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那夜的阴影始终萦绕。
刘子丹事后虽未再明目张胆地碰她,两人却刻意保持距离——他沉迷于外面的莺莺燕燕,她则将全部心力投入工作与照顾女儿。
深夜独处时,那份空虚与屈辱仍会如潮水般涌来:身体的记忆无法抹去,情感的创口却无人可诉。
她告诉自己,只要握紧权力,就能护住自己与小雨,却在无数个失眠之夜感受到一种深不见底的孤寒。
一次行业高峰论坛后,李晓兰意外重遇安总。
多年过去,安总事业更上一层,已是商界举足轻重的元老。
他人情通透,虽仍好色,却念旧情深。
见到她时,眼底闪过惊讶与欣赏:晓兰,这些年你越发沉稳了,如今我们可是平起平坐。
晚宴后,两人避开人群,移步酒店顶层酒廊,开怀畅饮。
红酒一杯接一杯,醇厚的果香与橡木气息在舌尖绽放,暖意缓缓漫布胸腔。
旧事重提,笑声渐起,彼此间的拘谨悄然消融。
安总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她白皙的颈侧与微敞的领口,那里肌肤细腻如瓷,隐约可见锁骨下起伏的柔软弧度。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晓兰,这些年,你比从前更从容,也更…… 让人移不开眼。
话语虽克制,眼底却已燃起毫不掩饰的火焰。
李晓兰抬眸对视,睫毛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却不言语,只是将酒杯轻碰他的杯沿,清脆的叮声在暧昧的空气中回荡。
她内心情感复杂:空虚已久的身体在酒精与旧识的注视下悄然苏醒,那种被渴望、被欣赏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既羞耻又渴求。
酒廊散场时,两人几乎同时起身。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狭小空间内只剩彼此的呼吸与体温。
安总伸手复上她的手背,掌心干燥而灼热,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李晓兰没有抽回,反而微微侧身,让他的手指顺势滑入掌心相扣。
那一刻,张力如拉满的弓弦——多年压抑的欲望在酒精与默契中彻底决堤,却又因彼此的通透而带着克制与试探。
套房门一关,克制终于崩塌。
安总将她压在玄关的墙面,唇舌带着红酒的微甜与成熟男人的强势,深入掠夺她的呼吸。
他的吻从唇角滑至耳廓,再到脖颈最敏感的凹陷,舌尖轻舔时带来湿热而酥麻的触感。
李晓兰的背脊紧贴冰凉的墙面,前胸却被他滚烫的掌心覆盖,隔着薄薄的丝质连衣裙揉捏那早已挺立的峰峦,指腹的薄茧摩擦乳尖,激起层层电流直冲下腹。
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声音柔软而带着颤抖:安总…… 慢一点…… 晓兰…… 受不住……却又主动抬起下巴,让他吻得更深,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指尖用力抓紧,仿佛要将这久违的渴望全部宣泄。
他将她抱起置于宽大的床沿,连衣裙被缓缓掀至腰际,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与蕾丝内裤的精致边缘。
安总单膝跪地,掌心托住她的臀瓣,指尖轻勾内裤边缘向下褪去,动作缓慢而带着折磨人的耐心。
凉风掠过私处时,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花瓣已因先前的亲吻而湿润肿胀,晶亮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唇贴上去,先是轻柔的吻与舌尖描摹外沿的轮廓,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湿热而细碎的酥麻; 随即舌尖探入,精准地搅动与吮吸,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啧啧声。
李晓兰的腰肢猛地弓起,指尖嵌入他的肩头,留下浅浅红痕,娇吟转为哭腔般的媚音:安总…… 那里…… 太敏感了…… 晓兰要…… 要疯了……
欲望的张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她既渴求被彻底占有,又在这种被细细品尝的温柔中感受到久违的被珍视; 他虽好色,却以极致的耐心与技巧将她的感官推至极限。
安总起身,将她平放于床,进入时缓慢而坚定,让她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
节奏由缓至急,每一次深入都伴随湿润的摩擦声与肉体轻撞的清脆响动,她主动缠上他的腰,白皙的双腿紧夹,内壁紧致地收缩,带来互感的极致快意。
整晚,两人交替追求极致的欲望交流——她跨坐其上时,腰肢疯狂摇摆,胸脯剧烈颤动,淫语在喘息间溢出:安总…… 再深一点…… 晓兰的里面…… 要被你化了……; 他从后进入时,大手握住她的腰肢,猛力撞击令臀肉泛起红晕,她哭吟着后仰,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高潮数次,她在极乐中泪流满面——不是屈辱,而是终于在平等与通透的伴侣身上,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渴望。
天色微亮时,两人汗湿相拥。
安总轻吻她的额头,低声道:晓兰,你值得被这样疼。
她蜷在他怀中,内心那道多年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一丝暖意。
张力散去,留下的,是两颗疲惫却满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