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在牢中不知过了几日。
暗无天日的囚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铁链的叮当声和狱卒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胡子拉碴,精神萎靡,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像一潭死水。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段文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亲兵,三下五除二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推着他往外走。
孙权没有挣扎,也没有问去哪儿。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被摆布。
出了囚室,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被推着踉跄前行。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僻静的帐篷前。段文鸯掀开帐帘,将他推了进去。
孙权抬起头,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慕容涛坐在桌子后面,怀里坐着一个女人。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衣料放在她胸脯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那女人低着头,面色红润,身体不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迎合。
那是他的母亲。吴氏。
“娘——”孙权瞳孔骤缩,怒吼出声,“慕容涛!你放开我娘!”
他拼命往前冲,却被身后的亲兵死死按住,膝盖狠狠砸在地上,跪了下去。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手铐脚镣束缚着他,亲兵按着他,他动弹不得。
“禽兽!人渣!你放开她!”孙权声嘶力竭地吼着,眼睛通红,额上青筋暴起。
慕容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低头凑到吴氏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吴氏的脸更红了,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这才抬起头,看向孙权。他的目光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看一只蝼蚁。
“孙权。”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拐跑我的未婚妻,我没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团布料,随手扔到孙权面前。
那东西落在地上,展开来,是一块床单,上面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却依然触目惊心。
“你眼光不错,袁芳那丫头,很润。”慕容涛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孙权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床单,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那是芳儿的……是她的……
“第一次的时候,她哭得很厉害。”慕容涛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孙权心里,“不过后来就好了。那丫头水嫩得很,每次行房,下面都被我插得肿起来,花浆不停地往外冒。呻吟声也好听,又甜又腻,被我插得死去活来。射进去的时候,她泻身的模样……”
“闭嘴!”孙权嘶吼着,双眼赤红,挣扎着要扑上去,“你给我闭嘴!”
他不是没想过芳儿已经失身于慕容涛。
可想过是一回事,被人这样当面描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芳儿在那人身下,被他……被他……
无尽的妒意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拼命挣扎,却挣不开,只能在亲兵的压制下跪在地上,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他想起芳儿扑进他怀里时的柔软,想起她红着脸喊“仲谋哥哥”时的娇羞,想起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的那个吻。
他捧在手心里、连亲都不舍得用力亲的姑娘,却被眼前这个人……
“作为你拐跑我未婚妻的补偿,”慕容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文书,“你娘已经答应留在我后宅做奴婢。好好感谢你娘吧,不然你还不知道要在牢里蹲多久。”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吴氏,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脯,下身微微往上顶了一下。
“嗯——”吴氏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又连忙咬住唇。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拼命克制着自己,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慕容涛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按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提醒她——不要动。
孙权愣在那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看了看慕容涛,又看了看母亲——她坐在慕容涛怀里,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衣衫虽然整齐,却明显被揉皱过。
他的手还放在她胸脯上,隔着衣料轻轻揉捏,那动作随意而自然,像在把玩一件玩物。
“你——”孙权的嘴唇在发抖,“你……”
慕容涛没有看他。
他低头,在吴氏耳边说了句什么。
吴氏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脸颊绯红,眼中带着乞求。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强迫,只是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吴氏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身体微颤。
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的表情露出异样,可那细微的起伏、那紧咬的唇、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全都落在孙权眼里。
他终于明白了。
他们在做那种事。就在他面前。
孙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放开她……慕容涛……你冲我来……”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冲你来?你配吗?”
他不再理会孙权,低头吻了吻吴氏的脖颈。吴氏身子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
孙权跪在地上,看着母亲在仇人怀里被轻薄,看着她那副羞耻又无助的样子,心口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刀。
他想冲上去,想杀了慕容涛,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娘……”他的声音哽咽了,“对不起……娘……是我……是我害了你……”
吴氏抬起头,看着儿子。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不怪你”,想说“没事的”,可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慕容涛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慕容涛停下动作,低头在她耳边说:“别哭。你一哭,你儿子更难受。”
吴氏咬着唇,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可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都止不住。
慕容涛抬起头,看向孙权。他的目光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放心,我不会杀你。我答应过别人,要留你一条命。”
他挥了挥手:“拖出去,放到城外,任他自生自灭。”
亲兵将孙权架起来,拖着往外走。经过吴氏身边时,孙权忽然挣开亲兵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朝着吴氏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吴氏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抱住儿子,可慕容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动弹不得。
“娘会来看你们的。”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去找你妹妹……照顾好她……不要做傻事……”
孙权站起身,又看了母亲一眼。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中有不舍,有心疼,还有深深的无奈。他心中一酸,连忙转过头去,大步走出帐外。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父亲,没有大哥,没有芳儿,现在连娘亲也没了。
他只剩下一个妹妹。
还有一个恨到骨子里的人。
孙权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要变强。
强到足以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帐篷里安静下来。吴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肩膀一抽一抽的。她不敢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滴在慕容涛的手背上,凉凉的。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别哭了。”他的声音也温柔了些,“你儿子不会有事。我答应过不杀他,就不会杀他。”
吴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慕容涛没有再说话。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
吴氏低着头,不敢看他。
慕容涛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上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
肚兜被撑得鼓鼓的,边缘溢出白腻的乳肉。
他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因为年纪和哺乳过的缘故,那对玉兔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丰硕,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慕容涛的眼睛亮了。他伸手握住,轻轻揉捏。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白腻得晃眼。他低头,含住一边,轻轻舔舐、吸吮。
吴氏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连忙夹紧双腿,可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沾了满指的蜜液,举到她面前。
“湿成这样了?”他调笑道。
吴氏羞得别过脸去。
慕容涛没有再逗她。
他扶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套弄。
吴氏起初还有些生涩,渐渐地便找到了节奏,自己动了起来。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扭动,胸前那对玉兔上下跳动,甩出阵阵诱人的乳浪。
“嗯……嗯……”吴氏咬着唇,压抑着声音,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慕容涛看着她,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兔,尽情揉捏。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一颤。
“啊……”吴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她浑身痉挛般颤抖着,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高潮,加快了速度。他捧着她的臀,下身快速耸动,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白浆。
“嗯——”他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吴氏的身子还在颤抖,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喘息着,谁也没有说话。
吴氏趴在慕容涛肩上,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不知是方才高潮的缘故,还是哭过的缘故。
慕容涛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以后你就留在我后宅,”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有一个妾室,身边正好缺个伺候的人。你去服侍她。”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只要……”她的声音有些涩,“只要我乖乖听话,你会放过我儿子吗?”
慕容涛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说过,不杀他,就不会杀他。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吴氏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一个没有靠山的女人。只要儿女平安,自己给人做婢女又如何?
下午晚些时候,慕容涛没有骑马,而是坐马车回府。
马车里,吴氏跪在他腿间,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手握着他的肉棒,轻轻舔舐着,生涩而认真,像一个正在学习功课的学生。
慕容涛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服务。
他的手没有闲着,伸进她敞开的衣襟里,把玩着那对柔软的玉兔。
它们因为年纪和哺乳的缘故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丰硕,触感柔软而温暖,像两团温热的云朵。
他的手指夹住顶端那点嫣红,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挺立。
“做得不错。”他低声说,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吴氏身子一颤,没有抬头,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慕容涛整理好衣袍,掀开车帘下了车。吴氏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一个规矩的婢女。
“跟我来。”慕容涛头也不回地说。
吴氏乖乖地跟了上去。
穿过前院,绕过回廊,慕容涛带着她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香气淡淡,沁人心脾。
大乔正带着望舒在廊下读书。小乔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百无聊赖地翻着。
听到脚步声,大乔抬起头。看到慕容涛,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放下书,站起身迎上去。
“回来了?”她柔声问,自然而然地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给你送个侍女过来。”他笑了笑,“年纪大了些,但应该会照顾人。”
大乔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
吴氏正站在院门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过来。”慕容涛朝她招了招手。
吴氏抬起头,看到大乔的瞬间,愣住了。
大乔也愣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呆在原地。
“婆婆?”大乔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霜儿?”吴氏也张大了嘴,眼中的震惊比大乔更甚。
慕容涛看看大乔,又看看吴氏,挑了挑眉。
“你们认识?”
大乔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住吴氏的手臂,眼眶微红:“婆婆,您怎么……您怎么在这儿?”
吴氏看着大乔那张温柔的脸,又看了看慕容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起方才在军营以及马车里,自己才跟这个男人欢爱国,脸瞬间红透了。
这年轻人,居然是大乔的男人。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大乔的眼睛。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