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妾

“呵呵,这伏凰芩是傻了吧,已经放弃道途吗?居然找了一个凡人夫婿。”

“金丹破碎,道基已毁,找个依靠才是正经。只是……嘿嘿,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这眼光也忒差了些。”

“不是凡人,谁敢娶她?盘龙宗那位二席的未婚道侣,伏家弃女,谁接谁烫手。”

“听说那凡人连气感都无,真真是废人一个。伏仙子当年何等惊才绝艳,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

……

茶楼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将那些刻意压低的讥诮议论,碎成一片片飘摇的尘埃,落在伏凰芩素白的裙裾边。她步履未停,神色如古井无波。

曾几何时,这些淬毒的闲言足以在她道心刻下裂痕。

但如今,她的心已在碎丹那日死过一回,又在某个懵懂少年小心翼翼的关心里,重新搏动起微弱却真实的暖意。

外界的喧嚣,于她已如隔世云烟。

前路只剩两条:要么守着那捡来的小夫君,在这方寸庭院里求一个安稳余生;要么握紧手中残存的锋芒,向将她逼至绝境之人,讨回一笔淋漓的血债。

她没有犹豫。

指尖抚过温润的留影玉简,神识如流水般扫过其中数百道女子影像与详尽的生平资料。

伏凰芩筛选的条件简单到近乎苛刻:绝对的忠诚,胜过一切天赋、容貌乃至出身。

最终,几道身影在她识海中定格。

有少女青涩,有妇人成熟,有云英未嫁的孤女,亦有罗敷有夫的他人之妻。

至于为何已婚者仍会出现在这“鸳盟商会”的名录上?

修真界底层的法则便是如此赤裸——道侣无力供养,妻子自愿签下契约,“外借”自身换取资源,补贴家用或谋求突破。

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无宗门荫蔽者,每一块灵石都沾着血汗。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其中一道影像上:

云鬓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一张端庄富贵的鹅蛋脸,偏生了一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却被那通身的雍容气度压下了七分。

风韵恰似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便能淌出蜜水来。

资料注明:筑基后期,南域柳家旁支女,出租人妻——柳若葵。

……

“妾身柳若葵,见过伏前辈。”

雅室之内,女子敛衽施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连衣袂拂动的弧度都仿佛丈量过。

然而伏凰芩破碎金丹前磨练出的锐利眼力,却瞬间捕捉到她低垂的眼睫下,那一闪而过的审慎权衡与冰冷计算。

印象分,当即去了八成。

“一千上品灵石,予我家夫君为妾。”伏凰芩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今日灵谷市价。这个价格,对于一位筑基后期的女修而言,近乎侮辱。

“妾身应了。”柳若葵几乎未曾迟疑,臻首轻点。

“需发下心魔大誓,天道为鉴。”

“愿意。”

“需效忠于他,直至他寿终正寝,护他周全,不可有二心。”

“愿意。”

“……”

“前辈不必再试探了。”柳若葵抬起眼帘,唇角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无论您提何种要求,妾身皆可应下。况且,妾身自忖,或许正是最契合您心意的人选。”

“哦?”伏凰芩眼眸微眯,寒芒隐现,“何以见得?”

“前辈……是要去闯那‘九观秘境’,对么?”柳若葵声音轻柔,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

伏凰芩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古籍残卷有载,世间若尚存一线‘碎丹成婴’之渺茫机缘,便在那十死无生的九观秘境深处。元婴之下,入之即死。前辈是在为自己离开后,寻觅一个能护佑夫君余生平安的倚仗。”柳若葵娓娓道来,条理清晰得令人心悸,“故而,前辈随身所携、原本用于自身突破的庞大资源,于秘境中反成累赘。尤其是……在咱们那位夫君,至今未能引气入体的情况下。”

伏凰芩沉默地凝视着她,眸中冷意更甚。她向来不喜心思太过玲珑的女子。

“你觉得,以你筑基后期的修为,护得住他?”

“筑基期或许力有未逮,”柳若葵微微挺直背脊,那份浸入骨子里的贵妇雍容自然流露,“但若妾身能侥幸凝结金丹,便有五六分把握了。于前辈而言,助一人从筑基突破至金丹、乃至夯实初期境界的资源,不过是九牛一毛。这笔交易,于您,是处置冗余之物,换取夫君未来百年安稳;于妾身,则是通往金丹大道的登天阶梯。咱们夫君寿元至多三百,妾身若入金丹,平添五百寿数,怎么看……都是妾身占了天大的便宜。”

“为了资源,便甘愿背弃道侣,卖身为妾?”伏凰芩语带讥诮。

柳若葵笑容微涩,眼神却理性得近乎冷酷:“前辈是曾翱翔九天的凤凰,不知我们这些在泥泞里刨食的饿汉饥。即便您如今境遇……您眼中微不足道的资源,于我们而言,亦是倾尽所有也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妾身与丈夫感情甚笃,谈不上背弃,此次出来,他亦是知晓并首肯的。再者,妾身确有所求——我儿魂魄受损,需‘还魂丹’救命,市价三千上品灵石。此聘礼,正可解我燃眉之急。”

伏凰芩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从对方眼中,她看到了清晰的欲望、精明的算计,以及那一丝关于儿子的、不容作伪的焦灼。

这种纯粹的利益交换,反而让她稍稍安心。

目标明确,便不易失控。

“我明白了。”伏凰芩收回目光,取出一卷暗金色的契约卷轴,“签订此契,发心魔大誓。这是聘书。”

流程走得极快。当伏凰芩收起那份墨迹未干、已烙下双方神魂印记的聘书时,将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置于桌上。

“这三千上品灵石,是定金,拿去救你孩儿。回去与你丈夫做个了断。此后……唤我姐姐即可。”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如青烟般淡去,厢房内只余一缕清冷的余香。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散,柳若葵脸上那完美无瑕的从容面具才骤然碎裂。

她猛地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惨白,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胸腔内翻涌的复杂心绪。

没有丝毫犹豫,她抓起储物袋,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城中最大的“百草丹阁”。

直到那冰凉的白玉丹瓶实实在在落入掌心,感受到其中磅礴精纯的魂力波动,她才背靠着丹阁外冰冷的石墙,缓缓滑坐下去,仰起头,对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颤抖着吁出积压已久的一口浊气。

……

匆匆赶回那处位于坊市最边缘、灵气稀薄的小院,院门近在眼前,柳若葵的脚步却重若千钧。

她在门外那株枯了一半的老槐树下呆立了许久,初秋的凉风卷起落叶,拂动她素雅的裙摆,带来阵阵寒意。

终于,她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我回来了。”

“若葵!你这一整日去了何处?”屋内,一名身着朴素青衫、相貌英俊却难掩风霜的中年男子急步而出,正是她的道侣欧阳谷。

他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沉稳,此刻却染上了清晰的忧色。

柳若葵举起手中紧握的玉瓶,努力让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我去给惕儿买药了。”

欧阳谷目光触及那丹瓶上“还魂”二字古篆,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之色涌上脸庞:“还魂丹?!惕儿有救了!”他一把夺过丹瓶,身形如风般卷入内室。

简陋的木榻上,一名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若游丝的少年静静躺着,正是他们的儿子欧阳惕。

欧阳谷小心翼翼地将那龙眼大小、氤氲着七彩霞光的丹药喂入其口中,随即双掌抵住儿子背心,精纯的筑基期灵力缓缓渡入,引导着那霸道的药力化开,温养修补那几乎溃散的魂魄。

时间一点点流逝,欧阳谷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足足一个时辰后,榻上少年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胸膛起伏也变得平稳了些。

欧阳谷紧绷如弓弦的肩膀,这才稍稍松弛下来。

喜悦过后,深重的疑虑浮上心头。

他转身,看向一直静静倚在门边的妻子,眉头紧锁:“若葵,这还魂丹……你从何处得来?三千上品灵石,便是将你我连同这院子一并卖了,也凑不出零头。”

“我把我卖了。”柳若葵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即将碎裂的羽毛。

“什么?!”欧阳谷心头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冰水般浸透四肢百骸。

“我把我自己,卖给一位前辈的凡人夫君做妾。这灵石,是聘礼。”她抬起眼,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糊涂!你怎能如此糊涂!”欧阳谷又急又痛,上前抓住她单薄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快,去把这荒唐交易退了!我这就去把‘青霜剑’典当,先把灵石还上!纵是倾家荡产,也绝不容你如此作践自己!”

“我不退。”柳若葵轻轻拨开他的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转头看了一眼榻上昏睡的儿子,再看向欧阳谷时,那双桃花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寒潭,“欧阳谷,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若葵?”欧阳谷被妻子眼中那陌生的寒意刺得心头发慌。

“我当年真是信了你的邪,被你那‘仗剑天涯、逍遥自在’的鬼话迷了心窍,才跟你从家族里私奔出来!”压抑了十余年的委屈、疲惫与失望,此刻如决堤洪水,从柳若葵颤抖的唇间倾泻而出,“你不愿受宗门世家约束,好,我依你;你怕动用家族秘法暴露行踪,宁愿拮据也不敢去秘境搏杀资源,好,我也依你。我总以为,即便清贫些,能与你厮守一生,也是好的。可你呢?仗着几分家传剑术,便自以为可替天行道,四处招惹是非!我怀惕儿七月时,因你管闲事结仇,被三个筑基后期追杀百里,险险一尸两命!去年你为了追捕那血煞邪修,激战余波震塌山洞,惕儿被落石所伤,魂魄几乎震散,躺了整整一年!我受够了!受够了这种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日子!受够了为了一块下品灵石与人锱铢必较的窘迫!更受够了你眼里,那把破剑比我和惕儿加起来还重要!欧阳谷,这次,我们两清了!”

她胸脯剧烈起伏,桃花眼中漾起晶莹水光,却被她死死忍住,倔强地不肯落下。

欧阳谷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脸色发白,声音干涩:“他……还许了你别的?”

“助我凝结金丹,所需一切资源。”柳若葵冷冷吐出这句话。

“就为这个?若葵,我们可以慢慢……”

“就为这个?!”柳若葵惨笑一声,打断了他,笑声中满是凄凉与嘲弄,“欧阳谷,你扪心自问,从练气期跟你私奔至今,你可曾主动为我筹谋过一次突破所需的资源?哪一次,不是我提着脑袋,去秘境以命相搏,去坊市与人勾心斗角,才勉强换来的?我能修到筑基后期,你欧阳家那视若珍宝的《青霜剑典》,我可曾沾到半点光?!”

“我家祖传功法,非欧阳氏嫡系血脉不可修习,这是祖训……”欧阳谷试图辩解,语气却虚弱无力。

“是!你家功法只需打磨自身剑意,不假外物,清高得很!可我呢?我是柳若葵!我需要资源!需要灵石!需要丹药来堆砌修为!所以,欧阳大侠,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只想安安稳稳地修炼,平平安安地活下去,看着惕儿长大成人,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柳若葵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眼中满是悲戚与彻底斩断的决绝。

欧阳谷看着她,脸色灰败如土,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脊梁。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苍白如纸。

激烈的内心挣扎后,他颓然垂下头,哑声道:“好……我明白了。你去吧。我们……两清了。”

柳若葵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榻上的儿子,决然转身,走向院门。

“等等!”就在她指尖触及冰凉门扉时,欧阳谷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对方……是好人吗?”

柳若葵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是个凡人。伏凰芩前辈的夫君。伏前辈……要去闯九观秘境了,将他托付给我。”

话音落下,她再无半分留恋,身影没入门外渐沉的暮色之中,只留下满院萧瑟秋风,和一个在榻上无知无觉昏睡的少年。

……

“妾身柳若葵,见过夫君。”

一月时光,倏忽而过。

伏凰芩已悄然离去,离去前以残存的见识与海量资源,辅以秘法,助柳若葵顺利渡过心魔劫,凝结金丹,一举踏入金丹初期。

此刻,这位新鲜出炉的金丹人妻,正对着我,盈盈下拜。

“你好。”我放下手中读到一半的《南域风物志》,细细打量着她。

发髻挽得一丝不苟,乌黑油亮,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痕迹,浓浓的人妻韵味扑面而来。

那双桃花眼,媚意是天生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却被她端庄沉静的神情压下了七分,只在不经意的眼波流转间,泄露出些许惊心动魄的风情。

一身清雅的淡蓝襦裙,剪裁得体,却根本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堪称汹涌的曼妙曲线,行动间裙裾轻摆,步态轻盈而不做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纯真少女感与成熟欲念交织的复杂美感。

秋意渐浓,凉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

“还在想姐姐吗?”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厚绒毯子轻轻披上我的肩头,柳若葵第一次以“替代者”的身份,站在了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有一点点。”我老实点头,裹紧了毯子。

与伏凰芩相处时日虽短,但她教我识字,引我见识这光怪陆离的修真世界,予我一个名为“家”的避风港。

那般清冷绝尘、偶尔却会对我流露出笨拙温柔的仙子,谁能不心生眷恋?

“姐姐吉人天相,自有她的造化与机缘。夫君还是回屋吧,莫要染了风寒。”她柔声劝着,语气自然熟稔,仿佛已在此生活了多年。

“我只是……不敢再信她的运气了。”我摇摇头,叹了口气。

看过那么多故事,这种背负血海深仇、毅然闯入绝境寻求一线生机的角色,要么涅槃归来,光芒万丈;要么……便是永诀。

“罢了,担心也无用。不如回去继续感应那劳什子气感。”我有些沮丧地垂下头。

穿越至此,毫无金手指,资质似乎也平平无奇,伏凰芩曾数次尝试以温和灵气引我入门,却均告失败。

我像个四不像,不是废材流主角,软饭吃得也不够理直气壮,连个“叮”的系统提示音都没听过。

“夫君……”柳若葵忽然出声,语气带着些许罕见的犹豫。

“嗯?”

“您……可曾听说过‘阴阳合欢宗’?”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眼望来,那双桃花眼中眸光潋滟。

“啊?双修的那个?”这名字直白得让人根本无法产生误解。

“若妾身说,可以教您他们一门入门筑基功法,您……愿意学吗?”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惑人的弧度。

“怎么说?”我立刻心生警惕。

伏凰芩刚走不久,她就提出教我功法,而且还是修真界名声颇为复杂、常与“采补”、“炉鼎”等词关联的双修法门。

“此功法名为《阴阳合欢法》,流传甚广,优缺点皆极为明显。”柳若葵神色坦然,缓缓道来,“其优点在于:对修炼者先天资质要求极低,入门简单,前期聚气、凝液、筑基的进境速度,远胜寻常功法。且……”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异彩,“于床笫之事上,亦有奇效,可大幅延长时间,可控精关锁元,乃至调节双方欢愉。于夫君这般尚未感应气感之人而言,或许是一条……另辟的捷径。”

“你为何要推荐我学此术?”我盯着她清澈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出更深层的意图,“按理,你只需依照心魔大誓,守护我直至寿终,便可重获自由。我修不修炼,于你何干?”更何况是这种看似走了捷径、实则可能断绝长远道途的功法。

柳若葵沉默了片刻,再度开口时,语气是彻底的坦诚:“因为妾身是‘玄阴女体’。此体质于正统双修之法中,对道侣双方皆有裨益,尤其能极大提升女方的修炼速度与灵力纯度。然而,妾身已对夫君立下心魔大誓,需忠诚不二。在夫君有生之年,妾身无法再与任何他人行双修之事。这玄阴女体的先天益处,便等于是平白浪费了。”

“合着我是你的专用修炼工具人?”我忍不住挑眉吐槽。

“夫君觉得自己有生之年,凭自身资质与资源,能修炼至结丹期吗?”柳若葵不答反问,目光清澈而直接,“若不能,修炼这《阴阳合欢法》——它前期快、后期慢,至多止步假丹境的特性——对夫君而言,并无实质损害,反而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更能……享鱼水之欢。而妾身,也能借此加速修行,更快提升实力,更好地履行守护夫君的誓言。此乃两利之事。”

我沉吟起来。

她的话,逻辑严密,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

再抬眼看看眼前这位容颜绝世、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的成熟美妇,鼻尖萦绕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如兰似麝的馨香。

牡丹花下死……何况似乎还能活得更好更久?

“听起来不错。”我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

……

是夜,卧房之内,红烛高烧,暖帐低垂。

“妾身先教您功法口诀与行气路线,夫君需牢记于心。”柳若葵仅着一身素白中衣,坐在我身旁的绣墩上,吐气如兰,一字一句,将一篇不过千余字的口诀细细讲解。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美人如玉,幽香袭人。

我听得极为专注,凭借穿越后似乎有所加强的记忆力,不过三遍,便将口诀与那复杂的行气路线图记得滚瓜烂熟。

然而,当我闭目凝神,尝试依诀感应时,丹田处依旧空空如也,那片混沌死寂,所谓的“气感”杳无踪迹。

“夫君不必心急。”柳若葵见我眉头紧锁,轻轻起身,坐到了床沿,温热的呼吸带着香气拂过我的耳廓,“《阴阳合欢法》与众不同,最重实践体悟。口诀路线记熟只是基础,需通过真正的阴阳交汇,引动彼此气机交感,方能真正‘开门’,引气入体。妾身……会引导您的。”

她成熟馥郁的体香随着距离拉近而愈发浓郁,近距离下,她那毫无瑕疵的如玉容颜在烛光下更显梦幻,红唇开合间,贝齿微露,仿佛带着某种诱人沉沦的魔力。

“呜……”我心头一热,遵循着本能,凑上去轻轻吻住了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

柳若葵显然没料到我的突然袭击,娇躯微微一僵,美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

但很快,她便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却努力地回应,探出香滑小舌,轻轻舔舐我的唇瓣,带来一阵酥麻战栗。

“妾身还以为……夫君不喜妾身呢。”一吻稍分,她眼波流转,带着些许水光与淡淡笑意,看我呼吸粗重、目光灼灼的样子,似乎反而松了口气。

自从与伏凰芩那场有名无实、更多是象征意义的洞房后,我已素了数月。

伏凰芩气质太过清冷高贵,即便她名义上是我的妻子,我亦不敢有半分亵渎之心。

柳若葵的到来,起初我也只当是多了位美貌与实力兼备的护卫兼保姆。

“喜欢……”这般温香软玉在怀,谁能不喜?见她并不抗拒,我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深,更用力。

唇舌交缠,津液相渡。

柳若葵也伸出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脖颈,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学习着。

她的吻技略显笨拙,却别有一番撩人的青涩风情。

“不……不行……”就在我手掌下滑,即将触及那丰腴挺翘、弧度惊人的臀瓣时,她却轻轻推开了我。

两人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随即断开。

“夫君,”她取出一方素白丝帕,轻拭自己唇角,又温柔地擦过我的,脸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现在不行。需待您能于行房之时,自如运转功法周天,锁住精关元阳,方可得益。否则贸然行事,不仅于修炼无益,反会损耗精气,需静养数日方能恢复。”

“好吧。”我有些失望地咂咂嘴,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香甜。

“夫君似乎……很怕姐姐?”柳若葵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似随意问道,目光却悄悄观察着我的反应。

“你不怕?”我反问。

“怕呀。”她坦然承认,随即唇角微弯,“但妾身想,姐姐那般惊才绝艳、眼高于顶的人物,既肯下嫁夫君,定然是真心喜爱夫君,将夫君看得极重的。”

“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我将与伏凰芩相遇的经过简单说了。

“无论如何,我喜欢她。是她给了我一个家,教我识字明理,引我见识这广阔而残酷的修真世界。我敬她,也……真的喜欢她。”我语气诚恳,毫无作伪。

“所以,即便姐姐离开,夫君对妾身这位‘后来者’,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是怕姐姐不喜,也是心中对姐姐有愧?”柳若葵了然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差不多吧。”我叹了口气。相敬如宾,却也界限分明。

“难怪夫君如此……守礼。”柳若葵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解开了某种疑惑,“再等等便好。妾身是您的妾,往后日子还长……自有不用忍耐的时候。”

她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擦过我的嘴角,动作自然亲昵。经此亲密接触,我们之间那层因陌生和伏凰芩而产生无形隔阂,似乎悄然消融了不少。

此后数日,柳若葵接替了伏凰芩,教我读书识字,讲解修真界常识、势力分布、灵草异兽。

与伏凰芩清冷严谨、近乎授业的教导方式不同,与柳若葵相处,更似寻常百姓家的夫妻日常,少了许多拘束,多了几分烟火气与温情。

读书乏了,我便能揽过她的纤腰,索一个清浅的香吻;听她抚琴倦了,便可枕在她丰腴柔软、弹性惊人的腿上,听她讲述南域世家的风物见闻、恩怨情仇。

她出身南域柳家旁支,虽非嫡系,却也见识广博,谈吐风趣,日子倒也过得惬意安然。

这日,柳若葵去城中最大的“云裳阁”取之前定做的衣物。

“娘——!”

刚抱着一个精致的锦缎包裹走出店铺,一声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颤抖的呼唤,让她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只见一名身材英武挺拔、眉眼间与她有五六分相似的少年,正激动万分地望着她,眼中蓄满了泪水。

少年身旁,站着面色复杂至极、形容比一月前更加憔悴的欧阳谷。

“惕儿?”柳若葵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娘!您去哪里了?我问爹,爹总是不说!我去您常去的坊市找,也找不到!”欧阳惕快步上前,伸手欲抓她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与委屈。

柳若葵却猛地后退一步,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硬起心肠道,声音冷了下来:“惕儿,你认错人了。我……已不是你娘了。”

“娘!您说什么胡话!”欧阳惕如遭重击,又急又惑,再次伸手,“我是惕儿啊!您看看我!”

“放开!”柳若葵体内金丹初期的灵力微微一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震开儿子的手。

她心绪纷乱如麻,只能以更冷硬的态度武装自己,“我说了,我不是!”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我昏迷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欧阳惕被震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面色痛苦的父亲和冷漠绝情的母亲,几乎崩溃。

“惕儿,她……”欧阳谷上前拦住情绪激动的儿子,脸上苦涩难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她已不是……你莫要再纠缠了。”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欧阳惕嘶声吼道,引来街上些许行人侧目。

“你日后……自会明白。”欧阳谷别过脸,无法直视儿子那充满质问与痛苦的眼神。

柳若葵趁机抱起包裹,低头快步转入旁边一条僻静小巷,直到远离集市喧嚣,才背靠冰冷斑驳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良久,她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

“我的选择没错……这是唯一的路……为了惕儿,也为了我自己……”她低声自语,用疼痛坚定着那颗同样在滴血的道心。

《阴阳合欢法》,这是一门在修真界名声复杂、毁誉参半却又流传极广的功法。

对男性修炼者而言,它前期聚气凝液速度极快,筑基轻松,却几乎锁死了结丹之后的道途,金丹难成,更遑论元婴,被视为“饮鸩止渴”、“自断前程”之法。

但对女性,尤其是拥有特殊体质的女性而言,它却是绝佳的辅助功法,能借双修大幅提升修炼速度,纯化灵力,且副作用极小。

在阴阳合欢宗内,高阶女修圈养修炼此法的男宠作为“炉鼎”以助修行,乃是常态。

而她的“玄阴女体”,更是与此法天然契合,堪称绝配。

每次灵肉交融产生的精纯玄阴之气,对于修炼《阴阳合欢法》的男修而言,效果堪比初次破元,能极大滋养其经脉,加速其前期修炼。

这,才是她选择眼前这条路最深层的底气与算计——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伏凰芩提供的、安全的庇护所,更是一个能让她道途畅行无阻、潜力得到最大程度激发的、独一无二的“鼎炉”与“修炼平台”。

……

“我回来了。”推开小院虚掩的木门,我正在窗下的书案前,对着那本晦涩的《百草初鉴》苦思冥想。

“若葵,快来帮我看看,这段关于‘凝露草’与‘月光覃’的性状辨析,实在看得人头大。”我头也不抬地招呼,鼻尖已嗅到那熟悉的淡淡馨香。

“夫君请看,此处行间小注有言……”柳若葵放下手中包裹,极其自然地走到我身后,微微俯身,伸出一根莹白如玉的手指,指点着书页上的一行蝇头小楷。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股幽香愈发浓郁,几乎将我笼罩。

我索性放下书,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用力,便将她拉坐于我腿上。

她身材丰腴高挑,比我高出小半个头,我则仍显清瘦,这姿势让她几乎将我整个笼罩在怀中,温软馨香满怀,我却乐在其中。

“今日出门,可还顺利?”我将脸埋入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沟壑之中,闷声问道,呼吸间全是令人心猿意马的暖香。

“取了定制的衣物,还……在街上偶遇两位故人,站着闲聊了几句。”她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柔声回答,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梳理着我脑后的头发。

“定制了什么好衣物?神神秘秘的。”我好奇地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完美侧颜。

“一会儿……夫君便知道了。”她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顾左右而言他,“《阴阳合欢法》的基础行气路线,夫君这几日可记熟了?”

“早已倒背如流,烂熟于心,只是这气感……”我搂着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有些期待又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柳若葵嫣然一笑,那笑容在窗外透进的夕阳余晖中,美得惊心动魄。她轻轻从我怀中起身:“夫君稍候,妾身……先去沐浴更衣。”

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饶是我自诩经过信息爆炸时代洗礼,早有心理准备,依旧被那扑面而来的惊人艳光摄去了全部心神,呼吸都为之一窒。

这个世界的服饰风格本就比我认知中的古代开放许多,但柳若葵此刻的装扮,仍堪称大胆奔放到了极点。

玉琢般的圆润香肩与大片雪白美背完全裸露,华美精致的衣裙仅以精巧绝伦的结构与寥寥几根丝带,堪堪承托于那对傲人峰峦之上,随着她袅袅娜娜的步子,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微微颤晃,划出诱人弧线,仿佛随时会挣脱那脆弱的束缚,弹跳而出。

下身裙裾以极轻薄朦胧的鲛绡纱制成,修长笔直、浑圆如玉柱的美腿在纱下若隐若现,更添魅惑。

关键部位仅以同色薄纱堪堪遮掩,在烛光映照下,反而更引人无限遐思。

她面上薄施粉黛,淡扫蛾眉,桃花眼含春带情,水光潋滟,偏偏嵌在那张端庄富贵的鹅蛋脸上,纯真圣洁的气质与这身妖冶诱人的装束形成强烈到极致的反差,纯与欲完美交融,足以令任何男人理智崩断。

“夫君,好看吗?”她迈着优雅如天鹅般的步子走到我面前,身量高挑,比我高出半头,此刻却微微俯身,将那深邃雪白的沟壑与摇曳的峰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带来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好看……真好看。”我喃喃道,喉咙有些发干。

若说伏凰芩是悬挂于九天之上、清冷绝尘不容亵渎的月中仙,那眼前的柳若葵,便是跌入红尘、倾国倾城、诱人沉沦的祸世尤物。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仰首便吻上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朱唇。

“呜……”

唇舌瞬间交缠,津液互渡,气息交融。

我意乱情迷,双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与丰腴挺翘的腰臀间急切游走,那美妙蚀骨的触感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

她胸前的饱满紧紧贴压着我单薄的胸膛,柔软而充满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衣衫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等……等等……”就在我情动不已,呼吸粗重,想要更进一步时,柳若葵却再次轻轻推开了我,气息微乱,桃花眼中水光更盛,“夫君,好像……有客人来访,妾身先去应付一下。”

不等我反应,她已匆匆拢了拢微微散开的衣襟,快步走向院门方向,步态依旧优雅,耳根却已红透。

我皱了皱眉,压下心头燥热,也起身跟了过去。

院门外,站着去而复返的欧阳谷与嘴角尚带一丝血迹、脸色苍白的欧阳惕父子二人。

“你们又来作甚?”柳若葵面色瞬间沉下,语气冰冷如三九寒冰,与方才的柔媚判若两人。

“娘!您这……”欧阳惕看到母亲如此暴露诱人、近乎情欲化身的装扮,惊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随即眼中涌上巨大的屈辱与痛苦。

“我说过,我不是你娘。你娘在为你求取还魂丹时,便已死了。”柳若葵别过脸,不去看儿子痛苦的眼神,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娘!爹他都跟我说了!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求您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再也不要什么金丹大道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欧阳惕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苦苦哀求。

“心魔大誓已立,天道为鉴,岂是儿戏?况且,”柳若葵语气越发不耐,甚至带上一丝讥诮,“我在此处过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请你们莫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您说谎!娘您不是这种人!您定是为了救我才被迫立誓的!您不是自愿的!”欧阳惕不信,在他心中,母亲永远是那个温柔贤淑、坚贞不渝、为家庭付出一切的美好形象。

“我就是这种人!”柳若葵猛地转回头,金丹初期的灵压再无保留,轰然释放而出,将筑基期的欧阳惕与仅有炼体境修为的欧阳谷压制得身形一滞,如负山岳,“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

“我不信!娘,您别吓我!您一定是被逼的!”欧阳惕咬牙硬抗着那令人窒息的灵压,额角青筋暴起,不肯后退半步。

“你们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柳若葵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好!那我便告诉你!从一开始,我接近你爹,便是受了你们欧阳家内部争斗的指使!是你那好叔叔,为了扳倒你爹这嫡系长子,派我来引诱他私奔,坏他前程!只是我没想到,他竟废物至此,连助我修至金丹的资源都凑不齐!现在,你还要我陪着他这废物,一同坐化等死吗?少做白日梦了!”

“什……什么?!”欧阳惕如遭五雷轰顶,呆立当场。欧阳谷更是脸色惨白,身形摇晃。

“哼,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滚!”柳若葵听到我走近的脚步声,厉声喝道。

“娘——!”欧阳惕悲呼一声,还想上前。

柳若葵眸中寒光一闪,屈指一弹,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灵力击在欧阳惕胸口。

“噗!”欧阳惕喷出一小口鲜血,踉跄后退。

“聒噪!”柳若葵面罩寒霜。

“柳若葵!你!”欧阳谷目眦欲裂,本能地想要拔剑,却被更强大的金丹灵压死死禁锢。

“若葵,这是?”我走到门口,看着眼前这对受伤的父子,有些疑惑。

柳若葵瞬间变脸,转身时已是温婉关切的模样:“夫君,是两位旧识。他儿子与人争斗受了重伤,想来向妾身求取些疗伤丹药。”

我看向脸色灰败、扶着吐血少年的欧阳谷,见那少年伤势似乎不轻,心生怜悯:“既如此,有能力便帮一把吧。”

“夫君仁善。”柳若葵对我柔柔一笑,转向欧阳谷时,语气却带着淡淡的疏离与嘲讽,递过一瓶丹药,“这‘护心丹’虽只是三品,对你儿子眼下伤势倒也合用。日后行走,需谨言慎行,莫要再轻易得罪高阶修士了。”

欧阳谷接过丹药,手背青筋暴起,却不得不低头:“……多谢。”

“不谢谢我家夫君的慷慨吗?”柳若葵顺势依偎进我怀里,巧笑嫣然。

“……多谢道友。”欧阳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怀中儿子的重量,与对面妻子在他人怀中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

“道友客气了,赶紧带令郎去疗伤吧。”我学着话本里的样子,一手环过柳若葵光滑的玉背,另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略显吃力地将她横抱起来。

这身衣服太惹火,岂能让外人多看?

“我们夫妇尚有要事,便不送了。”

抱着柳若葵转身回屋,眼角余光瞥见欧阳谷那绝望而复杂的眼神,我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修真界弱肉强食,今日场景,或许只是寻常一隅。

……

将柳若葵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我也累得倒在一旁。

以凡人之躯抱一位金丹女修,即便她未运使灵力,那份沉甸甸的份量也让我双臂发酸,胸膛起伏着喘气。

“是妾身疏忽了,下次断不会如此。”柳若葵侧过身,从袖中抽出一方绣着淡紫葵花的丝帕,轻轻点拭我额角与鬓边的细汗。

她这一俯身,衣襟便松开了些,那对傲人的雪峰几乎悬在我眼前,淡雅的体香混着发间幽香,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猴急……”她娇嗔一声,衣襟已被我扯开,素色肚兜的系带松垮滑落,那对丰硕饱满的玉兔弹跳而出,在烛光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被我贪婪地握在掌心揉捏,指尖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

“这些天我忍得够辛苦了!每晚都想夜袭你,都是你撩拨的!”我低头啃吻着她天鹅般修长白皙的玉颈,留下淡淡红痕,舌尖尝到肌肤微咸的汗意与清甜的体香。

“妾身知晓……但夫君,这般乱来不行……”她夹紧修长的玉腿,膝盖顶在我腰侧,似在抗拒,可那腿心处传来的温热湿意却出卖了她。

“我不管,先让我亲个够本……”我沿着她的脖颈,吻向精致的锁骨凹陷与圆润的香肩。

柳若葵能感受到我那份炽热而霸道的占有欲,喉间逸出一声轻叹,绷紧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推拒,任由我发泄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欲念。

待我亲吻的节奏稍缓,她轻轻推开我的脸,翻身坐起,眸光潋滟如春水:“夫君既如此急切,那些前戏情趣便免了吧。”

她跪坐在锦被上,纤纤玉指灵巧地解开我的衣带,动作轻柔却迅速,仿佛演练过许多遍。

当我也赤诚相对时,她已褪去那身层层叠叠的诱人华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雪肤在烛光下莹润生辉,峰峦怒耸,顶端樱红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胯部丰腴圆润,一双修长玉腿并拢处,芳草萋萋沾着些许晶莹露珠,秘境幽深,正微微开合,吐露着温热气息。

“夫君,静心凝神,回忆功法行气路线。”她柔声指引,纤手向下握住我已昂扬怒张的阳物,触手滚烫坚硬,脉动不已。

她缓缓抬高桃臀,腰肢后塌,将那怒龙之首,对准了早已蜜液潺潺、微微开合的玉门关。

“进来……”

她腰肢下沉,缓缓坐下,将我一点一点吞没。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致、温热与湿滑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舒爽得我头皮发麻,险些失控叫出声。

柳若葵却在这一刻,抬起眼帘,眸光越过我的肩头,望向了窗外——那里,欧阳谷去而复返,正透过窗棂的缝隙,死死盯着屋内,脸色已不是铁青,而是一种绝望的惨绿,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剑。

两人目光隔着窗户、隔着柳若葵早先布下的简单障眼法(凡人只能见模糊光影,而欧阳谷身为筑基修士,虽被阵法略微削弱感知,却仍能看清轮廓细节)无声碰撞。

柳若葵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而窗外那双眼,却充斥着血丝与崩溃。

安顿好儿子,终究意难平,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或者说自虐心态返回的欧阳谷,万万没想到,会亲眼目睹如此一幕——自己曾经端庄贤淑、连在床笫间都带着几分矜持的妻子,正以最羞耻的女上位姿态,缓缓吞没另一个男人的阳具,那具他熟悉的娇躯,正对着别的男人敞开绽放。

“夫君,仔细感受。”柳若葵收回目光,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沉静,仿佛投入修炼的修士。

她开始缓缓提臀、落下,腰肢款摆,带着一种奇异而古老的韵律,仿佛不是在交合,而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温凉而柔和的气流,自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涌入我的体内,沿着《阴阳合欢法》记载的特定路线,缓缓游走于我闭塞的经脉。

所过之处,原本沉寂的经脉微微发热,泛起酥麻酸胀之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掌控感”油然而生——我能“感觉”到那股气在流动。

气感!这就是气感!踏入修行的钥匙!

我精神大振,立刻收敛心神,摒弃杂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股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气流,尝试着推动它,完成第一个周天循环。

过程有些滞涩,仿佛推着沉重的石磨。

“很好……夫君果然有天赋,第一个周天,成了。”柳若葵的声音带着赞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她依旧缓缓起伏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顶端嫣红在我眼前划出勾魂的弧线。

“慢慢来,不要急……对,保持呼吸绵长,意念随气走,勿要强求……”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紧绷的小腹上,指尖带着些许凉意,指导着我的呼吸与意念的配合。

这个姿势让她垂落的发丝扫过我的胸膛,带来细微的痒意。

“现在,试着在感受灵力运行的同时,稍稍配合妾身的动作……对,就是这样,腰胯微微上顶……很好。”她鼓励着,桃臀下落的速度与旋转的幅度悄然增加,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与摩擦感变得越发清晰、强烈,快感如潮水般阵阵袭来,冲刷着理智的堤坝,却被那运行不辍、渐渐顺畅的灵力周天奇妙地“约束”和“转化”着,一部分炽热的欲望仿佛被功法抽走,转化为经脉中涓涓流淌的暖流,不至于立刻决堤崩溃。

这功法,当真神异!不仅能助人修行,竟还能调控欢好时的感受。我心中暗喜。

“夫君,现在可以尝试……一边维持周天运转,一边……动一动了。”柳若葵喘息微微急促,脸颊飞上红霞,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情动的水雾。

这《阴阳合欢法》对修炼它的女性同样有强烈刺激,灵力交融、阴阳互济带来的快感,远胜寻常肉体的欢好,直透神魂。

“我若能一边运功,一边……是不是就能随意控制,久战不泄?”我喘着气,双手攀上那对随着她动作晃动的雪峰,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珠。

“理论上是……嗯……但夫君初次运转功法,分心二用难免……啊……”柳若葵话音未落,我已尝试着腰腹用力,搂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改为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

她轻呼一声,修长的双腿顺势缠上了我的腰。

动作起初有些生涩,我努力分心二用,一边维持着灵力那微妙的运行节奏,感受着气感在体内循环,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至那柔软湿润的花心,带来她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汩汩温热的蜜液,将两人腿根处弄得泥泞不堪。

这缓慢而深入、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在窗外欧阳谷的眼中,无异于最残忍的凌迟。

他眼睁睁看着那根陌生的、尺寸似乎不及自己的阳具,在自己曾经专属的圣地进进出出,妻子那熟悉的娇躯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潮的粉色,却连她压抑的呻吟都被阵法隔绝,只能听到模糊的呜咽。

他死死抠住冰凉的窗棂,指节用力到发白,牙龈咬出了血沫。

“夫君……很有天赋……”柳若葵的鼓励声隐约传来,听在他耳中,更如淬毒的针刺入心脏。

“这功法……果然能延长时间……”我吻着她微张的唇瓣,舌尖探入,攫取着她的甘甜,感受着持续累积却始终不达顶峰、仿佛在高原上徘徊的强烈快感,以及体内渐渐活泼起来、自行运转的灵气,由衷感叹,“而且……好像更舒服了……”

“嗯……嗯……”柳若葵双臂环住我的脖颈,修长玉腿缠紧我的腰身,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彻底占有,尤其是在丈夫的注视下,背德的羞耻与身体真实的欢愉、灵力交融带来的灵魂战栗交织在一起,让她反应越发敏感剧烈,蜜穴内壁传来一阵阵有节律的吸吮绞缠,“许多凡人……或是不求上进的低阶修士……会选此功法……就为这闺房之乐……啊……夫君……慢些……”

“好舒服…若葵…好舒服……”

随着抽插节奏逐渐加快,那吸吮感越发明显,仿佛她体内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吞咽。

胸前那对丰硕浑圆的豪乳因挤压而变形,扁平的乳肉从指缝溢出,顶端嫣红的乳珠在我胸膛上磨蹭,留下湿热的触感。

柳若葵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温润灵韵,与我凡躯的燥热形成对比,却又在功法运转下奇妙交融。

“若是兼顾不来…便停下功法运转罢。”柳若葵的声音温柔得像初春融雪,她抬起纤手,用袖角轻拭我额前、鼻尖密布的汗珠,“第一次修炼,便能引气入体,循环周天,已是极好了。随意…随意射出来也无妨。”

她说话时气息微喘,吐息间带着清甜幽淡的葵花香气——那是玄阴女体自然散发的精纯阴气,此刻正随着交合缓缓渡入我经脉,滋润着我刚刚开辟的细微经络。

“我不想停。”我抓住她细腻如玉的手,十指紧扣,压在她耳侧,“姐姐这般美人,我想多疼惜些时辰…多修炼一会儿。”

动作虽放缓,但体内那缕刚刚诞生的气感却未断绝。

它像条初生的小蛇,沿着特定经络游走,每当我挺腰深入,气感便从交汇处壮大一分;每当她蜜穴收缩,便有一股清凉的阴气被吸纳进来,融入我的气流中。

“你…运转功法时,也不会高潮么?”我俯身压得更深,让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感受着她柔软腹部的起伏。

“嗯…若运转功法,便不会…灵力会转化那份冲动…”柳若葵轻声应着,修长玉腿却主动缠上我的腰际,光滑的脚跟轻轻叩击我的尾椎骨——那里正是阴阳合欢法记载的一个重要气窍,她这一碰,我体内气流速度似乎快了一分。

“这功法简直是神技。”我由衷感慨,腰胯再次开始缓慢挺动,研磨着她内里最柔软的那处,“岂不是人人争抢?”

柳若葵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些许无奈与淡淡的嘲讽:“哪有这般简单…”

她开始细说功法限制,声音在情欲浸润下更添几分媚意,却又保持着解说的清晰。

我边听边动作,感受着每一次深入时她蜜穴的微妙变化——当我抽送至某个角度,内壁某处软肉会突然紧吸,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当我缓缓退出,又会有细密娇嫩的褶皱刮擦而过,带来另一种绵长的酥痒。

这些细节,在功法带来的敏锐感知下被无限放大。

原来人体如此精妙,原来交合不止是肉体欢愉,更是灵气的舞蹈,是生命的共鸣。

她的阴气如月下幽泉静静流淌,我的阳气似初生朝阳蓬勃跃动,两者在紧密交合处碰撞、缠绕、交融,生成一丝丝更为精纯平和的灵力,反哺双方经脉。

我得到的是开启修行之路的钥匙与灵力增长,她得到的是玄阴之气的调和与修为的细微精进。

“…故而普通人若无特殊机缘,多习强身健体的武功,从锻体始,以求延年益寿。”柳若葵说完长长一段,鼻息已微乱,胸脯起伏加剧。

“武功?”我捕捉到这个陌生词汇,动作未停,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画着圈研磨。

她耐心解释起修真八境与世俗武功之别,前者求长生超脱,后者重杀伐体魄。

我边听边挺动腰身,故意用龟头刮蹭她内壁某处。

这个动作让她话音一顿,喉间溢出半声甜腻的轻吟。

“这设定真耳熟。”我笑道,故意加大幅度顶弄那处。

“夫君…”柳若葵脸颊绯红,眼眸却亮得惊人,似乎因为我分心二用还能与她交谈而感到惊讶,“阴阳合欢法虽有其缺陷,对修行潜力有所损耗,但妾身的玄阴女体可助你弥补。至少…在结丹之前,夫君不必忧虑根基问题。”

我心头一动。

被伏凰芩捡到,纳了会合欢法且是玄阴女体的妾,这一连串巧合…

“我该不会是那种…话本小说里的主角吧?”我半开玩笑地问,动作稍稍放慢,观察她的反应。

柳若葵明显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夫君…怎知?”

还真是?

我差点笑出声,连忙收敛心神继续运转功法。气感在体内流转越来越顺,腰腹间开始持续发热——那是灵力初步滋养肉身的迹象。

“体质千万,但凡阴性体质女子,皆对修炼此法的夫君有益。”柳若葵柔声解释,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让我更深地嵌入,“如姐姐…夫人的凰鸣体便不行…那是至阳之体,与你并无互补之效。”

“那玄阴女体,具体有何妙用?”我好奇追问,腰胯耸动未停,享受着那份紧裹与湿滑。

柳若葵细细道来,说到“阴气纯净,易于吸收”,又说到“体质特殊,能自愈某些…损伤”时,语气微赧。

当提及“每次深度交合,阴气勃发时,都如…破处之初,对夫君增益最大”时,我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你能修补…那里?”我抽送的动作顿住。

“可…可以。”她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耳根都染上诱人的粉色,目光躲闪,“玄阴之气汇聚…可重塑微末肌体…”

“那我不天天做新郎?”我兴奋地抽出阳具,顿时功法运转滞涩起来,快感有汹涌反扑之势,“先修一个!现在就要!”

“进…进来罢。”她侧转身,将浑圆如蜜桃的丰臀对着我,声音细若蚊蚋,羞不可抑。

那臀形当真完美,不仅丰盈饱满,且肤光细腻,臀尖微微上翘,臀缝间隐约可见微微开合、沾满亮晶晶蜜液的粉嫩穴口。

我伸手捏了捏,弹性十足,手感温润滑腻,留下浅浅指印。

“玄阴女体会让胸臀变得这般好么?不然怎生得如此完美。”我赞叹着,扶着自己滚烫的阳物,对准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挺入。

“哪有…是…是天生的…”她话音未落,便化作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前倾。

那层新生的薄膜脆弱如蝉翼,带着微微的阻力,随即在坚定的推进下破裂。

突破瞬间,她体内积蓄的玄阴之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骤然爆发,如初春解冻的冰泉般涌来,清凉中带着勃勃生机,冲得我经脉微微发胀,循环的气感瞬间壮大、凝实了一截!

窗外,一直死死盯着的欧阳谷,眼前猛地一黑。

处女…妻子的处女…

那本该是他独占的、象征着完全拥有的珍宝,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再度破开,以如此屈辱的后入姿态。

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不敢发出丝毫真正的声响——屋内是金丹修士,哪怕沉浸在情欲中,也足以发现窗外不加掩饰的窥视与杀意。

房内,臀浪翻涌。

“啪…啪…啪…”

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节奏分明,夹杂着女人从喉间溢出的、压抑却甜腻的轻吟。

我双手抓握她饱满的侧臀,指尖陷入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晃荡出诱人的波纹,臀肉相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美…若葵,你当真是极品…人间尤物…”我由衷赞叹,享受着那份独特的紧致与突破带来的阴气灌注。

若按原本轨迹,这女人该是心一横,去傍上盘龙宗那位合体期的长老,凭借处子之身与玄阴女体的初期增益,骗取大量资源,然后与欧阳父子彻底切割,远走高飞。

可欧阳惕那孩子寻母心切,险些暴露她的踪迹与谋划。

她派人驱逐却阴差阳错演变成截杀——欧阳谷的父亲身死,儿子携家传古剑孤身投入清薇剑宗,最终上演了一出“弑母证道”的惨剧。

但她现在选择了我。

盘龙宗长老资源更多,权势更大,但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有点用处的玩物,不自由,且玩腻之后下场难料。

而我…一个刚刚被她引入门、看似平凡的少年,至少能靠这双修功法与她长久相伴,助她稳步修炼至元婴,甚至更高。

我们之间,有更对等的未来可能。

更关键的是,伏凰芩给了她结丹所需的珍贵材料,这是实实在在的投资,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跟着我,就是跟着伏凰芩这条线。

“我记得…你原本是有丈夫的罢?”我忽然开口,动作稍缓,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微微跳动,“他此刻…定然后悔极了…这般极品妻子,竟给我做了妾,还让我…破了处子身。”

男人的劣根性作祟,我也不例外,尤其在这样彻底占有她的时刻,更想从她口中听到对前夫的贬低,来印证自己的胜利。

“等等…”我停下动作,阳物仍深埋在她体内,“今日院外那个失魂落魄、纠缠不休的筑基剑修,该不会就是…你丈夫?不是他让你来…伺候我的么?怎的还这般纠缠?”

窗外,欧阳谷瞪大双眼,瞳孔收缩,呼吸骤停。

柳若葵沉默了片刻,蜜穴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犹豫,又仿佛在适应这个尖锐的问题。

她终究没有隐瞒,或许觉得对一个刚引气入体的凡人无需隐瞒,又或许…伏凰芩在她心中,已经默认回不来了。

“是…是妾身丈夫。”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妾身是抛夫弃子而来。并非他让妾身来,是妾身…自己选的。”

“啊这…”好大一个瓜。我虽然从伏凰芩和她的只言片语中有所猜测,但听她亲口承认,还是感觉有些震撼。

“妾身受够了跟着他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日子,受够了为了一颗低阶丹药、一块下品灵石精打细算的窘迫。”她坦然道,语气渐渐坚定,“为更好的生活,更优渥安稳的修炼环境与资源,妾身…自愿来此,侍奉夫君与夫人。”

“哦。”我并不觉得稀奇,修真界弱肉强食,选择更有利的道路是常态。我再度挺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冲撞,享受着那份紧裹与湿润。

“夫君…能接受这样的妾身么?”她反倒不安起来,微微侧头,想看清我的表情,“妾身…是抛夫弃子、不忠不义之女。”

修真界虽残酷,但对“忠诚”二字,尤其是道侣之间的忠诚,看得极重。那是可以将后背托付、共享长生道途的誓约。

“还行。”我实话实说,吻了吻她光滑的肩胛骨,“你既已对夫人立下心魔大誓,此生忠诚于我,绝无背叛,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过去如何,不重要了。”

功法运转在这种坦诚的交谈中似乎越发顺畅,只是腰腹传来酸软之感——毕竟是凡人之躯,尚未经过灵力系统淬炼。

“不是…妾身的意思是…”柳若葵语气复杂,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妾身并非被迫,而是主动抛夫弃子,只为资源,为前程…夫君不觉妾身…凉薄么?”

她其实在希望我呵斥她,骂她无情无义。

此刻她前脚已迈入新的门扉,后脚却还悬在半空,旧日的伦理枷锁尚未完全挣脱。

她需要有人推她一把,让她彻底倒向新主,或是踹她一脚,让她认清自己“卑劣”的选择,从而在破罐破摔中寻得一种扭曲的安心。

“我知道。”我加快了些抽送的速度,掌心拍打了一下她晃动的雪臀,发出清脆声响,“真爽…好姐姐,好人妻,你怎生得这般美,这般诱人…你前夫不懂珍惜,是他的损失。”

快感如潮,却因功法运转而不至溃堤。这种可控的、持续的高峰体验,加上征服与占有的心理快感,简直令人沉迷。

“你…不谴责我?不觉得妾身…下贱?”她扭过头来看我,眼中水光潋滟,想从我脸上找出厌恶、鄙夷,或是任何能让她“安心”承受的道德审判。

“想什么呢?”我失笑,用力顶撞了一下,让她娇躯一颤,“要我此刻拔出来,指着鼻子骂你一顿,然后不再碰你?绝无可能。他是你丈夫,我可不是。我是你现在的男人,你发过誓要忠诚的夫君。”

我将她推倒在凌乱的锦被上,她比我高的那十公分主要在修长的腿上,此刻平躺,反倒让我能轻易咬到她敏感的耳垂,对着她耳孔呵气。

“我的好葵儿,你这般漂亮,身子这般美妙…”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只后悔一件事…若你将来某日真的背叛我,我没能在此之前,把你干够,干到骨子里都刻满我的印记。”

“妾身如何背叛?”她幽幽道,手臂环抱住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划过我的皮肤,“心魔大誓在身,若做有损夫君之事,修为永不得寸进,金丹碎裂,魂飞魄散。这也是姐姐…夫人放心将我交给你的缘由之一。”

她感受到我对她“道德污点”的全然不在意,甚至有些纵容,心中却无半分欣喜,反而空落落的,仿佛一脚踏空。

她不再看我,只趴在榻上,右腿伸直,左腿微微蜷起,抬高雪臀,任由我从后方冲撞,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魂不守舍的模样。

“那便更好。”我耸动腰身,撞击着她丰腴的臀肉,“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至少现在,你是我的。柳姐姐,我的亲娘子…我草,你这种仙女…怎么会落在我手里…”

我想污染她,想将滚烫的精液射满她孕育生命的子宫,想在这具瓷白如玉、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上,打下独属于我的、洗刷不掉的烙印。

“我…也舒服…”她声音闷闷的,没精打采,目光甚至不敢再瞥向窗口,只是空洞地望着床帷。

“是我让你舒服,还是你前夫让你舒服?”我不满道,用力撞了几下,“好姐姐,你别像个木头,演一下呀…叫给我听。”

“他…他是筑基剑修,体魄强健,你说呢?”她逃避般地回答,将脸埋进臂弯。

“做爱快活与否,还与修为高低有关?”我故意用力顶弄她最敏感的那处,让她浑身一哆嗦,“夫人修为比你高,还是金丹巅峰,我却觉得…与你更舒服。你这臀肉比她丰腴,撞起来软弹如膏…说说,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连演都不肯为我演?”

“你…你当真不要脸皮。”柳若葵脸颊涨红,不知是羞是气,“青楼里最纨绔的子弟,说话都比不上你浑!”

她怎敢演?

怎能演?

丈夫就在窗外看着!

她可以背叛,可以逃离,可以追求更好的生活,但在曾经爱过的人面前,与新的男人上演活春宫,还发出淫声浪语…这超出了她目前心理能承受的底线。

“你还去过青楼?了解得这么清楚?”我挑眉,动作不停。

“胡说!”她急道,扭头瞪我,眼中泛起委屈的水光,“你…你是我第二个男人…妾身出身南域柳家,虽是旁支,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

虽已背叛欧阳谷,虽已投入新主怀抱,她却不愿被误会成经验丰富、人尽可夫的浪荡女子。这是她残存的、可悲的骄傲。

“那你说说,有何不同?”我不信,放缓动作,细细研磨,“你与前夫做爱时,也这般…紧,这般湿,这般会吸么?也喜欢这个姿势?”

“他…他阳具比你大些,身形更威武,相貌…也比你俊朗…”她仿佛被逼到墙角,泄愤般说道,说完却又后悔,眼神躲闪。

确实,对比欧阳谷那等筑基剑修,常年练剑淬体的英武身姿,我这张只能说清秀的脸,这副尚未修炼的凡人躯体,大概只能与“平庸”甚至“猥琐”沾边。

“委屈你了。”我蹭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放缓,带着些许自嘲,“好姐姐要与我这等人做爱。我貌不俊,身不强,阳具也不够威武,确有些…配不上你这般仙子模样的人儿…”

“但我会好生爱你。”我轻吻她圆润的肩头,声音低沉下来,“虽然…我可能只能作为双修的工具助你修行,给不了你惊天动地的权势财富,但…若葵,若有烦心事,可与我说。或许我解不了,但…请你在我身边时,能轻松些。我如今…是你丈夫了。”

柳若葵沉默了。

窗外的欧阳谷也沉默了,只是那沉默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

良久,她忽然深吸一口气,抓紧了身下凌乱的床沿,猛地扭过头,主动吻上我的唇,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斩断最后一丝犹豫的力度。

“夫君…用力…我要…”

“吱嘎——吱嘎——”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具汗湿的赤裸肉体再次激烈纠缠翻滚。

窗外,欧阳谷原本听到妻子夸赞自己时,心头下意识泛起的一丝微弱晕红与慰藉,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那夸赞,此刻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夫君…夫君…奴儿飞了…奴儿要被夫君肏飞了…”

娇媚入骨的呻吟不再压抑,如同最烈的催化剂,让累积的快感层层堆叠,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我变换着姿势,从床边干到床里,从床头干到床尾,在每一处留下我们交缠的痕迹与湿漉漉的水渍。

柳若葵的美腿不如伏凰芩那般笔直修长如鹤,却丰腴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我冲撞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触感美妙滑腻,别有一番丰腴的风味。

“啪!啪!啪!”

最后,我让她跪在床头,双手扶住支撑穹顶的雕花木柱,螓首轻靠其上,如墨青丝披散在光滑的背脊。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雪乳悬垂晃动,更让她正面朝向窗口——我早隐约发现,每当她面向那个方向时,身体的反应与情绪的波动最为剧烈。

窗外的欧阳谷被并不高明的障眼法遮蔽了身形与气息,但他能看到屋内。

我这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凡人,此刻正让他的金丹妻子跪在床头,从后方狠狠贯穿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娇躯向前撞去,乳波荡漾。

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目光隔窗“对视”,传递的却不是同一份情。

她眼中或许有残存的愧,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有身体诚实的欢愉,还有一丝…对我这番故意刺激举动的嗔怪与无奈。

而他眼中,只剩下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疯狂与毁灭的冲动。

欧阳谷或许也曾见过妻子情动时发丝凌乱、脸颊潮红的模样,却从不曾真正欣赏、迷恋过——正如她所说,他更爱他的剑,他的道。

双修对他而言,更多是责任与发泄。

失去方知珍贵。

自己曾经拥有却未曾珍惜、甚至视为拖累的珍宝,在他人手中被肆意把玩,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魅惑光芒,这打脸与绿帽的双重打击,让他脸色在铁青、漆黑、惨白之间轮转,道心剧烈动摇。

两个时辰的持续挺腰抽送,我腰腹早已酸麻不堪,全凭一股兴奋与功法维持。

柳若葵不愧是金丹修士,那白桃般丰腴的臀肉被我撞击了成千上万次,竟依旧白皙如玉,无半分红肿痕迹,只是泛着情动的粉色光泽。

“莫要贪多…伤了根基…”她忽然柔声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疲惫的温柔,“来日方长…妾身…一直都在。”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

我扣住她腰肢的手猛然上移,抓住那对因持续充血而膨胀挺立、嫣红乳珠硬如小石的豪乳,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

“射了…若葵…我射了!”

功法停止运转的瞬间,被约束、转化了许久的澎湃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冲刷过全身每一处神经。

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热流自脊柱尾闾汹涌而下,柳若葵同时深吸一口气,体内玄阴之气收束,蜜穴内壁的软肉如活物般骤然绞紧、缠绕、吸吮,将我的阳具往她花心最深处卷吸。

“呃啊——!”

记不清射了多久,或许有半盏茶那么长的时间。

滚烫浓稠的精液咆哮着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强劲的喷射甚至让她小腹微微痉挛,被灌得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射精后的舒爽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浑身发麻,意识飘忽。

我仍停留在她体内,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微胀的、承载着我生命精华的小腹,最终体力不支,趴在她汗湿的、丰腴光滑的背脊上,沉沉睡去。

朦胧恍惚间,似乎记得,在我爆发的同时,柳若葵紧绷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吮吸…

她似乎…也高潮了。

***

再醒来时,浑身清爽,毫无疲惫。柳若葵已热好鸡汤,正轻轻吹凉。

“夫君当真勇武。”她微笑递来汤勺,“妾身被杀得丢盔弃甲…辛苦了,喝口汤补补。”

“莫讽刺我了。”我老脸一红。

“夫君,啊——”她舀起一勺汤,媚眼如丝。

“怎了?还要妾身用嘴喂你?”见我害羞,她心情大好。

“好呀。”我看看她收拾后清新脱俗的模样,干脆应下。

***

窗外,欧阳谷摇晃手中丹药瓶,金属丹丸哗啦作响。

“你是骗惕儿的罢?”他盯着仅披薄纱、三点若隐若现的妻子,“你也背叛了我弟弟?”

“嗯。”柳若葵梳着乌发——这动作在他面前做过无数次,“还骗了他的测天尺,丢在长生秘境了。”

“果然…”欧阳谷苦笑,“难怪家族多年寻不到我们。”

“这般…真的好么?”他握紧拳头。

“比与你在一起好得多。”柳若葵用毛巾擦拭胸前残留的痕迹,语气冷漠,“我有明确目标,你给不了。”

“他也给不了!”欧阳谷激动道,“他比我还不如!”

“少自以为是。”柳若葵横眉,“他助我入金丹,你呢?”

“那是伏凰芩的材料!他只是个连气感都无的凡人!”

“伏凰芩是他夫人。”柳若葵冷笑,“不借外物,一人一剑…你倒是逍遥。”

她顿了顿,看向屋内沉睡的我,眼神冰冷:“况且,他也不过是我的平台罢了。”

“你想做什么?你斗得过他们?”

“不试试怎知?”柳若葵轻笑,“至少我已金丹…欧阳筑基大修士。”

“你…”

“你我婚契未解罢?”她忽然笑道,“理论上,我们还是夫妻。可怜的欧阳筑基大修士,媳妇被人玩了,自己却被金丹修士压着旁观…当真厉害。”

字字诛心。

“说人废物前,先看看自己。”她舒展身体,微胀的小腹格外刺眼,“这身子已租借给他一辈子了…莫再心存幻想。”

“若葵…我不来便是。”欧阳谷脸色铁青。

“那便谢过了。”柳若葵补刀,“毕竟吓到我夫君可不好…筑基大修士呢,在凡间也是大宗师了。”

欧阳谷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最后一个问题。”他死死盯着柳若葵,“你…爱过我么?”

柳若葵先是一愣,随即发笑,继而沉默。手指轻敲梳妆台面。

“我不爱你?”她忽然喘着气笑出声,“你以为你如何活着离开欧阳家?你后娘恨不得将你碾成酱!风少爷当时那般喜欢我…我不爱你,早就在欧阳家当少夫人了!你说我爱不爱你?!”

“若葵…”欧阳谷羞愧低头。

“现在不爱了。”柳若葵收起笑意,眼神决绝,“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靠人不如靠己…”

她瞥了欧阳谷一眼:“最后一次,莫挡我路。否则…连你一并杀。”

金丹威压轰然释放,压得欧阳谷喘不过气。他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沉睡的我,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柳若葵独立窗前良久,直到确认他远去,才轻叹一声,转身回到床边。她伸手轻抚我睡颜,眼神复杂难明。

良久,她褪去薄纱,滑入被窝,将我搂入怀中。温软身躯贴上来时,我迷迷糊糊翻身,手臂自然地环住她腰肢。

“夫君…”她在我耳边轻唤,声音微不可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对相拥的男女身上。

窗外夜风拂过,带走最后一丝血腥与执念,只余满室旖旎春情,与初生的、微弱却坚韧的气感,在两人经脉间悄然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