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肉)

醒来是陌生的天花板,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一股无尽的空虚和疲惫感袭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精神上的疲惫跟活力十足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听到了旁边发出的声音。

“你醒了?现在先不要动,刚才医疗部的人给你注射了抑制剂。”一个带着眼睛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板子正在写写画画。

“你是……”我气若游丝的话都说不出。

她说:“这么快就忘记了?我是陆知薇,你的测试还是我带你做的。”

“嗯……那个孩子呢?”

“什么孩子?”陆知薇推了推眼镜,对我的话充满困惑。

“就是、就是那个,穿着学生制服手断了的那个!还有,徐霆怎样了?”我的声音高了几度,强撑着不喘气说完。

“徐霆虽然受了重伤,但在医疗部的技术下已经脱离危险了。至于你说的孩子,我不知道。老实说,你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综合你队友的报告,以及记忆清除科提交的现场环境破坏报告来看——沈耀,你很特殊。”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不过这不影响她接下来的话。

“沈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你就像一颗裂变中的能量核心。”陆知薇推了推眼镜,“抑制剂让你体内大部分能量沉积下来,但有一小部分逸散到了体表。报告里说你曾失控膨胀,转化成了某种更大的生物形态。”

“所以医疗部为你注射抑制剂,不过这只能稳住你一时,你要学会自己去控制它。”

我看着自己还使不上力的手掌,之前被捏碎的掌骨已经完好如初而我能感觉到那些地方变得更坚韧。

“控制?要怎么控制?”我不明白。

“这得你自己去找答案了,当然分局也可以提供便利。按理来说你应该很容易就能做到,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她收拾好便起身出了门。

病房回归寂静,我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会时,又有人推开了门。

是妈妈。她身上的味道飘进我的鼻腔里,我转过头看向她。

她的状态没有多好,脸色略微苍白,嘴唇也几乎没有血色,但她还是保持自己优雅端庄的姿态。

“妈……”

“没事了?”她走到我的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嫩滑,只是比之前更冰一些。

“好像是没事了……”话说到一半,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整个人凑近了些。

我能看见她眼底隐约的泪光,她摆弄着我的发鬓,动作很轻,很慢。

她没有说话。沉默持续了几秒,她只是把手指插进我的发间,轻轻摩挲。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我的耳侧,没有再动。我们就这样对视了片刻。

“妈妈……需要你。”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整张脸缓缓凑了上来。

下一秒,软热的唇已经贴上我。她没有犹豫,主动张开嘴,湿润的舌尖直接探进我口腔,带着明显的渴望缠住我的舌头。

“唔……”

我被她突然的主动打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吻得更深了。

她的舌灵活又强势,卷着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啾……滋……”声。

口水在唇间被拉出细细的银丝,又被她立刻含回去,继续深入地搅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整个人几乎是贴着我在亲,像要把积压了很久的思念和欲望全部通过这个吻渡给我。

我的脑子渐渐发昏,一只手下意识地环上她的腰,回应着她的纠缠。唇齿交缠间,只有湿腻的水声和她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

“唔……嗯……”

她吻得又深又狠,几乎不给我换气的机会,直到我呼吸彻底乱掉,她才稍稍松开一点,却仍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下唇。

“……耀耀,妈妈好想你……”

“妈,怎么搞突然袭击啊。”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还有,既然想我,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嗯……”她愣了一下,然后讪笑着别开一点视线,“那时候真的很忙。你一发信息过来,妈妈就想马上飞过去……怕自己忍不住。”

她的手指还停在我耳侧,没有立刻收回。

沉默了两秒,那只手才慢慢滑下来,隔着衣服轻轻抚过我的胸口,掌心温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没有立刻往下,只是在胸口慢慢摩挲了几下,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可刚才那个深吻已经让我的身体起了反应,裤裆明显鼓了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里,呼吸微微乱了一拍,手指却还是克制地停在原地,没有再往下。

“耀耀……”她抬起眼看我,桃花眼里水光微微,带着明显的渴望,却又强撑着作为母亲的矜持,“妈妈真的很想你。”

“那——”我的话还没说完,敲门声传来。

妈妈擦了擦嘴角,而我微微曲起双腿让自己胯下的痕迹在被子下不至于太显眼。

门被推开了,来的竟然祁玲。

祁玲在看到我们母子都在病房时,明显尴尬地停住了,尤其是看到我妈妈时,眼神不自觉地闪躲,展现出明显的不自在。

她踌躇了一会,才开口:“沈耀,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哦,好。”我看着她,她的手臂缠了一圈绷带吊在胸前,脸上的擦伤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看起来比平时更狼狈。

“要单独说……”她补充道。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转头对母亲说:“妈,你先出去一下吧。”

但母亲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扫了祁玲一眼,眼神冷淡,然后视线落回我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祁玲被她看得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母亲的目光。

“妈——”我皱了皱眉。

母亲见我是认真的,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经过祁玲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秒。

她侧过头,好像跟祁玲说了些什么,祁玲的脸色瞬间变了。

然后,母亲推开门,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她走到床前,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手指不断地捏着自己吊着的那根绷带,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这样的态度就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既然要单独说那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却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她。

“到底怎么了?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忍不住催了她一句。

“刚认识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的?”

“你啊,像一个咄咄逼人的大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隔壁动漫片场。”我嬉笑道,想缓和一下气氛。

“抱歉……”

没想到这一下反而让她的情绪更低落了。

我挠了挠头,有点后悔自己嘴快,索性直入主题:“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赶快说吧,我有些累了。”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鼓起勇气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沈耀,你能不能……让你妈妈帮我复仇。”

病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只能听见我们之间不断压抑的呼吸声。

好半晌,我才开口但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盯着她的眼睛,反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刚才你为什么不亲自跟她说?”

她被这句话钉在原地。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她吊在胸前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绷带,垂在身侧。

我看着她,语气平淡:“你不敢,对吧?我妈妈确实很强,也许真的能帮到你,但是她只是我妈妈。”

她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像是想辩解,又像是想哀求。但最终,她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什么也没说。

我不想再看了。索性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我累了,你回去吧。”

关门声响起,我顺势眯了一会再一睁眼,就看见妈妈重新坐在我身边,桌子上也多了一些水果。

“你刚才跟她都说了些什么?”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我。

我开口搪塞:“没聊什么啊,妈这个是给我削得嘛?”

“不是。”妈妈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直接反驳道。

“那您一个人也吃不完呢……嘿嘿……”

“不说,就没得吃。”妈妈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苹果往桌子上一搁,就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是真不能说啊,万一她去找祁玲麻烦怎么办?

“真没有,您就信我吧。对了,今晚您就在这睡吧,我们好几天没见了,正好我有好多话要对您说呢。”我的表情极尽谄媚。

妈妈的眉头皱起来,似乎想要发作,但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而微笑着答应了我的请求:“不说………那就算了,你说的也对,咱们母子俩确实很久没好好聊聊天了呢,这床也蛮大的,妈妈今晚就跟你睡吧。”

我一时拿不准她的变化,只能点头应是,但是她的笑容却让我有些发毛。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的视线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眼里的情欲毫不掩饰。渐渐地我选择性遗忘刚才的事情,只盼着夜晚早点来。

“妈,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吧?”我尽量不让自己太过激动。

妈妈看了一眼手机:“嗯……到了睡觉的时间了。你躺了一天了,不上厕所吗?”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尿意,但腿还是软的。明明刚醒来时身体还很有活力,难道是抑制剂生效了?

“妈,你能扶我一下嘛?我软脚了。”我尝试挪动双腿,可触地后却感觉随时会摔倒。

妈妈上前,把我的手臂搭在她肩上,一手穿过我的腋下,搀扶着我往厕所走。

到了马桶边上,我撑着墙面,想让她出去。她却说:“你站不稳,我扶着你。”

我扯了扯裤腰:“这不好吧,我尿完再喊你。”

“咱们母子俩还有什么没见过的?现在又扭扭捏捏了。”妈妈一针见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打什么主意。”

她直接蹲下来,伸手将我的裤子一把扯下。病号服本就宽松,那根东西立刻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站稳,扶好。”妈妈一只手捧着我的鸡巴,抬起头催促我快尿。

我一手扶着墙,一手撑着她的肩膀,可迟迟尿不出来。这种感觉太怪了。

“妈,我自己真能行的,你这样我反而尿不出来。”

她根本不给我反对的机会,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嘟起,口中吹出催尿的嘘声:

“嘘……嘘……”

她竟然能一点也不害臊地给自己儿子把尿。可泛红的耳垂和脸上的红润,又告诉我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可是我的括约肌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下来,反而随着嘘声,憋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妈,你还是出去吧……”

“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每次带着你小便,听着嘘嘘声很快就能尿出来。怎么现在不行了?”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会放弃时,她选择站起身,绕到我背后。

胸前的柔软立刻挤压上来,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的鸡巴在她手里也为之一振。

“妈,你——”

原本就软脚,这下更站不稳。

察觉到我的状态,妈妈一只手按在我胸前,让我整个人靠进她怀里。

脸贴着我的后脑勺,嘴唇贴在耳边,轻吐热气:

“那现在呢,乖儿子。嘘……嘘……”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慢慢攀上已经微勃的龟头。大拇指指肚绕着冠状沟不断地摩擦,时不时在顶端打圈,食指曲起,用指节轻轻刺激马眼。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压抑了好几天的性欲被瞬间挑起来。鸡巴彻底硬了。现在的我,一边被尿意折磨,一边被她的手指弄得头皮发麻。

“妈,你还是在意刚才的事情对不对?”

“怎么会呢。妈妈怎么会跟一个小女孩计较。”

“小女孩”三个字被她咬得很重。

“可是你这样我更尿不出来了,要不你还是……”

“不行。你现在身子虚,妈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再说了,妈妈照顾儿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妈妈的吐息喷在耳垂上,我的耳朵已经烧起来了。

我想挣脱,可抑制剂的效果太强,浑身使不上力,只能象征性地抓住她的手腕。

“嗯哼……妈妈可是为你好。你都这么大了,妈妈还在给你把尿。可儿子不乖哦——明明只要听妈妈的话就好了,现在鸡巴这么硬,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轻笑一声,继续催促:“宝宝快尿。听妈妈的话。乖,尿尿。”

异样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翻上来,浓烈的羞耻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嘘、嘘……嘘……儿子别憋了,这里只有妈妈在。乖宝宝,尿尿。”

妈妈的手逐渐用力,速度也微微加快,另一只手不断地按压我的小腹。

射精感和尿意在腹股沟绞成一股,然后我听到了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声音。

先是滴答几滴,接着是一道持续的水柱,击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她的嘴唇还贴在我肩上,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地、有节奏地吹着口哨。

“嘘………”

我的手僵住了,脸烧得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妈妈在背后拥着我,嘴唇贴在耳根下方,“啾”的一声,落下一个极轻极湿的吻,像在哄一头受惊的小狗。

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往上,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转过来。又是一个吻,落在嘴角。嘴唇碰上的声音很轻,带着湿润。

“放松,宝宝。不然尿不干净。”

她的嘴唇还贴在我的嘴角,一下一下地亲,在亲吻的间隙,继续轻轻吹着那催人的嘘声。

待我尿完,妈妈抬起手,看着指尖上的液体,笑了:“这么多?憋坏了。“她拿起毛巾,不紧不慢地替我擦拭,动作轻柔地像是某种事后的安抚。

擦完后,妈妈将我扶到病床上,自己也顺着躺在床的一侧。

我完全没有其他心思,只想把脸埋起来。

我捂着脸,身子背对着她,整个人还是蜷缩的。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整个人贴上来,从后面把我抱住,语气却带着一点调笑。

“妈,你就别闹我了……”

“妈妈怎么闹你了?不是在关心你么。转过来,看着妈妈。”

“不要。”

“哼。”

她略有不忿,伸手直接拽住我。

虚弱的我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她把我的身子扳正。

她的手顺势滑到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的阴茎上,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

“别……我现在不想。”

我想伸手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我艰难地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她眼里正燃烧着熟悉的紫焰。

“妈,你过分了。”我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委屈。

“这不是你刚才一直想要的吗?”

她把病号服的裤子往下扯了扯,那根东西完全露了出来。她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撸,原本半软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发硬。

妈妈张开手掌,用掌心覆盖住整个龟头,轻轻揉搓,随后又换成手指,顺着柱身往上滑,在茎颈的纹路上慢慢打转。

“嘶……”

刺激精准地落到系带上,我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马眼立刻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你看,这不是很诚实吗?”

她再次握住,大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打圈,把那些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抹开。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把沾着液体的拇指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吮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

似乎还嫌不够,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搭上我的下腹,屈起膝盖,直接把我的鸡巴夹进膝弯里。

我低头看去,白皙的腿肉之间只探出一个红润的龟头,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刚才那个女孩跟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我声音发颤。

“不乖哦——”

她拉长了声调,手也立刻动了起来。

掌心包裹住龟头,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搓弄。

强烈的刺激让我腰眼一麻,可持续的摩擦很快就从快感变成了折磨。

“慢点……慢点,妈!”

她的手速只稍微缓了一点,嘴里却继续追问:“你说不说?”

“说、说什么?”

“别装傻。”

手速再次加快。前列腺液被她搓得发干,原本湿滑的触感消失后,只剩下近乎疼痛的摩擦。我的囊袋不断收缩,射精的感觉被强行推到临界。

“停……停!疼,妈妈,疼……”

她根本不理会。

就在精液即将冲出的瞬间,一股异样的力道猛地从马眼倒灌进来,像有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出口。

已经涌到尿道里的精液被强行压回去,小腹瞬间又胀又酸,腰眼泛起一阵令人发狂的酸软。

我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肢用力弓起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妈,你……”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又这样玩弄我。

“想射吗?想就告诉妈妈。”妈妈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含住我的耳垂,用嘴唇轻轻摩挲。

“不、不想!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见我冥顽不灵,她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再次开始惩罚。

“啊——”

又一次在临界点被强行打断。

加速、停下、再加速。

循环几次之后,我彻底败下阵来。

腰眼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鸡巴胀得发痛,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渗。

“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我说、我说……呜……”

我已经近乎一把鼻涕一把泪。她抬起手,动作却忽然变得轻柔,替我擦去眼泪。

“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说吧,说完有奖励。”

“她说……她求我让你帮她复仇。”

“复仇?”妈妈原本停下的手猛地收紧,“我就知道她找你不安好心。你不会答应她了吧?”

龟头被她用力一握,我连忙补充:

“没、没有!我没答应!妈妈是我最爱的妈妈,才不是什么帮别人复仇的工具……”

听完这句话,她脸上的阴郁瞬间散去,笑颜重新浮现,低头在我唇上落下一个吻。

“儿子真乖。诚实的孩子有奖励哦。”

“呜……”

见我满脸委屈,她直接翻身跨坐上来。

她的裤子早已湿透,布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

她稍微用力,撕开一点缺口,把内裤拨到一边。

滚烫的软肉立刻贴上我的鸡巴,她扭着腰,用两片阴唇前后磨蹭了几下,把顶端沾得亮晶晶的。

“妈妈奖励你。”她声音发哑,“全部射在里面吧。”

我抬头看她。

她居高临下,脸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睛水光潋滟,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已经完全挺立。

她伸手扶住我的鸡巴,抬起雪臀,对准位置,一点一点往下坐。

龟头先挤开柔软的入口,被温热的肉壁缓缓吞没。

她的里面又湿又紧,像是刻意在吸吮。

每往下一点,褶皱就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把柱身裹得严严实实。

“嗯……”

她自己也忍不住轻哼出声,眉心微微皱起,却没有停下。

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她的臀肉才轻轻贴上我的大腿根。

我们都粗喘了几秒,才能适应这份深而满的连接。

妈妈撑着我的小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动。阴蒂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小腹,她的表情渐渐软下来,呼吸也乱了。

“宝宝……好硬。”她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声音又软又哑,“全部吃下去了……妈妈的里面,有没有很舒服?”

说完,她抬起腰,又重重坐回去。

“咕啾……”

清晰的水声从结合处溢出来。

她开始正式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尽量坐到最深。

沉甸甸的乳肉随着骑乘的节奏上下甩动,顶端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浅浅的弧线。

我被她骑得腰眼发麻,双手下意识去抓她的大腿,却因为抑制剂的效果使不上多少力。

她察觉到了,主动把我的手带到自己腰上,引导我帮忙固定。

“动一动……宝宝,顶妈妈。”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湿滑的肉壁不断收缩,像是在刻意绞紧。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带来一阵又胀又麻的快感。

“妈妈……慢、慢点……”

“不慢。”她喘着气拒绝,眼神却越来越亮,“儿子不是想要奖励吗?那就好好受着……”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耳侧,胸前的柔软直接压了下来,乳头擦过我的胸口。下身却没有停,反而用更小更快的幅度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水声、肉体拍击声和她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我那根被妈妈三番四次寸止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尿道深处的堵塞感忽然消失,积压太久的精液立刻翻涌上来。

她也感觉到了,低头含住我的唇,舌头探进来与我交缠,交换着湿热的唾液。

随即她抬起雪臀,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大而软的屁股不断拍打我的大腿,发出湿黏的声响。

我也挺腰迎上去,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顶上她的子宫口,把那道紧窄的入口一下下撑开。

“嗯哼……啊……儿子,快顶妈妈……”

她贴着我的脸喘息,声音又软又乱。

我只觉得囊袋急剧收缩,一股强烈的酸胀从深处直冲上来。

龟头敏感得发抖,每一次内壁的褶皱刮过,我的大腿根都在发颤。

后腰的麻意越来越强。最后一下,妈妈重重坐到底。

精液终于射出去了。

一股、两股,滚烫而浓稠,从马眼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也到了。

温热的液体从更里面涌出来,紧紧裹住我的茎身,烫得我腰眼发软。

高潮的瞬间,我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喉结滚动,后背肌肉骤然绷紧,随即又彻底垮塌。

我的视野中央猛地炸开一团亮白,接着那团白迅速扩散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游动的光粒。

而在我们都顾不上的地方,我的鸡巴比之前更涨更大,表面隐约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还生出了细小的倒刺。

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把后续的精液一股股强行泵了进去。

“唔……!”

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眼睛微微上翻,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压下来。

手指死死插入我的头发,腰椎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后背弯成一张弓,脖子后仰,下巴高高抬起。

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回过神。

“呼……呼……”

妈妈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

她开始轻轻吻我的脸,舌尖一点点舔去我眼角的泪痕。

见我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她的手滑到我胸前,捏住一侧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

“呜……”

额外的刺激让余波又延长了几秒,我只能发出低沉的喘息。

等那些光粒慢慢沉淀下去,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射完了,身体也瘫软成一片。

“宝贝,醒了。舒服吗?”妈妈在我的额头重重一吻,留下湿润的唇印。

“舒服……”

“那再来一次吧。”妈妈撑起身体,抬起大屁股抽出插在小穴深处的鸡巴,混杂着精液的浓稠液体一点一点的落下来。

“啊?我、我累了,我今天指定是不行了。”我连连摇头。

“可是,小小耀不这么觉得哦。”妈妈嗤笑一声,蹲下轻轻戳了一下我那根还坚硬如铁的鸡巴。

抑制剂不是生效了吗,怎么会………

“哼哼,既然累了,那还是让妈妈来吧。”

她轻轻的把我的双腿朝我的胸口推去,直到我的大腿贴上我自己的小腹,然后妈妈岔开我的大腿,让我能看清她的接下来的动作——她跨坐上去,掌心扣住我小腿中段,随后开始前后晃动腰肢,每一次前推都让妈妈的阴唇狠狠碾过我绷紧的会阴,每一次后拉都让我的茎颈被深处的温热裹挟着向外刮。

我被这样折叠,被锁死,只能仰着脖子喘粗气,眼睁睁看着妈妈垂下来的头发扫过我的肚脐,连想往上顶一顶的力气都被妈妈压得死死的,彻底变成妈妈掌心里的玩物,所有节奏、深浅和停顿,全由妈妈说了算。

“来,宝宝张嘴。啊——”妈妈的香津从嘴里流出,我微微侧过头避开了。

“嗯?”

“我……我不要,好恶心………”

“又、不、乖!”妈妈猛地沉胯,连带着我的屁股也压在床上,坐实后顺势往前一扑,她的骨盆压着我的耻骨,她的乳肉卡进我的卷起的膝弯。

她低头,一缕口水从她嘴角拉丝滴落,悬在我嘴唇上方。我再次偏头躲开,那滴口水就“啪”地落在我耳朵边的枕头上。

她轻轻一笑,松开我的小腿,双手撑到我头两侧,俯身凑到我耳边说:“躲什么?”然后妈妈一只手顺着我的下巴滑到喉结,虎口卡在喉结两侧,既没有用力,又让我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和脉搏的跳动。

这时候,我的腿依然死死贴着自己的肚子,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仰视着妈妈,连咽口水的动作都被她的虎口挡了一下。

妈妈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行把我偏开的脸扳正。

她吻下来的那一刻,我闻到她发梢的香味混着呼吸里的温热,而她的肉臀并没有停下。

她开始小幅地、快速地前后研磨,每一下深吻都伴随着一次用力的下压,每次她退开换气时,她又轻轻碾着退出去一点。

我被她吻得喘不上气,想喘却无法推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而她就在我耳边低笑,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说:“谁让你刚才躲的……”然后她又吻下来,屁股还在动,像在惩罚我,又像在奖赏我。

“呜呜呜………”我发出无助的呜咽。

又一次被推到边缘,鸡巴在妈妈的身体里再次绷紧,她直起身重新扣住我的脚踝,臀部的每一次起落都像潮水般重重拍打着我最脆弱的根部,连蛋蛋都被砸的跳动。

最后,在她毫不留情的榨精碾压下,我彻底溃堤,将第二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妈妈的子宫。

我又被妈妈肏到高潮了,那一刻妈妈也发出高亢的破碎的、带颤音的叫声。

“啊、啊、啊——呜——”。

最后那声“呜”还没落地,她就俯身吻住了我,把余下的尾音全堵在我嘴里。

变成了喉管深处的颤动,像小猫被摸爽了之后那种咕噜噜的、带着委屈的哼唧,同时湿热的吐息一下下扑在我的嘴唇上。

我再也支撑不住,上下眼皮闭合,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妈妈从我的身上下来,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睡意像温热的潮水漫过我的意识,我闭着眼,听见她在我耳边极轻地叹了一声,手掌轻抚我的后背,如同哄婴儿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