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德之名

耳房里没有开灯,唯有一抹惨淡的月光斜斜地穿过破碎的窗纸,落在那个摇摇欲坠的木质梳妆镜上。

苏蔓狼狈地蜷缩在镜子前,右手神经质地抓着一块湿毛巾,正用力地搓洗着白衬衫胸口那一处已经干涸、略显僵硬的痕迹。

那是柴房里留下的罪证,是那个男人指尖溢出的、带着木屑与汗味的羞耻。

皮肉已经被搓得发红、刺痛,可苏蔓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她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剧烈地干呕,想把刚才那场荒唐的高潮从记忆里抠掉;

另一半却可悲地、不知羞耻地跳动着,回味着那根带着厚茧的长指带给她的、毁灭性的快感。

就在这时,被扔在床铺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刺眼的屏幕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周远。

苏蔓的手猛地僵住,毛巾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她的男友,是她在大山里唯一的救赎,也是她此刻最不敢面对的审判。

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支离破碎:“…… 阿远。 ”

“蔓蔓! 你总算接电话了,山里信号这么差吗? ”

周远那阳光、清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城里特有的快节奏与安稳,与这间充满霉味的破屋子格格不入。

“嗯…… 刚才在忙。”苏蔓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滚进嘴里,又咸又苦。

“忙着扶贫也得注意身体啊。”

周远笑着分享他在城里实习的喜悦,像个讨赏的孩子。

聊了许久,他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了几分郑重,“蔓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细说…… 关于我爸,周霆。 ”

苏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彻底屏住。

“他脾气很古怪,也很暴躁。 听我妈说,他当年在特种部队执行任务时,为了护住战友,右腿被炸成了粉碎性骨折。 他在病床上躺了一年,退伍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个人回了深山老家,谁也不见。 蔓蔓,如果他为难你,或者…… 或者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等我实习结束,我就去接你。 ”

周远的话像是一记沉重的闷雷,狠狠地劈开了苏蔓最后的自欺欺人。

那一瞬间,窗外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吱呀声——那是隔壁周霆起身的动静。

紧接着,是那熟悉且恐怖的、一瘸一拐的脚步声,沉重地敲击在木质地板上,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苏蔓的神经末梢。

“阿远…… 你说他叫周霆,对吗?”苏蔓颤声问道。

“对啊,周霆。 怎么了?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

苏蔓没有回答。

她死死地盯着虚掩的房门,听着那串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溺毙。

那个在柴房里揉搓她、蹂躏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让她在那双残缺却有力的双腿间求饶的男人,真的是周远的父亲,是她未来的公公。

“蔓蔓? 你怎么不说话? ”

电话那头,周远的声音还在继续,可苏蔓已经听不见了。

“砰——!”

房门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推开,木质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尘。

周霆就这样站在门口。

他没有穿上衣,赤裸的古铜色上半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如金属般的冷光。

那道从膝盖蜿蜒到腿根的狰狞伤疤,在阴影中像是一条即将复活的巨虫。

他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那条军绿色长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积压了十几年的、阴冷且狂躁的兽性。

苏蔓惊恐地想要挂断电话,手忙脚乱中,手机掉在了那张粗糙的木桌上。

“跟周远聊完了?”

周霆的声音沉如钟鸣,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嘲弄。

他每向前走一步,那条残腿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就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将苏蔓一步步逼向死角。

“你……你出去!周远在跟我说话!”苏蔓背靠着木桌,双手死死撑着桌沿。

“呵。”

周霆冷笑一声,他已经走到了苏蔓面前。高大的阴影将娇小的少女彻底笼罩,空气中浓烈的烟草味与雄性汗水的气息瞬间夺走了所有的氧气。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苏蔓那截纤细、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细腰。

“啊!”

苏蔓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抗,周霆已经双臂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按在了那张堆满扶贫材料的木桌中央。

“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苏老师……”

周霆欺身压上,灼热且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苏蔓满是泪痕的脸上,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跳动着疯狂的火焰,“这‘扶贫’的活儿,你还敢不敢继续?”

“放开我!你是他爸爸……你这是犯罪!这是背德!”

苏蔓拼命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可那硬如岩石的肌肉连动都没动一下。

“背德?”

周霆猛地攥住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

他俯下身,在苏蔓耳边低哑地嘶吼,“老子在边境流血断腿的时候,他在城里享清福!老子生他养他,给他供学费,现在拿他一个女人怎么了?这就是他欠老子的利息!”

桌上的手机里,周远的声音还在模糊地回荡:“蔓蔓?信号断了吗?蔓蔓……”

周霆抬起另一只手,粗鲁地抓住了苏蔓衬衫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拽。

“刺啦——”

纽扣崩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蔓被赤条条地按在冰凉、粗糙的木桌上。

月光透过窗户,将她瓷白娇嫩的身体勾勒出一圈迷人的银边,而压在她身上的周霆,像是一尊深色的铜像,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带有一种极端的暴虐美感。

周霆并没有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条沉重、坚硬的残腿,此时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他蛮横地挤进苏蔓的双腿之间,用那处狰狞的伤疤死死地压住苏蔓娇嫩的腿心,膝盖发力,将她想要合拢的双腿彻底撑开,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形状。

“看清楚了,苏老师,这儿才是真正需要你‘扶’的地方。”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周霆扯开了腰间的军裤,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孤愤,带着对命运不公的报复,猛地挺腰,野蛮地贯穿了那层从未被真正侵略过的圣地。

“啊——!”

苏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尖死死地扣入木桌的缝隙里。

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伴随着男人滚烫的热度,排山倒海地袭来。

这不是城里年轻人的情爱,这是老兵的体力。

周霆的每一次顶弄都沉重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这间摇摇欲坠的木屋彻底震塌。

木桌在男人疯狂的频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吱呀——”,节奏快得让人绝望。

“喊我。”

周霆俯下身,牙齿狠狠地叼住苏蔓细嫩的肩膀,直到渗出丝丝血迹,“叫我周大哥,或者……喊我一声爸。”

“不……呜呜……畜生……”

苏蔓摇着头,泪水糊满了双眼。

可身体是诚实的。

在男人那种充满了原始力量的横冲直撞下,在那条残腿带来的绝对压制中,一种卑劣的、被禁忌感催生出来的快感开始在脊髓里疯狂流窜。

每当男人顶撞到最深处,苏蔓都会感觉到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那种背负着男友的罪恶感,反而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她的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那种痛苦与高潮的极致交织,让她在那张简陋的木桌上迎来了一场近乎休克的生理高潮。

“叫不叫?”

周霆像是在战场上审讯俘虏,动作愈发暴戾,每一次都直抵那处最敏感的红心,撞得苏蔓神志全失。

“爸…… 爸…… 求你…… 停下……”

苏蔓终于在那场如狂风骤雨般的蹂躏中崩溃了。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周霆最后的理智。

他在这一刻仿佛变回了那个在战场上横刀立马的战神,在少女最私密的深处,交出了他积攒了十几年的、浓稠且滚烫的欲望。

良久,只有窗外不紧不慢的虫鸣声。

苏蔓瘫在木桌上,像是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后的白兰花,凌乱且残破。

她的长发散乱在木材堆里,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梁。

月光照在她满是红痕、甚至是青紫指印的身体上,那是一种破碎后的凄凉。

周霆抽身而退。

他慢条斯理地拉好军裤,没有看苏蔓一眼,而是捡起桌上已经自动挂断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

“既然做了,就别想着能干净着回去。”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阴鸷得令人发指:“苏老师,这山里的路,只有我这一条能走通。 懂了吗? ”

门关上了。

苏蔓独自躺在冰凉的木桌上,下身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那个眼含媚色、浑身红痕的陌生女子,真的是那个满怀理想、想要下乡扶贫的支教大学生吗?

一种名为“坠落”的情绪,在这一片死寂中悄然萌芽。

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毁了…… 那就一起在这烂泥地里沉沦到底吧。

她缓缓伸出手,在那部黑屏的手机上,回拨了周远的号码。

但在电话接通的前一秒,她又按下了挂断键。

这一刻,苏蔓知道,她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