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赤红的眼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和深深的恐惧。
力量……她的力量……在飞速的流逝！
不！不要！
魔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与深渊魔力的联系正在被粗暴的切断！
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她横行霸道的资本，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点的剥夺！
“不……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想求饶，想跪下，但身体却因为力量的剧烈冲突和流失，软倒在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的张着嘴，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几息之间，一切尘埃落定。
魔女瘫软在地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那原本充满爆发性力量的身体，此刻显得异常的虚弱，连一丝魔力的波动都感受不到了。
她，被废了！
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要虚弱！
张栾这才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因为刚才的变故而有些受惊，正用那双纯净大眼望着他的莉莉娅，嘴角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容。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上的魔女，眼神冰冷而玩味。
“本来，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直接捏死是最省事的。”
张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入魔女的耳中，让她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绝望。
“不过……”他话锋一转，“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张栾心中冷笑。这个魔女，嫉妒心如此强烈，戾气深重，之前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直接杀了，岂不是让她解脱了？
“你这条贱命，就暂时留着。”张栾的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物品，“从今天起，你就侍奉在我左右。什么时候我玩腻了，什么时候再送你上路。”
侍奉？玩腻了？
魔女屈辱的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堂堂深渊魔女，竟然要沦落到成为一个人类男人的玩物和奴仆？！
一股强烈的怨恨涌上心头，但她死死的压制住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的力量，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
魔女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怨恨！
当然怨恨！
最恨的，反而不是这个废了她力量的男人，而是那条人鱼！
那个贱人！
明明是自己将她从那群低贱的海族手里“救”出来，打算献给主人，那是何等的恩典！
竟然不知感恩，反而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现在更是霸占了主人的目光！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但这些想法，魔女一丝一毫都不敢表露出来。
她现在魔力尽失，和蝼蚁无异。唯一的生路，就是顺从！彻底的顺从！
只要能留在这个强大的男人身边……哪怕是当牛做马，哪怕是当一个卑微的侍女……
敏锐的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恐怖气息，远超她认知中的任何强者。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仔细的侍奉，摸清他的喜好，将来……将来未必没有重新获得力量，甚至得到重用的机会！
深渊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就是能屈能伸！
想到这里，魔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艰难的撑起身体，朝着张栾的方向，深深的低下了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
“是……主人……奴婢……遵命……”
她的声音，沙哑而卑微，充满了刻意营造的顺从。
张栾的目光从魔女身上移开，落回怀中那娇软温顺的人鱼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伺候我沐浴。”
他淡淡的吩咐了一声，那语气，仿佛是在命令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侍女。
魔女身体一僵，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她不敢有丝毫迟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垂下头：“是，主人。”
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刻意的温顺。
在魔女小心翼翼的服侍下，张栾很快褪去了身上那件在战斗中略显凌乱的衣袍，露出了那具宛如神明雕琢般完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肌肉线条都流畅而坚实，皮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
魔女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只是机械的将衣物叠好放在一旁。
张栾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那方水潭。
他缓缓踏入水中，清澈的潭水漫过他的脚踝，小腿，直至腰腹。
水潭中的莉莉娅，见他走来，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期待。她本能的向他靠近，柔若无骨的身体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很快，池水里便响起了阵阵压抑不住的水花拍打声，以及断断续续，令人面红耳赤的缠绵呻吟。
魔女跪在一旁的岩石上，双手平放在膝盖，头颅深深的低着，眼观鼻，鼻观心。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敢泄露出半分嫉妒和怨毒。
耳朵里灌满了那让她心头滴血的声音，但她只能忍着，将所有的情绪都死死的压在心底。
而水潭中的莉莉娅，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应着张栾。
她亲眼目睹了那强大凶残的魔女，在张栾面前是如何的不堪一击，又是如何的卑微顺从。
这让她对张栾的敬畏和崇拜，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个男人，就是神！
只要能得到他的认可，只要能让他满意……
莉莉娅的脑海中，闪过族人惨死的画面，闪过魔女巢穴那冲天的火光。
她想，只要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奉献给这位强大的主人，一定能得到他更多的“恩赐”！
那种让她身体恢复，甚至变得更强的神奇魔力！
到时候，她一定要亲手，将那个该死的魔女的老巢，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这个念头，像是一团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让她更加主动，更加迎合。
她那被水浸湿的金色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更加楚楚动人。
原本因为受伤和惊吓而显得苍白的肌肤，此刻因为张栾的“滋润”和体力的恢复，透着健康的红晕。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对张栾的依赖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用自己生涩却极尽所能的动作，取悦着身上的男人，眼神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奉献。
张栾感受着身下人鱼少女那青涩却又充满诱惑的回应，以及她那双充满了崇拜和渴求的“虔诚”眼眸，心中很是受用。
再瞥了一眼岸边那如同木雕泥塑般跪着的魔女，那副卑微顺从的样子，更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
很好，这才是战败者应有的姿态。
至于这条小美人鱼……倒是个可堪调教的好苗子。
一番云雨过后，水潭中的莉莉娅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魔力，如同温暖的洪流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精纯而浩瀚，远非她平日里辛辛苦苦从月华中汲取的那点稀薄能量可比。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原本因为受伤而有些黯淡的鱼鳞，此刻闪烁着迷人的七彩光晕，然后，这些美丽的鳞片开始一片片消融，化为点点光斑融入她的肌肤。
那条曾经在水中灵活摆动的巨大鱼尾，也在这股力量的包裹下，逐渐收缩、变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