而平日里如臂使指的法力此刻却好似被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死死牵引,任凭她如何呼唤都毫无反应。
最终,一路疾驰的云霄在一栋造型别致的海景小别墅前停下脚步,虽然眼前这座凡人建筑看似平平无奇,却隐约透出一股令她这位准圣都感到些许压抑的不祥气息,略微迟疑片刻后,救世心切的她还是决定直接飞身跃上二楼阳台一探究竟……
轻盈莲步跨过阳台落地窗迈入室内,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尽奢华的顶级海景套房,波斯绒毯铺地,水晶吊灯璀璨,但这并未吸引来者丝毫注意,那双美眸径直锁定在红木办公桌上一块巴掌大小、正贪婪吞噬着那缕逃逸仙气的石头!
此石表面坑洼嶙峋布满青苔宛若刚从深海淤泥中打捞而出,其中一层因长年累月被人手盘玩而形成的厚重油腻包浆覆盖其上,却此刻正因法力激荡涌入而冒出一缕袅袅浓烟。
(怪哉,即便是我丝缕的法力涌入寻常石子也该爆碎才是,而它竟毫发无损?)
私闯民宅的仙子绝美容颜间浮现一抹诧异之色,心感此其貌不扬的顽石定然大有来头!
正在此时,身侧忽地传来一道戏谑意味的粗犷男声:“哟~美人儿!你是怎么进来的?这可是二楼啊……”
循声转头望去,却见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男性正倚靠在沙发前,身着花哨十足的青绿沙滩衬衫大敞四开,毫无保留地显耀出他那胸腹间如健美冠军般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脖颈处挂着一条手指粗细的暴发户金链,还有墨色脸庞上架着的金框墨镜后透射出两道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眼前美女仙子身上游走抽查。
“!?????”
云霄神情微怔,按理说自身加持了混元道果所化的“知见障”护体法咒,凡夫俗子断然无法窥见真容,如今这厮能一眼看破,想必症结便出在那块古怪石头之上。
敏锐察觉到眼前极品尤物的视线正死死盯着桌面之石,那黑人壮汉眼疾手快地几步跨过去一把将石头抄在手中,咧开厚唇露出一口白牙贱笑道:“想要我手上这块‘盘石’?这可不行,这是一位东方故友留下的遗物,老子都盘了快十年了……看你也是东方人,那应该听说过一句老话,叫君子不夺人所好。”
见此情景的截教女仙不愿与这等蛮夷多费口舌,虽说此物有些神异,但她并无半点觊觎之心,此行唯一目的仅是将那丝不受控制的法力抽取回收,以免被某些心术不正之徒利用去行那伤天害理之事。
(得罪了……)
暗中告罪一声,云霄素手轻抬并在指尖迅速掐动法决,打算直接施展定身咒抹去对方这段记忆再令其昏睡半日,指尖凝聚着一点莹润如玉的仙光径直朝着那个不知死活的黑鬼眉心点去……
只是这点莹润仙光尚未触及黑人眉心,便好似受到强力磁石吸引般陡然转向,径直没入那块被握在掌心的怪异顽石之中,不仅所释放出的精纯法力如泥牛入海般未能激起半点涟漪,甚至那股恐怖吸力竟顺着指尖经脉逆流而上,反客为主地开始疯狂鲸吞起施术者体内本源,将其死死禁锢原地动弹不得。
“这…怎会如此!不好!!!”
向来从容淡然的云霄仙子此刻花容失色,那双美眸圆睁满是惊恐骇然,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莫大危机感涌上心头,仿佛自己已然在不知不觉间触碰到了某种凌驾于天道之上的恐怖禁忌。
(糟糕了……若再这般持续下去……)
内心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哪怕拼尽全力运转玄功试图切断联系也是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感受着一身苦修亿万载的准圣修为如决堤江水般被那块诡异顽石贪吞殆尽,同时体内还莫名涌现出极为无法抑制而闷绝的爽快感。
“噢噢噢哦哦哦哦——!体内的法力…体内所有的法力……都要空耗噢噢噢!”
猛然间,这位截教仙子竟极为失态地发出一声与其清冷形象截然不符的高亢尖叫,原本坚若磐石的道心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彻底侵蚀瓦解,神识灵台更是一片混沌迷蒙,除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空虚与恐慌外再无其他念头。
目睹眼前这不可思议一幕的黑人壮汉也是惊得目瞪口呆,虽早听那位已故东方老友吹嘘过什么神仙腾云驾雾长生不老的神话故事,却没承想今日竟真让自己撞上了!
“哈哈哈法克儿!这是什么狗屎运!躺着都有欠操仙女送上门来……这盘石真是牛逼!老友真特么给了我好东西呵呵~”
眼见这位绝色仙子都被怪石吸得快翻白眼,黑鬼搓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已然变得发烫的石头,寻思着好不容易逮到个极品猎物总不能还没爽过就给弄死了吧?
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这厮对着手中顽石试探性地命令道:“盘石啊,你干脆就把她变成对我无害的程度吧?”
话音刚落,那怪石猛地发出一阵低沉嗡鸣,在继续疯狂抽取云霄体内仙力的同时,竟如同反刍般喷涌出一股灰败粘稠的诡异气息,如附骨之疽般瞬间缠绕向那具已然无法动弹分毫的曼妙娇躯。
见此情景,云霄那张惨白俏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几分,只因那股从石头中涌出的灰败气息并非凡物,赫然正是连混元圣人都要避之唯恐不及的天地量劫劫气!
“不!这样下去…会道行尽失……”
尽管拼命摇晃臻首试图躲避,但那铺天盖地的灰败劫气依旧霸道而源源不断地钻入那具完美无瑕的仙躯之中,伴随着阵阵令人震颤的噼啪爆响声,原本纯净通透的先天仙灵之体正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残酷改造,曾经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神性光辉被污秽劫力彻底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七情六欲、五谷杂粮等世俗污垢的凡胎肉体,那血肉组织的剧烈蠕动、三魂七魄的痛苦蜕变、自我意识的沉沦堕落……种种翻天覆地的剧变皆好似在将一位九天玄女硬生生拽入无间炼狱遭受万劫不复之刑。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这位曾经傲视洪荒的截教女仙已然彻底跌落神坛,从先天生灵沦为了一介再普通不过的凡俗女子,就连身上那件原本水火不侵的万紫仙裳此刻也退化成了仅仅样式精美的凡布衣衫,虽然外表乍看之下似乎并无二致,但内里本质却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与先前那位超凡脱俗的云霄仙子简直判若云泥。
如释重负般瘫软在地的绝色佳人双手紧抱双肩瑟瑟发抖,对于如今这具崭新肉身所带来的感官体验,脑海中仅剩下一个念头——脏!
无与伦比的肮脏污秽!
“啊啊…躯体…我的躯体……”
失去了仙灵之气护体,周遭空气中那些肉眼难辨的亿万疫鬼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肆意寄生繁殖,稍有不慎这具脆弱肉身便会沦为病痛瘟疫滋生的温床,这种时刻被外界污秽侵蚀的恶心触感令她几欲作呕。
忽然间她光洁额头上也渗出一层细密汗珠,这本是凡人因环境酷热而排汗散热的正常生理机制,腹内原本源源不绝浩瀚如海的法力如今也枯竭成了有限体力,意味着这位早已辟谷无数元会的先天大能此刻也不得不面对吃喝拉撒睡这些低级且羞耻的生理需求……这般奇耻大辱对于心高气傲的她而言简直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百倍。
(如此浑浊的躯体……长寿!长寿肯定有办法!)
绝望之际,云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家那位向来算无遗策、手段通天的道侣身影,犹如柳暗花明又一村,当即强撑着不太适应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欲要夺门而出,却不料刚迈出半步便被那手握怪石一脸狞笑的黑鬼挡住了去路。
“喂喂喂!既然仙子都来了,不如伺候好了再走不迟呢呵呵呵……”
那黑人壮汉眼中淫邪之火熊熊燃烧,毫无掩饰地在那具跌落凡尘的尤物身上来回扫视,既然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已经变得毫无威胁,那自然要好好享用一番再吃干抹净才算对得起这份天降艳福。
面对这粗鄙蛮夷赤裸裸的调戏言行,云霄那张惨白俏脸上早已是厌恶憎恨之色,红唇轻启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呦呵~没毛的凤凰还这般喧嚣,给你脸了是吧?!盘石啊,再把她变骚一点!”
黑人壮汉冷笑,对于这等都落难了仍自视甚高的女人,只需他高举手中怪石发出指令,霎时间那诡异顽石再次喷涌出源源不断的灰败劫气,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那摇摇欲坠的落魄仙子。
“啊啊啊不……”
眼见那污秽劫气再次铺天盖地袭来,云霄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惊呼便彻底被那团浓重灰瘴笼罩吞没,紧接着迷雾深处便传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布帛撕裂脆响,好似有什么珍贵美好的事物正在遭受无情摧残践踏。
这股邪门劫气来得极快去得也快,待到灰雾散尽,一具近乎赤身裸体的绝美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只见其原本端庄繁复的古装上裳已然消失殆尽,大片大片如雪如霜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玉颈下是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圆润香肩滑腻似酥,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酥胸,顶端两点粉嫩发亮的乳蕾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美诱惑,而上半身仅存的遮蔽物竟只剩下手腕处那对单薄丝绸护臂,以及松松垮垮挂在臂弯间的两条白纱飘带,这两条原本用来衬托仙家飘逸气质的装饰,此刻却沦为了如同脱衣舞娘手中半遮半掩的情趣道具,在这般赤裸境况真当又仙又妓!
视线下移,仙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更是风光无限,其遮羞蔽体的淡紫束裙已被尽数剥离,仅余下一圈短得可怜的腰摆挂在胯间,硬是变成了一件极其色情的简陋超短裙,虽勉强遮住了后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蜜桃肥臀,但前方那处私密阴阜却是光溜溜地暴露无遗,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蚌肉甚至连周围稀疏淡雅的紫色阴毛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这原本是为了衬托修长身段而设计的腰封装饰,在除去长裙遮掩后竟成了专门用来展示私处露屄的低俗服饰。
最后下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光洁玉腿,白腻的大腿不肥不瘦犹若天作之合,腿下的仙靴像是被拦腰截断,露出了仙子鲜裸的玉润秀足,这对大小恰到好处的皑皑金莲洁白无瑕,莹润透光的足背肌纹软腻诱人,十颗完美整齐的贝珠足趾光泽圆润,足缝隙之间也是无脏无垢,软糯足底还含羞地踩在毛毯上,似乎因不常光脚而此刻显得可爱拘谨。
“呀…啊啊!”
惊觉自身衣物莫名消失大半,云霄那张绝美面容瞬间涨得通红如血,柳眉紧蹙,水润美眸中满是羞愤欲绝的湖光,檀口微张短促惊叫,慌忙伸出一只玉手死死护住胸前那对乱颤酥乳,另一只手则拼命捂住下方那处毫无遮拦的穴蜜之地,整个人光是站着不动就害羞得简直不像话。
(竟…竟敢把我的衣服……)
难堪至极的云霄仙子以这般近乎全裸的羞耻模样别说是逃到外边求救,光是此刻被眼前黑鬼用那种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般的色眯眯眼神上下审查,便已令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截教女仙屈辱万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黑人壮汉手握生杀予夺的怪石,对放荡姿态的淫媚仙子可谓是怎么看怎么满意,打趣道:“嚯!我就说嘛……衣服穿那么多干嘛,这就不清凉多了?这走出去一站,婊子都没你骚呀~!”
“咕……这下你满意了吧?”
摸不透这黑鬼究竟是何秉性的云霄此刻只觉进退维谷,求饶有失仙家风骨,恼怒却又受制于人,只得强忍羞耻低声质问。
“满意?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绝世美女究竟有多宝贝?先不说你这骚屄屁眼有多正,光是这张脸蛋上的樱桃小嘴天生就是用来含鸡巴的料,这双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若是不学点按摩肉棒的本事也着实可惜,还有你那对大奶子,那双嫩得能掐出水的骚脚丫子……这些极品配置如果经过系统化的娼妓教程调教一番,保底也是个艳压群芳的花魁级别大淫妇!”黑人壮汉越说越兴奋,墨镜下的婪目几乎已经透过皮肉看到了这位落难仙子未来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淫靡景象。
听到这般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云霄将那具近乎赤裸的娇躯捂得更紧了几分,原本惨白的俏脸更是涨成了熟透番茄。
“你究竟想怎样?”
“先叫一声主人听听~”
“休想!”
这位截教女仙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美眸中满是浮若实质的杀机,哪怕此刻身陷囹圄受尽凌辱也不愿自己向一介凡俗蝼蚁低头乞怜。
一瞬间,被当面拒绝的黑人当即高举手中怪石,刹那间一道煌煌光芒从那顽石深处喷薄而出,“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真得控制一下你了……来来来!现在给老子摆出奉承讨好的骚姿势,越淫贱越好!”
“不——!啊啊不!不可啊啊啊哦哦哦……”
无力反抗的云霄仙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恶意满满的秽光再次将自己层层包裹操纵,身体更是在某种不可抗拒的诡异力量操控下开始自行扭曲摆动……
一刻钟后——
只见那位曾经冰清玉洁的云霄仙子此刻正如同等待临幸的母狗般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如厕半蹲姿势蹲踞在茶几桌上,双手被迫交叉抱于脑后,使得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酥胸毫无遮挡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两颗粉嫩乳蕾更是因心气急促而充血硬挺,手腕处挂着的两条白色丝带顺着光洁如玉的腋下无力垂落在半空中轻轻摇曳,腰间原本就短得可怜的腰围此刻似乎又被无形大手扯去了一截,把后方那两瓣圆润肥硕的蜜桃臀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蹲姿把深处那一抹幽蜜褶皱舒展开来,而最令人血脉喷张的莫过于那双被迫大张的修长玉腿,中间那处阴户蜜穴毫无保留地正对着前方,稀疏淡雅的紫色阴毛下那道粉嫩的紧致肉穴微微翕动,犹如一张贪婪小嘴正渴望着某种粗长事物进行填满慰藉,然后足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也在努力踮起脚尖维持平衡,十根圆润足趾正尽心尽力着紧紧稳住桌面,令其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件被精心摆弄成最淫荡姿态供人赏玩的高级性奴隶。
“咕!这简直……”
饶是云霄这等曾为历经无数元会劫难的先天生灵,此刻也不禁对着眼前这恶俗至极的黑鬼咬牙切齿、怒目圆瞪。
“别这么摆脸色嘛~奉承我一下很困难吗?好歹我也是岛上有权有势的企业家了……”黑肤壮汉大喇喇地坐在旁边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那块散发着妖异光芒的怪石并翘起二郎腿,俨然一副唯我独尊的人间帝王。
“哼!你这昆仑淫贼只会欺凌有夫之妇,现在还请放我自由,不然等我夫君寻来,你定然少不得形神俱灭!”
面对这般羞辱,这位截教女仙不得不搬出自家道侣的名号。
只是黑人却不以为意,人生大道理什么的,那可是张口就来:“呵呵呵…你这婊子好无道理,擅闯这个房间的是你,自顾自想离开的也是你,一来一去也不打声招呼,要是就这么让你走掉了,怎么想都是亏呢!”
仙子哑言……是啊,明明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竟然没察觉到,想不到自己如今在这淫贼黑人面前竟成了理亏的一方。
这若放在平时,高低也要欠下因果,可如今这具凡胎肉身深收劫气洗礼已然跌落尘埃,再大的因果对她而言也如债多不压身,真真成了烂命一条。
“……主…主人……咕,现在可放我离去否?”
形势比人强,云霄终究还是屈服了,便忍辱负重颤抖着声音唤了那黑人作主人。
“否~!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现在这么骚,我鸡巴都硬了,先往你骚屄内射几发再说!”黑人说着便一把扯下腰间短裤,那根原本蛰伏的丑陋性器瞬间弹跳而出,如墨炭般漆黑粗长的巨型阴茎下方坠着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犹如公牛般的硕大睾丸袋,黑得发紫的棒身盘踞着数条蚯蚓般狰狞暴起的青筋血管,那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黑红龟头马眼处已然有了些许先走汁,冠状沟内更是堆积着一圈令人作呕的脏黄包皮垢,霎时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恶臭直接弥漫开来,侵略如火的凶器已然对准眼下仙女那片诱人阴阜准备进发。
看着那根散发着腥臊恶臭的巨物离自己越来越近,云霄惊恐万分,身体剧烈蠕动着想要挣脱怪石施加的无形束缚,但这不过是蚍蜉撼树无济于事,只能徒劳地试图用圣贤道理来说服这精虫上脑的黑人放弃暴行:“你…你这种人之前还说君子不夺人所好……如今却是这副丑陋嘴脸!”
“哈哈哈,以你们东方的话来说,就是——君子亦非我,我蛮夷也!”话音未落,黑鬼便一手搂过云霄裸白的纤腰,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黑鸡巴对准那处正瑟瑟发抖的粉嫩肉穴直直顶了进去。
“齁咿——!”
被黑人插入的一瞬间,这位云霄仙子胯下阴道第一反应却并非排斥,反而含情脉脉地把这条漆黑肉棒形状刻录进自身敏感带之中,随着黑鬼鸡巴越插越深,仙穴蜜肉更是如收到领导巡查的命令般大开特别通道,乃至花芯宫颈似玫瑰绽放毫无保留吮吸黑屌龟头先走汁涌入温暖如春的壶室仙堂提前预热,足以见得这条黑漆肉棒加上怪石伟力的恐怖之处,仅仅只是一插入就足以让她理性崩坏。
“嚯!你这仙女婊子真是骚得过分了,长得好看也罢,这骚屄竟还能是名器…啊不,是仙穴呀!这不得玩上几年再出手……”显然黑人没想到这表面看上去圣洁端庄的骚娘们穴道竟如此贴合自己的擎天巨柱,那溢汁闷绝的细嫩蜜肉裹揉着坚挺棒壁的舒适感令阅女无数的他也不禁连赞几句,彼时他想到的是先把云霄骚屄肏烂后再说。
随即黑人腰胯骤然发力,那颗硕大无朋的狰狞龟头如重型打桩机般疯狂碾压着仙子那敏感娇嫩的甬道内壁,伴随着那根漆黑巨龙不知疲倦的循环抽插,一记接着一记凶狠暴戾的撞击狠狠夯砸在云霄那脆弱不堪的子宫关口之上,那处被怒张冠状沟数次无情刮擦的娇肉蜜壶宛若春日消融的冰山般时刻不停地喷涌出海量淫熟腻汁,深处卵巢更是受激排出一颗颗充满生命活力的圣雌仙籽,争先恐后地主动分泌爱液去润滑浸透那根漆黑大肉茎的通体周身。
“齁噢噢恶贼!呀咿哦齁~你不得好死!等…等长寿回来齁噢噢噢~定把你抽魂炼魄噢噢噢齁……”
随着那根充满腥膻恶臭的肉棍在体内肆虐翻搅,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截教仙姑此刻贱颜满面羞颊潮红,口中虽吐着最恶毒的诅咒,那双因快感而迷离失焦的媚眼却早已水雾弥漫,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三霄之首的威严仪态,反倒像到处骂街还卖骚的淫娼泼妇。
“哈哈哈,真是难看!盘石啊,让她给我感到开心!感到欣喜!”
这黑厮一边不知疲倦地大力抽插着胯下那口紧致嫩屄,一边高高举起右手紧握的那块诡异怪石,霎时间只见一抹妖冶至极的劫运流光轰然绽放并顺着相连肢体疯狂涌入身下那具正在痉挛颤抖的娇躯深处。
“齁——!齁齁齁咿噢噢噢……这感觉~这感觉齁齁齁!子宫好疼齁噢噢,无法思考噢噢噢喔哦~!”
仙子原本因屈辱而紧绷的神经瞬间被一股毫无逻辑的狂乱喜悦冲垮,那种违背常理的极致亢奋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灵魂深处疯狂啃噬,令其神智彻底崩坏瓦解,就好像直接往她身体里注入极度化学工业的廉价快乐,将所有的尊严底线统统淹没在名为堕落的欲海汪洋之中。
须臾之间,那股令人窒息的悖德罪恶感与被野蛮侵犯的肉体欢愉相互交织融合,致使原本清明的灵台瞬间化作一片苍白虚无,那口极品仙穴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般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缠吞噬着那根正在肆意蹂躏秘境的庞然巨物,这落难仙子几乎是出于原始本能般主动大张玉腿将身上那黑炭般的雄性后胯死死夹紧,盈盈纤腰顺势反客为主疯狂扭动吞吐着漆黑肉茎进行着不知廉耻的自觉性交,在双重动能的加持下那剧烈摩擦产生的滚烫高温以至于在接触刹那便让云霄清晰感受到来自子宫深处的悸动兴奋,就连两人纠缠的肉体周围都开始蒸腾氤氲出些许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浑浊白雾。
“嘿嘿嘿!这不比刚才主动多了?果然哈~无论什么样的女人,欠操的基因都是低层本能!”正操干间的黑人狞笑着吐出那条裹满了浓稠唾液的油腻肥舌,在那截因羞耻而通红的玉颈肌肤上如离水活鱼拍岸般疯狂舔舐游走,胯下那根漆黑如墨的狰狞肉棒也随之加快了抽送捣弄的力度频次,数数次次撞击都恨不得将身下云霄撞碎揉烂,待到兴致高昂之时便提起龟头一举进入云阜仙宫里边,腥臊的先走汁为蜜香的壶琼三酿五齐,脏秽的鸡巴垢给单调的密室添砖加瓦,欲把净宫比净桶,洁抽污插总相宜!
“齁——!住…住手齁齁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就连长寿也不敢如此呃噢噢喔齁~!”
意乱情迷的云霄时而仰头悲鸣时而摇头抗拒,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高高撅起连一条粉嫩小香舌都无力地吐了出来,晶莹剔透的香津顺着嘴角流淌至她那随意抖颤的精致下巴处再往下滴落,此刻脑海中唯有极致快感与撕裂剧痛并存,明明理智尚存想要推开这具肮脏躯体,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却反而像是贪吃蛇般夹得更加紧实,正在活动的纤腰也愈加荡漾起伏迎合着对方的攻伐,但凡身体上一想反抗些许,却永远在被黑人肢体触碰的一瞬间就变得软弱无力,下体阴道更是在被大黑鸡巴的不断抽插下提前原谅了那无礼的行为。
黑人嗤笑:“呵~身体都这么欠操了还一副清高模样,装给谁看呀?我看你其实就是个反差婊!冰清玉洁的表面上其实隐藏着一颗滥交的骚心~现在就让我的精液把你这骚狐狸现出原形!”
说着,胯下那根攻城略地的狰狞肉棒更是加速到了极点,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在那口紧致嫩屄深处尽呈天威,肆意宣泄着原始兽欲,悬挂在粗硕棒身底下的那对硕大兽袋随着动作上下翻飞拍打着雪白臀肉,随即那根滚烫巨茎捍然插进仙女这副极品鸡巴套子的最深处,那颗硕大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便是一连串浓稠腥臭的精液劲喷而出。
“齁咿——!肚子齁齁齁齁胀喔喔痛噢噢噢……”
受到这股如岩浆般猛烈侵犯快感冲击的落难仙子不由得仰头泛起不知所谓的失神白眼,口中各种娇哼腻喘不止,自身只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磅礴伟力在体内彻底冲破了矜持羞耻的最后封锁,当那股灼热滚烫的腥浊体液强行注入子宫深处时一切已是为时已晚,那脆弱子宫阴道根本装纳不住的野种精液瞬间都如决堤瀑布般顺着大腿根部向下狂泄,而作为受害者的云霄却仍不知羞耻地主动用那双凝脂赛雪的修长美腿死死缠贴在黑人那满是汗水的雄腰胯下,一双莲足几乎在对方腰后打成了死结,并配合着那股强劲射精的节奏疯狂耸动着扭捏着诱人娇躯,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她周身因极致快感而痉挛抽搐的酸麻苦楚。
“如何如何如何???你看看这精量,够不够浓?够不够量?!”刚刚宣泄完一轮兽欲的黑人壮汉顶着胯下依旧昂首怒目的狰狞鸡巴放肆狂妄地大声喝问。
“够…够够的……饶…饶了我吧啊啊呼……”
正在源源不断向外排泄着淫靡爱液混杂腥浊精汁的云霄仙子终是发出了最为屈辱顺从的求饶悲鸣,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圣洁娇躯此刻竟乖巧得宛若初生婴孩般将臻首无力地枕靠在黑鬼宽厚肩膀之上娇喘吁吁,令昔日清冷孤傲的截教谪仙正切身惊恐地感知到自身肉体正一步步无可挽回地沉沦堕落,直至最终连同那份高傲灵魂都不得不卑微跪倒在那根丑陋至极的肉棒权杖面前被迫蜕变成一条只懂在黑鬼胯下抽搐乞怜的卑贱母狗……然而怀中美人越是这般低眉顺眼百依百顺,紧紧搂抱着尤物的蛮夷黑汉面庞之上那抹笑容便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还没完啊还没完!若你以为就这般结束了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在未磕药的情况下,我都能是酣战一夜的床上仙人!”一边扯着嗓子兴奋大吼,精力旺盛的黑人又是难以忍受那口极品淫嫩仙穴深处传来的那种温热紧致且销魂蚀骨,当即再次蛮横有力地挺起操纵着那根接近成年猿猴手臂粗细的黑粗鸡巴,趁着穴心内那股余精尚温未凉之际悍然再次开启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激烈交媾。
“啊啊不…长寿,救我呀——!!!”
云霄再度发出凄厉绝望的哭喊尖叫,已然彻底沦为凡俗肉胎的弱女子纵使拼尽全身仅剩气力也根本无法挣脱这蛮夷黑人如铁箍般死死禁锢的强硬拥抱,更何况黑鬼手上还有那块时刻散发着诡异波动并全方位压制操纵着其神智肉身的邪异怪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再度沦为泄欲工具,对于这位截教女仙而言这场名为羞耻凌辱的无尽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夕阳渐夜幕,里内腥臊灼灼的私人淫室逐走天光,染上一层贱猥不堪的绝望阴霾。
“齁噢噢噢…疼噢噢…止都止不在齁噢噢……”
一脸高潮崩坏淫颜的仙子云霄无气力躺在桌子上,那白脂玉润的肌肤此刻已被黑人精液给射满,胸前那对曾经傲雪欺霜的硕大乳球此刻正如注水气球般瘫软在桌面边缘,顶端两颗红肿不堪的樱桃乳首更是挂着几缕晶莹剔透的拉丝浊液,那双原本不染纤尘的精致玉足此刻亦是未能幸免,圆润可爱的贝蒂嫩趾正如受惊蜷缩的虾米般摇摇晃晃,足心更是沾染着些许从大腿根部流淌而下的腥臭白浆,酷似往珍馐圣宝着上暴殄天物俗痕的最后通牒!
而作为凡俗之躯被黑人连续开苞抽插后的仙子蜜阜已然变得有些红肿肥大,再也无法恢复原先那含蓄翕和的柔润形态,豁开的穴口还在溢流塞满着子宫的黑鬼精种,流及桌面成精滩,落及地毯成精潭,使整副仙户全然沦为异族鸡巴白浊汁液的存精袋,但又缺失着巨物来堵住这滥情的淫洞,只能让其如她失神贱颜般唐氏发作流口水。
整整十六次!黑人内射了她整整十六次!
这已经不是会不会导致怀孕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把这位九天之上的女仙当成一个泄欲的飞机杯,那原本坚定的道心在接连不断的肉欲冲击下早已支离破碎,仅剩的自我意识正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好似次次内射都能夺走佳人一分理智,最终便会把这具肉身肏成只会对黑人摇尾乞怜的弱智骚母狗,被骗去吃屎都傻傻地直把当成美味珍馐。
而始作俑者的黑人却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云霄这般淫荡凄惨的贱奴浪姿,胯下硕大的黑屌仍有我要打十个的坚挺傲然,他笑道:“很舒服吧?感觉咱俩还是挺合得来的,要不你来做我的妻子如何?”
“啊啊……怎么可能会成为你这种人的妻子!齁啊啊…你对我的侮辱……你不配!”即便沦为凡俗之体,即便是被猛操得眼花缭乱,仙子也一刻不愿留在如此令她受辱的魔窟之中。
霎时黑人就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你很高贵吗?!神仙还真是高高在上呢~”
顿时他又看了看金表的时间,便擅自抱起了桌子上的云霄,“那今晚就让你的身价降一降,现在先给你打扮出一副极其丢份的样子……”
“不…放开我……”
云霄虽然不太明白这黑鬼有什么意图,但心中不祥的预感正如乌云压顶般挥之不去,奈何四肢百骸酸软无力,只能任由那双粗糙大手肆意摆布,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拖抱着进了浴室,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映照出一副看似欲拒还迎的淫靡画卷。
本以为刚才那番惨无人道的轮番内射便已是堕落的极限深渊,殊不知对于这位昔日如高岭之花般的截教仙姑而言,真正的耻辱地狱才刚刚拔下已然旋好的发条……
夜幕逐渐低垂笼罩在这座热带孤岛上,远处海滩燃起熊熊篝火映照着欢歌载舞的游人面庞,更有那草裙舞娘伴着尤克里里琴音扭动腰肢,四处洋溢着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都过去这么久了,云霄老婆的气也该消了吧?”在外四处搜寻奇珍异宝欲作赔礼的李长寿正捧着刚得手的帝王绿手镯暗自盘算,怎料心头突兀一跳,骤然察觉自家道侣原本醇厚绵长的气息竟变得游丝断续且极度微弱,顿感大事不妙。
(云霄出事了!)
他当即运转玄功释放神识覆盖全岛搜寻方位,须臾间其视线便锁定了一栋极尽奢华的现代化高层建筑内部,只见中央铺设着一条光鲜亮丽的T型走秀台,台下坐满了西装革履的上流社会男性精英,乍看之下似乎正举办着一场格调高雅的时装展会。
岂料台上那些身姿曼妙的女模竟个个赤身裸体坦胸露乳,宛若待宰牲畜般被持鞭保镖粗暴驱赶上台,继而不得不强颜欢笑做出各种搔首弄姿的淫靡动作,硬生生将这原本看似正规的秀场异化成了一座肉欲横流的奴隶拍卖行。
李长寿心中暗叹这凡间权贵的生活当真枯燥乏味且低俗至极,本以为云霄定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深陷其中,谁知当那抹神识扫过灯光璀璨的洁白舞台中央时,竟愕然瞥见一具疑似自家道侣的无瑕玉体正伫立于人前,当场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会场核心区域内,身着纯白高档西装的黑人正惬意地把玩着掌心那块散发诡谲微光的怪石,满脸享受地沐浴在四周同好投来的阿谀奉承之中:
“哇~哇~哇!波曼先生有这种绝色为啥不早点拿出来,这奶子~这皮肤~光看着就想狠狠侵犯啊!”
“哎呀呀!波曼大哥的衣品依旧下流啊……竟然让这女神般的人儿打扮成这种骚样……”
“啧啧啧~波曼老板这次是卖奴还是走秀?这种美女往外一丢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头牌呀!”
这位已然尝尽仙子滋味的黑人,名字叫波曼·基哈,此刻他黑脸戴着金色墨镜下的灿烂笑容如机关枪般难押,也全然不顾身旁肤白貌美的佳人那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无声诉求。
此时云霄的装扮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就见她一头柔顺紫发被编织进一圈鲜艳欲滴的扶桑花环之中,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被涂抹上风尘味极重的紫色眼影与口红,宛若九天仙子堕入凡尘勾栏,修长粉颈套着一圈翠绿热带阔叶制成的项圈,往下便是毫无遮拦的一对硕大雪乳,两点粉嫩乳头在聚光灯下傲然挺立,白皙纤细的右手腕佩戴着精致花环,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下仅有一条细绳垂落数片稀疏树叶拼凑而成的简陋草裙,那片巴掌大小的叶片堪堪遮住那处饱满阴阜,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与匀称小腿彻底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涂着粉红指甲油的圆润脚趾因极度羞耻而蜷缩不已,左脚踝上那串绿色羽毛贝壳足饰更像是为其低靡身份的遮羞而做出的竭力停留。
“这种姿势…跟变态一样……羞耻至极……”
落难仙子紧咬紫唇低声呢喃,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俏脸早已羞红欲滴,两只白皙柔夷拘谨不安地绞在一起,修长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整个人宛若一名身陷囹圄的重刑囚徒般在众目睽睽之下瑟瑟发抖,却又不得不被迫承受那些充满侵略性的贪婪目光洗礼,心中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而娇躯由于极度恐慌而产生阵阵细微颤栗才使得那身简陋草裙随之沙沙作响。
实际上最觉得不可思议的反而是在暗中观察的李长寿,他实在无法理解那个含蓄端庄的道侣竟然会穿成这样,眼前这种文明蛮荒极度倒错的视觉冲击令其神魂震颤,原本代表着野蛮的黑人却穿着文明的西装,而白皙的文雅美人却穿着代表榛狉的原始草裙,这种强烈的反差对比简直荒谬绝伦,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乾坤颠倒又伦理丧失的错觉,使得整个世界的认知逻辑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冲动在空气中疯狂蔓延。
尽管李长寿目睹心爱之人遭受这般肆意欺辱而怒火中烧,但多年来养成的谨慎性格令其并未贸然行动,当即捏出一具分身潜入会场内部,本体则是化作一道流光以超光速飞掠至地球另一侧,打算利用远程秘术窥探此间究竟隐藏着何种猫腻。
会场里,那名黑人波曼听到云霄传来的细微碎语,当即笑道:“很羞耻吗?我记得东方教科书插图里的女娲似乎就是这么穿的……所以你这副打扮也不过是所谓的‘复古风’罢了,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唔…女娲圣人根本不是这样……”
云霄小心翼翼地跟在对方身后挪动脚步,生怕腰间那条简陋至极的绿叶裙会因为动作过大而四散凋落,导致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陷入赤身裸体的尴尬境地,虽然深知最后可能会被直接强行扯下,但至少此时此刻还想竭力保住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尊严防线,不愿让那些污秽邪念轻易玷污了自家为数不多的清白。
只是黑人根本不管这猎物如何百般抵赖,当即高举手中怪石,说道:“懒说配听,你还是赶快像周围这些骚货一样骚溜溜地卖弄风骚吧,盘石给我狠狠盘她!”
霎时间,那块诡异怪石迸发出一抹幽暗微光并瞬间没入云霄那曼妙玲珑的娇躯之内,顿时这具原本僵硬抗拒的肉身竟不再受其主观意识控制,四肢如同被无数根透明丝线牵引着般开始做出各种极尽放浪的诱人动作。
“噢噢噢不!这样…不要这样……”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截教女仙此刻只能发出无助的哀鸣,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火急火燎地跑上台前,被迫将那双如玉藕臂缓缓举过头顶……
三下五除二的,云霄又一次被迫将双手抱在后脑勺位置,将那对白皙无毛的腋窝彻底展现在众人视线之中,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失去了手臂遮挡,粉嫩的乳头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而腰下中央那片原本作为最后防线的最大绿叶也随着身体的剧烈摆弄而不知掉落何方,已然把那片丛林茂密的阴毛与红肿湿润的阴户毫无保留地裸露在这些凡夫俗子面前,更为糟糕的是两条浑圆美腿被迫大张开来,足尖点地竭力支撑着这副淫贱姿态,两腿间的扩度大到足够三名成年男性在其中叠罗汉,整个人在如此极端的羞耻姿态下又凭空多添了几分令人发笑的淫荡气息。
“好!”
“好耶——!”
“好样的……”
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观众纷纷起立鼓掌叫好,热烈掌声如潮水般涌来,但这对于台上孤立无援的云霄而言无异于万箭穿心,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愧感正如刮骨钢刀般一片一片割着自己的脸面,若是换作自家那两位脾性火爆的妹妹在此,恐怕在场这群道貌岸然的凡夫俗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血溅当场,断无一人能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你看,哪怕你是天上的仙女,再怎么不可亵玩,一旦你摆出这么个骚姿势……那和外面随处可见的站街婊子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鸡巴插进屄里屄水就喷喷乱流!”黑人波曼得理不饶人,用那极尽刻薄恶毒的言语肆意践踏着这名落难仙子的尊严。
云霄羞愤难当地将臻首用力侧向一边,紧闭双目完全不想搭理这无耻之徒,然而这般沉默抗拒的姿态却无形中让身旁那位西装革履的黑人富豪感到自身颜面受到了挑衅。
“嘿嘿!都这副姿态了还傲?我要你哭着求饶哇!既然你不给面子,那就颜面扫地吧!盘石啊,给她涨涨尿!而且还是要她憋不住的那种!”黑人狞笑起来,当即高举手中那块诡异怪石,一道幽暗光芒瞬间激射而出。
“唔…呃…啊……”
霎时间,受制于人的云霄只觉小腹深处那个原本安分的膀胱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仿佛被灌入了千斤滚烫铁水般变得极度炸裂酸胀,整个下半身都被那股汹涌澎湃的尿意彻底占据,脑海中仅剩下一个念头便是想要不顾一切地将其尽数宣泄而出。
(啊啊…好胀……完全无法忍得住啊啊啊…反正穿成这样也已经丢脸了,那当众撒尿也无伤大雅了,那么……)
就在这位截教女仙咬紧牙关刚刚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在数千名观众面前当众表演尿尿丑态之际,那心肠歹毒的黑人却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狞笑着对怪石下达了更进一步的恶毒指令:“对了盘石,给她加上不能随地大小便的禁制指令,让她必须好好憋着,等什么时候对我恭恭敬敬服软认错了再解开!”
“啊啊…不…呃不噢噢噢噢……”
仅仅一瞬间,原本打算放弃抵抗顺势排尿的云霄竟惊恐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生理排泄都成了奢望,那处娇嫩尿道口好似被一股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力量死死堵住,任凭膀胱内部积蓄的滚烫尿液如何疯狂冲撞挤压也无法宣泄分毫,那种濒临极限却又求而不得的憋胀痛苦令其娇躯剧烈痉挛,只能无助地扭摆腰肢试图缓解那份钻心蚀骨的酸麻痛楚,但在周围那些精虫上脑的看客眼中,这番垂死挣扎般的扭动完全不亚于是一场正在上演的火辣小型艳舞。
“怎么样?很痛苦吧?乖乖听话不就好了?还没完呢,看招!”言语间,这黑人波曼竟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拍打了一下佳人那早已被过量尿水撑得微微鼓涨的小腹。
“咿住手哇——!!!”
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刺激,那一刹那云霄疼得脑袋猛然后仰,紫丝飞舞,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天喊地悲鸣,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作为仙子的矜持样,全然一副正在遭受酷刑折磨的娇弱女子。
待到这名落难女仙神智稍清,映入眼帘的只剩一副凄惨绝伦的悲戚面容,而黑人见状却是趁机嗤笑:“你看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昔日纵神通广大又有何用?死守着过往那点虚无缥缈的志气不放,如今不就只能自讨苦吃受尽折磨了吗?何况这纯属没苦硬吃!你也别妄想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类硬气话语,要知道在这世间很多时候,低头求饶反而是最为行之有效的生存之道~”
听闻此番诛心之言,原本心中尚存几分宁死不屈气节的云霄脑海深处竟莫名涌现出一股“何必苦了自己”的颓丧念头,加之那块诡异怪石时刻散发着销蚀意志的魔性波动,终是将这位截教仙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瓦解,最终只能战战兢兢地颤声哀求道:“啊啊!主…主人,我…我想……尿……”
“哈哈哈,你这贱货为了撒泡尿都急得开口叫主人了?但我可从未强迫你开口求饶,分明是你自甘下贱要做奴做婢,主动提着那口骚穴跑来挨操受辱的,现在懂了吧?”尽显恶意的黑人一边极尽嘲讽,还为了进一步激发眼下猎物的顺从奴性,竟是坏心眼地再次伸出大手往其那鼓胀欲裂的憋尿小腹处施力微微一压。
“咿——!!!明…明白!云霄…贱婢知晓啊啊!贱婢愿彻底放下一切脸面尊严侍奉于您……求求主人赶快大发慈悲给予贱婢一个痛快淋漓的发泄吧!”
那股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袭来的恐怖尿意逼得这位高傲女仙翻起白眼并毫无廉耻地高声哭喊,此刻其混沌脑海中唯有排泄欲望占据高地,已是完全为其推翻卸下所有名为自尊的沉重包袱。
黑人波曼见状顿时喜不自胜,那只原本挤压着云霄腹部的漆黑手掌顺势向下滑落并精准覆盖在那处因紧张而紧绷收缩的饱满阴阜之上,“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顺便发发善心帮你手淫助兴,让你一边潮吹一边撒尿吧!”
言罢便操纵一根粗糙手指对准云霄那处娇嫩尿道口蛮横地捣弄起来,粗壮黑指瞬间捅破了那层原本死死堵塞着仙子玉壶的神秘禁制力量,起初那股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令其痛哼一声,但紧接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失禁尿液也终于顺着指缝慢慢渗漏排出体外……
“噢噢噢!出来惹噢噢!!!”
久违的畅通感令云霄瞬间舒爽得浑身毛孔舒张,那根在尿道内肆虐搅动的粗指虽动作粗暴狂野,却恰到好处地为其打开了宣泄闸门,引导着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寻找出口。
“哼!这回知道感恩戴德了吧?”紧接着这黑人壮汉毫无征兆地改用拇指狠狠捏住云霄那颗充血凸起的敏感阴蒂,被其粗指疯狂揉搓仙穴肉核带来的绝顶快感令本就排泄欲爆满的落魄仙子顿时尿括约肌彻底松懈崩溃,伴随着稀里哗啦一阵水声,一道道橙黄浑浊且飘散着微醺松香气息的骚臭津水瞬间如决堤江河般喷薄而出。
“齁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噢噢噢!!全喷出来惹噢噢齁——!”再度陷入高潮癫狂的云霄猛地将臻首后仰至极限,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之上满是松懈堕落的陶醉神色,整个人彻底沉沦流落于这场毫无羞耻底线的当众漏尿狂欢之中……
这股撒尿伴随浪叫的淫乱节奏竟持续了近两刻钟之久,期间台下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从未间断,最感到不可思议的还属在暗处“视奸”的李长寿,这位向来算无遗策的太清弟子此刻只觉大脑一片混乱,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其认知范畴,这还是那个清冷高傲、道心坚定的云霄仙子吗?
怎会如此轻易便彻底屈服堕落?
待到这场荒唐闹剧终了,只见云霄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早已布满了干涸交错的残余尿渍,那处松弛红肿的尿道口依旧在一收一缩地滴落着浑浊残尿,而脚下那滩汇聚成洼的热尿正袅袅升腾起阵阵腥骚雾气。
作为当事人的云霄此刻心中满是懊悔羞愤,未曾想自己竟会因为区区生理尿意而彻底屈服于眼前这个粗鄙不堪的黑人蛮夷脚下,甚至还毫无底线地干脆认其为主并自甘堕落为婢……
黑人波曼一脸嫌弃地将那只被云霄腥臭尿液浸湿的大手在其柔顺紫发上随意擦拭着,随后极不耐烦地问道:“喂,漏尿婊子!之前你说认我为主的话还算不算数?”
而曾是云峰之巅的仙子此刻只能如认命般悲哀地点了点头,圣洁的面容已是灰白一片。
“那现在就把你的脸面全丢了吧!既然刚才撒尿都要我亲手帮你,现在拉屎就让你自己来解决!”心肠歹毒的黑人奴隶主毫不客气地当众下达了更加羞耻的命令。
云霄闻言大惊失色,失声惊呼:“拉…拉屎?!”
她很不理解,明明自己都屈从了,可还要面临着更为严苛的责罚……
“对,盘石啊,给这贱货涨涨屎意,也必须是那种几乎要憋不住爆炸的程度!”黑人二话不说,手中怪石再次光芒大作并发动那诡异神通……
顿时云霄只觉腹中骤然涌起一股剧痛难忍的恐怖便意,那截原本空荡荡的直肠瞬间被凭空生成的污秽排泄物填满撑涨,迫使她不得不再度向这位刚认下的黑人主子苦苦求饶:“唔唔唔!!!啊啊…住手哇主人呃呃呃……”
“嘿~憋着干嘛?要知道憋屎可是比憋尿还要难受百倍的酷刑,作为未来注定连低等牲畜都不如的贱奴婢,你这副扭扭捏捏的矜持模样像话吗?”黑人嚣张地看着这名正在便意折磨下苦苦挣扎的绝色佳人,墨镜的寒光尤为冰冷。
“啊啊不…主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乞求您大发慈悲为贱婢保留最后几分薄面吧!贱婢愿意私下独自排泄供您一人观赏……”
云霄此时早已顾不得仙家体统,双膝并不拢地跪在地上,满脸梨花带雨地苦苦哀求道。
“不行,必须当众拉,我说过要让你颜面扫地的!唯有彻底抛弃廉耻方能胜任一头合格贱婢,况且你胆敢推三阻四便是心存不忠,故而这泡粪便就是你纳给我当奴做婢的投名状!此刻速速排泄!否则你便夹着这肚子宿便憋上一辈子吧!”
“啊啊……呜…贱婢这就……拉屎……”
云霄一脸悲鸣地紧咬银牙,当即不再限制那处早已因过度羞耻而痉挛抽搐的粉嫩菊蕾,伴随着腹部一阵剧烈绞痛与肠道疯狂蠕动,只见那原本紧闭若花苞的括约肌被迫缓缓撑开一个圆孔,最终一条粗硕无比且色泽棕褐的恶臭粪便被这位截教女仙极度羞耻地从松垮肛门里艰难挤出,那污秽之物并未直接爽快断裂而是逐渐拉得老长而不断,足以见得其粘稠程度之高,这感觉便好似将自身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圣洁人格与仅存尊严都融汇在这条长长粪便中一并排出体外。
“啊啊…已经没脸见人了啊啊……”
云霄只觉大脑一片空白,那种当众排泄带来的极致羞耻感令其浑身滚烫,尽管肠道排空带来了生理上的瞬间畅快,可心理上却好似正在经受一场名为凌迟的残酷处刑。
随着那条长蛇般的污秽终于不堪重负地断裂脱落,啪嗒一声落在光洁如镜的高档大理石地板之上,并向四周散发着属于雌性牲畜特有的浓烈恶臭。
“呵呵~原来高高在上的神仙拉出来的屎也是这般腥臭难闻的吗?”黑人波曼捂着鼻子大声嘲笑道。
云霄听闻此言后那张绝美面容愈发愁云惨淡,其内心十分清楚若非自身被那个诡异怪石强制赋予了肉体凡胎,怎会沾染这等肮脏污秽的人类天人五衰现象?
待她眼角余光瞥见台下周围观众也是纷纷面露嫌恶地捂着口鼻抱怨恶臭熏天,顿时觉得那原本就已经跌落谷底的脸面又被强行刨开一层泥土踩踏进深渊之中。
(啊啊…自己后庭排出的这种污秽味道…实在不想被这些人闻到啊……)
此时此刻即便内心再如何崩溃绝望,最好还是要乖乖向黑人主子汇报进度,以免还要继续被这位残暴主人穿小鞋找麻烦……不,以此番赤身裸体的奴隶装扮来看估计这辈子都再无穿鞋资格了,于是这名落难仙子只能强颜欢笑地对着黑人颤声复命道:“呃唔…贱婢幸不辱使命~!”
只是得寸进尺的黑人似乎就没想放过这一败涂地的落魄仙子,只见他微微举起手中怪石并厉声命令道:“婊子!你要报告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在场的所有贵宾,今日可是你的出场首秀,立刻表现出你最骚最贱的模样吧!”
“啊啊……已经……”
顿时云霄又在怪石力量作用下被迫操纵起原本一直抱在后脑勺的双手,分别在脸颊左右两侧淫贱地伸出食指与中指做出剪刀手势,而那张绝望面容却是极度扭曲地眯起了斗鸡眼,晶莹泪水更是莫名其妙地顺着眼角滑落。
原本被长寿之外的男人奸淫已是令其羞愧万分,结果又被精心打扮成野妓模样拉出去见人更是再次突破了内心羞耻底线,但现在当众拉屎还得意洋洋地比着剪刀手的狂乱姿势已然把这位曾经的圣女羞辱到无以复加,如果有机会,她永远都不想再来地球这个令其终极社死的伤心之地。
若放在以前,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不过是磨练道心的些许佐料,但如今已被强制降格成凡人的弱女连半点修为都没有,更别提所谓坚不可摧的道心了!
仙者修道心本是为了变强,但现在修炼道心若不能变强那还修个屁,这就好比凡俗世界里有的人拍短视频是为了博取流量而装疯卖傻乃是同一个道理。
此刻在仙子的羞耻中,胯下那坨粪便污浊的热气正如毒蛇般烟熏着那口敏感蜜穴,令受害者感到阵阵发寒却又莫名兴奋,被这些观众用怪异眼光肆意扫视,明明内心很讨厌却又感觉身体很畅快,这种极度矛盾的心情令原本矜持的思维彻底乱作一团,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越是羞耻下贱的事情越让人觉得舒服,最终只能跟着那股奇怪感觉彻底放纵,在羞耻红晕映衬下的仙子蜜檀大口张开,粉嫩舌头更像发情母狗般直接伸出——如此淫荡的表情动作简直像是在炫耀着自己拉了好大一坨屎,完全沉浸于自己作为贱婢的耻辱形象之中不可自拔。
“耶~贱婢云霄……不才…一肚子坏心肠,所以拉出来的屎是臭的~!还请诸位老板多多包涵才是……”
极其谄媚的声音顺畅地从云霄仙子口中道出,如此贱格的话语并非被怪石所操纵,而是由其真心实意说出的肺腑之言,可能连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下贱到了何种地步,但此时的她只感觉彻底放下了许多沉重负担,只愿在这无尽的堕落深渊中狂欢。
“呃呃…云霄老婆……”目睹自家道侣当众脱粪的惊悚画面,藏身暗处的李长寿只觉头皮发麻且三观尽碎,完全无法理解台上那个黑鬼究竟与爱妻有着何种深仇大恨,竟然施加如此惨无人道的羞辱手段!
此时备受煎熬的云霄也敏锐捕捉到了人群之中那个熟悉身影,当即顾不得羞耻大声疾呼道:“啊啊长寿…是…是他手上那块石头…那块诡异的石头……”
李长寿闻言立即定睛凝视向那个黑人手中把玩的怪异石块,顷刻间无数关于此物的隐秘信息如同数据洪流般浮现在其眼前——
“麒麟石”
简介:来自麒麟崖一小部分岩石,由于长期镇压过云霄仙子的真身,久而久之便天然拥有对“云霄”特攻。
若吸收到云霄的法力则会产生三大特性。
特性1:持有者可对“云霄”产生【全克制】(注:指包括战力、灵魂、感官上的全面克制)
特性2:若“云霄”的境界大于持有者太多,则会强制把境界压制到对持有者无害的程度。
特性3:若有外人帮助“云霄”对付持有者,则强制触发【直接胜利】。
李长寿见状瞬间瞪大双眼……不是!什么鬼东西…这都阴成啥了!!!
虽觉事有蹊跷,但这名太清弟子转念一想便察觉其中违和之处,毕竟自家道侣因为自身的介入根本未曾遭遇被镇压在麒麟崖下的悲惨命运,除非……莫非是依照地球主世界的“封神演义”历史记载,那位截教仙姑确确实实曾被太清圣人无情镇杀过……
只是没想到这玩意竟然还能无视时空法则进行“跨界执法”?!
仅仅随便一小块源自麒麟崖的破石头就能把自己的仙子老婆当做母狗一样肆意玩弄,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此时此刻他只感觉手脚冰凉。
——地球太危险了,我要回洪荒!
但在实施撤离计划之前无论如何都得先想方设法把深陷泥潭的云霄老婆给安全救走才行!
忽然,李长寿只感觉眼前一黑,自己就好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似天旋地转,脑海里忽然传出——叮!已触发【直接胜利】……
(不是,我就放了个探查……艹!)
此刻的李长寿心里就只有一句话:玩NM呢——!
回过神来的李长寿惊觉分身已然消散无踪,谨小慎微的他赶紧对自己本体里里外外检查了无数遍,确认苦修多年的修为境界安然无恙且四肢百骸完好无损,庆幸自己依旧是那个原本的自己。
于是这位不死心的苟王赶紧再次捏出一个分身火速赶往夏威夷,岂料刚一踏入岛屿地界便瞬间断绝了神魂联系,后续接连派遣的好几个探路傀儡皆是遭遇了这般泥牛入海的诡异状况。
被逼无奈之下,李长寿只能冒险动用本体亲自潜入这处热带岛屿,结果刚一跨进岛内范围整个人便毫无征兆地直接瞬移出现在了岛外海域。
之后又不信邪地尝试了数次突防,最终他发现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实——
“我特么被【除外】了!!!”
李长寿几乎抓狂,因为这意味着某种至高规则将其彻底隔绝于那方因果之外,不仅无法干涉其中分毫,甚至连观测与存在都被无情抹除,这就好比电视机前的观众对于屏幕剧集里的角色那般束手无策。
故而他只能枯守在外围焦急等待,心中唯有希冀自家云霄老婆能依据记忆之中许许多多的无上功法重修大道,且不奢求能够反杀破局,只期望爱妻能寻得一线生机逃离那个黑鬼魔掌……
但局外人殊不知这种想法纯属痴人说梦,只因先天生灵本质上便比肉体凡胎强横无数倍,致使麒麟石第二特性得以超常发挥,强行给云霄授肉并将其位格从云端打落至尘埃,况且这种被强制制造的人类躯壳水分极大,不仅毫无修炼灵根且灵智蒙尘,让她已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回到场内,黑人波曼托着下巴一脸戏谑地质问满面绝望的云霄:“所以刚才那个不堪一击的废物就是你口中那个被吹得天花乱坠的神仙丈夫?怎么一碰就碎?”
“啊啊……”
此刻这位落难仙子双眼愣愣地盯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才不过须臾功夫便凭空蒸发。
黑人波曼随手抽出几张粗糙草纸给身下贱奴擦拭沾满粪便的屁股,同时苦口婆心地说道:“事已至此是该彻底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吧?以后就乖乖跪在我脚下全心全意服侍主人,从今往后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绝对少不了你一口浓精喝!”
“……贱婢遵命。”
云霄一边流着屈辱泪水一边乖顺点头,那口刚刚排泄完污秽的红肿屁眼却在黑手粗鲁擦拭下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看那副淫荡模样显然是从这种羞耻接触中感到了异样快感。
片刻之后,黑人波曼随手丢掉那团脏污手巾并站起身来又道:“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在如今这个妓圈之中,你的资历学历顶多相当于幼儿园水平,接下来的【斗奴大赛】你得睁大眼睛好好看好好学,必须把学到的所有淫荡技巧都用来侍奉我!”
面对如此话语的云霄有苦说不出,只是不停点头,对于自己以后那注定暗无天日的悲惨人生感到无比迷茫。
就在这时,这名黑人壮汉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娇媚的陌生女声:
“诶嘿嘿~平时不常光顾此地的牢大这时候居然来了,而且还顺手带了个极品新人过来呢~!”
黑人波曼闻声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身材肥腴丰满的黑皮辣妹,化着极其浓厚夸张的山姥系妆容,身着一套布料极其稀少的色情三点式泳装,那两片仅有瓶盖大小的比基尼上衣仅仅遮住半边乳头,两团硕大乳房上巴掌大的黑色乳晕却有九成五都裸露在外,而下体那根细窄丁字裤根本遮不住肥厚阴户,因为两片黑红翻卷的阴唇早已不知廉耻地从丁字裤两边肆意伸了出来,甚至连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都垂向一边,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一股廉价香水与浓烈雌臭混合而成的异样气味,单看这副打扮便知她绝对是一个从事娼妓行业多年的资深贱婊子。
见到来者后,黑人波曼藏在墨镜底下的阴沉面容难得流露出灿烂的笑容:“哎呀!!原来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臭屄啊……话说我记得你前年就已经靠着卖肉赚够赎身钱了,怎么现如今还混迹于这妓场?我还以为你个烂裤裆早就离开夏威夷去别处逍遥快活了……”
顿了顿语气,黑人又指向身旁那个无所适从的落魄仙子介绍道:“来,给你个烂货引荐一下,这是我刚弄到手的东方美人奴隶,刚刚才驯服完毕正热乎着呢。”
“东方?牢大啊……在妮妮印象中的东方人可不会随地大小便……真的不是咖喱人?”黑皮辣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笑嘻嘻地调侃道,说话间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比的黑亮乳房也随之剧烈乱颤,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细得可怜的比基尼绳带束缚。
听到那黑皮烂货口中吐出的污言秽语,云霄当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虽然自身已经被身旁那个残暴黑鬼调教得丧失了高傲仙子心气,但对于眼前这等淫贱丑陋的低级婊子货色来说,这位落难圣女内心深处还是相当不屑一顾的。
“诶——?牢大,你这新收的奴隶好大的谱噢~还有你这紫毛脱粪婊子是什么眼神?要知道妮妮可是你的前辈哦~!”黑皮婊妮妮双手叉着那水桶般的肥腰故作不悦地娇嗔道,下身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黑红阴唇更是随着胯部扭动而晃荡,时不时滴落几滴浑浊淫液。
只是云霄依旧对此不闻不问,但身旁的黑人波曼却冷哼道:“云霄你这贱婊子也真是的,明明什么都远不如妮妮靠谱,居然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好了!立刻给我向妮妮道歉!”
“唔……”
云霄只觉胸口一闷差点背过气去,自己堂堂截教女仙、三霄之首竟然会被评价不如一个到处滥交的垃圾贱婊,可迫于淫威不得已,这位曾经眼高于顶的准圣大能还是强忍着满心哀辱乖乖低头道歉:“……对不起,妮妮…前辈……”
而本该接受歉意的妮妮此时却像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看着屈辱无比的云霄,忽而伸出涂满艳俗指甲油的指尖捂着嘴贱兮兮笑道:“云~霄~!诶嘿嘿嘿,你叫云霄?那还真是有缘分呐~妮妮决定了,接下来的斗奴大赛要和你这新人好好比一比!”
黑人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觉得这应该是个绝佳锻炼手中贱婢的大好机会,于是转头询问云霄:“妮妮既然打算跟你打擂台,你这贱货对此有何意见?”
“……贱婢…除了不要再让贱婢当场排泄,其他什么都好……”
云霄一脸自暴自弃地回答道,被黑人整得大起大落的她已然没了什么心力去辩解这种可能无关紧要的事情,反正这“斗奴大赛”无论她是输是赢都无力改变自己要成为黑鬼性欲奴婢的事实。
见到云霄点头应允,妮妮似乎并不满足于此,转而扭动着那肥硕腰肢对黑人说道:“啧啧啧…牢大,你的东方性奴看起来毫无斗志啊……”
黑鬼波曼闻言点头,“既然如此…听这贱货自称还是来自东方的神仙,到时候妮妮你若每赢一局不妨提点过分要求好好羞辱一番!”
“噢噢!原来是神仙呀~怪不得看起来仙气满满~那妮妮可就不客气啦~!”
见那黑皮婊一脸喜不自胜的猖狂模样,云霄再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反正在她看来,世间再过分的要求也绝对没有当众脱粪那种事情来得更加过分……
“咿咿!牢大你快管管你的奴隶呀,这贱婢眼神里全是在看不起人……”
……
之后,斗奴大赛正式拉开帷幕,双方采用五局三胜的赛制,比试项目内容可谓包罗万象,既有憋精、站街、艳舞等妓女基本功项目,也包含跳绳、赛跑、游泳、跳远、辩论等看似正常的体育项目,而所有比赛关卡全靠电脑随机抽签决定。
而在云霄与妮妮的比赛现场,中央大屏幕赫然显示出“艳舞表演”的词汇,预示着二者之间的首场较量便是艳舞对决……
“嘿嘿~这算是妮妮最为擅长的拿手好戏了,毕竟妮妮少说在夏威夷居住了十年之久~!”只见一身夏威夷草裙舞娘装扮的妮妮自信满满地从后台走出,棕色油亮肌肤与颈前鲜艳扶桑花圈相互映衬,胸前那两坠宛如装满泥沙的黑袋巨乳在没有比基尼束缚下垂直拉胯地垂落至腹部,腰下五彩斑斓的流苏草裙随着步伐摆动更加惹人注目,细小稀疏的裙带间更是隐约能看到她那胯下因常年接客而被肏得滚瓜烂熟的拉胯黑屄。
(真是难看至极……)
这是云霄对那位对手的内心评价,毕竟这位截教仙子在洪荒世界所见识过的女仙可谓数不胜数,且无一不是冰肌玉骨的天地绝色,而像眼前妮妮这种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烂屄货色简直就是完全污人眼目。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也要穿得和那贱屄烂货一样在众人面前展示舞艺,云霄就心中酸楚,曾何时自己竟沦落到像婊子一般在凡人面前穿上蛮邦的淫乱舞衣,跳着未开化的淫舞……
接着,云霄有些战战兢兢地转头向那个手握怪石、彻底掌控着自己身心命运的黑人低声请示道:“那么…主人……贱婢这就去后台换上这草裙舞的服饰……”
同时这位落难仙子心中也在悲哀感叹,曾几何时自己还羞恼强拒过自家道侣李长寿的那番变装妄想,结果兜兜转转之下竟又要在这种广众场合穿上此类之前十分抗拒的羞耻服饰,况且还是身处这种极度绝望的凄惨境地,如果时间能倒流她肯定直接答应长寿的请求,反正也只是专门跳给一个人看……
却见黑人嫌弃地摆了摆手,“哎!我天天在夏威夷,草裙舞早就看腻了,说起来你们东方有一种舞蹈,名为敦煌飞天,正好上次我购置了一批舞服,你就穿上去表演吧!”
敦煌…飞天……
云霄随即就在脑海深处回想起来,以前和李长寿行房事前还真被对方手把手教过怎么跳这种舞,印象中那种源自壁画的舞蹈所穿之衣物布料层层叠叠、飘逸若仙,总体来说还是挺多的,于是便在那个黑鬼的催促下快步前往后台更衣室进行换装。
仅仅过了片刻功夫,后台帘幕后就传出这位截教女仙疑惑的声音:“啊……这就是全部的舞服…这样子也未免太过……”
一身敦煌舞姬异域装扮的云霄仙子终步履蹒跚回归舞台前,只不过这身东方特色浓厚的舞蹈服饰在她看来也是清凉到几乎裸奔的程度,只用一丁点丝绸薄纱和黄金首饰组合而成。
金色端庄的异域舞姬头冠在满头紫发上流光溢彩,秀发下面红娇涩配上紫色媚瞳及微微咬紧蜜唇所展现出这不情不愿的美味表情更引人想狠狠亵玩一番。
然后在玉颈佩戴的黄金项链下便是那几乎一览无余的仙品圣乳,一条夹带金链又薄如蝉翼的红绸从左肩滑下遮住了一半的乳房,但在薄纱的内透中无论是乳头轮廓还是颜色也还是一目了然,另一只沉甸甸的雪白乳房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加上心中的耻辱羞涩也让粉嫩的乳头微挺起来。
再看她抬起手臂,细纤的金丝绕住玉臂形成臂环,而柔荑玉手反而被宝石腕饰、连指金链、金戒指装饰得满满当当,妥妥形成了“贫胸贵手”的花样对比。
在紧致平坦的小腹下,一串金字塔形状的流苏腰链挂在女仙纤腰之间,并向腰跨两边荡出金币点缀的裙摆,而金色腰链缠着的绿色薄纱正恰好挡在仙子阴阜前作为脆弱的最后防线。
只是嘛……看起来这“下装”的饰品很多,可让观众一眼瞧去便很轻易就看见了云霄下体那真空的神秘三角地带,连那紫色浓密的阴毛和粉嫩蜜穴,只要成心想看就没有看不到的。
而相比于奶子骚屄的“穷苦”扮相,仙子美腿部分的装饰可谓是琳琅满目,两只大面积的金色腿镯缠在雪白大腿间,其下的足腕更是脚镯脚链疯狂叠加,就连勾趾足链和趾戒也有相当的数量,令云霄的玉足美脚的靓丽程度更上一层楼。
“呃…这样的衣服…和刚才的也好不到哪去……”
在被台下围观下,云霄仙子容颜上的俏红更甚三分,毕竟但总的来说如此打扮与其说是敦煌舞姬,倒不如说是用敦煌风调情的浪荡妓女罢了。
但黑人波曼却不以为然,“哎呀~真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你也别觉得暴露,毕竟在你们东方最初版本的敦煌舞就是袒胸露乳的,所以我还能算是一个原教旨主义者呵呵呵……”
云霄对黑鬼的这番说辞置若罔闻,反正在这群精虫上脑的色胚眼里,平等地把所有国家的文化全部色情化……
很快,在主持人发号施令后,一阵激昂的合成音乐瞬间响彻起来,让云霄与妮妮的艳舞比赛正式开始!
“诶嘿嘿~妮妮的舞蹈可能各位大爹都看腻了,那么就看看妮妮从外边学会的新舞吧~!”身着五颜六色草裙的黑皮辣妹开始开心舞动着丰腴淫靡的肉体,那对巨硕无比的廉价黑奶子随着节奏上下剧烈抖动,连带起胸前那串扶桑花圈一块随波逐流,裙丝飞舞之下的褐肌阴户那两片肥厚黑木耳也在大大方方地拍打撞击为其鼓掌,特别是那颗硕大紧致的黑肌大蜜臀更是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甩动肆意震颤,如此淫浪至极的舞姿也引得台下观众连连喝彩,而妮妮所跳的舞蹈也并非传统的草裙舞,而是更偏向于日式的偶像热舞,腰腿一张一跨间都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无限活力。
“……”
反观云霄那边则显得有些束手束脚,这位曾经的截教女仙只是按部就班地跳着记忆中的敦煌舞势,她双手弓式提起做出半月聚鼎之优美舞态,裸露在外的白皙乳房在舞蹈动作衬托下愈加显得浑圆饱满,腰间金链流苏随着扭动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那一缕勉强遮掩仙阜的绿色绸纱也在飘影若然间频频走光,尤其是正在跳舞的那对仙子玉足,随便摆出一个动作都满是精心斟酌后的优雅,当一只脚尖轻点着地时,另一只脚就会缓缓向前抬起,足腕上的金色饰品也在灯光照耀下舞得熠熠生辉,若要说美中不足的地方只能是这身服装实在太过于裸露色情,在没有了原本敦煌舞服那种宽带丝绸裙摆与飘带加持下,本来飘逸若仙的舞蹈现在看起来变得只剩下力量感满满的肢体运动,硬生生让敦煌仙女的飞天舞姿彻底沦为了阿拉伯女奴取悦主人的肚皮艳舞。
而在舞台下,那些眼光挑剔的观众们正在不断给两名选手打分,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显然妮妮的分数早已遥遥领先甩了云霄一大截,这倒并不能说这位东方美人跳得不好看不认真或是不吸引人,而是她的古典舞姿跟现场这种热情激昂的快节奏背景音乐完全不搭边,导致整个舞台仿佛成为了她一人孤独尴尬的独角戏般格格不入。
看着自家贱婢在台上的舞姿愈发软绵绵,黑人波曼越看越不得劲,愤而走到还在舞蹈的仙子面前,恨铁不成钢地臭骂道:“你这贱婢跳得这么精妙干嘛?!台下也没有什么懂得高雅的绅士,你可以跳得下流点!粗俗点!没品点!甚至可以跳得搞笑点!但就不允许你跳得正常点!”
说着,便分别大力扯掉那件仙子的胸衣连同腰链,将女奴最后那点堪称精神慰籍的遮羞布都完全剥夺,令那两团雪白奶子以及粉嫩阴户百分百裸露出来,导其整个躯干部位全然光溜溜一片。
“呃…我……贱婢…舞蹈……”
被瞬间拔掉上下舞衣的云霄下意识地要伸手遮掩胸跨,但转念一想原本自己就是在裸奔,这衣服穿没穿都一样,于是只能有些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要干什么,因为黑鬼主人提出的要求根本无法做到,她哪会那种取悦俗人的妓女舞蹈?
“呵呵,不会跳是吧?那我又得好好控制你了~盘石啊,教教这婊子怎么跳!”黑人波曼托起手中的麒麟石,驱使石中秽光射向前方,直接强行接管了那具肉体。
“啊啊啊…这……”
无法抑制的,仙子的白皙肉体竟擅自舞动起来,其动作可以说是淫秽招笑,只见她身子后仰,一只手倒挂伸向自己鼻尖忽而一提,令原本挺翘的仙女鼻子撑成了猪鼻,而且鼻下紫艳檀唇大张吐出舌头并发出犬类动物散热的呼呼声,向着台下的所有观众扮起了风骚的鬼脸;另一只手则张开五指往背向下在臀后伸出,正好映照在胯下阴阜的位置,似是在说“大家请看,贱婢的骚屄在这里”般无厘头,更为放荡的是那疯狂下半身,左腿接着右腿像狒狒一般大跳不已,并像是为了让台下观众都能完美看到那口粉嫩小穴而故意将腿跨拉伸极大,并且随着剧烈的贱跳,仙女舞妓胸前那对白皙乳房也在不断上下甩动,而胯下的鲜嫩蜜穴都急得溢出蜜汁……这样的舞步在观众看来反倒“简单易懂”,无非就是两套动作:左腿跳起,右手提鼻,左手向后伸,再右腿跳起,换左手提鼻,右手向后伸,由此反复……
“齁噢噢噢噢!!不!别让我呼呼呼哦哦哦!这这呼呼太羞耻惹噢噢噢齁齁……”
跳着糟糕艳舞的云霄情绪几乎是崩溃的,只因这种拉胯的舞蹈动作给自身带来的羞耻度已不亚于当众脱粪,甚至能做出这样行为的都不能称之为人类,完全就是一只未开智的母猴子在猴王面前展现着出于野兽本能才会如此的发情骚舞……这下子,原本的“敦煌飞天舞”没有“敦”也没有“飞天”,只剩下“煌”舞。
但不得不承认,黑人波曼那毒辣刁钻的眼光确有其独到之处,只因满脸悲苦的云霄仙子正如牲畜赶集般跳着那有辱斯文的低俗舞蹈却意外引得台下无数观众疯狂叫好,令原本低迷的分数瞬间暴涨一大截,隐隐有了追评妮妮的趋势。
而作为当事人的云霄此时依旧身不由己地暴跳着那具正演绎污秽不堪动作的肉体,这位截教女仙实在想不明白……明明自身此刻宛若猩猩般被肆意戏耍侮辱,台下的那些凡夫俗子却很高兴,而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叫什么,叫哗众取宠!
真是如丧家之犬的卑贱作态!
不知不觉间,似乎云霄灵魂根源那坚守已久的高傲正在悄然发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
忽然间那令人躁动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略显刺耳的尖锐噪音,也正宣告着这场双方的艳舞比赛已然结束。
“啊啊啊…呜……”
随着控制解除,落魄的云霄终于停下了那些羞耻度爆表的舞蹈动作,只是浑身玉肌都在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这并非是因为体力透支,而是源于内心那源源不绝的羞耻感,毕竟她实在真无法接受圣绝的自己竟然会沦为一个供人取乐的搞笑丑角。
“嗯~跳得真畅快呢~!”另一边的妮妮则一脸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懒腰,就好像刚刚那场激烈的草裙艳舞对这黑皮婊来说不过是一场热身运动,随后视线便落到了跳完舞还在娇红喘气的云霄身上,便十分自来熟地扭着屁股走过去调笑询问:“嘿嘿嘿~小云霄,刚才那番放飞自我的感觉怎么样了?”
“唔…啧……”
云霄闻言当即满脸不悦地撇过头去不再看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庞,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她只要一见到妮妮内心深处就本能地产生一股强烈的敌意,宛若对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天敌那样。
“唔姆~小云霄好冷淡呢!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满足妮妮愿望的心理准备呢?接下来作为胜利者,妮妮可是要狮子大开口哦~!”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好了,根据超级电脑后台的分数计算,云霄的最终得分是3400,而妮妮的得分是4200,所以第一场艳舞比赛的最终胜者是依然不败的妮妮!”
台下观众也适时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还有欢呼,而台上妮妮则高举双手享受着这份荣耀,“噢耶!就说妮妮在这个领域是天下无敌的吧嘻嘻嘻……”
至于败北的云霄,她此刻心中无疑是五味杂陈,明明自己都被迫抛弃廉耻跳了那种不堪入目的猴戏,结果竟然还是输了!
输给了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屄货色,这不由得让这落魄仙子心头涌起一股失落感……不不不,这种拼骚玩贱的下流比赛输了有什么好失落的!
而在一旁与人论道的黑人波曼则无奈摊开双手,解释道:“只可惜这分数代表了方方面面的数值,实际上这贱婢无论姿色还是舞蹈都不弱甚至强于妮妮,可唯独在人脉上毫无建树,如果让她在岛上接几天客,到时候谁输谁赢就不一定了……”
然后妮妮那骚气满满的声音从黑人背后响起:“嘿嘿~但输就是输,马后炮谁都会,而妮妮只要结果~!不过嘛……小云霄这副资质也确实比妮妮好上太多,可惜就是对比赛太过于敷衍,要是一开始就跳着牢大准备的舞蹈的话早就成新人王了~小云霄你得好好争气呀……”
说着,这黑皮婊正欲拍拍云霄的白嫩香肩,但随即却被提前躲开。
“哼……”
洪荒出身的云霄不屑搭理这种屄都被肏烂的低俗货色。
只是黑人见到这仙婊子还如此不知谦卑的混账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对其怒骂;“哎你这欠操的贱婢,就是你这臭脾气才会轻敌,哼!败者就要有败者的觉悟,继续给我保持着那个动作!”
说着便再度催动手中麒麟石将那道污秽邪力笔直照向云霄,刹那间令那具原本曼妙无瑕的仙子肉体再度被迫摆出先前那番淫荡滑稽的提腿提鼻伸胯动作,仿佛一尊被定格在耻辱刑架上的招摇雕塑。
“啊啊唔呜别!主人…贱婢知错了!求求您收了神通吧……”
受辱仙子此时仅剩那颗绝美头颅尚能勉强动弹发出哀鸣,倾城容颜写满了无尽苦也,只得连连颤声求饶。
另一边的妮妮见状却是两眼放光:“嘻嘻嘻~原来牢大你是这么操控小云霄的……所以呀,小云霄你还有很多要学的,能在妮妮胯下接受教诲可是天大的福分,是你这辈子最好的福报~!”
听着这种充满爹味的训诫,这位被禁锢住身躯的截教仙子却是横着脸咬牙切齿,只觉得这丑屄烂货一口一个小云霄,真把自己当前辈了,殊不知论及生平阅历,仙子的零头都是以万亿岁月作为计算单位,岂容得下一个卑贱凡人小丫头在自己面前指指点点?
所以那些长篇大论在其看来简直就是典型的好为人师,仗着自己那一分三亩地便将鼻子翘上天的恶毒丑女。
只不过,仙子那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终究是惹恼了这个黑皮贱货,“唔姆!小云霄你都输了还这么瞧不起人,神仙的生活究竟有多么逍遥啊?竟然养成了你这副臭脾气~!”
怒气冲冲的妮妮随手抢过黑人手中的麒麟石,转过身对着被迫维持风骚姿势的云霄仙子嬉笑道:“嘻嘻嘻,小云霄你现在既然输了一局,那妮妮便可以名正言顺提一个要求,妮妮得好好想想啊……嗯……那妮妮就要你身上那对粉粉嫩嫩的乳头还有小穴~!”
顿时妮妮手中那块麒麟石爆发出耀眼夺目的璀璨光芒,待到那阵刺眼亮光彻底消散之后,原本她这个黑乳烂屄的黑皮婊已然发生了堪称医学奇迹般的变化,只见其胸前那两坨如铅球般沉重的棕褐色乳肉顶端那两粒原本漆黑如炭的乳头竟化作樱桃般鲜红欲滴的诱人色泽,胯下那对原本因开发过度而外翻拉胯的肥厚黑木耳媚肉也迅速收缩变幻成微不可查的纤细模样,整口阴户粉粉嫩嫩如同处女新生,甚至还散发出阵阵处子的清甜幽香。
反观那位截教仙子,正不可置信地低头死盯着自身那惨遭剧变的胸乳及私密地带,只见原本白皙粉嫩的巍峨乳峰上竟凭空滋生出大片如墨汁染过的黑色乳晕,那颗比成年壮汉拇指还要粗大畸形的黝黑烂乳头更是高高挺立,且一大圈病态至极的黑褐乳晕还在肆无忌惮地向四周雪白乳肉疯狂扩散侵蚀,几乎遮盖住了整副圣洁仙乳,同时腋下毛囊受此影响产生连锁反应导致光洁玉腋竟瞬间窜出两丛黑漆漆的杂乱腋毛,视线再往下移,整副胯间阴阜那个倒三角区域也瞬间布满了乌黑卷曲的阴毛,而掩映在下面的仙阜果不其然已经变得漆黑一片,一根充血肿胀的黑红长阴蒂向外挺拔而出,两翼形如破烂抹布般的肥厚阴唇松松垮垮地垂落在胯下,核心深处那一抹红润是濒临阴道口的子宫颈肉球,甚至就连后庭那口原本紧致的屁眼也红肿外翻得像个正在吞吐的粉红海葵,让原本还在内心极度鄙夷黑乳烂屄的落魄女仙此刻也彻底步了这黑屄贱乳的后尘。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不…不……好难看!恶心至极!”
面对着自己私密部位发生的这种不可逆转的劣化变质,惊恐万状的云霄早已语无伦次,原以为这黑皮婊对着怪石的许愿结果会应该是简单的外形复制,结果分明却是更为可怕的肉体互换!
并且置换到身上的这副黑乳黑屄此刻正传来阵阵难受的奇痒燥热,若是用衣物遮挡肯定会闷得要死!
那种窒息感便宛若被强行捂住口鼻无法呼吸一般,导致今后基本是彻底告别了穿戴任何内衣的可能性……如此残酷羞耻的惩罚让原本以为当众脱粪已是最大酷刑的仙子再次意识到这场劫难的折磨远远没有自己想象得那般简单,而再看着那个夺走了自己粉嫩私处还正洋洋得意炫耀的妮妮,她心中更是深恶痛绝。
此时在那边看戏的黑人波曼一把夺回妮妮手里的麒麟石,并指其笑骂道:“妮妮你个贪心的贱货!一下子就换走了这婊子的仙器名穴,我都还没享受够呢!呼~这下我可真是亏大了……”
妮妮只是嘿嘿一笑,“牢大,刚才不是说好了要妮妮提过分的要求吗?这咋还带反悔了呢?要不接下来几个月你来负责包养妮妮?”
“滚你的!”而黑人只是轻轻踹了妮妮屁股一脚,这种动作完全就是熟人之间的小打小闹,很显然算是对她的恶劣行为轻拿轻放。
接而又返过去审视着狼狈的云霄,道:“这烂屄烂乳头……你这婊子也变骚了,算是少走了不少弯路。接下来的比赛可不会怠慢了吧?嗯……这样吧,如果你赢一局,我就妮妮把你的乳头骚屄换回来!”
“休想!”妮妮这时又凑过来,还一脸不高兴,“进了妮妮口袋里的东西就是妮妮的!”
可突然又见她媚眸一转,忽然贱兮兮笑起来,“诶嘿…不过既然牢大你想发善心,不如就玩把大的,她下一场如果赢了,妮妮就把小穴奶子还回去,但要是她下下一场还赢……牢大你就把你手里的石头送给她怎样?!”
“呵~!非得玩这么大是吧?好好好,听到了吧,云霄婊子?只要你能一直赢,你不仅能乳屄回粉,还能重获自由……这下动力十足了吧?”
听完黑人的话,本来还失落的云霄美眸忽然一亮,顿时瞳孔流光溢彩,“你说的可是真的?!”
黑人摇头,意味深长道:“你可以不信,但不信就一点希望都没有。”
“好!但愿你说话算话……”
重拾信心的云霄望见了前进的道路,哪怕成功率微乎其微,她也要奋力一搏!
“嘻嘻嘻~小云霄斗志有了,但你要怎么赢呢?”妮妮笑着指了指已经公布比赛项目的屏幕。
云霄往屏幕一看,不由得瞳孔微扩,只因大屏幕弹出的项目是“站街拉客”,是根据拉了多少客人过来插入射精而统计出分数的比赛。
……
很快,从后台款款走出的妮妮摇身一变成了妥妥的站街妓女,只见其身着一件布料金闪的露乳连衣齐逼短裙,脚踩恨天高的高跟凉鞋,再加上那副无比淫贱的姿态及媚骨天成的娇音:“嘿嘿诶~站街型妮妮隆重亮相~!各位客人请狠狠把玩噢~这可是妮妮刚才赢来的新装奶头嫩屄嗷!”
“呵呵呵,既然是妮妮妹妹的场子,那我怎么也得插上一票!”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客人被吸引过来当众肏屄玩弄,并拉开裤链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二话不说便对着那口粉嫩紧致的新穴狠狠捅了进去,当场进入了枯燥乏味的交媾环节。
“噢嗷齁~顾客大人肏得妮妮好舒服呀~齁噢噢噢噢高潮惹高潮惹噢噢噢!这新装的逼刚开始卖还真有些不适应呢~妮妮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地高潮惹……”被那根硕大鸡巴疯狂抽插着的黑皮婊妮妮即刻淫水喷涌,那口刚刚置换来的极品名器显然还保留着原主人的敏感度,在粗暴捣弄下疯狂痉挛收缩,将大量透明幽香的爱液如喷泉般从粉嫩肉缝中挤压而出,溅得满地都是,看样子是爽得不能再爽了~
而云霄则是原来的敦煌舞装没有换,又因为上次败北的羞耻惩罚没有结束而只能继续保持如今这副滑稽不堪的大开腿骚姿来招揽顾客。
“呃…唔……这位客人…能否买我……”
没经过系统化专业学习的云霄此时表现就像个雏儿,面对围观人群又紧张又拘束,连最基本的媚笑迎人都没达到,加上自己身上已经“日落西山”的黑乳烂屄,那两坨发黑的乳肉与胯下那丛杂乱黑毛毫无美感可言,无不散发着一股倒人胃口的廉价气息……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旁边的妮妮已经在熟练接待第二个客人了,而云霄仍放不下脸面在原地蹉跎着,看着无人问津的惨淡生意心乱如麻。
若是不赢这场,胸脯和阴户都以黑烂发臭地无法恢复!
若是不作改变,在此发骚脱粪的耻辱记录将永存下来!
若是不疯一把,往后就会是可恶黑鬼的胯下贱奴浪婢!
最终云霄——
“齁噢噢噢噢~!伤风败俗脱粪的黑乳头烂屄婊子觉醒惹!现今贱婢是头只知道性交的精液母猪,想要诸位顾客大人那又高又硬的神具大鸡巴插入贱婢拉胯黑烂的母畜大臭屄里边,用您们高贵的精种狠狠滋润贱婢无能的淫乱浪畜废物子宫~!”
尽自己所能露出谄媚表情的贱婢云霄已然陷入淫乱的魔怔时刻,她穷尽数亿万载累积的词汇知识来贬低自己、侮辱自己,全然把自己物化成全世界可飞的究极荡妇!
黑人波曼此时不禁抚掌赞赏起来:“嚯?看不出你这平日高高在上的仙子居然还有当站街婊的惊人潜力……果不其然,想赢的女人全都是毫无自尊心与颜面可存的贱货~”
而仙子这番歇斯底里的发狂举动也成功引来了台下观众顾客的注意。
“好!既然你能如此下贱够骚!那大爷就赏你被肏!”话音刚落,一位客人便褪去裤子露出胯下那根青筋盘虬的硕大肉棒,将其狠狠捅向仙子那两片翻卷外露的黑媚肉烂屄阴户,同时一双粗糙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搂住那片光滑美背,只听“噗滋”一声闷响,那根昂扬巨物便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随即男人便收缩壮腰开始匡匡大肏起来,浓密卷曲的屌毛与那丛杂乱不堪的阴毛瞬间交织纠缠在一起,肿胀的巨大龟头如破城锤般无情碾过每一寸干涩肉壁直冲深处,粗糙且布满青筋的棒身强行撑开那狭窄媚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袋随着剧烈撞击不断拍打着那黑乎乎的阴阜发出啪啪脆响,全然肆无忌惮地享用着这具散发着堕落气息的重口妓女淫躯。
而因为被麒麟石下了禁制而不能动弹的云霄此时此刻也在被迫动享受着被当众强肏的羞耻滋味,清晰感受着顾客那根滚烫大鸡巴蛮横突入阴道深处乃至顶撞子宫口的酸爽,那只被强制高抬过顶的仙子玉足随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而剧烈抖动,足中敦煌舞姬金饰荡漾出光芒,更有五颗宛若蚕宝宝般的晶莹嫩脚趾因过度刺激而伸张不已,再看体内那原本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媚肉被那根入侵异物不停剐蹭拉平,外面那两片如破抹布般的黑木耳阴唇更是被带出的不知是尿还是淫水的浊液翻飞四溅,而充血肿大的黑红阴蒂在剧烈摩擦下虽有快感传来,但这种程度的刺激却悲哀地甚至不及被黑人主子随手肏弄的千分之一。
(诶……为什么这种被异性肉体负距离接触的感觉会如此微弱……)
聪明如云霄转念一想便瞬间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大致是身上的生稙器换成了那黑皮婊的低贱宽大烂屄才导致自身性欲容量被迫大幅增长,无论此时如何被凡人鸡巴狂肏,哪怕连阴道里头那口娇嫩子宫都被这根肉棒捅得几近发烂也只能给这具早已恶堕的肉体带来一丢丢微不足道的快感。
如今,这具淫躯深处正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那口贪婪下体正如饥似渴地想要被更加粗暴地插爆,想要被滚烫浓精狠狠灌满,想要被彻底填满那无底洞般的欲望深渊,在这种极度欲求不满的驱使下,那张原本只会吐露仙音的荡妓紫唇竟鬼使神差地大声嘲讽道:“噢噢?你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
“啊?!”正在埋头苦干肏着这娘们的客人闻言顿时一脸懵逼,心想老子特么正卖力肏着你这贱货居然还不知足了?
既然对方不给力,那欲火焚身的云霄便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即便四肢仍旧被迫维持着那副滑稽可笑的定格姿势无法动弹,但那口被置换而来的黑烂阴道内部却像活过来一般疯狂蠕动绞紧,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如无数张贪婪小嘴般死死吸附住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利用强大的括约肌力量主动去套弄榨取着男人的阳精,淫妓口中更是浪叫连连:“用力!没吃饭吗废物!把你的精液射进这口烂屄里!快点!再深一点!齁齁齁喔不够!完全不够!这种程度连给本仙子挠痒痒都不配!”
“啊啊啊!你这臭婊子!我给你脸了?呼呼哈嘿……看我操死你这贱货!!!”
……
等那倒霉顾客最后双腿打颤地射完那一股精液后整个人插上衣兜走了走了,“噢噢不行了射了…呜呜,我给弟兄们拖后腿了……”
“齁噢!别走呀!我都没爽够噢噢噢……”
欲求不满的云霄此刻正对着那位落荒而逃的顾客背影大声叫骂,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因极度饥渴而显得婊里婊气,不但彻底没了往昔那副高不可攀的仙子模样,看上去反而像个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满足的市井荡妇般气急败坏。
“哼,那我来会会你这婊子!”又一位雄性挑战者拨开人群走上前去,随即便掏出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狠狠插进云霄那口正渴望被填满的黑烂肉穴之中……
整整两个小时的疯狂淫乱派对过后,这场荒诞比拼终于宣告终止,只见浑身沾满黏稠精斑、神情极度荡漾的妮妮扭着熟妇肥腰向黑人波曼款款走来,其胯下那口粉嫩紧致的极品穴口正如坏掉的水龙头般一直向外流淌着浓白精液,在光洁地板上拖拽倾斜出一条稀里哗啦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浑浊线条。
“啧啧啧,能被肏成这副表情,这可不像你呢。”旁观的黑人波曼见状忍俊不禁道。
“齁噢噢~因为太爽了嘛……这新装的屄可太棒惹~!以前自慰都得拿着那个‘砸地机’才能勉强高潮,现在随随便便挑弄挑弄就高潮惹…爽得一批好嘛~!”妮妮淫荡地解释道,浪吟声齁倒一片。
而在云霄那边,依旧被迫摆着那副淫靡骚姿的雪白肉体此刻已然布满交媾后留下的腥臭精液,那两颗如墨汁浸泡过的硕大黑乳头正挂着几滴乳白浊液淫乱刺眼,胯下那丛杂乱不堪的乌黑阴毛更是被大量体液黏连在一起遮住了那口黑烂阴阜,两片肥厚外翻的黑木耳之间还源源不断地溢出一长条如瀑布般灰白发腥的浑浊精液,竟在脚边汇聚成一潭还冒着滋滋热气与淫靡白雾的精液池,令这位曾经的截教仙子好似沦为了一只“落精鸡”。
“齁~噢……肉棒~!还不够齁噢噢噢……一点都不舒服齁喔……”
可如今云霄姣好的面容之上仍旧挂着一副欲求不满的饥渴,虽然这具肉体被数位客人轮番上阵用鸡巴所抽插的频率从未中断,但其本人却完全沉浸于如何利用那口松垮烂穴去开发自身性欲的怪圈之中,仅仅只是想尽量多从男人身上榨取点精液而白白耽误了宝贵拉客时间,这般低效行为无疑与妮妮那边速战速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黑人波曼不悦地走过来,“哼!云霄婊子,你逮着一个人死命搞是怎么回事?这可是看数量的比赛啊!”
“齁齁啊…比赛!噢噢噢怎么会这样呜……”
反应过来的云霄顿时发觉自己十有八九已经输了,可为时已晚……果然,当屏幕亮起,39比19的差距已是败北无疑!
而对于站街失败的仙子,黑皮婊妮妮提出的要求是——
“身材不错,妮妮要了~!”
妮妮话音刚落,其手中的麒麟石便再度绽放出污秽的劫光,瞬间将由于战败而颤抖的娇躯与这位落魄女仙彻底笼罩其中,原本属于这个黑皮婊的那副前凸后翘的熟妇肥躯竟然开始肉眼可见地迅速缩水,那身厚重的脂肪宛若被某种无形力量强行抽离并隔空灌注到了对面那具乳屄皆黑的圣洁白皙肉体之内……
反观被劫光死死锁定住的云霄在那阵阵邪异波动的野蛮冲刷之下,原本白皙紧致的极品美肉竟从里到外极速丰腴膨胀了许多,这种变化就好比让一位新婚燕尔的俏丽妻子瞬间跨越数十年光阴进阶成了由于更年期严重发福的臃肿美熟妇。
那对原本大致仅有B罩杯规模的坚挺乳房此刻正以惊人速度疯狂扩张增长成足有先前十倍不止的垂硕巨乳肥奶,并沉甸甸地垂挂在胸下,而巴掌大小的漆黑乳晕也随之扩散得如成年人面庞般宽大且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状突起。
顶端那对黝黑粗壮的肉质乳蒂更是肿胀得宛如两根熟透的紫黑大腊肠,甚至连那双原本纤细如玉的胳膊手腕也凭空增加了不少油腻赘肉,变得愈发圆润丰满且透着股熟透了的诱人韵味,那截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此刻也由于脂肪堆积而变得厚实宽阔,腰腹两侧虽然也由于体态改变而堆积起些许软肉,但那道优美弧线却依旧维持着一种淫靡肉感的成熟魅力。
而那处早已被黑色阴毛彻底覆盖的阴阜似乎已经无法再变得更加糟糕透顶,故而仅仅只是让那两片外翻的黑阴唇变得愈发肥厚褶皱,甚至连原本紧致的腿根也由于肥肉挤压而再无半点缝隙,至于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与蜜臀更是成为了增肥的重灾区,原本紧实的肉质此刻化作了走起路来都会剧烈颤动的白花花肥硕肉浪。
那对硕大如磨盘般的丰腴臀瓣更是由于重量增加而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成熟而产生的下垂感,甚至连那对含蓄玲珑的金莲小脚也在此刻由于骨骼重组而硬生生变成了将近五十码的农妇大脚,令整个人原本残存的圣洁仙性在此刻逐渐演变成了充满母猪气息的低贱畜性,甚至由于体重的暴增而导致脚下的地面都发出了阵阵不堪重负的沉闷哀鸣。
“啊啊啊——!不!不齁!齁!齁齁……这样的肉体齁…我不能接受齁噢噢噢!”
由于肉体的大肆劣化改造,这位来自洪荒的云霄仙子此时正绝望地感受着自身这具变得沉重淫靡的臃肿躯壳,那股源自麒麟石内部的邪恶力量似乎还在这种强行灌注的过程中故意夹带了点私货,导致这位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在开口说话间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母猪特有的粗鄙习性,那张原本吐气如兰的檀口现在连呼吸都会发出阵阵令其羞耻万分的低贱畜吼……
再观那已然得偿所愿的妮妮,由于成功掠夺了对方那份属于少女时期的紧致基因,整个人竟直接从一个充满风尘气息的黑皮少妇奇迹般转变成了极具活力的辣妹高中生,那身原本黝黑粗糙的皮肤虽然依旧保持着夏威夷风格的深麦色泽,但那份由于以前暴饮暴食所产生的松垮感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弹性的紧致美感,令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由于重获新生而产生的情燃亢奋,随后其更是故意在那位由于肥胖而狼狈不堪的仙子面前扭动着那由于缩水而变得愈发挺翘的蜜色小桃臀,嘴里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哇哇这曼妙的身材曲线,卸去了一身负担可真轻松~让妮妮仿佛又回到了14岁那年被人贩子诱拐前的夏天……就是奶子变小了~!”
“嘁!这小贱货……”对着妮妮笑骂后的黑人波曼又回头看着眼前这位身躯臃到卑贱的云霄也是连连摇头,“哎…云霄婊子成了一头无可救药的大肥猪了……”
“齁啊主人…救救奴婢啊齁……”
此时已然沦为下流母猪的云霄正媚脸谄媚地费力扭动着那对由于肥胖而不断相互摩擦的腻肉肥臀,没脸没皮地在这位作为主话事人的黑人大老板面前真若奴婢般下里巴人,谄媚的声音更是带动起全身那一层叠着一层的白花花赘肉微微颤抖,只因这个男人显然成了落魄女仙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嘿嘿~你自己不努力能怪谁呀~!”一旁的妮妮正一脸坏笑地起哄,还故意在那位由于过于丰满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的仙子面前灵活地蹦跳了几下展示自身那轻盈如燕的曼妙身姿。
“对的,你要想恢复原样就在下一场比赛赢了妮妮就行!”黑人波曼也附和道。
“比赛…赢……齁绝对!绝对要赢!”
大彻大悟的云霄终于决定放下所有矜持,即便此刻这具臃肿的母猪淫躯每动弹一下都会耗费不少体力,但源自灵魂深处的求生欲与自尊心却驱使着这副肥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斗志!
但——
有时候人的运气就是这么差,只因这次屏幕上赫然公布的比赛项目竟然是——短程赛跑!
这种依赖身体轻盈度的竞争项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身浑身长满累赘的时候来!
顿时,云霄产生出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最终这场比赛半点悬念都没有,笨重的云霄每跑一会都要喘上一会,而妮妮就只是悠悠慢跑就把她远远甩在后头,轻松赢得胜利。
赛后……大汗淋漓的云霄又被黑人波曼强行要求摆出那副糟糕搞笑立姿,又历经赛跑而全身都有点站不稳,那对如磨盘般硕大的黑乳肥奶随着粗重呼吸而不断晃动,只能战战兢兢地在原地恭候着胜者妮妮的索取。
“呜齁……”
等待坏命运降临的云霄母猪此刻正瑟瑟发抖,内心深处莫名地对眼前这位正舔舐着嘴唇的黑辣妹产生了某种浓厚到化不开的极度恐惧。
春风得意的妮妮手持那枚光芒流转的麒麟石在淫鸡独立的云霄身旁不断转圈,道:“要什么好呢?对了~小云霄你那白皙的肌肤也配不上那黑粗的乳头骚屄,那就给妮妮拿来吧~!”
“噢齁齁齁喔不——!”
就在麒麟石劫光横扫以及仙子无意义的惊恐尖叫声中,云霄原本白皙若雪的娇嫩肌肤已然迅速变成一片脏脏包类型的土褐色,彻底沦为了夏威夷偏远部落里随处可见的那种黑皮妇女。
而俗话说,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
现今云霄这副模样真是惨不忍睹,因为周身肌肤的彻底变黑,脸上那抹原本精致的紫色眼影以及厚实唇瓣在黑褐底色中极其扎眼,简直犹如鬼糊的劣质油彩,就连原本闪烁着的异域舞娘金饰手脚环都显得黯淡无光,唯一能算白皙的部分也就剩下脚底板那一抹由于底层基因顽强抵抗才勉强留存的惨淡肤色,估摸着大概要逃到一个黑人部落里才会有人接纳她……
“呃啊啊啊齁齁齁…这到底是什么齁齁齁啊啊啊——!”
变成黑皮母猪的云霄只觉得周身毛孔都在喷发着极度闷热的燥气,那对硕大黝黑的乳房随着剧烈喘息而左右乱晃,两片肥厚如炭的阴唇更是因为体温升高而不断渗出粘稠腥臭的淫液,由于羞愤欲死而不断扭动着那肥硕如磨盘般的黑皮大腚,配上原本那副搞笑的站姿俨然叫人看上去只会觉得是一头发情求偶的淫荡母猩猩。
而此刻拥有一身如玉白皙肌肤的妮妮还在一旁肆意嘲讽:“诶嘿~本来小云霄那黑屄黑乳头跟白皮那叫一个格格不入,这下变成黑皮看起来就顺眼多啦~!”
“啧啧啧!这云霄婊子都被妮妮你整得这么惨了……哼!这下好了,所有好东西都让你妮妮给拿了……把盘石还我吧。”黑人波曼说着便要伸手拿过妮妮手中那枚麒麟石,却即被她灵活闪走。
黑人:“何意味?”
“嘿嘿牢大…妮妮都拿了这么多了~能不能让妮妮再拿走小云霄身上的一样东西?”妮妮笑着说道。
黑人暗自摸着下巴想了想,似乎操现在的妮妮和肏当初的云霄……效果似乎一样!
“啧……行吧!反正这婊子也都变成这样了,也不妨再拿点,但好歹她也是我的私人物品!寿命之类的东西,你最好给她留20年!”
“嘻嘻嘻,不会不会,妮妮哪能让小云霄就这么轻松死呢?妮妮要拿的东西很简单~”此刻肤白貌美的妮妮手握麒麟石款款向着已然沦为黑皮烂屄的云霄走来。
惊恐交加的云霄见到步步逼近的辣妹,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产生出一股强烈自惭形秽之感,这名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只能浑身颤抖着紧张如畜发问:“齁啊…难道你…你要打算夺走我的容貌?”
妮妮闻言,便用一只纤细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张吹弹可破的白皙脸蛋,并带着几分戏谑笑意回应道:“妮妮为何要觊觎你的美貌,毕竟妮妮对自己的样子可是有十足的自信呢~”
如此说着,她还卸下自己那常人欣赏不来的山姥妆,露出美丽活泼的别致容颜,令旁边的黑人波曼也不由得直呼好家伙!
也确实,这辣妹的身体美白和减肥后的模样倒是不逊于云霄,容貌对她来说完全不需要~
“那你想要得到的究竟是……”
云霄小心问道。
“嘿嘿嘿嘿嘿嘿~妮妮想体验一下神仙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所以你的身份——妮妮就收下了~!”随即妮妮手中麒麟石光芒大盛迅速笼罩眼前的黑皮婊子仙女,许多不可察的因果都从那褐腻淫躯上逐渐剥离出来。
“齁齁齁不——!妮妮前辈住手哇!”
眼见自身最宝贵的仙道根基以及神圣名讳即将烟消云散,云霄那张写满恐惧的褐靡面容瞬间变得惨淡无光,纵使拼尽全力想抢过眼前辣妹所掌麒麟石,却由于那具臃韵肉体早已被石头的伟力死死束缚而动弹不得,如今除了卑微求饶之外再无任何好的选项。
只是仙子如此低三下四,辣妹却反倒嗤笑:“诶嘿~还在妮妮前辈呢~妮妮只是艺名……而妮妮的真名叫做——妮幽~!”
“啊!”
听到辣妹真名的云霄似乎明白了什么……
(云霄…妮幽……泥幽!!!)
(云…泥?)
(九霄…九幽?!)
……但为时已晚。
随着麒麟石光芒渐淡,这次反而并不是身份互换,而是直接掠夺!
似乎这次的诉求力度太大,妮妮手里的麒麟石顿时化为一把沙土,但也还是完美实现了身份夺取!
原本属于截教女仙的尊贵气运与因果联系一时间仿佛决堤洪水般疯狂涌入眼前这名白皮辣妹体内,而那具由于极度惊恐而剧烈颤抖的黑皮丰腴肉体则在因果剥离之下沦为了毫无根脚的无名贱畜,曾经令众生倾倒的仙颜此刻只剩下像是母猪的本能淫态,甚至连口中的凄厉哀鸣都逐渐退化成了将近于某种令人耻笑的低等畜鸣……
反观妮妮这边,顿时大量的记忆逐渐涌向她的脑子里,不由得令她眼冒星星兴高采烈:“小云霄你的人生经历好丰富哇!两位妹妹…大哥…师尊…还有……李长寿老公~!现在都是妮妮的了~”
“不——!还给我!快点还给我!!!”
没了麒麟石的力量后,急眼了的云霄轻易挣脱出无形束缚当即就要扑向那已然为完全体的妮妮,只是后者仅仅轻描淡写地抬起一根纤细玉指,就把刚刚脱笼的落魄仙子便似被泰山压顶般令其速趴在地,再度被死死压制得动弹不得。
只见妮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下这头像被踩在脚底的下水道老鼠般的黑屄婊子,周身仙意流转不息,显然已经完美接收了原本属于云霄的所有修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凡俗众生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圣洁气势:“嚯?竟然还保留原来的记忆,看来神明真是坏心眼儿,那小云霄只能清醒地在这里受苦了呢~!不过你看你都这样了,守着这么高贵的身份也没用,不如让妮妮笑纳,妮妮会连同着你那份一块活下去~!”
“啊啊…啊啊啊……”
正在忍受着被凡人身躯夹带人性污染的云霄只觉精神防线彻底瓦解,那道曾经伟大的灵魂终究还是被同化成了如芸芸众生般微不足道的不起眼粒子,甚至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有些认同妮妮所言非虚……毕竟方才自己率先担忧的仅仅是外在容貌而非身份,这足以说明以如今这般凄惨境况来看,那个洪荒世界里高不可攀的仙子身份对自己而言早已变得可有可无。
又见那妮妮伸出玉指凌空一点,一道精纯仙光瞬间注入那具淫硕躯体之内,滋润着云霄的四肢百骸,以此确保这副肉身拥有足够强韧的生命力去承受未来更加残酷的蹂躏:“对了,给你强化了一番身体素质,能好好活个三四百年不衰老~毕竟抢了你的老公真是抱歉哈~不过…真是俊朗的高质量男性~!”
“比我还高质量?”黑人波曼冷不丁过来插话道。
妮妮当即美眸弯成月牙,“嘿嘿~要论质量,哪有牢大您高呀~噢说起来,牢大你想不想修仙?”
“想呐,很想呐!”
……
很快,在妮妮那磅礴仙力的灌顶下,黑人波曼直接跨越凡俗成为了化神期大修士,至于为什么不把他提到仙人?
据说是天道有些规定,成为仙人就不能在人间浪,乃至化神期再进一步就要挨雷劫,一旦失败就会灰飞烟灭,所以此刻黑人的境界已是理论上的最高,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是相当满意的。
这时妮妮忽然意有所指地冲黑人问道:“诶牢大,这头母猪是不是没有护照之类的?”
黑人波曼恍然大悟:“噢对呀!我都忘记这一茬了,但好歹我也是阔佬,搞张身份证明的事情不得轻轻松……嗯等一下!你想把她送到隔壁部落里?”
他忽然想起某个土办法,只要把人送到一个未开化的部落里待上几年,与当地居民生上几个孩子,再等到政府机关人口普查的时候就自然而然拿到了居住权……
“嘿嘿~还得是牢大聪明~!”妮妮当即称赞道,脸上妥妥的计划通。
黑人无奈摊开手,“唉你真是,这婊子和你也没那么大的仇吧?偏要把她送到那种鬼地方……”
“诶嘿~就是想让她也走走妮妮的来时路~!按道理来讲,现在的妮妮这叫修成正果,而小云霄是去偿还因果~!”
“呵…修成正果?偿还因果?真以为我不懂东方那边的文化设定啊?你这分明是做减求空!把脏活累活让云霄婊子干,你自个去逍遥……”口中轻骂着的黑人波曼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算是支持了妮妮的提议。
过了大概五分钟,两个黑人土着样貌的野人被保镖带着来到云霄跟前,只见这两个野人头戴怪异面具,壮硕如牛的浑身上下涂满了白色油彩般的抽象纹身,而身上的衣物仅仅只有缠在腰下的一条破布,隐隐还能看到显藏在里边狰狞恐怖的黑色阳具。
见到他们的到来,趴在地上的云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然后黑人波曼走过来对着她说道:“从今往后,他们就是你的丈夫了!我记得东方讲究一个落叶归根……所以以后你的根就在这里了!”
云霄闻言脸色大变,浑身黑肉下意识地剧烈挣扎了几下,但依旧无济于事,只能绝望哀嚎:“齁啊啊…让我成为土人的妻室…这也太……”
“嘿嘿嘿~小云霄你别不知足……部落的生活也就喂喂猪做做饭生生孩子什么的,噢当然!耕田犁地种菜摘果这些也要按时做,虽然日子可能有几分艰苦,但鸡巴管够~!”妮妮也凑过来说服道,姣好面容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齁不!这种事情…哪怕是死齁!”
云霄拼命蠕动着那具肥硕身躯,本以为成为黑人波曼的性奴隶已经有够屈辱的,结果这两人还要把自己送到野蛮部落里被当地土着给日夜奸淫,这种事情说什么也不能答应呀!
黑人波曼见状冷笑:“呵呵…想不想去部落,至少先试试,你!让这婊子尝尝你胯下宝剑是否锋利!”
说着,他指了一个带着木面具的黑土着去奸淫云霄。
而那黑人土着也闻言大步走上前去,完全不顾云霄的手舞足蹈便一把将其抱起,以一种抱着婴儿睡觉似的动作强行撑起胯下那根漆黑巨硕的鸡巴,只见那根狰狞肉棒足有儿臂粗细,顶端那颗硕大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紫黑色泽,上面布满了青筋血管,而那层黑皱的包皮随意堆叠在根部,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些许残留的白色精垢,真是好一杆足以摧毁任何女性理智的雌杀神枪!
“呀啊啊啊齁!不要拿这么肮脏的东西插进来呀!”
满脸惊恐的云霄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避这根散发着恶臭的凶器,作为一名曾高高在上的先天生灵此刻全然沦为人类的内心深处已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嚯——!
但回答这位落魄仙子的却是那黑鬼土着毫不留情的提枪冒进,那根硕大的黑鸡巴瞬间便捅入那口漆黑肉穴里边,而刚一进入便让那糟糕的阴户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滴滴新鲜粘稠的淫水。
“呀齁齁齁噢——!齁…齁…齁咿~!这未免也太舒服了吧齁噢噢…为什么会这齁噢噢噢……”
原本像是云霄下面这种十万人骑的究极烂屄想要抵达极乐巅峰可谓难如登天,那两片垂脱不堪的大阴唇干硬得都能拿去修补越野车轮胎了,可那黑人土着雄伟粗大的鸡巴一经侵入这口黑屄里就仿若给啼哭不止的孩童塞了满嘴蜜糖,直叫这头黑皮母猪的残存意识在接连不断又即将迈入高潮的快感浪潮中掀起静与动的重重断片,只觉自身似乎连自我否决的权利都快要丧失殆尽,仿佛自身的生命本质将要成为另一种只为臣从性欲的淫乱存在;而那土着黑人当即毫不犹豫抱紧了仙子褐腻油亮的那双大肥腿,好似要将她那具丰腴发胖的淫乱骚躯揉团拥抱在怀里当着鬼畜飞机杯使用,又见其配合着腰部疯狂顶送的动作再度加快了爆肏频率,那根快速捅入母猪烂屄深处的粗壮黑屌就像是一台有着万钧巨力的重型冲压机那样擦着就潮磕着就吹,硕大发红的土人龟头狠狠凿开肥腻淫媚的绵软雌肉,直把云霄那下垂黑褐的熟妇肥臀激起一圈又一圈肉欲横流的臀肉波浪,伴随着黑鬼土人鸡巴加速爆肏的狂暴动作而如自己淫乱的思绪般随波逐流地摇摆不定。
(齁~舒服得无法思考噢噢噢噢……这种低级的快感齁噢噢齁喔……)
面对如此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不要说是妓女经验未满还顶着一身不可燃物烂贱媚肉的云霄,即便是流转风月场所多年的妮妮也未必能抵御得住这般令人窒息的爆肏冲刺……此刻仙子那副淫乱下贱的丰腴躯体已经本能地依附在黑土着宽厚怀里剧烈承欢起来,那双肉感丰满且挂着敦煌金饰的美腿在对方狂插猛冲的节奏中发出一阵阵舒爽升天的痉挛,脸上那双紫艳美眸此刻已然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痴愚眼白,娇润肥厚的紫唇张开高高翘起舌尖香肉忘乎所以地淫叫不止,还算纤细的墨玉手指也死死捏着土着黝黑的肩膀以维持身体平衡,只可惜在黑鸡巴土着全力钻阴如道的滔天快感浪潮冲击下只能像一个被俘虏沦为发泄性欲道具的廉价性奴般被那根黑挺挺的肉棒侵犯带来的绝顶快感压倒一切作为人类的残存理性,逐渐蜕变为一条卑微下贱的淫荡贱畜。
黑人波曼见到如此一幕,当即鼓起掌来,“哈哈!之前还万般不愿……这不是还交流挺融洽的吗?嗯~你也上!”
说着,他又向另一个土着黑人做了个前进的手势,让其也加入了爆操云霄的阵容。
嚯——!
第二个黑人土着甩下腰围破布跑上去抱着云霄后腰,与前面同伴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胯下那根青筋暴起且散发着浓烈工业气味的纯黑大鸡巴昂首挺立,被其毅然提起对准目标,恰似横刀切豆腐一般一下子就捅进仙子那粉肿外翻的红葵屁眼之中。
“咿——!!!刚刚还空虚的后庭一下子就被塞满惹齁噢噢噢~!”
另一个根黑屌插入云霄屁眼就如久旱逢甘霖般令淫欲释怀不及,如果刚才被肏着屄的服从率是85%,那现在就是200%!
如今仙子的思维里哪还有洪荒、三霄、李长寿?
只有鸡巴、肏屄、大高潮!
伴随着两根巨物在体内肆虐,这具熟媚淫躯仅存的微弱抵抗早已息鼓偃旗,唯有那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前方那口湿黑肉穴被粗糙黑茎狠狠刮擦着娇嫩内壁并不断抽送带出大量白沫飞溅,后方那朵脱出菊蕾亦被无情撑开至极限令肠壁软肉在巨阳进出间被迫顺从地裹紧入侵者,前后两根巨大的鸡巴所带来的肉穴碾压感都令她感到无比充实,那张平时保持着端庄的仙子脸蛋此刻更是口歪眼斜流着哈喇子,显然这种能够填满灵魂空虚的极致快乐让其彻底沉沦,果然只有这样的大鸡巴才能配得上如此淫贱的烂屄烂尻!
“噢噢快点射吧~快点射进贱婢体内吧~!往后贱婢就是您们的侍妾惹~野人也好,土着也好,只要天天有这般大鸡巴不断插着贱婢齁齁齁…贱婢就心满意足惹齁噢~!”
宣誓成为夏威夷部落土着的一员后,云霄在羞耻快感交织的巨浪中再度似发了疯般淫荡痉挛起来,那具正处于连续高潮状态的丰腴性感媚肉在两个雄性胯下不停压缩着紧凑水嫩的黑屄烂穴连同红肿屁眼死死吮吸着那两根滚烫黑茎,黏腻层叠的两处下水道媚肉爆发出性感十足的榨精力度令骚熟雌汁在高频肉欲刺激之下源源不断若失禁决堤般从双腿之间喷射而出,同时也终于撬开了两个黑鬼土人体内坚固的精关上限。
“噢噢噢噢射——!”
“呼哦哦要涩——!”
两个黑人土着各自怒吼一声,粗肥黑屌在肥厚发烂的淫乱肉壶里横冲直撞地狂捣几十下,随后突然挺腰将龟头噗噗一声强行挤入那已经被捣得绵软松懈无力抵抗的子宫颈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内部疯狂地喷薄而出,尽数灌溉进曾为仙子那已然污秽不堪的烂肿子宫里,而她也应激地高高抬起那双泛着汗腻油光的黑肥美腿,唯一尚存白皙肤色的脚底板舒爽蜷缩起一根根娇嫩玉趾,两眼翻白如美畜般淫叫着以几乎双脚横一字跨的羞耻姿势从熟媚淫肉黑屄里滋溅出一大股宛若瀑布般的淫液白浆落在地板上哗啦啦汇聚成堆。
“齁咿——!更…更夸张齁噢噢噢!!感觉肚子里只要装着土着老爷的精液齁…就可以不断高潮齁噢噢噢……”
此时彻底沦陷的云霄已然完全抛弃了过往身为截教大能的尊严荣光,她心里深知自接受了土着黑人的腥臭精液起,自身就彻彻底底成为了部落的私有物,那种沦为异族人下人之畜的哀伤很快又被烂阴媚肉所产生的滔天高潮快感所掩盖,心态更是从最初的誓死不从变成了如今的甘之如饴,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去往那片土人部落里的蛮荒之地套上母畜的项圈不再作为美丽仙子而是作为一头烂屄贱畜去竭尽全力讨好当地部落的土着黑人。
不多时,两个胯下挺着黑鸡巴的土着将已然沦为黑皮母猪的云霄像提着两脚羊般拎到黑人波曼面前,意图向其炫耀刚才的教育成果。
满脸痴淫媚态的云霄眼眸之中早已绘尽顺从色彩,母畜气息遍布的黝黑肌肤被玷污得黏腻潮湿并蒸腾着一股独属于雌性发情的骚媚贱样,若是不加清洗再发酵数月定能酿出正宗母猪雌臭,胸前那对巨大下垂的黑皮肥乳呈现出八字形状,滑嫩发黑的乳肉表面布满的黑人精液与黏腻汗液就像作为淫乱下贱婊子最耀眼的勋章,最顶端漆黑如墨的乳头乳孔更似拥有生命般不停痉挛,至于那平滑光洁的熟女小腹此刻更是高高鼓起被大量浓精灌满的子宫形状,肉腴腹部上凸起的圆润痕迹似在暗示着高贵仙子的子宫卵房正在遭受粗鲁低劣土着黑鸡巴精液的无情侵犯,怕是此刻已经完成了受孕只等十个月后的顺产了。
视线顺势下移,只见褐色发黑的烂屄淫胯遍布着被粗暴撞击留下了少许土着屌毛沾着,那双褐润匀圆的丰满肥腿被迫在俩黑土着的强力抱掰下变成了完全朝着两边张开的极致淫靡姿势,将黑漆发臭的大腿内侧阴阜彻底暴露无遗,让同时还被两根大黑鸡巴左右插着且流溢着浑浊浓精淫汁的婊子黑屄公之于众,那被完全撑开无法合拢的弹嫩唇肉穴口处堆积着大量不愿离开肉棒的淫肉褶皱,来回快速张合露出其中黑色穴肉的股间淫穴更还在溢流淫水黑精混合的白浊浆液瀑布。
“齁喔~两根大鸡巴同时插入贱婢骚屄齁噢噢好舒服齁喔~感觉又…又要高潮惹齁噢齁噢噢噢噢…太舒服惹齁噢噢噢!这下彻底回不去惹,贱婢往后的人生只能尽心尽力伺候好土着老爷们惹齁~!”
此时此刻,明明正被两个未开化且野蛮粗鲁的土着黑鬼轮番奸淫,但这头神智堕落的母猪非但没有半点痛苦,反倒从她此刻那副极度享受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种得偿所愿的欢愉,就好似这位曾经如高岭之花般的截教仙子才是这场乱奸戏码里的最大受益者。
黑人波曼笑着问道:“这下是不是有留在这里的意愿了?”
“齁噢噢噢贱婢…贱婢连正常人的生活都过不了……只能在丛林里当茹毛饮血的野人~被当地的土着雄性的黑鸡巴操到高潮每一天噢噢齁喔~!这怎么…怎么…怎么拒绝得了齁~!”
一向注重自己妆容形象的云霄仙子,此时却满脑子想着做爱快乐的事情,再也无法回到原本那落落大方的典雅模样,今后只能被两个土着带回部落里再调教一番……
……
李长寿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这里是……洪荒?呃不对,我不是一直在洪荒吗?真是奇怪的感觉……”
接着,他又见到一位白衣女仙向自己飞来,便下意识地笑着招手,仿佛是刻进身体本能的习惯。
只见那女仙一脸坏笑道:“哎…应该叫你长寿老公~那么妮妮可是你的新妻子了呢~”
李长寿大惊,“诶诶?呼……妮幽老婆是不是又打算恶作剧了?来吧,我顶得住!”
(这修正性还挺强的,都算得上是洗脑了~)
思至此处的妮妮媚然一笑,打算在作死一番:“老公你知道云霄吗?”
“云霄……云霄飞车?不…是不是有别的含义,云泥…九霄九幽……难道是你的另一个马甲?”李长寿挠了挠头,一脸不明所以。
(诶嘿~这都不止是洗脑了,怕是连大纲都一起改!看妮妮再逗逗着傻小子~)
却听她吟道:
封神榜上缚众仙,严禁神明人间游。
岂料伪荒来云霄,麒麟圣石教为婢。
和泥探幽铸淫魂,输尽一切难成妓。
此姬浪迹归何处?化外夷地绝逢生!
此时李长寿满脸尴尬,“呃…妮幽老婆,恕我直言,吟诗这种事还是不要做了,你这首连打油诗都算不上……”
“嘿嘿,所以才说你是块木头啊……呼~算了,走吧老公,两位妹妹还等急了呢~”
再交谈了几句后,两道仙影飞向远方……
而在夏威夷偏远小岛的某个未开化小部落之中,各种墨肤白纹的黑人土着来来往往,周围尽是杂揉了木材与石头那种偏石器时代的风格建筑,其文明程度连炼铁的基础都还未达到,空气中也夹带着牲畜与农肥的本土气息,恐怕在这里婴儿的出生率会低得可怜……
在部落的大门走道旁,几个身下只有一条破布或者丁字裤遮掩硕大阳具的黑人土着正侥有兴趣地看着刚刚加入部落的新成员。
那是一头看上去就淫乱重口的黑皮母猪,肥硕待宰的体型却有着一头紫色飘逸的好看秀发以及东方美人风格的靓丽脸蛋,但完全被黑褐的肌肤、白纹的眼影蜜唇等乱七八糟的土着妆容给掩盖,完全把古典美人的气质给推向粪坑。
虽说看上去和那些黑人妇女一般,但却有着一股飘然欲仙的气质,毫无疑问她曾经是一位九天之上的神女,只不过此刻却被重重责罚被迫沦为低贱土着般的存在,而她真是被黑人波曼租给部落雄性去下崽的云霄仙子,如今她身上黑沉的肌肤又被在美黑机的数次蹂躏下变得更加黑褐,再加上又被注射了好几针黑色素,恐怕没几天便会比黑人还黑人了……
此刻她刚刚完成了与左右两个黑人雄性的婚礼仪式,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跟我心甘情愿地摆出一副螃蟹罗圈腿的迎肏姿势取悦着在场的黑人土着,而身上那聊胜于无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
头戴着夏威夷花环算是对她为数不多的挽尊,脖子下一条几片遮不住黑峰豪乳的大片树叶项链仅只有点缀作用,腰部只有一串蘸着几片绿叶的树藤腰链摆着,但也完全被巨大下垂的黑土着乳房给遮住,下面更是个漆黑的烂臭洞穴,两片不知接触过多少大鸡巴的黑红破抹布阴唇贴在大腿左右,里面那一点点微不可查的蜜红是造物主对她最后的仁慈,可惜没过多久就要被这个部落的土着们凌虐得一丝嫩润都没有了……还有手脚各套着草裙舞娘经常佩戴的树叶展环,就好似她除了是仙子、妓女、母猪、烂货的同时还能是个能跳艳舞的舞姬,让原本已经贱无可贱的她却在自甘堕落地招蜂引蝶。
“齁~还要向商品一样展示多久噢噢喔…这里又热~骚屄又痒……再没老爷的大鸡巴插进来…每一秒都是煎熬齁~贱婢只想肆无忌惮地做爱呀齁齁~!”
意乱情迷的土着母狗云霄伸出舌头骚喘着气,伸手散热的同时随便展示着腋下逐渐浓密的腋毛,如此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紫发仙子,其身份被剥夺之后又被当地部落的土着强行用大鸡巴重新塑造出欠操母猪的婊子人格,只能用着自己这已然陷入极度廉价的滥交肉体竭尽全力去侍奉部落里的每一位雄性,求得巨硕肉棒捅入黑屄阴道后那点亮灵魂般的汹涌高潮,这样才能无愧于她毅然决然加入部落成为低贱生殖母畜的心情。
紧接着,一个部落野人从围观人群中大步跨出,显然是早已按捺不住胯下那根蠢蠢欲动的漆黑肉棒,径直走向正摆着淫荡姿势求欢的云霄面前准备享受一番。
那野人毫不在意周围目光,伸出粗糙大手一把抓向面前这团肥腻黑肉,满脸横肉地粗声问道:“嘿婊子,你这个逼多少钱肏一次?”
站在旁边的黑土著作为丈夫立马代替回答道:“两块钱一次。”
听到报价后的野人顿时瞪大双眼似乎感到不可理喻,随即指着那口黑烂发臭的肉洞大声嚷嚷起来:“我擦,这么贵?你这逼唇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逼蒂子是金子做的?”
生怕这就把客人吓跑导致自己挨不到大鸡巴操弄,云霄赶忙摇晃着那对硕大下垂的黑奶,满脸讨好地急切喊道:“齁噢噢噢免费免费!不用钱,贱婢任您肏~!”
但她的黑人老爷依旧不依不挠地坚持道:“不行,就要两块钱!”
“噢噢老爷不要!这钱贱婢来付!马上来肏吧!”
此言一出,早已饥渴难耐的云霄赶紧撅起那满是精斑污垢的肥硕大屁股,一边卑微地向野人展示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流水烂穴,一边试图用这种倒贴钱的方式来挽留这根即将到嘴的大黑屌,然而这头愚蠢母猪根本不知道的是,自个在部落里猪狗不如的低贱地位是绝对不允许拥有任何零花钱的,哪怕在外卖淫所挣到的每一分钱都要全部上交,毕竟作为公用肉便器哪里需要什么私人财产?!
“烂屄的败家娘们!谁允许你擅自决定的?你以为我们会舍得让你出来卖?还不是你身上没有贡品(嫁妆)!所以你得在这里卖淫赚钱来给自己积攒价值……看打!”果不其然,身旁一位暴躁土着丈夫抬腿便是一脚狠狠将这头贱畜踹翻在地,媚重淫硕的黑皮贱肉在倒地瞬间激荡起重重油腻黑浪,胸前那对硕瓜下垂巨乳更是随着惯性剧烈甩动并重重拍打在地面发出啪叽脆响,而那颗饱满圆润的黑桃蜜臀也顺势坐倒在粗糙沙地上被自身体重压成了两块扁平肉饼,整个人四脚朝天瘫软在地的姿态可谓是狼狈不堪又淫贱万分。
“齁噢噢贱婢性急~是贱婢的错!贱婢向老爷请罪惹~!”
被肆意欺欺凌的土着婢云霄强忍疼痛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诚惶诚恐地向刚才踹倒自己的黑人丈夫点头哈腰赔笑,实在很难让人想象那位曾在洪荒里美丽而又强大的截教仙子此刻竟然会谄媚下贱到骨子里,如今在部落里这副唯唯诺诺摇尾乞怜的卑微母狗模样与曾经那副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云端神女形象全然判若两人。
之后云霄便老老实实地在部落里那个简陋路口处站街揽客,眼见一根根散发着腥臊恶臭的巨大黑色鸡巴从自己身边晃荡走过就馋得浑身燥热难耐,那口早已松弛外翻的黑木耳骚屄更是控制不住地流淌出大量淫水哈喇子弄湿地面,但这头贱货哪怕心里再怎么渴望被操也只能强行忍耐,宛若一位正在等待丈夫归家的大和抚子般规规矩矩地等候那些拥有两块钱巨款的“有钱人”来嫖宿自己……
三天三夜后——
“呵呵~也不知道云霄婊子被这个部落里的人糟蹋成啥样了?要知道这里的雄性可都不是善类……”闲得无聊的黑人波来到部落聚居地,打算看看那名曾经清冷圣洁的美丽仙子如今是否已彻底化作承欢胯下的黑皮土着。
顺着空气中飘散而来的浓郁气息寻觅,某种混杂着汗液精浆以及原始野性的雄性膻味扑面而来,这种野蛮交媾所产生的刺鼻芬芳竟比圈养牲畜的棚圈还要令人头皮发麻。
在那股腥臊气息最为浓烈的中心地带,几具正疯狂交媾着的土着肉体紧紧纠缠,此时的云霄正以极度羞耻的姿态挂在其中一名丈夫宽阔胸膛前,那张刻绘白纹妆容的脸庞尽显滥交婊子特有的淫魅骚容,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早已翻白上涌仅余些许微弱神采,口中湿滑长舌更是突破生理极限向外肆意伸出,黑褐色的丰腴肌肤上满是斑驳陆离的土着精液痕迹,甚至连那对硕大下垂的黑奶也被粗鲁揉搓得红肿不堪,下体阴阜两片肥大黑阴唇肉翅正死命夹着那根迎穴而进且疯狂冲刺着的纯黑大肉棒,即便这口骚淫荡妇烂穴已被连续狂干数日却仍旧保持着欲求不满的惊人活性,而与那被撑开至极限的贱屄相对应的后庭竟被另一条强而有力的粗壮臂膀纵向贯穿,原来是另一名土着丈夫正给这头烂屄婊子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屁眼拳交,那只比寻常鸡巴还要粗壮数倍的铁拳连同整根前臂一起狠狠捅进黑皮仙子的红肿菊蕾内部,彻底摧毁了原本能够紧夹肛门的括约肌,将这名往昔仙子变成了一个屎尿失禁无法自理的卑贱废物,使其在堕落深渊中更进一步。
“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喔……老爷的肉棒已经完全顶穿子宫惹齁噢~贱婢后庭更是舒畅~以后彻底不再为便秘而烦恼惹齁噢噢噢不行惹太幸福惹齁噢噢噢……”
被肏得沦丧神智的云霄此刻就像一头被抓来强行驯服的发情母猴子,即便正在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肉体改造,但那对翻白的淫乱媚眸中却只剩下对主人丈夫那份讨好的爱意。
“嚯——!”
又见仙子背后负责肛门拳交的黑人土着猛然抽出满是粘稠肠液的半根手臂,带出一阵闷绝色情的噗嗤声响,竟仙子屁股后一大段直肠给扯出,鲜红脱出的后庭肉在黝黑的肌肤下显得格外亮眼,夹带肛门高潮后疯狂分泌的肠油潺潺流落。
“齁咿——!屁眼!贱婢的屁眼齁齁绝了喔嗯……已经…彻底…足够惹齁齁齁噢噢噢哦齁~!”
又剧痛又激爽的直肠脱离身体带动体内五脏六腑的牵扯令可怜仙子不禁闷绝淫叫,而这团肛肉一旦被拉出来就不允许塞回去,还得被不断被揉捏和脚踩得如骚屄那般黑红,直至成为下体第二副黑木耳,让肛门崩坏的她今后只能在这未开化的野蛮部落苟且淫生,以一头堕落黑皮贱畜的下流身份拉开媚烂发臭的婊子黑屄取悦土着雄性们的欢愉……
……
……
……
数十年之后,蓝天之上两道流光溢彩的仙影缓缓浮现于夏威夷群岛上空,为一男一女,皆是气度不凡、容貌惊世,男子白衣胜雪尽显温文尔雅,身旁丽人霓裳羽衣甚是凹凸有致,当真称得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此时儒雅男子正张开双臂作出好似拥抱世界的态势,神情唏嘘地感叹着这片久违故土,口中感叹道:“啊!地球老家,我又回来啦~!呃……我为什么要说又?”
“嘿长寿老公,这就是地球吗?还真是……一尘不变呢~”俏皮清脆的悦耳女声自李长寿身后传出,引得前者回望入眼这位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女,便见她正柔眸伸出细美纤指轻点唇尖做出花样可爱的姿态,看上去当真是千娇百媚。
李长寿见此情形连连点头称是,当即满脸堆笑地向身侧道侣详细介绍道:“妮幽老婆请看,这里是地球的……”
“知道知道~夏威夷是吧~?下去看看吧~老公你可以边走边介绍……”这位名为妮幽的丽人随即先一步化作流光飞入岛屿之中,其娇俏背影在云雾缭绕间若隐若现,还有那银铃般的淘气笑声依旧回荡于耳畔。
“诶?妮幽老婆等等我……”见佳人迫不及待离去,李长寿也马上纵身跟上,同时心底还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了,我什么时候告诉泥幽老婆有关夏威夷的——啊不对!是深度双修!这种双休可以记忆共享,原来是上次和泥幽老婆深度双修时共享了记忆啊~!”
彻底明悟所谓“真相”后,这位太清圣人弟子当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便心境豁达地追赶那道挚爱身影径直进入夏威夷群岛里边。
岛内,湿润海风席卷着滚烫火山硫磺气息向而拂面让四周各国旅客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这种热闹非凡的异域风情带动起外来者愉悦心情令此间氛围愈发融洽和谐,金灿阳光洒落在蔚蓝海面上激起万顷粼粼波光,抬眼看到翠绿椰林随风摇曳展现出勃勃生机,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热带水果清香与烤肉油脂芬芳,不论如何都是一股子放松惬意的滋味。
“唔…已经找不到一个熟人了……”女仙妮妮左看看右遥望的,小嘴嘟囔着,虽颇为不满,但貌美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惆怅。
这时李长寿追赶上来,脸中洋溢着作为老婆奴的讨好笑容,“妮幽老婆难道觉得这里很无趣?你看那边~正好有夏威夷特色的草裙舞表演呢!”
妮妮顺着自家道侣指引方向望去,只见舞台之上数名褐色肌肤女子正伴随原始鼓点扭动腰肢,这些舞者由于袒胸露乳而显得色情洋溢,一对硕大且严重下垂的黑皮肥乳随动作疯狂甩动并发出沉闷肉响,顶端两颗漆黑如墨的乳头更是由于长期哺乳及揉搓而显得异常粗大肥厚,发肿肚脐下那稀疏草裙根本掩盖不住那滚圆硕大的肥硕屁股,随着胯部左右剧烈摆动使得裙丝缝隙深处那口黑紫发暗且满是褶皱的骚屄若隐若现,那副淫靡姿态足以证明这些女子皆为经受过无数次粗暴精液灌溉的产后熟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雌性费洛蒙的廉价气味,但这种大胆露骨毫无廉耻的表演却引得周遭各国游客欲望满满。
见罢,妮妮转头看向身边意有所指的李长寿,脸上挂着笑嘻嘻:“长寿老公~难道你又有什么坏点子了?”
就见李长寿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伸手挠头并嘿嘿坏笑起来,“不愧是妮幽老婆,我就是想……要是你穿上草裙给我跳舞的话……”
“哼~哈基寿你这家伙!还真是荒唐呢……”妮妮故作羞愤地说着,随即便抱着手将从李长寿身边走过。
“呃……”李长寿不知所措。
可妮妮走到身边时忽然凑近耳畔轻呼热气,那股兰麝幽香伴随着娇滴滴的媚声悠悠飘入:“晚上表演给你看,尺度可比台上的还大哦~!”
如此煽情妩媚的悄悄话顿时让李长寿血脉偾张,浑身鸡动起来:“噢噢噢!还是妮幽老婆疼我~妮幽老婆好耶!妮幽老婆万岁!!!”
待那几位舞娘停止腰肢摆动并纷纷退至幕后之际、正当全场观众误以为演出终了之时,舞台深处骤然传出一道宛若晨间静流泉水般的清脆女声,但这悦耳音色中却夹杂着极为浓厚放荡的土着方言腔调。
“齁噢喔噢咿~难得有这么热闹的场景,也该轮到贱妾这个屄痒的东西表现一番惹~!齁嘿…贱婢不求财也不求名,只求各位看客赏贱婢一口饱精齁噢噢嘿~!”
接着,只见一位拥有部落土着样貌且身怀六甲的草裙舞娘自顾自踏着淫靡舞步款款登台,那头清亮淡紫长发过腰垂落遮掩臀股,头顶佩戴的古旧青铜舞冠随动作摇摇晃晃,胸前那两坨硕大黑色乳影更是如同挂着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疯狂甩动,腰间那条编织粗糙的绿色草裙随着胯部扭动左右翻飞,明明是个十月怀胎的孕妇却毫无顾忌地剧烈摆动身体跳着极易伤害腹中胎儿的下流舞蹈,至于其穿着打扮更似因衣不蔽体而就地取材胡乱拼凑,双手臂膀被数根带有鲜嫩绿叶的粗糙树藤紧紧缠绕,脖颈下方挂着一串由枯黄藤蔓加上几片芭叶随便编织而成的简陋情趣内衣,还有那双黑脚背粉红脚底的淫足脚腕处同样缠着几圈翠绿叶环圈,令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原始部落走出的艳舞婊子。
当这位舞者彻底走上台前展示真容时,众人才终于看清了这名黑皮舞女的庐山真面目,而如果说她只是肌肤黑褐就没什么看点了~部落土着之所以被叫做部落土着,皆因为他们身上那几乎密密麻麻的抽象纹身,所以这母土着草裙舞女全身上下也有着老树盘根般的白色纹身。
首先其额头正中纹着一个醒目至极的草裙舞娘图案标记,浓重白色眼影下方那双紫色瞳眸闪烁着莫名渴望,眼底一条贯穿整张面孔的粗长裙带纹身显得格外狂野,一根细长洁白象牙更是蛮横地横穿了鼻腔软骨,那张微张檀口也被涂抹着厚厚一层唇彩,左右脸颊各纹着一朵盛开怒放的扶桑花,下巴处纹着半个炽热太阳,就连被烈日晒得黑褐发亮的脖颈也纹满了密密麻麻的部落图腾小样,令这黑皮荡妇整张脸庞都被部落印记与夏威夷标识给挤占得满满当当,生怕台下游客认不出这婊子舞娘乃是此地专属私有物一般。
视线顺着脖颈往下是两只一锅装不下的究极豪乳,丰满褐色的乳肉区域被一大圈繁复白色纹身给彻底占满,剩余暴露在外的只有比脸盘还大的漆黑乳晕,以及那根比婊子手腕还要粗大畸形的黑色烂乳头,上面不仅穿着一圈大圆头铁色乳钉,黑烂乳蒂前端更是穿着三对粗大铁环,在激烈草裙舞的剧烈离心力作用下扯动皮肉发出鼓舞舞姿的金属碰撞声响。
在那对恐怖巨乳之下则是肥厚滚圆的孕妇西瓜肚,过度胀大的肚子将身下原本自然垂落的绿草裙硬生生撑成了蓬松挺立的芭蕾舞裙,高高隆起的黑褐肌肤大肚皮表面同样纹了四个姿态各异的草裙舞女与各种夏威夷风情要素的白色图案,让其一边跳着淫舞颤动腹部之时好似那些纹身小人也随之获得了生命般自行扭动了起来。
而在肚皮以下那片区域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漆黑凸起又闪闪发光的拉屄阴阜高高耸立,那颗粗长肿大的黑色阴蒂上还穿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厚重铁环,漆黑肉排阴唇那如同褶皱垃圾袋的边缘也各穿着六七个大铁环,在舞蹈的摆动下就好像两片大肉排黑木耳在拍手鼓掌摇铃,肥硕宽大的母猪蜜臀间还夹着一个黑红相间的“马蜂窝”,正随着这名舞女的疯狂舞蹈扭动而Q弹拍荡,仔细定睛看去原来是那土着婊子严重垂脱外翻的肛门肠肉,那副红肿溃烂的模样虽然不是真正马蜂窝,但绝对被无数毒蜂狠狠蛰过,整截外露肠子颈端还被一个巨大生锈铁塞死死堵着,并为了防止其滑落掉下而特地用一根穿腊肉专用的粗长钢针横向贯穿肛肠中间部分,很难想象当时受刑之时会有多疼。
最后其余的肢体部分也未能幸免,粗壮手臂大腿、手腕脚腕甚至手背脚背都被纹满了部落特有的白色刺青,这些密集的白色花纹覆盖在黑褐皮肤之上令她成了哪怕在夏威夷部落也是极其罕见的存在,乍看之下完全不像是个人类,反倒像一头经过多方检疫盖章合格的黑皮母猪。
“齁诶喔为何不鼓掌?为何不射精?是贱婢的舞蹈不够让大伙尽兴吗齁~?”
不要脸的土着舞娘仍以热情洋溢的姿态孜孜不倦地进行肉汁飞溅的淫舞,便见铜冠戴紫发沉鱼摇,银环穿黑乳落雁晃,草裙随蛮腰羞花飘,铁饰即屄尻闭月荡……也许是腹中有孩子的阻碍,导致这贱屄娘们的草裙舞毫无章法,连艳舞的水平都没有达到,如一根鞭子到处乱甩,伤人也伤己……
舞台那头淫乱母猪的土着妓女模样已让李长寿大吃一惊:“不是,什么超级大骚屄?!夏威夷人那有长这样的?该不会上从非洲的野蛮部落里进口的女土着吧?还有她胸前的两坨东西,这完全就是瘤子啊……那可真是满满的科技与狠活啊!”
而那个被李长寿戏称为“非洲部落女土着”的疯癫舞娘,赫然正是昔日他的“前妻”——那位高高在上的截教女仙云霄仙子!
自数年前不幸流落至夏威夷未开化蛮荒地区遭受惨无人道的肉体改造后,这位曾经冰清玉洁的女仙早已彻底堕落至连圈养牲畜都不如的卑贱地步,如今可谓是“劳改”圆满结束并光荣成为了夏威夷各大原始部落公用的泄欲马桶,每日行程不是正在遭受无数根肮脏鸡巴轮番轰炸便是在前往下一场淫乱派对的崎岖路上,往往一天疯狂接客下来都能从那口松弛子宫深处硬生生抠出好几斤腥臭恶心的凝固鸡巴垢,甚至经常在昏睡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那早已乌漆麻黑的下体骚屄与脱垂肛门处爬满了密密麻麻正在贪婪吸食淫水的绿头苍蝇,整具肉体连同灵魂皆被那群野蛮土着调教得再无半点人类尊严!
而妮妮这时还打趣附和道:“长寿老公说的有可能,兴许这烂屄贱货真是从非洲逃难到夏威夷的哩~!”
李长寿听罢便讪笑着伸手抓挠面颊并随口谦虚了几句,随即目光再次投向舞台上方那位仍在疯狂甩动硕大奶子扭摆肥硕屁股且丝毫不因自己跳着何等淫乱舞蹈而感到羞耻的黑皮婊子,只是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躁动,他感觉此女似乎有些熟……妇韵味在其中~这是多么母性的淫靡躯体啊!
正在此时,舞台中央那名黑皮婊子忽然仰头发出狂乱淫叫,整打黑肉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蠕动不已,原本还在疯狂扭动的淫硕腰肢瞬间僵直,显然是腹中胎儿即将脱体而出。
“齁噢噢咿——!要生惹!要生惹齁齁齁噢!现在贱婢就给各位看官表演生孩子噢噢齁齁……”
只见这名孕妇舞娘双手仍不自觉摆弄着跳舞的姿势,双腿却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站姿,明明是在进行痛苦万分的分娩过程,但在这黑皮舞妓口中发出的呻吟声却显得无比甜美腻人,一股股与腹内不停累积融化成腥黄的羊水带着婴儿渐黑脑袋从女土着云霄婊子骚屄阴跨中喷涌出来,同时也荡漾得她那双黑坨肥乳荡起喷出不亚于潮水的新鲜乳汁,大量浑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舞台地板积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污渍,可即便如此这落魄婊子仙女那张画满图腾的面容上也不过是小疼一会,只因这名即将出世婴儿的体型对于她那口早已千疮百孔且被无数巨物撑开过的恶堕烂屄而言不过是一根中号点的普通自慰棒罢了~
“齁噢噢头出来惹~这困扰着贱婢大半年的小畜生的脑袋终于出来惹齁齁齁喔……”
贱畜般的婊子在努力站着生孩子,甚至还不时再抖晃着腰肢草裙继续小范围的艳舞,如此尽职尽责的行为真让台下观众叹为观止,谁也不知究竟是何种变态信念支撑着她竟能强行站立着进行分娩的壮举,伴随着淫骚弹闷的羊水抽吮滋喷在铁环屄跨轰隆作响,即刻间便让云霄贱婢那墨熟流油的肥美熟妇豚躯遍布了一层苦劳汗津色泽,像是欲顺产体内婴崽必先润滑起外部肢体,同时还有那黑色素与廉价脂肪层叠堆积的荡妇赘肉腰轰然发出如与拉肚子一般无二的咕噜震动,试图以这种简单欺骗的方式来诱导子宫马上把体内的小畜生排出体外,这副母猪下崽般的场景全然是当地土着淫乱荡妇对野性冲动生殖崇拜的致敬。
噗嗤一声!
伴随着大量羊水与胎盘碎块飞溅四射,那个早已在母体内憋闷许久的小生命终于顺着重力滑落坠地,全身沾满粘稠秽物连着脐带的褐黄肤色婴儿刚一接触地面便开始哇哇哭闹,尤其是下体那根稚嫩阴茎却在啼哭声中自然勃起,瞬间膨胀至成年人那般硕大尺寸,真是个从出生起便注定要祸害无数女性的可怕小家伙……
“齁噢噢噢总算舒坦惹~!现在让贱婢继续给客官们表演吧齁……”
刚把腹中累赘排出的黑皮舞娘竟若无其事般接续起未竟之淫舞,那张鼻腔横贯象牙的图腾面容此刻竟显露出一种别样风情的千娇百媚,爬满翠绿枝叶的双臂强撑着捏起兰花指法伴随节奏挥舞,纵使当众分娩致使体虚气短…这欠操的黑屄婊子仍旧维持着淫乱抽象的草裙舞姿。
那对硕大的漆黑豪乳在剧烈动作下疯狂甩动,乳肉前端那几枚粗重金属环饰相互撞击发出叮当脆响,肿大黝黑的烂乳头更是如失控水龙头般向四周胡乱喷溅着粘稠如鼻涕般的腥甜奶汁,刚排空胎儿的肚皮松垮垂坠形成数层油腻肥厚的褶皱赘肉,腰间那条简陋绿色草裙如孔雀开屏般翩翩起舞。
随之摇摆的黑褐蜜臀更是波浪翻滚震颤不已,粗壮大腿内侧不断有浑浊液体蜿蜒流下,那截红肿脱出的肛门肠肉亦随之Q弹晃荡,还有婊子黑屄洞口还在一舞一步的作用下喷薄滋滋残余的羊水,在舞台木地板上累积起一摊散发着浓郁腥臊气味的黄褐沼泽,松弛屄口内部延伸出一根粗长脐带紧紧连接着被羊水淋浴的初生婴儿。
随着母体舞动带起股股淫黄腥雾弥漫四周,黑烂肉排边缘穿着的铁环在此前羊水的洗涤下现在变得光亮璨目,互相碰撞出来的铁声也显得清脆醒耳,屄下那双缠绕藤蔓的淫足每一次踩踏都在积水中溅起肮脏水花,似乎是生过孩子后体力有限,连脚尖都踮不起来了。
“齁~!这小畜生还活泼乱跳的齁噢噢……这看贱婢用淫水滋死你~!”
正在卖力扭动的淫妇低头瞥见胯下那仍在哇哇哭闹的幼崽眼神愈发狠厉,那副放荡凶神模样似乎对自己亲产骨肉毫无半点慈母温情,反倒像是在看待某种令人作呕的排泄废物,想来这种当众产子的戏码对于这位曾经的截教女仙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也不知这样的生产有过多少次了。
而台下之前本想助这土着孕妇生产一臂之力的李长寿悄然被妮妮给拦住了,理由为这或许是表演的一部分,而他如今看这舞台上的婊子仍然在恬不知耻地跳着淫乱的贱舞……如此看来,还真是自己自作多情呀!
就在此时风云突变,便见数名手拿橡胶棍子的保安气势汹汹冲上舞台,口中骂骂咧咧:“法克!你这头部落的赔钱货母猪又跑来这里讨饭了,现在立刻滚回你的猪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棍击声狠狠砸在黑皮雌畜贱乳之上溅起层层肥油媚汁,那对宛若硕大肥瓜般的沉甸豪乳在剧烈痉挛中疯狂晃荡成两团淫乱肉球,软烂乳肉更是被打得几乎变形断层,漆黑乳晕表面浮现出数道树枝样貌的微红棍痕,那两颗饱经摧残的黑烂乳头顺势向外喷出一滴滴晶莹乳汁,上面穿刺的粗重乳环更是被暴力扯动得叮当乱响,连带着皮肉被撕裂开来血丝渐显。
“哦哦齁好痛齁好痛齁咿咿咿咿噫噫噫~!!!”
密集棍棒之下只听得一声声母畜惨浪吟叫不绝于耳,土着舞女云霄口中发出的悲惨淫啼顺带着那具狂乱肉体抱头鼠窜,黝黑肥臀高高翘起被迫承受着雨点般的棍棒打击,每一次遭受重击皆令那两瓣黑靡臀肉荡起层层惊人肉浪,数道紫肿棍印迅速绽开成绚烂肉花致使臀缝下方那截严重脱出的蜂窝肛门内塞着的巨大铁肛塞被剧烈震得掉落,顿时让那口早已松垮不堪的菊口里积蓄常年的婊子肠液失禁般喷涌得满地皆是,散发阵阵令人唔鼻的浓烈腥臊。
最终这位落魄仙子终于忍受不了在数根无情棍棒惨烈摧残下狼狈而逃,撒起那双M字型粗壮肥腿慌乱跳下舞台,败北雌肉胯下那口黑色烂屄口里竟还拖着连有脐带的初生婴儿一路磕磕碰碰!
匆匆忙忙!
连滚带爬!
没几下便跳进草丛里无影无踪……
这突如其来的闹剧让台下众多观众连同李长寿在内都感到一脸懵逼,敢情这还是个不请自来上台发骚的疯癫婊子!
此时妮妮娇巧地拍了拍李长寿肩膀,笑道:“嘻嘻~这看也看完了,是不是该去订房了?”
李长寿听罢,顿时神情振奋:“说得也是呢!”
只是当二人还没迈出几步远,耳畔便再次传来那股令人耳熟清脆的淫靡叫喊声。
“齁噢噢……怎么没有人来肏极度淫乱的贱婢呢齁~?贱婢也不求别的~只求射精贱婢这无可救药的贱屄烂穴点润里边生完崽子还隐隐作痛的子宫齁~!”
李长寿闻言不由得当场一愣,“嗯???”
走近定睛细看,赫然可见那个先前刚被保安粗暴驱逐轰下舞台的土着烂屄云霄此刻竟又在不知廉耻地卖弄着自己那具黑不溜秋的淫乱肉体,紫发淫脸为黑皮把象牙横穿过,肥乳烂晕为黑皮把铁环入珠肉,贱屄臭尻为黑皮把草裙摆骚姿,熟腿妓足为黑皮把叶饰圈戴起,之前生下来的孩子也不知所踪,毕竟摊上这样的蠢逼母亲,那还不如把出生点设定在职高女厕所……
而当这头淫贱母畜目光触及来者竟是李长寿之时,那双原本淫贱的紫眸之中忽然闪过一抹清明,似是深埋心中某条用来服驯奴役的枷锁裂开了一丝细微痕迹。
“齁噢噢呜齁…长…长…噢噢齁咿——!”
只是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往昔称呼却忽然硬生生止住,便见这具早已堕落的肉身剧烈颤抖之际顿时被无穷无尽的翻涌欲念给完全占满,全身上下无论是那对穿着铁环的烂肉乳头还是脓黑屄尻此刻都奇痒难耐,显然已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层可悲的屏障……
唯有身旁妮妮面带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美眸戏谑地凝视着眼前这位正在搔首弄姿的放荡站街女土着。
(这是认出来了吗?小云霄的记忆却还在……有意思哈~!)
而见到此女如此模样还到处出来卖脸送屄,不由得让李长寿产生怜悯,当即为这凄惨的女人检查起了因果……只是查阅完毕后,这位圣人高徒却是面色一冷,看待云霄的眼神也变得横眉怒目起来。
只因在他眼中,眼前这黑皮婊子荡妇的因果线并非来自洪荒三霄之首的云霄被麒麟石压迫改造成如今这副模样,而他所看到的却是一位臭名昭著的女毒枭妄图在夏威夷偏僻部落里开辟毒园,结果却被当地土着们察觉并出其不意地反攻俘虏进部落里,在历经部落雄性们的调教改造后终成这副糟糕模样……
查阅完后的李长寿当即冷哼一声,便立即扭过头去免避污眼,“这贱逼玩意……那可真当是死不足惜,亏我适才还看她可怜!这等罪大恶极的婊子能活到现在都得给调教她的土着们磕一个,哪怕她沦为这副烂屄姿态被猪狗活活操死也算是善终了!”
但妮妮却摇摇头,手里忽而变成一顶轻盈金色的头冠,来到女土着云霄面前,沉笑道:“虽前身作恶,但如今也凄惨,正好妮妮手里有一副旧冠顶,便施舍于你吧~!”
说着妮妮取下站街婊子紫发上的青铜顶冠,换上了金光璀璨的仙子头冠,待戴好后,妮妮满意地点点头,“你看,只要稍微打扮一番…不也亭亭玉立的嘛~!”
见此情景,李长寿当即叹了口气:“唉,妮幽老婆就是人美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
“齁~!谢谢夫人齁谢谢夫人齁齁齁……”
放眼看去,如今云霄头戴金冠的模样正和她刚入夏威夷时如出一辙,只不过身体黑了点、胖了点、性经验人数多了点罢了……只是得到这种“物归原主”东西却还要对妮妮这位占有者不断道谢,即便心中纵有不情愿,可此刻她对任何人都只有满满的畏惧……
“先别急着道谢,适才你在台上跳的舞蹈能否再演绎一番,正好让妮妮学学,也好晚上在长寿老公面前表现表现~”
“啊…妮幽老婆……”李长寿听了心中又暖又鸡动。
只不过他未曾察觉的是,坏心眼的妮妮却偷偷给云霄进行传音:(一边自慰一边拉屎吧~臭屄小云霄~!)
“齁……”
一时间,刚恢复了一丝往日仙子气质的云霄就发觉自己腹中莫名有了便意,但她能憋的住,因为这股便意很柔和,可是……
“齁噢噢噢遵命~!贱婢便用自己这下流廉价的肉体……包让夫人和老爷见到贱婢最淫乱最无耻的舞蹈齁噢~!”
很快,在如此闷热且眼线嘈杂,其中“前夫”李长寿亲眼观看着的度假胜地,早已厚颜无耻没脸没皮的邋遢黑皮烂屄婊子云霄已是不惧于任何的羞耻行为,加上本身的各种习性已经十分接近于猴子猩猩一类的杂毛畜牲。
这叫她一边自慰一边拉屎也不过是遵循于原始本能的动物天性,故而便见这位夏威夷廉价野妓一把扯下自己的草裙,抬起她的一只贱畜母猪骚蹄子,把胯下黑屄肉排木耳阴阜以及腊肉蜂窝大肛门毫无遮掩地垂直下来丢人现眼,好让两位头等席的观众能更加直观地观看到这场淫贱带臭的手淫脱粪演出。
很难想象这头刚下玩黑崽的土着母畜竟然还能马上回复体力并做出这样夸张的动作,那几近跟雄性阴茎大小挺直的高粗阴蒂被荡妇舞姬的黑巧肌肤淫手穿过乳下握住将要“撸管”,而蒂茎下能塞得进拳头的尿道口正被婊子的另一只手啪啦着不断按摩安抚,似乎不这么做就高潮不起来,而经过这样的一撸一拉,后庭肛门颈忽地挤出一团凹凸不平的屎头,还频频在肛肠和粪便的夹缝中溢出濡湿黏腻的黄白肠液,像是给便宝顺产而添加的润滑油。
再看淫婊鼓起满是黑孕赘肉的熟女肥腹部用力猛憋,黑肛肠下的便头进阶成了一小节粗干,虽加快了排便的进度,却同时响起了雷声大的连环浪靡屁声,顿时逐渐吸引了周围本就没有走掉多少的观众马上就聚了起来,纷纷以捏鼻、皱眉、嘲笑的行为指指点点,但这样的指责行为却成为的助兴剂,让这爱撸着阴蒂全力挤肠放屁的痴线便女所拉的大便越拉越长!
越拉越粗!
拉到最后竟足足有一条成年人手臂般粗长!
而且又黑又臭!
那些恶臭恶心恶意的刺鼻气息都以雾黄色的实质颜色现象在众人眼中,令所有人皆无法用地球上的任何语言文字来描述这副淫秽狂乱的变态场景!
“齁噢…人越来越多惹齁齁,就是贱婢的烂屄不怎么高潮齁噢~唔齁…有点高潮的感觉惹齁齁齁~!”
肛门挂巨便的淫贱母婊忽然媚躯抽动莫名,屄口的尿道在这一高兴之下就爆出一朵腥黄的淫水花,整坨粪便就如脱缰的野马卷螺在地上,散发着更为甚黄腥臭的婊雾……
观至此,周围的观众也不知是缺心眼还是什么的,竟有几个鼓起了掌。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前者带动后者,掌声越来越激烈,而如此声音却夹带在引人羞耻的气息进入云霄烂靡的黑皮肉体里,也令她浑身发情激起浓烈的性欲,在其肉肌阵阵颤抖中一股狂飙激流的热尿淫水如激光般从婊子尿道口怒喷出来,这终于而来的大高潮也让自慰成功的淫乱母猪白眼直翻,穿着象牙鼻柱下面的白唇檀口忽而张大,一条粉白细长的舌头怪异地伸出来,霎时间这长舌鬼妇般的面相也吓到了周围的游客!
而如此绝望社死的行为却只是让这土着母猪沾沾自喜地伸手摆出一个耶势……
“齁噢噢耶~如此表演已经完毕齁耶!夫人就尽管学吧齁齁耶……”
强烈的高潮如同毒品般涌进云霄淫婢的脑子里,已经使这位曾经的截教女仙堕落沉浸在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乱意识之中。
“啊啊!这贱人恩将仇报!我就算是色中饿鬼,也不会让妮幽老婆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这婊子真是罪不可赦啊!!!”李长寿真是火了,只感觉眼前这贱货是在侮辱人。
妮妮则在一旁故作小心劝道:“长寿老公消消气嘛~跟一头母猪置气可只会显得我们很掉价呢……”
好说歹说好些才让李长寿收下嗔怒,“呼~说的也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罢,李长寿掐指施咒,顿时让周围的游客一个个兴奋起来,嘈杂声更是接连不断,似洪水猛兽向一叶孤舟的黑皮婊子涌去……
一个游客用力拉扯云霄的乳环,把两坨巨乳像拉麦芽糖一般左拉右扯,“真是个婊子,这么大的奶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齁~这位老爷,贱婢就是一直生孩子齁噢…胸脯就一直出奶齁喔…就一直在变大噢噢~”
一个游客戴上一次性手套抓着云霄垂脱的蜂窝菊肠,如用握力器一样用力挤捏,“原来是肛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子宫呢~”
——“咿噢噢噢~老爷请怜惜,贱婢的后庭可是很敏感的噢噢齁……”
还有游客抓起云霄的大淫脚便张嘴品鉴,“嘿这骚蹄子,如此红通通的脚底原以为会全是老茧,没想到会这么软嫩呵呵~”
——“噢噢噢~那是因为部落每个月的小庆典都会让贱婢站在烧红的铁板上跳舞齁~如此一来想长茧都难噢噢齁……”
甚至有游客竟然在翻她粪便,“噫……这臭婊子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烟头、槟榔渣、还有塑料袋……”
……
失了智的游客们还在对云霄婊子持续进行无底线的惨虐!
欲把这头毫无尊严的媚屌母猪淫调得扒地三尺才肯罢休似的……但这头母畜却看上去好似乐在其中,淫乐至极!
至于李长寿夫妇,他们早已去到了旅馆,走在欢愉的路途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