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温嘉莎,这次辛苦你了。”叶萧林拱手,言辞恳切,目光却避开了她灼热的凝视。
眼前的美人仿佛从西域壁画中走出,灿金的波浪长发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
那双蓝眸澄澈如高原湖泊,映着他略显局促的身影。
高挺的鼻梁与饱满的红唇勾勒出深邃立体的轮廓,与中州女子的温婉灵秀迥异,带着一种大开大合的明艳。
羊脂玉似的肌肤在轻薄黑纱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的曲线惊心动魄——那对丰盈虽不及柳若葵解缚后的震撼,却因她整体高大健美的骨架而呈现出另一种肉感与力量感结合的火辣。
她实在太高了,超过两米的身姿让寻常男子只能仰望,即便叶萧林身量已算挺拔,在她面前也显出几分“娇小”。
修长得惊人的双腿自纱衣下摆延伸而出,腿根饱满,连接着凝练挺翘的桃臀,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干沉练又性感逼人的矛盾气质。
金环银饰点缀在瓷白的肌肤上,叮咚作响,更衬得这位楼兰女王如同一尊活色生香的异域神像。
“你和我又分什么你我?”温嘉莎向前一步,异香袭人,她笑着,伸手想去牵叶萧林的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没有你当年仗义出手,替我联络大日佛宗的长老,调停内部纷争,我早已国将不国,更遑论取回王位,供奉圣僧舍利,获得佛宗庇护。”
“那是你自己有觉悟,手段果决,我也只是适逢其会,恰巧说了几句话而已。”叶萧林不着痕迹地将手负到身后,侧身半步,拉开了距离。
温嘉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意,他如何不懂?
只是仰头看向这高挑得有些“压迫”的性感美人,那种需要仰视的姿态让他心底有些莫名的别扭。
更让他瞬间清醒的,是脑海中浮现出慕容瑶清冷绝俗的容颜——秘境中她不惜折损道基为自己求取月泉疗伤,争夺测天尺时又因自己牵连被罚禁闭二十年。
这份沉甸甸的情谊与愧疚,让他无法轻易接纳另一份炽热。
“就是不知道那太阳真火,是否真将庄笙和伏凰芩烧死了?若成了,也算替你除去一个心腹之患。”温嘉莎指尖落空,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语气转为关切。
“应该吧。”叶萧林语气并不笃定,“不过你放心,就算他们命大逃出生天,也怀疑不到你头上。庄笙和日月宫明阳天在秘境中早有龃龉,太阳真火特征太明显,世人只会想到日月宫或大日佛宗。而大日佛宗……”他顿了顿,“他们得了圣僧舍利供奉的好处,又自诩超然,绝不会配合追查,反而会替你遮掩。”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温嘉莎轻轻摇头,金色发梢拂过雪白的肩颈,“知晓我能借用圣舍利中真火之力的,除了几位心腹老臣,便只有你。我忧心的是另一件事。”
“何事?”叶萧林顺势接话,想把话题从暧昧处引开。
温嘉莎却上前一步,湛蓝的眼眸直直望进他眼底,带着女王少见的忧色:“是我们楼兰继承人的问题。我已至金丹期,若再不孕育子嗣,待到结婴之时,肉身蜕变,生育将难上加难。这一国无后,王统断绝,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当年支持我拨乱反正的臣民?”她的目光锁着他,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叶萧林顿时语塞,耳根有些发热,只能偏过头,故作不知地含糊道:“这……这毕竟是你们楼兰国事,我一介外人,实在不好多嘴。”
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让温嘉莎幽幽一叹,丰润的红唇抿了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哀怨与决绝:“我不求别的,叶萧林。我只想你……给我留一个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
“对不起。”叶萧林退后一步,拱手深深一礼,“是我对不住你。我……我先走了,还得去处理些首尾,制造不在场证据。”说罢,他转身便要御剑而起。
“等等!”温嘉莎却猛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丰腴温软的娇躯紧密地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感觉不像情人相拥,倒像是一位成熟丰满的女子,在拥抱一个清俊又固执的少年。
这颤抖让叶萧林心下一软,动作僵住了。
“我会等你。”温嘉莎将脸贴在他不算宽阔的后背上,声音柔婉却异常坚定,“等你想清楚。一年,十年,一百年……只要这楼兰城还在,只要我还活着,我会一直等你。”说完,她缓缓松开了手臂,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叶萧林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到那双盛满情意的蓝眼睛,自己便会心软留下。
他匆忙召出飞剑,踏了上去,灵力催动间,终究还是留下一句:“若有困难,传讯于我。无论何时何地,我会立刻赶回来。”
剑光划破夜空,消失在西方天际。
温嘉莎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良久,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又带着野心的笑容。
逼他说出“会赶回来”的承诺,已是巨大的进步。
她相信,只要持之以恒,水滴石穿,总有一天……
可惜她不知道,这一步,已是她所能靠近的极限。命运的岔路,早已在暗处标定。
* * *
数日后,凉爽的夜。
明月清辉泼洒在楼兰王宫白色大理石筑成的宫殿上,泛着冷冷的光。
空旷的佛堂内,温嘉莎独自跪在蒲团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串圆润的佛珠。
少女怀春般的哀愁,浮现在她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媚艳容颜上,与周遭庄严肃穆的佛像形成一种奇异而诱惑的对比。
她只是静静跪坐着,轻薄的黑色纱衣便深深陷入臀沟,勾勒出那浑圆如蜜桃的肉感轮廓。
白嫩饱满的长腿压在身下,在细腻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陷痕。
这具紧致成熟、浑然天成的娇躯,明明做着最虔诚端庄的姿态,却由内而外散发着罂粟般的魅惑力,仿佛壁画上那些意图勾引佛陀堕落的阿修罗天女,美艳、强大,又充满禁忌的吸引力。
“嗒……嗒……”
清脆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忽然在寂静的佛堂外响起,由远及近。
温嘉莎悚然一惊,金丹修士的灵觉让她瞬间绷紧,猛地回头——
月光勾勒出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正站在佛堂门口,静静看着她。
是叶萧林!
她惊愕地睁大眼,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顾不得维持跪姿,急忙起身,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雀跃的颤抖:“你……你想通了?回来了?”
但下一刻,她看清了“叶萧林”脸上那过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心头一沉,表情由惊喜转为困惑与失望:“不对……你是忘了什么东西?还是……有什么要交代我?”以她对叶萧林的了解,他绝无可能这么快“想通”,更不会在深夜如此突兀地返回。
“没忘。”‘叶萧林’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清脆冰冷的女子轻笑。
温嘉莎瞳孔骤然收缩如针,无边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丰媚娇软的躯体如坠冰窟。
* * *
与此同时,远在云海之上疾驰的飞舟静室内。
何红霜一袭红衣,静坐窗前,纤长如玉的手指正缓缓抚过一支湛蓝的玉箫。
葱白的指尖与温润的玉石在明珠光下交相辉映,本该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然而,侍立在一旁的伏玉琼却只觉得那红衣刺眼如血,心底一阵阵发冷,惊悚感挥之不去。
“做的不错。”何红霜没有抬眼,声音平淡无波,“你确实有几分扮演的天赋。能把古贺翎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踏入死局;还能‘不经意’间泄露行踪给叶萧林,引他主动掺和进这桩事里,借他的手调动太阳真火……这份心机和演技,比你那点微末修为有用得多。”
伏玉琼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她至今无法忘记,自己顶着何红霜的容貌,刚完成挑拨离间的任务,正暗自得意时,是如何被真正的何红霜悄无声息地拦下。
当时这位合体期的大能,就是用这种赞赏又玩味的目光打量着她,说出了第一句话:“演得不错。”那一刻,伏玉琼如遭雷击,魂飞魄散。
“都是何长老您运筹帷幄,指点有方,玉琼不过是依计行事,哪敢居功。”伏玉琼将腰弯得更低,语气谦卑到了尘埃里。
“有功当赏。”何红霜指尖一顿,一枚古朴厚重、散发着土黄色灵光的小印从她袖中飞出,悬停在伏玉琼面前,“这件‘开山印’灵宝,攻防一体,尤擅破禁制阵法,你收下吧。”
伏玉琼双手接过,触手微沉,灵力盎然,确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她立刻跪倒,额头触地:“多谢长老赐宝!玉琼感激不尽!”
“好好做事。”何红霜拿起玉箫,轻轻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就算金丹碎裂,道基受损,在这修仙界,也未必没有修补重续的方法。关键是要体现出……值得被修补的价值。”
伏玉琼心头一凛,知道这是画饼,但此刻她除了囫囵吞下,露出感激涕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神情,别无选择。
“玉琼明白!此后必为长老效死,万死不辞!请长老尽管吩咐!”
“歇着吧。这次你出了力,能把叶萧林那个滑不留手的‘不粘锅’引来,也算一种本事。”何红霜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是他自己嫉妒怨恨,冲昏了头脑。”伏玉琼低声总结,语气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讥诮,“就像……以前的我一样。”
“是啊。”何红霜轻轻颔首,目光投向窗外流云,“任谁从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道子地位跌落,都难免愤懑怨怼。只怪他心胸太窄,容不得一点挫折失意,更看不清真正重要的东西。这点上,他比不上我家笙儿万一。”
“姐夫心胸广阔,光风霁月,待人真诚,重信守诺……岂是古贺翎那种狭隘小人能相提并论的。”伏玉琼立刻顺着何红霜的话头,将庄笙夸上了天,语气真挚得仿佛发自肺腑。
“确实。”何红霜转回头,看了伏玉琼一眼,忽然露出一个浅淡却含义莫名的笑容,“说起来,他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以后好好相处,若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我们才算真正是一家人。”
伏玉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头颅垂得更低,语气愈发谄媚:“能为夫君延续血脉,是玉琼几世修来的福气。”她早已丧失了对抗的斗志,在绝对的力量与掌控面前,顺从和讨好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他们回来了,下去吧。”何红霜忽然抬眸,看向静室门口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
她素手轻挥,伏玉琼连同那枚开山印,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室门开,我牵着伏凰芩的手走了进来。
她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春情,与我姿态亲昵。
何红霜目光扫过我们交握的手,又落在伏凰芩那明显被滋润过的娇媚神态上,没来由地,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烦躁。
“去哪儿了?耽搁这么久。”她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关心,“敌人刚设下陷阱,难保没有后手。若是途中再遇埋伏,或是遭遇虚空风暴,如何是好?”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我身上,那关切与担忧,似乎比对着女儿更浓几分。
“娘,”我抢在伏凰芩前面开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故意让语气显得坦然又亲热,“我们夫妻分别日久,方才在舱室中双修了一番,既能增进修为感情,也说些体己话。”我存了试探的心思——如果岳母真的对我有了超出亲情的好感,那我必须让她清楚看到,我心里只有伏凰芩。
经历了柯家姐妹那摊子事,我愈发觉得感情归属必须明晰。
我爱我的夫人,讨厌那种面对暧昧纠缠时哑口无言的憋屈。
我不想将来面对何红霜时,也陷入同样的窘境。
“挺好。”何红霜笑了笑,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看不出喜怒,“你们小两口恩爱,是好事。古贺翎已死,但幕后设计用太阳真火害你们之人,可有头绪了?”
“除了明阳天还能有谁?”我立刻回答,语气肯定,“上次在秘境从他手里逃脱,这梁子就结下了。有机会落井下石,他绝不会放过。况且,太阳真火这门神通,我的仇家里只有他会用。”
太阳真火确实霸道,听闻连渡劫期修士沾上都要重伤。
但它有个致命缺点:御使极难,速度缓慢。
用来对敌,要么像上次日月宫大长老那样,预先布下火海困敌;要么就像这次,在封闭空间内引爆,让人无处可逃。
“那可未必。”何红霜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若是日月宫嫡传的正宗法门催动太阳真火,速度绝不会如此笨拙迟缓。这次的手法,倒像是……借用了某种外物储存的真火,一次性引爆,只求威力,不计较控制。”
“那……是大日佛宗?”我顺着她的思路,“西域是他们的地盘。可他们图什么?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夫人你呢?”我这段时间被填鸭式补了不少修仙界常识。
“没有。”伏凰芩摇头,手指绕着我的一缕短发把玩,嘴角噙着笑,“我跟那些光头和尚从无交集。硬要说有,也是因为你——你这板寸头,不说话的时候,真像个还俗不彻底的沙弥。”她这话带着调笑,更是在母亲面前,不动声色地宣示着对我的专属权。
“我倒是知道,西域有个地方,也存有太阳真火。”何红霜放下茶盏,目光转向窗外云海,语气像是随意提起,“不过,那里的人会不会用,能不能调用,就不好说了。”
“什么地方?”伏凰芩狐狸眼微微一眯,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狡黠与狠厉。
若让她知道是谁害得我与她险些葬身火海,她定要将对方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楼兰古国。”何红霜转回目光,脸上带着同样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其国都内,供奉着一具修炼《大日如来经》至渡劫期的佛门高僧坐化后的舍利。据说那舍利日夜燃烧太阳真火,生生不灭,乃楼兰立国之基,也是其获得大日佛宗庇护的缘由。”
“你们是说……设计我们的是这个楼兰国?”我看看岳母,又看看夫人,从她们相似的表情里反应过来,“可这没道理啊!他们跟大日佛宗一样,和我们素无瓜葛,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设局?”
“二十年前,”伏凰芩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对宿敌了如指掌的敏锐,“叶萧林初入金丹期时,曾游历西域,与大日佛宗的当代佛子辩论佛法,滞留数月。就在那段时间之后不久,原本态度强硬、意图收回高僧遗蜕的大日佛宗,突然转变态度,不仅默许楼兰供奉舍利,还公开给予庇护。你说……这中间有没有联系?”最了解你的往往是敌人。
曾经将叶萧林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伏凰芩,对这种“巧合”有着近乎本能的怀疑,根本无需证据。
“叶萧林?”我皱了皱眉,沉吟片刻,“若真是他……倒有可能。我们去探探虚实?”
飞舟调转方向,朝着西域楼兰国驶去。
路途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飞舟上几乎与伏凰芩形影不离,极尽缠绵。
何红霜大多时候只是在一旁含笑看着,偶尔与我们说说话。
母女之间的话题很少,多半围绕修炼心得,反倒是聊起我时,话多一些。
我有意无意地在岳母面前表现出对伏凰芩的眷恋与爱意,搂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轻嗅,或是在她小腹上撒娇般轻蹭。
表面看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许多在书信里不好明言的事情,比如柯家姐妹的纠葛,我也坦诚告诉了伏凰芩。
她听完,只是轻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骂了句“花心小萝卜”,便轻轻揭过。
我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常常聊到何红霜都插不进嘴,只能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我。
可那温柔的目光,有时却看得我脊背微微发凉。
岳母她……真的对我有那种意思?因为我是“主角”,身负某种诡异的光环?我不敢深想,只觉得麻烦似乎越来越大了。
时光在温柔乡里总是过得飞快。我还未尽情享受够伏凰芩的娇软与深情,飞舟已抵达楼兰国上空。
俯瞰下去,这座沙漠绿洲中的国度颇为繁华,异域风情浓郁。
我们悄然入城,打听二十年前的旧事。
西域诸国教派林立,佛教势力最大。
二十年前,楼兰公主温嘉莎发动政变,推翻了她暴虐的叔叔,夺回父亲留下的王位,并将国教从拜火教改为佛教,以此换来供奉渡劫高僧舍利、获得大日佛宗庇护的资格。
整个故事听起来就是一部标准的“公主复仇记”,时间、人物、过程清晰,没有任何关于“神秘外援”的传闻。
市井坊间,从酒肆伙计到茶馆说书人,口径都出奇地一致。
逻辑似乎很圆满:公主凭借自身才智与佛宗支持,成功复国。连伏凰芩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因对叶萧林的偏见而过于敏感,冤枉了旁人。
但何红霜本就是“先射箭,后画靶”。
“二十年不婚不嫁,对一位肩负国运的女王而言,可不太合常理。”她轻啜一口异域特色的香茗,淡淡点评。
“所以,她守身如玉,是在等谁?”伏凰芩眼中刚刚消散的疑云瞬间重新凝聚,甚至更加浓重。
“谁知道呢。”何红霜放下茶杯,目光平静,“或许,可以去试探一下?”
“伪装成叶萧林。”伏凰芩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冷光,“只要确认他们相识,且关系匪浅,那便够了。”她顺着何红霜的话,做出了决定。
楼兰是个小国,王宫守卫对高阶修士而言形同虚设。
我们很轻易地潜入内部,来到一座清冷寂静、仿佛带着佛堂香火气息的宫殿外。
伏凰芩运转功法,身形面貌一阵模糊,化作了叶萧林的模样,连气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何红霜则拉着我,施展高明的隐匿术法,藏身于殿外廊柱的阴影里,气息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然后,我的手就被她握住了。
她微微用力,将我拉近些,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明亮的眸子,此刻在晦暗的光线下,竟仿佛蒙着一层水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怨与委屈,扑闪着眼睫,静静看着我。
我心头猛地一跳,有些无措。
实在难以想象,一位合体期的大能修士,会露出这般近乎“撒娇”的神情。
但不可否认,这罕见的情态,确实触动了我心底某处柔软。
这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对我的“好感”,恐怕早已超越了寻常岳母对女婿的范畴,甚至比一些母亲对儿子的感情更加复杂浓烈。
可是……为什么?
我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何德何能?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几米之外,伏凰芩化身的“叶萧林”正要踏入殿门。
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见她的母亲正用这种深情款款又委屈巴巴的眼神凝视着我……这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慌忙低下头,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她温凉如玉的手心手背。
这原本只是表示亲昵和感谢的小动作,此刻却仿佛带上了别样的驯服与安抚意味。
何红霜显然接收到了我这“服软”的信号,脸上露出安心又满足的浅笑,玉润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轻轻滑过脖颈,划过胸膛,最后重新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温嘉莎惊恐的尖叫。
何红霜牵着我,一步从阴影中踏出,显露出身形。
合体期修士那浩瀚如渊、磅礴如山岳的威压不再掩饰,轰然降临在这小小的佛堂之内。
原本面对“叶萧林”还带着惊喜的温嘉莎,瞬间脸色煞白,额角渗出冷汗,娇躯微微颤抖,在那恐怖的威压下几乎站立不稳,面露苦色。
“一个区区金丹修士,”伏凰芩恢复本来面貌,面罩寒霜,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谁给你的胆子,掺和进这种阴谋,妄图害我夫君性命?”
“阴……阴谋?”温嘉莎强忍着威压带来的窒息感,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惊惧,“你们是谁?到底在说什么?本王听不懂!”她很清楚,此刻承认,等同于立刻找死。
“……”
“那么想死?我成全你。”伏凰芩话音未落,一道银光自她袖中激射而出,快如闪电!
那是一条纤细却闪烁着灵光的绳索,瞬间将温嘉莎捆了个结实,凌空吊起!
绳索深深勒进她丰腴饱满的胴体,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与溢出的软肉,显得既色情又屈辱。
被吊起的身体呈现出完美的葫芦型,宽大的盆骨昭示着极佳的孕养潜力。
原本就轻薄的黑色纱衣在此刻更是遮掩不住什么,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那双修长得惊人的美腿无力地垂落,长度几乎能碰到我的头顶,线条优美得如同神匠精心雕琢,虽不及伏凰芩的天成灵秀,却另有一种精致肉感的魅惑。
更冲击视觉的是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圆滚滚的弧度和明显的凸起,在纱衣下轮廓分明。
面对这具色气逼人又充满异域风情的胴体,我小腹一热,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赶紧移开目光,有些羞耻。
温嘉莎嘴上还在喊着“为什么”、“前辈饶命”,暗地里却已疯狂催动金丹,企图自爆,拼个同归于尽。
然而,何红霜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绳索上便闪过一道更亮的银光,温嘉莎闷哼一声,周身躁动的灵力瞬间被镇压下去,彻底瘫软下来。
“晚辈与两位前辈素昧平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前辈们何故如此戏耍、折辱晚辈?”温嘉莎咬着唇,蓝眼睛里盈满泪水,混合着恐惧与不甘,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倔强与不解。
“往日无怨是真。”伏凰芩上前一步,长剑自她掌心浮现,吞吐着寒芒,“近日有仇,也是真。”她看着被吊在半空、任人宰割的温嘉莎,杀意沸腾,却又觉得简单地一剑杀了,太过便宜对方。
“让她出面指证叶萧林陷害同门,可行吗?”我提出一个想法。
残害同门在修仙界是大忌,私下里或许有人做,一旦公开,名声也就毁了,就像当年的伏凰芩,即便日后回归宗门,也绝无可能再竞争道子之位。
“证据呢?”伏凰芩冷笑,长剑的剑尖轻轻划过温嘉莎身上的黑纱,布料无声裂开,露出大片晃眼的乳白,“况且,你看她这副宁死不屈、情深义重的模样,会愿意指证她的‘叶郎’吗?”她打量着温嘉莎,仿佛在思考是从剥皮开始,还是先剔骨。
“把你削成人彘,泡在药罐里,不知道叶萧林看到后,还会不会喜欢你,会不会觉得恶心?”伏凰芩的剑尖又往下移了半分,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色。
“你干脆给她个痛快算了。”我忍不住吐槽,“别整这些花活。按那些话本里的套路,你把她整成怪物,叶萧林回头就能找到天材地宝把她治好,到时候他们感情更深。杀了呢,说不定他以后修为通天又能把她复活。关起来更不保险……算了,你自己决定吧。”我突然发现,只要对方是“主角”,似乎什么离谱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倒是个标志的美人儿。”何红霜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温嘉莎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欣赏,随即转向我,笑意温婉,“笙儿,这般异域风情,难得一见。不如,先让她陪你玩玩?也算是收点利息。”她又来了!
上次慕容瑶也是,总想把各色美人往我怀里送。
“她……太大了吧。”我看着那宛如神话中女巨人般的金发“洋马”,心里直打鼓。
感觉就算踩着我的专用小竹凳,也未必能够得着要害。
虽然远远看去,确实风韵撩人,充满征服欲。
“……”伏凰芩没说话,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顾虑。
而被我们肆无忌惮打量的温嘉莎,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焰灼烧,这种充满侵略性和评估意味的目光,她虽不是第一次承受(以往那些觊觎她美貌与王位的人,眼神大多贪婪),但从未像此刻这般,让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待价而沽的肉,毫无尊严与反抗之力。
“夫君,过来,我有话同你说。”伏凰芩忽然拉起我的手,走到佛堂一角,随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怎么了?连娘都不能听?”我看她神色认真,有些不解。
“你说,”伏凰芩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严肃,“如果我们夺走‘主角’命中注定的女人,会不会导致他的‘气运’衰减,甚至转移到我们身上?”
“主角的女人哪是说抢就能抢的……”我下意识反驳,话说到一半却顿住了,想起慕容瑶,又看看不远处被吊着的温嘉莎。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抢过?
“叶萧林的修炼速度,一直快得惊人。我是亲眼看着他如何一步步崛起,将我甩在身后的。”伏凰芩缓缓道,眼神锐利,“直到与你成婚,我的修为进境才开始反超他。如今我更比他早一步踏入分神期。这或许说明,他的‘主角气运’正在减弱,而夫君你,正在取代他,或者至少分走了部分气运。”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结合你占了慕容瑶的身子(她始终认为是‘占’),以及你以前给我讲过的那些‘反派逆袭’的故事,我有个猜想:是否可以通过掠夺‘主角’身边重要的、与他气运相连的女子,来间接掠夺他的气运?尤其是……夺取她们的元阴之身,这种象征意义极强的占有。”
“这……只是猜测吧?”我挠挠头,觉得有点玄乎,“而且气运之说,虚无缥缈,用境界突破来印证,样本也太少了。”
“所以,现在开始验证。”伏凰芩一指温嘉莎,语气斩钉截铁,“去,把这女人奸了!看看叶萧林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啊?”我傻眼了。
“啊什么?”伏凰芩挑眉,捏了捏我的脸,“慕容瑶你不是也奸了吗?再多一个又何妨?还是说,你心疼了?”她的语气随意自然,仿佛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视他人如草芥的态度,母女俩如出一辙。
在她们眼中,温嘉莎并非平等的“人”,而是与叶萧林相关的“物品”或“敌人”,自然可以随意处置。
“不是心疼……是她实在太大了啊!”我苦着脸,比划了一下身高差。
面对这么一位“小巨人”,我实在有点心理压力,感觉在她面前,男性尊严都会受挫。
“再大,影响你插破那层膜吗?”伏凰芩看我怂怂的样子,有点好笑。
“那不是牙签搅大缸吗?”我小声嘀咕。
通常身高差十几厘米,会有强烈的征服欲,像攀登一座秀美的山峰,有兴趣也有能力。
但这差了大半个身子,简直是仰望珠穆朗玛峰,大多数人只会望而生畏,包括我。
“搅便搅了。”伏凰芩俯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鼓励的味道,“你只管自己享受,玩弄痛快便是。何必在乎她的感受?她设计害我们时,可没在乎过我们的死活。”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喜欢这种金发碧眼的异色美人?”伏凰芩看我依旧犹豫,追问道。
“那倒不是……”我瞥了一眼温嘉莎,诚实地说,“只是她真的太高了,我站她旁边像个小孩子。”美则美矣,但那种体型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你要这么想,”伏凰芩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再高大,再美丽,此刻也不过是你的掌中玩物,阶下之囚。能得你临幸,是她的‘福气’。”这话反派气息十足,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酷。
“夫君,”她忽然眯起眼,打量着我,“你该不会……是被叶萧林的‘主角光环’影响了吧?连上他的女人,都让你心生抗拒?”
“别说了!”我心头一震,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
那股莫名的犹豫和压力,或许真来自潜意识里对“主角”的忌惮。
“我上!我上还不行吗?可是……这具体怎么操作啊?”我答应下来,但看着那匹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大洋马”,依旧有些手足无措。
她的身材实在惹火,远远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小弟再次不争气地抬头。
但一想到要近距离“攀爬”,心里又有点发怵。
“看她‘配合’不‘配合’了。”伏凰芩牵起我的手,撤去结界,我们走回何红霜与温嘉莎面前。
“决定好如何处置她了?”何红霜手指微动,那银色绳索缓缓放松,将温嘉莎轻轻放在铺着华丽地毯的地面上。
近距离之下,我更直观地感受到她的“庞大”与健美,那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实实在在。
“给你两个选择。”伏凰芩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勉强维持镇定的温嘉莎,声音冰冷,“第一,用心侍奉我家夫君。若让他满意,你的性命,你的楼兰国,都可保全。第二,被我夫君用强。事后,你和你的国,都会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我选第一条!”温嘉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头,声音清晰而快速地回答道。
我反倒愣住了。
这……这真是“主角”的女人?
对比上次慕容瑶那宁死不从、清冷孤高的模样,这位女王陛下投降得也太干脆了吧?
我还没详细举例威胁,也没展示酷刑手段呢!
她就不稍微挣扎一下,表现一下对叶萧林的忠贞?
这怕不是个假“女主”吧?哪家主角的后宫,会这么轻易就把贞操当交易筹码?
“娘,这里留给他们吧,我们出去。”伏凰芩对此却似乎毫不意外,仿佛早已见惯了修仙界的现实与人性。
在她看来,弱肉强食,审时度势,再正常不过。
何红霜手指一勾,那银色绳索彻底松开,迅速缩小,最后化为一个精致的银色细环,套在了温嘉莎的左手腕上,微微闪着光。
她略带遗憾地看了温嘉莎一眼:“本想用这‘束仙环’彻底操控你,让你更能迎合笙儿的喜好。既然你这般‘识趣’,主动配合,那便罢了。好自为之。”
母女二人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佛堂,厚重的殿门轻轻合上,将内外隔绝。
佛堂内,只剩下我和温嘉莎。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挣扎着站起身,开始主动解开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黑纱系带。
轻纱落地,里面并非空无一物,而是穿着类似比基尼的轻薄布条,遮掩着三点关键部位。
只是这“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设计也极为大胆,半遮半掩,反而更加撩人。
高耸的豪乳将布料撑得紧绷,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随着她反手到背后,解开紧绷的锁扣,那对巨乳猛地弹跃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不受地心引力约束。
我目瞪口呆,这弹性……也太离谱了!
以前觉得柳若葵的身材已是人间极品,现在看来,是我坐井观天了。
她弯下腰,褪去那件小巧的三角底裤。
底裤深深陷入臀沟,勒出饱满的弧度。
肥厚圆润的美臀宛如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金色稀疏的毛发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外凸,像一只展翅的蝴蝶,看得我口干舌燥。
更绝的是她弯腰时垂下的巨乳,如同两颗沉甸甸的炮弹,视觉冲击力十足。
小弟瞬间昂首致敬,跃跃欲试,仿佛要挑战这座肉山。
她继续伸手,去解挂在胸前和脖颈上的黄金饰盘、宝石项链……
“够了。”我出声打断,“就这样吧。”褪去所有华服,反而少了那份异域女王的特殊风情。
此刻,足踝上的银环衬得她长腿越发诱人,耳畔摇曳的金饰映照着精致立体的容颜,灿金的波浪长发被银丝束起,只留几缕垂在颊边,湛蓝的眼眸像最纯净的蓝宝石,倒映着我有些呆愣的脸。
“去床上。”我指了指佛堂一侧那张铺着柔软皮毛的宽大卧榻。
拿出我的小竹凳也弥补不了这巨大的身高差,还是找个能发挥地形优势的地方比较靠谱。
温嘉莎顺从地走向床榻,金丹修士此刻乖巧得像只绵羊。
她侧身躺下,饱满的宽胯,并排的巨乳,修长紧绷的玉腿,无一不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原本以为会无从下手,但当“美味”真的摆在面前时,男人的本能自然会指引方向。
我低吼一声,像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张口就含住一颗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用力吸吮起来,也不管有没有奶水,双手迫不及待地攀上另一座高峰,粗暴地抓揉捏弄,仿佛要找回婴儿时期最本能的快乐。
温嘉莎配合地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手臂环上我的背,手掌老练地在我后背抚摸。
触感没错,她的肌肤滑腻异常,带着凉意,却又在摩擦中迅速升温。
我开始用全身去蹭她,尤其是她那双惊人的长腿,肌肤相亲带来的滑腻触感,让我想起了当初与伏凰芩缠绵时,夹着她玉腿的极致刺激。
她的皮肤并未因西域风沙而粗糙,反而入手滑嫩无比,但在那滑嫩之下,又能摸到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显然这位女王并未疏于锻炼,保持着矫健的体魄。
她大概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是叶萧林将计就计想要害死的目标。
叶萧林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
被敌人的脏手抚摸,敏感的乳尖被敌人舔舐吸吮,她心里自然恶心难受至极,异样的触感混合着憎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她不得不强忍着,甚至还要努力扯出一个迎合的、略带羞怯的笑容。
“好大……真大……”我边吸边含糊地感慨,完全没注意到她笑容的僵硬与勉强。
此刻的我,趴在她身上又吸又嘬,像个贪婪的婴孩。
而她,则像一位包容甚至纵容的母亲,任由我玩弄她骄傲的身体,巨乳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被我顺时针或逆时针地搓圆揉扁。
“嗯……嗯……”她适时地发出细弱的低吟,声音娇柔婉转,带着被戏弄的无奈与羞怯,听得我心头痒痒的,动作也越发粗鲁起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玩‘洋妞’。”我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上爬,来到精致的锁骨处,不吝啬地用口水涂抹这片区域,“没想到,在地球老家时只敢幻想的大洋马,会以这种方式送到我嘴边。”
“‘洋妞’?‘大洋马’?”温嘉莎眨了眨湛蓝的眼睛,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似乎真的听不懂这两个词。
“海外来的女人,简称洋妞。”我解释道,继续往上,捧住她雕塑般精致的脸颊,仔细端详。
真是毫无瑕疵的天然美颜,比起中州女子的柔美,更多了几分立体与浓艳。
这种异国风情,尤其是那双幽幽的蓝眼睛,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和洋妞双修,不就是‘骑’她吗?所以叫洋马。像你这样高大健壮的,就是顶级的大洋马。”我越说越觉得一股邪火往上冒,忍不住大口亲她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
“公子想……‘骑’我?”温嘉莎语气天真,配合她妖媚的容颜,诱惑力直接拉满。
“想啊。”我喘息着,“话说,叶萧林‘骑’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费劲?”这种“重型卡车”,驾驶起来肯定需要特殊技巧吧?
我有点想取经。
“他和我……没有过这种关系。”温嘉莎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赧,“我……还是处子之身。”
“叶萧林该不会真是个和尚吧?”我脱口而出。慕容瑶是处子,这异国女王也是处子?主角的女人怎么都留着元阴?
“我不知道。”温嘉莎握紧了身下的皮毛,语气带上委屈,“我和他其实只是旧识,却因此受你牵连……”
“少来这套!”不提还好,一提太阳真火,我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要不是岳母来得及时,我和伏凰芩早就化成灰了!
气得我抓着她乳肉的手用力捏了一把,可惜规模太大,一手根本难以掌握。
“呀!公子,冤枉!”她吃痛轻呼,眼眶微红,“太阳真火需元婴期灵力才能勉强催动,我区区金丹,哪有能力御使?定是有人陷害!”
“你真不是叶萧林的女人?”我力道松了些,狐疑地看着她。
“我怎会是他女人?”温嘉莎抬头,蓝眼睛里满是“清白被污”的激动,“我守身如玉,长伴古佛,国内人尽皆知!公子莫要污我清白!”她一口咬定与叶萧林并无私情。
“那你也算受了无妄之灾。”我哼了一声,心里那股因叶萧林而起的邪火却需要发泄,“谁让你认识他呢?”之前对慕容瑶,多少还有点复杂心态,这次对温嘉莎,纯粹是被算计后的愤怒与报复欲。
虽然是我先“欺负”了慕容瑶,但在受害者心态下,我自动忽略了这一点。
“所以……我这不是让公子您‘骑’了吗?”温嘉莎语气转而谄媚,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只求公子骑得尽兴,能在两位前辈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放过我和我的国家。我与叶萧林,真的没什么特殊关系。”
“……”我内心动摇了一下。主角的女人,会是这种把贞操当筹码、曲意逢迎的货色吗?
“公子……能得公子垂青,是嘉莎的荣幸。”她主动凑上来,性感丰润的红唇贴上我的嘴,软糯湿热。
我下意识回应,双唇厮磨,我的胸膛和腰腹被她柔软的巨乳挤压着,触感美妙无比,有种陷入顶级天鹅绒床垫的包裹感,但更具肉感和弹性。
确实是一匹极品“坐骑”。
“唔……唔……”她灵巧的香舌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头,熟练地打着圈,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处,带着甜腻的津液。
她的气息是香的,吐息间有兰麝般的幽香。
“你吻技这么熟练,到底亲过多少人?”我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这种老练的接吻技巧,可不像未经人事的处子该有的。
“公子误会了。”温嘉莎眼神无辜,“楼兰王庭规矩,公主自幼便有女官教导如何接吻,如何取悦未来的夫君。公子若不信……一会儿试试便知我所言真假。公子是我第一个……亲吻的男人。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在乎这个。”她说得自然,手臂搂紧我,仿佛攀附救命稻草。
这让我想起日月宫里,那些得知柳若葵得了二品道基后,排着队想给我做妾甚至暖床的女修,其中不乏金丹、元婴。
“教这个做什么……唔……”我没再深究,低头再次吻住她。
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继续肆虐那对大白兔,留下更多红痕。
大腿分跪在她身体两侧,阴囊在她可爱圆润的肚脐周围蹭动,肉棒则摩擦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
她的香舌更加深入,与我纠缠不休,甜腻的津液彼此交换。
这种快感并非尖锐刺激,而是绵长温存的满足感,尤其舔舐着她丰厚性感的唇瓣,与东方女子的樱桃小口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她含住我的嘴唇时,包裹得紧密而柔软,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深吻,不必担心碰到牙齿。
她搂着我,我们在宽大的床榻上慢慢蠕动。
我不在意她将我引向何方,只是贪恋地贴着她,揉够了巨乳,就转而摩挲她丝缎般娇嫩的肌肤。
慢慢地,我跪在她腰侧的双腿被她的玉腿夹住,我像一根热狗被两片巨大的面包夹在中间,尺寸明显不匹配,于是我们不断调整、蠕动,试图找到更契合的姿态。
她如雪的肌肤与我的淡黄肤色对比鲜明,大片雪白仿佛正被这抹黄色侵染、占据。
她的手指悄然从我背后滑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带来一阵酥麻。
舒服的我,肉棒在她小腹上摩擦得更起劲,流出些许清亮的液体,微凉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光顾着亲了,正事差点忘了!
我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的下唇,看着那被我滋润得更加水润饱满、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感受着她温热轻柔的吐息。
本来已经准备提枪上马,但目光被她鲜艳欲滴的唇舌吸引——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仿佛珍惜着我的每一滴唾液,蓝眸半眯,神情迷离沉醉,红唇微微翕合……
“不行了……给我舔舔!”我兽性大发,手脚并用地爬上去,跪坐在她头边,按着她蓬松的金发,将早已怒张的肉棒往她嘴里塞。
“公子……呜……”温嘉莎顺从地微张红唇,将那根粗硬的物事含了进去。
然而,以往能轻易顶到喉管的长度,这次遇到了对手。
即便我几乎把整根都塞进去,连蛋蛋都快压到她高挺的鼻梁,龟头似乎仍未触及她柔软的喉腔深处。
“噢……爽……”但尽管如此,她丰厚柔韧的唇瓣紧紧裹着肉棒抽动,带来的快感依然强烈。
只是她躺着,这个姿势让她难以配合,我耸动起来也有些别扭,腰腿颇费力气。
抽插了几下,我就想换姿势了,尽管口腔内的包裹感确实舒爽。
“呜……呜……”
我双手按住她的头,挺动腰胯律动。
因角度问题,我反而看不到她性感红唇吞吐肉棒的淫靡景象,只能感受到厚实唇肉的紧密夹击,以及舌头对深入口腔的龟头灵活而有力的撩拨舔舐。
快感不断累积,精意上涌,难以抑制。
直到她趁我后撤时,主动吐出了湿漉漉的肉棒。
挺直的柱身上沾满她的香涎,滴滴答答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滑入金色的鬓发,将圣洁的女王瞬间染上淫靡的色彩。
“这个姿势……公子不方便吧。”温嘉莎说着,手臂环住我的腰,稍一用力,便将我抱了起来,让我站在床上。
她则调整姿势,笔直修长的玉腿曲折,改成跪坐的“鸭子坐”。
她的身高优势大部分在腿上,此刻微微低头,便恰好能将我的肉棒完整纳入。
这下,变成她主动了。
金发的女王头颅开始前后规律地摇动,耳畔的金饰也随之轻晃,竟奇异地保留着一丝端庄的美感。
性感的红唇紧紧裹着肉棒撸动,双颊因吸吮而凹陷,力道比之前强了数倍,酥麻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啧啧……咕啾……”口交的水声与吸吮声在寂静的佛堂内清晰可闻。
她舔得那么用心,吸得那么卖力,仿佛我的是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
那唇瓣的纹路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不逊于小穴的紧致。
太淫荡了,一国之君,此刻像个饥渴的荡妇,忘情地吞吐着男人的阳具。
若让她的臣民见到这一幕,信仰恐怕会瞬间崩塌。
就在我爽得快要升天时,她却忽然吐出肉棒,转而用柔软的唇瓣和灵巧的舌尖慢慢舔弄。
香舌从根部舔到顶端,顺着凸起的血管一路滑到马眼,在冠状沟处打转,将龟头打磨得更加光滑亮泽。
接着,她低下头,丰润的红唇含住了我的阴囊,舌头调皮地挑逗着两颗卵蛋。
肉棒拍打着她娇艳的脸颊,我的性欲被激发到了顶点。仿佛我真的驯服了这匹烈马,此刻她温顺如母狗,全心全意侍奉着我的欲望。
被她舔得心痒难耐,但我还是渴望口爆。或许是因为她红唇包裹的极致舒爽,或许是因为将精液射入一国女王口腔带来的征服感无与伦比?
可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并不让我如愿。只是用嘴唇亲吻马眼,用脸颊磨蹭柱身,从龟头吻到卵蛋,再一路吻回去,极尽挑逗之能事。
肉棒胀痛不已。
看着她亲吻我的下体,固然有征服的快感,但毕竟不如被她深入口交舒爽。
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顶:“吞进去,我要干你的嘴。”
“嗯……”她乖巧地应声,小心地将沾满口水、银光闪闪的肉棒再次纳入口中,用唇舌慢慢套弄。
太慢了!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慢速刺激,反而更折磨人。
我失去耐心,双手猛地插入她浓密柔顺的金发,固定住她的脑袋,开始用力挺动腰胯,粗暴地冲撞起来!
“唔!呜!”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喉腔深处,我发泄着积累的暴虐与兽欲。
她被干得身体后仰,双手不得不向后撑在床上,一直退到枕头边,但朱唇依旧死死含着我的肉棒,没有松口。
“要射了……射给你!”越插越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准备将肮脏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这性感女王的喉咙,玷污她纯洁的食道——她大概从未尝过男人的精液吧?
一想到这,我更兴奋了。
“啊——!”突然,一阵剧痛从下体直冲脑门!温嘉莎竟然狠狠咬了下去!
我身体一僵,剧痛让我动作停滞。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她一直藏在身下的左手寒光一闪,一柄淬毒的锋利短剑直刺我的小腹!
“铛!”一声脆响,短剑在触及我皮肤的刹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温嘉莎左手腕上那个银色细环骤然亮起刺目的青光!
青光如活物般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瞬间布满她整条手臂,仿佛诡异的青色纹身,最后所有青光回流,凝聚成一点,脱离她的手腕,化作一枚古朴的青色戒指,“咻”地飞入我的掌心。
温嘉莎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狠厉与决绝的表情凝固,转而变成惊愕与恐慌。我心念一动,通过戒指传递出一个简单的指令:松口。
她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放开了我那被她咬得生疼、甚至渗出血丝的肉棒。
“我操!”我连退两步,捂着受伤的小兄弟,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幸亏炼体有所小成,不然这一口下去,怕是真要断子绝孙。
“你想杀我?”我看着僵在原地、只有眼珠能转动、满脸恨意的温嘉莎,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刚才真是生死一线!
“可惜……没能成功!”温嘉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蓝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与遗憾。
“我操!你图什么?”怒火冲垮了理智,我上前狠狠扇了她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佛堂内回荡,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哼。”她偏过头,不屑再看我,紧紧闭上了嘴。
“是为了叶萧林吗?”盛怒之下,我的脑子反而异常清醒。
她宁可自爆金丹、冒险刺杀,事后也不惧死亡。
这种决绝的死志,如果放在一个“女主角”身上,为了守护心上人或清白,似乎就说得通了。
“……”温嘉莎闭着眼,一言不发,一副任凭处置的漠然姿态。
“睁开眼,看着我。”我冷声命令。
她眼皮颤动,不受控制地睁开,目光落在我手中把玩的青色戒指上,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我明白了,这就是岳母和伏凰芩听到我的痛呼却没有立刻冲进来的原因——她们早就知道这“束仙环”的后续变化,知道我已掌控局面。
温嘉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她向后退去,修长的玉腿自动分开,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出,有些粗暴地撑开了自己粉嫩湿润的花瓣,左手则复上阴蒂,开始生涩而用力地揉搓起来。
整个姿势,就像在主动邀请我进入。
“这……这灵宝,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温嘉莎声音发颤,终于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
“我也不知道。”我把玩着戒指,感受着与她那具美妙身体若有若无的联系,冷笑道,“不过,确实是个好东西。那么现在,让我检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处女’。”
我坐在她敞开的双腿前,先拿出伤药涂抹在受伤的龟头上,丝丝血迹看得我心有余悸。
处理好伤口,我才伸出手指,探向她那已被她自己撑开的粉嫩洞穴。
手指进入,里面紧致温热,但颇为干涩。
看来之前的亲吻爱抚,并未让她真正动情,一切都是演技。
手指继续深入,确实摸到一层富有弹性的薄膜阻隔。
“还真是处。”我抽出手指,指尖带着一丝晶莹,“看来今天,我要做件好事,帮你破了它。”
“畜生!”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时,温嘉莎身体剧烈一颤,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婊子!”我反唇相讥,“刚才舔得那么卖力,装得那么像,你又能是什么好货?是不是经常偷偷练习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我一边骂,一边借着她自己揉弄阴蒂的动作,观察那小花穴渐渐渗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温嘉莎蓝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混合着刻骨的仇恨与屈辱。她的身体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可耻地有了反应,流出更多爱液。
“这层膜,是留给叶萧林的吧?”我抚摸着近在咫尺、丰腴紧致又修长惊人的大腿,跪行到她腿间。
温嘉莎恐惧地颤抖,她拼命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手指依旧忠实地执行着戒指传来的命令,揉搓着越来越充血硬挺的阴蒂。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何红霜那句“控制你迎合笙儿”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被你咬惨了,差点见血。”我挺起涂抹了药膏、依旧昂然的肉棒,龟头抵在她被双指撑开的嫣红穴口,轻轻磨蹭,却不进入,“现在,该让它给你放点血了。”
“你说,叶萧林会不会突然出现,英雄救美,然后一把将我掀飞?”我脑洞大开地调侃。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他对你有多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守身如玉,连命都不要?”我试图从她嘴里套话。
回应我的,是她更加鄙夷嫌恶的目光,以及紧紧抿住的、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的双唇。
“有点紧……慢慢来,嘿咻!”我欣赏着她屈辱愤恨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腰身缓缓前送,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慢慢撑开那层富有弹性的阻隔,在她陡然睁大的、充满痛苦与愤怒的蓝眼睛注视下,一鼓作气,彻底贯穿!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
“不是特殊阴体,有点可惜。”我整根没入,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肉棒享受着处女蜜穴前所未有的紧致挤压与排斥般的吮吸。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来入侵者,包括这根夺走她贞洁的肉棒,但这种无力的排斥,除了带给侵犯者更强烈的快感,别无他用。
“舒服……夹得真紧……”我开始缓缓抽送,感受着破处后蜜穴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叶萧林没机会享受的东西,我先享受了。哈哈,干他的女人,真他妈的爽!我干!我干!”我挺动腰身,加快速度,期待看到她痛苦难忍的表情,但她脸上除了愤怒和屈辱,并没有多少生理上的痛楚。
不同女子对破瓜之痛的感受确实天差地别。有人痛不欲生,有人却如断发般轻微。温嘉莎显然属于后者,但精神上的羞辱,远比肉体疼痛更甚。
“那是他不要!”温嘉莎嘶声喊道,泪水终于滑落,但她的手指依旧在揉弄阴蒂,仿佛在为我助兴,“我只是他不要的女人罢了!”她自己可以承受侮辱,但无法容忍我言语侮辱叶萧林。
“他不要,我要!”我狞笑着,抽插得越发凶狠,“好爽!干死你这骚货!这骚逼太会吸了!我要射了!要射了!”之前被中断的射精欲望本就处于临界点,此刻被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一刺激,再也忍耐不住。
“不让我射嘴里?那我就射你骚穴里,灌满你的子宫!”我低吼着开始最后冲刺,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这仇敌女人的身体深处。
眼角余光瞥见她那高傲紧抿、仿佛不屑一顾的红唇,我忽然改变主意。
猛地抽出沾着丝丝落红与爱液的肉棒,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手将那根凶器再次塞进她温热的口腔!
“唔——!”温嘉莎瞪大眼,下意识就想狠狠咬下,让我彻底变成太监。然而,动作却变成了深深的吮吸。
“都射给你!喝下去!”我抱住她的头,胯部紧贴她的脸颊,龟头抵住她喉腔深处,在剧烈的痉挛中,将积攒多时的浓精尽数喷射而出!
“咳咳!呕——!”滚烫腥膻的精液灌满口腔,冲入食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高耸的巨乳上,画下淫靡的痕迹。
“好不好喝?嗯?男人的精液,味道不错吧!”我抽出半软的肉棒,将残余的精液甩在她布满泪痕和精斑的脸上。
“畜生!”她屈辱地瞪着我,精液模糊了她的视线,嘴里苦涩腥臊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遭受了怎样彻底的侵犯与玷污。
在戒指的控制下,她转过身,高高撅起那浑圆如蜜桃的雪臀。臀缝间,依稀可见粉嫩花瓣上沾染的点点落红。
“被畜生干,你也是个臭婊子。”我拍了拍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命令道,“屁股掰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被干成什么样了。”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反伸到背后,各自抓住一边臀瓣,用力向两旁掰开。
圆润的手指深深陷入肥厚柔软的臀肉,将那完美的桃形臀掰得几乎变形,露出中间那朵微微红肿、湿润泥泞的“蝴蝶”,小小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带着血丝。
她跪着,我站着。巨大的身高差在此刻反而成了优势,我几乎不用弯腰,就能将肉棒准确地对准那诱人的洞口,缓缓顶入。
“干死你!操烂你的骚逼!”我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与交合的水声在空旷的佛堂内回荡,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充满厌恶与痛苦的呼吸声。
* * *
佛堂外,汉白玉铺就的阶梯上。
伏凰芩与何红霜并肩而立,仰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圆月。佛堂内隐约传来的淫声浪语,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大半,只余模糊的声响。
“娘,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看月亮了。”伏凰芩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记得小时候,每逢月圆,你都会抱着我,在院子里指着月亮,给我讲广寒宫、玉兔和吴刚的故事。我听着听着,常常就在你怀里睡着了。”
“后来你长大了,心里装了古贺翎,就不怎么陪娘赏月了。”何红霜背着手,夜风吹动她烈烈如血的红衣,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反倒是笙儿,在大干那十年,每逢月圆,只要我在,他总会陪在我身边。有时是我抚琴,他静静听着;有时是他缠着我,要我教他新的曲谱。这‘陪岳母赏月’的义务,不知不觉,竟被他接了过去。”
“我家夫君……到底哪里好?”伏凰芩转过头,看着母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皎洁的侧脸,直接问道。
“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吗?”何红霜也转过头,与女儿对视,嘴角微扬,“他关心人,懂得看人脸色,能包容身边人的小毛病和坏习惯。哪怕对不懂的修炼之事、宗门恩怨,他也会认真听你说,努力去理解。他不是因为我的修为、身份而刻意讨好迎合,他的尊重和体贴,是发自内心,不想伤害任何人。这种性子……”她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月亮,“就像这天上的月华,清冷安静,不灼热,不刺眼,却能在黑暗中给人慰藉,看得久了,便觉心安。”
“娘,”伏凰芩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强调,“那是我的夫君。”
“我知道。”何红霜收回目光,看向女儿,眼神坦荡,“所以,我从未逾矩。我只是将他视为道途上难得的知音。我的道,是超脱之道。红尘羁绊,亲情爱欲,皆是枷锁。可若无一知音,见证这漫漫道途,超脱之后,又是何等寂寥?”她的红衣在月华映照下,仿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非他不可吗?”伏凰芩眉头微蹙。
“世间有趣之人不少,但如他这般纯粹、剔透,又恰好能走入我眼中的,仅此一人。”何红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非他不可。”
“他确实是个‘宝物’。”何红霜继续道,仿佛在回忆,嘴角不自觉带上笑意,“在大干皇宫那十年,我暗中观察了他五年。知进退,明得失,谨言慎行。身处权力漩涡边缘,却能保持本心,不骄不躁,很合我的眼缘。后来接触多了,发现他得了我的庇护,却从不持宠而骄,对唾手可得的权势名利也兴趣寥寥,这份心性,更是让我欢喜。”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伏凰芩脸上,笑意加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他没有因我是合体大能而敬畏疏远,也没有刻意巴结讨好。他是真心把我当‘岳母’尊敬,当‘长辈’关心,却又不怕我。他愿意陪我赏这清冷月色,愿意跟我学那枯燥的乐理,愿意听我讲那些陈年旧事,甚至开解我的心结……不知不觉,他成了我在这世上,除你之外,唯一的知己。”
“他是我夫君!”伏凰芩白皙的脸颊微微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愠怒。自家夫君成了母亲的“知己”,这关系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
“我知道。”何红霜仿佛没看到女儿的不悦,依旧平静,“所以,即便我打心底里喜爱这孩子,我们也始终清清白白,恪守礼数。他是真真切切地爱极了你,常与我谈起你,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慕恋,我能感受到。”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责备:“他常常看着我的脸出神。我知道,他是通过我的容貌,在想你。芩儿,你既知他思念成疾,为何不多来看看他?”
伏凰芩抿紧嘴唇,没有接话。
“我心疼他。”何红霜继续说道,语气温柔下来,却字字如针,“便尽量模仿你的神态语气,学着你揉他头发的样子,给他煮你提过的粥,让他枕在我膝上午睡。看着他睡得安稳恬静,听着他在梦里唤你的名字……我是在替你,安抚你这寂寞的小丈夫。”
“……”伏凰芩无言以对,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
“你太忙了,芩儿。”何红霜轻叹一声,“秘境探索,宗门大比,追杀仇敌,历练修行……你的小丈夫,独自守在日月宫,或是跟着我东奔西跑,他心里寂寞得很。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心一意记挂着你,怕纳妾分薄了对你的情意,连日月宫那些主动送上门的美貌女修,都拒之门外。”她说着,目光投向佛堂方向,带着疼惜。
“我知道……是我亏欠他。”伏凰芩低声道。
从她决定前往九观秘境争夺机缘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无法履行一个妻子常伴的义务。
找来柳若葵,默许柯墨蝶,某种程度上,都是对他的补偿。
“芩儿,笙儿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用以自省,告诫自己不可自满,忽略身边人。”何红霜声音转冷,“如今,我想把这个故事说给你听。故事里有个自以为是的丈夫,终日忙于外务,对妻子疏于关心。妻子第一次收到外人的贵重礼物,拒绝了,并告知丈夫,丈夫不以为意。第二次,又拒绝了,又告知,丈夫依旧觉得理所当然。直到第三次,丈夫撞见妻子与那送礼之人同处一室,衣衫不整,他才暴怒不已,认为妻子本该如从前一样拒绝——却忘了,正是他自己一次次的不在意,将妻子推向了别处。笙儿怕自己成为那样的丈夫。那么你呢,芩儿?”
伏凰芩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这次庄笙明知是陷阱,仍不顾一切赶来寻她,是否也是因为,在她长久缺席的日子里,积累了太多的不安与渴望?
而她除了在信中享受他炽热的思念,又切实地为他做过什么?
“柯墨蝶是个不错的女人,笙儿拒绝了她,告诉了你。柳若葵也算半个,他也告诉了你。”何红霜语气愈发严厉,“你若不能好好守住他,他不会永远在原地等你。他是宝物,是我何红霜认定的好女婿。我不想看到这宝物,将来变成‘别人’的东西。我能做的,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尽量安抚他,缓解他的相思之苦。但我终究不能,也不会,拉下脸面去替代你,与他谈情说爱。”她这番话,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是敲打,更是划清界限,将自己置于一个“无奈代为照看”的制高点。
伏凰芩看着母亲那张与自己相似、却更显成熟威仪的脸上那“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虽然并未明显表现出来),心头竟莫名松了半口气。
至少,母亲还是站在她这边,是为她着想的。
母亲与庄笙之间,似乎也并未发展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这让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我明白了。”伏凰芩缓缓摇头。
“你明白什么了?”何红霜目光如电,直视女儿。
“娘,”伏凰芩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甚至决绝,“在我不得不继续追寻大道、无法常伴夫君左右的时日里,请您……帮我照顾好他。”
“你还是要一意孤行?”何红霜脸色沉了下来。
“娘,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直至登临仙道。”伏凰芩语气郑重,“叶萧林这个‘主角’的威胁,如芒在背。不彻底解决他,我寝食难安。我也想在夫君身边,陪他百年千年……可一步慢,步步慢,时不我待。”她的道,她的仇,她的执念,让她无法停下脚步。
“你……真是傲慢!”何红霜一甩衣袖,转过身,似乎不愿再看她,冷着脸朝宫殿外走去。
伏凰芩却看着母亲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她知道,母亲答应了。有母亲照拂,庄笙余生至少安危无虞,无人敢随意欺辱。
“女儿一心向道,还请娘日后为夫君物色一门良妾,待我将来……若有幸飞升,便扶正她,代我陪伴夫君余生吧。”伏凰芩跟上去,语气平静地说出近乎“托孤”的话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何红霜是庄笙的亲娘。
“我可没这本事!”何红霜头也不回,语气硬邦邦的,“你跟着我作甚?去看你家夫君去!”
伏凰芩停下脚步,对着母亲的背影恭敬一礼,然后转身,缓步走向那间依旧传来暧昧声响的佛堂。
月光下,何红霜独自伫立。她脸上的冰冷怒意渐渐褪去,转而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红唇微动,无声自语:
“……骗过去了。连亲生女儿都骗。”这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自嘲。
“……你为何不阻止她?”另一个冰冷、同样属于她,却更显理智淡漠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阻止什么?让她现在就察觉,我们对她的夫君,存了不该有的心思?”轻柔的声音反问。
“……那心思主要是你的。上次放你出来主导,你做了什么?那是岳母对女婿该做的?”冷漠的声音带着质问。
“……不过是情难自禁,亲了一下。那你呢?故意衣衫不整,让他看见身子,便是岳母该做的了?”轻柔的声音反唇相讥。
“……够了。争论这些没有意义。我们本是一体。”冷漠的声音终止了这个话题。
“……现在暂时瞒过了芩儿。可笙儿那边呢?以他敏感又重情的性子,一旦起了疑心,觉得我们对他别有企图,日后定会疏远防备。”轻柔的声音透出担忧。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冷漠的声音不带感情,“他若一直只将这份好视为纯粹的亲情,对我们而言,才是真正的阻碍。他必须意识到,我们对他的感情,是男女之情……”
* * *
佛堂内,我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也不知道伏凰芩已悄然返回,正隐在暗处观看。
我已经换了个姿势,继续“勤勤恳恳”地奸淫着这具无法反抗的绝妙肉体。
温嘉莎双手撑在床榻上,两条修长惊人的玉腿被我扛在肩上,随着我的每一次凶狠撞击而晃动。
她脸上屈辱愤恨到极点的表情,反而激发了我更强烈的凌虐欲,小马达般疯狂耸动,带动着这具“豪华座驾”。
肉棒每次深深插入,都会带出翻卷的粉嫩媚肉和更多汁液,将床榻弄得一片狼藉。
性器交合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佛堂内回荡。
隐在暗处的伏凰芩,看着我将那两条长得过分的玉腿扛在肩上,屁股卖力耸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甚至带着点宠溺的微笑。
她悄然坐在一张椅子上,就这么静静看着,看着我的肉棒如何在那具比她还要丰腴几分的胴体上肆虐,拷打着那原本属于叶萧林的禁地。
“我干!水真多!贱货,你不是对叶萧林忠贞不二吗?怎么被我一干,就流水流个不停?骚逼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我一边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我发现,这戒指似乎只能控制她自主的、大幅度的动作,比如四肢移动、手指活动,但对于一些本能的身体反应,如阴道分泌爱液、乳头勃起等,控制力有限,或者干脆不控制。
因此,把她干得汁水横流,更能让我在精神上获得碾压的快感。
“骚浪蹄子!干死你!”我抱住她的大腿,发力猛干。
反正不是自家的田,干坏了也不心疼,抱着这种心态,我自然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动作粗暴至极。
温嘉莎屈辱地忍受着一切,想死不能,想反抗无力。
蓝眼睛里的仇恨几乎要满溢出来,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巨乳,试图阻止它们在剧烈的撞击中疯狂晃动,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那刚刚破瓜的蜜穴,第一次承受男人如此凶猛的征伐,初时紧涩,渐渐却在本能的催动下,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爱液,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按摩舔舐着入侵的肉棒,试图榨取出足够的生命种子,为新开垦的土地播种。
这生理反应,在温嘉莎看来,无异于对她意志的背叛,让她更加痛苦。
“要射了……射给叶萧林的女人!他不射,我射!”我将肩上的长腿放下,双手抄起她肥硕浑圆的桃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床榻,仅凭双臂的力量托着她的体重,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小腿上的银环滑到脚踝,双脚无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和冲击都集中在我与她紧密结合的下体。
很重,但筑基期的灵力支撑下,尚能承受。
我将她当成一个极品人形飞机杯,全力耸动!
肉棒已胀到极限,没有特殊阴体的辅助调和,单纯交合带来的快感虽强烈,却难以持久,精关已摇摇欲坠。
“你被我彻底玷污了……我的种会灌满你的子宫……贱人,以后你再也配不上叶萧林了!”滚烫的精液在一次次冲刺中酝酿完毕,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捣入花心时,激射而出!
“呃啊——!”温嘉莎身体剧颤,眼泪终于决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毫无阻碍地冲过宫颈,注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纯洁子宫深处。
明明已经心丧若死,可想到叶萧林,想到自己为他保留的一切都被身后这个卑微的筑基修士彻底摧毁,无边的绝望和悲愤还是冲垮了泪腺。
“爽!以后你这被我用过的脏身子,还想做叶萧林的女人?做梦吧!”射精的同时,我用力抓捏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邪恶地低语。
这种奸淫仇敌在意之人的快感,混合着征服强大美丽异性的满足,让我飘飘欲仙。
温嘉莎瞳孔涣散,身体瘫软,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躯壳。但在戒指的操控下,她又缓缓站了起来。
这时,我才真切地对比了我们的身高。
我大概只到她的胸腹之间,需要踮起脚,才能勉强碰到她巨乳的下缘。
奇怪的是,真正占有过这具身体后,之前那种仰望“珠峰”的无力感和自卑感,似乎消散了不少,甚至觉得……也不过如此?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不属于她的滚烫液体,正因重力而缓缓从痉挛的蜜穴中流出。
一丝微弱的、可笑的希望刚升起,便立刻破灭——在我的操控下,她面对着我,缓缓蹲下了身。
精液混合着爱液,随着她的下蹲动作,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滴落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湿痕。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灰。
因为她看到,我刚刚发射过的肉棒,在她面前,又缓缓抬起了头。
“骚货……真是天生的骚货!”我骂着,肉棒却诚实地更加勃发,“光是看着你这副被干烂的样子,老子就又硬了!”我上前一步,肉棒抵着她湿润的穴口,脑袋埋进她深深的乳沟,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再次挺腰刺入!
脑袋在滑腻的乳沟里磨蹭,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送,身体摩擦着她丝绸般的长腿。
这具滑不留手的性感肉体,成了我发泄欲望的最佳玩具。
金色的长发随着撞击晃动,泪水滴落,打湿了我的短发。
“哭了?哭得好!”她的哭泣反而让我更兴奋,抽插得越发狠厉,恨不得将她捅穿,“一会儿要是怀上我的种,不知道你会不会哭得更厉害?”我口嗨着。
强奸仇敌留种,听起来很爽,但我并非对仇敌心慈手软之辈。
只是有了离愁那个孩子,我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是那种只管播种、不管养育的混账。
孩子是无辜的。
但我的随口一说,隐在暗处的伏凰芩却听进了心里,开始认真盘算,如何让温嘉莎顺利怀上我的孩子。
“很有意思,是吗?”一道传音忽然在伏凰芩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何红霜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身旁,同样隐去身形,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佛堂中央那淫靡的一幕。
“娘?”伏凰芩有些尴尬。
“看平时体贴懂事、甚至会照顾他人情绪的笙儿,此刻像个最粗俗的流氓一样,肆意玩弄、凌辱着这个女人……是不是很有意思?”何红霜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娘,这……”伏凰芩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方才,不是看得很入神吗?”何红霜侧过头,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伏凰芩语塞。
“你不是经常用神识‘看’他和柳若葵双修吗?还没习惯?”何红霜似乎来了兴趣,打量的目光让伏凰芩浑身不自在。
“习惯……是习惯了。”伏凰芩硬着头皮承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在母亲面前,又无力反驳,有种被全面压制的感觉。
“我倒是挺喜欢看他这样。”何红霜转回头,继续看着,语气悠然,“就像保养一件心爱的宝物。每次他这般尽情发泄之后,身体里积攒的郁气、压力似乎都会消散不少,整个人神清气爽,眼神都更亮些。这对他有好处。”
伏凰芩:“……”她感觉有点绷不住了。
“娘,你当年……对爹也这样吗?”她忍不住反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你爹?”何红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他眼里心里全是我,从未有过旁人。我自然体会不到这种……‘旁观’的乐趣。”她语气自然,仿佛在陈述事实。
伏凰芩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体会不到,也罢。”何红霜似乎无意继续这个话题,翻手取出一个白玉小瓶,递给伏凰芩,“这个,一会儿给笙儿和那女人服下。”
“这是?”伏凰芩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奇异的生机散发出来。
“助孕的丹药,效果极佳。”何红霜语气平淡,“方才落在飞舟上了,特意取来。本是为你和笙儿准备的,可惜你已入分神,肉身蜕变,受孕极难了。”她似乎把我那句“怀孕”的口嗨当了真。
“多谢娘。”伏凰芩收起药瓶,心情复杂。
岳母给女婿送助孕药,让他去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这关系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端肃、不苟言笑的母亲吗?
“你们的时间,最多还有半月。”何红霜忽然提醒道。
“什么?什么意思?夫君他怎么了?”伏凰芩心头一紧,立刻追问。
“他可是从日月宫的禁闭中偷跑出来寻你的。”何红霜瞥了她一眼,“许怜月差不多该发现他不见了。为了你,他倒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
“应该……不会有事吧?娘,您能不能……”伏凰芩担忧起来。她知道自己在刚突破渡劫、气势正盛的许怜月面前,人微言轻。
“无妨。”何红霜摆摆手,“许怜月欠他天大的人情,最多重重责罚一番,不会真伤他根基。看,他要射了。”
佛堂中央,我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抱着温嘉莎冲刺。
她修长的双腿被我抬起,几乎弯折到她自己的肩头,脚踝高过我的头顶。
她上半身紧贴着我,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巨乳挤压着我的胸膛。
我这“小矮人”抱着“女巨人”奋力耕耘的画面,充满了荒诞的反差感,却又异常和谐。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后,我低吼着,将又一波浓精注入她深处。
“现在喂下丹药,立刻便能成孕。”何红霜传音道。
“不急。”伏凰芩看着我将瘫软的温嘉莎丢回床榻,目光幽深,“让他再玩两天。他正在兴头上。”
见我喘息片刻,又龙精虎猛地扑上去,抱起温嘉莎一条玉腿再次插入,伏凰芩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含义复杂的微笑。
* * *
没有半个月。
仅仅七天后,我正在温嘉莎身上“辛勤耕耘”,发泄着连日来被丹药催发的过剩精力(伏凰芩那几天喂我吃了不少古怪丹药,让我整天像发情期的泰迪,恨不得长在温嘉莎身上),一股无可抗拒的浩瀚吸力骤然降临!
是袖里乾坤!
眼前一花,我已置身于日月宫,师尊许怜月的寝殿之中。身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痕迹与气息。
许怜月一袭宫装,美艳绝伦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黑白分明的眼眸冷冷盯着我,怒意几乎化为实质。
她刚刚出关,巩固了渡劫期的境界,却发现本该在禁闭的徒弟不见了踪影。
“师、师尊……”我头皮发麻,赶紧拉好衣服。
“私自逃离禁闭,无视宫规……”许怜月声音冰冷,“庄笙,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尊?可还有日月宫法度?”
我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心里却知道,她舍不得真把我怎么样。测天尺的恩情太重,那是她的成道之基,堪比仙宝。
果然,训斥了半晌,她最后冷声道:“看来是为师平日对你太过宽纵!即日起,禁足三年!正好为师此次闭关略有所得,需静心体悟。这三年,你便待在为师眼皮子底下,好好反省!为师亲自看管你!”
打不得,骂不解气,恩情又重得没法下狠手。许怜月大概也很头疼。
我心中一动,忽然仰起脸,露出一个带着讨好和试探的笑容:“师尊……要是您能每天让我摸摸您的龙角……弟子保证,这三年一定乖乖的,哪儿都不去,专心修炼,不给您添乱!”
这次岳母的事,让我警醒。
我是不是真有那种诡异的“吸引高阶女修”的体质?
既然是“软饭流”,不妨大胆验证一下。
同时,我也存了别的心思:若能赖在许怜月身边,借她的势,或许能避开岳母那边越来越让人不安的“关怀”。
最好就像当初对慕容瑶那样,被严格禁闭,谁都不见。
许怜月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微微一怔,随即美眸中怒意更盛:“你想摸本宫的角?还想用你贡献测天尺的功劳,换这个?”
她似乎被我的“放肆”和“亵渎”气到了,语气严厉起来:“庄笙,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龙角乃真龙血脉显化,岂容随意触碰!你莫要恃功而骄!”
我脖子一缩,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眨巴着眼睛,用更“无辜”和“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弟子……弟子就是觉得师尊的角好看,威风,又漂亮……就想摸摸。确定!就用那个功劳换!求师尊成全!”我赌她不会真的严惩,更赌我这“软饭光环”对她也有效。
许怜月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但她确实欠我大人情,若因这点“小事”重罚我,未免显得气量狭小,不近人情,以后这师徒关系也别扭。
她需要找个方式,既还了部分人情,又能重新确立师尊的威严。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无奈:“好!既然你‘确定’要用那功劳换……本宫便允了你!从明日起,每日晨间,你来本宫寝殿,为本宫梳头。梳头之时,许你触碰龙角。只要本宫在一日,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师尊,这个承诺便算数!”她将“梳头”定为前置条件,既保留了仪式感和尊卑,也算给了我“奖励”。
我心中先是一苦(每天早起),随即又是一喜——成了!而且,待在许怜月身边,岳母总不好天天来吧?这简直是完美的避风港!
“多谢师尊!师尊最好了!”我赶紧磕头,脸上笑开了花。
许怜月看着我那副“奸计得逞”的惫懒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滚去洗漱干净!一身腌臜气息!明日辰时,若敢迟到,仔细你的皮!”
“是!弟子遵命!”我屁颠屁颠地跑了。
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准时到许怜月寝宫报到,顶替了原本侍女的工作,为她梳理那一头乌黑亮丽、柔顺如瀑的长发。
梳头时,我便可以“合法”地把玩她头上那对晶莹剔透、如玉雕琢的精致龙角。
从冰凉的角尖,到温润的角根,每一寸纹理都被我摸索得清清楚楚。
起初我还小心翼翼,生怕她发怒,后来发现她只是闭目养神,偶尔轻哼一声,便胆子越来越大,有时甚至用手指轻轻挠角根的敏感处,她会微微蹙眉,却从未真正阻止。
岳母一直没有出现,仿佛真的因为我之前的疏远态度而却步了。我松了口气,心想或许危机已经暂时解除。
这种想法,显然是一厢情愿。
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我正在自己房中打坐,一阵熟悉的幽香忽然飘入鼻端。
何红霜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红衣依旧,笑容温婉,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
“你倒是跑得快。”她走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亲昵又无奈,“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娘收拾。把人家弄怀孕了,提起裤子就跑?”
“哈?”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怀孕?
温嘉莎?
啊,是了,我那时天天内射,她又没避孕,加上伏凰芩喂的丹药……筑基让金丹怀孕,在修仙界好像也不算太稀奇?
“好歹娘用了些手段,她现在答应安心养胎,为你生下这个孩子了。”何红霜邀功似的说道,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短发。
“什么手段?”我好奇。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她笑了笑,避而不答,只是看着我,“开心吗?又要当爹了。”
“我……”我张了张嘴,哪里开心得起来?
先是烦恼于岳母这纠缠不休、越来越让人心惊的“关怀”;其次是,上一个儿子柯离愁还没弄明白在哪儿,是死是活,这第二个莫名其妙又要来了?
心情可谓复杂至极。
说起儿子……柯玉蝶到底把离愁带去哪儿了?
虽然孩子也是她的,怀胎十月我都没能照顾,她有权决定孩子的去向。
但我总觉得,她把孩子带在身边东躲西藏,实在太危险了,真不如留在我身边,至少有日月宫和岳母的庇护。
我在担心孩子,而孩子,此刻确实正遭遇着致命的危险。
* * *
倾盆的黑雨,呼啸的罡风。乌云厚重如墨,遮蔽天日,其间雷蛇狂舞,轰鸣不止。雨水竟是诡异的墨黑色,带着腐蚀与阴寒的气息。
在这片仿佛天地末日的风雨中,两道身影正在拼命疾驰。
前方是一位宫装妇人,容颜绝美却苍白憔悴,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裹在襁褓中、似乎昏睡过去的三四岁孩童。
她正是柯玉蝶。
旁边跟着一个少年,眉目俊朗,此刻却满脸疲惫,灵气运转滞涩,正是姬龗。
如芒在背的杀机死死锁定着他们,越来越近。
柯玉蝶不敢有丝毫放松,但姬龗的状态明显不对了。
他只是筑基后期,如此高强度的消耗和逃亡,灵力恢复根本跟不上消耗,经脉已隐隐作痛。
“龗儿,带着你弟弟先走!”柯玉蝶当机立断,将怀中的柯离愁塞给姬龗,“我来断后!”
“娘!我断后!你带弟弟走!”姬龗不肯接,倔强地挡在母亲身前。他看得出,母亲也已是强弩之末。
“胡闹!风雨楼派出的刺客,至少是金丹!你一个筑基,拿什么断后?他们一招就能要了你的命!”柯玉蝶强行将孩子塞进姬龗怀里,语气严厉,“快走!”
“娘!我不走!”姬龗眼圈红了。他知道,母亲这是要用自己的命,为他和小弟换一线生机。
“放心!”柯玉蝶摸了摸他的头,又看了眼昏睡的小儿子,挤出一个笑容,“这孩子的爹,给了我不少保命的宝物。脱身不难,娘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听话,快走!再耽搁,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已近在咫尺,仿佛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姬龗咬牙,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最后看了母亲一眼,抱紧弟弟,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风雨更深处逃去。
柯玉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来路。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掩饰气息,金丹圆满的灵力轰然爆发!
原本在风雨中微弱如烛火的气息,瞬间如皎月升空,清辉照亮一方!
黑暗中,数道鬼魅般的身影立刻被这“灯塔”吸引,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好大的手笔。”柯玉蝶擦去嘴角一丝血渍,冷眼扫过围上来的六道身影——五名金丹后期,一名元婴初期!
“我那好姐姐,为了抓我回去,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就是不知道,她许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如此卖命?”她出声,既是质问,也是在计算对方方位,更是在为姬龗拖延时间。
“你们母子的命,确实值这个价。”为首的元婴修士是个干瘦老者,眼神阴鸷,咧嘴一笑,露出黄牙,“那小崽子跑了?无妨,先宰了你,再去追不迟。”他随意一挥手,两名金丹修士便狞笑着扑了上来。
“到底出了什么价钱?让我死也死个明白。”柯玉蝶一边挥剑迎敌,一边继续问。
她的剑术精湛,乃是皇室秘传,面对两名同阶修士的围攻,竟一时不落下风,剑光如雨,守得密不透风。
“不多,足够一个金丹后期突破元婴的资源罢了。”元婴老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是在欣赏困兽之斗,“不过,前几波三个金丹后期都栽在你手里,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深宫妇人,哪来这般能耐?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运气好而已。”柯玉蝶剑势陡然凌厉,逼退一人,“真有秘密,我还能活到现在,被你们追得像丧家之犬?”
“运气好到连杀三个同阶?”元婴老者嗤笑,显然不信。他打了个手势,另外三名金丹也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剑光纵横,法术乱飞。柯玉蝶压力陡增,但她眼神依旧冷静,看准一个机会,左手在腰间储物袋一拍!
一盏造型古朴、青铜所铸的宫灯飞射而出,悬于半空,灯芯无火自燃,散发出柔和的淡黄色光芒,瞬间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金丹!
“灵器?!”那两名金丹修士被黄光罩住,身形陡然一滞,眼神出现瞬间的恍惚。
就是现在!柯玉蝶剑如惊鸿,掠过两人脖颈!
嗤!嗤!
两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第三名金丹修士大惊失色,急退,却被柯玉蝶反手一剑,刺穿丹田,惨叫着坠落。
“灵器?!你一个金丹,竟能御使高阶灵器?!”元婴老者又惊又怒,眼中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灵器,通常是元婴修士才能勉强催动的宝物!
“炼体期拿着灵宝的,我都见过。”柯玉蝶召回宫灯,脸色微微发白,催动灵器消耗极大。
她想起庄笙那个怪物儿子,出生就戴着仙器长命锁……比起那个,这盏灯算什么?
她心里鄙夷这帮没见过世面的杀手。
“别被那灯照到!散开!远程攻击!”元婴老者厉声喝道,自己也终于出手,一柄漆黑的飞剑化作毒蛇,噬向柯玉蝶!
“叮叮当当!”飞剑交击,火星四溅。
柯玉蝶的飞剑品质显然也不凡,但在元婴修士的雄浑灵力加持下,渐渐被压制,只能勉力格挡,步步后退。
另外两名金丹修士得了指令,在外围游走,不断释放法术、飞针、毒雾,干扰柯玉蝶。
柯玉蝶左支右绌,一个疏忽,几缕青丝被凌厉的剑气削断,飘落雨中。
“破绽!”元婴老者眼光毒辣,抓住柯玉蝶格挡一名金丹法术的瞬间,漆黑飞剑灵力暴涨,化作一道乌光,直刺她后心!角度刁钻,速度奇快!
“铛——!”
一声巨响,飞剑在触及柯玉蝶后背衣衫时,被一层突然亮起的淡绿色光罩稳稳挡住!光罩源头,是她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玉佩。
“还有护身法宝?!”元婴老者一惊。
柯玉蝶却趁此机会,回身一剑,直刺老者面门!剑光凌厉,带着搏命的气势。
老者急忙召回飞剑格挡。就在两剑即将相交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道几乎融入雨夜、毫无声息的剑光,从柯玉蝶侧后方的虚空骤然刺出!快!准!狠!直指她腰间空门!
还有第二个元婴修士!一直潜伏在侧,等待这致命一击!
柯玉蝶察觉时,已来不及完全闪避,只能竭力扭身。
“噗嗤!”
剑光穿透了她的左腰,带出一蓬血花!
“呃啊!”柯玉蝶痛呼一声,从空中跌落,重重摔在泥泞之中,宫灯和飞剑都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一起死吧!”她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用尽最后力气,从怀中掏出一块五彩斑斓、不过拳头大小的石头,猛地捏碎!
刺目的强光瞬间爆发,将她和周围数丈空间完全吞噬!
“不好!退!”两名元婴修士和剩下的两名金丹大惊失色,以为是什么同归于尽的大杀器,慌忙向后飞退,撑起护体灵光。
然而,强光过后,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浅坑,柯玉蝶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遁空石?!”干瘦的元婴老者先是愕然,随即暴怒,“区区金丹,哪来这么多保命之物!追!她受了重伤,遁不远!分开搜!一定要找到她,还有那个小崽子!”
* * *
另一边,姬龗抱着弟弟,拼尽全力飞遁,直到体内灵力彻底枯竭,经脉刺痛欲裂,才不得不降落。
他找到一处深山中的残破古庙,将依旧昏睡的柯离愁小心放在还算干燥的角落,自己立刻盘膝坐下,吞服丹药,疯狂运转功法,吸收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试图尽快恢复。
仅仅半个时辰后。
“吱呀——”破庙残破的木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湿透、血迹斑斑、脸色惨白如纸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正是柯玉蝶。
她腰间的伤口虽已用丹药和灵力暂时封住,但失血过多和灵力透支,让她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
“娘!”姬龗猛地睁开眼,扑过去搀扶,声音发颤,“您怎么样?”
“没……没事。”柯玉蝶靠在他身上,虚弱地摇头,“吃了药,歇会儿就好。”她目光落在角落酣睡的小儿子身上,松了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完,脸色骤然一变。
“龗儿!快走!他们追来了!”她猛地推开姬龗,挣扎着站直,抽出灵光黯淡的飞剑,挡在庙门前。
姬龗也感觉到了,那股阴冷熟悉的杀机,再次锁定了这里,并且正在快速接近!
“走不掉了!”姬龗看着母亲强撑的、虚弱不堪的背影,一股混合着愤怒、痛苦、不甘的火焰在胸腔炸开!
他站起身,拔出自己的飞剑,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那就拼了!”
“龗儿!听娘的话!娘还能再拖他们一会儿!”柯玉蝶急道。
但姬龗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持剑站在母亲身侧,目光死死盯着庙门外沉沉的雨夜。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破庙前的空地上,正是那两名元婴修士。
他们目光扫过柯玉蝶和姬龗,最后落在庙内角落的柯离愁身上,眼中闪过贪婪。
没有任何废话,干瘦老者直接扑向柯玉蝶,另一名刺客出身的元婴则身形一晃,化作数道虚影,缠向姬龗。
那两名仅存的金丹修士也显出身形,从侧翼攻向姬龗。
战斗瞬间爆发!
柯玉蝶重伤之下,面对同阶元婴的猛攻,只能凭借精妙剑术和那盏重新亮起的宫灯苦苦支撑,险象环生。
那枚护身玉佩似乎能量耗尽,光芒微弱。
而姬龗这边,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力!
他虽只是筑基后期,但剑法根基扎实,灵力精纯,更有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
面对两名金丹的围攻,他竟一度将对方压制!
剑光如龙,气势如虹,若非两名金丹配合默契,一味游斗纠缠,他甚至可能觅得机会重创其中一人!
他屡次想抽身去帮母亲,却被死死黏住。
反观柯玉蝶,情况愈发危急。
两个元婴修士,哪怕其中一个水分较大,但联手之下,威力绝非一加一等于二。
她本就受伤,此刻更是只有招架之功,全靠宫灯的光芒干扰和玉佩偶尔亮起的微弱光罩,才勉强支撑。
姬龗眼角余光瞥见母亲又一次被剑光划破肩头,鲜血染红宫装,怒火与焦灼瞬间吞噬了理智!
“啊——!”他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体内《青龙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周身毛孔大开,宛若一个黑洞,疯狂吞噬着方圆百丈内一切天地灵气!
甚至连落下的黑雨,都在靠近他时被无形力场蒸干、吸走!
破庙周围,瞬间形成一个短暂的灵气真空地带!
“不好!他要临阵结丹!”一直关注全场的干瘦元婴老者脸色一变。
临阵突破,风险极大,但一旦成功,实力暴涨,局势可能逆转!
他不再存着猫捉老鼠的心思,下手骤然狠辣数倍,招招夺命!
柯玉蝶压力倍增,一个格挡不及,被一道阴险的雷击符箓余波扫中!
“轰!”
电光在她身上炸开,本就虚弱的她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撞在破庙残破的墙壁上,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手中宫灯彻底熄灭。
“娘——!!!”亲眼看到母亲从空中坠落,生死不知,姬龗只觉得脑海中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痛苦、愤怒、悔恨、杀意……种种情绪如同火山喷发,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丹田内,早已液化的灵力如同受到了召唤,疯狂旋转、压缩,向着中心那一点凝聚!
一颗金光璀璨、略显虚幻,却散发着磅礴气息的金丹,在他丹田内骤然成型!
结丹!而且是蕴含着他无边怒意与杀意的“杀伐金丹”!
冲天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比之前强横了何止十倍!狂暴的灵力涌入四肢百骸,灌入手中飞剑!
“死!!!”
姬龗双目赤红,头发根根竖起,手中飞剑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长虹,横扫而出!
快!狠!绝!
那两名一直纠缠他的金丹修士,根本没反应过来,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剑光掠过,两颗头颅带着惊愕的表情飞起,无头尸身缓缓倒地。
秒杀!
姬龗看也不看,身形化作金色闪电,直扑那两名元婴修士!剑光未至,那凛冽狂暴的杀意已让两人头皮发麻!
“疯子!”两名元婴修士暗骂一声,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避其锋芒。
和一个刚刚结丹、气势正盛、且陷入疯狂的剑修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他们身形飘忽,拉开距离,却依旧如附骨之疽般缠着姬龗,不让他靠近柯玉蝶,也不给他喘息之机,显然是想消耗他这口气。
姬龗心急如焚,既想立刻查看母亲生死,又被两人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新结的金丹虽提供了海量灵力,但消耗也极其恐怖,加上经脉因强行吸纳灵气而受损,剧痛一阵阵传来。
他陷入两难境地。
就在这时——
“娘……大兄……你们在哪里?离愁怕……”
一个带着哭腔、稚嫩而恐惧的声音,从破庙内响起。
昏睡已久的柯离愁,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外面恐怖的法术轰鸣、刺目的剑光、还有那令人窒息的压力,让这个三四岁的孩子惊恐万分。
他跌跌撞撞地爬下供桌,走到破庙门口,望着外面漆黑恐怖的雨夜和闪烁的人影,吓得小脸煞白,带着哭腔大声呼喊。
那名刺客出身的元婴修士眼中精光一闪!
机会!
他身形如鬼魅般脱离战圈,化作一缕青烟,以惊人的速度直扑庙门口的柯离愁!只要擒住这个小崽子,不怕姬龗和柯玉蝶不就范!
“离愁!回去!”姬龗目眦欲裂,想要拦截,却被干瘦老者死死缠住,反而因为分心,肩头被一道阴寒剑气划破,鲜血淋漓,灵力外泄。
柯离愁看着那张在眼前急速放大、狰狞可怖的面孔,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放声大哭。
元婴刺客的利爪,已触及孩童柔软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柯离愁胸前,那枚庄笙所赠、他一直戴着的长命锁,突然爆发出无法形容的璀璨金光!
金光瞬间吞没了近在咫尺的元婴刺客,然后化作一道直径丈许、凝实无比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所过之处,漫天黑云如同被一双无形巨手狠狠撕开!厚重如墨的云层轰然荡开,消散!露出了云层后久违的、明媚耀眼的阳光!
一击,昊宇澄空!
那名元婴刺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金色光柱中彻底汽化,形神俱灭。
“仙……仙器?!”仅存的干瘦元婴老者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盯着柯离愁胸前那枚看似普通、此刻却散发着令他灵魂战栗气息的长命锁,嘴唇哆嗦着,“是仙器……一击……荡魔诛邪,昊宇澄空……真的是仙器!”
无边的贪婪瞬间吞噬了他的恐惧。
“仙器!是我的!!”他彻底疯狂了,舍弃了姬龗,不顾一切地扑向瘫坐在地的柯离愁!只要杀了姬龗,这幼童和仙器,都是他的!
姬龗想要阻挡,但肩头伤口灵力流失加剧,经脉剧痛难忍,新结的金丹也因过度催动而隐隐不稳。
面对一个疯狂扑向弟弟的元婴修士,他咬紧牙关,强行催动所剩无几的灵力,挥剑拦截!
“滚开!”干瘦老者状若疯虎,攻击毫无章法,却招招狠辣,不惜以伤换伤。
姬龗本就强弩之末,此刻更是难以招架,身上又添数道伤口,灵气几乎枯竭,经脉的反噬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一柄漆黑的飞剑,突破了他涣散的防御,直刺他面门!
结束了……
姬龗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剑尖,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一丝解脱。至少,他战斗到了最后。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有趣。”
一个略显轻佻、带着磁性,仿佛对眼前一切颇觉玩味的男子嗓音,忽然在死寂的阳光下响起。
那柄刺到姬龗眼前的漆黑飞剑,仿佛被无形之力定住,然后“咔嚓”一声,寸寸碎裂。
与此同时,那扑到一半、脸上已露出得意狰狞笑容的干瘦元婴老者,身体骤然僵住,脸上表情凝固,然后……
“嘭——!”
毫无征兆地,他整个人由内而外,炸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连元婴都没能逃出!
姬龗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极度的疲惫、重伤和灵力反噬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眼前一黑,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向前栽倒。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似乎隐约看到,一个穿着骚包粉色长袍、摇着折扇的俊美男子,正蹲在弟弟柯离愁面前,用扇子轻轻挑起那枚长命锁,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嘴里啧啧称奇: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庄笙啊庄笙,你倒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