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妙之门,所谓玄之又玄……”稚嫩的童声磕磕绊绊念着拗口的经文,烛火摇曳下,小男孩眉头拧成了疙瘩,小脸皱巴巴的,眼眶里已经蓄起了一层水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还是……感觉不到那股气吗?”坐在一旁的村妇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失落,但她还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头顶,掌心粗糙却温暖。
“没事的,靇儿。今天先到这里吧,别太逼自己。在娘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她放缓声音安慰道,心里清楚,感悟不到灵气并非孩子的过错,更多是这简陋的环境和东躲西藏的日子所致。
“嗯。”男孩用力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手紧紧攥住了衣角。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一个清脆却略显急促的女声在门外响起:“请问,有人在吗?”
村妇眼神一凛,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瞬间握紧,一柄不足二尺的短小飞剑无声无息滑入掌心。
她屏住呼吸,扬声应道:“在的,哪位?有何贵干?”
“听闻您是村里唯一有修为在身的道友,”门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被村妇多年逃亡磨砺出的警觉捕捉到了,“冒昧打扰,想与您交易几块下品灵石,不多,三五块便够。”
“好说。”村妇答得干脆,握着剑柄的手却更紧了几分。
她完全感知不到门外人的深浅,这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她迅速从腰间解下一个灰扑扑的小布袋,掂了掂,里面约莫有七八块下品灵石,算是一笔不小的积蓄。
她没有开门,而是快步走到唯一一扇小窗边,将袋子用力抛了出去。
“灵石给你,请便吧!”
袋子落在屋外泥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门外静了片刻,再无声息,似乎那人已经拾起灵石离开了。
村妇侧耳倾听许久,直到确认再无动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看向儿子,脸色已然凝重。“靇儿,收拾东西,我们得走了。”
这间屋子本就简陋,除了两张木床、一张旧桌和几个陶罐,几乎称得上家徒四壁。
可男孩环顾四周,眼里还是流露出深深的不舍。
“娘……又要搬吗?是那个坏女人的手下……找来了吗?”
“说不准。”村妇摇摇头,一边快速将几件打着补丁的衣物叠起,一边低声道,“但刚才那人,多半是惹了麻烦正在被追杀。追杀她的人若寻到这里,顺藤摸瓜发现我们,那就真是无妄之灾了。”她顿了顿,看着儿子沮丧的小脸,语气放柔,“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们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啊……”男孩垂下头,声音闷闷的。
村妇停下动作,蹲下身,双手捧住儿子的脸颊,目光里透出温柔的坚定:“等到我的靇儿练成《青龙诀》,引气入体,正式踏上仙途的那一天。到那时,我们就不用再怕谁了。”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光景,嘴角漾开一丝极淡却真切的微笑。
这漫长而艰辛的逃亡路上,唯有眼前这个孩子,是她全部的希望和支撑。
“我知道了!娘,我一定会加倍用功的!”男孩用力点头,握紧了小拳头。
“娘相信你。”村妇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母子俩动作麻利,很快将少许家当打包成两个不大的包袱。就在村妇握住门闩,准备推门而出的刹那——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急促了些。
村妇瞳孔微缩,立刻抬手对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箓,啪地贴在男孩额头上。
符箓微光一闪,男孩的气息瞬间变得微弱几近于无。
“躲好,别出声。”她用口型说道。
男孩点点头,熟练地掀开床板一角,钻进了下方一个狭窄的暗格,屏息蜷缩起来。
“谁呀?!”村妇提高嗓音问道,同时将飞剑藏于袖中,另一只手理了理粗布衣裙,做出寻常农妇应对夜访者的模样。
“吱呀——”木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开。
先踏入屋内的是一位身着鹅黄衣裙、容貌端庄温婉的女子,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普通青布衣衫、容貌只能算清秀的年轻男子。
正是追踪伏玉琼至此的柳若葵与我。
伏玉琼身上被伏凰芩种下的禁制颇为麻烦,非元婴以上修为无法强行解开,导致她只能动用微乎其微的灵力逃窜。
我们循着蛛丝马迹一路追来,总算在这偏僻村落锁定了最后的气息残留。
柳若葵目光在屋内一扫,开门见山:“这位大嫂,可曾见过一个三十岁上下、神色仓惶的妇人经过?”
村妇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茫然和惧意,点头道:“有,有的……方才有个女修敲门,讨要了几块灵石就走了。”她顿了顿,补充道,“黑灯瞎火的,我也没敢细看,给了灵石就盼着她快走,实在不知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哦?只是讨要灵石?”柳若葵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
我们追踪的法子主要靠询问和神识粗略扫描,并无精准定位之物,伏玉琼最后的气息确在此处汇聚。
“是啊,仙师明鉴。”村妇低下头,搓着衣角,声音带着颤,“我们孤儿寡母的,哪敢招惹修士大人,只求破财消灾……真没看清她的模样。”
柳若葵的神识再次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声扫过整个屋舍,连床底和梁上都未放过,却只感知到村妇筑基期的修为和另一个微弱凡人的气息(被敛息符遮掩后的男孩)。
她转向我,语气温和:“夫君,看来这里没有线索了。”
我也觉得这村妇不似作伪,便对她点点头:“打扰了,大嫂。”
“没……没能帮上仙师的忙,实在对不住。”村妇脸上露出歉疚之色,微微屈膝。
我转身正准备迈步出门,异变陡生!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叮!”
我愕然回头,只见柳若葵不知何时已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村妇面门!
而村妇袖中那柄短小飞剑也疾射而出,险之又险地架住了柳若葵的剑锋。
“前辈!您这是何意?小妇人并非你们要找之人!”村妇又惊又怒,持剑的手却稳如磐石,剑招虽不华丽,但守得密不透风,显是实战经验丰富。
“既然不是,何妨摘下脸上这张假面,以真容示人?”柳若葵声音依旧温婉,手下剑势却愈发凌厉,点点寒光如雨泼洒。
村妇脸色变了变,抿唇不语,只是挥剑格挡得更急。两柄飞剑在狭小的屋内穿梭碰撞,带起阵阵锐风,刮得墙壁簌簌落灰。
我一时愣在原地。若葵怎么回事?方才不还说没线索吗?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然而战况很快明朗。
村妇虽是筑基期,但与柳若葵这实打实的金丹修士相比,终究差了一整个大境界。
不过十来个回合,她已左支右绌,青色粗布衣裙被剑气割开两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又是几招过去,柳若葵剑光一绕,巧妙地震飞了村妇的飞剑,同时欺身而上,一指精准点在她肋下。
村妇闷哼一声,灵力顿时滞涩。
柳若葵动作不停,迅速取出一枚淡青色丹药,捏开她的下颌塞了进去。
村妇挣扎几下,眼神迅速涣散,浑身灵力如潮水般退去,软软瘫倒在地。那丹药显然是强效的散灵之物。
柳若葵这才伸出手,在她耳后发际线处摸索片刻,指尖一勾,缓缓揭开了一层薄如蝉翼、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精巧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的容颜,让我呼吸一窒。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眉眼口鼻,无一不是记忆中的模样,精致绝伦,倾国倾城。
但细看之下,却又与“她”有所不同。
少了几分睥睨众生的清冷孤高,多了几分江南水烟般的柔美婉约,眼角眉梢天然带着惹人怜惜的娇怯。
难怪她死也不肯摘下面具。
“娘娘……不,柯玉蝶。”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不会有错,这张脸,属于大干天朝的太后柯墨蝶,却又分明不是她。
这是她的孪生妹妹,那个我曾从屠刀下救出,却又在关键时刻背弃我、险些害死我的女人——柯玉蝶。
柯玉蝶挣扎着,用尽残留的力气缓缓坐起身。
散灵丹药力发作,她此刻与凡人无异,连维持坐姿都显得吃力。
她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冲淡空气中弥漫的敌意与尴尬:“恩公……好久不见了。”
“确实是‘好久不见’。”我语气冰冷,心中那股被她背叛的郁气再次翻涌上来,“若葵,把她捆起来,我们改道,先去大干天朝都城。”
“恩公!”柯玉蝶脸上的笑容僵住,化作一片凄楚,眼中瞬间蒙上水雾,“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玉蝶对恩公只有感激,绝无二心……”
“误会?”我冷笑一声,“有什么误会,你去跟你那位好姐姐,当今的太后娘娘解释吧。”救了人反被捅一刀,这种滋味我可不想再尝第二次。
“恩公,求您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
“我不想听。”我转身,不再看她,“若葵,动作快点。把她押回去,我们的‘太后娘娘’自有决断。没当场杀你,已经是我念着那点旧情了。”
“不——!恩公,不能把我交给姐姐!不能!”柯玉蝶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原本瘫软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挣扎着扑倒在地,用膝盖和手肘爬行到我脚边,死死抱住了我的小腿。
“送给姐姐……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呜呜呜……”她将脸埋在我腿侧的衣料上,放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呜咽声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那哭声如此凄惨可怜,让我抬起的脚怎么也狠不下心踢开。
柯玉蝶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懂得审时度势。
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伏凰芩,她绝不敢如此作态。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与柳若葵之间,是由我这个看似凡人的“夫君”主导。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祭出了自己最强大、也最原始的武器——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神魂颠倒的美貌,以及此刻与之相匹配的、破碎凄楚的神情。
绝色容颜,梨花带雨,哀婉欲绝。这般景象,恐怕连神仙看了都要心旌摇曳,何况我这个血气方刚、对美色向来缺乏抵抗力的凡人。
“你……快松手!我说了,不可能答应你!”话虽如此,我自己都听出了语气里的松动,不如先前那般斩钉截铁。
“奴家不要去姐姐那里……呜呜……恩公开恩,饶了奴家吧……”她抬起泪眼,那眼神里盛满了惊恐,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我腿上的布料,眼巴巴地望着我,目光相接的瞬间,那里面的哀怨、委屈、祈求……几乎要化成实质的丝线,将我的心层层缠绕、融化。
“……”我别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要耍这种小聪明……我,我不吃这一套。”我的反驳听起来虚弱无力,心里某个角落确实因为她这副模样而隐隐作痛。
柯玉蝶不再哀求,只是低下头,任由泪珠一颗接一颗滚落,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无声的垂泪,比嚎啕大哭更显得可怜无助,惹人爱怜。
“呜……恩公,奴家真的知错了。”她抽噎着,从袖中摸出一方素白手帕,轻轻擦拭着仿佛永远流不尽的眼泪,“当年是奴家猪油蒙了心,辜负了恩公的救命之恩……奴家这些年,没有一天不后悔的……”
“知错?后悔?”我扯了扯嘴角,“光靠嘴说有什么用?道歉要是有用,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恩怨?”
“那……那恩公要奴家如何弥补?”她抬起泪眼,怯生生地问,“只要恩公开口,奴家……万死不辞。”
“弥补?”我被她这话气笑了,“你能拿什么弥补?你这条命当初都是我救的。”
柯玉蝶身体微微一颤,沉默了极短的一瞬。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下唇,将手缓缓移向自己腰间,握住了那根简朴的布质腰带。
“奴家身无长物,漂泊至今,唯有这具还算洁净的身子……”她声音低如蚊蚋,带着屈辱的颤音,手指一拉,解开了腰带的活结,“或许……或许还能用来报答恩公的恩情于万一……”
“你干什么?!”我头皮一炸,猛地后退半步,“我不是这个意思!快停下!”
“嗯……”她听话地停下了动作,但腰带已然松开,原本束紧的粗布衣裙顿时宽松了许多。
方才一番缠斗,她鬓发散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腮边。
那张闭月羞花的脸上,因为情绪激动和哭泣,透出淡淡的、诱人的粉红。
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合,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衣着虽然简陋朴素,却丝毫无法掩盖那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优雅。
此刻,她仰着脸看我,一双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还噙着泪,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几缕,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我操……”我心底暗骂一声。
太后柯墨蝶是高山雪莲,是悬崖冰晶,高傲、坚强、凛然不可侵犯。
而眼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却写满了凄美、哀怨、楚楚动人。
明明是同一副绝世皮囊,却能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情,这强烈的反差让我心脏狂跳,某种阴暗而炽热的念头悄然滋生。
“恩公……”她依旧可怜兮兮地拽着我腿边的衣物,那姿态,活像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逼良为娼的恶霸。
“我……”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腾起,胯间那物事不受控制地抬头、充血、胀大,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女人摆出这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简直是在挑战我理智的底线。
“起来!”我伸手去扯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恩公……呜呜……”她反而抱得更紧,泪眼婆娑,凄婉的柔情几乎要从那双美目中溢出来。
她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身,仿佛离开我的腿边就会坠入深渊。
她抬起一只如玉的手,虚掩住口鼻,神情哀怨到了极致,将那份凄艳的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
因为抽泣,她的肩膀轻轻耸动,本就松开的衣襟随着动作滑落更多,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雪白香肩,以及半边浑圆饱满的酥胸,那抹腻白和隐隐的沟壑在昏暗油灯下晃得人眼晕。
我知道她在诱惑我。
她每一个眼神、每一滴眼泪、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暴露,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
可是……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直挺挺地彰显着最原始的欲望——我就是被她诱惑住了,无可救药。
“快起来!若葵,扶她起来!”我几乎是低吼出来,额角渗出细汗,用尽全部意志力对抗着那股想要将她按倒在地、撕碎衣物、狠狠蹂躏的卑劣冲动。
柳若葵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沉默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闻言才上前一步。
“……”柯玉蝶用帕子擦了擦脸,那方素帕已被泪水浸湿大半。
她终于顺着柳若葵搀扶的力道,缓缓站了起来。
然而,失去腰带的束缚,那身粗布外衣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了我面前。
像。
太像了。
那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的光泽,都与深宫之中那位尊贵的太后一般无二。
可气质却又截然不同。
太后是寒玉雕成的神女,而她是被风雨摧折、亟待怜惜的娇花。
她羞涩地并拢双腿,一手下意识地掩住腿心私密处,另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堪堪遮住颤巍巍的峰峦顶端,却让那饱满的弧线更加惊心动魄。
她还在轻轻抽噎,泪珠沿着脸颊滚落。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泪水的、温热而馥郁的气息扑鼻而来,刺激得我鼻腔发痒,血液加速奔流,神经末梢都兴奋得微微战栗。
“不要……不要再诱惑我了。”我接连后退两步,后背几乎抵上门框,声音干涩沙哑,“我说了不吃这套!你这些年流落江湖,难道就靠这副身子和眼泪过关斩将吗?”我试图用尖锐的言辞戳破她的伪装,找回主动权。
柯玉蝶身体猛地一僵,抬起泪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抹真实的屈辱和愤恨,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凄楚覆盖。
“恩公何出此言……折辱奴家至此?”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挺直了脊背,那份柔弱中忽然生出的细微坚毅,竟奇异地糅合成一种西子捧心般的、令人心碎的美丽,“奴家虽沦落至此,却也知廉耻!除了……除了先帝,恩公是第一个见到奴家身子的男子!若非真心悔过,无以为报,奴家又岂会……岂会如此不知羞耻,自荐枕席!”她说着,眼圈又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被她说得一时语塞,讪讪然无法反驳,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忍不住在她裸露的娇躯上流连。
真的……太好看了。
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因哭泣和激动泛起的粉色更是诱人至极。
“把……把衣服穿上!快穿上!”我口干舌燥,艰难地吞咽着。
胯下那根东西胀痛得厉害,不断发出抗议的信号,责问我为何还不扑上去,将这唾手可得的人间绝色狠狠占有、贯穿、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慌乱间,我从须臾戒中胡乱扯出一张厚实的羊毛毯,劈头盖脸地扔过去,将她从头到脚裹住。
毯子下,她微微动了动,只露出一张泪痕未干、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而显得有些懵懂的绝美脸蛋。
“恩公……这是……原谅奴家了?”她抽了抽小巧的鼻子,眼眸中重新燃起小心翼翼的希冀光芒,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看着她那眼神,我心头的郁气和戒备,不知怎的,消散了大半。
把她押回大干皇宫?
交给柯墨蝶?
那个心思深沉、喜怒无常的太后,说不定真会一怒之下杀了这个背叛家族又背叛我的妹妹。
可杀了之后呢?
她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迁怒于我?
这么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算了。”我长长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忙着追人,没空押送你。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开恩!”柯玉蝶澄净的眼眸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点亮,那光芒鲜活而生动,甚至带着几分少女般的活泼雀跃——这是我在那位永远端庄持重的太后脸上,从未见过的神情。
比起深宫里那位冰雕玉琢、高不可攀的太后娘娘,眼前这个柯玉蝶,显得真实、生动得多。
这份生动,让她本就惊人的美貌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生命力,也让我心里那点因“同一张脸”而产生的别扭感,悄然转化成了某种隐秘的、亵渎般的快意和比较。
“走了,若葵。”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率先转身,大步跨过门槛,走进屋外清冷的夜风中。
心里一边骂自己“庄笙你他妈就是个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傻逼,活该被人骗”,另一边却又隐隐升起一丝可笑的骄傲——看,这么个绝色尤物脱光了求你上,你居然忍住了!
老子还是有底线的!
柳若葵默默跟在我身后,两人离开那间小屋一段距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追踪伏玉琼残留的微弱气息上。
沉默地走了一炷香时间,柳若葵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夫君,您方才,被人当猴耍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个柯玉蝶,”柳若葵语气淡淡的,却一针见血,“她利用了您的良善心软,演了一出好戏。眼泪,哀求,甚至不惜以色相为饵,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您心软,放她一马,不去她姐姐那里。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路。”
像我一样。她在心里无声地补了一句。当初的她,何尝不是用类似的柔弱与眼泪,一步步博取了庄笙的怜悯与接纳?
“啊?”我怔住,停下脚步。
柳若葵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头脑迅速降温。
方才屋内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从她下跪抱腿开始,到痛哭流涕,到“无意”宽衣解带,到最后的“感恩戴德”……节奏确实一直掌握在她手里。
我就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用眼泪和身体轻易操控了情绪,轻而易举就放弃了最初的打算。
“那我要是……当时没忍住,真的兽性大发,扑上去把她给……”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续两次了!
在伏玉琼那里被耍得团团转,在这里又被柯玉蝶玩弄于股掌!
难道在这些女人眼里,我就这么好糊弄吗?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自尊受创的恼怒涌上心头。
柳若葵侧头看了我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温婉依旧,说出来的话却冷静得近乎残酷:“那她就会顺水推舟,从了您呗。一旦有了肌肤之亲,您再狠的心,也不可能把她送去给她姐姐了。至多事后懊恼,但木已成舟。她赌的就是您对美色的欲望,和事后的那点责任心。”她看得透彻,也把我的心态摸得准准的。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田野的湿气,我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柳若葵说得对。
我自以为的“底线”和“克制”,在柯玉蝶那种级别的美貌与算计面前,脆弱得可笑。
她甚至不需要真的付出什么,只需摆出姿态,流几滴眼泪,就足以让我方寸大乱。
“我是不是很蠢,害得伏玉琼被放跑,轻易原谅了柯玉蝶。”我驻足停下,一股闷气在胸口郁结,像是有团湿棉花堵在那里,喘气都不畅快。
“您只是缺少阅历罢了。”柳若葵牵起我的手,温暖的手心贴着我微凉的皮肤,那股暖意顺着胳膊往上爬,让我心头一热,可这暖意反而衬得胸口那团闷气更加清晰,越发烦闷起来。
“走吧……”她拉着我往回走,步子不紧不慢。
“去哪?”
“您的脾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些?”柳若葵侧过头看我,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找不到逃脱的伏玉琼,可散灵丹效果还没失效呀。”
她笑得温温柔柔,眼睛里却闪着些别的意思。
我读懂了——她是让我回去找柯玉蝶。
可我刚刚才亲口说原谅她,现在掉头就反悔,是不是太反复无常了?
“所以哪怕她装可怜,欺骗你,把你当猴耍,心里说不定还在骂你蠢货,您还忍?”柳若葵停下脚步,直视着我的眼睛。
她的目光太通透,看得我脸颊发烫,无地自容。
“夫君,您这样顾及面子,恐怕不是夫人和太夫人愿意看到的。”
“她陷害救命恩人的你,你就这么算了?”她又逼近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某种蛊惑,“夫君,您就不想和她交欢吗?”
“我想。”我喉咙发干,坦白得连自己都吃惊,“但是这乘人之危。”我当然想,事实上从见到她那张和太后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某种隐秘的渴望就在心底骚动。
我怀念和太后恩爱时那种极致的欢愉,而柯玉蝶就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无法再触及的过去。
“第一,这是补偿。”柳若葵伸出纤白的手指,一条条数给我听,“补偿她对您的陷害,以及您救命的恩情。第二——”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妾身不就是被您乘人之危获得的吗?第三,陷害了您,不付出点代价,您心里那口气,真能通畅?”
她说得轻描淡写,每个字却像小锤子敲在我心口。
确实,胸口那团闷气越积越厚,特别是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被戏耍之后——伏玉琼跑了,柯玉蝶却一脸无辜地站在那儿,这滋味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哐当——”
我推开那扇简陋的木门时,力道没收住,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闷响。
柯玉蝶正在穿衣服。
朴素的交领长衣松松披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束上系带,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
她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发挽了一半,木簪还捏在手里。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那张光华动人的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担忧。
“恩公?坏人又来了吗?”她声音里带着颤,像是受惊的雀儿。
“是呀,又来了。”我往前跨了两步,一把抱住了她。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香,和太后惯用的宫廷熏香不同,更朴素,却莫名勾人。
“恩公?您干什么——”她话没说完,就被我推倒在硬板床上。
“嘛,嘛……”我捧住她的脸,一个劲地亲。
嘴唇触到的肌肤细腻光滑,和太后一样的触感。
我仿佛回到在慈宁宫的那些日子,每天下朝就往太后怀里钻,抱着她亲个没完。
“恩公?”她推了推我的肩膀,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无措。
“你不是要补偿我吗?”我直截了当,手指扯开她还未系好的衣襟。
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埋头吻上她的锁骨,手攀上那对饱满的硕果——太像了,连手感都那么像,沉甸甸的,握在掌心绵软又有弹性。
“不要,恩公,你怎么了,呜……”她挣扎起来,却被我含住了乳头。舌尖舔舐着那点嫣红,她身体猛地一颤。
“我相信你这些年都有守妇道。”我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有些哑,“毕竟这么漂亮的人儿,真要把自己卖了,也不至于东躲西藏过这种苦日子。”
这话半是试探半是嘲讽。我继续往下吻,一边扒拉她身上剩余的衣物,一边用嘴唇丈量她嫩滑的肌肤。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纤细,再往下——
“奴家不敢欺瞒,恩公别这样,奴家害怕。”她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在我脸上扫过。
她不清楚我为什么去而复返,但她能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欲望——赤裸裸的,针对她的性欲。
“你胆子可大了。”我吻着她的小腹,手指分开她修长饱满的大腿,“那么勾引我,好香,和你姐姐一样香香的。”
她的阴阜展露在我眼前。
黑森林茂密顺滑,覆盖着耻骨,像精心修剪过的绒毯。
这可能是她和柯墨蝶唯一明显的外貌差异——太后是白虎,光洁如玉,而柯玉蝶这里却郁郁葱葱。
花瓣层层叠叠,形成高耸的肉阜,色泽是健康的粉嫩。
这女人若是穿上紧身衣,该是何等诱人的风景。
我这样想着,手指已经拨开她的花瓣,露出藏在深处的花蕊。舌尖舔上那颗小小的阴蒂,她浑身剧烈一颤,手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恩公……”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是真实的愁苦,似乎真的不解我为何突然施暴。
可惜我没抬头看她,舌头卷着那颗敏感的小豆,不时探入她已经开始湿润的蜜穴。
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摩挲,继续往下亲,大腿、小腿,直到那双纤巧的玉足。
“恩公?你们不是追索坏女人吗?”她声音发颤,身体在我唇舌的攻势下微微发抖。
被嘴唇掠过的地方都泛起细小的疙瘩,最严重的自然是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和她脸上委屈的表情形成诡异反差。
“我不就在追索坏女人吗?”我把玩着她肉乎乎的脚丫,粒粒分明的脚趾像排整齐的珍珠,圆润可爱。
“奴家又怎么会是坏女人。”柯玉蝶天真烂漫地说,可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可我是坏男人。”我松开她的脚,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衣物束带。
昂首挺立的阳具早已迫不及待,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它叫嚣着要进入,要占有,要把这个长得和太后一样的女人彻底玷污。
“恩公,我……”柯玉蝶看着那根狰狞的物事,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床头的土墙。
我往前倾身,一手抓揉着她胸前的大瓜,另一手撑在她身侧,仔细端详这张娇艳欲滴的脸。
明明和太后一模一样,可眼神里的东西完全不同——太后是深潭,看不清底;柯玉蝶却像浅溪,慌乱和委屈都写在脸上。
“恩公,嗯,嗯……”我吻住她的唇。
艳美绝伦的俏脸近在咫尺,高贵典雅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姐妹俩都是气质出众的女性,可面对接吻,反应却大相径庭。
太后会反客为主,用舌尖挑逗我;柯玉蝶却只是被动承受,嘴唇软软地贴着我,羞涩又难堪。
我的火气都快被她这柔软的嘴唇吻没了。
真是荒唐。
我竟然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伤害她了?
明明进门时憋着一股要操翻她的暴戾,可现在胸口的闷气和下身的欲望像是两条岔开的道,让我进退两难。
“张开腿!”我命令道,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明明她此刻的姿态已经足够诱人——衣衫半解,玉体横陈,泪眼朦胧。
可比起太后那种“你来呀”的欲罢不能的诱惑,柯玉蝶这种纯洁的、仿佛一碰就碎的美好,反而让我有些下不去手。
怎么说呢?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柯玉蝶沉默了片刻,缓缓躺平,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大腿张开。
羞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这种纯情的羞态,是太后脸上都难得一见的风景。
“这样不行,恩公,这样不行。”她羞涩地看着我的脸,声音细如蚊蚋。
我的龟头已经抵上她的阴阜,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什么不行。”我挺腰,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滑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恩公不是这种人。”她那天真中带着信任的语气,像盆冷水浇下来。
绝大多数男人听到这种话,怕是当场就萎了。
这张脸有种诡异的魔力,让男人忍不住想追捧、想呵护。
比起太后那种直白的魅惑,柯玉蝶更像圣洁的白莲,让人心生敬畏。
“就是,嗯,就是……”我怕我真遭不住她这无形的媚功,腰往前送,慢慢抵进去。
才进去一个龟头。
“嗯,嗯……”她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紧蹙,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
“奴家的贞洁……”她悲鸣一声,声音凄切。
我吓得赶紧抽出来,甚至没来得及运转功法。
就这么短短一瞬的接触,我已经体味到姐妹俩的不同。
柯墨蝶外冷内热,小穴里像有张小嘴,又吸又吮,极尽热情;柯玉蝶却是外热内冷,蜜穴里崎岖狭窄,进去就感到四面八方的挤压,寸步难行。
这倒让我想起周弥韵了——周弥韵是天生穴小,柯玉蝶则是内部弯弯绕绕,不好用力。
“我就说恩公不是这种人。”柯玉蝶欣慰地看着我,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泉水。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阳具都要给她看软了。
“夫君,你好了吗?”
就在我要结束这尴尬境地时,一旁观战的柳若葵轻声开口。
我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我怎么又陷入她的节奏了?明明进门是要强奸,是要发泄怒火,怎么变成我不好意思、准备败退了?不能这样,庄笙,不能抱着这种念头。
“我操。”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握住阳具,对准她湿漉漉的蜜穴狠狠一捅!
“啊——!”柯玉蝶惨叫出声。
黄龙入海。龟头破开层层肉褶,直抵花心。我手撑在她腰旁,开始用力耸动。
“痛,呜,痛……”她闭上眼,眼泪终于滚落。那种婉转哀怨的呻吟灌入我耳中,像小钩子挠着心脏。
我运转《阴阳合欢法》,辟除杂念。
功法一催动,立刻察觉到异常——她是阴体。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阴体,但我的功法与她的身体产生共鸣,灵力顺着交合处流淌,让我下身的动作越发凌厉。
插入,到底,撞击阴阜。
“吱嘎,吱嘎……”
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柳若葵站在床边,看着我一抬一落的屁股,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欣赏一出好戏。
“娘。”
床底,蜷缩着的男孩紧紧捂住耳朵。
母亲悲戚的哭叫声穿透薄薄的床板,一字不漏地钻进他耳中。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床铺的哀鸣和母亲的哭声混杂在一起,让他胸口充满愤怒,却无处发泄。他甚至不能发出一点声音——那个叫柳若葵的女人就在房间里。
“呜,呜……”柯玉蝶又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抽泣,而是真正痛苦的呜咽。
我第一次操哭女人。即便运转功法摒除杂念,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
我不喜欢女人哭,真不喜欢。每次伏凰芩红眼眶,我都手足无措,何况现在是我把她弄哭的。
我往下压,整个身体覆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放慢抽插速度,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舌头卷走她脸上咸涩的泪水,她的小穴里传来四面八方的挤压感,要不是功法运转,我恐怕早就缴械了。
“恩公。”我亲她,她却本能地推攘我的肩膀。
“不要,拔出去,好痛,呜……”她哭着哀求。
我抓住她的手,往两边一按,牢牢固定在床上。
面对太后时,最大胆的时候我也不敢这样按住她的手操她——那是大不敬。
可现在,柯玉蝶直接给了我尝试新姿势的机会,虽然这机会来得如此不堪。
“不要。”我律动着腰,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晃动,柔软的乳肉挤压着我的胸膛,触感好得让我根本不想换姿势。
有了功法的加持,我越干越有劲。
手肘支撑着身体,贪婪地亲吻她华美的脸颊、醉人的香唇。
她嘴里有淡淡的茶香,和太后习惯的蜜饯甜味不同。
女人依然自顾自地哭泣着,做爱对她仿佛不是欢愉,而是一种酷刑。
这认知让我胸口那团闷气又冒了出来——凭什么?
她骗了我,我还得心疼她?
“噗嗤,噗嗤……”
阳具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皇帝怎么会喜欢你?”我忍不住吐槽,动作却不停,“你比你姐姐差远了。”至少在做爱体验上是这样——和柯墨蝶做是满满的成就感,和柯玉蝶做却是满满的负罪感,有种操哭林妹妹的错觉。
“奴家不知,呜,呜……”她真就是水做的,眼泪流不完。
“不要哭了!”我听的心又软了,可能这就是我的缺陷,没救了。
“嗯……”她咬着唇不叫出声,可眼泪依然涓涓地流,打湿了头下粗糙的床单。
真是折磨。她的哭比反抗对我的杀伤力大多了——反抗会激起征服欲,哭泣却只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我停了下来,阳具还插在里面,感受着她肉褶的蠕动和穴壁的痉挛。忍不住问:“疼吗?”
“疼,恩公。”她声音虚弱,带着鼻音,“你继续吧,奴家忍着。”
“你,我慢点……”按理说我应该色欲熏心才对,我应该暴虐地奸辱她才对,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庄笙呀庄笙,你怎么这么经不起考验。
我松开她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温润,和太后一模一样。
可外表一样,内在却完全不同。
明明感觉受了她的欺骗,可看着她这张脸,还是觉得她纯真无邪。
“恩公,嗯,嗯……”她主动抱住我的背,手臂环住我的脖颈。
我重新开始蠕动,胸膛和她的巨乳摩擦,阳具进出变得缓慢有力。动作不激烈,只是肌肤厮磨,阳具缓慢地探索她蜜穴的每一寸褶皱。
一般阴体在《阴阳合欢法》的催动下,会逐渐兴奋,淫水横流。
可柯玉蝶却不是这样——她依然颦蹙着柳眉,身体紧绷,只有在我顶到深处时,才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恩公,轻点。”她亲吻着我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奴家要被你插烂了。”
“皇帝他也这样惯着你?”我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挤压感,真的想狠狠地肏她,可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
“他没有插进来。”她有些羞涩地说,小穴却更紧了,“他太大了,进不来,就……就蹭蹭,然后对着射进来。”
我浑身一僵。
“我操,意思是我还是第一个鸡巴插进去的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不是暴戾,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想把她狠狠疼爱的欲望,想在她身上留下独一无二印记的渴望。
阳具往她深处钻,恨不得连阴囊都塞进去。
“可以这么说,呜,恩公……”感受到我这股力道,柯玉蝶抱紧我,抽了抽琼鼻,像是做好了承受更猛烈冲击的准备。
暴风雨要来了。
“吱嘎,吱嘎……”
木床的哀鸣变得急促。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操……”我想要更深,更深入。
腰杆像是注入了无限动力,我跪在床上,不断往前顶。
柯玉蝶饱满丰盈的玉腿被我大大掰开,随着我的抽插无助地颤动。
心态上不想再把柯玉蝶操哭,可行动上,我的屁股却恨不得加速、加速、再加速。
功法与阴体的共鸣越来越强,灵力在我们交合处流转,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不止是肉欲,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修炼。
“恩公……疼,疼……”柯玉蝶忍耐着痛苦,声音纤娇柔美,像被雨打湿的梨花。
“快一点,快一点……”我感觉我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就为制造更多的快感,更多的连接。
“恩公,疼,疼……”她泪眸闪动,白腿抽搐着张开,脚趾蜷缩,一下下蹬着床板。
木床下。
近距离听着母亲压抑的哭叫声,男孩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好想冲出去,把压在母亲身上的那个男人拽下来,一拳砸烂他的脸。
可惜他做不到。他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连保护母亲都做不到。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母亲偷偷教他的那套功法口诀。
那些晦涩的文字原本怎么也记不住,可此刻,在母亲痛苦的呻吟和床板的吱呀声中,那些文字却变得清晰起来,一句句在脑海中流淌。
他要变强。
他要变强。
这种强烈的信念像火焰灼烧着心脏。男孩闭上眼,尝试按照口诀寻找气感——在母亲被侵犯的床底,在屈辱和仇恨的滋养下。
阳具在不设防的蜜穴里耀武扬威。柳若葵看着趴在柯玉蝶身上、屁股蛋快速跳动的我,深深叹了口气。
又一个大美人,被自家夫君用这种不堪的方式糟蹋了。
就保持这么一个姿势,时而跪着猛攻,时而伏下缠绵,目的却始终如一——用这根下贱的阳具,去玷污身下这个贞洁的妇人。
“呜,疼……”柯玉蝶的藕臂缠上我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要好了,要好了!”我贪婪地舔吸着她洁白的玉颈,耸动,耸动。
不是肏太后时那种“征服女强人”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更卑劣、更原始的情感——
占有别人的女人。
皇帝的女人。
太后的孪生妹妹。
这些身份叠加在一起,让射精前的快感达到顶峰。
“射了,射了!”我往下压,压扁她肥美的巨乳,下压兴奋的阳具,完全压制住柯玉蝶娇柔的身体。
精液喷涌而出。
脑子一片空白。射,全部射给她,射空。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灌进她身体深处,玷污她的肉穴,她的子宫。
而柯玉蝶像是被扼住咽喉,身体痉挛着,说不出话。她开放着子宫,允许我这下流的精液涌入——不是欢愉的接纳,而是屈辱的承受。
我们之间只剩剧烈的喘息。
她没有高潮,从始至终都没有。黑亮的眼眸望着头顶简陋的房梁,里面盛满说不清的悱恻哀怨。
“恩公,好了吗?”她出声,难掩语气的虚弱。
“嗯。”射完,阳具却不肯离开,依然恋恋不舍地埋在她温暖的身体里。我看着她的娇弱的姿态,心一软,缓缓抽出。
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粗糙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恩公心情好些了吗?”她微微一笑,煞是动人。
那笑容和太后一样迷人,看多了就忍不住会沉溺其中。
不同的是,她笑容里多了两分娇羞,三分脆弱,像雨后的海棠,不堪重负却依然绽放。
“好了。”胸口郁结的怒火,在她连打带消的眼泪和呻吟中,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里,完全消散了。
我默默起身,开始穿衣。
回顾自己的行为,悲哀地发现——我好像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遭。只是这次,我不像之前那样血亏,至少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
可这满足背后,是更深的空虚。
我转过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柯玉蝶。她慢慢拢起散乱的衣服,遮住一身欢爱痕迹,动作从容得不像刚刚被强奸过。
柳若葵走过来,递给我一块干净的帕子。
我接过,擦了擦额头的汗。
床底下,男孩屏住呼吸,听着上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肉里。
一滴血,悄无声息地滴在泥地上。
床板下骤然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震颤。
柳若葵反应极快,素手在床沿某处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床板向内滑开。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从暗格里滚了出来,衣衫凌乱,小脸上还沾着灰。
他周身灵力流转虽显生涩,却已自成循环——这是正式踏入炼气期,迈进修仙门槛的标志。
“这是……奴家的儿子。”柯玉蝶冰凉的手指紧紧攥住我的手臂,憔悴不堪的容颜上,那双曾让先帝魂牵梦萦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近乎绝望的哀求。
“皇帝的那个儿子?身具‘静水龙体’的皇子?”我跟在太后身边十年,耳濡目染,宫里这些不算顶级的秘辛,多少知道一些。
“娘?”男孩的声音带着迟疑与难以置信。
他望着眼前这个不着寸缕、容颜绝美却异常苍白的女人,似乎无法将记忆中雍容华贵的母妃与此刻柔弱凄楚的形象重叠。
天仙临凡亦不及她半分颜色。
柳眉如远山含黛,眼眸似秋水凝波,五官的分布完美契合了世间对“美”的一切想象。
即便此刻身无遮物,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也未减损分毫。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枝头覆雪的桃花,娇柔中蕴着凛然不可摧的坚韧,又似雪中寒梅,优雅下藏着纤细易折的脆弱。
姬龗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何方才那陈旧木床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呻吟。
拥有这般容貌的母亲,世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将她据为己有,压在身下肆意怜爱。
这份柔弱与娇美交织出的独特风韵,深深烙进他眼底,恐怕一生都无法磨灭。
“把他交给娘娘……他必死无疑吧。”我叹了口气。我太了解柯墨蝶了,她行事果决狠辣,斩草必除根。
“恩公,求您……”柯玉蝶柔若无骨的身子贴了上来,温热的肌肤挨着我的手臂,她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将落未落。
“娘!”姬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感如同毒蚁啃噬心脏。他眼睁睁看着高贵的母亲,如此卑微地贴近另一个男人。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愤怒中,他脑中那篇自出生起便以秘法印入识海的《青龙诀》口诀,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我也没说一定要送他去娘娘那儿,我只是……”我只是犹豫。
理智上,斩草除根无疑是最符合太后利益,也最省事的做法。
我和她好歹有近十年的情分,最后那场告别缠绵也让我心生悸动,仿佛短暂触碰到了她坚硬外壳下的另一面。
于情于理,我该站在她那边。
可情感上,要我亲手将一个半大孩子推向死路,尤其这孩子此刻正用惊惶恐惧的眼神望着我……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恩公,千错万错都是奴家的错,和孩子没有半点干系。”柯玉蝶那只保养得宜、柔若无骨的纤手,悄然下滑,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半软的阳物,生涩又坚定地上下抚弄起来。
“别……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孩子还看着呢……”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稍一撩拨,我那话儿便迅速充血挺立,昂扬地顶起布料,向眼前这娇艳欲滴的美人致以最本能的敬意。
“龗儿,乖,先出去……”柯玉蝶侧过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娘!”姬龗满心不甘,但在母亲逐渐转冷的目光逼视下,只能一步步倒退着挪向房门。
就在他转身跨出门槛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已然跨坐到了那男人腰间,玉手引导着那狰狞粗长的肉茎,丰腴圆润的雪臀缓缓下沉。
他看得分明,紫红色的龟头撑开粉嫩穴口,一点点没入那从未被父皇之外男子染指的秘处。
同时,那男人肮脏的手,牢牢箍住了母亲纤细柔韧的腰肢。
“恩公,求您,求您放过龗儿……他是无辜的,他还什么都没做错……”柯玉蝶依偎进我怀里,她身量高挑丰腴,此刻却缩成一团,显得无比娇小脆弱。
她太懂得如何利用上天赐予的武器来对付男人了。
“看你表现吧。”我凑过去亲了亲她冰凉滑腻的脸颊。
本来已心软想答应,谁知肉棒刚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便兴奋得阵阵抽搐,到嘴边的话临时改了口。
“奴家明白。”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瞬间收了回去。
柯玉蝶双手撑在我肩头,开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上下蠕动雪臀。每下沉一寸,她秀气的眉头便蹙紧一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痛就别勉强了。”我皱起眉,看她强忍不适的模样,心里那点怜惜又冒了出来。
本是关切的话,听在柯玉蝶耳中却让她脸色骤然惨白。
“没有……奴家只是在适应,很快,很快就好了……”她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浸满了苦涩,将她凄楚的气质衬托得愈发令人心碎。
“真的受不了就下来吧。”我是真心实意地劝。
“恩公,好看吗?”她似乎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伸手解开了绾发的玉簪。霎时间,如瀑的乌黑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与浑圆的肩头。
“好看……和你姐姐一样。我给她梳头时,她的头发也这般顺滑。”我忍不住伸手,指尖穿过冰凉丝滑的发丝。
长发披散的她,少了几分刻意维持的端庄,多了些许居家的娴静温婉。
“恩公和姐姐……做过?”她继续着缓慢的蠕动,身下蜜穴因紧张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
“做了快十年。你姐姐……真的很棒,我很喜欢她。”柯墨蝶或许是我除了夫人伏凰芩之外,最喜欢的一个女人。
“是吗?”她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惧意,随即被掩饰过去。
“姐姐一直比奴家强,方方面面都是。”柯玉蝶主动仰起脸,送上香甜柔软的唇瓣。和美人口舌交缠,确实是种无上享受。
她缓缓蠕动,紧窄湿润的肉径内壁生出无数细微褶皱,如同千万只柔软的小手,层层叠叠地刮蹭、揉搓着侵入的巨物。
那甬道并非笔直,而是带着天然柔韧的弯弧,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复杂多变的摩擦快感。
若非修炼了《阴阳合欢法》,体质与耐力远超常人,只怕在这等极品名器的包裹下,早已一泻千里,白白辜负了美人的“盛情款待”。
手掌抚过她羊脂玉般滑腻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的战栗。操了姐姐,又肏妹妹……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让我心头涌起一阵荒谬又强烈的满足感。
“我也喜欢你。你们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她孤高冷傲,肏她时有种征服的快感;而你柔弱堪怜,肏你只让我觉得心疼,怕稍用力些就把你弄碎了。”唇分时扯出一道暧昧银丝,我坦诚地说出感受。
“恩公莫要取笑奴家了……”她羞得脸颊绯红,动作幅度却悄然加大了些。
香软温热的胴体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散发出一股似兰似麝的幽香,沁人心脾。
“怎么,不痛了?”察觉到她的变化,我双手握住她肥美挺翘的臀肉,依旧忍不住去亲她的脸颊。
太后厌恶这张脸,我却喜欢得紧。
或许天下男人,都没人能抗拒这张脸的魅力。
“不是……奴家用了秘法,切断了和……的联系。”柯玉蝶声如蚊蚋。
“哈?什么?”我一愣。
这柯家的秘法未免也太多了,还净是些床笫之间的花样。
不过转念一想,柯家世代与姬家皇室深度绑定,一个专出“凤体”,一个专产“龙体”,有些辅助繁衍或闺阁秘术,倒也合理。
“是……骚穴。奴家切断了和骚穴痛感的联系。”她一边生涩地套弄着我的阳物,一边以为我在故意调笑,羞得别过脸去。
“啊?骚吗?我觉着挺清新雅致的……”我实话实说,那处粉嫩精致,并无异味。
“恩公!莫要羞煞奴家了……”柯玉蝶连耳根都透出粉色,桃腮生晕,娇艳不可方物。我再次感慨,这对姐妹花的容颜,当真可称天下第一。
“那岂不是连快感也没了?你方才似乎并未尽兴……为何不早些用这法子?也省得被肏哭了。”我想起她之前甚至未曾高潮。
“因为……没有灵力。方才……恢复了一些。”她低声解释。
“不会是从我精元里汲取的吧?”我忍不住吐槽。
“不是!除了阴阳合欢宗那等邪派,哪会有这般……不要脸的秘法。是之前吞服的灵丹药力化开了些。”柯玉蝶耳根红得似要滴血。
“那伏玉琼是从哪儿学来的……”我不由陷入沉思。
“恩公若想奴家也舒服……便揉揉她们吧。”柯玉蝶牵起我的手,复上她饱满挺翘的雪乳,主动发起了攻势。
柔韧的腰肢如水蛇般摆动,一次次将我的阳物吞至最深,上半身则贴上来,温软的唇瓣细细亲吻我的脖颈、耳垂,最后再度封住我的嘴。
我揉捏着掌中丰硕弹软的乳肉,享受着绝世美人全心全意的侍奉与取悦。
门外,透过狭窄的门缝,姬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怒火混合着滔天的屈辱,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仍是那句话——太糟蹋美人了!
此刻屋内的情形,简直像月宫仙子被迫委身于粗鄙不堪的猪八戒。
母亲纤细的腰肢被那男人单手搂在怀中,另一只肮脏的手,将她那对曾哺育过自己的丰乳抓捏得变形,挤压出各种不堪的形状。
母亲上下两张嘴都在“吃”,吃着那丑陋的肉棒,吃着那男人的嘴唇。
极致的愤怒与痛苦中,他脑内的《青龙诀》口诀却越发清晰明亮,字字句句如同活了过来。
淡淡的青绿色龙形虚影,在他身周隐隐浮现。
许多往日百思不得其解的艰深关隘,此刻豁然开朗。
周遭天地灵气受到牵引,自发涌入他体内,沿着功法路线飞速运转周天。
“看着纤弱,抱起来还挺有分量。”我尝试将她整个人抱离床榻。
姐妹俩体型相近,看似弱不禁风的柯玉蝶,实则骨肉匀停,肌理丰腴,想稳稳抱起身,也得费些力气。
“恩公……”察觉我的意图,柯玉蝶也柔顺地搂住我的脖子,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压在我脸上。
她跪在床榻上的修长玉腿开始有力起伏,圆润饱满的美臀一次次扎实地坐下,与我结合得严丝合缝。
蜜穴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让原本紧涩的肉径变得湿滑泥泞。
我体内源自《阴阳合欢法》的阴阳二气自发流转,与她那纯净的阴柔灵力隐隐交融,使得阳物越发狰狞勃发。
龟头与冠状沟凶狠地刮擦碾压着柔嫩肉壁,肉壁也以更强烈的收缩绞紧予以回应,强烈的快感如潮水冲击着我的神智。
我将脸埋进她温香柔软的乳间,贪恋地嗅闻她身上那股清冽又迷离的幽香,有些醺然欲醉。
胸前传来温热潮湿的呼吸,臀瓣被有力揉捏……这些细微的刺激,加上秘法切断痛感后,身体更清晰地感知到其他触觉,竟真的让柯玉蝶生出了些许异样感觉。
“恩公,求您……放过龗儿吧。”她趁我沉醉,再次于我耳边软语哀求,吞含阳物的雪臀起伏得越发卖力。
“嗯……嗯……”强烈的舒爽让我仰起头,舒服得直翻白眼。
“我们母子……谢谢您了。”柯玉蝶感激地吻住我的唇。
我也从激烈的性爱中稍稍回神。我刚才……答应了什么?算了,既然话已出口,应下便应下吧。
见我眼神尚有几分迷蒙,柯玉蝶不给我反悔细想的机会。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推倒在床榻上,自己则骑跨在我腰间。
圆臀抵着我因兴奋而拱起的大腿,她玉手向后撑住我的腿根,腰肢发力,不断向后挺动。
斜刺深入的阳物在她的主动迎合下,一次次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径,直抵花心。
“真是……美好。”我望着身上的美人,由衷赞叹。
乌黑长发如瀑流泻,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飞扬。
此刻的她,神情娴雅沉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偶然坠入凡尘,这份未经雕琢的绝色,让简陋的屋舍都黯然失色。
太像了……这对拥有唯我独尊美貌的姐妹,终究一脉相承。
若是双胞胎姐妹沉默不语,仅看侧脸轮廓,几乎难以分辨。
此刻柯玉蝶不语时的神情,竟与柯墨蝶有七八分相似,恍惚间让我有种太后正骑在我身上的错觉。
这种糅合了高贵与妖娆的绝代娇容,天下得其一已是侥天之幸,竟同时存在两份。
而这两份,如今都任我采撷。这份幸运,让我如在梦中。
就像当初与伏凰芩结为道侣,亦是充满了偶然与运气。
若是将来有机会,让这对姐妹一同……那该是何等极乐光景。
这念头一起,腰胯便不由自主地发力,开始向上频频顶送。
柯玉蝶停下动作,双手撑住我肩膀,承受着我突然加快的抽插频率,娇美绝伦的脸蛋上,竟悄然浮起一丝极淡的潮红。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迫不及待想要验证猜想。
“换个姿势。”我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圆臀。
柯玉蝶娇躯轻颤,颤巍巍地抬起臀,让湿淋淋的阳物从穴口滑出。
我揽住她的纤腰向内侧一翻,她便顺从地向前伏倒,将高耸挺翘、白皙如玉的丰臀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对于柯墨蝶和柯玉蝶,我其实并不偏爱后入。因为我太爱看她们的脸,看她们情动时或冷傲或娇羞的迷人神态。
我最喜欢后入柳若葵,因为她那对蜜桃巨臀视觉冲击力十足。
但实际上,这对姐妹的臀形也极美,虽不似柳若葵那般夸张饱满,却也是浑圆如月,丰腴挺翘,弧线诱人。
我扶住她的臀瓣,将依旧硬挺的阳物对准那湿漉漉的嫣红穴口,缓缓顶入,并不急于大肆抽送。
“啪。啪。”我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激起一阵诱人的臀浪。柯玉蝶的身子也随之轻轻一颤。
“原来你的敏感处在这里啊。”我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呜……”她把脸深深埋进被褥,颤抖的娇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绪。
“啪啪啪……啪……啪啪……”随着我开始挺腰抽送,腹部撞击圆臀的沉闷声响,与手掌拍打臀肉的清脆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呜……呜……”她发出压抑的呜咽,比起先前纯粹的痛楚呻吟,此刻的声音里,似乎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我并不知道,门外的少年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心灵冲击。
他眼睁睁看着母亲为了换取自己一线生机,高高撅起那曾象征尊贵与圣洁的臀部,任人拍打、侵入。
他痛恨自己的弱小无力,他听见母亲在哭泣,可他有什么办法?
即便他已踏入道途,即便他修炼的是母亲口中世间顶尖的功法《青龙诀》,此刻的他,依旧没有力量改变任何事。
除了眼睁睁看着那男人的巴掌落在母亲臀上,看着那丑陋的阳物在母亲体内凶狠进出,他什么也做不了。
激烈的交媾让两人的身体都绷紧到极致。
柯玉蝶丰腴的胴体泛起情欲的粉红,臀波随着撞击剧烈荡漾。
在这狭小闭塞的屋内,一位曾母仪天下的极品贵妇,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她圣洁又淫靡的躯体——姣好的腰肢,光洁如玉的美背。
虽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但这具完美身躯的吸引力已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我屈身向前压去,将她高耸的翘臀压得塌陷下去,两人的结合却因此变得更加紧密——她呈鸭子坐姿,我弯腰俯压,身形竟无比契合。
“恩公,我……唔……”大股温热的淫水混杂着先前注入的浓精,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飞溅。
她高耸的雪臀无力地瘫软下去,娇躯阵阵轻颤,肌肤粉红如霞——无一不表明,她已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嗯……”我轻抚着她汗湿的滑腻肌肤,温柔爱抚这刚刚经历高潮的美人,依旧习惯性地去亲吻她的脸颊。
这或许是我的特殊癖好——我极爱亲吻漂亮女人的脸颊。
柯玉蝶顺从地侧过脸,与我接吻。我吻得很细致,舌尖与她香软小舌纠缠嬉戏,下身的抽送则变得缓慢而绵长,维持着阳物的硬度。
有些恋恋不舍地分开唇,我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肩头作为支点,开始新一轮有力的抽插。
柯玉蝶将身体重心压得更低,臀儿撅得更高,我的阳物因此侵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恩公……恩公……”她低声呼唤,这不像寻常女子忘情的叫床,声音里充满了依赖与托付,仿佛笃定我绝不会真的伤害她。
“我在。”蜜穴内壁绞紧的力道逐渐放缓,意味着她正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
也意味着,我可以开始更激烈的征伐。
她彻底向前伏倒,整个人趴卧在床榻上。
我也完全覆盖在她背上,双臂撑在她藕臂两侧,以近乎征服的姿态,开始全力冲刺。
这比“推车”更具侵略性,也更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
臀波剧烈荡漾,肥美圆臀固执地抵抗着腹部一次次凶狠的拍击,又将我的身体弹回。
柔顺乌发凌乱散铺在枕席,她将长发挽到一侧,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与光洁如玉的背脊,肩胛骨随着撞击微微耸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艳曲线,激发着我无穷的欲望。
我再次感慨,我经历的女人虽不多,却个个都是人间极品。
累了,便趴伏在她背上,细细舔吻她的脸颊、后颈、美背,稍作歇息;缓过劲来,便继续挺腰猛干。
可怜的美臀被揉捏得泛起红痕,潮红的面颊与迷离的眼神,也在向男人宣告,沉溺于情欲中的她,能绽放出何等惊心动魄的美丽。
“娘……”无边的悲戚弥漫在少年稚嫩的心田。
姬龗看着那远比自己矮小瘦弱的男人,如同发情的公狗般骑在丰腴美艳的母亲身上疯狂耸动。
这画面粗鄙不堪,更令他心如刀绞。
尤其是母亲竟还笑着扭过头,与那男人接吻,香舌主动与之交缠……
高洁的仙子,落入卑贱的放牛郎手中。
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是他的存在,害得母亲不得不如此低声下气、曲意逢迎!他是母亲的拖累,是母亲不得不向这男人屈服的根源!
“爽死了……”蜜穴内壁那些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啃咬着深入其中的阳物,无时无刻不在催促我将滚烫的精元尽数灌入。
“恩公……”柯玉蝶似乎彻底放开了某种限制。
高潮过后,身体似乎适应了侵入,阳物在蜜穴内抽送,不再只是单纯的胀痛,也开始夹杂着奇异的酥麻。
“太舒服了!记得你以前是贵妃吧?贵妃娘娘,舒服吗?”我一边挺动,一边舔吻她圆润的耳垂。
“舒服……和恩公做,很舒服。”柯玉蝶大方承认,圆臀甚至还讨好地往后拱了拱。
“舒服就好。你一哭,我什么兴致都没了。我能叫你‘娘娘’吗?”我继续抽送,开始真正领略到这具名器的美妙之处。
“恩公真是怜香惜玉。是想把奴家当成姐姐吗?可以的哦……给奴家说说,恩公眼中的姐姐,是什么模样吧。”柯玉蝶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和她在一起,确实有种奇异的放松感。或许是因为,我始终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
“你扮不了。你们骨子里完全不同。她那儿……没你这般紧实缠人。”我反驳道,同时狠狠顶撞数下作为证明。
“姐姐……是怎么与恩公好上的?她连分神期的老祖宗都能拒绝。”她向前伸手,舒展着身体,这个动作让背部曲线更加诱人。
“做了笔交易。如今……已和我彻底割裂了。”想起她送来的那封休书,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
这就是男人吧,得到时或许不珍惜,失去了又难免怅惘。
不过想想她那般骄傲的女子,不愿为人妾室,也是情理之中。
“她可不像是会为了一场交易,便委身于人的女子。”作为妹妹,她太了解姐姐骨子里的孤高。
“考验了我大半年。”现在回想起来,那所谓的“考验”,依旧让我满腹怨念。
这些个心思深沉的女人,整日除了算计便是算计。
想到这里,我不由低头看向身下的柯玉蝶——眼前这位,又何尝不是个演技精湛的“女骗子”?
“恩公若难过……便把奴家当作姐姐吧。”她敏锐地察觉到我情绪的低落,柔声提议。在察言观色、体察人心方面,她可比她姐姐强太多了。
“当作娘娘吗?也好……我确实有些想她了。”我缓缓将阳物抽出一截。
“恩公?”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怯生生地唤道。
“叫我夫君。”我真是爱煞了她们这对姐妹花的绝世容颜。成熟美艳,圣洁高贵,如梦似幻。
“夫君……请夫君怜惜。”见我眼神灼热,柯玉蝶抬手轻拢鬓边长发,姿态婉约。
“所以说你装不像。她会用那种骄傲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带着不屑的弧度。”我侧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描述着记忆中柯墨蝶的典型神态。
“是这样吗?”她闻言,微微吊起眼梢,眸中瞬间染上熟悉的冷漠与疏离,素美的容颜顿时变得凛然不可侵犯。
“就是这样!我的娘娘……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我都恨不得把她里里外外填得满满的!”我侧躺着再次进入她身体。
“娘娘……就是这样……”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边亲吻舔舐她的脸颊耳垂,一边享受着被她温暖紧致的肉径包裹的快感。
这曾是我与太后相处时,最大的乐趣所在。
“姐姐……其实很喜欢恩公。”怀中的美人忽然轻声说。
“真的?”我忍不住确认,尽管柯墨蝶似乎已亲口承认过。
“她不喜欢旁人亲她的脸……即便是奴家。她能容忍恩公亲她的脸,说明她对恩公……颇有好感。”柯玉蝶解释道。
“哈?可我第一次见她,就亲了她的脸。这又是为何?”我无法理解。
“有没有可能……她只是不喜欢‘你’?”我笑着打趣,这对姐妹关系微妙,不让亲脸不是很正常?
“可先帝……她也不让亲。她对先帝的姿态一向高傲。恩公可知,为何先帝更偏爱奴家?”柯玉蝶幽幽叹息。
“她确有骄傲的资本。二十岁筑基,四十四岁结丹……虽比不得恩公那位耀眼的夫人,在当世也算一流天才了。”柯玉蝶回忆道。
“等等,伏凰芩……有那么出名?”好像每个人都知道她。
“未来必成大能的存在。只要安然度过当前的分神关卡,她的‘凰鸣体’足以支撑她一路畅通无阻,直至渡劫。这天下修真界,恐怕没多少人不知道她吧。”柯玉蝶语气中流露出淡淡的羡慕。
“说回姐姐……她骄傲,先帝也骄傲。一个是四十四岁结丹的天之骄女,一个是中域最大王朝的帝王,两个同样骄傲的人在一起,摩擦自然难免。”柯玉蝶低声说。
“可我觉得……柯墨蝶是爱先帝的。”先帝的背叛伤她至深,我能感受到那种痛楚。
“是啊……她爱先帝,可先帝不爱她。或者说,先帝更爱奴家。恩公,恩公……别使坏……”话到一半,我又开始拍打她的臀,她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不会吧?你姐姐那种极品,居然有人不喜欢!”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她体内勤恳耕耘。
“或许有欣赏,有喜欢……但没有‘爱’。先帝不爱姐姐,他爱的是奴家。”柯玉蝶实话实说。
“啊?”
“啊什么?奴家……不美吗?”她轻轻推开我凑近的脸,似乎想让我认真看清她的容颜。
“比墨蝶……差了点味道。”我又贴上去,继续亲吻她的脸颊、眼睛、俏挺的鼻尖。
“或许对先帝而言,姐姐也是差了这点‘味道’吧。所以他一直想扶奴家上位,只是姐姐太过强势,他做不到。恰好那时有位分神期的老祖宗开口讨要姐姐……先帝便顺水推舟答应了。”柯玉蝶叹息道。
“于是有了后来的‘夺门之变’?我觉得他活该!送女求荣这等肮脏事,你们那位老祖宗忒不要脸,他居然也能答应!”我语带鄙夷。
“修仙界……这等事并不罕见。甚至为了培育更优秀的后代子嗣,让子嗣与生母结合的例子也时有所谓。至于先帝的行为……奴家也觉不妥。可奴家终究没有勇气向姐姐坦白。在姐姐眼中,奴家便是先帝的共犯,是奴家唆使了先帝。”柯玉蝶苦笑。
“这个傻逼皇帝!他图什么!”我气得又在她臀上拍了两巴掌。
“先帝也有他的苦衷。晋升元婴后,他便需退位进入帝王谷潜修。有一位分神期老祖宗的提携,对他而言助益极大。况且……他也确实不爱姐姐。”柯玉蝶继续解释。
“苦衷他妈!就为这个便把结发妻子送人?他脑袋被门夹了?”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恩公……您不会懂的。修真界是何等残酷的世界。只因您的道侣是伏凰芩……”柯玉蝶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何不食肉糜”般的淡淡鄙夷。
“苦衷?他的苦衷就是如今在帝王谷里面壁思过!他最爱的女人此刻正在被我肏!我受够你们这些‘苦衷’了!修仙修成这副龟孙样,有个屁的意思!”观念冲突让我怒火更盛,我一把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
“绿毛龟!无耻!叫老子拿老婆换前程,老子宁愿去死!”我一边凶狠抽送,一边骂道。
皇帝那模糊的形象,此刻在我脑中变得具体而可憎。
以前向周弥韵打听,她还语焉不详。
“嗯……所以姐姐喜欢恩公呀……”承受着我带着怒意的冲撞,柯玉蝶试图让我理解:“恩公,这修真界便是无边汪洋,芸芸众生是虾米,修真者便是鱼。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在这等残酷法则下,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得更强,又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我不能接受。换成你,你能接受先帝把你送人吗?”我操干得越发用力,此刻真想把她肏哭出来。
“奴家又不依附于他,自然不愿。但奴家能理解……不爱的男人,出卖了又如何?等等……恩公,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大约是连续高潮让脑子有些迷糊,她竟将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惊觉——此刻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我,不就是那个差点被她“出卖”给姐姐的男人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恩公?我看是‘怨种’吧!”我放下她的腿,第一次,强烈的性冲动并非源于情欲,而是源自被欺骗利用的愤怒。
“不是的,恩公,您误会了……啊……呜……”我不再留情,取出一枚能暂时散去灵力的“散灵丹”,塞进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小嘴,同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我将她两条玉腿交叠侧放,使她侧躺的躯体曲线毕露,肥美的臀肉与湿漉漉的阴阜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这位古典风韵的绝世美人,被我操得痛叫出声,却连挣扎都不敢,只能被动承受着我发泄般的奸淫。
“荡妇!贱人!”看她因痛苦而蹙紧的眉头,我心中那股郁气才稍散,动作越发凶狠。
肉穴因她灵力被暂时封散,又恢复了最初的紧致缠绞,吸吮得我阳物硬如铁杵。
“呜呜……恩公,奴家知错了……”
“知错?晚了!”我奋力抽插,冷酷无情。
“操!肏!天下怎会有你这等寡廉鲜耻的女人!”我也是怒意上涌,恨不得将身下这具诱人胴体捣烂。
“嗯……奴家错了……慢些,轻些……痛……”她摆动着玉腿,惹人怜爱的娇容因痛楚皱成一团。
“痛就对了!让你不讲人伦!让你大鱼吃小鱼!让你‘理解’!”一种混合着身体快感与心灵宣泄的畅快感充斥全身。
“呜……呜……”
一直静立一旁的柳若葵,看了看暴怒施为的我,又看了看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柯玉蝶,低声叹息:“没救了……”
“呜……不要……”因为根本不想让她舒服,我连打屁股都省了,只以正面传教士的姿势,对她进行最直接、最深入的征伐。
耸动得太快,柯玉蝶浑身剧烈颤抖,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中捞起。
或许性欲才是男人最好的动力源泉,平日里让我如此高强度地挺腰,我定然不情愿,但此刻,我却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操!肏死你这不要脸的荡妇!”看着她近在咫尺、梨花带雨的绝美娇颜,我的心防又开始松动。
面对这等容颜,男人的抵抗力总是脆弱得可笑。
“恩公……啊……要被插烂了……恩公……呜……”她痛苦的哀鸣清晰地传出门外。
门缝后,姬龗的双眼死死盯着我那不断起伏的腰臀,看着它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进母亲的身体,听着母亲随之发出的痛叫。
他只觉体内《青龙诀》运转得越来越快,最后竟完全失控!
狂暴的灵力疯狂拓展着稚嫩的经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达到顶点,他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啊——!”
我本就因愤怒而精神高度集中,这声突如其来的惨叫让我下意识将阳物狠狠顶入最深处,臀部剧烈痉挛抖动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精悉数灌入她宫房深处。
柯玉蝶虽担忧地望向门口,但因我正处在射精的巅峰,她只能微微抬起雪臀承受,感受着滚烫精液冲击宫壁的灼热脉动。
我颤抖着将半软的阳物抽出。几乎同时,柳若葵已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那半大少年瞪圆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母亲双腿间——那粉嫩嫣红、微微开合的蜜穴,正无法控制地吐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
头朝前栽倒时,他最后的意识是厨房门槛冰冷的触感。
当姬龗再度睁开眼,剧痛先从四肢百骸泛起,像是有人用钝刀子细细刮着他的骨头。
他躺在硬板床上,身上盖着半旧的薄被,一股复杂的味道萦绕在鼻尖——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带着暖意的体香,却混进了一种陌生的腥膻,浓得化不开。
“娘……”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
还没等第二个音节吐出,另一种声音便蛮横地挤占了听觉。
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啪,啪,啪,节奏分明,每一次都像敲在他心口上。
他猛地转头,看见那个被他视为帮凶的女人就站在房门口。
她侧着身子,鹅蛋脸上一片平静,桃花眼时而望向厨房内,时而扫过床榻上的他,竟真像是在兼顾两边。
“醒了吗?”
柳若葵轻声说着,素手一挥,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膜将床榻周遭笼罩,外界的声响骤然模糊下去。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姬龗的手腕。
指尖冰凉,探入的灵力却温和细致,沿着他受损的经脉游走。
“暂时别修炼了。”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的好笑,“先把经脉养好。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因为修炼速度太快,生生把经脉给撑伤了的。”
“我娘她……”姬龗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厨房方向瞟,尽管隔着结界,那模糊的晃动人影和断续的呻吟仍像针一样扎着他。
“她很好。”柳若葵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里竟有几分复杂的感慨,“好得很呢,把我家夫君……吃得透透的。”
“可是,可是……”姬龗攥紧了身下的薄被,布料粗糙,磨得他掌心发痛。
“你也阻止不了什么吧。”柳若葵的语气很淡,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我……”少年揪紧了被子,指节泛白,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是啊,他能做什么?冲进去吗?然后呢?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找准方法,努力修炼。”柳若葵伸手,轻轻揉了揉姬龗汗湿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以后,才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仿佛透过姬龗,看到了另一个倔强少年的影子。
“前辈……是被逼迫的吗?”姬龗忽然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厨房,又紧紧盯住柳若葵温婉的脸,“是那个坏蛋逼迫你的吧?就像……就像我娘一样。”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语气温柔、还会给他治伤的女子,怎么会是那个恶人的帮凶。
“并不是。”柳若葵摇了摇头,桃花眼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这世上的事,没那么多非黑即白。你觉得,你母亲‘出卖’了救了你们母子性命的我夫君,是对,还是错?”
“可是他不该!”姬龗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因疼痛闷哼一声,“他不该这样欺负我娘……”
“那你觉得,他该怎么办呢?”柳若葵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许玩味,“她是你娘,又不是他的娘。遭遇了那种事,连报复都不可以吗?”
“你……强词夺理!”姬龗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或许吧。”柳若葵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替少年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或许,只有我夫君当初被你们的仇人错杀了,我们今日才没机会在这里争论这些。”
姬龗瘪着嘴,不再说话,反而咬着牙,用尚且酸痛的手臂撑起身体,挣扎着要往床下爬。
“你想做什么?”柳若葵也不拦他,只是微笑着问。
“我要去看我娘。”姬龗忍着四肢百骸传来的刺痛,一条腿已经挪到了床沿。
“你能干什么?能解决什么?”柳若葵的声音依旧平和,“你娘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呵。”
姬龗的动作僵住了。他低着头,死死揪着被子,不再动弹。
“我夫君……是个心很软的人。”柳若葵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心软得有些过头了。若是换成旁人,此刻大概会拿你当筹码,逼你母亲就范,将她彻底变成予取予求的性奴。”
她顿了顿,看着少年骤然绷紧的脊背。
“恰巧,你母亲也知道他心软。所以,才会用哭,用痛叫,用那种方式……来祈求他的原谅。”她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胡说!你胡说!”姬龗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我娘明明是被他强迫的!是被他……”激动牵动了伤势,他痛得弯下腰,冷汗涔涔。
“你若是真想知道,不妨自己去问问她此刻的想法。”柳若葵脸上露出一丝悲悯,那悲悯却不知是对谁,“看看究竟谁才是蛛网里的蝴蝶。我那个……可怜的夫君。”
“……”
“娘。”姬龗不再看柳若葵,只是失神地望着厨房的方向,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眼神空洞。
“你看了,又能如何呢?”
“我知道……我知道看了也没用。”姬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但我要记下来。这份痛苦,如果只让娘一个人承受,那也太苦了。我要和她一起承担。这样,痛苦就能少一点。哪怕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要我能体会到娘的痛苦,那么痛苦……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
柳若葵抚弄他发丝的手,微微一顿。
“谁教你的?”她看着眼前这半大的孩子,眼底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震惊。这般近乎哲理的话,不该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
“当然是我娘。”姬龗抬起头,眼中闪着憧憬的光,仿佛提及母亲,便能驱散此刻所有的阴霾。
“她是个好母亲。”柳若葵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这句话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真想看?”过了好一会儿,她再次开口。
“但我不会求你的。”姬龗扭过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脆弱的傲气。
“无妨。”柳若葵唇角微弯,“算是给听话孩子的……一点奖励。”
她素手一展,掌心凭空浮现出一面巴掌大小的古铜镜。
镜子边缘刻着繁复的云纹,镜面朦胧,在她灵力的催动下悬浮而起,停留在姬龗面前。
镜中雾气流转,渐渐清晰——
“娘!”
姬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厨房昏暗的、以黑灰为主的背景里,母亲那身粉白的肌肤莹润得晃眼。
她正微微俯身,双手撑着粗糙的灶台边缘,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
而在她身后,紧贴着的,正是那个他憎恶至极的身影。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双原本修长笔直、如玉雕琢的腿,此刻正艰难地弯曲着,圆润的腿肚微微颤抖,丰腴的大腿肌肤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诱人的涟漪。
她正努力适应着身后那人矮上一截的身高,颤抖的玉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沉重的冲击。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对平日里被宫装高高托起、只显雍容的丰盈美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着,被一双肤色明显更深、指节粗大的手掌握住,肆意揉捏。
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不堪的形状,嫣红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硬挺发亮。
他看得分明。
母亲那总是挺直如松的腰背,此刻正主动地塌陷下去,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形成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乌黑的发丝垂落,半遮半掩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却更添淫靡。
他温柔高贵的母亲,此刻正被那人从身后牢牢掌握着腰肢,随着冲撞而前后晃动。
母亲的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指缝间泄出极压抑的呜咽。
那张往日里雍容华贵、如同神女临凡的娇颜上,此刻布满了交错的泪痕。
可即便泪水模糊,姬龗仍能依稀辨认出那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轮廓,只是那眉宇间,此刻浸满了痛苦与难堪。
“你觉得……怎么样?”柳若葵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仿佛想从这个孩子口中听到些不一样的回答。
“……”
镜中的画面还在持续。
母亲被那人握住脚踝,将一条腿抬得更高,压在了冷硬的灶台上。
姿势的变换换来的是更为凶悍的冲撞,母亲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倾,捂住嘴的手背青筋隐现。
这一次,视角清晰得残酷。
姬龗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丑恶肉棒,是如何凶狠地撑开母亲粉嫩娇弱的花瓣,挤入那条曾经诞生他自己的温暖甬道。
湿漉漉的淫液让交合处一片泥泞,皱缩的阴囊变得油亮,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有力地拍打在母亲饱满的阴阜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原本就艰难的屈腿姿势,因一条腿被抬高而变得近乎畸形。
可母亲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她甚至主动收缩着臀瓣,仅凭单腿站立在灶台边沿。
身体因撞击而后仰,螓首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整个娇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被迫的迎合与极致的诱惑。
“他们……还要多久?”姬龗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不知道呢。”柳若葵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控制射精的是夫君。他也是……真的喜欢你母亲,才会这般持久。”
“流氓!”姬龗感到嘴里柳若葵刚才给的蜜饯,泛出一股酸涩的苦味,“他就非要这样……一直欺负我娘吗?”
“看样子,是的。”柳若葵望向镜中,身为《阴阳合欢法》的修炼者,她自然清楚这门功法的极限,“不过你且安心,夫君他灵力有限,很快便会耗尽。”
然而,日头逐渐西斜,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将屋内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块垒。
姬龗从最初的愤怒、羞耻,渐渐变得麻木。
他眼睁睁看着镜中的母亲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灶台边、毛毯上、甚至抵着墙壁。
溅落的淫液在地面留下深色的水渍,可那两人却像连体婴般,始终不曾分开。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柳若葵。
柳若葵脸上的神情,也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为疑惑,继而怀疑,最后化为了确定。
“你母亲……”她沉吟着,目光锐利地扫过镜中柯玉蝶(实为柯墨蝶)那即便在交媾中也隐隐流转着特殊韵味的肌肤,“应当是罕见的‘转生阴体’。此种体质,能在交合中自发汲取天地间散逸的阴属灵气,反哺阳元。夫君他……此刻怕是从你母亲那里,得到了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
“所以……”姬龗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们要做多久?”
“直到其中一人,再也支撑不下去吧。”柳若葵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这种体质与功法的契合,她也只是听闻,未曾亲见。
“你就……这样看着?”姬龗的声音里,终于漏出了一丝哀求。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不然呢?”柳若葵反问,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那是我的夫君。此事于他修为大有裨益,我为何要阻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少年摇摇欲坠的防线。他脸上的表情变幻,最终凝固成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放心吧。”柳若葵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将铜镜收回袖中,“既然有了灵力循环,你母亲便伤不着,反而有所补益。睡一觉吧,孩子,睡一觉醒来,或许就好了。”
结界并未完全隔绝声音,那规律而黏腻的“啪啪”声,仿佛变成了催眠的韵律。在无尽的疲惫与绝望中,姬龗的意识终于沉入黑暗。
……
他是被一种奇异的安静惊醒的。
睁开眼,窗外已是昏亮的天光,约莫是凌晨时分。那令人煎熬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了。
他松了口气,随即发现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经脉中有一股温和的药力在流转。是那些蜜饯……他心情复杂地想起柳若葵递过来的点心。
“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母亲带着哭腔的哀求声,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入他耳中。
“娘!”姬龗心中一紧,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翻身下床,踉跄着扑到厨房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堆放锅碗的长桌被清理一空,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毛毯。
他那美丽娇弱的母亲,正侧躺在毛毯上,一条修长如玉的美腿被高高抬起,脚踝被身后那人抓在手中。
那人身体微微颤抖,紧贴母亲臀缝的阴囊正急促地蠕动着。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在姬龗贫瘠的想象之内。
可母亲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却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在清晨微光下,那弧度清晰可见,甚至随着身后那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
姬龗知道怀孕的女人才会肚子变大。
难道……难道娘被……怀上了?
他要有个……弟弟了?
对性事仅有模糊认知的少年,脑海中轰然炸开这个念头。
巨大的震撼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恍然发现自己已跌坐回床沿。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涨……肚子要涨破了……”母亲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慌乱和哭意。
“还不是你下面吸得紧……我这都没顶到最里面……”男人的声音沙哑疲惫,却透着一股发泄后的慵懒。
“奴家知道……可控制不住……这体质便是如此……相公,亲相公,别射了,求你了……”
专心于最后宣泄的两人,似乎都未察觉门外的细微动静。
“那你倒是松开些……勾着我头了……”
“奴家……控制不住呀!”母亲的哭腔更浓了。
“管不了……累死了……睡了……”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寂,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
等了仿佛一辈子那么久,姬龗才扶着墙,重新挪到厨房门口。
母亲已经放下了高抬的腿,但那微隆的小腹却比之前更加醒目,甚至超过了那对肥硕美乳的规模。
她修长洁白的玉腿间,夹着一条肤色偏深、肌肉结实的腿,褐色的阴囊紧紧贴在母亲濡湿粉嫩的花穴处,两人仍未分开。
姬龗鬼使神差地,一点点挪近。
他蹲下身,看着母亲那浑圆起来的肚皮,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那温热的肌肤。
细腻,光滑,紧绷,带着生命的暖意。触电般的触感让他猛地一哆嗦,缩回手。
他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慌忙抬头。
母亲不知何时已醒,正静静看着他。
她一只玉臂环过胸前,堪堪遮住乳尖,另一只手抬起,纤长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饱满的唇瓣前,做了个“嘘”的口型。
“乖。”母亲的嘴唇无声开合,眉眼弯起,是他熟悉的、能抚平一切不安的温柔,“娘没事。饿了吗?那边有点米糕,先垫垫。再忍耐一下,等……等叔叔走了,娘给你做饭吃。”
姬龗重重地点头,鼻子一酸,慌忙别开脸。
这一整天,他睡了又醒,醒了便忍不住去厨房门口张望。
大多数时候,只能看到那个混蛋四仰八叉地睡死在一旁,而母亲则用毛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每次看到他,母亲都会温柔地笑笑,轻轻挥手,示意他回去休息。
直到傍晚。
“啪啪啪……啪啪啪……”
那令人血液逆流的声音,再度响起。
“恩公……不要了嘛……”母亲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拒绝,软糯无力。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母亲的拒绝声渐渐低微下去,化作了断断续续、甜腻诱人的喘息。
“混蛋!混蛋!”姬龗咬着牙,拳头攥得死紧。
“确实挺混蛋的。”柳若葵不知何时又坐在了床边,眯着眼,竟轻轻笑了声。
她看着这对母子间无声的交流,觉得有种残酷的温馨,再看这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的少年,又觉得有些有趣。
姬龗猛地跳下床,冲进厨房。
母亲果然发现了他。
她此刻竟是站着的,背对着灶台,而那个混蛋……脚下垫了两个倒扣的瓦罐,正从正面凶狠地撞击着母亲。
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撞击下轻轻颤动,竟奇异地流露出一种饱受摧残后的、脆弱的母性。
母亲再次将手指抵在唇边,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着他。
姬龗一腔怒火,瞬间被这眼神浇灭。他颓然地垂下肩膀,默默退回床上。
“睡吧。”柳若葵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药味苦涩,“不养好身子,怎么保护你娘?这药能助你更快修复经脉。”
“谢谢前辈。”姬龗接过药碗,低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他承这份情,却无法理解她的动机。
“不要求你回报什么。”柳若葵微微一笑。
“为什么?”姬龗仰头将苦涩的药汁灌下,眉头紧皱。
“我也有儿子。”柳若葵接过空碗,语气淡了下去,“就当是……求个心安罢了。”
“前辈的孩子……他怎么了?”少年总是容易对别人的故事产生好奇。
“或许是因为……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能尽到应尽的义务吧。”柳若葵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轻轻叹了口气。
“你娘,真的很爱你。”她转过头,看着姬龗,语重心长,“你要珍惜。”
“我当然爱娘!”姬龗毫不犹豫,眼神灼灼,“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以后娶了媳妇,就该忘了娘咯,还最爱呢。”柳若葵掩唇,咯咯笑了起来。
“不会的!”姬龗斩钉截铁,“我只会爱我娘一个人!”他说完,像是赌气般,拉起被子蒙住头,不再理会柳若葵。
或许是药力含有安神成分,困意很快袭来。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柳若葵起身离开的细微脚步声。
……
半夜,他被尿意憋醒。
屋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厨房里没有动静,柳若葵也不在床边。
他摸黑起来,走到院子角落解手。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庭院照得一片皎洁。
然后,他看到了院中的身影。
母亲被那人面对面搂抱着,双腿离地,悬在空中。
那丑陋的物事依旧在月光下进出着母亲的身体。
母亲那双无力的美腿,随着撞击如风中蝶翼般微微颤动。
而她的腹部……似乎比白天看到的,又更圆润了一些。
“真得走了……最后一次……”男人的声音充满疲惫,却又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沉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离不开你……”
要走了?
姬龗心中猛地升起希望。
他慌忙解决完,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竖起耳朵。
左等右等,却只等到更深的寂静。
最终,期待再次败给疲惫,他沉沉睡去。
然而第二天清晨,他的希望又一次落空。
厨房里,那两人盖着同一条毯子,相拥而眠,仿佛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夫妻。
“混蛋……混蛋……”姬龗把脸埋在被子里,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床板。
第三天,他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望向厨房。
炉灶冷清,锅碗归位,长桌空荡——厨房竟然恢复了原状!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难道……真的结束了?
恰在此时,柳若葵端着清水走了进来。
“他们去柴房了。”她语气平静,将水盆放下,“厨房总得空出来做饭。天天让你们母子吃零嘴,也不是长久之计。”
喜悦如同撞上冰山的火苗,嗤啦一声,熄灭得干干净净。
姬龗觉得浑身发冷,即使阳光正透过窗棂,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哪怕柳若葵端上来的早膳精致可口,飘着诱人的香气,他也味同嚼蜡。
匆匆扒了几口,服下今日份的汤药,他便一头栽回床上,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
仿佛只要睡着,这场无尽的噩梦,就能快些过去。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七天过去,姬龗觉得自己快要麻木了。
他每日修炼完毕,总会忍不住走向那间柴房。
门缝里透出的光影晃动,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母亲压抑的、变了调的喘息。
而母亲的肚子,就在他眼前一天天鼓胀起来。
起初只是小腹微隆,像吃多了糕点,后来便如揣了半个皮球,衣衫被撑得紧绷,再后来,那弧度已惊人地隆起,薄薄的夏衫下,圆润的肚腹轮廓分明,沉甸甸地坠着,仿佛真怀了足月的胎。
他看得心惊肉跳,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正式修炼了。”这日用完简单的饭食,柳若葵没有像往常一样递上温养的汤药,而是平静地宣布。
“可以……修炼了吗?”姬龗麻木的内心,仿佛干涸河床裂开一道细缝,渗进一丝名为希望的湿气。
他依从柳若葵的指导,尝试引气入体,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微弱的灵气在受损后新生的经脉中游走。
到了承受的极限便果断停下,然后倒头就睡,试图用沉睡隔绝柴房方向隐约传来的声响。
“娘……”梦里光怪陆离,逃兵的狞笑,荒野的寒风,母亲带着他仓皇奔逃的疲惫身影……最后却定格在更不堪的画面:母亲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荡漾,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两具身体紧密交媾,水乳交融。
他惊叫一声,猛地坐起,冷汗涔涔。
“我在这里,龗儿,做噩梦了?辛苦了。”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额顶,带着熟悉的馨香。柯玉蝶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走了?”姬龗愣愣地问,眼神还有些涣散。
“走了,刚走一会儿。”柯玉蝶温柔地捏了捏儿子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瞧你,练功太拼了。”
“娘!”姬龗这才彻底回神,痴痴地抱住母亲温软的身体,手臂收得很紧。手掌下意识地摸向母亲的腰腹,“肚子,肚子……”
触手却是一片平坦柔软,并无白日所见的那般惊人隆起。
“傻孩子,”柯玉蝶有些好笑,压低声音,“那些……脏东西,娘用功法逼出去了,怎么可能真留在里面?又不是真的怀胎。”
“娘没事就好,娘没事就好……”姬龗把脸埋在母亲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的颤音,“我还以为……他要把娘亲夺走了……”
“不会的,娘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柯玉蝶轻声安慰,搂着儿子,母子二人相拥着,姬龗这才在母亲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然而这安宁短暂得可怜。
“恩公?怎么又……您不是去找那仇人了吗?”天刚蒙蒙亮,母亲刻意压低的惊叫声便从隔壁传来,惊醒了姬龗。
接着是那个男人烦躁又带着奇异渴求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忍受着极大的不适:“找、找不到……也、也忍不住了……忍不住……玉蝶,你有什么……在勾着我……让我日,让我日你……”
“不,恩公,不要……龗儿还在睡……”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娘!”姬龗瞬间彻底清醒,赤脚冲了过去。
只见厢房内,那个叫庄笙的男人已经将母亲抵在桌边,粗鲁地搂起了母亲素色裙裾的下摆,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而那丑陋的物事,已然挤开萋萋芳草,深深没入了母亲腿心!
“爽……就是这样……怎么回事……我离不开你这穴儿了……”我长舒一口气,仿佛久旱逢甘霖,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神情,随即腰肢便用力耸动起来,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柯玉蝶咬着唇,筑基期的灵力明明可以轻易震开这个近乎凡人的男人,她却只是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指尖泛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任由对方奸淫。
唯有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目瞪口呆的儿子时,闪过一抹难堪与焦急。
“去……去柴房……”她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酥软,带着认命般的无奈,甚至主动抬起腿,盘上了我的腰,好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也更能借力。
“娘!”看着我一把抱起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母亲,转身就朝柴房走去,姬龗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嘘——”被横抱着的柯玉蝶回过头,对着儿子,脸上竟勉强挤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神情,只是那眼角眉梢染着情欲的嫣红,让这温柔显得脆弱而怪异。
姬龗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五指徒劳地抓了抓,掌心空捞捞的,什么也没留住。
他鬼使神差地跟到柴房外。
透过破旧门板的缝隙,他看到母亲被放倒在用几块木板和干草简单搭成的小“床”上,裙裾彻底堆在腰间,那男人跪在她腿间,如同打桩一般,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母亲的长发凌乱铺散在干草上,随着撞击晃动,她咬着手指,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有鼻息粗重。
姬龗看不下去,胃里一阵翻腾,逃也似地跑回自己房间,盘膝坐下,强迫自己运转功法。只有修炼,变强,才能……
自那日起,母亲仿佛成了专门满足那个男人性欲的器物。
一天之中,除了那男人累极睡去,她几乎时刻都在承受着侵犯。
姬龗每次忍不住去柴房外,透过缝隙或破洞窥看,所能得到的,永远是母亲在男人身下承欢时,勉力侧头投来的、柔美依旧的笑容,以及那根竖起在唇边、示意他噤声的纤纤食指。
他只能按部就班地生活,在柳若葵的指导下修炼,吃饭,睡觉,然后在母亲压抑的呻吟与肉体撞击声中惊醒或难眠。
他感激柳若葵的救治与教导,也努力让自己客观地看待这位“庄笙的小妾”。
“简直……简直是禽兽。”这日,姬龗从柴房外回来,脸色发白,对着正在院中晾晒药材的柳若葵闷声道。
他刚才只看到男人剧烈耸动的臀部,以及母亲那又大了一圈、圆滚滚的肚腹,沉甸甸地随着撞击晃动。
“确实像。”柳若葵将手里的草药理顺,眉头微蹙,“但夫君他……以前并非如此不知节制。定是有什么东西,强烈地吸引了他。”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看我娘生得漂亮!”姬龗愤懑道。
“不是这般简单。”柳若葵放下草药,转过身,看着姬龗,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最开始那几日,是你娘主动勾引夫君的。”
“什么?”姬龗如遭雷击,怀疑自己听错了。
“为了求我出手,彻底治好你受损的根基和经脉。”柳若葵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娘勾引了我夫君,说服他开口请我帮你。代价就是,她好好服侍夫君,直到我们离开。”
她顿了顿,看着姬龗瞬间惨白又涨红的脸:“最初我确是出于好心,本打算留下药方让你们自行调理。但你娘……连最基础的几味灵药都拿不出来。”她轻轻叹息,那窘迫,比她当年带着惕儿离开欧阳家时更甚,怕是逃难匆忙,身上根本没带多少资源。
“你娘当时说,‘恩公便帮人帮到底吧’。”柳若葵复述着柯玉蝶当日轻柔却坚定的话语。
姬龗眼前发黑,几乎能想象出那时母亲是如何放下身段,如何对着这个男人献媚讨好。羞耻、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所以……所以我好的那天,你们走了。可为什么又回来!”他嘶声问,不解,更是不甘。
“那日是凑巧。”柳若葵脸色渐渐凝重,带着同样的困惑,“我们发现了伏玉琼那贱人的踪迹,便立刻追了出去。可追到一半,夫君突然说心慌气短,浑身难受,只想……只想回来找你娘做那事,调头便跑,拉都拉不住。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便是你看到的这样子了。不过你且宽心,我已传信,请太夫人前来。”柳若葵语气里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伏玉琼跑了,一个被吓破胆的金丹后期,问题不大。
可若我在她看顾下出了什么不可控的岔子……伏凰芩第一个不会饶了她。
这罪名她背不起,宁可被视作无能。
“到底是什么,如此吸引夫君……”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她甚至亲自暗中观察过几次,我与柯玉蝶的交合过程并无功法运转的异常波动,也无邪术痕迹,唯有那一次又一次灌入、积累在柯玉蝶宫房内的阳精,让那肚子如吹气般胀大。
如今担忧的,不止是我的异常,还有柯玉蝶那骇人的肚腹了。
“柳姨!”姬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娘的肚子……会不会被撑破?你让他……让他放些出来吧!等他岳母赶来,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那肚腹已膨然如十月怀胎,肌肤被撑得透亮,隐约可见淡青脉络。
“你要清楚,”柳若葵提醒他,语气恢复平静,“他是我夫君,而我,只是他的妾室。”她也曾试图委婉提醒我,可我只是苦笑摇头,说拔出来便心悸头晕,仿佛有东西在体内拉扯,根本离不开柯玉蝶的身子。
“我要去说!他不能这么糟践我娘!”姬龗血冲头顶,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向柴房。
柴房内,柯玉蝶正仰躺在干草铺上,我伏在她身上动作着。看到儿子冲进来,柯玉蝶依旧温柔地望向他,竖起食指。
可这次姬龗没有听话。他冲上前,伸手就去扒拉我的肩膀:“放开我娘!你这个禽兽!畜生!”
“就不放!你妈逼我就不放!”我也被他弄得来了火气,本来被这诡异情况弄得心烦意乱,想好好解释都无从说起,这少年一上手,那股莫名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老子一出来就难受得要死!”
“龗儿!听话!听话!娘没事,娘真的没事!”柯玉蝶急忙按住儿子的手,语气是少有的急促。
“你不听话,娘就要不喜欢你了!”这是柯玉蝶能说出的最重的话。
姬龗被震住了,动作僵住,看着母亲那硕大得恐怖的肚子,声音发颤:“娘,你的肚子……”
“没事的,没事的。”柯玉蝶放缓语气,将儿子拉到身前,不顾自己正被进入的尴尬,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等恩公的岳母来就好,她是合体期的大能修士,定有办法。没事的。”
姬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看着母亲强忍喘息却依旧温柔的脸,最终狠狠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恩公……花心……龟头顶到花心了……恩公……”他还没跑远,母亲那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已断断续续传来,如针般刺耳。
“娘……”深夜,姬龗再次悄悄来到柴房外,低声唤道。
“龗儿?”里面传来柯玉蝶略显疲惫却依然柔和的声音,“进来吧,他睡着了。”
姬龗推门进去。
柴房内点了盏小油灯,光线昏暗。
柯玉蝶侧躺在干草铺上,身上盖了条薄毯,我躺在她身后,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下身仍连接着,我似乎睡得很沉。
柯玉蝶的大肚子在薄毯下隆起惊人的弧度。
“不要担心,恩公他……其实很有分寸的,只是身不由己。”柯玉蝶轻声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晚上这般侧躺着,他能歇息,也……免了拔出来难受。”
“娘,肚子……痛吗?”姬龗蹲在母亲面前,目光落在毯子掩盖的巨腹上,满是担忧。
“还好。”柯玉蝶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比不得怀你的时候。你那时可调皮了,常在娘肚子里踢腾。”
“娘!”姬龗面红耳赤。
“好了,莫担心。”柯玉蝶正色道,“娘没事。你以后莫要再那样冲动了。恩公他……算是好人,但你若真惹毛了他,他也会生气的。”
“就他?还好人?”姬龗咬牙,恨恨道。
柯玉蝶伸出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儿子的脸颊,声音平静:“龗儿,当你长久身处漆黑之中,一点灰色也会显得耀眼。对比我们这一路逃难所遇的那些人,恩公他没有要将娘强行占为己有、收为禁脔的念头,没有用你的安危来胁迫娘,甚至在你重伤时,愿意掏出灵石丹药救你。仅此几点,在这世道,已算难得了。”
“那是娘你……”姬龗激动地想反驳。
“嘘。”柯玉蝶食指轻按他嘴唇,“记住,只有实力对等,才叫交易。实力悬殊时,即便看似交换,也不过是强者的施舍。至少到如今,娘并不讨厌他。也大概明白,他那位姐姐,为何会钟情于他了。”
“娘……为什么?”姬龗困惑。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柯玉蝶轻声吟诵出这片大陆上某位先贤类似的诗篇,语句略有不同,道理却相通。
“就他?还舍生取义?他只会欺负娘!”姬龗听懂了其中含义,更觉荒谬。
“他自然没那么高的‘义’,不过是个有些运道、也有些底线的小人物罢了。”柯玉蝶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但他的那份底线,守得很稳,很厚实。或许,这便是他姐姐看重他的缘由之一。”
“孩子,你要记住。你自己可以为了活下去灵活变通,甚至不择手段,但你若想交托后背的朋友、伙伴,最好选择那些有底线的人。这也是娘至今不讨厌恩公的一点。这两课,你回去好好琢磨。”
“是,娘,我听懂了。”姬龗低下头,闷声应道。
“你就这么教育孩子?”姬龗离开后,本该“睡着”的我睁开了眼,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奴家觉得挺好,能让他在这世道,活得更明白些。”柯玉蝶往后缩了缩,更贴近他怀里。连着几日的亲密,让她对这种接触少了最初的僵硬。
“你说的对。”我叹了口气,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怎么?今日不和奴家争辩了?”柯玉蝶微微侧头,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几日除了交媾与必要的睡眠,两人最多的便是说话,天南地北,经史杂谈,甚至修炼见解,时常争论,谁也说不过谁。
通常我说不过了,便狠狠操她一顿权当发泄;说得她哑口无言了,也要操她一顿,美其名曰奖励。
“求同存异吧。”我闷声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又学了个新词,求同存异。”柯玉蝶轻轻扭了扭腰臀,避开他无意识的磨蹭,“别乱动,头发才理好。”
“前面那句才是重点——实践出真知。”我纠正,鼻尖埋在她浓密的发丝间,嗅着淡淡的体香与一丝情事后的膻腻混合的气息。
“不是已经……‘实践’过许多次了么?今日都求同存异了。”柯玉蝶双手护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语气似嗔似怨。
“因为又想肏你了。”我手臂收紧,将她圈在怀里,下身缓缓挺动起来,苏醒的欲望坚硬灼热,“让我再射一次。”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柯玉蝶翻了个白眼,身体却软了下来,并无半分反抗,甚至微微分开腿,方便他的进入。
第二天,姬龗看到母亲背对着他站在柴房墙边,双手撑着墙壁,我在她身后猛烈撞击。
母亲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艰难地侧过头,对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随即又被顶得向前一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向后竖起那根熟悉的食指。
这一日,我似乎格外亢奋,直到夜幕降临,那撞击声仍未停歇。
姬龗能明显感觉到,母亲在对他隐瞒着什么,她的状态不对劲。
可这次母亲始终埋头向着墙壁,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母亲那高高翘起、布满指痕的雪白肥臀,在男人野兽般的抽插下剧烈摇晃,汁水飞溅。
“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亢奋。这最后一发,酝酿的时间格外绵长,抽送也格外深入持久。
由于子宫被连日灌入的阳精撑得膨胀隆起,阴道长度无形中缩短,我的阳具轻易便能顶到最深处柔韧的宫口。
他龟头抵着那处软肉,细细研磨,持续了一天一夜的疯狂交媾,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精力,全凭一股诡异的冲动吊着,否则早已昏厥。
“恩公……爱我……给奴家……”柯玉蝶双手抱着自己颤巍巍的巨腹,站立已是勉强,花心被反复研磨带来的极致酸麻与空虚让她目光涣散,一天的承欢,她也到了极限,意识昏沉。
“给我……进去……”膨胀的宫口在持续研磨下逐渐松弛,我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送!
龟头挤开宫口,突破那层紧密的箍束!
站立的柯玉蝶双腿一软,向前踉跄,连带紧抱着她的我一起倒向那张简陋的“床铺”。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跌在干草上,随即我又撑起身,就着这狼狈的姿态,继续向宫内深入。
开宫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将这位曾高高在上、柔美高贵的仙子开宫,宫颈紧密吮咬着入侵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与征服快感,即便有双修功法下意识运转调和,也根本无法抑制那直冲顶端的战栗。
柯玉蝶浑圆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起来,开宫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
“呜——!”我闷哼一声,终于在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中爆发。
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入宫房深处,冲刷着早已盈满的胞宫。
持续多日、近乎执念般的“播种”,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荒谬的圆满与升华。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他眼前一黑,精液仍在喷射,人却已爽晕过去,瘫倒在柯玉蝶身上。
柯玉蝶喘息良久,才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仍半硬着留在她体内的阳具抽离。
神奇的是,那积蓄了不知多少阳精、鼓胀如孕的子宫,竟未漏出半分,所有精华都被牢牢锁在深处。
她艰难地转过身,看着昏迷中犹带满足神情的我,伸出双臂,将那沉重的肚腹轻轻抵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她脸上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似嗔似怨,似恼似怜,最终低下头,张开檀口,用贝齿轻轻咬住我的脸颊软肉,来回磨蹭,仿佛想留下几个属于自己的印记,却又舍不得真用力。
“看来本座来的,正是时候。”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响起,不带丝毫情绪。
柯玉蝶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红衣、容貌绝美、气质孤高冷冽的妇人,不知何时已站在柴房门口,对屋内浓郁的情欲气息与两人赤身裸体的不堪姿态视若无睹,款步走了进来。
“前辈,您是何红霜何前辈吧?”柯玉蝶并未惊慌,也未试图遮掩身体,只是平静地问道,甚至微微颔首致意。
“是本座。”何红霜目光落在柯玉蝶那硕大惊人的肚腹上,又扫过昏迷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看来,这麻烦的根源,你自己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
“是,侥幸有所明悟,暂时解决了。”柯玉蝶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何红霜打量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窥本质。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不错。此番虽是无妄之灾,却也因祸得福,解了你这体质的一桩隐患。想要什么奖励?看在你助我儿度过此劫的份上,但说无妨。”大户人家行事,有时反倒直接。
柯玉蝶目光微动,沉吟一息,开口道:“奴家想要……”
后面的话语极轻,只有何红霜能听见。片刻后,何红霜略一点头:“可。”
……
三日后,一艘小巧却速度极快的飞舟自小院升起,破空而去。
“娘,他们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吧?”姬龗望着迅速消失在天际的流光,转头看向身旁的母亲,语气带着担忧,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柯玉蝶已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裙,容貌虽依旧清丽,却敛去了那夺目的光彩,变得平平无奇。
她握紧了手中一枚不起眼的储物戒指,指腹摩挲着上面温润的纹路。
“回来,也找不到我们了。”
这戒指,还有她此刻面容的幻化之术,便是那位何前辈所予“奖励”的一部分。
“娘,我们接下来去哪?”姬龗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总算,要离开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地方了。
“龗儿想去哪里?”柯玉蝶轻声问,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依旧圆润的腹部——那里并未因我的离开而立刻消减,反而更显沉实。
“我们……没什么钱了,找个更偏僻安静的山村隐居吧?”姬龗规划着,只要离开这里,哪里都好。
“钱的问题,不必担心了。”柯玉蝶摇头,目光望向南方,“你也到了该与同龄人多接触、正经修炼的年纪了。我们去南域吧,那里书院林立,修炼流派繁杂,更适合你成长。”
“是……庄笙给的钱?补偿娘的?”姬龗问,语气里没有欧阳惕那种被施舍的屈辱感,他继承了母亲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的性情。
柯玉蝶低头,手掌在肚腹上温柔地画着圈,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是你弟弟的钱。他外婆给他的。”
“弟弟?娘……你……”姬龗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盯住母亲的手和那明显的腹部弧线,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升起。
“虽然很无奈,”柯玉蝶叹了口气,可那嘴角的弧度却未落下,“但确实是被强奸受孕了。对方家里出了丰厚的‘抚养费’,那……娘就勉强替他生下来吧。”
“啊?!”姬龗彻底呆住。
“没错,”柯玉蝶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发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讨厌的那个庄笙,最后一晚,给娘播种成功了。娘现在,确实怀了他的孩子,要给你生个弟弟了。不开心,对吧?娘理解的。”她甚至开始借此,给儿子灌输一些基础的生理认知。
“不是……娘,你怎么能……你喜欢他?”姬龗语无伦次,只觉得世界荒谬绝伦,仙子般的母亲,难道爱上了那个混蛋?
“不喜欢,也不讨厌。”柯玉蝶冷静地分析,“若论好感,比你爹差远了。”
“那为什么还要……”少年不懂这复杂的情感与抉择。
“因为……不容易呀。”柯玉蝶轻笑出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与无奈,“他那么‘努力’地播种,日日不停,你都看见了。娘天天被那般‘欺负’,若最后不结出个果子来,岂不是白受罪了?不生下来,以后怎么找机会打这崽子的屁股出气?”
姬龗:“……”
“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而且庄笙那么可恶,他把娘你都……都欺负哭了!”想起那些画面,姬龗依旧怒火中烧。
“所以你还不懂女人。”柯玉蝶摇头,目光悠远,“女人笑的时候,未必开心;哭的时候,也未必全是痛苦。”
姬龗愣住,忽然想起柳若葵的话,急忙问:“那柳姨说,庄笙是被娘你困在蛛网里的蝴蝶……是真的吗?”
柯玉蝶闻言,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怨念似乎更深了些:“你见过哪家的蜘蛛,是被蝴蝶搞大肚子的?娘可是被强奸受孕的。”她毫不羞涩地与儿子谈论此等话题。
“我就知道!柳姨是偏向庄笙的!”
“这倒未必。”柯玉蝶正色道,“娘的底线,非常灵活。如果哭喊和表现痛苦能换取同情、达成目的,那娘就会用。这孩子他爹,就是个典型例子——虽然是他主观把娘弄哭,但事后,他潜意识里绝对会补偿娘因‘哭’而带来的‘损失’。龗儿,你莫学他。这种人,若非一直有人替他收拾残局、擦净屁股,在这世道活不长久。你可没有合体期的娘亲给你兜底。”她说着,指了指自己圆润的肚皮。
“嗯,我不会学他。”姬龗认真点头。
“只是没曾想,你那次受伤,阴差阳错,反倒让你得了修炼《青龙诀》的机缘,也算是祸福相依了。”柯玉蝶轻叹。
“我错了,娘。”姬龗低头认错。
“你没错。”柯玉蝶将他搂近,“娘也没想到,自己的‘转生阴体’会与他产生这般剧烈的反应。不过既然发生了,便坦然接受。”
“况且,”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他外婆给的那笔‘抚养费’,足够你安安稳稳修炼到金丹,甚至冲击元婴了。”
“不是……给弟弟的吗?”姬龗再迟钝,此刻也彻底明白了母亲甘愿怀孕的深层意图,心头巨震。
“他爹家底厚实,背后还有合体期的大能外婆。”柯玉蝶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精明的冷静,“等他出生,缺什么资源,让他自己找他爹、找他外婆要去。你只有娘,娘自然要先替你打算。”
“娘……”姬龗眼眶发热,用力抱住母亲,“我会努力修炼!一定会变强,保护好娘和……弟弟!”
“庄笙的儿子,你也不讨厌了?”柯玉蝶狐疑地看着他,儿子对我的厌恶,她看在眼里。
“他是娘生的弟弟。”姬龗抬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娘是好的,弟弟也会是好的。”
柯玉蝶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如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
她捏了捏儿子的鼻子:“真会说话。这般嘴甜,长大了,定能骗得小姑娘们团团转。”
在她看来,在这残酷的修仙界,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生存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