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曦光透过淡霭的云层洒在平静的海面上,温柔起伏的浪花被阳光染成金黄,轻轻拍击在沙滩上,碎成亿万颗璀璨的金砂。
湿咸的海风包裹着晨光蒸腾而出的暖意,轻抚在少年的面庞上,也轻撩着三位红颜的发丝。
绛紫、樱粉、冰蓝,三色各异的发丝如三匹名贵的绸缎,丝丝缕缕地在风中流动着、翻飞着、交织着……柔软的发尾夹带着清冷的、幽邃的、甜腻的香味,掠过红颜们光洁的额角、微颤的嘴角,也掠过少年那空荡荡的心房。
在稻妻的一个多月,有泪更有笑,有误会更有坦诚,有肾虚更有鏖战……尽管空也知道,再不离开稻妻,他会有被榨成药渣的风险,但望着三位与他共度良宵的红颜——海风渐弱,万千发丝带着一丝辗转的缠绵,忧伤地垂落,柔柔地披散在她们那温婉的肩头。
此时此刻,除了不舍,他又还能有怎样的心情呢?
“空,带上这个香袋。”
尽管影很想就这么让时间定格在这无言的离别前夕,但她也明白,空还有很多红颜要救,她不可以自私地把空拴在这里。
于是她作为表率地向前一步,将一个紫色的香袋挂在空的腰间:“香袋里是你送我的桔梗。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我已经将它的时间定格,只要我还在,它就会永远散发香味。闻着它,你就能感受到我对你永恒的思念。”
“哟~你这木头一样的小家伙居然学会送花了~”八重神子酸溜溜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绫华,“神里家的小姑娘,你有吗?”
“我,我……”绫华涨红了脸,却也只能一脸艳羡地看着影。
确认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没有收到花的人,神子偷偷松了一口气——要是只有我没有花,那我非得把这个负心汉抓起来再榨取一个月才行。
而影在得知自己是唯一一个收到花的人儿后,则是露出了少女般的甜蜜笑容。
她青涩地把手背在身后,低下头在空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再见,空,我会继续给你写信。”
做完自己的告别仪式后,影很有规矩地往后退了一步,将空身前的位置留给了下一个人。
站在中间的绫华则是很流畅地往前走了一步,接替了影的位置。
这井然有序、不争不抢的景象,是多少风流少年梦寐以求的后宫绘图。
而空明明没有开后宫的意图,却在无意间将他的红颜们调教得如此乖巧和睦,某种意义而言,不可谓是一种天赋。
“空,这是我亲手编的红绳。”绫华将一根红绳系在空的左手手腕,红色的绳股之间夹杂着几根冰蓝色的发丝,显然是绫华将她的发丝也编了进来。
绫华又抬起自己的右腕,上面也系着一根红绳,只是绳股之间的发丝是金色的,显然是她偷偷将空的头发搜集了起来。
“戴着红绳,我们的心就能一直连在一起。”
说完,绫华也效仿影的样子在空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其实这个初解禁的馋嘴大小姐很想和空来一次湿滑绵密的吻别,甚至在这美丽的沙滩上打个分别炮。
但影就如后宫之主般打了个样,底下的妹妹就不敢僭越那个标准。
没能和空进行更深入的告别,绫华深感遗憾地退后一步,却发现一旁的八重神子正有些古怪地看着她。
“你这小姑娘,倒是和本宫司想到一块儿去了。”
八重神子向前一步,竟也是拿出一条红绳。
难怪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绫华,原来是撞礼物了。
不过和绫华不一样,神子的红绳是全粉的,是完全用自己的毛发编成的。
空尴尬地挠挠头,自觉地伸出没有红绳的右手。毕竟总不能把两位红颜的红绳系在同一个地方,不然反将她俩的姻缘纠缠起来可就麻烦了。
谁知神子只是看了空一眼,就嫌弃地把他的右手打掉了:“我可不要别人挑剩下的东西。”
神子那双狐媚的春眸在空身上打量了一番,接着露出一丝狡黠的坏笑:“我知道该把这条红绳系在哪了~”
说着,神子伸出两根象牙似的玉葱指,顺着空的衣服向下摸到裤裆,捏住了瘫软在裤裆里的小肉棒:“系在这里就很好。以后你掏出这根东西要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时候,就会想起我~”
话还没有说完,神子已经把手指伸到了空的内裤里,指尖勾着内裤边沿用力一拉,空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就曝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神,神子!你在干什么呀!”
“八重!住手!”
绫华和影又羞又惊地涨红了脸蛋,神子却只是轻蔑地一笑:“你俩装什么黄花大闺女啊,谁还没被这根东西肏过似的~”
“再见了小家伙。”神子贴在空的耳边轻吐兰气,然后拎起软趴趴的肉棒,将红绳系在了根部,“还有你,小家伙的小家伙。我会想你们的~”
神子坏笑着后退一步,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走到空的怀里吻了他一下,贴在他耳边轻语:“对了,这根红绳可是我用那~里~的毛毛编的哦~”
那里的毛毛?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脑海里浮现出神子那性感三角区上的粉红森林。
“你想到哪里去了~小弟弟都硬起来了呢~”神子装出一副无辜的清纯模样,肆意地享受着最后一点戏弄空的时光,“人家说的是尾~巴~”
“神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和将军都没有摸空的那里!”绫华气鼓鼓地冲了上来,一把从神子手里夺过空那微微勃起的小肉棒,“这样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我只是给小家伙戴上礼物而已,你不也戴了么?”
神子不甘示弱地握住空的蛋蛋往自己那里拽。
“哪有人把红绳系在这里的!”
绫华也揪着空的龟头不肯松手。
两个不服输的女人就这么一个揪着龟头,一个抓着蛋蛋拉扯了起来。
“痛痛痛痛痛!你,你们别抢了!”
“小家伙闭嘴!”
“空,你别管!”
空疼得龇牙咧嘴、欲哭无泪:老婆们,你们抓的是我的命根啊!我不管它就要废了!
眼看可怜的肉棒就要被扯断,空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影。
但此时的影脸蛋羞得通红,脑袋都快烧坏了,那双澄澈明亮的紫眸透露出一丝痴傻娇憨之意。
虽然影已经和空经历过深入的交合,但说到底,她还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争抢肉棒这种事情,怎么看也已经超过她能承受的极限了。
“影,救救我!”
虽然影羞得大脑宕机,但听到空的求救声,她还是下意识地冲了上来。
“你,你们不要抢了!”
影像个乡下来的娇憨丫头,扑进人群中,两眼一闭,不管三七二十一,握住空肉棒中间的一截也拉扯了起来。
偏偏这个乡下姑娘的力气还特别大,猛一用力下,还真差点让她把肉棒从绫华和神子手里抢回来。
神子和绫华见势不妙,眼看就要抢不过影,竟是下意识地联合了起来,两个人朝着一个方向一齐用力。
这下可害惨了空,他的肉棒被拉扯成了“U”字形,龟头和蛋蛋被绫华和神子拉向一边,中间一截则是被影扯向另一边。
“撕拉”,空似乎听到了海绵体断裂的声音,他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抬手在三位红颜的脑袋上来个三个脑瓜崩。
“扑通”、“扑通”、“扑通”,三位红颜可怜巴巴地捂着脑门,乖巧地跪坐在了空的胯下。
“你们闹够了没有?”
空像是个威严的大家长,在三个跪坐的女孩面前来回走动。
只是他那根勃起的肉棒还保持着翘起的状态,在他来回走的过程中,龟头隔着空气掠过三位红颜的嘴唇,竟是让她们都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做出一副想要含入的姿态。
意识到空不是要把肉棒塞进她们嘴里后,三位红颜依次羞红了脸。
“对不起嘛,人家只是舍不得你走。”
神子娇滴滴地向空撒娇。
她只是出于狐狸狡猾的天性,下意识地想要利用空心软的弱点。
可“舍不得”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原本欢闹的气氛一下子忧伤了起来。
绫华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几乎是在瞬间氤氲起了水雾,她捂着嘴想抑制住涌到嘴边的哭声,但泪水却已不可收拾地顺着光洁的脸颊滑下。
“空,不,不要走,好不好……我,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可是,我不想让你走,走……”
少女的眼泪像是夏日午后的一场雨,落在窗玻璃上,任凭她胡乱地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
忧伤的氛围很快就蔓延开来,就连影的眸子里都闪过一丝泪光。
本想拿捏空的神子反倒是自己被拿捏了,肥硕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裙底探了出来,失落地低垂了下去。
空就更不好受了,肉棒差点被扯断的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对红颜们的亏欠和怜爱。
“绫华,你不要哭,你这样,我,我也会忍不住的……”
空红着眼把绫华抱了起来,温柔地替她擦掉脸蛋上的泪水。
“对,对不起,空,我不该这样……明明可以不用那么伤心的……都怪我,忍不住……”
绫华把头埋在空的胸口靠了一会儿,很快就轻轻把空推开,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空,对不起,我刚刚说的都是任性的话……”
“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任性的话,却也是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空又何尝不懂呢?
不仅是绫华,影和神子又何尝愿意让他离开,但他必须得走了,再不走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你该走了。”绫华晒干了眼泪,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再见,空。”
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站起来用力抱了空一下,又坚定地将他推开。
“再见,小家伙。”
神子吸了吸鼻子,伸出九条肥嘟嘟的大尾巴将空拽进怀里牢牢包裹,又依依不舍地将他推开。
“再见。”
再见绫华。
再见神子。
再见影。
清晨的阳光将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解开栓在岸边的小船,最后看了三位红颜一眼。
离别只是为了下一次重聚。空看了一眼腰间的香袋、手腕上的红绳……还有那条系在肉棒上的粉绳——更何况,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诶!我,我刚刚一直没有把裤子提起来吗!?露着肉棒的告别,这,这也太逊了吧!!!!
……
温柔的海浪施施然地托起小舟向遥远的天际线驶去。
少年轻轻的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他的身姿依然轻盈,摇曳的小舟却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嗅着海风中残留的香味,少年知道,那满载在小舟中的,是红颜们被距离拉远的思念。
…………
午夜,璃月群玉阁,主卧。
“嘤嗯~北斗,你慢点……”
极尽奢华的床榻宽敞得像是一个小型舞台,精雕细刻的床柱盘旋而上,在顶端撑起一顶鹅黄帐幔。
如云似雾的帐幔罩在床榻上,如同幕布隔绝着舞台和观众席。
但与幕布舞台不同的是,那名贵的烟罗帐幔不会为任何观众而拉开,那奢华床榻上正在上演的绝美春宫戏,也不能为第三者演出。
昏黄跃动的烛光透过帐幔,被滤成一派柔和朦胧的暖金,将床榻笼罩在一片私密而尊贵的氛围里。
金丝与银线交织成龙凤刺绣的华美被褥上,两具洁白无暇的曼妙胴体交缠在一起。
“我忍不住了,凝光,今晚你就满足了我吧。”
北斗的上半身上只披着一层连乳头的凸起都能勾勒出来的薄纱,下半身只有一条卡在肉缝里、连阴唇都遮不住的丁字裤。
此时的她像猫咪一样高高地撅着肥硕的屁股,压在另一具白璧无瑕的胴体上,柔顺的黑色长发也瀑布般垂落在另一头锦缎般展开的雪白长发上。
因为撅着屁股,紫红色的薄纱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到了腰际,北斗那两瓣被丁字裤勒在中间分割的肉臀,就这么光溜溜地朝天翘起,像一头等候交配的雌兽。
“你别急,还是我来帮你舒服吧。”
被压在下面的凝光扶着北斗的腰肢,稍稍用了点巧劲,就很轻易地翻身压在了北斗身上。
黑白颠倒,阴阳转换。
凝光和北斗的黑白长发犹如棋盘上犬牙交错的黑白棋子,又如山水画上交合融汇的墨黑与留白,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
明明是一个赤裸女人压在另一个赤裸女人身上的淫靡画面,被这两位东方女子演绎出来,竟显得独具东方美学的韵味。
怎么又被压在下面了……北斗有些无力又有些无奈。
要知道她可是很擅长摔跤的,就连五大三粗的汉子都不是她的对手,可和凝光亲热的时候,却总是被轻而易举地拿下上位。
而且一旦失去上位,她就会被凝光一直压制,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
“不行,每次都是你在上面,这次总该轮到我……唔……”
北斗还想抗议,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凝光用娇嫩的唇瓣堵住了嘴巴。
接吻的同时,凝光还把手伸进薄纱,握住了北斗那对绵软的巨乳,纤柔的指尖熟稔地找到了那两颗微微翘起的紫葡萄,轻轻一捏,惹得北斗娇躯一颤。
在凝光熟练的乳首爱抚下,北斗紧绷的肌肉慢慢柔软了下来,根本使不上力。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迷蒙起来,眼里的绵绵情意真的和盛满的美酒一样,眼看就要从眼眶里溢出。
四肢酥软的北斗只能偷偷将娇嫩的兰舌从唇齿间探出,试图攻入凝光的口穴来扳回一城,结果好不容易才用舌尖掰开凝光的唇瓣,却又被紧紧闭合的牙关无情地拦在了外面。
而凝光却像是没有收到北斗的舌吻邀请,只是愈发激烈地用柔软的指腹揉弄北斗的乳孔,同时把圆润的膝盖顶在北斗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试图和前几次一样,用快感转移北斗的注意力。
但这次北斗没有再被糊弄过去,她愈发激烈地用舌尖抵着凝光的牙齿,同时把手伸入凝光白金色的薄纱之中,试图握住凝光那对明月般的玉乳。
“还想反抗?”凝光笑盈盈地抓住北斗的手腕压在头顶,同时也松开了印在北斗嘴唇上的唇瓣,“都说了,你只能被我压在下面欺负~”
凝光的笑脸并没有缓解尴尬的气氛,北斗直勾勾地盯着凝光的眼睛,凝光却心虚的不敢和她对视。
看着凝光那逃避的目光,北斗只感觉心脏像是被刀剜了一个口子,酒红色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氤氲起一层水雾。
和野狗抢米窝的日子里,饥饿没能弄哭她;被村民当作灾星排斥的日子里,孤独没能弄哭她;被怪物的利爪刺穿身体时,疼痛没能弄哭她。
就是这么一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女人,却在柔软的床榻上,被爱情的酸涩弄哭了。
北斗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凝光,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什么什么意思?”
“别装傻!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面对北斗的质问,凝光愣了一下,那高傲如天鹅的螓首都低垂了下来。
两人的矛盾其实从凝光压在北斗身上的体位就能看出端倪。
二女的乳房都是那种又肥又挺的豪乳,凝光明明只要自然地俯下身子,她那对柔软如水的巨乳就会顺理成章地垂落在北斗高耸的双峰之上。
如果再亲密一点,将两具胴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四坨肥硕的淫肉必定是彼此摩擦挤压,不知会有多么淫荡。
可现实却是凝光有意将身子拱起,不让两人的乳房发生接触。即便是位于四座玉峰峰顶的乳首尖尖,都保持着将蹭未蹭的微妙距离。
还有两人的下半身,明明都只穿了一条勒屄的情趣内裤,只要凝光把撅起的屁股压下去,四条白皙光滑的美腿就能纠缠在一起,如果把腿张开一些,四瓣被情趣内裤勒在外面的大阴唇就能吻在一起。
可凝光却是始终撅着屁股,不肯放下柔软的腰肢。
再加上亲嘴不伸舌头,不愿让北斗抚摸身体……种种细节都在表明,凝光在有意地规避肢体接触。
这对愿意为爱情献出一切的北斗而言无疑是伤害和羞辱。
但凝光也是有苦难言,她是在和北斗亲热后才发现,自己在生理上是个完完全全的直女,直到几乎无法掰弯的那种。
在发现自己无法对北斗产生性欲后,凝光也问过自己,她是否真的喜欢北斗,但不管再问几次,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喜欢,当然喜欢。
很久很久以前,她们的命运就纠缠在了一起。
那时的她还是光脚在瑶光滩捡贝壳的小贩;她则是孑然一身在码头打杂的零工。
贫穷的生活试图将她们永远困在那片只求温饱的狭小天地,但她们眼里燃烧的憧憬和野心却从未熄灭。
她们也在那时遇见彼此,遇见那个和自己一样,不曾被挫折磨平棱角、被苦难掩盖光芒的女孩。
时至今日,当凝光站在群玉阁上俯瞰璃月的变迁,当北斗站在死兆星号的船首远眺港口的轮廓,她们都会想起初见时——她告诉她:有朝一日,我会成为璃月港的主人;她告诉她:终有一天,我的名声会传遍整个璃月。
其实在迈过那一线之前,她们的关系就已经很微妙了。
明明聚少离多,在各自的道路上埋头前行着,却时刻感觉彼此在身边陪伴,只要听到对方成功的消息,就会兴奋得浑身发烫。
她们是彼此守望的挚友?
还是互相激励的对手?
亦或是极其相似的另一个自我?
或许都是,每一种关系都能在她们之间得到体现,或许都不是,每一种关系都无法完全描述她们之间的感情。
如果非要找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或许就是所谓的灵魂伴侣吧。
而当这种深入灵魂的亲密关系遇到两个单身的女强人时,就不可避免地往那方面发展了。
凝光很强,北斗也很强,像她们这种又美又强的女人,都会经历从一开始被无数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追求,到最后无人再敢追求的过程。
二十出头的时候,她们倒是完全不在意那回事,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那方面的需求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说到底她们也是人,心理上再怎么强大,生理上也不可避免地需要排解。
但找谁解决生理需求呢?
想正常交往吧,身边没有合适的追求者,想花钱包养吧,她们又看不起那些空有皮囊的废柴。
身边倒是也有几个真正优秀的男人,但真要花心思去谈恋爱,她们的事业又太忙了,根本腾不出时间培养感情。
结果就是她们越看对方越顺眼——一个势均力敌、人品靠谱、也不用额外花时间培养感情的大美人儿,唯一的缺点就是下面没长鸡巴。
但对于可以用岩元素造物的凝光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她不仅可以有鸡巴,那鸡巴还是可以随意调整尺寸和数量的银鸡巴,金鸡巴,翡翠鸡巴……甚至可以自由地把鸡巴安在自己或是北斗下面。
如果再有北斗的帮忙,给假鸡巴通上电,不比男人下面的那根真鸡巴刺激多了?
于是今年的海灯节,当她们和往年一样,倚在群玉阁的阑干上对饮时,凝光主动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纱纸。
心有灵犀的两人当晚就上了同一张床,解开了彼此的衣带。经过一场激烈的探索后,凝光绝望地发现,她竟然是个钢铁直女。
比“被拉拉包围的绝望直女”更绝望的是,两个都认为自己可被掰弯的直女,在尝试过后,其中一个直女发现自己原来不可被掰弯,当她羞愧地想要和另一个直女道歉时,却发现另一个直女已经被她掰弯了。
凝光就是那个“罪孽深重”的掰弯了直女的不可被掰弯直女。
在偷尝禁果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同性。
她可以接受抚摸北斗的身体,因为北斗的皮肤真的很滑,摸起来就和上好的绸缎一样,但是当北斗把手放在她的私密区域时,凝光就会浑身不自在,甚至起一身反感的鸡皮疙瘩。
而且她对北斗的抚摸也仅限于普通的皮肤,当涉及到又湿又黏的腔膜时,她也会下不了手。这其中就包含了亲密关系中最重要的女阴。
当凝光看到北斗那肥嫩湿黏的蝴蝶屄时,她产生了强烈的对同性生殖器的厌恶感。
当北斗情意绵绵地向她张开双腿,她硬着头皮摸了上去,指尖触碰到小阴唇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恶心的鼻涕虫。
而且那种恶心的感觉也让凝光对同样湿黏的口腔产生了阴影,以至于接吻的时候都不敢伸舌头。
生怕那种湿黏的触感让自己联想到北斗的下体,然后呕吐在北斗嘴里。
第一次过后,凝光觉得自己只是还没适应,之后又试了几次,结果那种厌恶感却是越来越深了。
到现在,她甚至有点害怕看到北斗的私处,所以她特地买了情趣内衣,以穿着更性感的理由让北斗把小穴勒了起来。
凝光也想过向北斗坦白,但与她相反,北斗真的很享受与她的亲密关系。
当初是她凝光主动越过那条线,现在又是她主动想要退出,凝光实在不想那么自私,只能一直拖着,期望有一天自己能克服生理上的不适。
但很显然,北斗那么厉害的女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当她发现凝光总是找借口把她的手绑起来,不让她碰私密的部位,当她发现凝光接吻只是点到为止,从不肯伸舌头,当她发现凝光的手不再伸向她的私处,只是在她乳房上打转……
身体上的排斥是骗不了人的,敏锐的北斗早就觉察到了,只是出于对凝光的感情,一直在逃避面对这个问题。
但身为顶天立地的无冕龙王,她就算是面对巨大的海兽都不曾退避,又岂会在这件事上永远畏畏缩缩。
今晚,正处于排卵期的北斗,生理需求到达了顶峰,她渴望把舌头伸入凝光的小嘴,攫取其中的甜津;渴望凝光把手指探进她的小穴,夺走她的初血;渴望与凝光将彼此的阴唇深吻在一起,共同登上快感的顶峰。
北斗如此热烈地渴望着凝光,但凝光却还是和以往一样试图敷衍她。积累的情绪终于爆发,北斗决定不再逃避,把事情摆出来好好解决。
“抱歉,北斗……”
见事情已无法隐瞒,凝光也不愿继续拖延下去。
其实她们都是很果决的女人,只是爱情确实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东西,能够让两个那么强大的女人都变得犹犹豫豫、畏畏缩缩。
“我不是有意骗你,我也是在和你体验了那事之后才发现的……我没办法和同性进行亲密接触……我一看到你的裸体就浑身不自在,更别提做更深入的事情了……”
“我想,我可能还是更需要男人……”
凝光的解释在北斗的预料之中,但这种将残酷真相揭开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心痛如绞。
“对不起北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从来没有发生过?呵呵,那这段时间我对你付出的真心算什么!”
北斗本来是想好好和凝光沟通的,但凝光的这句话却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可以接受凝光无法被掰弯的事实,毕竟性取向这种事是天生的,而且确实会有人不能清晰地判断自己的取向。
就算是北斗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更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她只是因为喜欢凝光,才尝试了女女。
那如果凝光是男人呢?
北斗相信自己也一定会和凝光尝试男女之事。
至于会不会喜欢,在亲身经历之前,她也不好说。
或许她就是女同,只是被凝光发掘了本性,或许她确实是直女,只是被凝光掰弯了,又或许她是男女通吃,只要有感情就可以。
凝光就是那种自以为可以男女通吃的直女。
北斗可以理解凝光的心路历程,因为她比谁都更懂凝光,但即便是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北斗也愿意相信她们付出的感情和努力是真实的。
可凝光却让她把这段时间的交往当作无事发生,这又怎能不让北斗心碎。
“你以为是在卖东西吗?把钱退了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北斗冷冷地望了凝光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下了床。
“不是这样的北斗,你听我解释……”凝光也意识到自己的商人思维伤害了北斗,她用力抓住北斗的手,却被更用力地甩了开来。
“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
“至少穿上衣服……”
凝光还想说些什么,但北斗却已经留下一个白晃晃的丰腴背影离开了,独留她玉体横陈却无人采撷。
…………
孤云阁外,璃月近海。
缓缓航行的死兆星号如同一头庞大的海兽,静静地在海面上游曳,朱红色的巨帆像是海兽背脊上的棘刺,直冲着天际线的方向展开,似要与那片雷云密布的天空搏斗。
“风暴就要来了,大家做好准备!”
“大姐头还躲在房间里喝酒吗?”
“你就让大姐头喝吧,这种程度的风暴,还不需要她出手。”
“唉,我这不是想让大姐头出来透透气吗?再这么喝下去,就算她是大姐头都会生病的。”
“好了,先专心对付风暴!海龙,右满舵!芙蓉,准备收帆!”
重佐站在船首冷静地指挥着船员们,身为那位龙王的大副,这种级别的风暴显然还难不倒他。
“咔嚓”,就在重佐认真指挥的时候,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传到他的耳中。碰撞的声音很小,但经验丰富的重佐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绘星,六石,检查一下周围的海面,我们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
“是!”
绘星和六石有些担忧地朝甲板边缘的方向走去,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撞击死兆星号的罪魁祸首。
“是一艘小船,船上还有个人。咦,好眼熟……是他!”
船上还空闲着的船员好奇地聚在绘星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一艘简易的小木船,还有那个坐在船上发懵的黄毛。
“我靠,旅行者儿~”
(雪花飘飘,北风潇潇……)
不知怎么的,空似乎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来自异世界的旋律。
他本来是在小木船上睡午觉的。
酣睡正香的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颠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矗立在他眼前的巨大船体,还有甲板上那群叽叽喳喳的船员。
“真的是旅行者!”
“快,放绳救他上来!”
清醒过来后,空很快就认出了死兆星号上的船员们。
用元素之力包裹着小木船的他倒也不需要救助,但看到船员们这么关心自己,他还是在脚下凝聚起风元素,纵身一跃跳到了甲板上。
“我没事。大家好久不见啊。”
“还好意思说,我们还以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把我们这艘小船给忘了呢~”
“哈哈,绘星,这话你可说对了。对于旅行者来说,死兆星号确实还是太小了。”
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确实有好几年没来死兆星号上看看了。
“哎呀,大家就别调笑我了。我不是什么大英雄,只是大家的老朋友。”
“……对了,北斗呢?怎么没见到她?”
提起北斗的名字,欢欣的气氛稍微冷却了一点。
“大姐头在房间里喝酒呢。唉,我们也不知道大姐头怎么了,前天晚上从璃月港回来后就躲进了房间,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只是没日没夜地喝酒。”
“认识大姐头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模样。”
“从来都是大姐头劝慰我们,现在她有心结,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对了,旅行者。你和大姐头的关系可不一般,或许你可以去劝劝她。”
“对啊,对啊。除了凝光大人,大姐头最常说起的人就是旅行者了。”
船员们你一句我一句,把空都说懵了:我只是睡了个午觉,怎么一醒来就接了这么个任务。
不过北斗……那个豪爽快意的大姐头居然会有解不开的心结吗?
“那带我去北斗的房间吧。”
出于好奇以及对北斗的关心,身为任务达人的空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船员们的委托。
………
“大姐头就在里面。”绘星领着空来到北斗的房间外,伸手敲了敲房门,“大姐头,你开一下门。”
短暂的沉默后,房间里传来北斗醉醺醺的声音:“绘星,不四说了不要打扰我么……”
“大姐头,旅行者来了。”
“谁,谁来了都不行……等,等一下?旅行者?空!?是你吗?”
“是我,北斗。能让我进去吗?”
听到空的声音,北斗的嗓音一下清亮了不少:“你怎么来了?来之前给我写信呀,都没有准备招待你的东西。”
“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恰好要去璃月,偶然碰到你们。”
“听说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你看啊,那么大一片海,偏偏让我偶遇了你们,这不是命运让我来帮你解心结的嘛~所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们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也好……”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北斗才用有些沙哑和发颤的声线回应:“嗯,我马上给你开门。绘星,能让我和空单独聊聊么?”
“好嘞~”绘星朝空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笑眯眯地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吖”打开了一条缝,北斗偷偷摸摸地探了半个脑袋出来,朝空招了招手。
醉酒的北斗脸蛋红扑扑的,一向英气的眉宇间竟是有些柔软。再加上探脑袋招手的可爱动作,空一时都有些没认出那个豪情万丈的大姐头。
“你怎么和做贼似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
空随口开了个玩笑,可是当他走进房门,看到北斗身上的薄纱和丁字裤时,他才知道房间里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那样东西居然是北斗!
“北,北斗……你你你怎么只穿了那么点衣服……”
事实上那根本不是穿得多少的问题,而是北斗身上的情趣内衣,完全就是为性交设计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人还穿着这样的衣服,除了勾引男人和她上床,空再也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了。
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北斗都贪图我的身子啊?
与天理的那场大战,北斗和凝光的职责是坐镇璃月的大后方,因此没有受到磨损的影响,所以空自然没有给她们内射治疗过。
虽然他和北斗也有过约会,但那完全是纯友谊的,空也一直是把北斗当作可靠的朋友。
怎么今天一上来就搞这一出啊?
虽然但是,北斗她也太性感了一点……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北斗的私密区域游走。
北斗的身材和影是一个类型,规模宏伟,线条清晰。
如果说影是这类巨乳健美型身材的完美模版,以她为标准定为“0”,那么北斗的身材就是有些过头的“1”。
影那种完美模版,就算是拿给不喜欢巨乳健美型身材的人看,他们都会发自内心地觉得完美。
而北斗的身材则会让那些人觉得,乳房和屁股有些大了,腹肌的痕迹有些过于清晰了。
但对于喜欢巨乳健美型身材的人而言,北斗那对两只手都抓不满一只的肥乳、六块线条清晰的腹肌、从纤细的腰窝里突然炸开来的肉臀,绝对是比影更具有吸引力的。
虽然喝多了,意识有些模糊,但北斗还是感受到了空那灼热的视线。
再加上她确实穿得有点过于风骚了,于是羞涩地把手臂横挡在胸前,遮住了那两颗高高翘起的乳头。
“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尽管用手臂将乳头遮了起来,但那纤细的手臂陷在水袋一样的巨乳中间,乳球南北极的淫肉就和液体一样从手臂两边溢了出来,看上去竟是更淫荡了。
不是那个意思?骚货!骚穴上绑根绳子就来见我了,除了想被我用肉棒抽插小穴,还能有什么意思?
在稻妻三位红颜的磨练下,空已然不是那个谈性色变的青涩少年,虽然表面上保持着克制,但在心里他已经在北斗的蜜穴里抽插一万下了。
“咳咳,北斗,你,你要不穿点衣服?”
别穿了,骚货!最好把那根绑在骚屄上的绳子也解开,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的骚穴。
“我,我也想穿,可是我的衣服落在那个负心女人的房间里了。”
那天北斗走得太急,直到走出群玉阁,冰冷的夜风吹在光溜溜的屁股蛋上,她才发现自己忘记穿衣服了。
可她刚和凝光闹掰,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是最帅的,如果再回去拿衣服就太逊了。
在感情上输得一败涂地的北斗可不想连退场都那么狼狈。
反正她从群玉阁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作息规律的璃月人都已经睡下。
于是这个名动璃月的女杰,就那么一手托着肥硕的乳房,一手捂着滚圆的屁股,一路留下白花花的身影,连夜跑回死兆星号。
(至于为什么那么大个女强人没有其他衣服?废话!二游的角色没出皮肤之前,不就是只有一套常服的吗?)
“负心女人?……该不会是凝光吧?”
北斗微微点了点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轻轻拍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空坐过来。
“你和凝光真的在谈恋爱?”
空乖巧地坐到北斗身旁,连那双并拢在一起的、白皙光洁的玉腿都来不及欣赏,就开始打听八卦。
喜欢打听八卦是人类的天性,而那带有百合花香的闺中秘闻,无疑是男人的最爱。
“我和她是从今年海灯节开始的。”
“那不才过去两个月?那么快就闹变扭了?”
北斗随手从床边的台子上拎起一个酒坛,仰天灌了一口:“何止是闹变扭那么简单……那个负心女人,她想要男人!”
“啊?!凝光出轨了?”
“那倒没有……但她说和我试过才知道,她接受不了同性……”
“试,试过?”空吞了吞口水,“所以两个女人是怎么做的?”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北斗又拿起一个酒罐塞到空的怀里,“重点是她真的很过分好不好?都已经和人家试过了才反悔,那人家的清白怎么办?”
空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可爱女人,一时难以将她和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姐头联系在一起。
人家?
这真的是北斗会使用的自称么?
难道她和凝光……是凝光在上面?!
对,一定是这样,也只有作为女受的一方,才会用“人家”这种娇滴滴的自称了。
想到这里,空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凝光压在北斗身上的春宫图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北斗,那修长的一字肩宽阔得如同雄鹰展翅,这样的女人居然会被另一个女人压在下面攻伐吗?
这也太反差了!
“空,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北斗几乎是以撒娇的方式抱着空的胳膊摇晃起来。
肥硕的乳肉将空的胳膊包裹在一片柔软当中。空胯下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在裤裆里缓缓立起。
“是,是啊,确实很过分。”为了缓解勃起的尴尬,空下意识地抱起酒罐喝了一口。
但他显然低估了北斗的酒量,酒罐里装的居然是璃月最浓烈的高粱酒。
那一大口下去,空只感觉喉咙里有一团火在烧,没过多久,酒精就上头了,让他的意识有些恍惚。
“最,最过分的四,她,她居然对窝说,让窝当作什么都没有发森!?那窝,这些日子付,付出的真心算什么?”
“就就是!她也太过分了!”
“是吧是吧!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多了一根肉棒吗!窝,窝这么大个美女,和她在一起还委屈她了!”
北斗微眯起迷蒙的醉眼,轻轻拉了拉空的衣袖:“你说是吧?……空……我美么?”
北斗的轻语像是一根抛入易燃物的火柴——点燃了空的欲望,强烈的渴求像野火蔓延全身,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骤然加速;也点燃了那在云层上蓄势已久的风暴。
一道惨白的闪电,野蛮地撕开漆黑的夜幕,奏响了风暴降临的前奏。
空侧首望向北斗,雷光的青辉恰好在美人的胴体上闪耀,为本就白璧无瑕的凝脂玉肤披上一层圣洁的白纱,将她映衬得如同风暴降生的神女。
刚才一直被北斗那硕大的巨乳和肥臀夺走视线,空现在才注意到,北斗的长发居然是披散着的。
那头一直垂落到腰际的黑色长发,仿若一条静静流淌的墨河,温柔地蜿蜒在纯白的富饶土地上。
浓郁的荷尔蒙在昏暗的房间里悄然弥散。
北斗与空久久对视着,酒红色的醉眸酝酿着百转千回的思绪,那漫溢的渴望和情愫,比世间所有的烈酒还要浓烈。
是啊,我也曾将自己的过往告诉过他,我和他也有过许多美好的回忆。
凝光,或许你对我而言,并不是唯一特别的存在。
既然你不想要我,那我将自己交给他又有什么不妥?
空看着面前几乎全裸的美人,再联想到那个长发飘扬在海风里的大姐头……一想到自己可以将那个高不可攀的御姐压在胯下!
将肉棒放入她的身体!
心中的占有欲也攀升到了极点。
北斗和空本就有感情基础,虽然之前都是当作友情,但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在欲望的驱使下,那份友情正在不可避免地变质。
两人的嘴唇越凑越近,就在即将触碰到彼此的时候,却又默契地惊觉后退。
不,不行!空!你怎么能趁虚而入……
不可以,北斗!你和凝光还没有说清楚……
就在两人的欲望要冷却下来的时候,一阵强风卷起巨浪打在死兆星号上面,让船体剧烈地倾斜了一下。
处在船上的空和北斗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人之间那刚刚拉开的距离,瞬间拉近。
空朝着船体倾斜的方向扑在北斗身上,两人的身体和嘴唇顿时撞在了一起。
等死兆星号度过那个浪头,船体稍稍平稳后,空已经骑在了北斗那具横陈的玉体上,两只手为了找平衡“不小心”抓在北斗那对挺拔的肥乳上,两人的嘴唇也是在颠簸中恰好撞在一起。
指尖和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空胯下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骤然起立,瞬间击溃了他好不容易重建的理智。
什么趁虚而入?
没看到北斗看你的眼神吗?
她需要你,需要你用大肉棒帮她的骚穴止痒!
这种时候,只有全情投入地与她做爱才是真正地尊重她。
北斗也感受到了有根很烫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凝光?
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着她?
她不是想要男人吗?
她不是想要肉棒吗?
你也可以!
而且是空那么好的男人!
他的肉棒也一定很厉害吧……
这对同时被欲望冲垮理智的男女,在短暂的沉寂后,像火山爆发一样,激烈地交缠在了一起。
北斗纵情地伸出湿滑的兰舌,这一次,她没有再被牙齿阻拦,而是十分顺利地钻入了空那温暖湿润的口穴。
一根柔软的舌头几乎是在她进入口穴的瞬间就缠了上来,绕着她的舌尖柔柔地打转。
空用唇瓣吮吸着北斗的舌尖,两根湿黏的舌头在他的口穴里肆意地缠绵搅动。
直到自己嘴里的津液在舌吻中耗干,空又抵着北斗的嫩舌反攻进入她的口穴,纵情地搅起鲜甜芬芳的涎液。
“嗯哼~❤”
舌吻那种灵魂交融的快感让北斗发出享受的娇哼,此时此刻,她才知道到真正的接吻是什么感觉,就是要伸进对方的身体里,肆意地品尝对方的潮湿和黏稠。
是啊,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又怎么会在接吻的时候不伸舌头?
北斗那双修长的玉手胡乱地在空的身上摸索,急切地想要脱掉空的衣服。
久经沙场的空自然感受到了北斗那更进一步的邀约,他顺着北斗的抚摸脱掉上衣,然后又急不可耐地把手伸到了北斗的两腿之间,一把撕掉了那条勒在肥阴上的情趣内裤。
“啊~❤️”
私处彻底放空的感觉让北斗发出惊呼,她下意识地夹紧两条肥美的肉腿,但空的手早就伸进她大腿之间的私密领域里面,灵巧的手指像是一条经验丰富的毒蛇,一下子捏住了那颗被大阴唇和小阴唇层层拱卫着的敏感花心,指尖摩挲,将性快感的毒素注入北斗的神经。
“啊昂~❤”
阴蒂被捏住的北斗发出一声酥麻的呻吟,这个积攒了太多性欲的女强人,几乎是在瞬间就被强烈的性快感击穿了灵魂。
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那个负心女人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
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让北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用力搂紧了空的脖子,刚刚才夹紧的大腿也缓缓张了开来,甚至展开成了一字马,任由空攫取她最私密的春光。
空可是在稻妻三红颜的大腿之间流连了一个多月,这种程度对他而言完全是游刃有余。
空也没想到北斗这个看上去很强势的女人居然那么容易拿捏。
掌握了绝对主动的他自然要趁胜追击。
右手继续在北斗两腿之间的花心和蝴蝶之间游曳,左手则是捏住巨乳上的一颗乳头轻轻搓揉起来。
北斗的乳头和乳晕是深紫色的。与影那种乳房巨大,乳晕和乳头却很小巧的异类不同,北斗这对巨乳上的乳晕和乳头都很大。
乳晕上大概能放下四枚硬币,边缘稍微呈现粉色,越往中间颜色越深。
如果这两块颜色又深,面积又大的乳晕平移到绫华的乳房上,那绝对会是减分项,但在北斗这对沉甸甸的爆乳上,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熟女才有的透熟的风情。
翘起的乳头大概有半截小拇指那么大,乳孔的凹陷十分明显,空甚至觉得自己能用手指插入乳孔,深入北斗的乳袋。
这对极品巨乳只用一只手来玩弄实在不够,于是空将自己的舌头从北斗的口穴里抽回,独留北斗张着小嘴、吐着舌头,一副索吻的痴女表情。
接着,空深吸一口气,把脑袋深深埋入北斗那只还空闲着巨乳。
肆意地嗅吸了一会儿醉人的奶香味后,空伸出舌头绕着北斗的乳晕一圈一圈打转,直到湿滑的口水涂满整片乳晕,他才用嘬奶的方式含住北斗的乳头。
空一会儿用舌尖轻轻戳乳孔的凹陷处,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乳头的根部,一会儿用嘴唇含住乳头用力吮吸。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揉捏搓撩着另一颗乳头,右手用拇指轻按着阴蒂,食指和中指却是拨开了蝶翼状的小阴唇,悄悄探入了湿滑的阴道口。
三点同时刺激下,北斗白眼微翻,雪颈高扬,紧绷的胴体一下一下轻颤……
当空感受到阴道口的汁液变得愈发黏稠时,他知道北斗的高潮就要来了。
正准备把手指插入更深的地方帮北斗抵达更高的潮头,船体却又在风暴中颠簸起来。
北斗像所有快要高潮的女人一样,双手用力攥着床单,所以没滑下去多少,但空猝不及防之下,却贴着北斗滑溜溜的肌肤滑下去了许多。
体位交错之下,空的脸恰好对着北斗大腿之间的秘密花园。
来得正好。望着眼前微微舒张的骚穴,空正要吻上去,含住北斗的花心,但私处被近距离窥看的羞耻感却让北斗下意识地把腿夹了起来。
“不,不要看我那里。”
北斗羞涩地夹着肥美的大腿,那赤裸的下身如同一道待人采撷的极品珍馐。
饥渴难耐的空在那水嫩的大腿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骚货,装什么装,还想不要哥哥给你高潮了?”
“空,你……人,人家不是骚货……”
“那就乖乖把腿张开,让哥哥送你升天。”
几个回合的交锋下来,空算是摸透了,北斗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大姐头,到了床上却是个人尽可欺的小娇妻。
这种反差母狗,就是要狠狠羞辱调教才行。
果然,听着空粗俗的言语,北斗望向他的目光愈发温顺,两条夹紧的美腿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慢慢打开成“M”状,将最私密的门扉向空敞开。
空这才有时间仔细欣赏北斗的小穴。
她的骚屄是和乳头一样的深紫色,两瓣大阴唇肥得像是掰开的榴莲果肉,也和榴莲一样散发着臭臭的,但是却感觉可以食用的气味。
如果不刻意用手掰开,那两瓣肥美的大阴唇是紧紧闭合起来的。
可就算大阴唇闭得那么紧,两片形如蝶翼的小阴唇还是顽强地从大阴唇闭拢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璃月人素有看面相的学问,通过观察人的面部特征可以推断他的性格。
空却感觉女人有看屄相的说法,北斗的屄型就和她的性格一样,就算是被困在贫瘠的石堆里,也要不畏艰险从裂缝里挤出来面对太阳,展开绚烂的蝶翼。
“你,你不要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那里看……”
北斗娇羞地想用手挡住小穴,却被空眼疾手快地拦下,然后他就看到了湿哒哒的蝴蝶屄里,竟是流出一大汩晶莹黏稠的汁液。
“啧啧,还说你不是骚货?只是被看着,就要高潮了吗?”
空用手指轻轻捏住北斗那两片黏连在一起的蝴蝶唇,慢慢向两边撕开。
先是大阴唇,再是小阴唇,然后是阴道口,被淫水黏连起来的阴部像花朵一样一层层绽开,直到露出那伴随着呼吸,缓缓舒张收缩着的阴道肉壁。
晶莹黏腻的妹汁粘在大阴唇、小阴唇、阴道肉壁上拉丝,像是一层层蛛网挂满了盘丝洞,只等着猎物的进入,那紧致有力的阴道肉壁就会将其牢牢夹住,直到榨出生命的精华。
空用指尖把挂在阴户上的淫水拉丝勾了下来,然后捻着那黏稠的汁液,擦在了北斗浓密的阴毛丛里。
当阴道口拉丝的汁液都被弄开后,空居然发现,当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蠕动的时候,粉嫩肉壁中间隐约漏出一层白色的薄膜。
有了给绫华开苞的经验后,空知道这层薄膜是象征着处子贞洁的处女膜。
怎么回事?北斗不是和凝光做过了吗?怎么还是处女?……难道两个女人做爱就只是摸外面,不伸进里面的吗?
得知北斗还是处女后,空感到肩上的负担更重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恐怕就要提起裤子跑路了,但现在的空已经明白——对一个向你张开双腿的女人的最大负责,就是用尽全力肏她的骚屄。
空痴痴地望着那如少女唇瓣般微微张开的蝴蝶屄,直直地把脸贴了上去,闻了闻穴里浓郁的发情气味后,他深情地吻上了北斗双腿之间的红唇。
“嗯哼~❤不,不要亲那里,那里脏~”
嘴上说着不要,但北斗的雪白大腿却是像水蛇一样缠住了空的脖子,那肥美结实的大腿肉有力地抱紧了空的头向里收束,像是要把这可口的少年送进那流着淫汁的下流小嘴里。
凝光,看啊,你连摸都不愿意摸一下的小穴,现在却被他含在嘴里……明明应该是你,第一个含住我小穴的人应该是你!
空十分享受地深埋在绵密肥美的大腿肉里,他肆意地用嘴唇磨蹭着北斗那因发情而肿胀的大阴唇,接着又张开嘴,伸出灵巧的舌头缠住了那颗被大阴唇包裹着的敏感核心。
“啊~❤对,就是这里~这种感觉……啊~❤”
空用舌尖抵着北斗的豆豆用力一按,顿时让她那柔韧有力的腰肢像拱桥一样拱了起来,酒红色的大眼睛也爽到完全翻白。
见北斗的反应有些强烈,空又用灵巧的舌尖绕着北斗的花心,柔柔地转呀转呀转,就是不用力抵上去,很快就把北斗撩拨得娇躯乱颤。
那白花花的肉臀风骚地扭动着,带动胯部往下顶,
急切地想把骚屄往空的嘴里塞。
空却只是张开嘴含住湿滑的小阴唇,舌尖还是若即若离地绕着翘起的阴蒂打转,直到北斗赌气地想把嫩穴缩回去,他又用舌尖轻轻勾住阴蒂给北斗一点甜头。
而当北斗正要咬唇享受口交时,灵活的舌头却又松开阴蒂开始在周边打转。
几次拉扯下来,空已经能够通过细微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掌握北斗的心理,而北斗却是已经彻底沦陷在空的调教下了,她风骚地扭着腰肢,娇滴滴地望着空撒娇:
“求你了,空!快给我,我想要~❤”
“想要?想要什么?
“想要被你舔~❤”
“舔什么?”
“我,我说不出口……”
“那就算了。”
“你,你怎么这样!……舔小穴啦!❤求你了!舔我的骚小穴!❤”
北斗彻底丢掉了处女的矜持,大腿挂在空的脖子上还不够,又按着空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的屄里塞。
而感觉到调教成功的空也不再戏弄北斗,灵活有力的舌头卷住嗷嗷待舔的小豆豆卖力舔舐起来。
湿滑的舌头舔在更加湿滑的小穴上发出阵阵淫荡的弄水声,空听着水声控制舔穴的节奏,舌头每在阴蒂上舔十个来回,就用牙齿咬住阴蒂轻轻撕扯。
用强烈的刺激把北斗送上更高的浪头后,又用痛感把快感拉回到起点。
每经过一次这样的轮回,快感的起点都会被拉高,相应的,空突然咬住阴蒂时的快感顶峰也会升高。
就这么舔了十来个了轮回,坚硬冰冷的牙齿和柔软温暖舌苔不断刮蹭着北斗的敏感花蒂。
硬与软,冷与热,北斗只感觉自己一下升上天堂,一下又坠入地狱,极致的快感不断攀升着,刺激着这个从未抵达过顶峰的处女,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张开丰满的红唇,扬起天鹅雪颈,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淫靡之声:
“啊~❤啊~❤啊~❤好爽,哥哥,你把妹妹的小穴舔的好爽~啊~❤啊~❤”
对,凝光,就是这样舔!舔那颗豆豆!
“啊~❤啊~❤啊~❤不行,哥哥,不能再舔了,再舔下去的话,啊~❤啊~❤妹妹,妹妹要高潮了啊~❤啊~❤”
求你了,凝光,继续舔!不要停!给我高潮!给我高潮!
听着悦耳的浪叫声,空舔得愈发卖力,殊不知北斗的脑海里竟是不断闪现着凝光的身影。
越是在即将抵达高潮的前夕,凝光的身影就越是清晰,北斗也被舔得越来越爽,叫声变得越来越放荡:“啊~♥啊~♥啊~♥……我,我……呜嗯~♥啊~♥啊~♥……啊昂!!!♥♥♥”
北斗眯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埋在自己大腿之间卖力舔穴的空,看到的却是凝光那张绝美的脸蛋,而当凝光的脸蛋浮现在她脑海,下面的快感也变得愈发强烈。
不断积攒的快感很快就抵达了临界点,北斗突然发出一声比之前都要高亢的浪叫,迷离的美眸翻起白眼,雪白的肌肤泛起红雾,那具紧绷的光洁胴体就像是绷断了一样,水蛇般抽搐扭动起来,紧紧闭合的处女圣地顿时被洪水淹没,对着空的嘴,一汩一汩地喷射出了晶莹润滑的圣水。
空贪婪地吮吸着处女高潮初体验的甜蜜汁液,但北斗的第一次潮吹实在太猛烈,那水汪汪的蜜穴简直和水龙头一样,很快就灌满了空的嘴巴。
被喷满的空不得不松开嘴,但北斗那高潮中的柔软腰肢带着结实有力的大腿高高拱起,仿佛搏击比赛的地面技一样锁住了空的脖子,让他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潮吹骚屄喷射的滚烫妹汁狠狠颜射。
直到高高拱起的腰肢放下,缠绕着脖子的大腿松开,北斗的潮吹才终于结束。
初次高潮就潮喷成这样,不得不说,北斗不愧是在征服大海的女王,就连高潮喷水都是海量。
高潮初体验后的北斗微眯着眸子,轻咬着红唇,饱满的胸口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莹洁的大腿夹在一起来回磨蹭,回味着方才那灵魂升天的快感。
好爽,从来没有那么爽过……但给我第一次高潮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
在抵达高潮的时候,北斗的脑海里却都是凝光的身影,她不得不承认,即便被那样伤害,她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北斗,你没事吧?”
空一脸关切地望着北斗,殊不知自己卖力送上高潮的女人,正在因为别的女人而哭泣。
“我,我没事,就是太舒服了,一下子有些缺氧。”
北斗目光闪躲,看着被她喷了满脸淫水的空,心里很不是滋味。
北斗,你对得起空吗?他那么努力地给你高潮,你却满脑子都是那个负心女!
空倒是没有多想,毕竟他有过把八重神子肏哭的经验,一想到自己靠舌头就把北斗舔得高潮到哭,心里还有些小得意。
“那该轮到你帮我舒服了。”
空抹掉脸上的淫汁,顶着裤裆里的小帐篷从北斗身上跨过,把在裤子里勃起的肉棒递到北斗眼前。
北斗虽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但出于对空的内疚,还是扶床跪坐了起来,很乖巧地隔着裤子摩挲空的肉棒。
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自然无法满足现在的空,他猴急地脱掉裤子,将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放了出来。
看着那根从裤裆里弹出的小肉棒,北斗的俏脸愈发红润了几分。
常年在海上航行的她见过许多雄性海兽的生殖器,那些披覆着鳞片和甲壳的巨大肉棍,看上去都是丑陋恶心的。
而空的这根却小小的、肉肉的,竟是有些可爱。
“这是什么?”北斗狐疑地捏着那条系在肉棒根部的粉色毛绳。
空涨红了脸,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那只骚狐狸的模样。不得不说,这根红绳确实起到了它的作用,让空在和其他女人亲热的时候想起八重神子。
“不用管,你好好服侍我的肉棒就行……”
北斗尝试着握住了空的肉棒,硬硬的却又带着一丝柔软,摸起来滑溜溜的,这种奇妙的触感竟不比摸凝光来得差。
空轻抓着北斗的长发将她的脸蛋抬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他胯下的女人:“别只是握着啊,撸起来。”
“这样?”北斗将修长的指头箍成一个圈,套住空的肉棒前后撸动起来。
感受着炙热的肉棒在手中变得更大更硬,北斗只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些酥酥麻麻的,竟又流出了水。
感受着身体对肉棒作出的自然反应,北斗才终于确认,她是男女通吃的。
只要是喜欢的人,不论男女,她都可以起性欲。
相较而言,空的肉棒是她自己没有的,凝光的小穴是她自己也有的,比起来还是肉棒更能让她感到新鲜和刺激。
北斗,正视你身体的反应,你其实是更喜欢男人的,只是被那个负心女掰弯了而已……所以先不要再想那个负心女了,认真帮空的肉棒舒服。
想到这,北斗愈发卖力地帮空打着飞机。而享受了一会儿打飞机的服务后,空又不满足地往前一步,把肉棒顶到北斗嘴边:“给我舔。”
像是没有认主的小狗嗅闻主人的手,北斗轻轻嗅吸着空肉棒上的雄性气味。
她微微嘟唇,将充满肉感的红唇印在空的龟头上,用娇嫩的唇瓣绕着龟头磨蹭了一圈,熟悉了肉棒的触感后,她才幽幽地伸出兰舌。
“你怕什么,快把嘴张开,我忍不住了。”
见北斗磨磨蹭蹭地不是很敢舔,空不耐烦地一挺腰,将肉棒抵在北斗的舌头上。
北斗毕竟也是个女中豪杰,虽说在床上还有些手足无措,但真要下决心的时候她也不会含糊。
看着鼻子底下的肉棒,她把眼睛一闭,用力张开了嘴巴。
空顺利将肉棒伸进了北斗的嘴巴,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包裹感。低头一看,原来是北斗把嘴张得太大了,根本没有含住他的肉棒。
“把嘴闭上,含住我的肉棒。”
不知道为什么,下达完指令后,空只感觉伸进北斗嘴里的那截肉棒传来一丝凉意。
感知到危险的他下意识地将肉棒从北斗嘴里抽出,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银牙碰撞的“咔哒”声,北斗用力地将牙齿闭合,那强大的咬合力甚至形成了微弱的冲击波。
北斗太紧张了,竟是拿出了啃食海兽肉块的决心来含空的肉棒。
空握着死里逃生的肉棒抽打在北斗美艳的脸蛋上:“你干什么?想把我的肉棒咬断吗?”
“对,对不起……我没有这样的经验……”
看到北斗乖巧可怜的模样,空也不忍心多做责怪,又将肉棒轻轻放进北斗嘴里:“不要用牙齿,用嘴唇。”
北斗似有所悟地点点头,将鬓角的长发撩到耳后,将娇嫩的唇瓣聚拢,包裹住了空的龟头。
“对,就是这样,你就这样用嘴唇含住,我自己来肏你的嘴。”
空怕北斗再弄出什么么蛾子,于是让北斗保持住含肉棒的状态,缓缓挺动腰杆主动抽插她的嘴巴。
空起初还十分温柔,只是缓缓地推动着腰杆,龟头在北斗的舌头上柔柔地进出,一边揉搓着北斗的发丝,一边托起北斗的下巴,温柔地注视着北斗,欣赏着北斗替他含肉棒的景象。
但随着快感不断累积,他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塞在北斗嘴里的阴茎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粗壮的阴茎时而顶在柔软细腻的腮帮子肉上,让北斗的脸蛋突起他龟头的形状;时而抵在湿滑的上颚黏膜上,让流着先走液的马眼不断摩擦着黏膜上的褶皱;时而捅在蓄满口水的舌头上,让龟头卷起北斗的涎液尽情搅拌。
阴茎越插越深,越插越深,直到浓密的阴毛贴在北斗的脸上,肉棒整根插入口穴,塞满了北斗的口腔和喉咙。
窒息的痛苦让北斗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看到空满脸的享受,北斗也不忍心打断他。
北斗,现在该轮到你帮空高潮了,只要能让他舒服,就算是死掉也不能松嘴。
一路走来的艰难险阻让北斗养成了强大的忍耐力,任凭眼泪和口水弄花脸蛋,她只是张着嘴,任由空的肉棒深喉着。
见北斗没有反抗,空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几轮深喉抽插后,他摁着北斗的后脑勺,让北斗的脸深埋在他的阴毛丛中,就这么让阴茎横亘在北斗喉咙里,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深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北斗的脸蛋和脖颈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再不把喉咙里的肉棒拔出去,北斗真的要窒息了。
可北斗还是忍耐着,忍耐着,只是想帮空更爽,直到双目泛白,视线涣散,皮肤略微发紫,北斗的身体呈现出极其危险的信号,空才意识到不对,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
因为插得实在太深,空抽离了很久,才完全把阴茎从北斗嘴里抽出来。
眼睁睁看着缠绕涎夜的阴茎,一寸一寸地离开自己的口穴,北斗竟有些怅然若失,她竟是有些想念方才那种被肉棒弄到窒息的感觉。
“咳咳咳……”北斗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空看着北斗那具因窒息而涨红的胴体不禁有些心疼:“含不住了就拍我的腿啊,你不要忍着呀。”
“没,没关系……”
北斗痴痴地望着空的肉棒,双峰还在剧烈起伏,却又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对着空的龟头又是吮吸又是舔舐,仿佛在享用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这女人,是个受虐狂啊!
北斗那美艳的脸蛋泛着发情的殷红之色,那双酒红色的春眸里似乎能看到爱心冒出来,她一会儿将脸蛋贴在肉棒上来回蹭,将舌头斜着伸出勾弄着空的龟头,一会儿又将肉棒整根含入,主动深喉。
舔棒的同时,北斗还在扭动柔软的腰肢,带动硕大的巨乳和浑圆的肥臀向空身上耸动,简直像是世间最淫荡的舞姬在围着性爱之神艳舞,她把自己当作祭品向性爱之神祈求,祈求神明赐予她男人的肉棒。
从空的视角低头望去,只感觉一团雪白的淫肉在向他索取,最淫荡的是,那团淫肉的底下在不断漏出晶莹的淫水,北斗竟是含得快要高潮了。
见北斗骚成这样,空哪里还忍得住,捏住北斗的尖下巴,急不可耐地把肉棒整根塞了进去。
然后他一边用肉棒从里面顶着北斗的脑袋,一边用手扶着北斗的肩膀,就这么保持着深喉的状态将北斗推到在床上,将肉棒插在嘴里的方向从前后变成了上下。
骑在北斗脸上上下打桩了几下后,空又调转身子,让肉棒在唇瓣的包裹下三百六十度旋转,保持深喉的同时让自己面向北斗的下体。
他迫不及待地掰开北斗那两条肥腴的肉腿,顺着那覆盖整片三角区的浓密黑森林望去,果然看到了那滴滴答答漏水的淫荡小穴。
他没有一丝犹豫地把脸深埋进北斗的大腿之间,贪婪地嗅吸着阴道里散发出来的发情浓香,然后用舌头舔在了那颗高高翘起的花心上。
舌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空能感受到身下那具雪白的胴体猛烈地颤动了一下,高耸的乳房顶着他的胯部往上一耸,让他感觉自己身处海面,被一道柔软的巨浪托了起来。
“骚货,只是舔着我的肉棒就要高潮了呢~正好我也快射了,就来看看谁先把对方弄高潮吧!”
空含着北斗的淫荡卖力地摇晃着脑袋,专心舔穴的同时还不忘顶胯,在北斗的口穴里上下打桩。
北斗也不再是单方面地承受空的打桩,她卖力地摆动着脖子,上上下下地吞吐着空的生殖器。
连续的深喉抽离把北斗的腮帮子撑得发酸,每含两下,北斗都不得不把它吐出来稍作休息。
两吞一吐的节奏下,北斗的嘴唇紧贴在空的阴茎上,发出了“滋溜~❤滋溜~❤啵~❤滋溜~❤滋溜~❤啵~❤”的淫荡声音。
“啊嘶,啊嘶,北斗,你真会含啊,口的我好爽,我要射了!要射了!”
敏感的肉棒在温暖潮湿的口穴很快就登上了快感的顶峰,空顾不上怜香惜玉,把下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北斗的口穴上,大力耸动腰杆,让阴茎在北斗嘴里冲刺起来。
同时,空舔穴的动作也激烈到了顶点,舌头从紫红色的肥蝴蝶里插入阴道口,一圈一圈地搅动着满是淫水的阴道肉壁,发出“哧溜哧溜”的舔水声。
“滋溜滋溜”的舔棒声和“哧溜哧溜”的舔水声在充满淫荡气味的房间里回荡,北斗和空就那么抱着对方的下体,卖力地舔舐着彼此的生殖器。
上面满是对方生殖器散发的浓郁的发情气味,下面是一阵阵电流般涌动的性快感,互舔的两个人很快就把持不住,伴随着北斗的娇躯剧烈地颤抖,掀起一阵阵淫荡的肉波,趴在雪白胴体上面的空也被带动着登上了浪头。
一阵腔体喷射的快感同时涌上两人的天灵盖,北斗和空就那么用力吮吸着对方的生殖器,同时抵达了高潮的顶峰。
“去了~❤去了~❤去了~❤”
“射了!射了!射了!”
“啊昂~❤”北斗的蜜穴再次泄出让那些干涩老屄艳羡的潮吹量。
“呃啊~”空扬起脖子,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液体在北斗嘴里爆了开来。
那股液体带着浓郁的腥臭味,冲进北斗的嘴里,让北斗很想呕吐。
但嘴里含着肉棒,北斗无法闭上嘴巴,只能任由它胡乱地喷射着,直至射满她的整个口腔。
北斗下意识地想要把嘴里满满当当的腥臭液体吐出来,但空的肉棒始终深插在她嘴里,坚挺的棒身还一跳一跳的,像是一条刚钓上来的小鱼苗,虽然不大,却十分的鲜活有力。
被肉棒堵嘴的北斗只能一直含着空的精液,含久了她竟有些喜欢上精液中夹带着的浑厚的雄性气味了。
感受着舌尖上滚烫的黏糊状液体,北斗干脆两眼一闭,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伴随着脖颈上的肌肤滑动,满嘴的灼热液体顺着食道落到了胃袋里,北斗的第一次口交就以吞精作为了结尾。
射完精华的肉棒很快就从北斗的嘴里滑脱了出来,暂时进入贤者模式的空也松开了嘴里的阴唇肉。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69的姿势,头朝着对方的生殖器躺着休息了一会儿。
空静静欣赏着北斗高潮过后的小穴,蝶翼般的小阴唇伴随着小腹的起伏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高潮后的宫缩让阴道肉壁有力地收缩舒张着,带动着肥厚的大阴唇一下把露在外面的小阴唇吸到里面,一下又吐到外面。
充分地休息后,空饶有兴致地捏住了北斗的蝴蝶唇,扯开被淫水沾在一起的蝶翼,看向那粉嫩肉壁间的白色薄膜。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看到北斗的处女膜,空那根刚射完精液的肉棒又缓缓立了起来。他就那么趴在北斗柔软的玉体上转过身,然后坐起来掰开了北斗的大腿。
空握着半硬的肉棒在北斗的阴道口磨蹭了几下,虽然刚射完的肉棒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因为北斗的阴道足够润滑,空挺了一下腰杆,龟头就很顺利地滑入了阴道口。
“啊昂~❤️”
虽然北斗已经体验过两次高潮,阴道口也被空的手指和舌头探入过,但是当龟头塞入阴道口的瞬间,她还是产生了第一次被那么大的东西插入小穴的惊慌感。
“空,等一下!”
两次高潮过后,北斗积攒的性欲已经得到一定程度的释放,迷蒙的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她确实对空有好感,也愿意在未来的某一天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空,但现在还不行,因为她现在还是无法自拔地深爱着那个伤害了她的女人。
“怎么了?”
空有些疑惑地看向北斗,身体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及时停下来。
他把手掌压在北斗的小腹上作为支撑,腰杆用力往前一挺,龟头突破一层层黏滑的阴道肉壁,一下子撞在了那层看似脆弱的薄膜上。
但因为刚射完的肉棒还不够坚挺,北斗的处女膜又和她的主人一样坚韧,空的这一次撞击居然没有彻底夺走北斗的贞操,也让他错失了这次给北斗开苞的机会。
“呜哼!空,求你了,不要,我,我还不想插入……”
北斗用手扶着空的腹肌,轻轻推了他一把,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恳求之色。
“为什么?你刚刚不是很想要吗?”
被拒绝在处女膜外的空倒也没有生气,毕竟他的肉棒早已在稻妻三位红颜的小穴里得到充分满足,刚刚也在北斗嘴里射了一发,所以并没有很强的欲望。
这么急着把肉棒插进北斗的阴道里,主要也是为了满足北斗。
“我,我还是忘不了凝光……对不起,刚刚高潮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她……”
空知道北斗很重情意,所以并不介意她心里还有凝光。
但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居然都是凝光?
也不看看是谁给你高潮的!
空一时搞不清自己和凝光,到底是谁给谁戴了绿帽。
“骚货!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空把抵在处女膜上的肉棒从阴道里抽离了出来,尊重了北斗不想被破处的请求。
但一想到北斗刚才被他舔的潮喷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别人,他又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他又俯下身子,把脸深埋进了北斗的大腿之间。
“今天非把你舔到只敢想我一个人为止。”
“空~等一下~嗯哼~❤轻点……啊昂~❤凝光,你舔的我好舒服~啊~❤啊~❤去了~❤去了~❤高潮了啊~❤”
北斗张开双腿尽情地享受着空的舔舐,一想到自己已经向空坦白,干脆也不装了,直接喊着凝光的名字高潮了一次。
而看到北斗喊凝光名字时的销魂表情,空意识到,今晚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
璃月港,群玉阁外。
望着眼前那黛瓦叠鳞,飞檐如翼的楼阁,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最近怎么总是接到奇怪的委托啊?
在肉棒碰到处女膜,被拒绝更深入后,空和北斗还是进行了整整一夜的无插入性交。
他们纵情地亲吻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用手指和舌头帮彼此高潮了很多很多次。
刚开始空还是掌握着绝对主动,抱着北斗的大白屁股把她舔的死去活来,让她喊着自己的名字高潮了很多次。
眼看就要调教成功,北斗的高潮阈值却升高了,非要含着他的肉棒才能喷出来。
又互舔了几次高潮后,在北斗嘴里射精太多次的空一下子就颓了,最后只能任由北斗喊着凝光的名字高潮得晕了过去,落了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不过肆意地宣泄完压抑的情绪和性欲后,北斗的心情好转了许多。第二天早上,她想出门透气,却惊觉自己的衣服还落在凝光房间里。
于是空就接了这么个取衣服的委托。
不得不说,这个委托看似简单,实则一点都好办。
毕竟凝光和北斗还处于不知道算不算分手的纠缠状态,而他却在这个时候,与北斗发生了肉体上的交流,这要是让凝光知道……
冷静一点,空!把准备好的说辞再复习一遍。
等下凝光肯定会问:为什么她非要让你这个男人来拿衣服?不会觉得不方便么?
你就说:死兆星号遇到了风暴,船体有点损伤,船员们都有工作要忙。我恰好路过,北斗就让我顺便帮一下忙。
然后她肯定会问:所以你和北斗见面了?你看到她没穿衣服的样子了?
你就说:北斗一直在房间里,我是隔着房门和她说话的。
嗯~不错不错,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简直是天衣无缝。
“旅行者,凝光大人在办公室等您。”
戴眼镜的百识朝空比了个请的手势。空点点头,跟在凝光的秘书身后走进了群玉阁。
凝光的办公室在群玉阁底层,虽然空也认识路,但百识还是把空带到了办公室前。
凝光的办公室没有门,只有一个很宽敞的门庭。百识对着里面轻轻行礼:
“凝光大人,旅行者到了。”
“嗯,百识,你先退下吧,我和旅行者有事要聊。”
慵懒清冷的嗓音从办公室的最深处传来,未见其人,空就开始紧张了。
“是,凝光大人。”
百识离开后,空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远远看到了那个雍容华贵、气质卓绝的女人。
“我就猜到你要来找我。”
凝光微微垂首,一只手优雅地轻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捻着书页。
虽然在和空说话,那双瑰丽如宝石的红眸却没有抬起,直到看完书页上的最后一行字,她才看向空。
“啊……凝光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夜兰在码头执行任务时,恰好看到你从死兆星号上下来。你这样的大人物来到璃月,她自然是第一时间把情报告知我。”
“至于为什么猜到你会来群玉阁,或许是因为我太了解北斗了吧……”
发现凝光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后,空更紧张了。
死兆星号上面不会也有凝光的眼线吧?她不会已经知道我进了北斗的房间吧?
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准备好的说辞后,空才磕磕巴巴地开口:“我,我是来帮北斗拿衣服的……”
快,快问我为什么!
凝光微眯起漂亮的眸子:“所以——你和北斗做了?”
“死兆星号遇到了风暴,船体……”
空脑袋一热,也不管凝光问了什么,就把准备好的说辞背了出来,背了一半才反应过来。
“什,什么?凝凝凝,凝光,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北斗做爱了吗?”凝光又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再次确认凝光的问题后,空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烧坏了。
死兆星号真的有凝光的眼线?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居然连自己的恋人都要监视吗?这个可怕的女人……
“所以她真的和你上床了……”
凝光用力攥紧了拳头,任凭黄金甲套上的尖角嵌入掌心。凝光倒没有真的在北斗身边安插眼线,能猜到这种程度,完全是因为她足够了解北斗。
她知道北斗和她一样,是个快意恩仇、有仇必报的女人。
在感情上受伤的北斗,一定会在感情上报复回来。
她告诉北斗,“比起女人我更需要男人”,那北斗就很有可能找个男人来报复她。
只是凝光也没想到北斗的报复会来得那么快。因为她了解北斗,同为心高气傲的女人,就算想要报复,也不会随便找个男人作践自己。
结果空好巧不巧地出现了。凝光不得不承认,如果北斗想找个男人上床,再没有比空更合适的人选了。
空的品质和能力自不用说,如果单纯匹配地位,拯救提瓦特的大英雄,反倒是北斗高攀了。
再加上空为诸多红颜治疗磨损的事情,本身就和很多女孩有染,和他上床也不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扪心自问,如果她处于北斗的位置,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用上所有姿势和玩法,用空的鸡巴肏嘴、肏屄,肏屁眼,一直肏到所有能肏的地方都被操烂,肏到精液灌满子宫怀上他的孩子,这样的报复才够快意,够彻底。
所以当凝光得知空从死兆星号上下来时,她就怀疑北斗已经实施了报复。
当空走进办公室时,她的怀疑更深了。
因为凝光太熟悉北斗身上的味道了。
作为璃月最大的香料商人,她能辨认出市面上所有香料的气味,更何况北斗使用的香料还是她亲自调配和命名的。
空一进来,凝光就闻到了北斗身上独有的香料味,而且气味还十分浓郁。这得是怎样深入地结合一整夜,才能把香味腌入味啊。
但说到底这些都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所以凝光才趁空立足未稳,单刀直入地抛出重磅问题。
空惊慌失措的反应100%地做实了她的怀疑。
真是好狠的心啊……
凝光明明是想忍耐下来的,因为她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她明明是想平静地承受北斗的报复,可是胸口的酸楚和嫉妒却让她无法冷静。
自从她坐上天权星的位置,她想要的东西,再没有落入他人之手。而现在,她最珍惜的女人,竟投入了他人的怀抱。
可恶!可恶!可恶!北斗,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你明明知道这么做会让我心碎……
以凝光的聪慧,又怎能猜不到北斗是故意把空送到她眼前的。北斗就是想用空传递这样的讯息——我和他上了床。
报复!报复!报复!我也要报复回去!让她尝尝我现在的滋味。
爱情的酸苦让心静如水的天权星都失去了理智,此时的她什么都不管了,只想要报复回去。
而她想要的报复工具正好就在眼前。
空是最适合上床的男人。这一点不仅对北斗成立,对她凝光也同样成立。
空是为数不多能获得凝光认可的男人,更是屈指可数的与凝光有私交的男人。
虽然那些交情并不算深,但要知道,其他男人想要凝光私人的一秒钟都很困难。
既然你用空报复我,那我也要用空报复你!
想到这里,凝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取下头顶的发簪,眼里闪过一丝忧伤,这支簪子,是那年北斗送她的海灯节礼物。
但很快,那一抹忧伤就化为了妒火的燃料,让她心中的嫉妒更深了几分。
凝光一步一步朝空走来,失去发簪拘束的银白色的长发如九天垂落的灿烂星河披落下来,盈盈一握的柳腰伴随着轻移动莲步性感地摇曳,柔顺的发尾贴着莹洁丰润的小腿肚左右轻扫。
“凝,凝光?你,你?”
这熟悉的画面,空只感觉空虚的蛋蛋传来一阵隐痛。
他已经是最近第n次看到女人解头发的场景了,每次有女人在他面前解开头发,他都免不了要被折腾一宿。
进入散发状态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可,可是凝光不至于吧……她可是天权……好吧,她是荡妇……
空本还有些心存侥幸,但看到凝光解开衣带后,他已经知道,接下来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唰啦”,华美的衣裙滑落在地,一具完美无暇的胴体就这么明晃晃地曝露在空的视线中。
两只圆润的巨乳呈八字状向两侧撇开,沉甸甸的乳瓜在向外、向下呈水滴状下垂。
宝瓶般的腰臀勾勒出一道足以让所有男人喷鼻血的惊艳曲线。
精心裁剪的白色阴毛只在耻骨三角区的尖尖上有稀疏的一小块,每一根淫毛都顺着向两腿中间聚拢的方向生长,可见主人一直在用毛刷悉心梳理这片小森林。
不过这片性感森林的景致恰好被一块镂空的金丝小三角犹抱琵琶地半遮半掩了起来。
那是一条和北斗同款的情趣内裤,只有前面有一小块三角可以包裹阴毛,其余部分都是细绳,挂在腰肢上,勒在臀沟里,卡在肥屄里。
看着同款不同色的情侣勒屄内裤,空不由得幻想起两位极品大美女被绳子勒着淫屄,把下面两张骚唇印在一起磨豆腐的香艳场景。
一想到她们磨得越用力,绳子就会勒得越紧,骚屄就会越爽,空就很想把鸡巴塞进到那两张肉唇中间,让他的鸡巴承受两个肥屄激情的厮磨。
想到这里,那根昨晚才被北斗榨干的肉棒居然又精神焕发地立了起来。
“这就硬了么?”
凝光显然注意到了空那缓缓鼓起的裤裆,摇曳着风情万种的腰臀,来到空的面前。
一只托起空的下巴冷冷地俯视着他,一只手伸到空的胯下,精准抓住那根裤裆里的肉棒。
北斗,你就是用这根东西报复我的么?好像也不是那么厉害啊~
被握住命根的空成了待宰的羔羊,凝光轻轻一推,就把他推倒在了名贵的须弥地毯里。
扒掉空的裤子,握住勃起的肉棒让它朝天翘起,双腿M状分开跨蹲,拉开卡在阴唇里的内裤,扶着肉棒对准阴道口……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得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
哪怕现在告诉空,尊贵的璃月天权星,最大的生意原来是出卖自己的小穴,恐怕他也会相信。
因为凝光骑肉棒时那种浑然天成的流畅度,像是每天骑几百上千根肉棒才能磨练出来的。
但熟练如老鸡的凝光,却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子,别说把肉棒塞进小穴了,她甚至都没有见过真实的男根。
凝光对男女之事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情色小说,而只凭空伐的文字就能在脑海里清晰地描绘出男女交合的场景,并在第一次见到男根之时就能熟练骑乘,更是把她天生淫娃的本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身为处子的凝光很快就暴露了实战经验不足的问题,她把龟头塞进阴道口后,抬起屁股用力往下一坐,却因为阴道里面不够湿润,肉棒卡在干涩紧致的阴道前壁没能深入。
“呜嗯~”凝光蹙起黛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空的龟头也被干涩的紧致肉壁撞得生疼,痛苦地哀嚎道:“凝光,你下面太干了。我可以帮你弄湿……”
“你闭嘴!”凝光轻轻扼住空的脖子,扶着肉棒再次塞进干涩的阴道口,只是这次她把浑圆的蜜桃臀抬得更高了,一副就算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也势要把肉臀高高砸下,强行把肉棒送入阴道深处的架势。
“你就是用这根东西捅破了北斗的处女膜吗?那本该属于我!我一直在等,等我有一天可以克服心理障碍,然后再亲手给北斗破处!结果她居然把初夜给了你!”
凝光用阴道口含着空的龟头让肉棒90度翘起,雪白的肉臀保持着高高抬起的姿势随时都可以砸下,像是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将对空下达终焉审判。
“处女膜?等一下,凝光,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给北斗破处……”
雪白的肉臀从高处用力砸下,塞入阴道口的龟头突破一层层蠕动的阴道肉壁,正好抵住那层贞洁的薄膜时,凝光听到了空的话。
硕大的肥臀猛地停止下压,悬停在了距离空一根棒身的高度上,阴道里的肉棒也随之停在了处女膜前。
女上的骑乘位,一般会定格在女人重重地把屁股完全压下,肉棒整根插入阴道的瞬间,亦或是屁股缓缓抬起到最高点,肉棒在阴道里抽离得只剩下龟头的瞬间。
像凝光这种屁股是往下压的姿势,肉棒还大半露在外面,却突然定格的画面,还真是十分罕见,有一种故事性的美感。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凝光就那么M状骑在空的肉棒上,此时两人的身体只有龟头和处女膜是紧紧贴合的。
“我,我说我没有给北斗破处啊,她的处女膜还在……”
“你没和北斗做?……那你心虚什么?”
“做,做是做了……只是用手和嘴巴做了,没有用肉棒插进去。”
肉棒都抵在人家女生的处女膜上面了,空哪还能说谎,只能老实坦白了和北斗发生的一切。
“所以说你们只是互相摸和舔?”
听到这个消息,凝光胸口燃烧的妒火顿时熄灭了大半。这至少说明,北斗的心里还有她,即便是报复,也留了一丝余地。
“所以,你舔她的穴了?”
凝光扶着空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将肥臀抬起,让肉棒完全脱离她的阴道,然后又把扯到旁边的情趣内裤重新卡回到了肥屄里面。
空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
“好吃吗?”
空红了红脸,回忆起北斗那肥嫩多汁的极品蝴蝶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到空那副回味无穷的嘴脸,熄灭的妒火一下子又在凝光心头重燃起来。
——呵呵,我都没有舔过,你怎么可以先给别人舔。既然你都把屄给空舔了,那我让他舔也可以吧!
想到这,凝光从空身上站起,双腿分跨着从空身上走过,一直走到与空的脑袋齐平的位置。
空吞了吞口水,仰望着凝光下体的春色。
那双纤长笔直的美腿微斜着向中间聚拢,犹如两根倾倒的神殿庭柱,守卫着圣洁的神殿,如今却被欲望推倒,露出了中央的神殿门庭。
又如两道从天堂降下的光幕,牵引着空的心神,欲要将他的肉体和灵魂吸入通往极乐世界的裂缝。
“想看?”
凝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嘴角微扬,用指尖勾着勒在阴唇中间的情趣内裤缓缓往外扯,一点点露出些夹在大阴唇里面的最私密的春光。
从空的视角望去,只看到勒在大阴唇之间的绳子被一点点拉开,先是露出蝶状小阴唇的一瓣蝶翼,接着漏出了些许直通子宫的阴道入口。
眼看绳子就要完全从屄里扯开,小穴的全部光景将要展示出来,凝光却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这可把空急坏了,他一脸恳切地望向凝光,视线从两腿之间的小穴出发,经过性感耻丘上精心修剪的三角阴毛丛、伴随着腰臀曲线骤然缩拢的平坦小腹,然后就被那两团沉甸甸挂在胸口的巨乳挡住了。
以俯视的角度看去,才知道这对巨乳的乳峰高度有多么夸张,明明已经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呈水滴状微微下垂,从乳头尖尖到胸壁的距离还足足有两指长。
“八”字状下垂的乳肉都堆积在南半球上,与乳房底盘形成了深邃的夹角,而那两只肥硕肉团相切形成的乳沟,则是比这个夹角还要幽深。
视线透过深幽的乳沟再往上看,才能看到凝光那张充满戏谑之色的美艳脸蛋,那全方位无死角的绝美容颜,哪怕是在从胯下望上去的死亡角度,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凝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空,指尖捏着小穴上的细绳撩人地轻摇:“想看更多,就叫姐姐~”
“姐姐,凝光姐姐,求求你给我看一眼吧!”
空没有一丝犹豫地恳求着凝光,那没出息的模样让凝光都有些讶异,很难想象这个在她胯下像狗一样乞尾的男人,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凝光微微脸红,指尖勾着夹在大阴唇中间的细绳完全扯到了一旁,将自己的小穴彻底曝露给了空。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她占据主动,肆意地玩弄着空,但当她看到空那副痴迷地欣赏着她蜜穴的模样,那颗藏在巨乳下的心脏竟是砰砰直跳起来。
是啊,这个躺在床上仰视她小穴的男人,可是整个提瓦特大陆最强大的存在。
就算她凝光是全提瓦特大陆权势最大的女人之一,在面对拯救世界的盖世英雄时,也免不了会像寻常女子一样,渴望从对方身上得到性魅力的认可。
这是大自然给雌兽设定的底层逻辑。
从雄兽身上印证自己性魅力的瞬间,就是雌兽生命中的光辉时刻,而那头骑在她们身上耸动雄根的雄兽越是强大,她们得到的满足感就会愈加强烈,那种满足感会在雄兽将优秀的基因注入她们子宫时达到顶峰。
尽管凝光距离被内射的满足感顶峰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但怎奈胯下的男人过于优秀,只是被求着看屄,凝光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虽然在性质上有所不同,但在床笫上让最强大的男人为自己的性魅力而神魂颠倒,这种满足感,丝毫不亚于她成为天权星,俯瞰整个璃月时的满足感。
相比凝光脑海中复杂的念头,空的所思所想就简单多了——小穴!小穴!小穴!
他的脑海里再没有其他事物,就只有那两瓣微微翕动着的蝴蝶状小阴唇,以及从这两瓣蝶翼之间微微露出些许春色的秘密小道。
凝光的户型是和北斗一样的蝴蝶屄。
只是她的蝴蝶翅膀明显要比北斗的精致许多,蝶翼的展开明显要窄许多,薄薄的小阴唇边缘有些卷缩,就连颜色也是更浅的嫩粉色。
如果把二女的大腿掰开,将两个漂亮的蝴蝶屄放在一起分个雌雄,那北斗的紫蝴蝶颜色更深、体型更大,以人类的观念来看更像是雄性。
但事实上,在自然界里,颜色更鲜艳、体型更小巧的才是雄蝴蝶。
也就是说,别看凝光的蝴蝶屄更粉嫩,更小巧,其实她的屄才是雄蝴蝶。
这也符合凝光和北斗之间的关系。看上去更有男人味的北斗,其实才是那个被压在下面攻伐的小娘子。
“看,看够了没有?”
凝光的脸蛋涨得通红,蔚为壮观的巨乳激荡地上下起伏着。
表面上看,她仍然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但只是被空盯着小穴看了一会儿,她的心就已经有些乱了。
这可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全提瓦特最强大的男人啊!
被这种男人痴痴地盯着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也就是她凝光眼界够高,要是换了寻常女子,怕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子宫掰开来受孕。
“没有看够,凝光的小穴实在太美了,看多久都是看不够的。”
空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凝光的小穴,那灼热的视线犹如实质,竟是让凝光感到小穴烫烫的、痒痒的,那因为嫉妒而无法分泌出爱液的干涩小穴竟是慢慢湿润了起来。
空就那么仰视着凝光的小穴看了许久。
凝光明明只是那么叉开腿站着,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洁白的胴体泛起一层绯红的云雾,雪白巨乳上的两颗樱花色乳头也缓缓翘了起来。
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凝光不禁有些羞耻。
她可是读过许多情色小说的,再加上在商海浮沉中打磨出来的胆识,就算是第一次,她也有足够的自信将男人踩在高跟鞋下,肆意地玩弄于鼓掌。
可现在,甚至没有任何接触,只是被空看着小穴,她居然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
还好空的视线全聚焦在她的小穴上,没有注意到她肌肤和乳头上的变化,否则也太丢人了。
但糟糕的是,被空紧盯着的小穴也不像表面所展示的那样毫无变化,原本有些干巴的小阴唇渐渐湿润,两瓣蝴蝶翼黏在一起将阴道密封了起来。
大量滚烫的淫汁从阴道肉壁的褶皱里渗出,黏稠的汁液先是在肉壁之间结了网,接着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蓄积在两瓣小阴唇上面。
一开始小阴唇黏在一起还能承受住淫水的重量,只是漏了几缕拉丝出来,可伴随着阴道肉壁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水,两瓣小阴唇再也承受不住。
就像清晨的娇花因为沉甸甸的露水而倾倒,两瓣黏在一起小阴唇瞬间被淫水的重力撕扯开来,积蓄在阴唇上的大量淫汁,像是从一个大勺里倒出的蜂蜜,晶莹黏稠,拉着丝从粉嫩的蝴蝶屄里决堤而出。
空看过许多小穴潮喷的景象,但像凝光这样,不是喷出来,而是倒出来的大量妹汁,他还是第一次见。
感受到黏稠滚烫的汁液从小穴里漏出,凝光也是羞耻得不行。
空一直紧盯着她的小穴看,她屄里漏水的淫荡景象肯定是被看得一清二楚了,这让她如何维护自己清冷高贵的御姐人设?
于是凝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淫水还拉着丝挂在阴唇上,没有完全落在空脸上的当儿,她顺着淫水落下的趋势,一个又肥又软的雪白大屁股坐在了空的脸上。
凝光涨红了脸,羞愤交加地把漏水的淫荡肥屄塞进空的嘴里,不让他有机会对自己骚屄倒水的事品头论足,同时她卖力地前后耸动性感蜂腰,让不争气的小穴在空嘴里摩擦,用酥酥麻麻的性快感缓解自己的羞耻。
“吃!吃姐姐的小穴!你就是这样帮北斗舔穴的吗?怎么样!姐姐的穴是不是比她的更香!更甜!”
虽然凝光是为了掩饰羞耻才说出这样的淫语,但她的小穴确实是很香很香,不仅是比北斗的香,比稻妻三红颜的三嫩屄也要更香。
但凝光小穴的香味不是那种自然的骚香,而是被腌入味的香料味。
显然,这个尊贵的女人对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用最昂贵的方式精心打理。
仅仅是小穴,就用两种不同的香料分别涂抹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上,小阴唇上的香味更像是清心的香味,大阴唇则是用琉璃袋腌入味的。
只有把鼻尖插入阴道狠狠嗅吸的时候,才能闻到那种略带海腥味的自然咸香。
男人的粗舌在阴道口搅动的快感,排解着凝光这位女强人积累已久的性欲,她红着脸看向被她骑在小穴下面的男人,感受着充满雄性气息的灼热鼻息喷在自己的阴道里,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那个曼妙的人儿。
她多么想和北斗一起品尝彼此的小穴,将她上面的唇瓣印在自己下面的唇瓣上,将自己上面的唇瓣印在她下面的唇瓣上,最后将彼此下面的唇瓣印在一起……但她却做不到,只是被女人用指尖触碰小穴,她就会恶心得不行,可现在,她就那么把自己的大骚屁股整个压在男人脸上,把自己的小骚屄整个塞在男人嘴里,她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从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欢愉。
凝光啊凝光,你真是个贱货啊!你对得起北斗吗?你就是一条想被男人用肉棒插入骚屄的臭母狗啊!
“凝光姐姐的小穴好香,比北斗的穴更香,里面的水也更甜。”
空一边把头埋在凝光的大腿之间吸着骚屄里漏出的淫汁,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着凝光的蜜穴。
但他的这句话却是浇灭了凝光心头刚生出的自责,一想到北斗把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小穴塞进了空的嘴里,让他吃了一晚上,她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男人!谁允许你用这张脏嘴吃她的小穴!”
凝光把十根玉葱指根根插进空的发丝中间,揪着他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淫屄里塞,恨不得把这个吃着她的小屄,还抢走她心爱女人小屄的臭男人,闷死在阴深潮湿的泥沼骚穴里。
空丝毫没有察觉到凝光的嫉妒之心,他只知道能被如此美人用骚屄蒙脸,就算在屄里窒息也是幸福的。
他愈发贪婪地舔舐着凝光穴里的蜜汁,愈发卖力地吮吸粉蝴蝶的花蕊,灵巧的肥舌很快就把未经人事的凝光舔得柳腰稍摇,肥臀微颤,淫乳轻甩。
明明对空舔北斗小穴的事嫉恨得要死,下面的骚穴却是被空舔得越来越爽了,一想到北斗就是这样被空舔的欲仙欲死,凝光心中的妒火愈发旺盛。
因为她知道,如此美妙的快感是她无法给予北斗的,而这种快感越是强烈,北斗就越容易沦陷在空的雄根之下。
一想到北斗早晚会被空舔得无法忍耐,张开那双修长的美腿将空的肉棒迎入那本该属于她的小穴,破开那本该由她打开的花苞,凝光就很想拗断空胯下的那根万恶之源,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想到这,凝光不由得望向那根高高翘起的男根,一双精心保养、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探了过去,轻轻握住了滚烫坚硬的棒身。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男人啊,只是吃我的小屄,就已经硬成这样了吗?!”
“那都是因为凝光姐姐的骚屄太好吃了~我可以帮凝光姐姐舔一辈子的穴~”
呵呵,舔吧,舔吧,等我把你这根脏肉棒掰断,我看你还敢不敢舔她的屄!她的嫩屄明明只该由我来舔,结果我甚至都没能品尝第一次!
凝光越想越是嫉妒,丝毫没了天权星的矜持和高雅,仿佛变回了那个在璃月港叫卖的村野丫头,在心中怒骂不知廉耻的北斗和横刀夺爱的空,丝毫没有想到,北斗从未拒绝将骚屄给她舔,是她自克服不了心理障碍。
而且她自己也把第一次舔屄献给了空,她自己也让空把舌头伸进了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密小道。
掰断它凝光,只要把这根淫贱的下流肉棒掰断,他就没有办法插进北斗的小穴了!那样的话,你就还有机会夺走那本该属于你的第一次!
胸口积郁的妒火越来越旺,手中握肉棒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就在凝光真的使出浑身力气往下拗肉棒的时候,空却是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哼。
“对,就是这样凝光姐姐,帮我撸肉棒~嘶,这样好舒服~”
空的淫语惹得凝光浑身上下的雪白肌肤一阵火红,也不知是因为娇羞还是愤怒。
她又握着肉棒拗了一下,却惹得空又发出舒爽的呻吟。
凝光这才发现,阴蒂被含住的她浑身酥麻,根本使不上力,她一用力,下面就一酥,一用力,下面就一酥,一双秀手握着滚烫的肉根有气无力地上下摆动,掰肉棒的动作完全是在给空撸管,白白爽了这个抢她女人的贱男人。
眼看骚屄被舔得越来越爽,淫水流得越来越多,再那么把屄塞在贱男人的嘴里,别说腾出气力掰断他的肉棒了,她自己都要像北斗那个贱女人一样被舔的失格了。
呵呵,贱女人,我才不会和你一样,被这个臭男人舔得和骚母狗一样,把自己的屄塞在他的嘴里整整一夜呢!
我现在把屄给他舔只是为了报复你!
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把屄从他嘴里拿开!
想到这,凝光竟是真的按住空的脑袋,抬起风骚的肥臀,拉着黏稠的淫水拉丝,把几乎嵌在空嘴里的骚屄拔了出来。
天权星的大毅力的确非常人可以比拟,即便被舔得淫水乱流,她还是在高潮边缘把快要沦陷的处女屄抽离了出来。
但也只是到此为止了,人终究无法违抗自然天性,更何况是从未体验过性高潮的大龄处女。
就在凝光得意地抬起雪白肉臀时,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顿时涌入她的小穴,而嘴里没了珍馐肥鲍的空,也是没有一丝犹豫,死死抱住了那两坨在他眼前抬起的肥硕淫肉,往自己脸上压。
下体空虚,小腿发软的凝光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白花花的蜜桃臀只是从空脸上抬起了一瞬,就又骑在了空的脸上,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她主动把屄塞在空的嘴里,而是她被空抓着大屁股,被动的被舔屄。
明明还是她以女上的姿势骑在空的脸上,凝光却感觉自己已经被空压在了胯下,而更让她感到羞臊的是,这种被男人主导的感觉,居然让她感觉非常舒服,就连骚屄里的水也越流越多了。
凝光,你在干什么啊?你可是睥睨商海的商界女王……
“啊昂~❤”
不,不行,你可是执掌璃月的天权星……
“不要,不要,不要停!要到了,就要到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区区一个男人,他甚至还没用上肉棒……
“去了!去了!高潮了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两瓣粉蝴蝶中间的花心涌上天灵盖,凝光只感觉自己两腿之间的小骚屄接通了电流,被一股强劲的电压自下而上地击穿了整具光洁的胴体。
那双瑰丽的红眸几乎是在高潮的瞬间就翻了白,纤细的蜂腰像是一株纤柔的小草,伴随着高潮的暴风雨一阵一阵地抽搐耸动,而那两颗挂在柳腰上的浑圆硕果,则是伴随着腰肢的痉挛,一下又一下地朝着高处,朝着极乐天堂的方向甩动,那沉甸甸的乳袋每次都像是要飞出去一样,甩开一道惊艳的弧度,一直甩在了凝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然后又在重力地作用力极速下坠,下垂的绵软乳瓜重重地拍击在雪白丰腴的美妇小肚上。
变形下垂的乳肉还没来得及恢复水滴形的完美形状,很快又被高潮中痉挛的腰肢甩到了高处,这对极品豪乳就那么一下又一下地甩飞又坠落,一下甩到凝光的脸上,一下又甩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了“啪啪啪”的仿佛后入撞击肥臀的交合之声。
腰肢在整具纤柔丰腴的胴体中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剧烈的抽搐下,不仅带动了上面那对极品肥乳的甩动,下面的肥臀也是伴随着腰肢的抽动,荡起了一阵一阵柔软如水的淫靡肉波,而那夹在肉波之间的肥鼓鼓的蝴蝶鲍鱼,也是被带着一耸一耸地往前甩,带着鲍鱼肉里流出的浓稠滚烫的淫汁,也被甩出了一道雨后彩虹的惊艳弧线。
凝光只感觉自己的灵魂爽得掀开了天灵盖,飞升到了极乐世界,她不想再管那具失去了灵魂的淫臊肉躯,就那么任由它风骚地抽搐扭动着,晃动着那不堪入目的肉欲肥波。
而把凝光送上初次高潮的空,则是张着嘴,接受着他应得的圣水洗礼。
封存在阴道里三十多年的初潮淫汁就和贮藏在酒窖的美酒一样,藏的越久,就越是香醇浓郁,空一边囫囵地吞食着穴里倒出的美味汁液,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
“姐姐,凝光姐姐,你的骚屄和骚水真的好好吃,一点都不比北斗的差~”
“你说什么?我的骚屄不是比那个贱女人的更香更甜吗?什么叫不比她的差?”
空的赞美之语在凝光听来却十分刺耳,原本正翻着白眼享受高潮余味的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胯下那个给予她高潮初体验的男人。
“凝光姐姐的屄确实很香很甜,但骚屄骚屄,就是要又臊又臭才更美味……”
“呵呵,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不比那个贱女人的差’还是给我面子才说的?实际上她的臭臊屄比我的更好吃?”
空有些呆傻地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虽说空也是从最近才开始舔红颜们的屄,但已经吃过五个极品美穴的他,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品鉴能力。
影的小穴就和她神明的身份一样,是那种超脱世俗的味道,就和这世间最纯净雪峰上融化的第一汩清泉一般,纤尘不染,没有一丝杂质和异味,但因为她特地涂抹了香料,再加上樱花在他们交合的时候落在肉棒和肉穴结合的地方被碾成了花汁,所以实际品尝起来是香料和樱花的味道。
神子的小穴狐骚味很重,但化为人形的她刻意掩盖住了那股味道,只有在露出狐狸本体的时候才能闻到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臊味,但空却是没有口福吃到那正宗的狐狸屄,人形的屄倒是细细品尝过,却也是香喷喷的,带着一股樱花香料的味道。
绫华的小穴是那种可以想象的大小姐的味道。
因为每次尿尿后都有认真清洗沾上尿液的阴唇,再加上健康清淡的饮食,她的小穴也没有异味,散发着淡淡的少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发情骚味。
因为稻妻三红颜的骚屄都香香甜甜,让空误以为所有的屄都是这样,直到他吃到北斗的小穴。
躲在房间里喝闷酒的北斗,完全是不修边幅的状态,那肥大的蝴蝶阴唇拖在外面,上面还沾着酒后上火的黄臊尿。
空毫无防备地将脸埋入了那腌臜的臭肥流汁鲍,浓郁的海腥味和尿臊味直冲他的天灵盖,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事实证明,女人肏得越多,性癖就越是变态,屄吃得越多,口味就越是浓重。
吃过北斗那臭哄哄的,带着尿和发情气味的骚屄后,空才知道真正美味的屄是什么味道的,再吃凝光的香甜粉屄时,自然会觉得有些寡淡。
“凝光姐姐的屄确实少了点女人味……”
不擅长撒谎的空知道自己没法骗过凝光,干脆承认了下来。
这可把凝光气坏了,玉葱指揪着空的头发,肉大腿夹着空的脑袋,一阵疯狂的塞屄骑乘。
“你这个不要脸臭男人,嘴上吃着姐姐的屄,心里却在回味那个贱女人的臭臊屄是不是?”
凝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原本只是想把空当作报复北斗的肉根玩具,但被空弄上第一次高潮后,再看空的脸庞时,她的心中却生出了痒痒的怪异感觉。
尽管不愿接受那样的事实,但凝光不得不承认,在听到空更喜欢舔北斗的屄时,她的左胸口涌出了一股比刚才还要酸楚的醋意。
——她竟是因为空吃醋了。她本该嫉妒舔了北斗小穴的空,可现在,她却因为空更喜欢舔北斗的小穴,而开始嫉妒北斗。
不会的!不可能!我喜欢的人明明是北斗!怎么会因为这个臭男人而吃醋!?
“吃!吃姐姐的小穴!不准你再想那个贱女人的骚屄!”
这个混蛋男人有什么好的!那根脏肉棒肏过那么多女人,真是脏得不能再脏了!
“说!姐姐的骚小穴是不是最好吃的!以后都只许你吃姐姐一人的骚屄!”
呵呵,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不就是一条被我骑在屄下随意羞辱的小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说你是姐姐的小狗,说你喜欢姐姐的小骚屄!说你喜欢姐姐!”
“姐姐!凝光姐姐!姐姐的小骚屄是最好吃的!我是姐姐的小狗,最喜欢姐姐的骚屄,最喜欢姐姐了!”
“乖!就是这样,继续!继续用力舔姐姐的骚小穴!姐姐又要…姐姐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姐姐又要被你这条臭小狗舔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极尽放荡的淫语声中,敏感的老处女小穴很快就登上了第二次高潮。
可凝光还没来得及再次遨游极乐世界,尿道口传来的紧缩感一下子将她拽回到了现实。
排泄欲,在身体本能的优先级里,丝毫不亚于性高潮的存在。
强烈的、就要从尿道口喷薄而出的尿意,一下子就把凝光从高潮再体验的美妙感觉中唤醒了。
凝光用力一吸小腹,试图和往常一样憋尿,但刚刚经历绝顶高潮的她,竟感觉自己的尿道口和阴道口一样,有些酥软松弛。
这个尊贵高雅的美少妇,竟是那种尿失禁的体质,两次高潮后,她的尿道口已经完全失控了。
谁能想到,掌管着璃月的天权星,竟会管不住自己的尿。
凝光当然不想在空这个情人兼情敌面前尿床,眼看就要尿出来,只能下意识地用两条丰腴的美腿死死夹住空的脑袋,用紧绷肌肉的方式勉强缩紧了失控的尿道口。
但正在接受潮吹洗礼的空又怎么会老实,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蝴蝶屄里汩汩流出的浓稠妹汁,同时又伸出舌头撩拨着高潮后的敏感雌蕊,灵巧的舌尖绕着阴蒂上下游动的时候,免不了会触碰到嵌在唇肉里的尿道口,舌尖从尿道口撩过的时候,凝光那具压在空脸上的丰腴胴体触电般抽搐了一下。
高不可攀的天权星竟是真的憋不住尿了,就算立马把肉臀从空脸上挪开,捂着屄到厕所也已经来不及了。
对凝光来说,现在的最优解就是夹着大腿,捂着小穴,一边漏尿,一边往厕所跑,这样还能在尿顺着大腿滑落到脚后跟之前,及时坐在便器上,事后把流在大腿内侧的尿水擦干净,也勉强算是没有失禁。
可阴蒂和尿道口还被空含在嘴里的凝光,大腿发软,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就算勉强把沉甸甸的大屁股从空脸上挪开,也只能扶着墙慢慢走到厕所,到了那时候,尿早就顺着她的大腿流的满地都是了。
反正这尿是怎么也憋不住了,又想到空喜欢臭哄哄的臭臊屄,凝光干脆顺水推舟,松开了两条紧夹在一起的肥腴肉腿。
“真是个下贱的臭男人,既然你喜欢脏烘烘的臭屄,那姐姐就满足你!喝尿!喝姐姐又臭又浓的臊尿!”
话音未落,彻底失去控制的尿道口瞬间就决堤了,感受着滚烫激射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那种在床上尿尿的羞耻感让凝光下意识地夹住了大腿。
随着浑圆肥美的肉腿闭拢,两腿之间的两瓣蝴蝶阴唇也黏在了一起,滚烫的美妇尿汁从尿道口喷出后,却被小阴唇黏在一起形成的闭腔挡住了,激射的尿水一部分喷在阴唇上倒灌进入阴道,和肉壁里渗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一部分冲开了阴唇的一角,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漏了出来。
尿液浇在腿上的灼热触感,愈发加深了失禁的羞耻,为了让尿水不沾在自己的身体上,凝光不得不再次松开夹紧的大腿,两条流满尿水的雪白美腿M状悬空斜向上打开,白花花的肉臀就那么完全坐在空的脸上。
因为两瓣小阴唇还黏在一起,即使打开双腿,激射的臊尿还是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两瓣唇肉没有黏牢的漏口里朝四面八方乱滋。
凝光只能把那双凝肤如雪的玉手伸到两腿之间,顶着乱滋的尿水,撕开了黏在一起的蝶翼唇肉。
小阴唇被撕开后,那个不争气的失禁尿道口终于不再有任何阻碍,舒畅地喷出一道彩虹弧线的尿柱。
这还是凝光第一次用蹲坐以外的姿势排尿,虽然十分不雅,但这种小穴朝天的喷尿姿势竟让她有些享受。
身为叱咤商界的商业女王,这种自由放荡的喷尿方式更能激发凝光的野性,更别提她的大屁股下面还压着全提瓦特最强大的男人。
小穴朝天把尿喷在最强大的男人的嘴里,这才是女王该有的排泄方式啊!
不过这个姿势下,上面的尿道口45度向上射出彩虹,下面的阴道口90度向下挂着瀑布,被骑在屁股下面的空只能喝到阴道里泻出的淫水,完全喝不到尿道口滋射的尿汁。
于是凝光抬起屁股,一巴掌扇在空的脸上:“姐姐让你喝臊尿,不是让吸屄水。”
空乖巧地从凝光的大屁股底下爬出,躺在了能被凝光用尿滋到的位置。
凝光则是用纤细的胳臂撑着床,玉颜朝天,尖尖的下巴高傲地抬起,满头顺直的白发朝脑后垂落一条星河,如果只看天鹅玉颈以上的螓首,谁都会觉得是一位高冷清丽的仙子在抬头赏月,谁能想到玉颈以下,是两只赤裸的奶子如晃荡的水袋,八字形在胸前摊开,盈盈一握的柳腰和浑圆肥硕的淫臀悬空抬起,两腿之间的骚屄保持着45度向上的角度对着空射出微黄的尿柱。
其实以凝光以往的饮食和习惯,她的尿都是和纯净水一样清澈的,只是最近因为北斗的事情焦虑上火,尿才有些发黄,恰好让空遇上了,真是很有口福了。
“喝到了…喝到姐姐的臊尿了……”
空躺在床上挪着位置,虽然在这过程中他的身体被凝光的臊尿浇了个遍,但求尿若渴的他很快就让自己的嘴对准了凝光射尿的落点,心满意足地喝上了天权星的圣水。
不过空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凝光的尿却是快断了,逐渐失去液压的尿柱没法再滋出圆满的彩虹桥,而是像一条年老无力的龙蟒,无力地在凝光两条美腿之间垂下了头,化作了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溪。
“姐姐,我还要喝姐姐的圣水!我还没有喝够!”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贱男人!姐姐的尿都那么好喝吗?”
“好喝,姐姐的尿是最美味~”
“呵呵,那你说,姐姐的屄是不是比她的更好吃?!”
“凝光姐姐的骚屄最好吃,比北斗的好吃……”
为了喝尿的空也是说起了瞎话,事实上凝光的屄就算沾满了热尿,也是香喷喷的。
那尿虽然因为上火有些发黄,但因为饮食清淡,实际上也没有味道,完全不如北斗的臭臊屄有滋味。
不过听到这句话的凝光却是感到格外的满足,那骄傲的充满丝绒质感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此时的凝光仿佛变成了一位慈母,她可以做任何事,只为了满足她懂事的孩子。
“呵呵,知道就好。姐姐的屄不得比那个贱女人的好吃一百倍?”
凝光松开了撑在床单上的手臂,转而用头顶着床,同时拱起纤细有力的腰肢,支撑起了上半身的重量。
这个姿势虽然更加费劲了,但也让凝光可以腾出双手,她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压,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捏住勃起的阴蒂,用外力的挤压和性快感的刺激同时增加尿道口的压力。
“张嘴接好!”
原本快要干涸的尿水一下子又喷涌了出来,画出一道彩虹射到空的嘴里,但也只是就那么喷了一下,尿柱立马又萎靡了下去。
凝光缩紧小腹和尿道口,因为两只肥溜溜的大奶在重力的作用下反向下垂到了她脸上,她干脆张开嘴咬住了那仿佛会爆汁的绵软淫乳,纤柔的玉葱指捻着娇嫩的花心一顿搓揉,等到一股快感电流从花心里窜出来,她再释放尿道口的压力,就那么又射出一道彩虹尿柱到了空的嘴里。
就那么一顿一顿地彻底把尿意榨干,凝光的骚屄已是一片狼籍,黏稠的淫水沾在小阴唇上一汩一汩地往下流,本就有些失去控制的尿道口,经过了几次缩紧和释放后,更是彻底失禁了,尽管已经完全没有尿意了,微黄的尿水却还是时不时地从尿道口涌出。
以“头顶床、腰抬高”的费力姿势,对着空自慰和射尿了一段时间后,凝光也是酥腰发软地瘫倒在了床上,她微眯着那双风情万种的春眸,两条流满了淫水和臊尿的雪白长腿夹在一起轻柔地碾动,回味着那种彻底将羞耻感丢在脑后,纵情放浪自己的绝顶快感。
鸡巴还没有消肿的空却是闲不下来,美人儿的热尿不再滋到他嘴里后,他急不可耐地爬到了凝光身上,抱着那双又香又滑的美腿嗅吸舔舐起来。
而沉浸在刺激感中的凝光就那么静静躺在床上,任由空对她的玉体上下其手,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当这具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胴体就那么静止了下来,本就美得不真实的至臻肉体愈发像是精美的人造产物,仿佛一具由大师耗尽心打造的女器,没有生命,可以经受任何暴力变态的揉弄把玩。
虽说在鸡巴抽插小穴的过程中,女人被肏得扭臀摇乳的鲜活的生命力,也是极具美感的一环,但屄肏多了,像这种欣赏静置器具一般的视角,也是相当值得品味的,颇具一种死物才有的精致的美感。
这种异样的美感让空痴痴地在凝光软糯光滑的大腿上抚摸把玩起来,接着又忍不住把脸埋进大腿之间,贪婪地嗅吸腿肉的气味,最后更是张开嘴咀嚼着凝光耻丘三角区上稀疏蜷曲的白色阴毛,舔舐着露出在阴毛丛里的粉嫩雌肉。
男人就是这样,肏名器的时候嫌弃她没有互动,不够真实,真肏上女人了,却又感觉真实的肉体瑕疵太多,不如名器那般精致,更不能像使用名器一样,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肆意地宣泄欲望和暴力。
像空这种克制的男人,和红颜做爱的时候,向来都是小心翼翼,无时不刻不在留意对方的感受。
所以当他看到凝光这具静止的仿佛精美瓷器的胴体时,那股压抑下来的雄兽的征服欲和暴力欲悄然攀升起来。
空张开大嘴,用饕餮吞噬的贪婪嘴脸,尽情地舔舐着残留在大腿内侧的美妇臊尿,野蛮地撕咬着凝光美腿上的嫩肉,两只大手则是牢牢握住凝光那两只高耸的肥软糯乳,十指紧嵌在娇嫩的乳肉里,仿佛要将着嫩得渗水的淫肉捏爆一般。
此时的空仿佛一头饥渴的野兽,而凝光则是一具还残留着体温的新鲜的尸体,他可以肆意地在她身上宣泄最原始的本能。
只不过这种美好的体验并没能延续多久,就在空挺着硬邦邦的肉根想要塞进凝光那性感的红唇时,凝光已经从回味中清醒了过来,看着那根已经伸到她鼻子底下的丑陋肉棒,她张开嘴轻啐了一口唾沫。
“呸!把你这根脏东西拿开!”
“真是一条僭越的臭公狗啊,谁允许你把又臭又脏的下流肉棒伸到主人脸上的?”
凝光一个起身把空推倒在床上,接着翻身上马,一个肥臀就那么骑在了空的脸上,两只纤纤玉手揪着空的头发,像是拽着烈马的缰绳,把空的脸狠狠塞入自己的肥屄。
“你这种不懂规矩的臭小狗,就只有给主人舔骚屄的份!”
“姐姐,凝光姐姐,求你了,弟弟的肉棒快要爆炸了,求你也帮我舒服一下吧……”
“谁是你姐姐!嗯?想要舒服?先认清自己的身份!”
清醒过来后,凝光才发现自己这具纯洁的玉体被空折腾得够呛。
两只娇嫩的雪白肥乳上满是鲜红错乱的手指印,修长笔直的美腿上也满是口水、手印和牙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神女误入乞丐窝,两只白花花的纯洁美乳被几十双脏兮兮的臭手轮番抓搓揉捏,两条雪白的美腿被几个臭哄哄的下贱男人抱着舔。
这个家伙,明明每天都有那么多漂亮女人可以操,怎么还能饥渴成这样?真是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凝光通过自己的乳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抬起玉手用力扇在空的脸上。
空只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凝光抽他的力度显然已经超过了情人调情的范畴,更像是女主人在调教男奴。
不得不说凝光确实很有女王风范,尽管身材不像影和北斗那么修长高挑,但她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女主人气质甚至比八重神子还要浓烈一分,这一巴掌扇在空的脸上,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激发了他的M属性。
其实空是更喜欢骑在女人的大屁股上纵情驰骋的,但见人下菜是人的天性,在凝光这种先天女上体质的顶级S面前,再雄壮的男人都会沦为她两腿之间的奴隶,更何况床榻上的空远远称不上雄壮。
“主人,求你了主人,求你帮臭小狗的臭肉棒舒服一下吧~”
空握着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根,谄媚地在凝光眼皮子底下扭动着屁股,凝光抬起压在空脸上的肥屄,欣赏着空在她胯下献媚讨好的谄媚模样。
不得不说,就算是空这么优秀英俊的男人,露出没有底线的舔狗模样时,也会让人感到厌恶和恶心,但一想到自己能把这么优秀的男人调成这样,凝光又有些兴奋。
“亏你还是拯救提瓦特大陆的大英雄,怎么能露出这么不堪的模样,就那么想让主人帮你舒服?”
“我不是大英雄,我就是主人胯下的一条臭狗啊,求你了主人,让我舒服一下吧……”
“你现在这副模样,真让我感到恶心!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凝光嘴上说着伤人的嫌弃话语,嘴角却是露出了十分得意的自傲笑容,接着又一屁股坐在了空的脸上,把那张恶心的舔狗面孔用肥屄包裹起来。
“明明是一条臭狗,却还想劳烦主人,真是不知好歹!”
凝光仰着纤长的雪颈,轻蔑地俯视着空那根翘起的肉根,接着像是随手抓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一把抓住了空的肉棒。
“身为一条供主人取乐的臭狗,你的肉棒真是小的不合格呢!”
凝光满脸嫌弃地握着空的小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那纤纤玉手带动着包皮在阴茎颈上摩擦,强烈的快感让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嘴上吃屄的动作顿时停了一拍。
“谁让你停下来的?!”
像是马鞍上的女骑士在驯马时狠夹马腹,凝光狠狠一夹大腿,几乎要把空的脑袋嵌进绵软的大腿肉里,同时用力握紧了空的肉棒像是要把棒身捏断。
脸上的窒息感和胯下的痛感让空一阵眩晕,他连忙伸出舌头卖力给凝光舔屄,而当小穴里的快感重新出现,凝光的大腿和手才逐渐松动下来。
“没有主人的命令,就算是死,也要把舌头伸在骚屄里,知道没有?!”
空吮吸着凝光的大肥屄用力点头,脑袋上下摆动的同时,嘴里的阴蒂也被上下撕扯,惹得凝光芳唇轻启,发出一声勾人的淫叫。
“对,就是舔~真棒~把主人伺侯舒服了,自然会得到奖励~”
凝光将小手握成筒状,五根玉葱指套住空的肉棒卖力地上下撸动起来,为了撸得更快更顺畅,这个高雅的天权星女士,甚至伸着嫩舌朝空的龟头吐出一口浓稠的口水,那晶莹的涎液粘在兰舌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拉丝,直到下垂的液柱滴在空的龟头上,那黏稠的拉丝才刚好拉断。
再看凝光那张妆容精致的绝美面容,玉手撩鬓角发丝的优雅动作,与她朝男人雄根吐口水的淫荡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口水在肉棒和手指中间润滑后,凝光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嘴里含着极品肥鲍的空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咬着阴蒂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后,那根朝天翘起的小肉棒就像终于被疏通的破旧喷泉一样,攒着劲射出一道强劲有力的液柱。
凝光只感到手中的肉棒传来一股强大的泵感,接着,一道乳白色的液柱伴随着浓郁的腥臭味喷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正好糊了凝光一脸。
“呀!!!”
虽然在情色小说中经常读到射精的描写,但这还是凝光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精液。
第一次见就被颜射,在离五官最近的地方感受男人的生命精华,眼睛被黏稠的液体糊住,鼻子和嘴巴里满是浓郁的腥臭味……
这种恶心的感觉让凝光几乎崩溃,但这还只是开始,空的肉棒还在她的手里像泥鳅一样跳动,每一次跳动,就会有一股新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当然,后面几次喷射都不如第一次有力,射得也是越来越近,第二波液柱射在凝光那对明晃晃、圆滚滚的大奶上,第三波液柱射在凝光白璧无瑕的小腹上……因为凝光嫌弃地把正对着自己的肉棒拿开,精液又斜着射在了她的发丝上,当空的肉棒彻底瘫软下来后,凝光已经被滚烫的浓精淋成了狼狈不堪的落汤鸡。
感受着黏稠的腥液在肌肤上滑动、在发丝间缀连……凝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被精液射满了乳瓜的大奶也伴随着她的喘息掀起了蔚为壮观的波浪。
身为璃月最尊贵的女人,她已经许久没有这种被赃物玷污的感觉了。
绝美的脸蛋被最黏稠的第一汩浓精糊满,凝光睁不开眼睛,想伸手抹去眼睛上的精液,却又不想让干净的玉手触碰到那恶心的腥汁,可那么一犹豫,结束喷精的马眼开始缓缓流出残余的精华,而那只还握着肉棒的小手,则是被这些流淌的残精流满了指缝。
精液!
精液!
精液!
到处都是精液!
凝光只感觉自己被丢进了一片精液的海洋,这种被下流腥汁团团包围的感觉,几乎让这位美艳的贵妇晕厥过去。
其实凝光并不娇贵,年幼时的苦日子让她对肮脏的环境有很大的承受能力,所以,她并不是单纯因为精液的黏稠和腥臭而恶心,最让凝光感到崩溃的是,精液这种足以令女人怀孕的液体所包含的特殊意味。
在人类最原始的动物本能里,尿液用来占有领土,精液用来占有女人。
虽然用尿占地的本能已经被基因摒弃,但用精液占有女人的本能却是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并且,这种原始本能还是双向的,男人只有把浓精射进女人的子宫,才会有那种彻底占有胯下母狗的征服感,同样的,女人只有被精液浇灌,才会生出被彻底占有的服从感。
虽然空的精液没有注入子宫,但被浓精淋满全身,还是让凝光产生了被标记和占有的感觉。
而身为一个天生要强,并且身居高位的女人,她自然会厌恶这种刻在女人基因里的服从性。
就算被他淋精又怎样?这并不代表我的身体被他标记和占有。而且,我也用尿把他淋了个遍呀!就算是占有,也是我先占有他,我才是主人!
凝光努力做着心理建设,但感受着在身上流动的精液,她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我已经成为空的女人”的念头。
克服困难最好的方法就是勇敢地直面它,越是害怕什么,就越要去面对它。
凝光先是用右手抹掉脸蛋上的浓精,一边抹,一边把沾满精液的小手伸向娇嫩的红唇,她把五根纤若葇荑的玉指一根一根张开,浓稠的精液拉着丝黏连在指缝间,她便伸出嫩舌,将那些拉丝一口一口地卷入性感的红唇中,直到把所有指缝间的精液舔干净,再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伸进嘴里细细吮吸,最后又像猫咪一样,用舌尖抵着掌根,顺着掌纹将手掌舔舐干净。
将脸蛋上的精液抹净后,凝光又用双手分别握住两只被浇满精液的大奶,一顿搓弄揉捏,直到把积在奶盖上的精液涂满整个奶瓜,将那对白花花雪白巨乳,彻底变成两颗淋上奶油的香草冰淇淋球。
接着是头发上的精液,凝光直接把手指插进柔顺的发丝用力抓了几把,黏稠的精液顿时形成的一个个液体小球,像圣诞树上的饰品一般,挂满了那头美丽的银发。
还以为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呢?吃起来就像腥臭的燕窝,这种无聊的东西,就算被射满全身,又能代表什么呢?甚至让它射在小穴里又能怎样?
凝光将两只小手伸到最后一处被精液污染的部位,先是对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一顿抚摸,将喷在上面的精液均匀地抹开并黏在手上,接着两只手分道扬镳,左手把精液擦在精心打理的阴毛丛里,右手则是伸到两腿之间,犹豫了一下后,决绝地插进了阴道里,把尚且存有活力的精液搅拌进了湿滑的阴道肉壁里。
纤柔的指尖裹着精液和淫水在阴道里“咕唧咕唧”地搅动,将精液喂给它应去的小嘴后,凝光也是彻底克服了那种被男人占有的屈服感。
她一边扣穴,一边揉胸,骑在空的脸上一顿扭腰晃臀,把两只大奶甩得高高飞起,很快就抵达了第三次高潮,在一声淫荡的呻吟声中去到了极乐顶峰。
三次高潮后的凝光只感到腰肢绵软无力,再加上胸前那对凝脂豪乳沉甸甸地挂着,那具肥瘦相间的娇躯顿时有些直不起来了,只能软绵绵地趴在空的身子上,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搁在空的肉棒根前。
看着那根瘫倒下去的小肉棒,凝光忍不住伸手将它扶了起来,暖融融的残精还在从马眼缓缓流出,一股又臊又臭的浓烈雄味冲进她的鼻腔直达天灵盖,竟让她有些思绪恍惚、意识模糊。
当凝光回过神时,空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鲜红的嘴唇上了,羞愤交加的她正要斥责空的僭越,回过头一看,却发现空正陶醉地深埋在她的肥臀底下,专心致志地舔舐她的小屄。
这个状态下的空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那么真相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是她在意乱情迷之际,主动吻住了空的肉棒。
不,怎么会,我怎么会和那个贱女人一样,舔这根又脏又臭的下流肉棒……脏?
臭?
可,可是,它其实还挺好闻的,虽然小小的,但也蛮可爱的……
凝光自以为克服了被精液标记的屈服感,但这种被刻在女人DNA里的底层逻辑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事实上,当她把空的精液喂给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吃下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对空认主了,以至于再闻到肉棒散发的腥臭味时,都会觉得很有男人味。
“主人,你也要帮我舔下面吗?”
龟头触碰到唇瓣的美妙触感让空兴奋地打了个寒颤,连美味的小肥屄都顾不上吃了,伸长了脖子把头从凝光的肉臀下面探了出来。
“滚回去继续舔屄!”凝光一夹肉腿一坐肉臀,把探头探脑的空压了回去,“认清自己的身份,哪有主人给性奴舔下面的!”
“可是北斗都帮我舔了。”
空无意的一句话却抓住了关键所在,一听到北斗给空舔过棒,凝光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那挂满了精液液珠的长发都有些炸毛。
“呵呵,你以为我和北斗那个骚货一样下贱吗?那个贱人,明明都还没有明确分手,居然敢!居然敢!”
“所以你不是想要报复她么?连肉棒都不舔的话,怎么能算报复呢?”
“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
回头看着在自己屁股底下说着引诱之语的坏男人,凝光又抬起屁股猛地往他脸上一砸:“我要不要舔肉棒,不是你这个下流的性奴能决定的!就算我真的帮你舔,也只是主人对奴仆的恩赐!”
“那求求主人了,快恩赐我吧,肉棒,肉棒要爆炸了!!”
说完,空也不再继续向凝光祈求,而是把脸深埋进两瓣肥臀之间,吻住夹在中间的肥鲍认真舔舐起来,灵巧的肥舌钻进阴道搅动着敏感的肉壁,很快就把凝光舔的娇躯乱颤,浑身酥软地趴伏在了肉棒根前。
瘫软下来的肉棒已经再次起立,凝光秀挺的鼻尖就那么俏生生地顶在了龟头上,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在最近的地方涌入凝光的鼻腔,让她那具已经对空认主的身体弥漫起发情的红雾。
北斗都舔了,如果我不舔的话,不就输给她了么?对,对,一切都是为了报复那个变了心的女人,并不是因为我想舔这根东西……
在心里说服自己后,不再被意志力束缚的认主身体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立马张开了那双性感的红唇,将那根标记了自己的雄根含了进去。
凝光就那么把半根肉棒含在温暖的口穴里,静静地感受着它的气味,仿佛一条小狗依偎在主人怀里嗅闻主人的气味。
“别只是含着啊,要舔~”
因为急于享受璃月最尊贵的女人的口交,空几乎是以命令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而被命令的凝光竟也不恼,而是乖巧地遵从了空的命令,吐出嘴里的肉棒开始舔舐。
那灵巧的肥舌先是像春笋一样探出一个尖尖,轻点在空的马眼上,绕着马眼柔柔地转了几个圈圈后,凝光用手捏着龟头向两边一掰,把空的马眼弄大,然后舌尖再用力一抵,就那么塞了点舌肉到空的马眼里。
舌尖上最嫩的那块尖尖就这么在空的马眼里搅动起来,直到勾出一缕黏稠的先走液,凝光才淫荡地吐着舌头从空的马眼里抽离。
凝光嫩舌上的涎液与空马眼里的先走液形成一条晶莹的拉丝。
她缓缓扬起雪颈,舌头与龟头之间的距离不断拉长,这条淫荡的拉丝也被不断扯长,直到拉丝快断的时候,她又慢慢低下头,嫩滑的舌尖勾笼起来,将这条拉丝一点一点轻放在上面,直到将整条拉丝放在舌头上,凝光的嘴唇也再次吻住了空的肉棒。
这次凝光将攻击目标定为空的阴茎颈,那灵巧的舌尖轻轻勾起,勾住了龟头突出的蘑菇头边沿和阴茎颈凹陷处形成的敏感夹角,凝光一边扭动细脖,一边晃动嫩舌,让舌尖勾着那个夹角绕着肉棒整整转了一圈,最后抵在了包皮和龟头相连的那条肉线上。
凝光将整根舌头吐出,用肥美的舌苔肉将那根肉线包裹起来,然后在空胯下来回摆动那张美颜不可方物的脸蛋,用舌苔上凸起的小颗粒充分地刺激空的敏感带。
“哈嘶~哈嘶~凝光,你好会舔,你真的太会舔了!含住!把肉棒整根含住!我马上就要出来了!”
空又以主人的语气命令了凝光,但这位权倾璃月的天权星在含住肉棒后,却是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被命令的母狗地位。
她一只玉手轻握着空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用纤柔的指尖撩起鬓角的发丝,接着优雅地轻吐出兰舌,将蓄积在舌尖上的涎液滴在空的龟头上面,做完这一切,她芳唇轻启,将润滑过的肉棒慢慢吞入口中。
先是龟头,再是半根棒身,最后直通根部咬住杂乱的阴毛,凝光就那么将空的肉棒整根含入,保持了一会深喉的姿势后,先是沾上口水湿漉漉的阴毛丛,再是裹上口水晶莹透亮的棒身,最后是马眼沾着口水拉丝的紫红色龟头,凝光又将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口穴里抽离。
直到挂在龟头上的口水拉丝被拖断,凝光又摆动脖子把空的龟头含了进去,只是这次含入肉棒的速度明显要快了很多,相对的,吐出肉棒的速度还要更快一分。
就那么一吞一吐,一吞一吐,凝光那线条分明的秀颈摆动的越来越快,那张美艳的脸蛋撞入阴毛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随着“呲溜呲溜”的舔棒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空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凝光的小嘴给吸走了。
本就被舔的快要喷射的他,哪里还忍受地住,几十下吞吐后,一股强劲的液柱从精囊涌进肉棒,在即将喷射精华之际,空暴力地抓握住了那两坨压在他脸上的肉臀,十根手指根根嵌入那娇嫩绵软的雌脂中,留下鲜红的手印。
他卯足了劲夹紧马眼,压抑住想要在美人口穴里爆开的浓精,因为在他的舔舐之下,凝光那雪白中透着绯红的肌肤、止不住发颤的娇躯、水流越来越湍急的淫穴……无一不在证明她也即将抵达高潮的那一头。
空自然是想和凝光一起在高潮中喷射,于是愈发激烈地吮吸和啃噬着凝光的阴蒂,而感受到下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凝光也是越来越卖力地吞吐着空的肉棒,两个人在越来越强的快感中,越来越激烈地刺激对方的性器,很快就在这种双向奔赴的推波助澜中同时抵达了高潮的彼岸。
“去了!去了!你舔的我好爽啊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张开嘴接好!全射在你嘴里!!”
两具几乎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猛烈地抽搐扭动着,凝光的红唇紧紧箍住了空的棒身,空的嘴唇则是牢牢吮住了凝光的粉蝴蝶,晶莹的、浊白的淫水和精液在彼此温暖的口穴中炸裂喷射,充满腥臊味的爱液在对方嘴里却是这世间最美味的圣水。
在稻妻三红颜的榨干式训练下,空的蓄精速度有了长足的进步,昨晚才被北斗整整榨了一夜,第二天两个蛋蛋里就已经蓄满了精华,在凝光嘴里喷射的第二发也是又浓又多,第一股液柱就已经糊满了凝光的整个口穴,那滚烫的浓精把美艳的天权星的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一时竟有些可爱。
就在凝光以为空的喷射结束想要吐出肉棒,处理满嘴的浓精时,空那根细小的肉根却又在她嘴里猛地一跳,第二股浓精喷出,顿时让凝光有些含不住,浊白的生命精华从那充满丝绒质感的红唇中漏出,顺着凝光的嘴角流满了她的尖下巴,而这还不是结束,伴随着空猛一拱腰,将肉棒深插到了凝光的喉咙深处,第三股精华直接射进了凝光的食道里,让她连吐的机会都没有就完成了吞精。
同时,喉咙里插入异物的不适感让凝光再也含不住嘴里的精液,大量浓稠的浊液从她嘴里漏出,可她就像一只贪吃的小仓鼠,明明颊囊里已经装满了东西在往外吐,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吐出来的东西往嘴里吸。
就那么一边吐,一边往回吸,等空的肉棒在凝光嘴里结束射精、完全瘫软下来时,凝光的下巴上、脖子上、两只大奶上,都流满了从嘴里漏出的精液,同时,她的嘴里也含着大半口浓精。
当空恋恋不舍地把缩成一团的小肉棒从凝光的口穴里抽出,凝光甚至都没有多想,就和一条被训过的小母狗似的,乖巧地将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一边吞,一边还用手指蘸着脖子和奶子上的精液,一滴不浪费地含入嘴里。
空虽然被骑在大白屁股下面看不见凝光吞精的画面,但凝光吞精时发出的“咕哝”声,还有她舔手指时的“呲溜”声却是清晰地传到他耳中,一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居然在吃他臭肉棒里喷出来的臊精,空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凝光妹妹,哥哥的精液好吃吗?”
结束吞精的凝光正好从那种肉棒崇拜的迷醉状态中清醒过来,听到空这得意忘形的话语,感受着嘴角残留的浓精,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很不得掰开自己的骚屄把自己塞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给他舔肉棒就算了,我居然让他射在嘴里了!
射在嘴里就算了,我居然还把精液吞下去了!
这和北斗那个贱母狗还有什么两样?
雪白的凝脂玉肤涨得通红,凝光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那高潮后酥软的腰肢,让她连把大肥屁股从空脸上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把屁股抬起一点,可从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浸湿了整个臀瓜,黏稠的汁液在硕大的臀面上形成无数拉丝,硬是把抬起的屁股又黏回到了空的脸上。
在空的视角里,凝光把她的肉臀抬起又压下,像是在催促他继续舔穴,于是便又把头深埋进那深邃的臀沟里,继续钻研鲍鱼的一千种吃法。
本就酥软无力的凝光又被吮住了阴蒂,一阵阵麻麻的快感让她愈发无力逃跑,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在便器上蹲麻腿的倒霉蛋,越蹲越麻,越麻越蹲。
不行啊,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我会被这个臭男人征服的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昂!!!”
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搐扭动之后,凝光那具白璧无瑕的完美胴体像是被抽了筋,倒在空的身上,仿佛化为了一滩淫欲的肉水。
连续舔了那么久的屄,空已经习惯了被妹汁浇脸的感觉,甚至都不用抹掉脸上的骚水,就继续把脸埋进去舔舐起来。
一次高潮还没完全结束,下一次高潮就又要来了,凝光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她会被空舔得彻底失格——吞精、喝尿、甚至跪在他胯下叫他主人、张开双腿被他压在下面抽插和播种……
其实在健康的两性关系中,一会儿你在我上面,一会儿我在你上面,一会儿你叫我主人,一会儿你叫我爸爸,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凝光就是对上位有着病态的喜欢,尤其是在面对空的时候。
虽然自己的屄还塞在空的嘴里,但凝光的心里十分清楚,空不仅是她的情人,更是她的情敌。
单靠北斗的骚屄可没法出轨,只有骚屄配肉棒,出轨才能达成。
所以凝光的报复对象从来不只有北斗,在利用空报复北斗的同时,她也想用调教的方式侮辱这个抢走她女人的贱男人。
可现在别说侮辱空了,眼看自己就要对空认主,凝光怎能甘心,她先是伸手握住了那根瘫软的肉棒,卖力撸了几十下后,却发现享受过口交的肉棒已经对基础的撸管没了反应,还是软趴趴的一根,只是微微硬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那根微微翘起的肉棒,张开小嘴想要含住,却发现腰肢无力的自己竟是够不着近在咫尺的肉棒,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湿润,凝光一咬银牙,握住了自己胸前的那对巨乳。
她扶着沉甸甸的乳瓜,将下垂的南半球向上翻起。
因为挂在乳瓜上的乳肉既饱满又软和,平时都会从乳根和乳房底座的结合处流下一大坨雌脂下来,所以当凝光把乳房往上翻的时候,拖下来的乳脂就可以往上延伸出很大一坨肉。
凝光就那么把硕大的奶袋翻起到比她头顶还高的位置,恰好可以用那两团流出来的乳肉夹住空的肉棒。
如果说乳房是女人身体上最柔软的部分,那乳房上最柔软的部分,无疑就是这两块从乳根处垂下的嫩肉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从肉质最鲜美的鱼腹上取下最嫩滑的鱼腩,其中的美味只有品尝者才能言明。
而空的肉棒就是被这“最软之中的最软”给夹在了里面,那美妙的触感,立马让他那根半死不活的肉棒翘了起来。
“嘶~凝光,你,你是在用奶子帮我夹肉棒吗?”
“呵呵,怎么样?北斗那个贱货都没有用奶子帮你夹过吧?”
“嗯,北斗只是用手和嘴巴帮我射了。”
“呵呵,那个没用的女人,白长了那么下流的两只大奶……下次你再给她舔屄的时候,可要好好告诉她,我是怎么用奶子夹你肉棒的,你是怎么把精液喷在我奶子上的。”
复仇就是最大的动力,凝光故意提起北斗,熊熊燃烧的妒火顿时让她的腰肢恢复了一些力气,而空为了和凝光说话,舔穴的力道显然松懈了许多。
此消彼长之下,凝光慢慢夺回了主动权,她用两个奶瓜包裹着空的龟头上下摆动,同时尝试着慢慢将屁股抬起。
腰肢恢复一些力气后,她成功将大屁股从空脸上抬起,而空沉浸在乳交的美妙快感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把凝光的骚屄从嘴里放跑了。
于是在历经数次高潮之后,凝光终于将那又肥又圆的肉臀完全从空脸上拿了开来。
当空回过神,再想去找那风骚雪白的大屁股时,凝光已经转过身收起屁股,以那张沉鱼落雁的绝美面孔对着空。
看到凝光的面容出现在自己胯下,空不禁有些恍惚,因为一直被凝光用大屁股压在下面,他都有点记不清凝光的脸蛋了,要是再压的久一点,他以后就要掀起凝光的裙子,看看她的大白屁股才能认出她了。
“你,坐到办公桌上。”
凝光抓着空的肉棒,把他拽到了办公桌旁,肉棒被凝光掌握的空乖乖照做,踮起脚坐到了满是文书的办公桌上。
凝光站在办公桌前,美腿修长的她恰好可以俯视坐在办公桌上的空。
凝光抓着空的两个膝盖,像男人掰开女人双腿一样,野蛮地将空的两条大腿往两边打开,使挂在两腿之间的小肉棒暴露出来。
“真是一个不懂感恩的贱男人,主人看你可怜,好心好意地帮你舔肉棒,你是怎么回报主人的?”
凝光扬起玉手扇在空的脸上,那力道重得不像调情,却也没到会伤害空的程度。
“竟敢趁主人虚弱的时候调教主人?真是想翻天了你!你只是主人胯下的性奴贱狗,给主人舔屄,让主人舒服就是你生活的全部!”
嘴里吃着屄的时候,就算被当狗训也很享受,可现在嘴里没屄,肉棒也被晾着,空身为男人,被女人扇脸调教,显然会感到不爽。
“凝光,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呵呵,你果然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
凝光又是一巴掌扇在空的脸上,气得空要从办公桌跳到凝光身上,把这不知轻重的贱女人压在胯下狠狠抽插淫穴。
可就在空挪动屁股的时候,凝光却是突然蹲了下来,那肥硕的肉臀和丰盈的大腿从膝盖处向下弯折,夹成一个浑圆的蜜桃,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优雅地并拢在肥美的水蜜桃前,更是把那大骚屁股衬得肥大异常。
从空的俯视视角望去,还能看到从柳腰到肥臀倏然隆起的优美曲线,惊心动魄的线条和肥瘦相间的肉块以最和谐的方式组合在一起,这妙到毫巅的人体美学都把空看呆了。
龟头处传来的温热感将发呆的空拽回到了现实,他下意识地低头朝自己肉棒望去,只看到那张绝美的脸蛋深埋在自己打开的双腿之间。
娇艳欲滴的红唇吮吸着龟头,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让空爽的飘飘欲仙。
但凝光很快就把空的肉棒吐了出来,一脸狡黠地仰视着空:“想继续舒服么?”
“想,想啊,主人,求你了,继续舔贱狗的臭肉棒吧!”
“现在知道求主人了?无利不起早,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贱男人啊!”
凝光没有再把空的肉棒含进嘴里,而是稍稍抬起肥硕的屁股半蹲在空胯下,这个高度下,那对糯叽叽、肥荡荡的雪白淫肉恰好对着空的肉棒,凝光也是在空满脸期待的目光中,托起那对极品巨乳,用深V的乳沟夹住了那根向上翘起的肉棒。
“嘶~”
空仰着脖子爽的几乎就要射出来,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对极品巨乳的乳交,双手紧抓着办公桌的边沿,咬紧牙关强压下射精的冲动。
凝光先是扶着两只大奶的侧面,拱着两个奶瓜朝中间聚拢夹紧空的肉棒,上下晃动奶子套弄空的肉棒,接着又把五根玉葱指深嵌进绵软的乳袋里,左手抓着左乳往上翻,右手抓着右乳往下压,将两只大奶上下交错着摩擦空的肉棒。
这两组乳交套餐下来,空的肉棒硬得从凝光的乳沟里翘了出来,于是凝光便将双手十指交叉组成一个“护栏”,扶住晃荡的乳袋的同时,也把空那根从乳沟里弹出的肉棒压了回去上下套弄。
“嘶哈~嘶哈~不行了主人,忍不住了!要射了!要射了!”
就在空两眼一闭,准备畅快地射在凝光那对大奶上面的时候,那夹在肉棒上的绵软触感却突然消失了,他失魂落魄地睁开眼,却见凝光已经站起了身,正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他。
“想射出来吗?”
“想,想啊主人,求主人用奶子帮我夹出来吧~”
“呵呵~”
凝光冷笑一声,扬起玉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空的脸上:“所以主人可以扇你吗?”
被抽了一巴掌的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下贱地抬起脸凑了上去:“当然可以,主人惩罚僭越的小狗,是理所应当的事~”
凝光嘴角微扬,又是一巴掌抽在空的脸上,随后嫌弃地甩了甩玉手:“你这贱男人,脸皮真厚啊,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嘴上说着手疼的凝光却没打算结束抽耳光的调教方式,又是一巴掌扇在空脸上后,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珠滴溜溜一转,接着单手抓起一只沉甸甸的乳袋甩在了空的脸上。
那一只白花花的大奶得有半斤来重,即便极尽柔软的雌脂软的和水一样,就那么横飞着甩在空的脸上也不好受,不仅把空甩得脑瓜子嗡嗡,脸颊上还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奶子印。
“以后还敢不敢忤逆主人?嗯?”
凝光又抓起另一侧的奶子甩在空另一边脸上,最后干脆扭动腰肢,左右晃动巨乳来回抽打在空的脸上,给空吃了一套奶香四溢的连环巴掌。
扇完巴掌后,凝光都不给空抗议的机会,又半蹲在空胯下,抓起两只大奶夹住了空的肉棒。
这一记大棒,一个蜜枣的攻势下,空的M属性也是彻底被挖掘了出来,看向凝光的目光也逐渐温顺乖巧起来。
身为天权星的凝光,原本就很擅长收买人心、调教下属,谁是真心服她,谁是半服不服,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说空的眼底里还残留着一些雄兽的征服欲,但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身为主人的她自然要给予他最想要的奖励。
“想用主人的大奶射出来吗?”
“想啊,主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求你用奶子帮我夹出来吧!”
“呵呵,那主人要是用奶子帮你夹出来了,你准备把你的脏精射在哪里啊?”
“我,我……主人让我射哪里我就射哪里……”
凝光松开夹肉棒的奶子,站起身来又是一个奶兜抽在空的脸上。
“主人在问你话,谁让你把问题再抛回给主人的?”
“想,想射在主人的奶子上,脸上,嘴巴里,小穴里!”
“啪”,又是一记奶兜甩在空的脸上。
“真是条贪心不足的下贱臭狗啊!谁允许你自说自话的,你想射哪里都得问主人,都是主人说了算,知道吗?”
空捂着脸委屈巴巴道:“可,可主人刚才不是说,不准我把问题抛给你吗……”
凝光左右晃动大奶,分别在空的左右脸上抽了一巴掌:“这才是主人要教你的最重要的规矩。哪怕我上一秒让你把肉棒放进我的身体里,下一秒又不准你那根脏肉棒靠近我,那你也必须得听。”
“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哪怕我在故意为难你,你也得乖乖照做,知道了没有?”
空捂着脸,以微不可见的幅度轻轻点了点头。凝光自然能看出他不是很服,但已经给足大棒的她也明白,现在该给一颗蜜枣给小狗尝尝了。
于是又半蹲下来,用奶子夹住肉棒的根部,同时低下头,含住了从乳沟里露出的龟头。
就那么抱着大奶,含着肉棒,一边乳交一边口交,很快就把空爽的翻起了白眼。
“现在知道了么?”
“知道了,知道了主人,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不管主人说什么,小狗都要乖乖照做。”
“很好,这才是主人乖小狗~那主人就大发慈悲地帮你射出来吧~”
凝光双手扶着两只肥腻大奶用力往中间一挤,让肉棒的棒身深陷在如水般绵密的雌脂之中,接着上下耸动腰肢、摆动乳房,以最激烈的方式用奶子套弄空的肉棒。
“所以说你很不合格啊。你这样的男人,居然只有那么根又短又小的废物肉棒,主人能选你当我的小狗,真是你拯救世界修来的福气。”
凝光本想继续一边夹一边含地帮空射出来,但怎奈奶子太大,鸡巴太短,只有把巨乳压到底小幅度摩擦,空的龟头才能从两坨雪白玉峰的包裹里保持露出,而当她大幅度地上下滑动巨乳,空的龟头就只能时有时无地从幽深的乳沟里露头,根本没法含在嘴里。
所以说这些大屁股大奶的极品尤物,就是需要那种大鸡巴男人才能驯服,但凡鸡巴短一点,后入的时候在臀沟里就用完了长度,都没法插进阴道里。
“对不起主人,是我没用,长了这么一根没用的鸡巴……”
“知道就好~不过嘛,你的运气不错,摊上我这么个好主人。以主人的财富和人脉,倒是可以买到让鸡巴变粗变长的稀有药材~”
“真的吗,主人?真的有那种药吗?”
对于空这种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而言,下面这根细小的肉棒确实有些丢分了,尤其是他还有那么多身材火辣的红颜要肏,每次把这根小鸡巴掏出来面对那些夸张的大屁股时,他都会感到自卑。
“呃,我也只是听说过,毕竟我也用不上……先不管那个,你倒是快射出来啊!”
凝光又加大挤奶子的力道,本就即将决堤的敏感肉棒哪里还承受的住如此蹂躏,空也顾不上让鸡巴变大的药方了,仰着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紧接着,那根深陷在奶肉里的肉棒就喷射出了灼热的精华。
因为空的龟头被肥腻的乳肉挤在里面,马眼被肥肉堵着没法射向外面,浓稠的精液先是注满了肉棒在两只奶子里捅出来的柱状凹陷,接着又从南半球和北半球的深沟里分别溢出。
从南半球漏出的浓精像钟乳石一样挂在雌脂堆积的乳瓜上,滴滴答答地朝着丰润的大腿上落,从北半球溢出的浓精则是像喷泉一样,顺着乳沟射出液柱,一直射到凝光头顶上方,接着才像下雨一样浇淋在凝光的发丝和脸蛋上。
“所以说你是条贱狗啊,给点阳光就灿烂,把你的臊精喷得到处都是~”
凝光站起身,满脸嫌弃地俯视着那根软下来的肉棒,手上却是捞起空射在她身上的精液,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
但因为空射得太多、太散,有些地方她看不到也清理不到,于是便抬起肉臀坐在办公桌上,两条纤细的胳膊抱胸托起两只巨乳,两条肥硕的肉腿交错翘起风骚的二郎腿。
“自己弄脏的东西自己清理,还不过来帮主人舔干净。”
空看着那具被自己射花的雪白胴体吞了吞口水,来到凝光的身前有些猴急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然后她就被凝光扇了一巴掌:“一条听话的小狗可不会扑人。”
于是空只能扶着桌沿,朝凝光的胴体伸长脖子,让身体尽量不压在凝光身上的同时,可以舔到那光滑柔软的凝脂玉肤。
灵活的舌头顺着射精的痕迹一点一点舔舐,平坦小腹上的肚脐、浑圆巨乳上的乳头,甚至凝光还打开了二郎腿,让空舔了一会儿大腿内侧的骚屄,可是当空顺着脖子和尖下巴,舔到残留着精液的嘴角时,凝光却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空的脸上。
这位将空玩弄于鼓掌的女主人,在唇瓣被空轻吻之后,竟是俏丽通红的失去了方寸。
但凝光的脸红并不是那种少女娇羞的脸红,而是那种出轨者完事进入贤者模式后,想起家中爱人的内疚的脸红。
唇瓣相交的触感让凝光回忆起了与北斗之间的点点滴滴,其实凝光心里很清楚,是她先辜负了北斗,所以就算北斗报复她,她也没有资格报复回去。
可嫉妒心却让她失去了理智,直到骚穴泄了个爽,精液吃了个饱,她才清醒过来。
可现在再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呢,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凝光无言地环顾她的办公室,这个用来办公的地方,此时却是一片狼籍,满是她和空纵情欢愉留下的痕迹,就连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都是淫水和精液的臊腥味。
“主人,求你了,我想和主人舌吻~”
被扇了巴掌的空并没有气馁,而是哀求着凝光,再次将嘴凑向那双迷人的红唇。
然而这一次,凝光却没有再抗拒,而是闭上双眸,微仰下巴,主动迎接空的亲吻。
空自然是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四唇相交的瞬间,凝光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接着,她用力抱紧空的后脑勺,唇瓣微启伸出嫩舌,和空那根急切想要探入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感受着唇齿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回忆起自己对北斗紧闭的双唇,两行愧疚的清泪再也抑制不住地顺着莹洁的脸颊滑落下来。
对不起,北斗,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凝光抱着空的后脑勺用力一翻身,把空压倒在了办公桌上。桌上堆积的纸张散落了一地,就和那被凝光弃之不顾的节操一样。
凝光骑在空的身上调转娇躯,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再次压在空的脸上,湿哒哒的肥屄再次塞进空的嘴里,强烈的快感让凝光娇躯一颤,仰着脖子发出动人的呻吟,那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和残留在眼角的泪珠形成了绝美的反差。
对,就是这种感觉,不要再想任何事,继续爽吧,继续高潮吧,至少不要让骚屄上的快感停下来!
北斗,既然我无法满足你,你也无法满足我,那就让空继续满足我们吧,不要让这场报复游戏停下来!
凝光扭动肉臀在空嘴里耸动骚屄,同时也俯下身子侍奉着空的肉棒,一会儿用手撸,一会儿用嘴巴含,一会儿用奶子夹……骚屄在一次又一次高潮中喷射淫水,肉棒在一次又一次射精中喷薄精华,两个人就那么从白天纠缠到黑夜,从办公室纠缠到卧室,直到空的精囊被彻底榨干,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才停下。
空做了一个溺水的梦,梦到自己被柔软的水流包裹住了口鼻,无法呼吸却怎么也没法把头探出水面。
当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时,只看到两坨白晃晃的蜜桃软肉压在自己脸上前后耸动。
“你醒啦~等一下,主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那性感撩人的嗓音向空表明了这座蜜桃肉山的主人。
凝光背对着空骑在他脸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一头柔顺的银丝上也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显然是刚泡完热水澡,下面发痒了。
凝光回过头露出一丝动人的微笑,纤细的腰肢带动着沉甸甸的巨臀前后扭动着,那充满生命力的腰臀曲线也随之跃动起舞。
空刚睡醒还有些发懵,没有好好品尝嘴里的嫩穴,于是凝光便鸭子坐在空的脸上,勾起两条纤细笔直的美腿,将白嫩的脚丫放在空的脑后,柔韧的腰肢往后一仰,脚丫往上一抬,把空的脸蛋塞入到了臀瓣中更深的地方,让空的嘴巴紧紧贴在潮湿的小穴上。
空感受着嘴里湿滑娇嫩的肉质,虽然还迷迷糊糊的没有睡醒,却还是像幼兽依靠本能嗦奶一样,含着凝光的阴蒂吮吸起来。
早起的性器官本就敏感,花心被空那么一嗦,凝光很快就抵达了高潮,一夜没有浸泡香料的小穴已经恢复了天然的骚味,粉嫩的蝴蝶屄里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汁,给刚睡醒的空洗了一把脸。
“凝光,我也想射出来~”被淫水喷脸的空恢复了清醒,握着胯下那根晨勃的肉棒可怜巴巴地向凝光撒娇。
不得不说,空的肉棒虽然小了点,但它的恢复能力却是非常人可以比拟,昨晚才刚被榨干,居然还能晨勃。
自己爽完的凝光则是一脸无欲无求,慢慢把雪白的大屁股从空脸上挪了下来:“你叫我什么?”
“凝……不,主人,求你了主人,我也想射一发出来~”
“真是无可救药的家伙……想用什么射出来,这个?还是这个?”凝光依此张开娇嫩的唇瓣,托起肥硕的巨乳在空面前晃荡。
“都要!主人,能不能先用奶子夹一会儿,再用嘴巴含一会儿!”
“贪得无厌!不过倒也不是不能满足你想,但帮你射出来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主人帮我射出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成交。我就喜欢和你这种精虫上脑的家伙交易~不过时候已经不早了,我还得梳妆打扮,你先等一下吧。”
说完,凝光风情万种地轻移莲步,坐在梳妆台前不紧不慢地打扮起来。
这可把空急坏了,看着那裹着浴巾的梨形背影,索然无味地撸了几下后,他有些不爽地催促道:
“主人,还没好吗?你得弄到什么时候啊?”
“你别急,女人打扮就是很花时间的~”
又握着鸡巴打了会飞机,空再次催促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啊,我的鸡巴都要软下来了。”
“马上。”
“马上是多久啊?”
“砰”。凝光将玉手拍在梳妆台上,回过头冷冷地瞪了空一眼:“既然你那么着急,那就过来吧。”
空吞了吞口水。
总感觉凝光凶巴巴的,过去可能没好果子吃,但一想到那白花花软绵绵的大奶、温暖潮湿的小嘴,空还是没忍住,甩着鸡巴,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梳妆台前。
凝光站起身指着她刚坐过的椅子:“你坐下,面朝椅背。”
空不知道凝光要干什么,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双腿叉开,面对着椅背坐了下来。
“是这样吗?”
“没错,就这样坐好。”
说完,凝光抬起一只嫩足踩到了椅子上的空余处。
一只脚踩椅子上,一只脚踩在地上,两条大腿自然地岔了开来,一阵凉风从浴巾底下钻了进去,轻轻抚摸着发情肿胀的阴唇,让凝光浑身酥麻,一时有些提不起力气。
就这么双腿岔开站了一会儿,下体曝露在空气中的刺激感不断累积,凝光终于是忍不住打了舒爽的冷颤,接着就是一股暖流从两腿之间流了出来。
那汩黏稠的淫汁从穴里流出后,并没有完全脱离,而是紧紧黏在肥嫩的大阴唇上,形成一道晶莹的拉丝瀑布垂落到了地上,挂着淫水的骚穴沉甸甸的,像是挂着果实的藤蔓。
一颤一颤地泄出妹汁后,凝光稍微好受了一点,身体也不再酥软,踩在地上的脚稍一用力,轻盈地踏在了椅子上。
这还没完,站在椅子上后,凝光再次抬起赤裸的脚丫踩在梳妆台上,另一只脚在椅子上垫了一下后,她轻巧地站到了梳妆台上。
空有些错愕地看着凝光,毕竟踩桌子这种不那么优雅的行为,更像是小孩子会做的事,而凝光可是熟得不能再熟的高雅少妇。
但更让空惊讶的事还在后面,站到梳妆台上后,凝光解开了裹在身上浴巾,露出那具新洗过还残留着些许水滴的至臻胴体。
因为空是坐在椅子上,凝光是站在梳妆台上,这样的高度差下,空看不到凝光的上半身,他的眼里满是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抬起头,则是正好对着覆盖有稀疏阴毛的耻丘,以及被淫软腿肉夹在中间、只露出前端粉色肉缝的骚屄。
“你仰着躺下来,把后脑勺靠在梳妆台上。”
看着凝光的裸体,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虽然还是不理解凝光的用意,但他还是乖巧地照做了。
因为是背对着梳妆台坐在椅子上,所以他只要把身体往后一仰,就能把脑袋枕在梳妆台上。
仰天靠在梳妆台上后,空瞬间理解了凝光的用意,因为以他现在的视角望去,凝光两腿之间那拖露出粉蝴蝶的肉缝一览无余,而这种体位空再熟悉不过了。
果然如空所料,凝光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先是将一条修长的美腿从他脸上跨过,然后将肥糯的淫臀下压,双腿M状蹲下,那几乎持续了一天的大屁股骑脸式就形成了,只不过这次是在梳妆台上。
空懂事地伸出的舌头,精准地插入到了M腿之间的最低点,也就是那温暖潮湿的阴道口里。
“先给你吃骚屄解解馋,等主人化好妆再帮你射出来,懂了吗?”
“嗯唔……哼唧哼唧……叽咕叽咕……”空含糊不清地回复着凝光,有骚屄吃他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安抚好猴急的小狗后,凝光一边耸动压在两腿之间的骚穴,一边用梳子打理着那头闪烁着微光的银色长发。
那细密的梳齿插在浓密的发丝中间,居然可以毫无阻滞的一梳到底,这种柔顺程度完全可以给洗发水拍广告了。
梳妆打扮、满足情人、高潮潮吹,这三件事情居然能在同时进行,不愧是日理万机的天权星,在时间管理上的造诣已然臻至化境。
娇躯抽搐着被空舔上第三次高潮时,凝光终于打扮完了,她将空闲下来的双手插入空的发丝里,用力地抓着空的脑袋往自己的骚屄里面摁。
一边摁头一边扭腰,那柔韧有力的蜂腰简直比公狗的还要有力,带动着小穴前后摩擦空的舌苔,凝光畅快地泄完了第三次的淫水潮喷。
“呼,呼,真爽啊,男人真是好用……”
凝光舔掉嘴角漏出的涎液,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凝光大人,该用早点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凝光的思绪,她清了清嗓子,避免自己发出性交时那种轻绵娇软的声音:“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我很快就来。”
“是,凝光大人。”
我是不是又听错了……百闻蹙着秀眉,耳边还在幻听那种“咿咿呀呀”类似小猫发情的淫靡之声。
好像自从旅行者走进凝光大人的办公室后,我就一直会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难不成……不可能,不可能!
凝光大人不是和北斗大人……话说旅行者人呢?
他什么时候走的,怎么都没看到他……
百闻在门外做头脑风暴的同时,门内那个受她敬仰的天权星大人正一丝不挂的、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蹲在梳妆台上,而她那裸露的骚屄下面,还躺着一个张嘴伸舌的男人,正在贪婪地吮吸她娇嫩的屄肉,舔舐从那条淫荡肉缝里汩汩流出的黏稠妹汁。
让空把最后一点淫水吸干净后,凝光这才容光焕发地从梳妆台上下来:“你到床上坐好吧,该主人奖励你了~”
……五分钟后,空张着大腿,面红耳赤地坐在床沿,而他的两腿之间,则是蹲着一位妆容精致、长发盘起的绝艳美妇。
凝光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卖力地套弄着空的肉棒,眉眼出透露着一丝不安:
“要射了可千万要提前和主人说啊,我洗澡化妆可是很麻烦的… …”
“是,主人……快了!要射了,马上要出来了!”
“这么快?!你再坚持一下。”
凝光连忙松开夹肉棒的奶子,跑到了空的身后躲着。
虽然空的这根东西既没有尺寸也没有持久度,但它的硬度和喷射量却是相当优秀的,凝光可不想刚打扮完就被射花脸。
不过凝光倒是将她的职责履行到了最后,她躲在空的身后,一双纤纤玉手绕到前面握住空的肉棒,掰着棒身让马眼朝外,然后卖力地给空打起了飞机。
稍微冷却了一点的快感很快又攀升到了最高点,空梗着脖子再次发出了射精前的低吼。
“出来了!射了!射了!”
“等一下,再忍一下!”凝光伸手拿起早上刚换下的情趣内裤,用那块金色的小三角包住了空的龟头,“好,射吧!射在这条内裤上!”
“呃啊啊啊啊!!”
一阵畅快的嘶吼声后,大量浊白色的精液喷射在了那块小的可怜的布料上,很快就将它完全浸湿在一片黏稠中。
……
“棒子虽然差了点,但下面那两颗蛋蛋可真够厉害的~”
凝光用两根手指捻着情趣内裤细绳将其提溜起来,内裤上滴滴答答落下浓精,有的甚至都浓得结了块。
“我可帮你射出来了,可别忘了帮我做一件事。”
空点了点头,身为任务达人,就算凝光不帮他夹肉棒,他也不会拒绝帮忙的。
“那等下就陪我去北斗那里走一趟吧。”
“去北斗那里?”
空瞪大了眼睛,显然有些不懂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了。
两个人明明还没分手,却都和他发生了亲密关系,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了遍,却又都默契地守着处女之身不让他破处,显然是还对彼此存着念想,想把处女之身留给对方呢。
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啊,如果还爱着对方,那就不要把他这个第三者扯进来,如果不爱了,那就痛痛快快地张开双腿,让他把鸡巴插进她们的小穴。
现在倒好,这又爱又恨的,又和男人搞,又对对方念念不忘,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以为北斗为什么会让你来我这里拿衣服?不就是想利用你挑衅我么?我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既然她把你送上门来,那么你和她做过的事,我都要做,你和她没做过的事,我也要做!”
“不仅要比她做的更多,我还要亲自把你送回去,当着她的面好好讲讲我用奶子帮你夹肉棒的故事!”
这,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一想到待会要夹在两个相爱相杀的大美人之间,空就一阵头疼,不仅是上面那个大头疼,下面那个小头也疼。
但毕竟都答应了凝光,空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待会你别说话。”凝光拎着那条沾满精液的情趣内裤伸到空的鼻子底下,“啊~把嘴张开~”
“对,就那么含着主人的内裤~”凝光冷笑着把情趣内裤放进了空的嘴里,“这是你和主人缠绵过的证据,可要好好展示给那个贱女人看哦~”
做完这一切,凝光站起身,也不穿内裤和内衣,就那么将华美的旗袍披在了那具闪烁着动人光泽的玉体上。
“穿上衣服,我们走吧……”
“去找那个贱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