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为魔物的飨足

乔治娅还在睡。

扎拉勒斯第一次见她需要休息这么久。

他很高兴,原本,他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只眼睛,还有一条腿行动不太方便,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伺候神官,没想到,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昏迷中的她抱起来,甚至昨晚,他第一次做了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替重伤昏迷的神官清理洗澡。

还是银星骑士时,他从前辈那里听过这些故事。

他们以只开放在六芒星神殿极寒之地的轻羽花作比,轻羽花的花瓣有六片,看起来像晶莹的雪花,它的每片花瓣不是整体,而是像羽毛那样可以被一根根拨开。

如果它被带出永昼北地,就会在霎时消亡。

与此同时,它的根茎会保留下来,只要再次回到圣地的冻土里,不过多久又会开花。

祭司是花,银星骑士是根茎,每次有任务在身,祭司就会和银星骑士协同而行。

尤其是在战争期间,银星骑士把祭司护在身后,给祭司扫清障碍,提供安全的魔法输出环境。

在这之中不乏因相互扶持日久生情的,神殿也鼓励这种行为。

比如圣城伊兰翠的主祭,她的伴侣就是银星骑士,在一起的契机,是随乔治娅·杨行动时,还是圣女的主祭身受重伤,在床上躺了十几天,这十几天,连清洁都是骑士代劳。

这说明,他们彼此之间已经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到可以触碰彼此身体而不会躲闪的地步。

当然,在六芒星神殿时,乔治娅从不需要银星骑士照顾。

尽管长久斋戒,只要不被近身抓住,谁都没法和她一决高下,毕竟谁也不知道打在自己身上的是她的剑还是她的寒冰。

照顾她的机会是他努力争取而来的。

她答应骑士们,辩经赢过她的,可以提出一个要求。

在他之前还没有人赢过她,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想要成为她的侍从,意图简直昭然若揭。

所以,他说考虑考虑,又在散会后迅速前往她的住所,对她说:“您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吗?”

她说:“当然,看起来你已经想好了。”

“是的。”他感到自己的声音很紧张,本来就处于变声期,声音更是难听,“我希望成为您的侍从。即便在六芒星神殿里我们是陌生人,也请每次出任务时选择我同行。”

“我们怎么会是陌生人呢?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比我都高了。”乔治娅笑出声,“但为什么不把这个愿望留给你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摇摇头,羞红了脸,又欲盖弥彰道:“当初您愿意收留我,不就是因为我答应了您,随您侍奉道德仁爱吗?”

“和我一起可是很辛苦的。”乔治娅还是笑着,“如果非得选择骑士的话,我需要的是既能记住事件全貌,也能帮我打探消息的。上一个这样的人还是你师父。”

他和她所带的另一名祭司喜结连理后,还一同出过几次任务。但作为维系世界秩序的使者,她更希望他们能够安定下来生活生育。

在六芒星神殿时,她看见那位祭司体内的神殿已经充盈,抚摸倾听过她体内新生命诞生的过程。

她知道是一场神圣隐秘的,属于夫妇之间的仪式,将新生带入这里。

那是她最能感受到幸福的时刻,因为这代表着又有一人要来体会创造神的恩赐,又有一人会在她维系的秩序下成长。

在这之后,扎拉勒斯如愿以偿,成为她在六芒星神殿外的照应。

所有人都觉得他的行为正常,还是少年,已经拥有骑士具备的所有美德,只有他自己知道美德下隐藏着何等邪恶的欲念。

每次安排行程,他都会故意不去圣堂休息,而说服她在旅馆下榻。遇到需要潜伏的任务时,还会直接租下一间小公寓。

他喜欢在她刚睡醒时端着早餐进房间,在咚咚咚的敲门声后,里面会传来还带着困意的请进,有时他会看见她神智不清地坐在床上发呆;有时他会看见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正在梳头发;有时她明明已经坐起,又倒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直接在床上祷告完后才起床。

他还喜欢给她准备洗澡水,把温度调到合适的程度。

她需要的水温偏高,总是在洗澡时玩水,边哼一些不成调的歌,他就借着她玩水哼歌的声音在外头自渎。

她和六芒星神殿从不怀疑他的行径。

她活得太久,虽获得肉身,却不觉得自己是人类的一员,哪怕私下行径天真,也看谁都是在看孩子;六芒星神殿的祭司与骑士,只当他是渴求历练机会的上进学徒,在他们看来,获得向乔治娅提要求的机会后,提出和她行动是很正常的事,甚至都成了一种谁都想要的晋升方法,而且,即便对她有所悸动,谁也不会想要把她占为己有——她没有任何作为女人的性吸引力,她可以是女儿或者是母亲,但绝对不会是妻子。

他自己呢,最初扭扭捏捏,在意识到谁也不会管她的私事后,又大方起来,把自己伪装成真需要上进的模样,思考更多,更努力展现作为骑士的美德。

所以,他都要像孔雀那样开屏了,甚至逾越到在永昼圣地也时不时邀请乔治娅去自家喝茶的程度,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图谋不轨。

谁会把生殖器放进女儿或母亲的性器里?对于六芒星神殿的祭司来说,这是圣地内绝对不会存在的亵渎。

扎拉勒斯会。正如她所宣判的那样,他是她从蛮荒之地带来的,无法教化的野兽。

看着她身上被锁链勒出的伤痕,和腰部、腿部自己留下的印记,他又勃起了。

他抬起她的腿,红肿的穴口张开,精液混杂着淫水泄在她的里衣。

脱掉那象征身份的皮囊,她的身躯像精美玉器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一条项链般的枷锁钳住她的喉咙,那是为了阻断魔法师使用魔法而专门锻造的,这种材质和设计可以干扰身体的通透性,这样一来,魔法元素就会因受阻而四散,他们无法再凝出法阵对付敌人。

像把玩古董那样,扎拉勒斯小心翼翼拆掉乔治娅盘在脑后的头发,又贴在她的脖颈处吮吸了一口热红酒的味道,一只手抚上她的胸部。

她的第二性征不明显,胸部只是略微鼓起,虽然柔软,却像甜点那样永远不够吃。

现在,乳头软软的,不像刚刚贴着他时那样坚挺,若有若无地蹭他。

他摸到她后背去。刚才掐着她的腰时,他已经摸到背后的伤痕,但在性欲被满足前,没有其他时间细想。

现在,他感到自己也无法接受她后背有伤这一事实。这是他作为侍从的失职,是他没有保护好这朵容易碎裂的花。

32年前的宣判,如今他还历历在目。

不止他被罚十五鞭,带他进入圣城的导师也被罚了十鞭。

彼时,他已经被鲁米洛斯的女王带走,她的受刑情景也是女王告知的。

“没办法,她认定的罪,除非有人能用箴言反驳过她,谁都没法改变。她让你吃了十五鞭苦头,轮到自己呢?因为是大祭司给她行刑,前两鞭还挺住了,到第三鞭鞭子都打断,直接昏过去。后面七鞭好了又打,就这样拖了两个多月。真是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何必呢……”

他当时应该辩论的,他脑子里有千万句反驳她的箴言。

他难过地抱起她,轻轻抚摸狰狞的伤口,“我的乔治娅,可怜的乔治娅……这么瘦小,这么虔诚,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又得意起来,感谢神赐的奇迹:现在乔治娅属于他,只属于他,他只付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这是命运对他的奖赏。

他把她抱进浴缸,自己再进去,抱住她慢慢清理黏腻的下体。

她柔软极了,在他怀里歪着头,怎么弄都没反应,如果不是还在呼吸,扎拉勒斯的确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玩死了她。

他在水里慢慢张开她的性器,清理着里面的残留,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她在梦里也不老实,动来动去,摩擦得又湿了一片。

他还不知道她的承受极限在哪,只能憋着,又在凌晨听见她迷糊中的祷告。明明是期待已久的同床共枕,只感受到等待的煎熬。

一整天了,他处理政务时脑子里都想的是她安静的睡颜和昨晚高潮颤抖的身体。

中午和晚餐前,他都去看了她,她还是依旧均匀地呼吸,没有要醒的意思。

天刚黑,他让仆人不要给自己准备睡前酒也不要来打扰,坐回房间去。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像只猫蜷缩着。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床天鹅绒被子。

“乔治娅?”扎拉勒斯的手撑着枕头两边,像摸开猫一样把她蜷缩的身体打开,金色的长发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神官大人?”他换了个称呼。

“嗯……”她皱了皱眉头,还没醒。

“执行官大人?”他摸上毫无防备的天真脸颊。

“不……”她呢喃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说,“公务明天再说。”

“那,导师?”

“……唔。”

“在外面睡这么死,一会被野兽吃干净了都不知道。”

手摸到她的嘴唇,唇瓣薄薄的,她又总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脸精致小巧,却在平常显得威严而不可僭越,只有和熟人聊天或独处时才会松动。

作为神官行走的场合,她的脸一般遮在面具底下,那非人的符号性更是使她周身时刻笼罩着冰霜般的警告。

现在,靠近她脖子时,能触碰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气,也就由此得知,原来她的身体也是会散发温暖香气的。

他把只隆起一点的乳房握在手中,用手指来回拨弄红肿的乳头。她身体发颤,不舒服的嗯了一声,绵软无力的手搭在他手腕上,似要将他推开。

“乔治娅,我的神官,我的妻子,再不醒来的话就是默许我可以开动了。”

他听着她的呼吸数了三次,“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是她今天不肯跟他说一句话的。他铺好毯子,试探着继续。

熟睡后,被理性包裹吞噬的那份柔软终于浮现出来,他像咬草莓尖端那样舔舐着小巧的乳房,将她体内的热气与香气全都收进喉咙,手也没闲着,抱住她的腰窝轻轻抬起。

她似乎想要翻身,但身体无法脱离他的掌控,头无力地陷进枕头中,手耷拉在他背上,比起推诿,更像是在拥抱。

这让他更为兴奋,用牙齿轻咬,闲着的手不忘揉捏另一只乳尖,把它捏得挺立起来,因充血而通红。

“呃……唔……”乔治娅说不出一句话,腿本能夹紧,却让扎拉勒斯发觉小穴已经湿了大片。

“真不行啊乔治娅,这才刚开始。”他贪婪地注视着她脸上攀附上的潮红,舌头向下滑,手也溜至大腿根部。

她习惯用腿部发力,因此上身显得纤瘦,过渡到腰腹时,身体脂肪和肌肉分布匀称,小腹软软的部分保护着身体内的神殿,有弹性的大腿被他抓住抬起,挤压出形状来。

扎拉勒斯虔诚地在大腿上落下一吻,抬头看见内侧有一颗痣,就长在阴户旁边,像含蓄隐晦的邀请,叫他不得不回应。

所以他顺从了这份邀请,随着舌头开始舔舐阴蒂,乔治娅的体温变得更高,她发着汗,手把床单抓得一团乱,却无法翻身,只是试图用床单来掩盖自己赤裸发热的身体。

扎拉勒斯把她的腿放在肩膀上,她失去了所有可以发力的支撑点,微微颤抖着,但还没有醒过来,一切都是身体无意识的反应。

正是这份无意识的反应,像被刀撬开的牡蛎,再也没有任何保护。

他含住牡蛎肉,用舌头轻轻拨弄它,让属于她的味道倾泻在脸上,用鼻子分开肉瓣,舌头往张合着的穴口里侵入。

“嗯……不……不要,不许用那里。”乔治娅抓住他的头发,试图把他推开。

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推开还是按下了,因为在混沌的黑暗中,下身的刺激更为明显,她感到酥麻的失控感一直在挤压神经,伴随着受刑时的水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身体里,但比起抗拒,更多的是舒服。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做春梦。

她在梦里意识到这点,可是她醒不来,只感觉到疲惫的虚脱。

在梦里,她想从床上爬起,身体却瘫倒,下身湿湿黏黏根本无法站起。

于是她只能一边趴在床头呜咽,一边试图用另一只手检查下半身,明明什么也没有,因为太湿,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往里面滑,就是这一滑,她的身体整个紧绷,意识再次消失在混沌里。

她高潮了。

扎拉勒斯知道她的反应意味着什么,高潮牵动着腿变得绵软无力,穴口一张一合,她的呼吸变成喘息,用含糊不清的长音控诉,身体却诚实地把一整根阳具都吞下。

绵软无力的小穴包裹着他,承接着他的胀痛。他又回到里面了,回到导师的庇护下,回到导师的袍子里,回到被导师安抚疼痛身体的日子里。

她醒了过来,但双眼失神,根本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

扎拉勒斯离她很近,她感知到那股神圣的气息混杂着野兽交合的肮脏气息,室内的空气里,不仅有香薰蜡烛燃烧的天竺葵味,还有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似乎只会出现在渎神现场的味道。

她处理过的渎神仪式里,有半数空气中都弥漫着这股味道,是男人和女人交合的味道,是他们的身体不顾一切贴在一起扭动的味道,是疯狂、非理性、糜烂、纵欲的甜味。

“呜——”她悲鸣着想要推开那双红宝石般审视她的眼睛,“渎神……这是渎神仪式……呃,放过我,你这魔鬼。”

他毫无顾忌地抽送着性器,听她再也无法控制住的娇喘,向她宣告,“是的,是渎神仪式,我们一起完成了它。感觉如何?你的腰一直在自己扭。”

“呃!”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死死抓住床单,但是控制不住身体想要接受这份快感。她想自己一定还在梦里,哭泣道:“我想醒过来……”

她开始断断续续祷告起来。

“乔治娅乔治娅,你太可爱了乔治娅……”他把她抱得更紧,不再收着自己的力气,每一下都往她的深处捣弄,又牵扯出更多的水花,浪潮同时将他们淹没,嘴上赞美着神言,请求祂让自己脱离这番苦海,声音却根本不像是赞颂神大能者发出的,圣言变成淫乱的絮语,身体里喷射出的淫水再一次将她淹没。

“……助我……助我……抵御这虚无……”

神站在扎拉勒斯这边,第二次高潮伴随着潮吹、酥麻、和满足。

她的小穴张张合合,紧紧裹住扎拉勒斯的阳具,收缩着给予他更大的恩惠,他的精子再次射入狭小的子宫里。

“乔治娅……”她的身体还在抖,里面像熟透的果子,随着精液一股股注入而颤抖不已。

她的身体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扎拉勒斯附在她耳边问,“告诉我,这场仪式是神默许的吗?羔羊本就要被狼吃掉,会不会是祂拿你作燔祭,好换取一时稳定。”

“我们……哈……哈……哈……”她像被丢到岸上的鱼那样大口喘息,“我们,本来就是秩序的……耗材。”

她不顾一切地念诵箴言,祈求公义的判决,祈求丰盛的宴席,祈求被赐予智慧,祈求重新掌握神力,尽管语速快,嘴和呼吸却无法跟上脑子的思考速度。

她一边念着,一边撑起自己的身体脱离他的掌控。

留在她通道里面的性器一点点退出去,每一下都擦动着里面的肉,带出里面残留的,两人混杂在一起的罪证。

看着身下流淌出的体液白色体液,看着那可怕张扬的阳具从自己体内拔出,看着热流一股股从体内涌出,她再也无法否认这份罪责,渴望帮助成了渴望赎罪。

她的腰又被抱住,还没有完全退出的阳具重新插入被打开的深处。

“嗯啊啊啊……”她叫着缩起身体,抓住扎拉勒斯的肩膀,明明是敌人,她却在向他求饶谄媚,“放过我……在梦里也放过我吧……求您赦免我的罪,赦免我的欲望,我是您的羔羊,我臣服于您的目光之下……”

求饶又求错了对象,扎拉勒斯的性器充血涨大,手把她的腿分到最开,一下又一下插进深处。

她的子宫随着抽插被不断顶起,几乎能看出他如何控制她的身体,让她不停发出宛如诱惑的求饶。

她向后仰倒在枕头间,腰部悬空被抱起,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

“不行……不要……我……我……”她支支吾吾着,“我想要……”

她没法把那个词所出口,因为刚才她还在试图赞颂神的大能,不应该……不应该说。

“想要什么?”扎拉勒斯没有放过她,随着她向后倒,他过分地欺压而上。两人的汗液与体液混杂在一起,发出更为浓烈的亵渎的香气。

“呜……”乔治娅悲鸣一声扭过头。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享受着不受理性控制的服务。

太棒了太棒了,即便已经高潮过两次,在最深处抽插,她还依旧紧密地包容着他,像小时候被她包裹在怀里,在银装素裹的圣地里习剑那样。

那时她已经很温暖,现在她更温暖了,里面的水汇集着、冲刷着、洗净着他身上的苦楚与罪孽。

“不……不要再顶那里了……呜!”

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刚才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了。得到信息后,他刻意往那里发力。

“乔治娅,乔治娅,没关系,想做什么就做吧,神不会看见的。”

“会……”乔治娅小声地哭泣着,她再也忍不住了,整个性器都酥麻疼痛,本来应该到一定程度就没有知觉,却愈发敏感,也愈发难耐,她的颤抖全部被他纳入怀中,就连里面也被挤占填满,子宫被灌注精液后又涌出大量体液回馈,大腿根部颤抖着,尿道里无色的液体跟着一股股涌出,泄在两人紧紧贴住的地方。

她失禁了,但他更加疯狂,按住她说:“乔治娅,来,告诉我,不能控制自己本能的是什么?”

乔治娅被那双眼睛盯得头皮发麻,她感觉自己正在被神明所审视,她曾犯下的傲慢罪愆,如今惩罚到了她身上,她嗫嚅道:“是野兽……野兽……呜!”

扎拉勒斯跟着她一同高潮,他的背部陡然张开一对蝙蝠翅膀,蜡烛尽数熄灭,房间被彻底的黑暗笼罩。

在乔治娅无暇顾及的地方,他的尾椎伸出长且粗的尾巴,它带着毒刺,拍入床面,脸上的伤痕处和左腿膝盖涌出大量肉芽般的触手,在空中叫嚣。

扎拉勒斯随手把左边眼睛的眼罩取下,里面有数颗眼球,死死地盯着几近昏迷的乔治娅。

“好舒服啊乔治娅……”他嘶哑着声音,“太感谢您了,导师,为了满足我,您也被我这头野兽操成了一只野兽。”

“野兽……呜……我是一只野兽。”她紧紧地抓住床单,神智不清地回应。

“神不会注视野兽,来,告诉我你刚刚做了什么?”

她的头一歪,彻底失去意识,灼热的快感与羞耻感冲击下,她无力发出任何抵抗。

扎拉勒斯把落在前额的头发梳上去,收起尾巴上的毒刺,把它缠绕在她腿上。

“还没满足呢……乔治娅,还没满足。”

他身上的触手向她涌去,翅膀把她整个包裹着,继续享用这一轮神赐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