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权力的滋味

圣尺学园的等候大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种场面,在测定日并不罕见。

每年都有不自量力的男人带着女朋友来参加测定,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回原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特权者带走。

这是巨擎都市的日常,也是这座城市最残酷的娱乐。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

陈默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林婉清的裙摆,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刘北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放过你们?”他轻笑一声,“兄弟,你搞清楚状况了吗?你现在是废弃者,连自慰的权利都没有。而她——”他的目光转向林婉清,“从法律上来说,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

陈默的身体剧烈一颤,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不……不是的……婉清,婉清你告诉他,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婉清,“你说过的,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陪着我的……”

林婉清低头看着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陈默,我……”

“她说什么不重要。”刘北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重要的是法律怎么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巨擎都市的官方法律APP,找到了相关条款,然后把屏幕转向陈默。

“《巨擎都市公民法》第十二条:特权者对非特权者伴侣的女性拥有优先播种权,非特权者男性绝对禁止阻拦,违者以妨碍优生罪论处,最高可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十三条:废弃者不具备任何性权利和婚姻权,其原有伴侣关系自测定结果公布之日起自动解除。”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

他知道这些法律,每一个巨擎都市的公民都知道。但当这些冰冷的条文真正落到自己头上时,那种绝望和无力感还是让他几乎窒息。

“不……不要……”

他松开林婉清的裙摆,转而扑向刘北的腿,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哀求着。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她……我可以给你钱,我家里有钱……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

刘北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在巨擎都市,特权者对废弃者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如果刘北愿意,他甚至可以命令陈默当众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学狗叫——而这一切都是合法的。

“我再说一遍。”刘北蹲下身,与陈默平视,“你现在是废弃者,你没有任何资格和我谈条件。这位美女——”他侧头看了林婉清一眼,“从现在起,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陈默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向林婉清。

“美女,你叫林婉清对吧?”

林婉清与他对视,点了点头。

“嗯。”

“那好。”刘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根据《巨擎都市公民法》第十二条,我现在正式向你提出播种请求。你有权拒绝吗?”

这是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在巨擎都市,当特权者向非特权者伴侣的女性提出播种请求时,女性没有拒绝的权利——除非她已经有了特权者伴侣。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很好。”刘北的笑容更深了,“那么,跟我走吧。”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林婉清看了看他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陈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婉清……”陈默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不要……不要离开我……”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刘北。

“我可以提一个条件吗?”

刘北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说说看。”

“我希望……”林婉清顿了顿,声音平静得有些不真实,“你能当着他的面做。”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操,这女的什么意思?”

“她要让她男朋友看着?这也太狠了吧?”

“不是,这是什么操作?我怎么感觉这女的比那个特权者还狠?”

刘北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他看向林婉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美女,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行,我答应你。”

他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听到了吗,废物?你的女朋友要我当着你的面操她。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婉清……你……你怎么能……”

林婉清低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陈默,我们在一起三年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三年来,你从来没有让我满足过。”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陈默的心脏。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婉清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那根东西,太小了。”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女的太狠了!”

“当面说男朋友鸡巴小,这得多绝望啊!”

“活该,谁让他是废弃者呢!”

陈默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脸上满是泪水,眼中却渐渐失去了光芒。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圣尺学园的后方,有一排专门为特权者准备的“指导室”。

这些房间装修豪华,设施齐全,专门用于特权者行使“指导调教权”——也就是当面NTR的官方说法。

刘北带着林婉清走进了其中一间,陈默则被两名工作人员“请”了进来,被按在房间角落的一把椅子上。

“规矩你应该懂。”一名女性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对陈默说道,“在指导过程中,你不得发出任何声音,不得做出任何干扰行为。违者将被立即逮捕,以妨碍优生罪论处。”

陈默木然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工作人员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刘北站在房间中央,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间指导室大约有五十平方米,装修风格偏向于欧式古典,墙壁上挂着几幅裸体油画,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绸床单,看起来极为奢华。

“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林婉清,“美女,准备好了吗?”

林婉清站在他面前,那张清冷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随时可以。”

刘北咧嘴一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就开始吧。”

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脱掉了裤子和内裤。

那根沉甸甸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即便还处于半勃起状态,也已经垂落到大腿中段,粗壮得令人咋舌。

林婉清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见过陈默的阴茎——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勃起时也不过七八厘米,细得像根手指。三年来,她从未在床上得到过真正的满足。

而眼前这根……

即便是半勃起状态,也比陈默完全勃起时粗长了不知道多少倍。

“怎么样?”刘北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和你那个废物男朋友比起来,是不是差距有点大?”

林婉清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过来。”刘北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先用手帮我弄硬。”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滚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而且它的粗度……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合拢。

“怎么,吓到了?”刘北低头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林婉清摇了摇头,开始缓缓撸动。

她的手法有些生涩,毕竟陈默那根小东西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但刘北并不在意,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只柔软小手带来的快感。

在房间的角落里,陈默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他看着自己深爱了三年的女人,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双手侍奉着那根比自己粗长无数倍的肉棒。

那种屈辱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撕碎。

“婉清……”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蝇。

但林婉清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那根正在迅速膨胀的巨物上。

随着她的撸动,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变粗、变长。青筋一根根浮现出来,盘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蛟龙。

龟头涨大如成人拳头,冠沟深邃分明,马眼微微张开,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这也太大了……”

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手已经完全握不住那根巨物了。

刘北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十厘米出头,够你受的了。”

他伸手托起林婉清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接下来,用嘴。”

林婉清的脸微微一红,但她没有拒绝。

她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颗拳头大的龟头几乎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进去,但那根巨物实在太粗太长,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

“不错。”刘北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继续。”

林婉清开始吞吐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冠沟,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刘北舒服地叹了口气,目光却转向了房间角落里的陈默。

“喂,废物。”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女朋友给我口交的样子。”

陈默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脸上满是泪水,眼中却渐渐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著屈辱、痛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神色。

刘北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看来这个废物,还是个天生的绿帽奴啊。”

十分钟后,刘北示意林婉清停下。

“够了。”他站起身,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高高翘起,在空中微微晃动,“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他伸手解开林婉清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将那件淡蓝色的裙子从她身上褪下。

林婉清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

饱满的双乳被一件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至少有E罩杯的傲人尺寸,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夹住一根手指。

腰肢纤细如柳,却在臀部骤然扩张,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刘北伸手解开她的胸罩,那对雪白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真他妈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伸手揉捏了一下那对柔软的乳肉,“这么好的身材,跟着那个废物真是浪费了。”

林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一丝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别……别说了……”

“怎么,害羞了?”刘北低笑一声,手指滑向她的内裤边缘,“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

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露出了那片隐秘的花园。

林婉清的私处保养得很好,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上方是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

此刻,那片花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嫩肉。

“已经湿了啊。”刘北伸手探入,手指轻轻拨弄着那片湿润的花瓣,“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林婉清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但当刘北的手指探入她的甬道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啊……”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快……快进来……”

刘北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满意地笑了笑。

“既然你这么急,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将林婉清推倒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准备好了吗?”

林婉清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嗯……”

刘北不再犹豫,挺腰向前,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送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

林婉清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她的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碾压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慢……慢一点……”

刘北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怎么样?和你那个废物男朋友比起来,感觉如何?”

林婉清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甬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刘北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抽出,都会引发林婉清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冷静和矜持。

在房间的角落里,陈默死死盯着这一幕,他的脸上满是泪水,但他的下身……

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竟然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扭动,看着那根比自己粗长无数倍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那是屈辱,是痛苦,但同时也是……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无法控制。

“看到了吗,废物?”

刘北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

“你的女朋友,正在被我操得爽翻天。而你,只能在旁边看着。”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林婉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缠住刘北的腰,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甬道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三年来,陈默从未让她体验过这种感觉。而这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舒服吗?”刘北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

林婉清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舒服……太舒服了……”

“那就好。”刘北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接下来,我要射在你里面了。”

林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拒绝。

“好……射进来……”

刘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

林婉清再次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又一次高潮了。

而就在这时,刘北也到达了顶点。

“去吧——!”

他低吼一声,将那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填满她的身体,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啊……好多……好烫……”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和幸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疯狂的性爱中。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陈默看着这一切,泪流满面。

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内射,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溢出,流淌在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他的心,彻底碎了。

但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也湿了。

他射了。

仅仅是看着这一幕,他就射了。

半小时后,刘北穿好衣服,走出了指导室。

林婉清还躺在床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不断从她的穴口流出。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

陈默则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眼神空洞而绝望。

刘北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废物,记住今天的感觉。”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这就是你的命。”

他转身离开,留下陈默一个人在那里默默流泪。

走出圣尺学园的大门,刘北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前那枚金色徽章的重量。

这就是特权者的权力。

这就是长度带来的荣耀。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