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计

我不知道我进入日月宫别人怎么看我,反正岳母的魔鬼训练又开始了,而且更狠了,我无暇顾及别的事情。

每日天不亮就被从药浴池子里拎出来,何红霜一身红衣站在晨雾里,冷着脸让我绕着日月宫外围的山道负重跑。

那些特制的玄铁护腕每个都有百斤重,绑在手脚上,跑起来地面都在轻微震颤。

跑完还要跟她对练——说是对练,其实就是单方面的挨打。

她将修为压制到炼体期,可那份合体期大能的战斗意识和经验却分毫未减,我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躲都在她预料之中,然后被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击打在关节、穴位最疼的地方。

很可惜似乎有药浴的作用,练不出一身强劲的肌肉,让我大为遗憾。

药浴的液体是深绿色的,带着草木苦涩的气味,每次浸泡都像有无数细针往骨头缝里钻。

岳母说这是在洗练筋骨,排出杂质,可我看镜子里自己依旧偏瘦的身板,总觉得那些传说中武者鼓胀的腱子肉与我无缘了。

皮肤倒是白皙紧实了不少,触感细腻,伏凰芩上次回来摸着我手臂还说像块暖玉——这夸奖让我心情复杂。

“轻点,娘,轻点……”被按摩着,用力的玉指按得我痛地大喊起来。

训练后的“松筋活络”比训练本身更难熬。

何红霜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酸胀僵硬的肌肉深处,我趴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脸埋进带着她身上淡香的枕头里,疼得龇牙咧嘴。

“没长进,四五个月还是那么迟钝,练到现在也才锻体八层。”岳母一身亮红色的襦裙,绮丽美艳,看着像是待嫁的新娘。

她跪坐在我身侧,裙摆如红莲铺散,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指尖又加重一分力道,按在我后背某个穴位,我差点没直接弹起来。

“是娘太强了,根本打不过。”嗅着床榻的暖香,疼痛稍微减缓。

叫我锻体打合体期,太难了,她单手都能把我打趴。

今天对练时,我好不容易瞅准她一个看似疏忽的侧身空档,全力一拳捣向她肋下,结果她只是随意屈指一弹,我整条手臂就麻了半边,人被余力带得踉跄好几步。

“今天还算不错,碰到了我,要什么奖励。”岳母继续揉捏,力道放轻了些,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慢慢推按。

她的手指温热,带着薄茧,按过的地方先是刺痛,随后泛起一股舒适的暖流。

“放假三天,不,一天吧。”说起来还不是今天灵机一动运气好地打到岳母,然后被她稍微认真地狠狠教训一顿。

那之后她攻势快了三分,我躲得狼狈不堪,最后是被她一记手刀轻轻砍在后颈,虽然不重,但瞬间的酸麻让我直接趴地上起不来。

“准了。”岳母用毛巾擦擦我的背算是收尾了。

那毛巾也是温热的,带着药草的清香。

她动作不算轻柔,但擦得很仔细,从后颈到腰际,将刚才按摩出的薄汗和残留的药油拭去。

我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却爬不起来。

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我就那样瘫在榻上,看着头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帐子,只想就此睡过去。

“累着就睡这里吧。”看出我的窘境,岳母温和出口说,坐到我旁边,从我的须臾戒中拿出红箫,修长的玉指按住玉箫。

她拿箫的动作很自然,仿佛那本就是她的东西。

赤玉箫在她手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手指愈发白皙。

箫声悠扬婉转,曲调安定平和。

有了岳母的许可,一天的劳累让我昏昏沉沉,不一会我就睡着了。

那箫音像柔软的纱幔,一层层裹住意识,将疲惫和疼痛都隔开。

我最后的印象是她侧坐的身影,红衣墨发,低垂的眼睫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当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发现被子被掀起一个角,同样只穿着一个肚兜的岳母从床上下去,站在床边开始穿衣。

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给她披着一层柔光的轮廓。

那肚兜是正红色的锦缎,边缘绣着金色的缠枝莲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衬得她肩背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弯腰去拿搭在屏风上的中衣时,饱满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近在咫尺,我能看见她起床弹动的美臀,瞬间把迷迷糊糊的我震得清醒。

那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在薄薄的红色绸料下几乎呼之欲出,随着她站直的动作轻轻一荡,带起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涟漪。

岳母昨天和我睡在一起?

我擦,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醒了吗?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岳母穿上薄衣遮掩住妩媚动人的玉体。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中衣,轻薄柔软,走动间隐约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她一边系着衣带,一边侧头看我,神色如常,仿佛同榻而眠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娘昨晚睡这里的吗。”我忍不住说,眼睛飘忽不知道看她哪里好。

视线掠过她松垮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又赶紧移开,最后盯着锦被上的刺绣花纹。

“不然呢,这是娘的房间,娘的床,不睡这里睡哪里?”岳母困惑地看着我,微微偏头,几缕乌发从肩头滑落。

她眼神清澈坦荡,倒显得我心思龌龊。

“可是,一起睡……”我摸摸浑身,光溜溜的。这才意识到自己除了条亵裤,身上什么也没穿。皮肤接触到柔软的锦被,触感分外清晰。

“我把你当成我的孩子,一起睡怎么了。”岳母天真无邪的目光让我惭愧极了。

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没发热啊,怎么说起胡话了。”

心里大骂自己是什么禽兽,居然想乱伦岳母。伏凰芩要是知道我有这种念头,怕不是要提着剑从盘龙宗杀回来。

要是伏凰芩在,能说出岳母在说谎:岳母可没让女儿的自己上过她的床。

伏凰芩小时候都是自己睡偏殿,何红霜的卧房连她都不常进。

这念头让我心里那点旖旎瞬间凉了半截。

“我没有做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吧。”我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这可是我岳母,对待我宛如亲生儿子,怎么可以对她不规矩。

我努力回忆昨晚,除了极度的疲惫和安心的睡意,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有,就是口水流到了我腿上。”岳母掀开薄衣,雪白的玉腿上是条干涸的污痕。

她拉起一侧衣摆,露出半截大腿。

那肌肤光滑细腻,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可上面一道浅白色的痕迹格外扎眼——那是我睡觉流的口水干涸后留下的。

“不是,口水怎么会流到大腿!”我看着我制造的污浊,浑身像是被电流电过,人麻了。脸颊瞬间烫得能煎蛋,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你趴着睡不好,便跪坐着给你扭了个身,笙儿你就靠在娘的大腿上,睡着后口水就流到娘的大腿。”岳母掩唇而笑,像是看小孩子尿床的笑话。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却并无责怪之意。

我的脸腾一下红了,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个画面:我枕着她柔软的大腿,睡得毫无防备,口水就那么淌下来……太丢人了!

“对不起!”

“没事,清洗干净即可,不过不能给你洗,让你弥补,因为夫妻间才能把玩腿。”岳母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红润,拿起外衣往外不见了踪影。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像片羽毛扫过耳廓。

那抹罕见的羞意在她颊边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什么纯情岳母…不对,我在想什么?起床了,今天似乎是学课日。”我细细品味着岳母的风情,然后越发觉得自己畜生:人家拿我当亲儿子没有防备,我居然想大逆不道。

甩甩脑袋,穿上衣服往师尊那里赶。

外衣是昨日柳若葵提前备好的,一套浅青色的弟子常服,料子柔软,带着淡淡的熏香。

师尊给人讲道,可惜对我来说太晦涩难懂,我主要是等待柳若葵和妙云。

又是好几个月没做,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许怜月高坐云台,声音清越,讲述着星辰运转与灵力潮汐的关联。

底下坐满了内外门弟子,个个凝神静听。

我坐在靠后的位置,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

柳若葵坐在女弟子那边,穿着鹅黄色的衣裙,端庄温婉,偶尔抬眼与我对视,眼里含着浅浅的笑意。

妙云坐在她身侧,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耳根有些微红——她肯定也感应到了我灼热的视线。

“身为宗门的核心弟子,虽然你的修为有些低,但是还是需要负责一些事物,毕竟你是宗门的主人之一,经过为师争取,让你负责去招收外门弟子,你可以从中物色你需要的鼎炉。”师尊讲完经叫住我对我说。

她屏退了左右,只留我一人站在云台之下。

许怜月今日穿着星月纹的深蓝法袍,长发高挽,露出优美修长的脖颈,居高临下看过来时,那股华美威严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是。”我应承下来,上回做出那样的选择我还以为师尊会放弃我,但是实际上她还挺关心我的,基本每月都要询问我的修炼进度,给我塞一些符纸。

那些符纸品阶都不低,有护身的,有遁走的,甚至有攻击类的,虽然以我现在的灵力催动起来很勉强,但这份心意我领了。

“炼体八层了吗?赶得上长生秘境的开启。”师尊对我修炼的进度挺满意的。

她走下云台,来到我面前,一股清雅的冷香随之袭来。

她伸手虚按在我肩头,一股温和的灵力探入,在我经脉中转了一圈,“根基打得还算扎实,何红霜倒是用心。”

“这些丹药拿着,赏赐给你的姬妾。”被富婆包养了,岳母师尊两头吃。

她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玉瓶,触手温凉。

拔开塞子,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飘出,里面是十几颗圆滚滚的淡粉色丹药,表面有云纹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是。”我唯唯诺诺,在师尊这种气度华美的女性面前太让人拘谨了。

我低着头,双手接过玉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那触感微凉光滑,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今天一天的休假算是泡汤了,先去外门的登仙阁报道。

拿着师尊给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登仙阁建在外门群山环绕的一处平地上,楼阁高耸,飞檐斗拱,来往的弟子络绎不绝,见到我手中的令牌和跟随的柳若葵、妙云,纷纷侧目行礼。

啊,我是领导呀,那没事了。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金丹期的中年执事,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将一应文书、名册、权限令牌交接得清清楚楚,还特意说明:“庄师兄,此次招收,最终入选的百人名录需您过目勾选,另外您还有三个直接推荐入内门的特殊名额。”

大家眼睛看我都比较热切,要不是有柳若葵和妙云拦着,我感觉好多女修要吃了我。

自然不是我长得帅,魅力强。

从登仙阁出来,走在山道上,不断有路过的女弟子投来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估量和算计。

她们打量着我的衣着、气度,以及身边明显修为不低的柳若葵,然后交换着眼神。

而是我手里还有三个内门名额,这可是能到宫主那里听讲经的名额。

消息不知怎么传得飞快。

很快就有胆大的女修凑过来搭话,或是“偶遇”请教问题,或是“恰巧”同路。

柳若葵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得体地挡掉那些过于热情的接触,妙云则冷着脸,偶尔一个眼神就能让某些人退却。

和中域那种几乎全是人类的情况不同,南域属于人妖混杂,招收的金丹期弟子们猫耳犬耳娘不少,简直是福瑞天堂,可惜了,我并不特别喜欢。

前来报名的女修里,确实有不少妖族或半妖血脉的。

有个猫耳少女,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声音软糯地喊着“师兄”。

还有个兔耳娘,耳朵粉嫩嫩的,一紧张就微微抖动。

若放在以前,我或许会觉得新奇有趣,但现在……

这些猫耳兔耳娘凑上来,新奇有,动心没有。

我满脑子都是柯玉蝶挺着大肚子的模样,还有岳母晨起时那惊心动魄的背影,对这些刻意展现的可爱风情反倒有些麻木。

柳若葵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

所以仅仅一个早上我就不厌其烦,带着柳若葵就往凡俗溜了。

把一应琐事丢给那位执事,只说了句“按章程办,名录我回头看”,就拉着柳若葵御使着一件飞行法器——师尊给的,形似一片柳叶——离开了日月宫山门范围。

其实是有些猴急想要找地方开房的,只是刚好遇到学术辩论会停下看了看。

柳叶法器速度不快,缓缓掠过凡俗城池上空。

下方一处广场上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高台上有人慷慨陈词,声浪隐约传来。

我心中那股燥热急需疏解,本想直接找个客栈,但瞥见那热闹场面,鬼使神差地操控法器降落在附近巷子里。

南域属于多国混战的背景,虽然宗门世家的力量才是主导,但是一般不插手凡俗,所以百家争鸣。

为了能让国家强盛,各种学说兴起,大体就是地球上那些学说,但是又不完全相同,例如尊奉王道的儒家在这个世界没有根基,而礼仪治国、仁德治国又有学派。

我和柳若葵换了身寻常富贵人家的衣衫,走进人群。

台上辩论正酣,一方主张“法度严明,刑赏二柄”,另一方坚持“仁德教化,民心归附”,引经据典,言辞犀利。

辩论也是南域的特色,大家手持自己学派的观点,相互攻击。

没看一会儿,我就看厌了。

理论无比精妙,落到实处还是要修仙者。

或许有人为自己的学说在修仙的道路上攀爬过,但是大浪淘沙下来,这些治国之道终究只是王道的衍生,上限都被定死了。

听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辩论,我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历史。

在这里,没有至高无上的人皇,只有背后站着不同修仙势力的国君。

这些学说再精彩,也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然而随意扫了一眼,世界真小:竟然在人群里发现了姬龗。

他聚精会神地听着这些争论,时不时露出思索的表情,拿着笔记板不停记录。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个子比上次见高了些,面容依旧稚嫩,但眼神很专注,站在人群边缘,努力踮着脚看向高台,手里的炭笔在板子上飞快写着什么。

我驻留下来,等到辩论结束,神游天外。

柳若葵安静地陪在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姬龗,她轻轻“咦”了一声,随即了然。

人群开始散去,姬龗合上笔记板,小心地收进怀里,转身朝城外方向走去。

姬龗也起身回去,我和柳若葵跟上他,到了一间小宅院,贴上敛息符跟了进去。

那院子在城西僻静处,青砖灰瓦,很不起眼。

姬龗推开虚掩的木门进去,我们悄无声息地翻过矮墙,落在院中一株老槐树的阴影里。

伪装后的柯玉蝶在刺绣,专注的神情让她散发出一种天然的美感,腹部出现非常明显的隆起,多了一分慈母的韵味。

她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穿着宽松的棉布衣裙,头发只用木簪简单绾起,侧脸柔和。

手里拿着一个绣绷,正一针一线地绣着什么,偶尔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阳光照在她身上,小腹的弧度圆润饱满,估计已有六七个月身孕。

看姬龗回来,柯玉蝶开始造火做饭,姬龗帮忙。

烟火中姬龗分享着今天的见闻,柯玉蝶微笑着点评,母慈子孝。

姬龗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篮,蹲在井边打水洗菜。

柯玉蝶起身,动作有些笨拙地挪到灶台边,往锅里添水。

姬龗一边洗菜,一边兴奋地说着今日辩论的精彩之处,说到某个观点时还用手比划。

柯玉蝶听着,偶尔插一句“此言有理”或“此处偏颇”,语气温和,眼神里满是鼓励。

炊烟袅袅升起,饭菜的香味飘散开来。

“马上日月宫就要招纳外门了,明天开始每天多修炼一个时辰,争取突破到炼体。”柯玉蝶吃着饭规划说。

母子二人坐在院中石桌旁,饭菜很简单,一碟青菜,一碗蒸蛋,还有小锅粟米粥。

柯玉蝶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给姬龗夹菜。

“我每天多两个时辰,不出去了。”姬龗保证说,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鼓的。

“不行,如果要走王道,不是看几本书就能走的,你必须体察社会风情,日月宫外门也只是躲避追杀的权益之计。而且修炼太快的苦头你还没尝够吗。”柯玉蝶语重心长说,放下筷子,看着儿子。

她眉宇间有一丝疲惫,但眼神很坚定。

“你身负黄庭剑,修为增长过快容易引来窥探,必须稳扎稳打。外门鱼龙混杂,也是历练心性的好地方。”

“我听娘的。”姬龗点点头,不再争辩,乖乖吃饭。

对着柯玉蝶肚子看了良久,我把储物袋倒腾出来,将师尊和岳母给的赏赐装里面,悄悄放到她们家里,退出这间院子。

我从须臾戒里拿出一个空白储物袋,将师尊给的粉色丹药倒出几颗,又放了几瓶岳母平时塞给我的固本培元丹药,还有几十块中品灵石,几叠低阶符箓。

想了想,又把上次伏凰芩留下的一件护身玉佩也放了进去。

趁着他们收拾碗筷进厨房的功夫,我将储物袋轻轻放在石桌下面用石块压住一角,确保他们能发现,又不显眼。

做完这些,我拉着柳若葵,悄无声息地翻墙离开。

“夫君,不打声招呼吗?”柳若葵迟疑说。走出巷子,她才轻声问道,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算了吧,她们当时想走,见了反倒打扰她们平静的生活,况且见了面能说什么。”我想了想放弃了,对柯玉蝶背叛的讨厌在她那么多天尽心尽力的服侍,还有她这副大肚子的模样下湮灭了。

难道质问她为什么走?

还是问她孩子是不是我的?

无论哪种,现在都不是好时机。

“等她生下孩子,我再上门吧,讨论一下孩子的问题,无论是什么结果。”放完储物袋出来,我深呼一口气说,突然感觉自己压力好大。

要当爹了……这个认知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那孩子会是我的吗?

如果是,我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我又该如何面对?

岳母和师尊知道会怎么想?

伏凰芩呢?

一堆问题搅得脑仁疼。

“夫君,有妾在……”柳若葵牵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柔软,轻轻握紧,将我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些许。

“嗯……”真是体贴。我反握住她的手,心里那点烦乱稍安。至少现在,身边还有可依靠的人。

回去的一星期岳母就察觉到我状态的不对劲。训练时我经常走神,对练时反应慢半拍,连药浴时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盯着水面发呆。

“是娘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泡完药浴坐在床头,把我的脑袋枕放在她柔软的大腿。

今晚她穿着宽松的寝衣,头发披散下来,身上带着药浴后淡淡的草木香。

她用手指梳理着我半干的头发,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担忧。

“不是,和娘无关,只是一些私事。”即将当爹,特别当大肚子就这么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五味杂陈的。

我闭着眼,额头贴着她温热的腿肉,那触感让人安心,可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你对娘还有私事吗?”岳母的语气低落,手指停顿了一下。她很少用这种带着点委屈的语调说话,让我心头一紧。

“思念小世界的父母了。”我不好说自己要当爹了。

只能搬出这个万能的借口。

穿越前的父母……确实会想,但此刻更多的还是对眼前一团乱麻的迷茫。

“回不去了吗?这里就是你的家。”岳母怜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温热,动作轻柔。“娘和芩儿,都是你的家人。”

在宁静悠然的气氛中,我慢慢睡过去。

她的抚摸,她身上的淡香,还有那令人安心的体温,让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逐渐放松。

意识沉入黑暗前,我模糊地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一次是我先醒,印入眼帘的是岳母温润的鹅蛋脸,秀娥比起伏玉琼略粗,显得更有仪态,修长睫毛妩媚多姿,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粉润的小嘴秀气可爱。

没有瑕疵,美得自然和谐,和伏凰芩有七分相似,比较起伏凰芩更加圆润艳媚,可以和师尊争夺高下。

晨光熹微,透过纱帐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光。

她睡得正熟,呼吸轻浅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几缕发丝黏在颊边,我下意识想伸手帮她拨开。

洁白的玉颈系着红绳,在床榻外,红色庄重的衣物被挂在衣杆上,也就是岳母下面是裸着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

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锦被,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那根细细的红绳从颈后延伸,没入被中,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线条。

顿时我脑子里全是黄色,演练了好几种姿势,传导到下面,让鸡巴也是硬挺挺的。

我只要一伸手,岳母的娇体便能纳入我的手中,纯洁的岳母可能还会以为我和她亲近吧。

血液往下涌,身体燥热起来,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

她离得那么近,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

那股混合着药香和体香的温热气息萦绕在鼻尖,像最诱人的蛊惑。

可是看久了这张成熟艳美的娇容,脑海中最终变成了伏凰芩的娇俏温柔。

我想起她瞪我时的嗔怒,想起她靠在我怀里时的依赖,想起她离开时那句“等我回来”。

沸腾的欲望像被浇了盆冷水,慢慢平息下去。

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穿上衣物,帮她捋捋被子,拨弄她的发丝理整齐,小声说:“谢谢娘,我先去修练了。”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醒她。

穿好衣服,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轻轻推门出去。

我走后,美人狡猾却又妩媚的狐狸眼缓缓张开。

“乖女婿不好下手吧。”温柔岳母微笑着。

何红霜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神却已清明,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我指尖无意拂过的发丝。

“他似乎真的把我当长辈看了。”冷漠的岳母坐起来,衣物飘舞,自动穿到她身上。

那身红衣如流水般裹住身体,系带自动缠绕打结。

她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威严,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

“有顾忌吧,害怕伤害到芩儿。他对芩儿的感情是真的,我能从他看我们的眼睛里看到芩儿的身影。”温柔岳母垂目,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昨晚他睡梦中,迷迷糊糊喊的是芩儿的名字。”

“可惜他的天赋太差了,而且正如你所说,已经挺喜欢他了。”冷漠岳母的语气无喜无悲,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背影挺拔孤峭。

“长生秘境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若他能在其中有所得,或许……”

“所以我可怜乖女婿……”温柔岳母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与另一重人格交融。

“我会让他在下次秘境开放前快乐无忧。”冷漠岳母握紧手里无风舞动的红菱,顿了顿,无悲无喜地说:“这也是我对他的补偿。”红菱在她手中化作点点光粒消散。

她转身,眼神已彻底归于平静幽深,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波动从未存在。

反正想也没用,干脆沉下心修炼。

这念头一起,反倒去了杂念,每日在沁园里按部就班打磨筋骨,运转那《阴阳合欢法》基础篇里锤炼肉身的法门。

岳母给的药浴材料还剩不少,柳若葵也时常指点我呼吸吐纳的关窍。

原以为炼体八层到九层是个坎,谁知心无旁骛之下,气血搬运格外顺畅,不过月余光景,便觉四肢百骸气力贯通,筋骨发出细微的嗡鸣,竟是水到渠成般踏入了锻体九层。

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原来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专注自身,进境反倒快些。

刚稳固了境界,柳若葵便寻了来,说外门招收新弟子的杂事需人过目,许宫主那边传了话,让我这亲传弟子也去露个脸,算是历练。

说白了,就是去坐着,看别人面试。

日月宫外门的规矩倒也直接:二十岁前能到炼体,五十岁前能筑基的,可直接录入。

过了这岁数,便需经过实战考验,看斗法、心性、乃至有一技之长者,方可收录。

毕竟宗门资源有限,优中选优是常态。

即便是入了外门,也分三六九等。

甲等最优,资源倾斜,甚至有内门长老偶尔关注;乙丙次之,丁等最末,多是做些杂役,勉强算个栖身之所。

这修真世道便是如此,损不足以奉有余,天赋好的,自然能拿到更多。

姬龗那小子倒争气,凭自身本事,在考验中表现不俗,稳稳入了乙等。

我冷眼瞧着,他分明未尽全力,怕暴露了那特殊的“转生阴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若他放开了手脚,冲入甲等也非难事。

这孩子,心思比他娘还沉几分。

反倒是柯玉蝶,顶着“徐蕊”的化名,挺着近八个月的肚子与人斗法,实在勉强。

她身法迟缓,灵力运转也因胎气而滞涩,几个回合下来便显不支,负责考校的金丹修士皱了皱眉,在她玉牌上刻下“不合格”三字。

我坐在上首偏位,看着下方那抹强撑的柔弱身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泛了上来。

她肚子里是我的种。

念头一起,便再难压下。

趁着一轮考校结束,众人稍歇的间隙,我踱步到负责记录玉牌的那位金丹修士身旁,状似随意地指了指远处正与姬龗低声说话的柯玉蝶,低声道:“那位有孕的妇人,成绩似乎相差不远?”

那金丹修士是个中年模样,闻言立刻会意,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庄亲传说得是,确实只差毫厘。只是规矩如此……”

“修行不易,怀胎更艰。可怜她大腹便便还来闯关,这份向道之心也算难得了。”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几分不忍,“既相差无几,便抬抬手吧。算是我一点恻隐之心,若有不合规矩之处,我自去与管事分说。”

“庄亲传仁厚!此等小事,何须您亲自费心。”那修士连连点头,手中法诀一引,便将“徐蕊”的玉牌从不合格处摄来,指尖灵光闪烁,抹去旧痕,重新刻上一个“合格”,末尾还添了个小小的“丁”字。

动作流畅自然,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类事。

做完这小动作,我坐回位置,心里却有些发虚,掌心微微沁汗,目光扫过场上维持秩序的其他金丹修士,又瞥向那记录玉牌的修士。

他们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对我方才那点手脚视若无睹。

也是,这等大宗门,每次招收弟子,类似的事情总不会少,只要不过分,上面的人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毕竟,就算勉强进了外门,若天赋根骨实在平庸,日后资源匮乏,修行艰难,也迟早会被淘汰下去,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的区别。

“看那妇人着实不易,怀胎至此还来应试,心性可嘉。”我状似无意地又对身旁另一位修士感慨了一句,算是把这事在明面上过了个话头,免得有人真以为我与那“徐蕊”有什么深厚瓜葛,日后拿去生事。

虽然瓜葛是实实在在的——她肚子里是我的孩子。

可岳母当初转达的话,言犹在耳:柯玉蝶不愿被我束缚,我也不该强人所难。

帮她这一把,或许只是出于对那未出世孩子的一点责任,和心底一丝抹不去的怜惜吧。

考验结束,人群开始分流。

柯玉蝶的表情管理极好,得知自己“不合格”时,也只是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拉着姬龗到一旁细细叮嘱。

“龗儿,你既入了日月宫,往后需谨言慎行,勤修苦练,切勿因小失大,惹来祸端……”

“娘!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姬龗却忽然犯了倔,抓住柯玉蝶的衣袖,眼圈泛红。

“胡闹!”柯玉蝶脸色一肃,将他拉到更僻静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近日附近又有影卫活动的痕迹了!你留在日月宫,有宗门规矩庇护,为娘独自一人,活动起来更方便,才好躲避追杀。你是要拖着为娘一起死吗?”

姬龗小脸一白,声音带了哽咽:“娘……大姨,大姨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我们都逃到南域了……”

柯玉蝶抬手,轻轻抚过儿子的头顶,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娘也不知道。但龗儿,娘只要你好好活着。你是娘的希望,明白吗?”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灰布储物袋,郑重地塞进姬龗手里,“这个你收好,贴身藏着,不到金丹境,千万不要试图打开,也莫要让任何人知晓,记住了吗?”

“徐蕊,合格,丁等。”

就在这时,执事弟子朗声报出的名字,打断了她的交代。

柯玉蝶握着储物袋的手猛地一紧,愕然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等等……怎么会?”她低声自语,方才强装的镇定出现了裂痕。

“太好了!娘!你通过了!你也通过了!”姬龗却是瞬间转悲为喜,抓住母亲的手臂摇晃起来,孩童心性,并未多想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意味着什么。

柯玉蝶迅速收敛了失态,迎着儿子欣喜的目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这下好了,我们都能进外门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随着通过者与未通过者被执事弟子引领着分往不同方向,柯玉蝶拍了拍姬龗的肩,目送他随着乙等新弟子的人群离去,这才转身,脸上残余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才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向那位之前记录玉牌的金丹修士。

一番低语,几块灵光莹润的中品灵石悄无声息地滑入对方袖中。

那金丹修士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了然,压低声音道:“是庄亲传见你有孕在身,成绩又相差不多,起了恻隐之心,特意关照的。你可得记着这份恩情。不过嘛……”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柯玉蝶朴素的衣着和隆起的腹部,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庄亲传何等身份,你记着便是,谢礼什么的就免了,你那点东西,人家也瞧不上。”

柯玉蝶立刻低下头,姿态谦卑,语气讨好:“师兄教训的是。只是受人如此大恩,若连庄亲传名讳都不知道,未免太过失礼。不知庄亲传是哪位?晚辈也好时时铭记恩德。”

“告诉你也无妨。”那修士见她态度恭顺,倒也多了两分谈兴,“庄笙庄真传,是许宫主亲口承认的亲传弟子,道侣更是了不得,乃是盘龙宗那位名震神州的凤凰仙子伏凰芩。岳母大人也是盘龙宗的何红霜何长老。庄真传本人极受宫主宠爱,听说连内门弟子的名额,宫主都赏了他几个,让他自行寻觅合意的鼎炉……嘿,人家手指缝里漏出点用不上的东西,怕是都比你全身家当值钱。攀附的心思,我劝你趁早歇了。”

柯玉蝶脸上适时露出惶恐与感激交织的神色:“原来恩公身份如此尊贵……晚辈岂敢有攀附之念。只是恩情在心,总想当面道一声谢,否则于心难安。不知师兄可知庄真传仙居何处?晚辈远远磕个头,也算尽了心意。”

那修士见她言辞恳切,不似作伪,想了想便道:“看你也是个知分寸的。庄真传居所在东南方向的沁园,那是何长老的产业,寻常人不得靠近。你远远望一眼便是,莫要惊扰。”

“多谢师兄指点。”柯玉蝶深深一礼。

待那修士也离去,广场上空旷下来,柯玉蝶独自站在原地,手掌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良久,才低低叹了口气,唇角溢出一丝无奈又复杂的苦笑,喃喃自语:“宝宝呀宝宝……你还没出世,便已开始替为娘分忧了么?”

柯玉蝶是个行动派。

在外门杂役处领了丁等弟子份例和一套粗布衣裙,又被分配了一处靠近山脚的简陋居所后,她甚至来不及收拾,只略作安顿,便寻到了沁园之外。

然而,我彼时正被岳母拎着进行“特训”。

自从突破到锻体九层,岳母便说根基已稳,可以开始尝试引导灵气冲击经脉,为练气做准备了。

每日不是被她用精纯灵力疏通经络,便是泡在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汤里,还要背诵繁复的运气口诀,稍有不慎,岳母那看似轻飘飘的指尖弹在穴位上,便是钻心的酸麻疼。

一连半月,我几乎没踏出过沁园内院一步。

或许是那日暗中操作了柯玉蝶入门之事,心里总有些忐忑,便想用疯狂的修炼来麻痹自己。

没想到,这般心无杂念、近乎自虐般的苦修,反倒让一直觉得晦涩艰难的炼体第十层关隘,松动得异常迅速。

气血如汞,奔流不息,骨骼脏腑在一次次灵力冲刷和药力浸润下,发出愈发沉稳的共鸣。

终于在一天清晨,例行运转功法时,浑身一震,皮肤表面渗出些许灰黑杂质,通体却轻盈了数倍,力量暴增。

炼体十层,圆满。

岳母检查过后,终于点了点头,表示这一阶段的“捶打”可以暂告一段落。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拉着柳若葵便溜出了沁园,美其名曰“巡视外门,熟悉宫务”。

而柯玉蝶,就在我闷头苦修的这半个月里,每日都会悄悄来到沁园外围,寻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等候,直到日暮西山才默默离去。

这一日,她照旧前来,却未在园外久候,而是不知怎的,走到了离沁园不远的一处僻静山峰下,正与我“放风”的路线撞了个正着。

四下林木掩映,山道无人。

她一见是我,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愁绪的美眸陡然亮起,又迅速被水光淹没。

她竟毫不迟疑,疾步上前,在我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屈身,伸出双臂抱住了我的腿。

“恩公……救我。”她仰起脸,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带着绝望般的哀切。

那高耸的腹部不可避免地贴在我的腿上,温软而沉甸,这场景突如其来,却又有种荒诞的“经典”感。

“你……你先起来,慢慢说。”我被她这毫无征兆的一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腿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更让我心慌意乱,连忙弯腰想将她扶起。

柯玉蝶却不起身,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呜咽道:“奴家……奴家如今被大干的影卫死死追杀,已是走投无路,唯有恩公能救奴家一命了!”

“影卫?那是什么?你先起来,我该怎么救你?”我满脑子疑惑,用力将她搀扶起来。她身怀六甲,这般跪着实在令人心惊。

她借着我的力道站起,依旧抽泣着,用衣袖拭泪:“影卫是直属于大干皇家的秘密力量,至少也是金丹修士。奴家与龗儿这些年东躲西藏,便是为了躲避他们。原以为逃到南域便能安稳,谁知他们阴魂不散……不得已,才想借日月宫宗门之势避祸。多谢恩公垂怜,将奴家录入外门,暂得栖身。”

“既已入了宫,有宫规庇护,难道他们还敢混进来不成?”我不解。

“恩公有所不知,”柯玉蝶泪眼婆娑地摇头,“外门丁等、丙等弟子,时常需接受指派,外出执行一些采集、巡视、乃至协助附属家族的低等任务。一旦离开宗门庇护范围……奴家恐有性命之忧。求恩公开恩,能与外门管事说项,莫要派奴家外出执勤……”说到最后,她声音颤抖,满是哀求。

我看着她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想起一个半月前在客栈初见时,她虽也谨慎,却还有几分淡然自若的气度,如今却惶惶如惊弓之鸟,心里那点怜惜终究占了上风。

“罢了,你……先随我回沁园安顿。外门管事那边,我让若葵去打个招呼。”我叹了口气,没想到她处境如此艰难。

“多谢恩公!恩公大恩,奴家万死难报!”柯玉蝶闻言,竟又要屈膝下拜,那隆起的腹部让她动作显得笨拙又怪异。

我赶紧托住她:“得了吧,这些话就不必说了。你不把我当冤大头糊弄,我便谢天谢地了。”扶她站直,我语气有些复杂。

怜惜归怜惜,对她那深沉的心机和现实的作风,我始终存着几分警惕。

“奴家不敢。”柯玉蝶立刻低下头,手指捏着粗糙的衣角,一副小心翼翼、逆来顺受的模样。

“先回去再说。”经她这一闹,我也没了游逛的兴致,示意柳若葵一同返回。

沁园占地颇广,大致分内外三层。

最核心处是岳母何红霜的清修之所,闲人免进;中间一层是我、柳若葵以及对外宣称是我侍妾的妙云(伏玉琼伪装)的居所;最外层则安置着如欧阳惕这类亲属或暂居的客人。

我也没多想,便将柯玉蝶暂时安置在了中间层的一间闲置厢房里。

安顿好她,我便与柳若葵一同前往外门寻管事商议。

一路上,我还在斟酌用何种理由将一名丁等外门女弟子长期留在内苑附近,既不惹人非议,又能护她周全。

殊不知,就在我们离开的这片刻功夫,厢房内的柯玉蝶,已然迎来了另一位访客。

何红霜一袭红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

她目光落在柯玉蝶遮掩不住的腹部,葱白的玉指随意地隔空一点,一股无形的气机便已将柯玉蝶笼罩。

“你违约了。”岳母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柯玉蝶瞬间僵直,如坠冰窟,只觉得那根看不见的手指仿佛按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上,寒意刺骨。

在我眼中温柔慈和、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天真的岳母,在旁人眼里,显然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恐怖模样。

“前辈明鉴!”柯玉蝶强压住颤抖,立刻屈身行礼,语速加快却清晰,“绝非奴家主动寻来纠缠恩公!实是被影卫逼得走投无路,南域虽大,却唯有日月宫这等宗门或可暂避锋芒,奴家这才冒险前来。入外门亦是阴差阳错,非奴家本意!”

何红霜不置可否,目光微移,落在了柯玉蝶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上。

那袋子无风自动,飘入她掌心。

“里面的东西,消耗了不少。你用得倒快。”她语气依旧平淡。

柯玉蝶头皮发麻,急声辩解:“前辈所赐资源,奴家岂敢滥用!实是途中遭遇数次截杀,为护住腹中胎儿与龗儿性命,不得已动用了几样护身之物。若无前辈所赐,奴家早已身首异处,又怎能……又怎能为恩公保全这点血脉。”她将“恩公”二字咬得微重,点明这胎儿与我的关系。

“本座并无责怪之意。”何红霜忽然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储物袋粗糙的表面,“这袋子,是一个半月前,笙儿托本座转交给你的吧?”

柯玉蝶浑身一颤,只觉得那轻笑比直接的威压更令人胆寒。

“确……确实是恩公所赠。只是当时恩公并未露面,奴家也是今日见到恩公,听他声音,观他形貌,才敢最终确认。”她这话巧妙地将“确认赠予者”与“确认今日之人”混为一谈,避开了“早已知道赠予者是谁”的关键。

何红霜似乎并不在意她这点小心思,淡淡道:“本座当日对笙儿言,是你不喜束缚,亦无心于他,故不愿留在他身边。可是如此?”

“前辈所言极是!”柯玉蝶立刻抬头,眼神恳切,“奴家对恩公,唯有感恩之心、愧疚之情。此番不惜此身,愿为恩公孕育子嗣,亦是出于偿恩赎过之念,绝无他意!此心天地可鉴!”她指天立誓,姿态决绝。

“那倒是可惜了。”何红霜轻叹一声,似有遗憾,“若你愿意,以笙儿的性子,定会纳你入室为妾。你也不必再带着孩子四处漂泊,担惊受怕。”

柯玉蝶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正色道:“前辈厚爱,奴家感激不尽。然人各有志,奴家闲散惯了,确非笼中雀鸟之质。恳请前辈成全奴家这点微末之愿。”她将姿态放得极低,言辞却异常坚定。

何红霜静静看了她片刻,那双与伏凰芩相似的凤目中光芒流转,最终归于平静。

“也罢。待你偿了笙儿此次庇护之恩,了结这赠物之情,便自行离去吧。至于你所忧心的影卫之事……”她顿了顿,“本座既允你暂居于此,自会替你解决后顾之忧。”

柯玉蝶闻言,心中巨石落地,连忙深深拜下:“奴家明白!多谢前辈成全!前辈大恩,没齿难忘!”这一拜,真心实意,她知道,自己算是暂时捡回了一条命,也为儿子姬龗争得了一段安稳成长的时光。

等我与柳若葵从外门管事处回来,踏入厢房时,见到的柯玉蝶已与方才山道上的凄惶模样判若两人。

她解去了所有伪装,换上了一身质地虽非顶级、却裁剪得极其合身的流云碎花齐胸襦裙,彩衣明艳,衬得她肌肤胜雪。

一头青丝绾成优雅的发髻,斜插一支水晶细珠步摇,行动间珠光静谧;鬓边点缀着细巧的粉白珠花,人面花颜相映;额间贴着雅致的花钿;翠色的玉坠在耳畔轻轻摇曳。

唇上点了丹霞般的口脂,颈间一串金锁项圈熠熠生辉,更显肌肤如玉。

她安静地跪坐于床榻边,双手交叠轻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腰背挺直,颈项微垂,神态娴静,周身流淌着一种混合了华美与母性温柔的独特气质,静谧如画,却又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我一时竟看得有些怔住。

“恩公,您回来了?”她闻声抬眼,眸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柔顺,缓缓从床榻边移步而下。

裙裾轻摆,露出一双绣着缠枝莲的玲珑绣鞋,步态轻盈优雅,丝毫不见孕妇的笨拙。

精心装扮后的美人,玉手始终呵护性地抚着圆隆的腹部,每一步都带着沉静的美感与即将为人母的雍容。

柳若葵是何等眼色,见状立刻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我与她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暧昧。

“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发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明明面对的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可眼前这景象,却无端端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悸动,有种悖德而浓烈的色气。

柯玉蝶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到我面前。

她身量高挑,此刻却微微屈身,作仰视之态,牵起我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然后,牵引着我的手,轻轻按在了她襦裙之下那圆润凸起的腹部。

动作直接,意图分明,效果也……立竿见影。

“恩公摸摸看,”她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这里……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掌心隔着柔软丝滑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腹部的弧度和温热。

虽然早已知晓,但此刻由她亲口承认,并让我如此直接地触碰“证据”,心头还是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些茫然,有些沉重,又有一丝奇异的、血脉相连般的触动。

“嗯。”柯玉蝶仰脸看着我,温柔地笑了起来,那笑容褪去了之前的哀戚与算计,竟有几分纯粹的光彩,“这就是恩公那十多日……努力的成果。如今已发芽结果,再有一个月左右,便要呱呱坠地了。恩公您……就要当爹了。”

“当爹……”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有些愣神。

这个词听起来轻飘飘的,可落在实处,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人心头沉甸甸,又有些空落落的无措。

“把曾经是大干贵妃的奴家……内射到怀孕,奴家现在,真的要为您生下子嗣了。”柯玉蝶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颈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神情哀羞交织,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要……听听胎动吗?”她忽然又抬起眼,带着几分羞怨瞥了我一下,“奴家之前考验时之所以失利,便是因为恩公您的这个小家伙,在肚子里不老实,踢了奴家好几下呢。”说着,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床沿,自己也侧身坐下。

我依言俯身,将耳朵轻轻贴在她腹部。除了衣料的摩挲声和她平稳的呼吸,暂时并未听到其他动静。

“隔着衣裳,怕是听不真切。”柯玉蝶看我专注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柔,“恩公帮奴家……把外裳解了吧。”

“……嗯。”我有些僵硬地伸手,试图去解她齐胸襦裙的系带。

那带子系在背后,我摸索着,动作笨拙。

她配合地微微转身,倾国倾城的容颜却忽然靠近,温软馥郁的唇瓣毫无征兆地印了上来。

“唔……”我猝不及防,被她吻了个正着。

那一点犹豫和生涩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诱惑击碎。

也顾不得解什么衣带了,手臂一环,便将这身怀六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妇人拥入怀中,低头深深吻了回去。

撬开贝齿,捕捉到那条滑腻香甜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纠缠。她口中似有清甜气息,让人沉迷。

柯玉蝶也轻轻环抱住我,动作温柔而克制,小心翼翼避让着腹部。

可她的唇舌却异常主动热情,迎合着我的索取,甚至主动引导,螓首微晃,变换着角度,让我能吻得更深更惬意。

步摇的细珠和耳畔的翠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迷离的光。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甜腻得仿佛要化开。

好不容易稍稍分离,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娇喘细细,面泛桃红,那双与柯墨蝶一般无二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威严中透着蚀骨的媚意,仪态依旧带着天生的高贵,偏偏作出一副任君采撷的臣服姿态。

“美人儿……”我呼吸粗重,忍不住又唤出这个称呼,拇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恩公又把奴家……当成姐姐了么?”柯玉蝶却忽然微微嘟唇,露出委屈神色,手指无意识地抚着腹部。

她在我面前,似乎总是善于扮演这种我见犹怜的角色。

“抱歉……”我有些讪讪,“你们长得实在太像,有时难免……”

“若是恩公想,奴家扮一扮姐姐,让您开心也无不可。”柯玉蝶眨了眨眼,随即又无奈摇头,“只是姐姐那份神韵气度,奴家是万万学不来的。”

“确实学不来。”我老实承认,手指轻轻描绘她精致的眉眼,“你是你,她是她。她啊……我完全无法想象,她若怀了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目光落回她浑圆的腹部,掌心复上去,一种混合着满足、成就感和奇异责任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能让柯玉蝶这等无论是身份还是容貌都堪称极品的女人受孕,某种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大概……也就是奴家现在这副模样吧。”柯玉蝶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肚子,轻声问,“恩公……喜欢孩子吗?”

“说实话,我觉得小孩吵闹。”我皱了皱眉,随即又看向她的腹部,语气复杂,“但……这是我的孩子。第一个孩子。”那种异样的感觉非常强烈,难以忽视。

“是吗?”柯玉蝶似乎有些意外,“以恩公的身份地位,若想寻些美貌女子为您延绵子嗣,应当不难才是。”她被我抚摸腹部的动作弄得也有些异样,原本只当是完成一桩交易或任务,此刻听我说这是“第一个”,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感觉肚子里的小东西,分量突然重了许多。

“这个……确实不难。”我顿了顿,“但我之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更没想过,能让你这般容貌的美人怀上。”我试图分析自己激动的原因,“大概……你的容貌占了很大优势。这天下罕有的美貌,能让你怀孕,对我来说,有点像……完成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生成就?”我自己都觉得这比喻有点怪,但确实是真实感受。

柯玉蝶闻言,眼神更加古怪了:“恩公您……明明是修炼《阴阳合欢大法》的修士,可这做派,实在不像。”

“不像?怎么不像?”我疑惑。

“修炼此道者,纵情声色、广纳姬妾、四处留种,乃是常事。”柯玉蝶解释道,“按恩公您的背景——宫主亲传,岳家显赫,自身又……应当有无数女子愿意为您生儿育女才对。莫非……是夫人不许?”她猜测着,觉得唯有伏凰芩强势阻止,才能解释我这般“异常”。

“没有的事。”我立刻摇头,“夫人她……反而鼓励我多纳妾室,开枝散叶,甚至还想亲自为我挑选些才情容貌俱佳的女子。是我自己觉得……精力不足。”

“精力不足?”柯玉蝶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变得极其微妙。

她可是亲身领教过我的“精力”,被按在床榻上一两星期,最后还搞大了肚子,那叫精力不足?

“你想哪儿去了!”我见她眼神,立刻明白她误会了,哭笑不得,“我是说感情上的精力!最大一部分,自然给了我夫人;剩下的,分给若葵、妙云她们,已然觉得有些薄了。我这人……或许有点自私,总觉得既是自己的女人,便该好好对待,宠着护着。若连这份基本的心意和责任都尽不到,只是贪图美色便纳入房中,喜欢时逗弄,不喜时弃置……那我宁可不要。那样,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这样,已经算半个渣男了,但……总不想彻底变成那种模样。”

柯玉蝶沉默了,静静地看着我,良久没说话。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是想到你自己的缘故吗?”我将她搂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细腻的鬓发,“说起来,当初若不是你耍那些心机,我也不会……强要了你。”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并无多少责怪。

若非她那番设计,我或许也不会阴差阳错,与柯墨蝶有那段纠葛。

“奴家只是觉得……”柯玉蝶轻轻按住我放在她腹间的手,声音低缓,“恩公您,太把人当‘人’了。”

“嗯?”我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这世道,从根子上就是不平等的。人与人,人与妖,天赋根骨生来不同,这便注定了尊卑贵贱,非后天智慧、努力所能完全扭转。”柯玉蝶缓缓道,目光有些悠远,“恩公您的夫人,二十六岁便结成元婴,声震天下;而神州兆兆生灵,绝大多数却挣扎于炼气、筑基,为一点资源汲汲营营,甚至老死红尘。恩公觉得,您夫人与这芸芸众生,当真一样么?”

我默然,摇了摇头。外表或许都是人形,但内在的生命层次、拥有的力量、看待世界的角度,早已是天壤之别。

“天赋定高下,人世分贵贱。恩公您身处贵者之位,却常怀怜贱之心,有时便似……首足倒置。您的地位,与您这份心思,并不完全相配。”柯玉蝶话说得直接。

“继续说。”我抚摸着她的肚子,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非是天下人自甘轻贱,实是现实如此。恩公所期望的,是以亲近之心待人,人也以亲近之心待您。然尊卑有别,贫富悬殊,一次临幸,一次赏赐,对恩公而言或许微不足道,对受者却可能是千钧重恩。如此情形下,她们怎敢以平等之心求取恩宠?恩公视侍妾为人,给予人的待遇,可她们自身,安敢以‘人’自居?她们眼中所见,心中所念,更多是恩公您代表的权势、资源,是攀附而上的利益。”柯玉蝶靠在我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却带着冷澈的洞察,“简而言之,便是恩公您有些……不从实际出发。您将她们当人,她们却不敢、也不能真的把自己放在与您平等的人的位置上。她们只是依附者,所求的是利益,而非恩公您心里那份‘对人的尊重’。”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别把你当人?”我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在这个世界,处于弱势地位的人,首先考虑的是生存和利益,尊严和平等的情感需求是奢侈品。

我若强求给予她们“人的尊重”,反而是不切实际,甚至会造成错位。

柯玉蝶却微微仰起下巴,露出些许傲然:“奴家与她们不同。奴家此番,是为报恩而来。在恩公面前,奴家是‘人’。”她强调了“报恩”和“人”字。

“所以……我更喜欢你姐姐。”我看着这张与柯墨蝶一模一样的脸,心底那份微妙的差异感终于清晰起来,“她更能理解我。”或许伏凰芩都未必有柯墨蝶那般了解我内心这些“不合时宜”的纠结与坚持。

柯玉蝶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

只要放下那点可笑的坚持,不把那些美人当“人”,只视为附庸、玩物、资源,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游戏花丛,享受齐人之福,还不会有心理负担。

可那就背离了我内心深处某些不愿丢弃的东西。柯墨蝶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她能理解我这份“无用”的坚持,甚至愿意在某种程度上尊重它。

“那恩公怎么不让姐姐给您怀孕?”柯玉蝶听到我又提柯墨蝶,脸上那抹浅笑淡了下去,轻哼一声,竟甩开我的手,挣扎着要从我怀里起来。

“乖。”我手臂用力,环住她因怀孕而丰腴不少的腰肢,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你觉得,我现在若想让她做我的妾,很难吗?”

“我尊重她,就如同……我现在尊重你一样。”我低下头,慢慢亲吻她的脸颊、唇角。

“美人儿,”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直接问道,“你愿意做我的妾吗?”

“不愿意。”柯玉蝶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赌气的意味,“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万人迷吗?”

“所以,我尊重你的意愿。”我并未生气,反而笑了笑,“我有很多方法可以把你强留下来,我喜欢你的美貌,也怜惜你如今的处境。但我不愿强迫你。”

“就你会说这些好听的。”柯玉蝶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重新靠回我怀里,那点小脾气似乎来得快去得也快,嗔怪道,“你夫人该不会就是被你这张嘴给哄到手的吧?”

缠绵的气氛重新弥漫,我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手指摸索到那襦裙的系带。

“谢谢你,美人儿。”我低声说着,轻轻解开了那繁复的结。

衣裙滑落,只余下一层轻薄的素色内衬。

她怀孕后更加丰腴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然而此刻,我的目光却并未流连在那起伏的曲线上。

我靠上前,脸颊贴上她仅隔一层柔软内衬的腹部肌肤。

温热的体温,圆润的弧线,一种生命孕育的奇妙感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我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她沉重的腰腹,将耳朵贴近,屏息凝神,试图捕捉那可能存在的、微弱的胎动。

“决定留下并养育恩公的孩子,其实……也不全然是为了报恩和愧疚。”柯玉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轻柔地飘入耳中,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随意,“何长老……当初给了奴家一笔不小的‘抚养之资’。”

“是吗?”我将脸埋在她腹部,声音有些闷,“那想必是极为丰厚吧。否则,以美人儿你的性子,怎么会愿意带着这么个‘麻烦’。”我对柯玉蝶算不上了解,但她现实、精明、善于审时度势的风格,我深有体会。

能让这样的女人愿意生下并抚养我的孩子,岳母付出的代价,恐怕非同小可。

“听到什么了吗?”柯玉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有没有听到小家伙……在叫爹爹?”

“怎么可能听得到。”我傻笑着说,指尖在她圆隆的腹侧轻轻打着圈。

那里面沉甸甸的生命,隔着肚皮传递着温热与脉动,虽然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可光是看着这绝代风华的美人儿为我怀胎九月、肚腹高耸的模样,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骄傲感,就足以让我笑得像个捡了天大便宜的傻子。

“以后都会叫的,爹爹、娘亲……叫个不停。”柯玉蝶的声音带着产前特有的绵软,她掀开丝滑的内衬,露出那对愈发丰盈的雪兔。

圆墩墩、沉甸甸的乳肉上,粉色的乳晕色泽变得更深,如同熟透的樱桃,顶端的葡萄泛着一层润泽的奶光,微微挺立着。

“被你摸得好涨……给我挤挤。”

“摸肚子还能把奶子摸涨了?”我失笑,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早已贴了上去。

温热的唇含住右边那颗挺翘的乳头,轻轻一吮,一股温热甘甜的汁液便溢了满口。

我一边继续用掌心抚慰着她紧绷的肚皮,一边贪婪地吞咽。

“让你挤挤,你怎么还动上嘴了。”柯玉蝶飞了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嗔怪,不如说是纵容。

乌黑如瀑的发丝衬得她牡丹花般的容颜愈发贵气凌人,即便挺着大肚子,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雍容也未减分毫。

“又没容器装,挤出来也是浪费,不如放我嘴里。”我含糊地说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将那点点泌出的奶珠都卷进口中。

咂咂有声地吃着,心里满是新奇。

以前总听人说奶水腥,可柯玉蝶的却清甜如蜜,又多又稠。

乳头被我不停吸吮着,她凤眸里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真甜……倒是便宜肚子里这小子了。”我恋恋不舍地吐出被舔吮得愈发硬挺的乳头,手指怜爱地揉了揉她膨胀如瓜的肚子。

“明明是便宜你。”柯玉蝶倚靠着厚厚的软枕,见我吃完一边还不够,撑着身子又凑过来寻另一边,脸上便露出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嫌弃神情。

可这嫌弃非但没让我退缩,反而像带着小钩子,挠得我心里又痒又麻。

“不是你说涨得难受么,还怪我……”我含住另一只白嫩的美乳,继续卖力吸吮。

这感觉确实奇妙得紧:让她受孕的是我,如今吃她奶水的也是我。

一种完全占有的、带着原始征服意味的快感,顺着甘甜的乳汁流进四肢百骸。

“这么涨……还不是因为你。”柯玉蝶轻轻叹了口气,玉臂软软地搭上我的肩头。

随着她倾身的动作,一股幽兰似的媚香扑入我口鼻,混合着奶香,催人情动。

“我这不是……在弥补么。”我呜咽着,脸颊埋在她丰软的乳肉间,闷声说,“临盆之前,我包了。”说完,更用力地吸吮起来,顶着那对高耸雪峰上微凉的金饰璎珞,仿佛真要凭一己之力,把美人儿身子里孕育的甘泉都榨取干净。

乳晕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不要脸……”她低声啐道,侧过脸,将发烫的额头轻轻靠在我头顶,一副任我施为、懒得再挣扎的模样。

“要脸的话,当初也不会让你怀上了。”我动作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那场始于强暴的纠缠,最初只是想发泄郁闷与欲火,可当真把她肏怀孕了,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想要这个孩子、想要她生下来的念头,却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

“如此……纯良的恩公,又怎会和姐姐有那般高的相性。”柯玉蝶轻轻感慨,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我的一缕头发。

尽管我是那个强暴她、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最初也惹她厌烦,可如今,她话语里却透着一丝复杂的、近乎认命的温柔。

我就这么静静伏在她胸前,听着她渐趋平稳的心跳,直到两只乳房的奶水都被嘬得暂时空了,才抬起头,回应她之前的疑问。

“你和你姐姐,不过是半斤八两?”我用指腹抹去嘴角一点奶渍,笑了笑,“一个杀人不眨眼,讲究斩草除根;一个一句话里九真一假,心思比东海还深。可惜啊,美人儿你们生得这般模样,仿佛做什么都能被原谅。我两个都喜欢——是男人对绝色容颜最本能的喜欢,对极致美貌最直接的追捧。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圣人。”

我知道柯玉蝶定然有事瞒我,或许很多。但我不想深究了。她都怀着我的孩子,即将临盆,有些真相,糊涂些反而更好。

“恩公……”她忽然唤我,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一只纤纤玉手摸索着,拉住我的右手,引着它缓缓从肚腹滑向更下方,最终覆盖住那片已然微微开合、湿热濡濡的蚌肉。

她凤目流转,春情潋滟,那张古典高贵的脸上,此刻浮起一层羞涩的红晕,却更添惊心动魄的媚态。

“奴家……想要。”

“啊?”我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孩子都快生了!”这女人,平日里端庄雍容,此刻竟如此……大胆?

“恩公是把奴家当成凡间那些娇弱妇人了吗?”柯玉蝶委屈地扁了扁嘴,那神态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你吸得奴家浑身发软,骨缝都麻了,反倒责怪起奴家……淫荡了。”

对哦。我恍然。她是修仙者,筑基期的体魄,远非凡人孕妇可比。临近生产,情欲反而因身体变化而愈发旺盛,也是常理。

“不是责怪,是爱护。”我连忙安抚,掌心却忍不住在那片滑腻处轻轻揉按了一下,“我把你当人,当心尖上的人,才怕你有一丁点闪失。”目光落在她脸上,那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微张的唇瓣,瞬间点燃了我竭力压制的火。

被点醒后,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吸奶了。

她此刻的姿态,真正是烟视媚行。

平日刻意维持的娴静,与孕期特有的母性风韵混合在一起,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流转的盈光妩媚多情,像是最上等的春药。

我喘息着,三两下剥尽她身上剩余的束缚,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尊贵而丰腴的玉体。

金钏玉镯,珠饰璎珞,衬得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越发晃眼。

身子因怀孕而更加丰腴,却毫无臃肿之感,反而像熟透的蜜桃,汁水饱满,每一处曲线都透着雍容的华贵。

那优雅中透着任君采撷的姿态,轻易便挑动了我最后那点名为“克制”的底线。

“恩公……”她被我看得羞极,下意识扭过身去。

这一下,更是将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

纤腰因怀孕而不显,但玉背光滑,向下连接着那两团圆润肥美的翘臀,颤巍巍地悬着,触手可及。

丰臀的弧度圆滚滚地延伸进饱满如脂的玉腿,我伸手摸上去,肉乎乎,弹性惊人,完全不像即将临盆的妇人。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明明知道那是自己的敏感之处,却就这样大胆地展露在我面前,欲拒还迎。

“运气真是太好了……”我叹息般低语,俯身亲吻她光滑的背脊。

身下之物早已硬得发痛。

我揉捏着那两团软弹的臀肉,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庆幸的感慨:何其有幸,能与这对倾国倾城的孪生姐妹,都有如此深的纠葛。

“恩公的桃花运,确实令人羡慕。”柯玉蝶捧着肚子,微微侧过脸,脸颊因我对她丰臀的揉捏而泛起醉人的红晕,“奴家冷眼瞧着,恩公身边的侍妾,个个姿容秀美,堪比仙宫玉女。就连露水情缘,也是奴家和姐姐这般人物……说一句天下美人尽入彀中,也不为过。”

“你又不愿当真做我的妾,还说什么尽收天下美人。”我哼笑一声,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稍稍探入,便触到一片滑腻温热的蜜液。

这身体,早已情动得一塌糊涂。

“恩公……”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可愿为我诛杀姐姐,助我的龗儿……重归大干?”

我揉按的动作顿住了。

柯玉蝶玉臂向后伸来,柔荑扳开自己的臀瓣,将那肥美肉阜间微微开合的幽深花径,更清晰地展露在我眼前。春水凝露,诱惑至极。

“……我做不到。”沉默片刻,我哑声回答。不可能。哪怕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可能为了她去杀柯墨蝶。

“我可以去求她,让她不要再追杀你们母子……”我试图寻找折中的可能。

“恩公,我和姐姐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了。”柯玉蝶轻轻叹息,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决绝,“你对姐姐有情,我便不可能安心留在你身边做侍妾。我放不下与她的血仇……进来吧,让奴家最后……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她说着,顺从地向前倾倒,伏在榻上,腰臀却侧着对我,门户大开。

“我……”看着眼前这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美景,方才燃起的浴火,却被她话语里那诀别的意味浇得冰凉。

一时竟觉得,自己此刻若扑上去,实在是……禽兽不如。

“让奴家离开得……没有负担,好吗?”她回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哀切的恳求。

“……好。”喉头滚动,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如果这是她的意愿,如果这样能让她心里好受些。

我解开腰带,那物事却因心情复杂而半软着。我试图抵住那处高贵湿滑的入口,却只勉强塞进了一个龟头。

“恩公……儿子踢我了。”柯玉蝶忽然轻声说,并未嫌弃我的疲软,反而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高耸的肚皮上。

掌心下,果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里面的小家伙不耐烦地伸腿蹬了一下。

“是不是觉得……他这个娘亲,太过淫荡了。”

“真是个坏小子,就喜欢踢他娘亲。”那点疏离与尴尬,被这突如其来的胎动奇妙地化解了。

我贴着那肥美娇臀,身下之物仿佛被那震动唤醒,迅速充血膨胀,一点点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向深处挤去。

直到顶端触碰到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那是被沉重子宫压迫得位置变浅的花心。

“轻些……莫要太用力。”她微微喘息着,给我打着预防针,“一会儿若捅破了……当初破宫的滋味,妾可还记得清楚。”

这话像一盆冰水,让我高涨的热情瞬间冷却大半。

我跪在她身后,只能轻进轻出,让湿滑紧致的穴口软肉反复刮擦着茎身。

虽别有一番细腻的酥痒快感,却终究不够酣畅。

美人盘起的发髻上,步摇珠坠随着这缓慢的节奏轻轻摇曳,她即便在这种时候,仿佛也本能地维持着那份优雅的仪态。

这姿态让我更想用力冲撞,却又被那“捅破”的警告死死约束着,不上不下,爽,却又不完全爽。

为了转移那股憋闷的注意力,我再次伏低身子,去含弄那对肥美的酥乳,一边继续揉捏掌下挺翘的圆臀。

这样也好,美人柔弱无力,被我全然掌控把玩的感觉,同样令人沉醉。

“恩公……嗯……嗯啊……恩公……”她细细的哼叫声,像是最轻柔的凤凰羽毛,一下下挠着我的心尖。

我素来爱她放浪时的吟叫,此刻这般低吟浅唱,婉转承欢,却更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韵味。

“叫相公。”我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粉葡萄,虽然暂时没了奶水,但我依然爱极了这玩物。

“相公……嗯……相公……”她从善如流,娇声迎合。

这顺从取悦了我,忍不住展臂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那具因怀孕而更加松软丰腴的玉体,完全贴合着我,从圆滚滚的肚子到沉甸甸的乳峰,滑腻如脂的肌肤,满足了我对她肉体的一切贪婪想象。

就这么抽插了一阵,我换了姿势,侧躺下来,手臂穿过她腰间,双手交叠着抱住她沉重的大肚子。

柯玉蝶艰难地配合着,微微屈身,将那段秀美白腻的脖颈送到我嘴边。

我舔吻她脸颊、脖颈的习惯,早已被她摸透。

此刻这无声的邀请,色诱意味十足。

我也不客气,一边维持着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的抽送,一边在她颈侧、肩头种下一颗颗鲜红的印记。

修仙者的肌肤恢复极快,草莓印很难持久,但能短暂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看着那点点嫣红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绽放,已让我心满意足。

“他踢妾……相公,你的坏儿子又踢妾了!”她忽然带着埋怨撒娇,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

她太懂如何拿捏男人的心了,对比起来,那位专门学过魅惑之术的柳若葵,在她面前都显得技巧拙劣。

这声“相公”叫得我半边身子都酥了,身下之物更是忍不住抵着那团软肉拼命钻碾,面对花心传来阵阵吸吮般的撕咬感,也绝不后退。

“你们爷俩……都欺负妾……”她娇颤着嗔怪,“别太用力,相公……你就那么着急,想见我们的儿子么?”

这话非但没让我收敛,反而像往火堆里泼了油。欲火“轰”地烧得更旺。

“修真者的身子……应该没那么容易捅破吧?”我喘着粗气,试图给自己找借口,“毕竟都经过锻体淬炼了。”方才那不上不下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若神智清醒,刻意守护……自是不会的。不……不要……”柯玉蝶嘴上说着阻止,一双玉腿却无意识地厮磨起来,肉穴内壁也随之阵阵紧缩挤压。

那快感让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更紧,几乎断裂。

“那就……别丧失理智。”我大腿挤开她的腿缝,将自己更稳固地置于她双腿之间,哑声道,“我……要来了。”有了她那似是而非的“允诺”,我顿时如蒙大赦,放开了对自己的限制。

“相公!不……要、要被插烂了……要被插烂了呀……”柯玉蝶哀鸣起来,娇躯无力地随着我的冲撞而晃动,彻底放弃了那点矜持的抵抗。

“啪啪啪……啪啪啪……”我紧紧抱住她沉重的大肚子,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倾泻。

粗硬的阳根在狭窄湿滑的肉壶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那团富有弹性的花心上,将它挤压得变形,又迅速弹回。

那圣洁的入口,此刻成了我征伐的终极标靶。

“不要……相公,轻点……唔……轻些……”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晕,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忍不住再次哀求。

“忍着……我很快就射了……”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让我更加亢奋,不管不顾地架起她一条白嫩的玉腿,开始毫不留情的爆肏。

“妾……忍着……”听到我的话,她咬住唇,试图坚持。

可她的忍耐,只换来我更持久的挞伐。

根本舍不得就此结束,只想一直这样干她,挤压她、征服她,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往复运动,将她彻底捣成一汪春水。

“相公……还不射么?妾……好舒服……”

“快了……快了……”

“相公……不要插了……呜……快射吧……”

“马上……马上就好……”

“轻点……相公轻点……妾要潮了……呜呜……”

“忍着……就要射了……”

“骗子……我不要和你做了……”见攻势依然不减,柯玉蝶挣扎着想要逃离。她撑着手臂试图爬起,反而给了我变换姿势的机会。

“美人儿……真的要快了……”我顺势松了些钳制,她刚撑起半个身子,我便狠狠对着那湿滑紧咬的花心一记猛撞!

“啊——!”她嘤咛一声,顿时浑身脱力,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点力气烟消云散,软软地瘫回榻上,化作一滩春泥。

“啪啪啪……啪啪啪……”我狞笑着,重新抓握住那两团肥美诱人的臀肉,开始大肆抽送。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室内回响。

“骗子……大骗子……”连骂人的话,从她口中吐出,都带着股娇颤的媚意,将女子的柔弱与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让我心折的是,即便被我如此狂暴地侵占,她发髻上那支牡丹步摇的珠坠,也只是随着节奏微微荡漾,并未散乱。

常年宫廷生活养成的、刻进骨子里的优雅仪态,在这种时刻依然顽强地维持着。

这份反差,令我迷恋不已。

“啪啪!”我兴起,抬手在她泛着粉晕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嗯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相公……轻些……儿子都被你吓到了……都不敢动了……”她服软得极快,雌伏着翘起浑圆的肉臀,那优雅的背脊曲线,因颤抖而更显诱人,刺激得我根本无法停下。

“美人儿……快了……”我毫无诚意地敷衍着,龟头变本加厉地碾磨着那处软肉,不断钻探。

蜜穴内因激烈交合而产生的滑腻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畅有力。

“不……不……要来了……花心……花心要张开了……”她忽然绷紧了身体,声音带着哭腔,汹涌的阴精喷薄而出,双手死死揪紧了身下的锦被。

“啪啪!”我连续拍击着她的臀肉,同时微微控制着阳根,不敢全部插入最深处,只在那湿滑紧致的入口附近快速抽送,享受被肉穴贪婪吞吮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让她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榻上,抓着被角细细喘息。

等了片刻,不见我有射精的迹象,她似乎松了口气,扭过头,鼓着嫣红的腮帮子,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眸怒视着我,控诉着我的言而无信。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要用这玩意儿,去跟咱儿子打招呼吧?”我低笑着,揉捏着那两瓣被我撞击拍打得一片粉红的臀肉,“这可是我亲儿子,我也心疼得好吧。”

“就许你骗人,不许我作弄你一回?”我笑着,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骨缓缓游走。

修仙者的肌肤,真正称得上冰肌玉骨,触手温润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妾骗相公……自有相公惩罚。相公作弄妾……却不知,该当何罚?”她脸上的怒意如春雪消融,转眼又化作盈盈娇嗔。

这一瞬的风情变幻,再次让我感叹女人心思之莫测。

“你倒说说,想如何罚我,我的美人儿?”见她恢复了些精神,我也不再客气,腰身用力,重新开始有力的抽送。

“相公……”她转过身,双臂软软环住我的脖颈,吐气如兰,“就罚你……今日一整天都陪着妾。把你先前欠下的、没有陪妾的时间……统统补回来……”

她真的太懂了。一句话,便精准地戳中我心窝最软处。

我的心像被蜜糖浸润,又甜又涨,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和缓。

虽然依旧时不时抵着那敏感的花心研磨,隔着那层薄薄的宫壁,与里面的小家伙“打招呼”,但节奏已温柔了许多。

“补回来……都补回来……”我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抱起,放在自己怀里,面对面地深深吻了上去。

她柔顺地启唇迎合,甜腻的香津在彼此口腔交换。

美人姣好的面容近在咫尺,明眸善睐,那两片糯软的香唇,让我贪婪地索取,仿佛要吞尽她所有的气息。

阳根在她湿暖的体内缓缓蠕动,深一点,再深一点……

“嘿嘿……”良久,我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彼此纠缠的唇舌,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眸,忍不住发出满足的怪笑。

大手覆在她九月大的肚皮上,感受着那圆滚滚的弧度,心里乐呵得停不下来。

柯玉蝶只能依偎在我怀里,陪着我一起安抚那不安分的小家伙,说着些软绵绵的情话:“相公……你是只关心儿子,不关心妾了么?若不把妾哄好了……谁来给你生儿子呢?”

“那……我的美人儿,想要我怎么哄?”我咬着她的耳垂,身下依旧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

“方才……人家忍不住时,你要那般狠心地征伐妾。现在好了……你却又……置之不理。”她委屈地扭动腰肢,丰臀款摆,差点将我那半软的物事给挤出来。

那幽怨的语气,配合着美艳贵妇泫然欲泣的神情,瞬间便将我稍歇的浴火再次点燃,熊熊燃烧。

“呀!相公……”我忽然伸手,抓住她一双白皙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床沿拖去。她惊呼一声,顺势滑下。

“站起来。”我命令道,自己也跟着下榻。

柯玉蝶轻轻将莲足踩在地毯上,我们面对面站着。她高耸的肚子几乎顶到我,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

“啪啪啪……啪啪啪!”我微微屈膝,借助床榻的高度,猛地向上一顶!

阳根无需完全插入,龟头便已能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

我开始左右旋转着腰胯,让龟头以各种角度研磨那一点。

柯玉蝶被迫踮起脚尖,身子前倾,双手无助地搭在我肩上。

从侧面看去,那对丰硕如瓜的雪乳沉沉垂坠,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更惊心动魄的是那圆滚滚的肚皮,也在不停震颤。

她将玉腕交付于我手中,那湿泞的幽穴已彻底门户大开,任我予取予求。

“相公……花心……麻了……你撞得妾……花心又痒又麻……”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细腻柔软的双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腕,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妾的心……也痒了……再多一点……妾还撑得住……再多一点……”

这美艳绝伦的妇人,此刻竟也贪婪地索求起来。

我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腹股紧密相贴。

站立姿势让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收缩得更为有力,带来的快感也成倍强烈。

尤其当她抑制不住地发出那种压抑又放浪的低吟浅唱时,一股巨大的、与她那位高傲姐姐身上如出一辙的征服感,汹涌地将我淹没。

“美人儿……我的美人儿……”我几乎每一次冲击都用尽全力,将这几个月的苦练成果,尽数施加在这具美若天仙的丰腴胴体上。

层叠的臀浪如波涛涌动,快感也如惊涛骇浪,从紧密结合处直冲头顶。

原本尚算有序的进攻,随着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也变得混乱起来。

快快慢慢,毫无章法。

没有运转双修功法,我已记不清在她体内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当濒临极限时,便有一股清凉的灵气从她体内渡来,温和地抚慰我酸胀的经脉,让我得以保持昂扬,继续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欢爱。

“相公……儿子他又踢妾了……”她忽然带着哭腔呢喃,挺着沉重的肚子,却还在火上浇油,“定是你的……阳根抵着花心,压着他了……相公……教训他……替你儿子……好好教训他……”

明明见我已被欲火焚烧得理智全无,这作乱的妖精偏还要往里添一把干柴。

“我肏……我肏!”我低吼着,索性放开了她的手腕,双臂直接环抱住她大腹便便的肚子,开始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抽干!

我感觉那团花心被我撞击得愈发硬挺,大腿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愈发清脆,她整个脊背都泛起诱人的粉红,被我一遍遍亲吻啃咬。

“我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快速的、近乎机械的抽插,将最后一丝理智也驱逐。极致的快感掌控了身体。

“妾也要来了……要被捅穿宫颈了……儿子……你爹爹……来看你了……”柯玉蝶放浪地叫唤着,话语不堪入耳。

我却如被一盆冰水浇醒!

真捅穿了还了得?

方才那点意气风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恐慌。

我强行停下动作,阳根只留半截在她体内,再不敢去碰那危险的花心,只在外围快速刮擦,同时揉捏着她圆润的臀肉,喘着粗气道:“你……你先高潮!”

“啪啪!”我拍打着她的臀,催促着。

“嗯……相公快点……你这样……妾如何……高潮得了……”柯玉蝶对我这畏首畏尾的动作显然不满,娇声抱怨。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要……”我语无伦次。你不是说要高潮了吗?我若再用力,万一……

“相公既不动……妾便自己动了。”她忽然狡黠一笑,玉臂发力,竟反客为主,将我按倒在榻上!

她筑基期的修为,对付我这刚锻体不久的体魄,简直轻而易举。

我只觉天旋地转,已被她反身骑在胯下,紧接着,那丰腴的体重便结结实实地坐了下来,浑圆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压住我!

“呃!”要不是全身经脉骨骼都经过初步淬炼,这一下几乎让我以为会断掉。好狠的女人!

她像是被我之前的“欺骗”彻底勾起了报复心,抑或是情欲已攀升至顶峰。

只见她双手捧着沉重的大肚子,腰臀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用那湿滑紧致、吞吐自如的肉穴,凶狠地压榨套弄着我的阳根!

每一次深深的坐下,我都感觉龟头几乎要突破那层屏障,顶入宫腔之中!

“别……美人儿!停下!要……要进去了!”我吓得魂飞魄散,那点射精的欲望都被惊得缩了回去。

“噗嗤……噗嗤……”柯玉蝶充耳不闻,动作反而更加凶猛狂野。

连她发髻上那支象征身份、平日绝不肯失仪的步摇,此刻珠玉摇曳,如被狂风吹拂,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女人的疯狂。

“相公……要来了……好美……你要把妾……顶上天了……”她粉面酡红,娇容放浪,口中吐露着淫词艳语,“让儿子……也看看他的……小兄弟们……”

“不!要插进去了!停下!”我感觉龟头前端,已经抵住了一个更加狭窄、紧箍的环形入口,那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妾……也要来了……”她高潮的痉挛,带来大量润滑的春水,让我那本就岌岌可危的龟头,又往里滑进了半分!

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我再稍稍用力,或者她再重重坐下一次,便能彻底突破那最后的防线。

柯玉蝶仿佛故意作恶,腰臀猛地向下一沉,花心狠狠咬住龟头,用力向内拖拽!

在我绝望的目光中,她发出一声得逞般的、沙哑的轻笑。

“还不……射进来么?”她微微抬起臀,虽然花心依旧死死吮咬着龟头,但我承受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

她俯视着我,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真想让儿子……现在就见见他的兄弟们?”

高潮余韵中,她那处最隐秘的入口,密集的媚肉褶皱仍在剧烈蠕动、挤压。

我的阳根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刺激与折磨,马眼一松,滚烫的浓精对着那紧咬不放的花心,激射而出!

“呃啊——!”我低吼着,精关失守,一股股白浊猛烈喷射,被那蠕动的褶皱和温热的淫液包裹、润滑,终于缓缓从那致命的吸吮中逃脱出来。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取干净,我才彻底瘫软下去。

柯玉蝶随着我射精的节奏,慢慢从我身上起来。

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仿佛有生命般,在吐出不那么需要的部分后,穴口迅速收缩闭合,竟将大部分浓精都锁在了深处。

除了略湿的阴毛和周围些许水渍,外表竟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至极的内射。

“你……报复心可真强。”我喘着气,看着她慵懒餍足的神情,无奈道。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复我刚才那句“马上射了”的鬼话。

“哼……”美人鼻间发出一声娇嗔,眼波流转间,媚骨天成,仿佛轻了三分。

见她这般情态,我哪里还顾得上计较那点“报复”,立刻伸手,将她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揽回怀里,细细把玩抚弄。

这是我当初对柯墨蝶爱做的事——在极致的欢爱后,拥着她,享受她难得的、卸下所有防备的娇软时刻。

嗅着柯玉蝶颈间散发的暖香,那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体味与孕期特有的甜腻,我深深吸了一口,近乎贪婪地欣赏她此刻的玉容。

怀胎十月并未折损她的美貌,反而添了种丰腴的媚态——娇儿般惹人怜爱,又保持着贵妃出身的娴静清贵,雍容富丽如盛放的牡丹,丰盈体态透出慵懒醉意。

我没有吻她,只是将鼻尖埋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细嗅青丝间残留的桂花头油香气。

鼻翼轻蹭过她敷着淡粉胭脂的面颊,那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顺着天鹅般修长的秀颈下滑,温热气息拂过她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

香风依旧萦绕,那是她沐浴后涂抹的玫瑰露,混合着孕期女子特有的暖融融体香。

“作怪……”她被鼻息喷出的热气弄得脖颈发痒,纤长手指柔弱无力地拍打我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惹得我笑容满面,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我另一只手继续抚摸她膨起的腹部,圆润弧线之下是我的骨血在生长。

手指恶作剧般剐蹭着肚脐周边,那里因怀孕撑得微微凸起,周围皮肤绷得发亮。

柯玉蝶柳眉颦蹙,呼吸急促了几分,却不好说什么,只得伸手探向我的胯下,握住那早已苏醒的物事,指尖挑弄揉搓,试图转移我的注意。

“我想要。”她这样娴熟地把玩,我哪里能不勃起,那物在她掌心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动。

勃起自然想再次和她欢好,尤其她孕后身子更加敏感丰腴,每次交合都紧致湿滑得令人失控。

“奴家的身下已经装不完了,全是恩公的阳精。”柯玉蝶声音软糯,却带着坚决,“刚才那一次灌得满满的,一旦溃堤流出来……奴家还怎么见人。”她甚至直接松开手,指尖在我大腿上轻划一下,表明不再玩弄的态度。

“我想要嘛,美人儿,帮帮我。”我凑过去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厮磨。

她不答应,我就一直抱着她亲,从脸颊到耳垂,再到颈侧,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后。

“无赖。”她啐了一口,气息已然不稳,“站起来。”

“嗯?站交不好,我们身高……”我嘴上说着,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她跪坐时我站着,这高度差确实不太方便。

柯玉蝶却缓缓跪了下去。

她跪姿极尽娴雅,即便做这等事也保持着宫廷教养的仪态——双膝并拢,腰背挺直,素手轻抬扶住我勃发的阳物,低头将樱唇凑了上去。

她云髻上那朵招摇的粉色牡丹完全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可牡丹的华贵不及她此刻雍容的万一。

金饰步摇垂下的流苏静止不动,映着她低垂的眼睫。

樱唇含住棍身的瞬间,我岂止一柱擎天,简直魂魄都要被她这大胆又放浪的动作勾出窍。

曾经需要仰视的贵妃娘娘,此刻跪在我胯间,用那张吐出过宫廷懿旨的嘴,侍奉我最肮脏的欲望。

“姐姐没给你口交过吗?”柯玉蝶吐出些许,舌尖舔过龟头边缘,声音含糊却清晰,“也是,姐姐那么骄傲的人。”她并不奇怪,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兴奋的阳物在她手中跳动,她轻咬轻吻,每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维持的优雅姿态,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有过,还给我足交过……”我回忆道,虽然那是柯墨蝶给干的“分手炮”,带着施舍与屈辱的味道。

“……”柯玉蝶僵住了。

她抬起迷离的凤眼看我,花钿贴在额间,衬得那张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妖娆多姿。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酥胸将我的阳物淹没,柔软乳肉包裹着柱身,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她就这样仰头打量我,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看什么?”我被看得有些发怵。她动人的双眸太像她姐姐,此刻仿佛要透过我的皮囊,看清内里那个曾经卑贱的乞丐灵魂。

“在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被姐姐如此宠爱。”柯玉蝶轻声说,语气里是真切的困惑,“她那样的人……竟愿意为你做那些事。”

“那你又为何这么宠爱我?”我挺腰在她乳沟间耸动,感受那份绵软的包裹,“我应该是你唯二的男人吧?你除了先帝……就没找过别人。”

“就是因为是唯二的男人了……”柯玉蝶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凤眼睁大了一瞬。

“奴家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她喃喃道,将阳物从乳沟间挤出,双手捧住,低头凝视那紫红色的龟头,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你明白什么?”我困惑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张开嘴,将整根阳物吞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尖抵着柱身滑动,一路深入直至喉管。

性欲瞬间冲垮了疑惑,她香舌像小鞭子般抽打着敏感的系带,我甚至能感觉到阴囊在加速生产精元。

涎液沿着她妩媚的嘴角滑落,滴到白皙的胸脯,又滚落到挺翘的乳尖。

龟头被她深喉挤压,像是再次进入子宫颈的包裹,那种紧缩的压力传递而来,督促我赶紧射精。

她琼鼻埋没在我的阴毛间,鼻尖隐约触碰我的小腹,金缕步摇和大粉色牡丹花贴着我的肚皮,带来凉丝丝的触感。

舒服与否暂且不说,那种满足感是真的——集美艳高贵于一身的曾经贵妃,现在低眉顺眼地吞吐我肮脏的阳物,艳绝天下的美貌紧贴着最下流的部位。

我甚至想嚎叫出声,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一幕。

索性她没有维持太久深喉,慢慢一点点吐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唇间。

她就这么吸吮着龟头,香舌灵活地搅动冠状沟,一手抚摸着自己膨起的腹部——那里面是我和她结合的孩子。

“真美,美得动人心弦。”我伸手玩弄她云髻上的粉色牡丹花,指尖捻过丝绸般的花瓣。

“唔……”柯玉蝶吐出龟头,亲了亲马眼,又整根吞下。这次她含得涎液四溢,唇瓣被撑得发亮,准备再次吐出时——

“不行……”我按住她的后脑,禽兽般挺腰抽插起来。

晃荡的步摇金饰撞出细碎声响,就像她骑在我身上驰骋时一样。

此刻她没了半分姿态,只是被动承受我的施暴,小嘴被迫张大,任我用阳物搅动她的咽喉。

她唯一做的,是默默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掌心贴着腹顶,像在安抚里面的孩子。

“要射了,要射了……”我已经准备好插入喉管射出精液,龟头抵在她喉口痉挛。

蓦然间低头,柯玉蝶仰起的脸映入眼帘——那张与柯墨蝶一模一样的容颜,此刻却因怀孕添了慈母般的柔光,凤眼里没有姐姐的冰冷,只有温顺的承受。

我顿了顿。

柯玉蝶眼神有些困惑,似乎不解我为何停下。几乎一样的容颜,相差不多的姿势……我慢慢抽出阳物。

“怎么了?”她小嘴追着吻了吻龟头,唯美面容与肮脏阳物的反差感强烈到刺目。

“你喜欢吃精液吗?”我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感受那份细腻柔软。

“不喜欢,谁会喜欢这种肮脏的东西。”柯玉蝶答得很快,随即又柔媚地补充,“但是如果是恩公你……奴家愿意的。”

“说谎。”我轻叹,“你又不喜欢我,你姐姐喜欢我都不愿意吃……”或许是想到柯墨蝶,我突然不想口爆她,难得宽仁地说:“用你的足帮我撸出来吧。”

“可是恩公一定想让姐姐吃吧?”柯玉蝶却不肯罢休,一边说一边吻向阳物根部,龟头敲击着她的脸颊也不在意,“把你下流又肮脏卑贱的精液射入姐姐的嘴,进而射进她的胃,玷污那个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姐姐……”

“不要说了……”她说得我身临其境,面前的她与柯墨蝶慢慢重合。

我想象着精液灌满柯墨蝶口腔的画面,那女人吞咽时喉结滚动,冰冷凤眼里终于染上污浊。

“遗憾对吗?你其实最想要姐姐怀孕。”柯玉蝶含住我的阴囊,舌尖舔过囊袋,声音模糊却尖锐,“想要那个高傲不露笑容、没有喜悲的姐姐怀上你的种,你想她给你生孩子!”

射了,射了……

对着这张骄傲冷淡的、天下第一的容颜射了。

浓稠白浊喷射而出,射上她云髻的牡丹娇花,花瓣沾染精珠,像沾了露水般垂下;射上乌黑鬓发,精液渗透发丝,一缕缕黏在脸颊;射上步摇金缕,拉出淫靡的丝线。

尊贵的贵妃没有做任何阻挡,就这样跪坐着,任由精液覆盖她大半张脸,渗透进秀发,滴落到雪峰,最后滑过膨起的腹部。

牡丹花瓣像滑落露水一样滑落精珠,步摇拉着精丝,何等淫靡的画面。

美人的娇容被精液覆盖大半,胸口的金锁挂坠溅满浑浊,粉色乳晕上零散划过精痕。

可她贵妇的气质犹在,只是此刻变得更淫荡——高贵者跌落凡尘,被肆意嬉戏,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仪态。

“恩公,奴家的报恩满意吗?”柯玉蝶抬起玉指,凑过凤眼刮下眉目间的精液,然后含进红润小嘴。

她吮吸指尖,再取出一根满是涎液却无精液的葱指,举到我面前问。

我感觉疲软的阳物瞬间挺直。

***

在我忙着征伐美人之际,宅邸另一侧的厢房里,母子二人正冷漠地对视。

“你这个逆子,不要在我夫君面前乱说话。”柳若葵声音冰冷,目光打量着已经能勉强行走的欧阳惕。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襦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是正室夫人的派头。

“不做亏心事还怕说不得?”欧阳惕背靠床柱,脸色苍白,但眼神倔强不退让。他身上的伤还未好全,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

“我做的亏心事,就是当初心软提醒你不要参加蓬莱仙会。”柳若葵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深深的疲惫与讥诮,“若早知道你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我当初就该闭紧嘴。”

“呵,不参加蓬莱仙会,和你们一样躲在这宅邸里一辈子吗?”欧阳惕声音拔高,牵动伤口,疼得他蹙眉。

“躲一辈子至少多有百年可活,比你现在这幅惨样好多了。”柳若葵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剑骨受损,修为倒退,仇家满天下——这就是你要的快意恩仇?”

“然后让仇人逍遥法外一辈子?”欧阳惕咬牙切齿。

“你也要有能力复仇。”柳若葵走近一步,俯视着儿子,“你以为拿了仙剑就天下无敌了?黄庭剑是仙器不假,可你现在连它一成功力都催动不了。瞧瞧你自己,连下床都要人扶,拿什么报仇?”

“快意过,剑斩敌人,死而无悔。”欧阳惕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和你爹真像。”柳若葵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刻骨的嘲讽,“一样的天真,一样的……不顾后果。你考虑过你师姐吗?要她和你一起颠沛流离,东躲西藏?”

“我……”欧阳惕语塞。

“师弟,我没关系。”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妙云上前,握住欧阳惕的手,郑重道,“不要考虑我,我也要报师傅他们的仇……”

“你只不过是他的负担。”柳若葵转向妙云,话说得毫不留情,“没有你,他能死得干净一点。有了你,他逃命时要分心护着你,疗伤时要省下丹药给你,最后两人一起死——这就是你要的?”

“柳若葵,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欧阳惕猛地坐直,伤口崩裂,衣襟渗出血色,“你来就是说这些的话,请你立即马上离开!”

“离开?”柳若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我的家,是我夫君的宅邸。靠着我夫君对我的爱怜才居住于此的你——”她指着欧阳惕,“似乎才是那个要离开的人吧。”

“这也是我夫君的宅邸。”妙云按住要暴起的欧阳惕,声音平静,“让我师弟在此修养一下怎么了?庄公子亲口答应的。”

“真不要脸呀。”柳若葵抚掌轻笑,“这种抓杆往上爬、顺着男人一句客气话就当圣旨的本事,我比不了。”

“你又要什么脸?”妙云像是被激怒的母狮,将欧阳惕护在身后,“背离了有婚契的丈夫,给可以做自己儿子的男人做妾——柳夫人,您的脸面又在哪儿?”

柳若葵眼神骤然变冷。

“也比你这种虚情假意的女人强太多了。”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淬着冰,“这逆子上次杀的所谓‘敌人’,是玄天剑派掌门的亲传,是青云观下一任观主的候选人。现在天下各派恨不得手刃他,把他藏匿在这里,夫君担着多大的风险你们知道吗?”

“你不舒服,可以向夫君建议。”妙云淡然道,一句话直击要害,“做着大妇的模样来训斥人,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也是个妾罢了。”

厢房里死一般寂静。

柳若葵盯着妙云看了许久,忽然拂袖转身。

“你们好自为之。”

她摔门而去,脚步声在廊间渐行渐远。

“师姐,你不用这样的。”欧阳惕苦笑,握住妙云的手。那手在微微颤抖。

妙云也软了下来,坐在床沿,担忧地替他按紧渗血的绷带:“还不是怕你负气要走。你现在剑骨受损,出去被追杀,根本活不下来……我也护不住你。”

“我知道。”欧阳惕叹息,“但我也不想给庄公子添麻烦。庄公子是好人。”

“他算什么好人?”妙云露出恶心的表情,“你知道他在你面前玩弄柳若葵时多兴奋吗?今天又带了一个孕妇回来……那女人肚子都那么大了,他也下得去手。”

“我知道。”欧阳惕平静地说。

“你知道?”妙云不解。

“我知道庄公子好人妻,喜欢亵玩人的母姨妻女。”欧阳惕沉默片刻,在妙云困惑的目光中继续说,“但师姐,人无完人。他纳人妻女,必有所回报,亦不巧取豪夺——柳若葵是自愿跟他的,今日那孕妇,想必也是自愿。”

“给补偿就算是好人了?”妙云不屑。

“重点是不巧取豪夺。”欧阳惕摇头,“师姐,修仙界不是师门。恶人才是常态,杀人夺宝、强占女修的事每日都在发生。庄公子背靠日月宫盘龙宗两大宗门,本可以横行霸道,但他不骄不躁,无纨绔气质。待我……也始终以礼相待。”

“这又如何?不也是一个混蛋吗。”妙云想起我在柳若葵身上驰骋的模样,仍觉反胃。

“那师姐认为修真界谁是好人?”欧阳惕反问。

“就没有好人。”妙云不假思索,“除了师弟你。”

“是啊,没有好人。”欧阳惕笑了,那笑容里有超越年龄的沧桑,“但相比之下,庄公子就算亵玩我母亲,也不当着我的面。他明明可以像你描述那样,当着我的面淫辱我母亲,满足他的欲望,但他没有。甚至……爱屋及乌,对我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他关上门闺房之乐,在外克己守礼,不借权势欺人。这都不算好人,那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好人是什么了。”

他看得太开。童年的流浪,宗门的覆灭,几次生死突变,让他见过太多赤裸的恶意。相比之下,我这点“爱好”简直称得上温文尔雅。

“师弟,你总说他好话干嘛?”妙云忽然红了眼眶,“就算以后我给他做妾……也要等你死了以后。”

她哪里不明白欧阳惕的心思?他怕自己死后她无所依靠,所以想让她依附我,在这宅邸里求个安稳。

“我是怕师姐你耿直的品性,最后拒绝他的好意。”欧阳惕大笑,笑声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更怕你因为嫌弃庄公子,不肯亲近他,最后被我母亲玩弄在股掌之中……不过今天看来,不用担心了。”

“师弟!”妙云羞恼地捶他肩膀,力道却放得极轻。

***

时间飞逝,离入宗考核已过去一个半月。

姬龗心焦如焚。

最初心焦,是因为听说丙丁级的外门弟子需外出执勤,他担忧母亲被派出去时会遭遇埋伏——柯玉蝶曾是前朝贵妃,虽改头换面,但难保没有旧敌认出。

那段时间,宗门里有传言说有外门弟子被提拔到亲传弟子身边做事,姬龗没在意,他一心只想早日突破到锻体三层,获得外出资格,去确认母亲安危。

可惜他不能外出,人脉也浅薄,只能干着急。

后来传言变了风向,说那位亲传弟子有怪癖,喜好孕妇人奶。

姬龗这才明白自己找错了方向——母亲若因“孕妇”身份被选去侍奉亲传,反倒安全了。

他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性命之忧是没有了。

思念母亲的他加倍修炼,希望早日突破。

天资纵横的他,仅用一个月便火箭般冲到锻体三层,兴冲冲去申请外出令牌时,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如遭雷击。

“那位亲传不是喜欢人奶。”发放令牌的执事弟子闲聊时透露,“是修炼的功法需和孕妇欢好,所以把有孕的女修都安排在自己的妾园……说是‘妾园’,其实就是个伺候人的地方。”

姬龗脑海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用飞行般的速度冲到真传弟子居住的区域,却被守门弟子拦住。

正焦急时,外出采买的柳若葵发现了他——她显然知道他的身份,也明白他的来意。

“你娘是被我夫君纳入房中了。”柳若葵说得直接,瞥了眼他苍白的脸色,又补充道,“怕她被派到宫外,才接进来的。放心,没被乱七八糟的人玷污。”

“我知道了。”姬龗松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你是知道你娘今天临盆才来的吗?”柳若葵问。她不清楚外门运作,以为姬龗是得知母亲生产才赶来。

“临盆?”

“就是生小孩。”柳若葵嘴角带上一抹笑,“给你生了个弟弟。”

“嗯。”姬龗早知母亲有孕,并不惊讶,“我娘在哪里?”

“刚生产完,应该在房间,我带你过去。”

柳若葵领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僻静厢房。推门而入的瞬间,姬龗看到了母亲。

柯玉蝶靠在床头,美丽的娇容没了往昔神采,脸色苍白,披头散发,不复往日精致。

但她眼中有光,眉目间的温柔一如既往。

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低头凝视时,那份慈爱的母性让姬龗神往——那是他记忆中母亲看他的眼神。

姬龗想上前问好,我的声音却打断了他。

“若葵,东西买好了吗?那么快?”

姬龗这才发现我也在房里。

我坐在床沿,一手搂着柯玉蝶的肩膀,一手轻抚她怀中的襁褓。

我们三人依偎在一起,像真正的一家三口,和谐美好得……让他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刚出门就遇到了玉蝶妹妹的儿子,他担心他娘,我把他带进来看看。”柳若葵拉了拉姬龗的衣袖。

柯玉蝶猛地抬头,看到姬龗时露出浅笑:“龗儿来了?知道娘生了吗?”

“嗯。”姬龗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点头。

“过来看看你弟弟。”柯玉蝶招手,显然想让他在我面前表现得讨喜些。

姬龗走过去,看到母亲怀里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

那孩子生得白胖,小嘴嘟着,可爱极了。

姬龗忍不住露出笑容,伸手想碰碰弟弟的脸颊,又缩回手。

这举动博得了我的好感——对我的儿子友善,等于对我友善。我对他回报以微笑。

“那妾身去采买了。”柳若葵见气氛融洽,放下心,福身退出。

“要买什么?”岳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何红霜踏进房门,目光先扫过我,又落到柯玉蝶身上。我略尴尬——虽跟她提过柯玉蝶的事,她只“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音律是不想学了吗?”岳母走过来,柳若葵赶忙把姬龗拉到一边。

“……”我语塞。忙着陪柯玉蝶,确实把功课忘了。

“你照顾孕妇,娘就不计较了。”岳母语气温柔,在床边坐下,“待孩子母亲修养好,可不能荒废课业。”

她取出一个储物袋,笑着训斥我:“只知道照顾母亲,不知道疼惜儿子。里面是我给孙儿准备的衣服玩具,幼儿用具——你这当爹的,连婴儿床都没想到吧?”

“谢谢娘。”我不好意思地低头。所谓“照顾柯玉蝶”,不过是天天找她玩乐罢了。

“让我抱抱我的孙儿。”岳母伸手,柯玉蝶小心翼翼地将襁褓递过去。岳母搂抱着这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动作熟练温柔。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还没想好。”我看向柯玉蝶。

“请前辈帮忙取一个名吧。”柯玉蝶按住我的手,抢先说。

“叫离愁吧。”岳母沉吟片刻,“远离忧愁。”

她说着,取出一枚小小的金锁。那锁造型古朴,锁身刻满繁复符文,在取出瞬间宝光四溢,又在岳母手中迅速内敛,变得平凡无奇。

“小离愁,外婆送你长生锁,愿你魂魄不失,寿命长锁。”岳母单手将金锁戴在婴儿颈间,动作轻柔。

出手便是仙器级法宝。除了什么都不懂的姬龗,房内几人都暗暗吸气。

柳若葵趁机将姬龗拉出门外,留给我们空间。

“家里对太夫人尊敬一点。”廊下,柳若葵低声告诫姬龗,“冒犯了她,也就只有我夫君能救你。我看你……也不想求我夫君吧?”

“我明白。”姬龗本就早慧,用心听着。

“我什么时候能再见我娘?”他问。

“只要避着太夫人就行。”柳若葵道,“尽量不要出现在她眼中。她对你娘和离愁和蔼,是因他们是我夫君的人。你……不是她女婿,更不是她女婿的亲儿子。”

“我看她挺和蔼可亲的。”姬龗不解。

“听我的就是!”柳若葵不想多解释。

“嗯。”姬龗点头。

他也不想见我。方才房内那一幕印象太深刻——他母亲和我,还有那个新生的孩子,像真正的一家。而他站在门外,像个外人。

***

然后让姬龗痛苦的事出现了。

我和柯玉蝶此后形影不离。

我有点明白古代为何妃嫔诞下皇子就会受宠——那孩子是我们共同的骨血,抱着他时,看柯玉蝶的眼神都会柔软几分。

一连半个月,我都在她房里。直到我被岳母叫去学箫,姬龗才有机会单独见到母亲。

他推开房门时,幽静室内弥漫着女人的暖香,以及……一股刺鼻的石楠花味。

姬龗脚步顿住。

异常显眼的是一双翠色绣花鞋——一只侧翻在地,鞋面沾满浓稠白浊,像打翻的米粥,与地面残留的精液拉出淫靡丝线;另一只立在床脚,鞋口盛满精液,已渗透布料,正沿着鞋缘缓缓溢出。

姬龗能想象那画面:母亲如何娇羞地伸出柔嫩双足,夹弄我的阳物,直到我射进她的鞋中。那精液甚至多得盛不下,滴落一地。

“龗儿来了?”柯玉蝶的声音从内间传来,“是外门事务繁忙吗?”

姬龗僵硬地走进去。

柯玉蝶半身缩在被窝,穿戴清凉,仅系一件水红肚兜,披了件素白纱衣。

生育后略微丰腴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藕臂扶着摇篮,肚兜边缘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比起上次见她,她精神好多了,肌肤白里透红,显得水润可口。

“娘……”姬龗看着母亲担忧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与我的拗气十分孩子气。虽然他只算个大男孩,但此刻只想扑进母亲怀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柯玉蝶见儿子眼眶发红,着急起身。

她玉足勾过床脚的绣花鞋,匆忙穿上——没注意鞋内盛满的精液,溢出的白浊在她足底与地面间拉出黏腻丝线。

她也顾不上了,快步走到姬龗面前,摸着他的脑袋:“娘在这里,受委屈了?”

“没有。”姬龗看着母亲着急的面庞,喉间梗塞,“我想娘了。”

“多大的孩子了,还离不开娘。”柯玉蝶松了口气,揉揉他的脸,这才注意到足底黏腻。她顿了顿,却未处理,只牵起姬龗的手走到摇篮边。

“看看你弟弟,是不是很可爱?”

姬龗看着沉睡的离愁。那孩子鼻息轻浅,小嘴微张,可爱得让他露出笑容。

“比你乖多了。”柯玉蝶轻笑,“你呀,大晚上哭个不停,可烦人了。”

“娘……”姬龗大羞。

柯玉蝶呵呵直笑,笑了会儿,忽然轻叹。

“那个男人,那个……”姬龗不知如何开口。

“知道娘要走,这几天天天腻在娘身边。”柯玉蝶当然知道他在说谁,“今天被他岳母叫去学箫了。”

“走?”姬龗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喜悦,“娘不是……”

“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家。”柯玉蝶摇头,笑容有些苦涩,“娘陪他,只是报恩。多的……一点不敢想。”

“我们什么时候走?”姬龗迫不及待。看着母亲在我怀里,抱着给我生的孩子,他真有神母亲会被抢走的恐慌。

“那也要等你锻体结束。”柯玉蝶从枕下取出一个包裹,“娘给你准备了药浴,这比宫内的基础版好很多,是恩公赏的。你每个半月来这里一次,娘给你讨要药包。”

姬龗接过包裹。那包裹不重,他却觉得有千钧之沉。

“我的乖龗儿。”柯玉蝶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才是娘的希望。”

她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熟悉的馨香。姬龗闭上眼,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