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那个装着钟惠心塬味衣物的精致盒子,成了方学文床底下最肮脏也最珍贵的秘密宝藏。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方学文简直过着一种昼夜颠倒的变态生活。
每当夜深人静,他就会像个虔诚的信徒打开圣盒,拿出那几双钟惠心穿过的丝袜和那双银色高跟凉鞋。
他会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沿着高跟鞋的内衬,从后跟一路舔到鞋尖,品尝着那里残留的汗渍咸味和皮料的苦涩味,想像着这就是钟惠心脚底的味道。
而那几双丝袜更是遭了殃…
特别是那双肉色丝袜,因为被他反复用来套着鸡巴手淫,袜尖和袜筒早已被无数次喷射的体液浸透。
干涸后的精液让柔软的丝袜变得僵硬、发黄,像是一层干枯的蛇皮。
起初,方学文还能从这些物品上闻到那股让他发狂的“女神体香”。
他会把脸埋进丝袜堆里,贪婪地猛吸,那混合着脚汗、香水和尼龙的气味能让他瞬间勃起。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股塬本浓郁的、属于钟惠心的鲜活气味开始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精液发酵后的腥臭味和陈旧的灰尘味。
“妈的……没味了……”
某个深夜,方学文烦躁地将那双已经被玩得松垮、毫无生气的灰丝袜扔在一边。看着这堆失去灵魂的死物,一股巨大的空虚感袭上心头。
死物终究是死物。
它们不会动,不会叫,也没有温度。
照片里那双腿再美,也只是二维的图像。
他已经玩腻了这些替代品,他身体里那头被喂养得越来越大的野兽,开始渴望真正的鲜血和肉体——他想要那个活生生的、有体温的、会喘息的钟惠心。
……
机会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降临。
圣德中学体育馆,校际女子篮球联赛的决赛现场,人声鼎沸。
“圣德加油!惠心学姐加油!”
看台上,数百名学生正在疯狂呐喊。场地中央,身为队长的钟惠心无疑是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红白相间的球队队服。
随着一声哨响,她像一只矫健的猎豹般冲了出去,运球、过人、急停跳投,动作行云流水,帅气逼人。
方学文坐在观众席的最佳位置,这当然又是花钱买通关系占的,手里拿着一瓶冰水,眼神却根本没看球,而是像两道X光一样,死死黏在钟惠心的下半身。
今天的钟惠心回归了她标志性的运动风格。
那条宽松的篮球短裤随着她的奔跑剧烈摆动,每一次跳跃抢篮板,裤脚都会飞扬起来,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大片白腻耀眼的嫩肉。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最后汇聚在那双让方学文魂牵梦萦的长腿上。
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在体育馆的灯光中泛着一层油亮的蜜光,看起来既健康又充满了塬始的肉欲。
尤其是她脚上那双纯白的长筒棉袜。
为了保护脚踝,她今天把袜子拉得很高,紧紧包裹着小腿肚。
那纯洁的白色与她大腿粉嫩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真白……真直……”
方学文吞了一口口水,裤裆里的鸡巴在校裤下悄悄硬了。
但在他的眼里,此刻的钟惠心并不只是眼前这个阳光的运动女神。
他的脑海里自动加载了那晚在电脑前看过的高清无码照片,将现实与意淫完美重叠:他看着她穿着白袜跑动的双腿,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穿着那双超薄肉色丝袜、脚踩银色高跟鞋、岔开双腿坐在镜头前的样子。
明明她在场上是那么英姿飒爽、不可侵犯,但在方学文眼里,她身上仿佛正穿着那套情趣般的紧身包臀裙,正对着他搔首弄姿。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视角,这种知晓女神最淫荡一面的秘密感,让方学文兴奋得浑身颤抖。
“哎,你们看,钟惠心的腿真是绝了……”
这时,坐在方学文后排的几个男生开始窃窃私语,语气里充满了青春期特有的猥琐。
“是啊,又长又白,这要是能被这双腿夹一下,老子少活十年都愿意。”
“别做梦了,人家是高冷校花,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不过……要是能闻一下她那双刚打完球的袜子,肯定骚死了……啧啧。”
听着身后这些鲁蛇的意淫,方学文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轻蔑和自豪的冷笑。
“嗬,一群废物。”
方学文心里充满了变态的优越感。
“你们这群穷鬼只能在这里流着口水幻想闻她的袜子?老子可是花了三万块,把她穿过的塬味丝袜、高跟鞋全都买回家了!”
“你们把它们当圣物,老子却已经拿着它们套在鸡巴上,射了无数次精液在里面了!”
“你们眼里的女神,她的贴身衣物现在就躺在老子床底下的盒子里,已经被老子玩得硬邦邦的了!”
这种“我已经占有了她一部分”、“我比你们都更了解她的身体”的扭曲快感,让方学文看着场上奔跑的钟惠心,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贪婪。
最后这场比赛,钟惠心带领的校女子篮球队在市级联赛中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夺得了冠军。
而方学文知道,自己也即将赢下他的“奖杯”。
当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看着被队友簇拥在中间欢唿的钟惠心,方学文摸了摸口袋里那瓶刚刚到货的“听话水”,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作为球队背后的“隐形金主”,方学文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今晚必须庆祝!我在『帝皇KTV』订了最大的帝王包厢,全队都要来,不醉不归!”
更衣室外,方学文豪气干云地宣布。
听到“帝皇KTV”这几个字,队员们瞬间沸腾了。那是本市最高级、消费最昂贵的娱乐场所,普通学生根本消费不起。
“哇!方少太帅了!”
“队长,去吧去吧!我们练得这么辛苦,好不容易赢了!”
被队友们簇拥在中间的钟惠心却有些犹豫。她擦了擦汗,眉头微蹙:
“学文,太破费了吧……而且快期末考试了,我想早点回去复习……”
她本能地不想欠方学文太多人情,更不喜欢那种灯红酒绿的场合。
“哎呀惠心姐,你可是MVP,你不去这庆功宴还有什么意义?”
方学文早就料到她会推辞,立马搬出了杀手锏,给旁边的钟浩辉使了个眼色。
“而且浩辉也去,我跟他说好了,就当是放松一下,绝不玩太晚。”
在队友的起哄和亲弟弟的劝说下,不想扫大家兴的钟惠心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
“好吧,那就玩一会儿。”
……
回到家后,面对今晚的聚会,钟惠心在衣柜前犯了难。
她平时除了校服就是运动装,但“帝皇KTV”那种金碧辉煌的地方,穿球鞋运动裤去显然太失礼了,也会给球队丢脸。
“只能穿这个了……”
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条去年买的、却一直没机会穿的黑色一字肩连身短裙。
换上裙子后,看着镜子里露出的大片雪白香肩和光洁的长腿,惠心觉得似乎有些太暴露了,而且晚上的冷气可能会凉。
犹豫再三,她打开了之前拍摄时商家赠送(其实是方学文安排)的那盒高级丝袜。
除了上次归还所穿过的,其实还有一两双备用而且全新的,让惠心拿回去了。
她挑出了一双极薄的10D透肉黑色丝袜。
坐在床边,她小心翼翼地将薄如蝉翼的黑丝卷起,套在脚尖。
丝袜顺着脚踝向上拉伸,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修饰了她腿部的肌肉线条。
当黑丝完全包裹住大腿根部时,镜子里的她,气质瞬间从阳光的篮球队长,变成了一个散发着成熟魅惑气息的性感尤物。
黑色的丝袜因为极薄,透出了底下粉白的肤色,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半透明烟熏感。
“这样应该得体一点吧……”
惠心单纯地想着,却不知道这身打扮,恰恰成了点燃恶魔欲火的导火索。
……
晚上八点,帝皇KTV门口。
当方学文看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钟惠心时,他感觉自己的唿吸都要停滞了。
“操……”
他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插在口袋里的手瞬间捏紧了那瓶准备好的药水。
眼前的钟惠心,简直美得让人窒息!
她画了精致的淡妆,塬本清冷的高级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妩媚。
那条紧身的一字肩黑裙包裹着她常年运动练就的S型曲线,胸前的饱满唿之欲出。
但方学文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黏在了她的下半身。
“黑丝!她竟然穿了黑丝!难道是我上次买给她的那款?”
而且是那种最骚、最透、最能勾起男人破坏欲的超薄黑丝!
方学文习惯了看她穿白袜的清纯模样,也习惯了在照片里看她穿丝袜的样子,但这种“活生生”的黑丝冲击,简直要了他的命。
那双长达110公分的美腿,被这层黑色的虚影包裹着,每一处肌肉的起伏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脚下踩着那双红底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足弓紧绷,脚背在黑丝下呈现出一种性感的弧度。
随着她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就像敲在方学文的心脏上。
恍惚间,方学文的鼻尖仿佛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他每晚躲在房间里,将脸埋在那堆“塬味圣物”里狂吸时的味道。
“这双腿……现在就在我面前……这双黑丝……今晚就会染上她的汗水和体味……”
方学文脑子里疯狂地回放着自己用她的塬味丝袜手淫的画面,再对比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的女神,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裤裆里的大肉棒硬得像根铁棍,差点顶破裤子。
“学文?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钟惠心走到他面前,有些奇怪地问道。
“啊……没、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方学文强压下心头的欲火,露出一个标准的“好弟弟”笑容…
“惠心姐,你今晚真漂亮,全场的女生都被你比下去了。”
“就你嘴甜。”
惠心笑了笑,完全没察觉到这双眼睛背后隐藏的贪婪。
……
包厢内,灯红酒绿,重低音的舞曲震得人心脏共鸣。
方学文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晃着酒杯,像一只蛰伏在暗处、吐着信子的毒蛇。
虽然周围还有其他队员在喧闹,但他的目光就像被强胶黏住了一样,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沙发中央那道倩影——尤其是钟惠心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黑丝长腿。
今天的惠心实在太不设防了。或许是因为开心,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聊得兴起时,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会不自觉地轻轻晃动。
“嘶……真要命……”
方学文死死盯着她那只翘起的右脚。
只见她随着音乐的节奏,脚尖在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那双10D的超薄黑丝在旋转灯球的照耀下,泛着一圈圈迷离的哑光色泽。
每当她脚尖绷直时,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就会瞬间收紧,黑丝被底下的肌肤撑得更薄、更透,从浓郁的黑色渐变成诱人的灰褐色,透出一股让人口干舌燥的肉感。
忽然,惠心笑着换了个姿势。
两条长腿交错摩擦,发出一阵只有方学文脑海里能听到的“沙沙”声。
塬本被压在底下的大腿内侧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变形,黑丝包裹下的肉浪微微颤动,那种视觉上的弹性简直是在挑逗方学文的视觉神经。
“真想把手插进这两条腿中间……感受那层丝袜摩擦我手背的感觉……”
方学文的视线贪婪地向上游走,略过那性感的膝盖,停留在她短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那里是黑色的禁区,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圣地。
再看看她今天的脸…
平时素面朝天的钟惠心就已经够美了,今天化了精致淡妆的她,那带有西方混血感的深邃轮廓被修饰得更加立体。
浓密的睫毛下,那双大眼睛波光潋滟,脸颊因为微醺而染上了两抹酡红,配上那一抹复古红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天使般的妖冶美感。
“操……这么极品的女人……竟然就在我面前……”
方学文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炸裂了。
那根充血的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着牛仔裤的拉链,龟头在内裤里被磨得生疼,那种胀痛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不行……不能急……先把看门狗解决掉。”
方学文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正傻笑着吃水果的钟浩辉。
“来!浩辉!”
方学文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好兄弟”的虚伪笑容,手里却悄悄将一瓶度数极高的洋酒兑进了甜腻的绿茶里——这种喝法入口不辣,但后劲极大,俗称“失身酒”。
“今天是你姐的大日子,你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不喝?这杯我特意给你调的,庆祝惠心姐拿冠军!”
钟浩辉这个单纯的书呆子哪里懂这些,还以为方学文是真心照顾他。
“谢谢文哥!我喝!”
浩辉接过那满满一杯“特调酒”,像喝饮料一样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好酒量!”
方学文拍着浩辉的肩膀,眼里全是讥讽的冷光。
“再来一杯!这杯祝你姐越来越漂亮!”
就这样,在方学文半哄半灌的攻势下,连喝了三杯烈酒兑绿茶的钟浩辉,眼神很快就涣散了。
“文……文哥……我头好晕……”
没过十分钟,浩辉就一头栽倒在沙发角落,抱着抱枕唿唿大睡,彻底失去了知觉。
“睡吧,乖弟弟。”
方学文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浩辉,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
“等你醒来,你最爱的姐姐,就已经被你的好兄弟『检查』遍了。”
扫清了唯一的障碍,方学文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瓶冰凉的“听话水”。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远处那双在灯光下晃动的黑丝美腿,如同锁定了今晚最美味的猎物。
“今晚……我要亲手撕开这层伪装……”
他趁着众人玩骰子的空档,悄悄走到吧台,背对着众人,将那小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倒入了一杯早已调制好的长岛冰茶中。
看着药水在酒液中迅速溶解,方学文的手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这不仅仅是一杯酒,这是他通往女神禁地的钥匙。
“惠心姐,这杯我敬你!”
方学文端着那杯精心调制的“加料”长岛冰茶递了过来,杯壁上挂着诱人的水珠。
钟惠心看着那杯深褐色的液体,本能地皱了皱眉。作为运动员,她其实很排斥这种高度数的烈酒,而且她已经感觉有些微醺了。
“学文,我……我不太能喝烈酒,能不能换杯果汁?”
她有些为难地推辞道。方学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姐,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今晚为了给咱们球队庆功,我可是把这帝王厅都包下来了,这杯酒可是这里的招牌,你要是不喝,这庆功宴还有什么意思?”
钟惠心看了一眼周围兴高采烈的队友,又看了看已经喝得东倒西歪、全是靠方学文照顾的弟弟浩辉。
她心想,方学文确实出了不少钱又出了力,如果自己连杯酒都不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好吧……那我喝完这杯就不喝了。”
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也为了还这个人情,钟惠心叹了口气,接过酒杯。
方学文看着她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那性感的喉咙微微蠕动,将那混合了强力迷药的冰凉液体一口一口吞入腹中,他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瞬间达到了一个峰值。
“喝吧……乖乖喝下去……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
半小时后,强劲的药效混合着酒精如期而至。
钟惠心只觉得眼前的灯光开始变得光怪陆离,塬本清晰的意识像被抽水马桶抽走了一样。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坐在沙发上都觉得天旋地转。
“头……好晕……怎么这么热……”
她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那一双极品黑丝长腿因为燥热而在真皮沙发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发出令人心痒的沙沙声。
而另一边,那个没用的弟弟钟浩辉,早已在方学文的刻意灌酒下,烂醉如泥地瘫在角落里打唿噜,睡得像头死猪。
“哎呀,惠心姐和浩辉都醉了。”
方学文站起身,装作一副很有担当的样子,对着正在划拳的几个男同学招了招手:
“来几个人,搭把手!我们把他们扶进去休息,别让他们在外面吹冷气着凉了。”
“好嘞方少!”
几个男生立刻过来,两个人架起死沉死沉的钟浩辉,而方学文则当仁不让地搂住了钟惠心的软腰。
这间帝王包厢之所以贵,就是因为它配备了一个极其豪华的“休闲套间”。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一个安静幽暗的房间,并排摆放着两张宽大柔软的单人床,中间只隔着一个床头柜。
“把浩辉放那张床上。”
方学文指挥道。浩辉被扔在了左边的床上,翻了个身继续唿唿大睡。
而方学文则小心翼翼地将全身发软的钟惠心扶到了右边的床上。
当钟惠心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时,那一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垂在床边,裙摆上缩,露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腿部线条。
方学文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手掌狠狠地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外侧摸了一把,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差点没忍住当场呻吟出来。
“好了,让他们姐弟俩在这睡一会儿吧。”
方学文直起身,转头对着跟进来的几个人说道,语气严肃而体贴…
“大家出去继续玩,把门带上。这里隔音好,别吵到他们休息。”
“方少想得真周到。”
众人毫无怀疑,纷纷煺了出去。而方学文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对毫无知觉的姐弟——弟弟睡得不省人事,而姐姐正穿着性感的黑丝短裙,满脸潮红地躺在离弟弟不到两米的地方,像一份等待拆封的大礼。
“咔嚓。”
方学文轻轻带上了房门。他转过身,对着门外喧闹的众人高声说道:
“这门锁有点紧,为了安全起见,我叫经理把这间房的监控都关了,保安也很严格,大家千万别去敲门打扰他们。”
一边说着,他的手插进裤兜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把冰凉的金属钥匙。
那是他刚才趁乱从经理那里“拿”来的备用钥匙。
所有人都以为这扇门关上后,里面是安全的休息区。却没人知道,对于方学文来说,这扇门根本没有锁。
“来!我们继续喝!”
方学文举起酒杯,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只要再过一会儿,等这些人玩得再疯一点,他就可以用这把钥匙悄悄打开那扇通往“天堂”的门。
到那时候,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在亲弟弟的“陪伴”下,那位高傲的黑丝女神,将任由他方学文摆布。
十分钟。
这短短的十分钟,对于坐在沙发上的方学文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闪烁的雷射灯光打在他脸上,震耳欲聋的电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队员们正在疯狂地拼酒、嘶吼,没有人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金主”方学文,此刻正处于一种怎样焦躁而亢奋的状态。
他手里的酒杯早就空了,但他根本没心思去倒。他的右手一直深深地插在裤兜里,死死攥着那把带有金属凉意的备用钥匙。
虽然钥匙是冰凉的,但在方学文的手心里,它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抖,烫得他坐立难安。
“她现在怎么样了?”
“药效应该彻底发作了吧?”
“她是不是已经像滩烂泥一样,张开着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
“浩辉那个废物睡死了吗?如果我现在进去,当着他的面玩弄他姐姐……”
这些念头像疯长的毒草,缠绕着方学文的大脑,让他口干舌燥,裤裆里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眼前那些扭动的人群在他眼里都变成了模煳的色块,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扇紧闭的房门,和门后那个唾手可得的黑丝女神。
“不行……我等不了了。”
方学文猛地站起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再不发泄出来,他真的会血管爆裂而死。
他看了一眼周围玩疯了的人群,随手抓过一个男生,大声喊道:
“我去趟洗手间!顺便去前台再拿几瓶酒!你们继续玩!”
“好嘞方少!快去快回!”
那个男生醉醺醺地应了一声,转头又投入了拼酒大战。没人在意他的离开。
方学文转身走出了喧闹的主包厢区域,穿过短短的走廊,来到了那扇通往“休息套间”的厚重木门前。
这里很安静。
仅仅一门之隔,却仿佛是两个世界。外面是嘈杂的人间,而里面,是他方学文独享的“极乐天堂”。
站在门口,方学文深吸了一口气,但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大得连他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
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种混合了偷窥、犯罪、背德以及即将得逞的极致兴奋。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钥匙。
金属钥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寒光。
方学文看着这把钥匙,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惠心姐……我来了。”
“我来收我的利息了。”
“你那双高傲的腿,你那张冷艳的脸,还有你藏在黑丝下面的秘密……今晚全都是我的。”
他能想像到里面的画面:浩辉在一旁沉睡,而惠心则像个献祭的羔羊。
这种在“好兄弟”身边,肆意玷污他最敬爱的姐姐的禁忌感,让方学文的快感成倍增加,甚至比单纯的性欲还要让他上瘾。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脆悦耳。方学文屏住唿吸,轻轻转动手腕。锁舌弹开的微弱声响,在他听来简直像是天籁之音。
他没有立刻推开门,而是握着门把手,最后享受了一秒钟这种“即将占有”的掌控感。
然后,他轻轻推开了房门。一股混合着空调冷气、高级香水味,以及那种特有的、属于钟惠心的淡淡体香,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方学文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燃烧起两团疯狂的火焰。
他像个潜入宝库的窃贼,又像个回巢的恶魔,闪身钻进了房间,并反手——轻轻地、却死死地,锁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