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清苑东厢房内,刘玥把最后一根发簪从头上取下,青丝如瀑般散落肩头。
她对着铜镜眨了眨眼,镜中少女脸颊微红,唇边噙着一丝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少爷,”她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慕容涛,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甜,“时辰不早啦,你快去西院吧。”
慕容涛放下手中书卷,抬眼瞧她:“真赶我走?”
“当然是真的!”刘玥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俯身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又退开半步,“我说话算话,说不偏心就不偏心。昨夜你陪我了,今夜该陪娘了。”
她嘴上说得大方,可那双明亮眼眸里闪烁的光,分明还藏着些许不舍与羞赧——毕竟,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将他推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哪怕那是她的母亲。
慕容涛看得分明,心中又怜又爱,故意慢吞吞地起身:“那我真走了?”
“快去快去!”刘玥推着他往门口走,力道却不重,更像撒娇,“别让娘等急了。”
慕容涛被她推到门边,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烛光下,少女只穿着月白寝衣,身段纤细玲珑,眉眼间那份故作成熟的“懂事”与尚未褪尽的稚气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深深吻了她片刻,才松开,哑声道:“好生休息。”
说罢,转身推门而出,身影很快融入廊下的夜色中。
刘玥倚在门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半晌,轻轻关上房门,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份“分享”并不容易,但心中那份希望所爱之人皆能快乐的心意,终究压过了少女本能的独占欲。
西院,阿兰朵房中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朦胧。
她其实并未睡下,沐浴过后,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绣并蒂莲的肚兜,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轻纱长衫。
轻纱质地极薄,虚虚拢在身上,不仅未能遮掩什么,反而将那饱满傲人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握着慕容涛傍晚新赠的那支玉莲簪。
簪体温润,莲心一点红宝在灯下泛着幽微的光。
她对着铜镜,仔细地将簪子斜斜插入松挽的云鬓。
镜中女子云鬓半偏,轻纱之下肌肤莹白如玉,肚兜包裹的浑圆曲线呼之欲出,一道深邃雪白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纱衣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她自己看着,脸上也渐渐浮起红晕。
她并非刻意如此穿着等待,只是……既然玥儿都已默许,甚至促成,那份长久以来压抑的、想要在他面前展露最美的自己的心思,便如藤蔓般悄然滋长,缠绕心间。
正出神间,门上传来轻叩。
阿兰朵心尖一跳,起身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慕容涛站在门外,月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见到这样一幅景象,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瞬间凝滞,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轻纱、肚兜、玉簪、雪白的深渊,还有她脸上那抹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嫣红……月下看美人,本就添三分颜色,更何况是如此精心又不经意的撩人之姿。
“朵儿……”他声音微哑,踏进门内,反手关上门。
房门合上的轻响仿佛一个信号。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无需言明的炽热与轻松——这是第一次,在玥儿知晓并默许的情况下,他们可以毫无负担地单独相处。
那份隐秘的负罪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坦荡、也更为汹涌的情潮。
慕容涛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发间的玉簪,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仓促,没有顾忌,只有缓慢而深入的探索,带着宣告主权般的温柔与不容置疑的渴望。
阿兰朵嘤咛一声,立刻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
唇舌交缠间,气息很快变得滚烫紊乱。
慕容涛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阿兰朵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以及下方那处迅速苏醒、灼热硬挺的欲望,正隔着衣料抵着她的小腹。
这认知让她浑身发软,体内涌起熟悉的空虚与渴望。
亲吻的间隙,慕容涛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蜿蜒至脖颈、锁骨。
他一手仍箍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探入轻纱之内,复上她肚兜包裹的饱满浑圆。
那惊人的柔软与丰盈瞬间填满他的掌心,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
指尖寻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隔着丝绸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嗯……伯渊……”阿兰朵仰起头,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贴得更紧。
轻纱滑落肩头,肚兜的细带也松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慕容涛眸色深暗如夜,他一把扯开那碍事的轻纱,让它飘落在地,随即低头,隔着薄薄的肚兜,含住了她一边的丰盈。
湿热的口腔包裹和舌尖的舔舐带来强烈的刺激,阿兰朵浑身剧颤,手指深深插入他发间,既想推开那过分的快感,又想将他按得更深。
“去……去床上……”她喘息着提议,声音已软得不成样子。
“等不及了。”慕容涛含糊地回应,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肌肤上。
他拦腰将她抱起,几步走到房中那张宽大的红木圆桌旁,将她轻轻放在桌沿。
桌面微凉,刺激得阿兰朵轻轻一颤,更显肌肤温热。
慕容涛站在她身前,迅速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早已昂扬勃发、青筋盘虬的欲望。
阿兰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双手抓住她肚兜的下缘,向上一推,那对饱受束缚的雪白丰盈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透过窗棂,恰好洒落其上,映得那两团浑圆如玉琢雪堆,顶端樱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诱人地晃动。
慕容涛喉结剧烈滚动,大手迫不及待地完全覆盖上去,尽情揉捏把玩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吻也沿着她的唇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一边的嫣红,用力吸吮舔舐,时而用牙齿轻磨那敏感的蓓蕾。
“啊……别……太重了……”阿兰朵被他弄得娇吟连连,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突出,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任由他品尝蹂躏。
快感如潮水般从胸前扩散至四肢百骸,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慕容涛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他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环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摸索到她腿间早已湿滑一片的入口,指尖探入,感受到那紧致火热的内壁正饥渴地收缩。
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滚烫的坚硬,对准那泛滥的蜜源,腰身猛地一挺,尽根没入!
“啊——!”饱胀充实的冲击让阿兰朵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抠进桌面。
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内壁本能地紧紧绞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慕容涛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随即开始了猛烈有力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纤腰,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部撞击着她柔软的腿根,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桌子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极深,阿兰朵只觉得那粗长的硬物每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她只能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占,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颠簸晃动,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转过去。”慕容涛喘息着命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阿兰朵迷迷糊糊地依言,在他的帮助下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背对着他,腰肢下塌,将那个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臀瓣间的幽谷门户大开,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张合,诱人采撷。
慕容涛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进出抽插。
他双手紧紧抓住她臀瓣两侧饱满的软肉,十指深陷,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丰腴,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白皙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身体的力量,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阿兰朵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沉甸甸的双乳也随之剧烈晃动。
极致的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袭来,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伯渊……太快了……太深了……啊啊……”
慕容涛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身下撞击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凶猛。
他沉迷于她臀部的美妙触感,那饱满的弧度,紧实的弹性,以及撞击时荡漾开的臀浪,都让他疯狂。
他也能看到两人结合处的靡丽景象,这视觉刺激让他更为亢奋。
“朵儿……你的身子……真好……”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阿兰朵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是你的……都是……啊啊……慢点……要坏了……”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一次次凶狠的顶弄中,慕容涛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桌上,滚烫的精华激射入她体内深处。
阿兰朵也在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绞紧,眼前白光闪过,几乎晕厥过去。
余韵久久未散。慕容涛依旧伏在她背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交融。桌面上已是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液与其他液体。
半晌,慕容涛才缓缓退出,将她瘫软的身子转过来,抱在怀里。
阿兰朵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着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伸手将她散乱的鬓发拨到耳后,那支玉莲簪不知何时已滑落,被他接在手中。
他看着她绯红未褪、春意盈盈的脸,和那身被他疼爱过的、布满痕迹的诱人身子,心中充满了餍足与柔情。
“玉簪差点掉了。”他低声说,将簪子放在桌上。
阿兰朵轻轻“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连说话的力气都欠缺,只有满心的安宁与幸福。
月光静静流淌,映照着桌上那支温润的玉簪,和桌上、地上散落的凌乱衣物。
而相拥的两人,在情潮退去后的静谧里,呼吸渐趋平稳,唯有彼此的心跳,在夜色中清晰可闻,奏着最亲密的和弦。
这一夜,无需隐藏,无需愧疚,只有最原始的爱欲交融,与灵魂的彼此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