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一行马不停蹄,三四个时辰后,北平城雄伟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时值午后,阳光正好。城门口守军认出了慕容涛,纷纷行礼放行。马队穿过城门,马蹄声在青石街道上回荡,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是慕容将军!”
“将军回城了!”
慕容涛没有停留,直接策马前往燕国公府。萧缘和四名凌云宗弟子紧跟其后,马蹄声急促而整齐。
燕国公府门前,管家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在门口迎接。
“三公子!”老管家脸上带着喜色,“国公正在议事厅等候。”
慕容涛翻身下马,对萧缘道:“你先带师妹们去西府安顿,我去见父亲。”
“是,公子。”萧缘点头应下,带着八名女弟子往城西慕容府的方向去了。
慕容涛则快步走进国公府,直奔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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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慕容垂端坐主位,面容严肃。左侧坐着长子慕容宝,右侧是次子慕容农。三人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北疆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几处地点。
“父亲,大哥,二哥。”慕容涛进厅行礼。
“伯渊回来了。”慕容垂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坐。”
慕容涛在慕容农下首坐下,目光落在地图上:“北境情况如何?”
慕容垂手指点向地图上辽东区域:“探马来报,辽东境外,女真、乌桓、高句丽三部近期均有大规模活动迹象。三部本应是游牧渔猎为生,往年此时秋收储备,入冬前不会有大规模调动。但今年……”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三部都在集结人马,虽未明确动向,但意图不善。现在还未入冬,他们便如此动作,恐有图谋。”
慕容宝接口道:“我已命辽东各城加强戒备,增派斥候探查。但若三部联手,兵力恐不下十万,辽东防线压力不小。”
慕容农皱眉:“高句丽一向与我朝交好,为何此次……”
“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慕容垂打断他,“三部觊觎辽东丰饶之地已久,若有人牵头,联手来犯并非不可能。”
他看向慕容涛:“伯渊,你刚从凌云峰回来,本应让你歇息几日。但军情紧急,你需尽快整备所部,做好随时开拔的准备。”
“是,父亲。”慕容涛起身,神色肃然,“孩儿明日便回营整军。”
慕容垂点头,又对慕容宝和慕容农道:“你们也各归本部,加强戒备。我已派人传令给恪儿和俊儿,让他们加紧操练,随时待命。”
“是!”两人齐声应道。
会议又持续了一炷香时间,详细部署了各部的防务和应对策略。待一切安排妥当,慕容垂才宣布散会。
慕容宝和慕容农先行离开。慕容涛正要走,却被慕容垂叫住。
“伯渊。”
“父亲还有何吩咐?”
慕容垂起身,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在凌云峰学艺,可还顺利?”
“顺利。”慕容涛恭敬回答,“凌云剑宗剑法精妙,孩儿受益匪浅。而且……”
他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此次能平安归来,也多亏了凌云宗沐宗主和诸位师姐相助。”
慕容垂点头拍了拍慕容涛的肩膀:“去见见你母亲吧。这些日子,她常念叨你。”
慕容涛心中一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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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议事厅,慕容涛径直去了母亲段明星的院子。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轻柔的琴声。推门而入,只见段明星正坐在窗边抚琴,几个丫鬟侍立一旁。
“娘。”慕容涛轻声唤道。
琴声戛然而止。段明星抬头,见到儿子,眼中瞬间漾开惊喜:“伯渊!”
她几乎是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慕容涛面前,将他拥入怀中:“可算回来了!让娘看看,瘦了没有?”
慕容涛哭笑不得:“娘,我都十八岁,成家立业了,您怎么还把我当孩子。”
“你就是四十岁,在娘这儿也是孩子!”段明星嗔道,拉着他到桌边坐下,仔细端详他的脸,“嗯,没瘦,气色还好。在山上吃得惯吗?睡得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一连串的问题,满满的都是母爱。
慕容涛耐心一一回答:“吃得惯,睡得好,没人欺负我。凌云宗上下对孩儿都很照顾。”
“那就好。”段明星松了口气,又拉着他的手,细细询问在凌云峰的点点滴滴。
慕容涛便简单说了说学艺的情况,说到剑术精进时,段明星眼中满是骄傲;说到遭遇恶虎帮埋伏时,她又紧张得握紧了他的手;说到慕容涛为救陆婉柔挡箭时,她眼眶都红了。
“你这孩子……”她嗔怪道,“总是这般拼命,让娘担心。”
“孩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慕容涛笑着安抚,“而且,这次还多亏了凌云宗的灵药,伤口好得很快。”
段明星这才放心些。她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听说你带了几位凌云宗的女弟子回来?”
“是。”慕容涛点头,“沐宗主担心战事起后,有人会对府中女眷不利,特派了八名弟子,由萧缘师姐带领,专司保护女眷。”
他顿了顿,又道:“娘,晚些时候,我想介绍萧缘给您认识。”
段明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道:“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位‘萧师姐’?”
“正是。”慕容涛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个很好的女子。”
“我儿子的眼光,娘自然是信的。”段明星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那晚上便让她一起来用膳吧。你也叫上玥儿和朵儿,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好。”慕容涛应下。
又在母亲那里坐了半个时辰,听她念叨了些家常,慕容涛才告辞离开,回城西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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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刘玥和阿兰朵早已得到消息,正在前厅焦急等候。见到慕容涛回来,两人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少爷!”刘玥直接跳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胸口,“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阿兰朵虽然矜持些,却也眼圈泛红,紧紧握住他的手:“伯渊……”
慕容涛一手搂着刘玥,一手牵着阿兰朵,心中满是温暖:“我回来了。这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
刘玥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少爷这次不会再突然走了吧?”
“暂时不会。”慕容涛轻抚她的发,“但北境有变,随时可能要出征。”
刘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又要打仗……”
“别怕。”慕容涛吻去她的泪,“我会平安回来的。”
阿兰朵则温柔地靠在他肩头:“伯渊,我们会等你。”
三人温存片刻,慕容涛才说起正事:“晚上我们去母亲那里用膳。另外……”
他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萧缘:“缘缘也一起去。”
萧缘原本正含笑看着他们团聚,闻言一愣:“我……我也去?”
“当然。”慕容涛对她温柔一笑,“该见见我娘了。”
萧缘的心狠狠一跳。
见慕容涛的母亲……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这是正式的引见,是得到家族认可的象征。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声音有些颤抖。
“不用紧张。”慕容涛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我娘人很好,她会喜欢你的。”
刘玥也从慕容涛怀里探出头,笑嘻嘻地说:“萧姐姐别怕,婆婆人可好了!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紧张,但婆婆特别温柔!”
阿兰朵也温声道:“是啊,夫人很和善的。”
萧缘看着她们真诚的眼神,心中的紧张稍缓。她用力点头:“好,我去。”
顿了顿,她又道:“那……那我先去梳妆打扮一下。”
说罢,她红着脸,快步回房去了。
慕容涛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失笑摇头。
晚膳前一个时辰,慕容涛带着精心打扮过的萧缘,单独去见段明星。
萧缘今日穿上了慕容涛送的那套杏红色襦裙,长发绾成一个精巧的发髻,插着那支红玉簪,脸上薄施脂粉,唇点朱红。
她本就容貌娇美,此刻精心装扮,更是明艳动人,却又因为紧张,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娇羞。
见到段明星,她规规矩矩地行礼:“萧缘见过夫人。”
声音轻柔,举止端庄,全然不似平日里活泼的模样。
段明星上下打量她,眼中闪过赞赏。她上前扶起萧缘,温声道:“不必多礼。伯渊常提起你,说你温柔懂事,剑术也好。”
“夫人过奖了。”萧缘低着头,脸颊泛红,“萧缘只是尽本分而已。”
段明星拉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细细问起她的身世、在凌云峰的生活。萧缘一一回答,声音轻柔,态度恭敬,却又不过分卑微。
聊到剑术时,段明星眼中闪过好奇:“听伯渊说,你剑术很是不凡?”
萧缘谦逊道:“不敢当。只是自幼习剑,略懂皮毛。比起师姐……比起陆师姐,还差得远。”
她提到陆婉柔时,声音顿了顿,看了慕容涛一眼。
段明星自然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却装作不知,只是笑道:“女子习剑,本就是难得。你能保护玥儿和朵儿,我很感激。”
她拿出一只通透的玉镯,递给萧缘:“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萧缘大惊,连忙推辞:“夫人,这太贵重了,萧缘不敢收。”
“拿着吧。”段明星将玉镯塞进她手里,“既是伯渊看重的人,便是我慕容家的人。”
萧缘眼圈一红,起身再次行礼:“多谢夫人厚爱。”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打趣:“缘缘在我面前可没这么乖巧温顺过。”
萧缘脸一红,嗔道:“公子!”
段明星笑了:“看来伯渊是欺负你了?以后他若欺负你,你来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这话说得亲昵,俨然已是将她当作自家人。
萧缘心中感动,用力点头:“是,夫人。”
三人又聊了片刻,气氛融洽。段明星对萧缘越发满意——这姑娘容貌出众,性情温和,又懂得分寸,确实是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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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设在段明星院中的花厅。
慕容垂因军务未能参加,只有段明星、慕容涛、刘玥、阿兰朵和萧缘五人。
席间,气氛温馨和谐。
段明星坐在主位,慕容涛坐在她右手边,左手边依次是刘玥、阿兰朵和萧缘。菜肴精致丰盛,都是段明星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来,尝尝这个。”段明星亲自给萧缘夹菜,“这是府中厨子最拿手的清蒸鱼,鲜嫩可口。”
“谢谢夫人。”萧缘连忙道谢。
刘玥也笑嘻嘻地给萧缘夹菜:“萧姐姐多吃点!你太瘦了!”
阿兰朵则温柔地给段明星盛汤:“夫人,您也多用些。”
段明星看着眼前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眼中满是欣慰。
她看向慕容涛,打趣道:“伯渊,你倒是好福气。玥儿活泼可爱,朵儿温柔体贴,现在又多了个缘缘懂事乖巧。”
慕容涛笑道:“是孩儿的福气。”
段明星又看向三个女子,眼中闪过期待:“你们几个啊,什么时候能让娘抱上孙子?”
这话一出,刘玥和萧缘同时红了脸。刘玥娇嗔道:“婆婆!”
阿兰朵也脸颊微红,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慕容涛轻咳一声:“娘,这事……急不得。”
“怎么急不得?”段明星嗔道,“你都十八了,你父亲十八岁时,宝儿都会走路了!”
她看向刘玥:“玥儿,你可要加把劲。”
刘玥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声道:“我……我会努力的……”
萧缘在一旁听着,脸颊发烫,却偷偷看了慕容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晚膳在温馨笑语中结束。段明星又拉着三个女子说了会儿话,才放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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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西府邸,已是月上中天。
刘玥今日格外兴奋,拉着慕容涛不肯松手:“少爷,今晚……今晚你陪我和娘好不好?”
阿兰朵也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娇俏活泼,一个温柔成熟,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一手搂一个,笑道:“好,今晚好好陪你们。”
三人回到主卧。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刘玥像只活泼的小猫,迫不及待地扑到慕容涛身上,主动吻住他的唇。她的吻热情而生涩,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慕容涛回应着她的热情,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入她衣襟,抚上那对日渐丰盈的柔软。
“嗯……少爷……”刘玥轻吟一声,身体发软。
阿兰朵则温柔地为他们宽衣。她动作轻柔,将慕容涛的外袍、中衣一件件褪去,又帮刘玥解开繁复的衣裙系带。
很快,三人都衣衫尽褪。
烛光下,两具娇躯一左一右依偎在慕容涛身边。
刘玥年轻娇嫩,肌肤莹白如雪,胸前的饱满虽不及萧缘那般惊人,却也形状完美,弹性十足。
阿兰朵则成熟丰腴,身材曲线更加饱满诱人,胸前的丰盈沉甸甸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将两人都拥入怀中,左右开弓。
他吻着刘玥的唇,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手则抚上阿兰朵的腰肢,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抚上那丰腴圆润的臀瓣。
“啊……少爷……”刘玥在他身下扭动,情动不已。
阿兰朵则温柔地吻着他的耳垂,一手抚过他结实的胸膛,一手悄悄探向他身下早已昂扬的火热。
“伯渊……”她在耳边轻唤,声音妩媚。
这一夜,小别胜新婚。
三人恩爱缠绵,极尽欢愉。刘玥热情奔放,阿兰朵温柔包容,两人配合默契,将慕容涛服侍得舒舒服服。
直到后半夜,三人才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温柔。
府中各处都已熄灯,只有主卧的红烛还燃着最后一点微光。
而远在凌云峰上,陆婉柔独自站在观云台,望着同一轮明月,心中那份牵挂,如月光般温柔而绵长。
她知道,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但她相信,她的男人,一定会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