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一马当先,扛着那把从山里捡来的巨斧,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葫芦山的妖洞。
他身穿红色的紧身衣,肌肉鼓胀得像铁铸的一般,赤着双脚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妖精!快把爷爷放出来!老子今天要砸烂你的狗窝!”他吼道,声音震得洞壁上的石子直往下掉。
洞内阴风阵阵,忽地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带着股妖娆的媚惑味儿。
大娃鼻子一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妖艳的身影从暗处滑出。
那是女蛇精,上半身是个绝色美女,头顶双环髻高高盘起,蛇鳞背心紧紧裹着她那对丰满的奶子,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下面却拖着一条长长的蛇尾,黄色印花系带短裙在尾巴根部晃荡着。
她声音妩媚得像丝绸般滑过耳边:“哎哟,小哥儿,你这身肌肉可真壮实啊,来找姐姐玩儿?”
大娃瞪着眼,斧头抡起就砍:“少废话,贱货!老子要你的命!”可那斧头刚挥到一半,女蛇精的蛇尾一卷,如意镜从她手里飞出,镜中射出一道粉红的光芒,直直罩在大娃身上。
大娃只觉得全身一软,鸡巴居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裤裆里鼓起个大包。
他脸红脖子粗:“你……你这妖孽,使的什么邪术!”
女蛇精咯咯娇笑,声音性感动听,像成熟妇人低吟般勾魂:“邪术?姐姐这是爱你呢,小大力士。来,让姐姐瞧瞧你那宝贝有多硬。”她蛇尾一甩,大娃的衣服瞬间被撕裂,露出那根粗壮的鸡巴,青筋暴起,直挺挺地翘着。
女蛇精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舔了舔红唇:“啧啧,这么大一根,姐姐的骚穴都痒了。”
大娃想反抗,可身体像被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女蛇精游近。
她上半身俯下,纤手抓住他的鸡巴,轻轻撸动:“乖乖的,别动。姐姐要好好玩玩你这小鸡巴。”大娃咬牙切齿:“放开老子!你这臭婊子,母狗!”但话音刚落,女蛇精的发簪一挥,一股媚药般的雾气喷出,大娃的骂声变成了喘息:“啊……你……操!”
她不慌不忙,从腰间解下那条黄色印花系带短裙下的内裤——一条薄薄的丝绸亵裤,带着她体香的骚味儿。
女蛇精媚眼如丝:“小哥儿,姐姐的内衣香不香?来,套上你的鸡鸡,让它也尝尝姐姐的味道。”她强行将内裤套在大娃的鸡巴上,丝绸紧裹着龟头,摩擦得他直哆嗦。
大娃怒吼:“贱货!老子要杀了你!”可鸡巴却在亵裤里跳动,渗出前液,湿了布料。
女蛇精的声音更妩媚了,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杀了姐姐?就凭你这硬邦邦的鸡巴?来,姐姐帮你撸出来。”她纤手隔着内裤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大娃的巨人体型在媚术下颤抖:“不……住手……啊……骚货!”辱骂中夹杂着呻吟,他想用力气挣脱,可如意镜的粉光让他四肢无力,只能任由她玩弄。
“哈哈,小大力士,你这鸡巴真听话,套着姐姐的内裤就射了?”女蛇精嘲笑,蛇尾缠上他的腰,逼他挺起胯部。
她的奶子在蛇鳞背心下晃荡,贴近大娃的脸:“舔舔姐姐的奶头,贱狗!”大娃红着眼骂:“滚开,臭婊子!”但嘴巴一张,就被她塞进一个奶子,香软的触感让他脑子一乱,舌头不由自主地舔起来。
套弄持续着,内裤湿漉漉的,女蛇精的辱骂如鞭子般抽打:“看你这大力士样儿,还不是被姐姐的内裤套得直喷精?贱货,射吧,射光你的阳气!”大娃终于忍不住,吼叫着射出第一股浓精,内裤里热乎乎的,渗出来溅在她手上。
可她不停,继续撸:“这才哪到哪?姐姐要榨干你,让你精尽人亡!”
大娃的身体开始虚弱,力气一点点流失,鸡巴却被媚术逼得又硬起来。
他喘着气骂:“妖精……你这骚逼……老子不会饶你……”女蛇精娇笑:“饶我?先饶了你自己吧,小鸡巴奴隶。”她加速套弄,蛇尾卷紧他的蛋蛋,轻轻挤压。
大娃的眼睛翻白,第二次射精更猛,精液喷得内裤鼓起,像个水袋。
就这样,她一遍遍羞辱他,用内裤套着鸡巴撸,辱骂不绝:“贱狗,射啊!大力士?就是个射精机器!姐姐的内裤都让你弄脏了,臭鸡巴!”大娃的骂声越来越弱,从“操你妈的婊子”到只能哼哼,身体从巨人变回正常大小,脸色苍白。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十次,他射出的不再是精液,而是血丝混着稀薄的液体。
女蛇精的声音依旧妩媚:“乖,射光了就去死吧,姐姐的玩具。”
大娃最后一眼看到她那纤细腰肢扭动,蛇尾甩开他的尸体,瘫软在地,精尽人亡。女蛇精舔舔手指:“第一个解决了,下一个是谁?”
二娃紧随其后,他那双千里眼和顺风耳早把洞里的动静听了个遍。
听到大娃的惨叫,他心急如焚:“大哥!妖精,我来了!”他身穿橙色衣衫,赤脚奔入洞中,眼睛直盯女蛇精:“你这妖孽,把大哥怎么了?”
女蛇精从暗处滑出,蛇尾一摆,魔镜反射出幻影迷惑他的视线。
二娃的千里眼竟看不清了,只觉得眼前一片粉雾。
“小哥儿,你的眼睛真亮,姐姐喜欢。”她声音如蜜,成熟的风韵让二娃心神一荡,鸡巴隐隐发硬。
“你……别过来!”二娃后退,可蛇尾已卷住他的腿,将他拉近。
女蛇精的纤手一探,撕开他的裤子,露出那根不算粗但长长的鸡巴:“哎哟,这么长,姐姐的骚穴能吞到底呢。”二娃脸红:“放肆!贱货,我听得到你的心跳,你在怕!”
女蛇精咯咯笑,声音性感得像在床上呢喃:“怕?姐姐怕你这鸡巴戳穿我?来,试试。”她又取出那条沾满大娃精液的内裤,湿漉漉的,骚味扑鼻:“套上吧,小千里眼,让姐姐的内衣裹紧你的宝贝。”二娃挣扎:“不!你这母狗,臭婊子!”但魔镜一闪,他的顺风耳只听到自己的心跳,身体软了,任她套上内裤。
丝绸紧裹鸡巴,摩擦得二娃直吸气:“啊……住手……妖精!”女蛇精媚眼一抛:“住手?你的鸡巴可不这么说,它在跳呢。来,姐姐撸给你看。”她手速飞快,隔着内裤上下套弄,辱骂道:“贱狗,看你千里眼有屁用?还不是被姐姐的内裤套得直叫?射吧,射光你的精华!”
二娃的眼睛瞪大,想用耳力听清破绽,可媚雾中只有女蛇精的娇喘:“小哥儿,姐姐的奶子好看吗?来,摸摸。”她拉开蛇鳞背心,露出白嫩大奶,塞到他手里。
二娃骂:“滚……骚货!”但手不由自主地捏起来,鸡巴在亵裤里喷射第一股。
“哈哈,射了?这么快?贱鸡巴!”女蛇精加速,蛇尾缠住他的腰,逼他挺胯。
她的声音妩媚无比:“再射,姐姐要你精尽人亡,像你大哥一样。”二娃喘息:“大哥……不……”第二次、第三次射精,他开始虚弱,千里眼模糊,顺风耳嗡鸣。
内裤里精液混着血,女蛇精的辱骂如潮:“臭婊子养的,射啊!母狗的玩具!”
直到二娃瘫软,眼睛无神,精尽而亡。女蛇精甩开内裤,舔唇:“第二个,眼睛真没用了。”
三娃铁汉般冲入,铜头铁臂刀枪不入,他身穿黄色衣衫,赤脚踩地如雷:“妖精!还我大哥二哥!”他挥拳砸向女蛇精,拳风呼啸。
女蛇精蛇尾一闪,如意镜射出粉光,三娃的铁臂竟软了,鸡巴硬邦邦地顶起裤子。
“小铁汉,你的骨头硬,下面呢?”她声音成熟妩媚,游近撕开他的衣服,露出那根铁硬的鸡巴:“啧啧,这么粗,姐姐喜欢。”
三娃怒吼:“贱货!老子不怕你!”可身体动不了,她取出沾血的内裤套上:“套紧了,小铁鸡巴,让它也软下来。”丝绸裹住,三娃哆嗦:“放开……臭婊子!”女蛇精撸动:“放开?射吧,贱狗!你的铁臂救不了鸡巴!”
辱骂中,她奶子贴上他的胸:“舔,母狗!”三娃骂着却舔了,鸡巴喷射不止。一次次套弄,他从铁汉变软蛋,精尽人亡,尸体砸地。
火娃吞吐烈焰而来,身穿绿色衣衫:“妖精,受死!”橙黄火焰喷出,可女蛇精魔镜一挡,反射回粉雾,火娃鸡巴焚烧般硬起。
“小火娃,你的火热,姐姐要了。”她声音性感,蛇尾卷住,内裤套上鸡巴:“烧吧,贱货!”撸动中辱骂:“射你的火精,臭鸡巴!”火娃吼叫射精,火焰灭了,精尽亡。
水娃惊涛骇浪,身穿青色衣衫:“放开兄弟!”水浪涌出,却被媚术化作热流,直冲下体。
“小水娃,你的浪真大。”女蛇精媚笑,内裤套鸡巴:“淹死在精液里吧,骚货!”套弄辱骂,他射光阳气,人亡。
六娃隐身而来,身穿蓝色衣衫,来无影去无踪。可女蛇精发簪一挥,现出他的身形,鸡巴已硬。
“小隐身,你的影子姐姐看得清。”内裤套上,撸动:“藏不住鸡巴,贱狗!”辱骂中,他现形射精,精尽亡。
最后七娃,紫葫芦在手,身穿紫色衣衫:“妖精,我来收你!”可宝葫芦被魔镜吸走,他无力。
“小宝贝,你的葫芦没用,鸡巴有用。”女蛇精声音最妩媚,内裤——如今污秽不堪——套上他的小鸡巴:“射吧,最后一个,精尽人亡!”
七娃哭骂:“姐姐……不……婊子!”但射了,一次次,直到所有兄弟尸横洞中。
女蛇精扭腰大笑:“七个小鸡巴,都被姐姐的内衣套死了。爷爷,该你了。”
老翁被绑在洞角,眼见孙儿们惨死,心如刀绞:“妖精,你这毒妇!”女蛇精滑近,蛇尾卷住他老头子那萎缩的鸡巴,强行套上最后那条内裤:“老东西,也尝尝。射不出?姐姐帮你。”她纤手撸动,媚声辱骂:“贱老头,孙儿们都射光了,你也射吧,精尽人亡,一家团圆!”
老翁骂着射出稀薄的精,很快气绝。女蛇精甩开内裤,纤腰一扭:“全完了,姐姐的玩具。”洞内回荡她的娇笑,成熟风韵中带着无尽妖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