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舔眼睛

吃完饭,周楹换了身衣服和陆见年手牵着手在果林里散步消食。

林子里有不少果树都已经结了果子,放眼望去琳琅满目,红黄绿紫,色彩缤纷,看得人流口水,周楹走到哪摘到哪。

“少吃点,对胃不好。”陆见年咬了一口井水清洗后抵在唇边的香瓜,制止了周楹还要继续摘脚边那颗西瓜的手。

“好吧。”周楹隐约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是胖了一些,这还是在她刻意控制的情况下。

回头买个体重秤吧,她想。

胖不胖的无所谓,主要是不想给陆见年的手臂增加负担。

继续往果林深处走,眼前出现的搭到一半的树屋,让两个人都顿住了脚步,四目相对,都表示自己不清楚。

她和陆见年一样,好久没来果林里了,但要说谁一直来,那就是陆离啊。

那个人还真是拿这当自己家了。

“拆了吧。”陆见年凉飕飕地说道,他这儿子人走了,建了幢树屋在这里,够心机啊。

“嗯……”周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的,羊圈旁边的小瓦屋放满了饲料和各种农具,不适合人待,如果果林里有一间乘凉的树屋,她也不至于一个月都不来里面逛一圈。

“明天我叫人来拆。”陆见年拉着周楹离开,不给她继续看的机会。

周楹乖乖被拉走,她觉得陆见年好像有点区别于以往的……不理智?

她被拉回房间洗澡,陆见年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站在周楹身后给她吹头发,吹得差不多的时候手就伸到周楹的胸前掀开她的衣领去抚摸她的‌‎‍乳‍‎‎房‎‎‍,红着的乳尖上牙印指痕清晰可见。

陆见年身体贴到周楹背上,周楹立刻感觉到陆见年硬挺的性器隔着浴巾戳在她的脊背上跳动,她转身去推陆见年,从散步回来到现在,两人在卫生间已经待了三个多钟头了,周楹的花穴被磨破了皮,眼角还红着呢,结果陆见年又要作弄她。

“哥哥,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了。”她仰着头,耷拉着眼尾,表情泫然欲泣,双手还在推拒陆见年,她第一次被陆见年的‎‍‌性‎‍欲‌‎‎磨怕了,身体里都被磨得没了感觉,只有疼。

喉咙也是肿痛不已,可能发炎了。

陆见年喂给她的津液、尿液、‍‎‌‎精‎‌液‎‌,她全喝下去了,肚子疼得难受。

“没关系,哥哥射给你。”陆见年解开浴巾,又不顾周楹的反抗脱掉她的睡衣,抱起她上了榻,让她仰躺着从正面‎‍肏‎‍她。

陆见年一只手握住周楹的两只脚腕,抬到自己肩膀上,连安全套都没戴就干了进去,每插一下,周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动一次。

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变得又敏感又脆弱,反抗不过陆见年,只能无助地摇着头,一边痛苦呻吟一边泪如雨下。

身上到处是陆见年留下的吻痕和手指印,连脚趾都没放过。尤其是胸部、腰部还有臀部,青青紫紫,还挂着‍‎‌‎精‎‌液‎‌。

“哥哥……主人……陆见年…,我好疼……”

有几滴尿从尿道口流了出来,量少到几乎摸不出来。

她被‎‍肏‎‍尿了好几次,膀胱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快感和尿意还是在不断累积,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已。

陆见年视线捕捉到周楹哭得红肿的眼睛,突然停了下来,他双臂支撑在周楹头部两侧,自上而下默默俯视着她,维持这个姿势一直到周楹的哭嗝慢慢停歇。

她擦掉眼泪,撅着下巴用责备的眼神毫不畏惧地回视陆见年。

陆见年接收到她的目光,身体动了,他压在周楹身上,伸出舌头去舔周楹的眼睛,从眼角舔到眼球再舔到眼尾、太阳穴,眼泪又酸又涩,他能感觉到舌头下不断颤动的眼皮和眼皮下转动的眼球,以及小幅度抖动着刮在他嘴唇上的睫毛。

“眼睛这么亮,是因为经常滴眼药水的原因吗?小宝贝。”

他又去舔周楹另一只眼睛,但周楹睁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她显然也有些恼了。

“眼睛闭上。”陆见年说。

周楹盯着陆见年的脸,鼻翼翕动,最终还是听话地又闭上了眼睛。

她把手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位置,‍阴‎‎阜‌‎‍的毛被刮了但陆见年没有,以致于她那里娇嫩的皮肤被陆见年的阴毛蹭磨破了,火辣辣的疼,稍微碰一下都不行。

“男朋友,等我恢复好了再给你‎‍肏‎‍,今天放过我好不好。”周楹试图商量道。

另一只眼睛也舔了一遍之后,陆见年罕见地语气中带着一丝郁闷:“女朋友,你喜欢我吗?”

周楹有些诧异陆见年这时候表现出来的少年稚气,居然会叫她“女朋友”,还怀疑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这完全不符合陆见年的人设啊。

他们怎么都怀疑自己对陆见年到底是不是喜欢呢?

岂止是喜欢,她简直喜欢死了啊!

陆见年这么完美的人,她都觉得如果自己不努力都配不上他。

周楹抱住陆见年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缝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给他听自己的心跳声:“最喜欢男朋友了。”

“为什么让陆离进我们家?”陆见年抱住周楹腰身,引来周楹的呼疼声,又赶紧松了手劲。

“刚开始我拦不住他,后来他和李姨打好关系,每次来李姨都会直接给他开门,我……不好说什么。”

周楹的性格有些窝里横的倾向,在她的世界里,亲疏分得很明确,陆见年面前怎样都行,只要不做出越轨的举动;爸妈面前要乖巧热情;朋友面前要热心妥帖还要稍微装笨一点;外人面前像只探头探脑的蜗牛,心里一万分警惕,面上却软和没脾气,真惹恼了她,暗搓搓搞死你,让你死不瞑目。

而李姨,目前就属于“外人”行列,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和和气气,周楹不会去指责李姨做对做错,因为她在李姨面前伪装的就是一个娇滴滴、好说话、性子软的女主人形象。

也许在李姨心里,她甚至算不上什么女主人,只是陆见年捧着的一只金丝雀。

“喜欢什么样的树屋,你可以明天就开始看。”陆见年恢复了他董事长的霸气,想要什么都给你,一个树屋算什么。

“还有,你这性子改改,李姨再亲,也是我花钱雇来的,别花了钱还要受委屈。”

“嗯。”周楹应道,“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