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国道,热得像要冒烟。
空调坏掉的老旧SUV里,空调出风口只剩热气,阿晴坐在副驾驶,肩带细得像线一样勒进她肉感十足的肩膀。
白色夏季吊带短上衣被她胸前那对夸张到离谱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浅粉色胸罩的轮廓——但那胸罩根本兜不住。
她的胸比篮球还大,不是比喻,是真的视觉上压迫感极强的那种。
乳房沉甸甸地垂坠又同时向上翘,乳晕的直径几乎和她自己的手机一样长,嫩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边缘晕染成浅珊瑚红,透过薄薄的布料和更薄的胸罩,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有一小段粉红色的晕边从吊带和胸罩的交界处溢了出来,像故意露给别人看似的。
最显眼的,是那两颗乳头。
每一颗都和大拇指差不多粗细和长度,硬挺挺地向上翘着,把胸罩和吊带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硬生生塞进了布料里。
车子每颠簸一下,那两点凸起就在布料上晃出淫靡的弧度。
阿晴自己似乎也知道有多显眼,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不安地揪着安全带,却不敢去遮——因为她一动,那对巨乳就会晃得更凶。
下身是条极紧身的浅色牛仔短裤,短到几乎只包住臀沟和大腿根,裤腿边缘深深陷进她肥厚的腿肉里。
腰腹有一层软软的肉感,属于微胖却又该软的地方都软得恰到好处的类型。
臀部是典型的安产型,宽大、浑圆、往后翘得夸张,坐下来的时候屁股肉从短裤两侧和后面溢出来,像两团被挤爆的奶油冻。
短裤的布料被撑得发白,胯部正中央那块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淫水把浅色牛仔染得深一块浅一块,轮廓清晰到能看出里面肥厚阴唇的形状——两片又厚又软的肉唇像含不住水一样往外鼓,中间的缝隙被撑开一条细细的口子,不断有透明的液体往外渗。
更夸张的是后面。
她屁眼被一串兵乓球大小的肛珠塞得满满当当,最外面那颗最大的几乎完全没入,只剩一小截拉环露在外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腿部的细微摩擦,那串珠子就在直肠里缓缓滚动,顶得她后穴红肿外翻,肛周的褶皱被撑得又亮又红,像一朵被过度玩弄的肉花。
短裤后侧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那颗珠子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
车子终于在服务区停下。
阿晴咬着下唇,小声说:“……我想下去透透气。”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点颤抖。
她推开车门的那一刻,几乎所有正在抽烟、买水、打电话的男人同时僵住。
一个刚从货车上下来的中年司机,手里的矿泉水直接捏扁,水喷了一裤子。
他盯着阿晴走下车时巨乳剧烈晃动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这奶子得有八斤吧……吸一口能把人淹死。
旁边两个骑摩托的年轻小伙,本来在聊天,看到阿晴侧身锁车时臀部绷紧的曲线,短裤勒进股沟的深度,以及后面那个可疑的圆形凸起,其中一个直接“卧槽”出声,胯下瞬间支起帐篷。
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已经极其下流:把她按在摩托后座上,从后面把那串肛珠一颗颗拔出来,看她哭着喷水。
一个带着小孩的中年男人,本来在教孩子认路牌,余光瞥到阿晴走过,瞬间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他盯着她走路时大腿根不断摩擦、淫水顺着内侧往下淌的痕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骚逼得多湿才能把牛仔裤染成这样?
她老公鸡巴得多小才会让她这么空虚?
阿晴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却反而把两团乳肉挤得更高更集中,乳晕的粉色边缘从吊带侧面露得更多。
她走路时臀部左右摇晃,每一步都让短裤后侧的凸起更明显,肛珠在肠道里滚动,刺激得她腿根发抖,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附近,又被晒得发烫的皮肤蒸发,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的视线,像烧红的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戳来戳去。
她的性格害羞到极点,此刻却因为身体被过度开发的敏感,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可她越忍,那对大拇指粗的乳头就越硬,顶得布料上的凸点越明显;越忍,后穴里的肛珠就滚动得越剧烈,逼口就收缩得越频繁,淫水就流得越多。
服务区里,硬起来的男人越来越多。
有人假装低头玩手机,其实镜头已经对准了她湿透的胯部;有人直接掏出烟来点,眼睛却死死盯着她晃动的臀肉;有人甚至已经把手伸进裤兜,开始若无其事地撸动。
阿晴终于走到树荫下,背对人群靠着栏杆,双腿微微发抖。她轻轻喘息着,小声对自己说:
“……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答了她——
逼口猛地一缩,又挤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直接打湿了短裤裆部最后一块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