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钩,可这幽幽的冷光依旧穿不透南疆十万大山那浓得化不开的瘴气与墨绿林冠。
鬼厉的身影如一道真正的幽魂,在盘根错节的古木间无声穿行。
他身上的黑色衣袍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却又死寂得不含一丝活人的温度。
被握在手中的噬魂棒,暗自散发着幽幽的青、红、金三色光芒,棒身上那狰狞的鬼首仿佛在无声地呼吸,渴望着鲜血与魂魄的滋养。
追杀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
目标是长生堂的最后一名余孽,一个修为不俗的长老。
鬼厉的小队早已在先前的围剿中完成了任务,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漏网之鱼,由他亲自了结。
(必须死。)
鬼厉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个纯粹的念头。
十年了,他早已不是那个青云山上的张小凡。
杀戮,对他而言,与吃饭喝水无异。
然而,今夜的猎物却有些出奇的滑溜。
那长生堂长老明明已经真元耗尽,身负重伤,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或是找到一处绝无可能的藏身之所,堪堪避开噬魂棒的致命一击。
一次,两次,是侥幸。三次,四次,便是不对劲了。
鬼厉停下脚步,悬于一棵参天巨树的枝干上,冷眼俯瞰着下方狼狈逃窜的身影。
他的灵觉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方圆数里,却始终无法捕捉到那股暗中作祟之人的气息。
(有人在帮他……不,不是帮他,是在引我。)
这个认知让鬼厉眼中的死寂泛起一丝涟漪。
是陷阱吗?
在这南疆之地,除了焚香谷和一些蛰伏的妖兽,谁还有胆量和实力来算计他鬼王宗的副宗主?
他没有退缩。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但足以将一颗心淬炼得比玄冰还要坚硬。他倒想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行,那就看看我们谁更有耐心)
他露出一抹冷笑不再刻意追击,只是不紧不慢地吊在后面,任由那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深入到一片从未涉足过的但瘴气最为浓郁的幽暗深谷。
谷底,是一处天然的巨大洞窟,洞口黑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阴寒之气扑面而来,连噬魂棒上的凶戾之气似乎都为之一滞。
那长生堂长老一头栽了进去,便再无声息。
鬼厉静立于洞口,没有立刻进入。
他能感觉到,那股一直引导他的气息,源头就在这洞窟深处。
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气息——邪异、古老、宏大,却又带着一种极度虚弱的衰败感,如同风中残烛,却偏偏烛火的核心亮得骇人。
“阁下引我至此,何不现身一见?”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在空旷的谷底回荡。
洞窟深处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仿佛直接在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人心神摇曳。
“位面之子,果然敏锐。进来吧,你的‘猎物’,本座已为你备好。”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洞中被扔了出来,重重地摔在鬼厉脚下。
正是那名长生堂长老,此刻他双目圆睁,脸上布满了极致的恐惧,心口一个血洞,生机已然断绝。
鬼厉的目光在那尸体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向了洞窟深处。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同样穿着一身黑袍,但样式古朴,与此界迥异。
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脸色却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一尊玉石雕像。
尽管他看上去极度虚弱,连站立都似乎有些勉强,但那份源自生命本质的位阶压制,依旧让鬼厉感到一阵心悸。
(好强……即便是宗主,恐怕在全盛时期,也未必有如此纯粹的‘魔’的本质。)
鬼厉握紧了噬魂棒,棒身的鬼首双目红光大盛,警惕地对着来人。
“你是谁?”
“本座?”那妖异的男子又是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与追忆,“你可以称我为……天魔。一个来自不幸的迷途者。”
“迷途?天魔?”鬼厉咀嚼着这两个陌生的词汇,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他从未听说过这种存在。
天魔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积攒力气。
“你不必知晓那是什么地方,你只需要明白,本座来自一个远比你们这个小世界……更广阔、更残酷、更精彩的地方。”
他停在鬼厉十步之外,这是一个微妙的距离,既能保持对话,又在对方的攻击范围边缘。
“你将我引来又杀了他是何目的?”鬼厉的声音愈发冰冷,噬魂棒上的煞气已经开始凝聚。
“投名状。”天魔坦然道,“本座初来乍到,身负重伤,需要一个……暂时的盟友。而你,鬼厉,或者说,张小凡,你是本座在这方世界看到的,唯一‘有趣’的人。”
轰!
鬼厉的脑中如遭雷击。
张小凡这个名字,已经太久太久没人提起。
自从碧瑶沉睡,他叛出青云,这个名字就被他自己亲手埋葬了。
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天魔”,竟能一口道破他的根底!
“看来,本座说对了。”天魔欣赏着鬼厉脸上那瞬间即逝的震惊,满意地点了点头,“别紧张,本座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本座感兴趣的,是你那被位面之力庇护的灵魂,以及……你心中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对‘复活’的执念。”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鬼厉的心尖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握着噬魂棒的手,青筋暴起。
复活碧瑶,是他十年来唯一的执念,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寻遍天下奇方,求过无数高人,得到的永远是失望。
如今,这个神秘的天魔,却轻描淡写地将他最深处的伤疤揭开。
(是圈套!他想乱我心神!杀了他!)
理智在疯狂嘶吼,但身体却无法动弹。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就像最恶毒的诅咒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天魔看着他痛苦挣扎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你们这个世界的法门,太粗糙了。”天魔用一种悲悯的、如同神明俯视凡人的语气说道,“他们只懂聚魂,却不懂塑灵。他们只会治愈肉身,却不知如何重燃真火。灵魂是一件何等精妙的艺术品,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
他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微不可见的黑气。那黑气变幻不定,时而化作飞鸟,时而化作游鱼,充满了灵动的生命力。
“在本座的故乡,即便是神魂俱灭,只要还留有一丝真灵碎片,便有重塑轮回的可能。更何况,你心里的那个小姑娘,她的魂魄只是被法宝摄走,禁锢在肉身之内,并未消散。对本座而言,这……并非绝症。”
鬼厉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死死地盯着天魔。他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在骗我!世上绝无此等逆天之法!他是邪魔,言语必是蛊惑人心!)
(可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十年了,我找了十年,毫无结果。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如此……“具体”的说法。塑灵?真火?)
(他是如何知道碧瑶状况的?他能看破我的身份,或许……他真的有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神通?)
(风险太大了。带他回鬼王宗,无异于引狼入室。宗主、幽姬阿姨、青龙大哥……我不能连累他们。)
(可是碧瑶……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是万丈深渊,我也要跳下去!)
他的内心在天人交战,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只是眼底的赤红出卖了他。
天魔静静地看着他,不再多言。
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说得再多,反而会引起反效果。
他已经抛下了最诱人的鱼饵,现在需要的是耐心,等待鱼儿自己咬钩。
良久,鬼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如何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天魔收回手指,淡淡道,“你可以不信我,然后杀了我,继续用你那十年如一日却毫无进展的方法去寻找希望。或者,你可以带我去见她。”
他直视着鬼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让本座亲眼看看她的情况。本座需要评估她魂魄的损耗程度,以及那件法宝对她肉身的改造。之后,本座才能告诉你,需要什么材料,用什么方法,以及……有多大的成功率。”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无法拒绝。它将选择的难题又重新抛回给了鬼厉。
鬼厉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满月古井下那张决绝而凄美的脸。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
那绿色的身影,那撕心裂肺的铃音,是他永恒的梦魇。
再睁开眼时,他眼中的赤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死寂。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天魔笑了。那笑容,是计谋得逞的愉悦,也是对猎物上钩的满意。
“不过,”鬼厉的声音冷得像冰,“在路上,以及在狐岐山,你最好安分一点。我的噬魂棒,对‘魂’之一字,很感兴趣。若你有任何异动,我不介意让它尝尝‘天魔’的魂魄,是什么滋味。”
“当然。”天魔毫不在意地摊开手,露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无害模样,“本座如今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患,一切,自然要仰仗副宗主大人的庇护了。”
鬼厉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身向来路走去。
天魔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看着前方那道孤寂而决绝的背影,妖异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而炽热的光。
(位面之子……果然是最好的炉鼎。心防已破,执念便是最好的枷锁。碧瑶啊碧瑶,你真是本座最好的……‘钥匙’。待本座借助鬼王宗的资源恢复伤势,再慢慢炮制你这位痴情的男主角。你的身体,你的气运,还有你那尚未被玷污的仙子师姐……都将成为本座重回巅峰的基石!)
夜风吹过,林海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趟危机四伏的未知旅途,奏响了序曲。
两道黑色的身影,一前一后走在小道上一个怀着虚妄的希望,一个则是败家之犬却仍旧邪恶。
山体内部被无数代人的心血掏空,构建成了一座宏伟而诡谲的地下城池。
巨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幽绿的磷火在石壁上静静燃烧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阴森的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压抑而肃杀。
鬼厉在前引路,他每一步都踏在固定的石板上,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天魔则像个好奇的观光客,跟在他身后,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实则将这座地下要塞的每一处结构、每一道暗哨、每一缕灵力波动都尽收眼底。
(防卫森严,法阵古老而强大,但……太死板了。这里的能量流动就像一潭死水,只要找到几个关键的节点,整座大阵便不攻自破。真是个……原始而脆弱的世界。)
天魔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谦卑而虚弱的模样。
穿过阴森的长廊,他们来到了一座雄伟的石殿前。
殿门上方,“森罗殿”三个血色大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
两名青衣守卫见是鬼厉,立刻躬身行礼,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殿内,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中年文士。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三缕长髯,飘然胸前,外表儒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蕴藏着吞吐天地的野心与霸气。
他便是鬼王宗宗主,万人往。
“厉儿,你回来了。”鬼王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鬼厉身后的天魔身上,眼神骤然一凝。
“宗主。”鬼厉单膝跪地,“属下带回来一人,他自称……有办法救碧瑶。”
鬼王缓缓站起身,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向天魔涌去。
寻常修士在此威压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跪地求饶。
然而天魔只是身形微晃,脸色更白了几分,仿佛真的只是个重伤之人,不堪重负。
(好强的掌控力,已经能将自身气势与此地法阵融为一体。可惜,本质上还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层次太低。)
天魔心中点评着,口中却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自己的虚弱。“在下天魔,见过鬼王宗主。”
“天魔?”鬼王眯起了眼睛,那是毒蛇锁定猎物时的眼神,“本座纵横天下数百年,从未听过这个名号。阁下是从何而来,又有何通天之能,敢说能救小女?”
“宗主未曾听过,是正常的。”天魔不卑不亢地迎着鬼王的目光,“在下并非此界中人,因遭仇家追杀,才侥幸逃遁至此。至于救人之法,乃是在下故乡的秘术,名为‘逆命塑灵’,与此界道法截然不同。能否成功,在下不敢妄言,但总要亲眼见过令爱的情况,才能做出判断。”
他的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来历的神秘,又将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鬼王沉默了,目光在鬼厉和天魔之间来回扫视。他看得出,自己这个心如死灰的部下,眼中多了一丝十年未见的……光。那是希望之光。
为了这丝光,为了那个可能,他愿意冒一次险。
“好。”鬼王终于开口,“你随我来。但本座警告你,若你有半句虚言,或有任何不轨之心,本座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转身走向大殿深处的一面石壁,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石壁轰然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由寒冰铺就的甬道。
刺骨的寒气瞬间涌出,连殿内的磷火都暗淡了几分。
鬼厉立刻起身,跟了上去。天魔则深吸一口气,也迈步跟上,心中却是狂喜。
寒冰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圆形石室。
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最纯粹的千年玄冰构成的墙壁与地面。
石室中央静静地安放着一张晶莹剔透的寒冰石床。
床上,躺着一个绿衣少女。
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睡着了。
一身水绿的衣衫,在寒冰的映衬下,显得愈发青翠欲滴。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冰室的幽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光晕。
她的容颜绝美,是那种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清丽。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哪怕是紧紧闭着,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依旧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小巧挺秀的琼鼻下,是一双樱桃般的娇唇,色泽粉嫩,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甘甜的汁液。
碧瑶的身段窈窕,即使躺着,也能看出那纤秾合度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如同天地间最杰出的造物。
然而,最让天魔心动的,并非她的美貌,而是她身上那股气质。
那是一种极致的纯净与灵动,仿佛山间的清泉,林中的晨曦,不染一丝尘埃。
十年寒冰的封存,不仅没有损伤她的美好,反而让她如同被冰封的琥珀,将生命最灿烂、最纯洁的那一刻,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极品!真是极品!如此纯净的灵魂和肉体,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最佳素材!若是将这般清丽脱俗的仙子,一点点地改造成只知承欢、浪叫求欢的骚媚痴女,那份堕落的美感,该是何等的享受!)
天魔心中涌起一股炙变态的兴奋感但他脸上却露出了凝重与悲悯。
“唉……”他发出一声长叹,“如此灵秀的女子,却遭此劫难,可惜,可叹。”
鬼厉和鬼王的心,早已被这场景揪紧。听到天魔的话,鬼王沉声问道:“如何?可有办法?”
天魔走到冰床前,伸出苍白的手指,隔空点向碧瑶的眉心。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黑气从他指尖溢出,缓缓渗入碧瑶体内。
“魂魄离散,被法宝强行拘于肉身之内,却又无法融合。生机未绝,却也与死无异。情况……比我想象的要棘手,但……并非无解。”
他收回手,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宗主,副宗主,请退后。在下要施展招魂秘术,先将令爱的三魂七魄重新打入她的身体,稳住真灵。此法极为凶险,在下也无十足把握,需要全神贯注。”
鬼王和鬼厉对视一眼,缓缓退到了石室边缘,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他的一举一动。
天魔盘膝而坐,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繁复的印记。他口中开始吟诵起一种晦涩难懂的语言。
随着他的吟诵,整个冰室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令人心悸的的气息。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在他头顶汇聚成一个缓缓旋转的黑色漩涡。
“以我魔名,召引残魂,逆转生死,聚!”
天魔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两道骇人的黑光,直指冰床上的碧瑶!
那黑色漩涡应声而动,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瞬间笼罩了碧瑶的身体。
嗡——
一声奇异的嗡鸣在石室中响起。
只见碧瑶的身体周围,浮现出点点绿色的光斑,那些光斑如同受惊的萤火虫,四处飘散,却被那黑色光柱死死地吸附住,然后强行按入碧瑶的体内。
“瑶儿!”鬼王失声惊呼。
鬼厉更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鲜血流出也毫无知觉。
就在此时,奇迹发生了。
冰床上的绿衣少女,那长长的睫毛,忽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紧闭了十年的双眸,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清澈灵动的眼睛?
一如十年前那般,只是此刻,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虚弱。
她的目光在冰冷的穹顶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小凡……”
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从她粉嫩的唇瓣中溢出。
然而,就是这声呢喃,却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鬼厉的心上!
“碧瑶!”他再也控制不住,疯了一般地冲上前去。
“瑶儿!”鬼王也老泪纵横,紧随其后。
然而,就在鬼厉的手即将触碰到碧瑶的瞬间,异变陡生!
碧瑶的眼中,那刚刚凝聚起来的神采,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迅速地黯淡下去。
她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颊,再次变得苍白。
那些被强行打入她体内的绿色光点,仿佛承受不住某种压力,猛地从她身体里逸散出来,比之前更加混乱,更加黯淡。
她的眼睛,重新失去了焦点,然后缓缓地闭上。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仿佛刚才那一声“小凡”,只是一个绝望的幻觉。
“不——!”鬼厉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跪倒在冰床前,看着再度沉睡的碧瑶,心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怎么会这样?!”鬼王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天魔的衣领,双目赤红,状若疯虎,“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咳咳……”天魔被他抓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黑色的血液,他艰难地说道:“宗主……莫急……这……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预料之中?!”鬼王怒吼。
“放开他!”鬼厉站起身,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让他说!”
鬼王这才松开手。
天魔喘息了几声,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惨笑:“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令爱的魂魄被拘禁太久,已经极度虚弱。而她的肉身,虽有寒冰石床保其不腐,却也早已失去了容纳灵魂的‘活性’。就像一个……布满裂痕的瓷瓶,根本无法装水。我刚才强行将她的魂魄打入,结果……就像我们看到的一样,瓶子承受不住,水又漏了出来,甚至让瓶子的裂痕……更大了。”
这个比喻通俗易懂,鬼王和鬼厉瞬间就明白了。
鬼厉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的意思是……她的身体,救不了了?”
“不,恰恰相反。”天魔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正是因为出了这个问题,我才终于知道了……根源所在。想要让她真正复活,光是招魂,已经不够了。”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们必须……改造她的身体!”
“改造身体?”鬼王皱眉。
“没错!”天魔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们要像炼制法宝一样,重新淬炼她的肉身!用天材地宝为引,用秘法神通为火,将她的经脉、骨骼、血肉,都进行一次彻底的‘升级’!我们要将这个‘瓷瓶’,重新烧制,让它变得比金刚琉璃还要坚固!到那时,别说是她自己的魂魄,就算是神佛的灵魂,也能轻松承载!这,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才是真正的‘逆命塑灵’!”
鬼厉心中警铃大作。(改造身体?像炼制法宝一样?这闻所未闻!他到底想做什么?这太邪门了!)
他立刻上前一步,冷声道:“荒谬!人体何等精密,岂能当成法宝来炼制?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天魔转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那你告诉我,你还有别的办法吗?你愿意看着她就这样躺一辈子,直到魂魄彻底消散吗?你刚才也听到了,她叫了你的名字!她的真灵还认得你!难道你就要因为你的‘怀疑’,就放弃这唯一的机会吗?!”
“我……”鬼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没有别的办法。十年了,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
鬼王此刻已经完全被天魔的理论说服了。
作为一个枭雄,他向来信奉“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天魔的理论虽然听上去匪夷所思,但逻辑上却似乎说得通。
而且,刚才碧瑶那一声“小凡”,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彻底破防了。
“需要什么材料?用什么方法?”鬼王盯着天魔,沉声问道。
“宗主!”鬼厉急道。
“闭嘴!”鬼王厉声喝止了他,然后对天魔道,“你尽管说!只要这世上有的,我鬼王宗就算倾尽所有,也给你找来!”
天魔心中大定,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凝重的表情,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材料……颇为繁杂,有些甚至可能此界难寻。方法……更是凶险万分。不过,为了救人,在下愿意一试。只是在改造期间,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而且……为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在下必须时刻守在令爱身边。”
至此他的图穷匕见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鬼王毫不犹豫地点头:“好!从今天起,这寒冰石室便是你的专属之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鬼王宗所有资源,任你调遣!”
“宗主,三思啊!”鬼厉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不必再说了!”鬼王一挥手,语气决绝,“厉儿,我知道你心有疑虑。但你记住,为了瑶儿,别说只是改造身体,就算是与全天下为敌,又有何妨!?”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冰床上的女儿,毅然转身离去。他要去准备天魔所需要的“材料”了。
石室中,只剩下鬼厉、天魔,和沉睡的碧瑶。
鬼厉看着天魔那张苍白而妖异的脸,又看了看冰床上毫无知觉的挚爱,心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他知道,他已经失去阻止这一切的能力了。
他只能选择相信。
或者说,他只能选择……被骗。
因为那个骗局里,有他唯一的希望。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鬼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天魔微微一笑,笑容温和,眼神却冰冷如刀。
“放心,我保证……会给你们一个‘全新’的碧瑶。一个……你们从未见过的,完美的碧瑶。”寒冰石室的门在鬼王身后轰然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纷扰隔绝在外。
现在,这里成了天魔的专属领域。
他缓缓走到寒冰石床边,垂下眼帘,看着那张纯净无瑕的睡颜。
鬼王宗的资源正源源不断地送来,那些珍稀的药草、奇异的矿石、蕴含着庞大能量的妖丹,堆积在石室的一角,散发着混杂而诱人的气息。
天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笑意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一个挑剔的食客在审视即将入口的珍馐,开始在心中构思那详尽而周密的改造方案。
(起点,是这具身体。一具完美的、未经雕琢的璞玉。但璞玉之所以珍贵,不就是为了让人将它打碎,重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吗?)
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开始一寸寸地剖析着碧瑶的身体。
(首先,是这张脸。要不要改?不……不必。这张脸太完美了,清丽、倔强,带着一股不染尘埃的仙气。正是这份仙气,才让堕落显得更加美味。如果把她改成一张天生的媚骨妖姬脸,那就失了“改造”的乐趣。我要的就是这张纯净的脸,在承受极致的淫乐时,染上最浓艳的春情,露出既痛苦又渴望的表情。那份反差感,才是世间极致的享受。只需稍作调整,让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神经末梢的反应提升百倍,一丝微风拂过,就能让她肌肤泛起红晕,一个指尖的轻触,就能让她颤抖不已。)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少女那被水绿衣衫包裹着的、略显平坦的胸脯上。
(然后,是这对乳房。太小了,太青涩了。完全是未经开发的处子模样,毫无肉感可言。这可不行。一个合格的骚货,怎能没有一对能引得男人发狂的豪乳?必须把它们催发起来。用‘血菩提’的精华为核,以‘万年石钟乳’的灵液来滋养,再辅以我魔功中的‘催肉化形’之术……)
天魔在脑中模拟着改造的过程。
(是的,它们要变得硕大、饱满、沉甸甸。至少要大上两个罩杯,形成一对丰腴的肉奶。形状要如熟透的蜜桃,圆润而挺翘,哪怕她平躺着,也要像两座雪白的山峰一样耸立。乳晕要扩大,颜色要从那稚嫩的粉色,深化成一种淫靡的、熟透了的深红色色。而那两点乳头……它们将是永远的焦点。可以用血青秘法刺激它们,让它们永远保持着挺立、坚硬的状态,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来吸我、来咬我’的无声邀请。每当她行走时,这对巨大的肥奶就会在衣下不安地晃动,摩擦着衣料,带给她连绵不绝的微小快感,时刻提醒着她,她身体的这个部位,是为何而生。)
他满意地构思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两团雪白肉球在自己手中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场景。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腰倒是极品,够细,够软。这里不用大动,反而要让它更纤细一些,与接下来要改造的部位形成最夸张、最色情的比例。接下来是……臀部。)
(这对屁股,现在看来太过清瘦,缺乏作为雌性最原始的魅力。看来可以用‘地龙翻身筋’来重塑它的肌理,用‘千年肉芝’来填充它的脂肪。它必须变得肥美、丰腴,像两瓣满月。弧度要圆润上翘,充满惊人的弹性。当她站着时,那是一道能夹死人的销魂曲线;当她跪趴下时,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将是世间所有雄性都无法抗拒的贡品。我还要让这屁股的肉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拍打,都能让那雪白的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并瞬间泛起诱人的红痕,而那快感,会直接传遍她的全身。)
天魔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已经沉浸在了自己邪恶的幻想中。最后,他将“视线”投向了那最神秘、最核心的禁区。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部分。她的穴。那处象征着纯洁与忠贞的‘圣地’。我要把它,改造成世间最淫荡、最无耻的‘魔窟’!)
(如何改造?粗暴的催熟?不行,那太暴殄天物了要从长计议。首先,外观。它不能再是那副紧闭羞涩的模样。可以‘合欢宗’的古法,结合我的魔功,让那片秘境的入口,变得肥硕、丰满。两片阴唇要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变得又厚又肉,微微张开,暴露出内里那娇嫩的黏膜,仿佛一张永远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取。颜色,也要从那纯洁的粉嫩,变成一种熟透了的、淫靡的肉红色。)
(然后,是内部。我要彻底重塑它的构造。我要让它变得……空虚。一种永恒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空虚感,将成为她身体的本能。同时,我又要在穴壁上植入数以万计的‘欢喜根’,用魔界淫花的神经元培育出的东西,能将任何摩擦都放大千百倍,化为最极致的快感。她的小穴将变得无比多汁,在没有交合的时候,淫水也会如同山泉般汩汩流淌,将她的腿间浸得一片泥泞,让她时刻体会到身体的淫贱与骚浪。这处‘肥硕柔弱,多汁,空虚’的肉穴,将成为她力量的源泉,也是她堕落的根源。它会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冲击、被蹂躏。)
身体的蓝图已经规划完毕,但天魔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一个只有肉体欲望的玩物,是低劣的。他要的是灵魂的堕落。
(接下来,是印记。我的专属印记。纹身是最好的选择。)
(在什么地方纹呢?那就胸口吧。就在那对雪白的肥奶之间,纹上我独有的魔王印记。那时候它会时刻提醒她,她是谁的私有物。在平坦的小腹上再纹上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莲花的根茎就向下蔓延,一直探入那片幽谷的边缘。还有大腿根部,那最私密、最白嫩的地方,我要纹上一圈荆棘,荆棘的尖刺,恰好就环绕着那片肥美的阴阜。每当她分开双腿,这圈荆棘就会像邪恶的枷锁,宣告着这片领地的主权。)
(然后,是功法。她原本的功法必须废除。必须得她量身打造一部新的功法。哪一个呢?天魔略约思索后有了答案。《天欲蚀魂经》。这部功法,会将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一个采补的熔炉。她的力量,将不再来源于吐纳天地灵气,而是来源于……情欲。每一次交合,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灌满精液,都将是她的一次修炼。男人的阳精,将是她最好的补品。她会从心底里渴望做爱,因为那不仅能带给她无上的快感,更能让她变得更强。求欢,将成为她的本能。淫荡,将成为她的道途。)
(最后,当这一切都完成之后。她的言行举止,穿衣打扮,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天魔冷笑着想。
(一个拥有如此淫荡肉体的女人,一个修炼着如此下贱功法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还穿得住那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绿衫?她会发自内心地厌恶保守的衣物,因为那会束缚她,让她感到燥热。她会爱上薄纱、丝绸,爱上所有能凸显她那具色情肉体的衣服。她会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好让那对豪乳更加引人注目;会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好让那肥美的臀瓣摩擦生快。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会变得娇媚入骨!啧啧啧从从一个清冷的仙子变成一个只为勾引男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骚媚妖女。这……这是在太棒了!)念此,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不过他倒是没有试图理智。
毕竟太过得意忘形的代价他已经尝过一遍了。
(这个过程不能一蹴而就。因为她纯洁的灵魂一开始肯定会激烈地反抗。她肯定会恐惧、会羞耻、会绝望。但这没关系。我会慢慢地引导她,让她一次次地在身体的本能面前溃败。当她发现,只有沉溺于淫乐才能平息身体的空虚,只有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提升自己的修为时,她的反抗就会变得越来越无力。最终,她会接受这个全新的自己。)
(不,她会爱上这个自己!她会感谢我,感谢我将她从那个无趣的、纯洁的躯壳中解放出来,让她品尝到了真正的、属于女人的极乐。到那时,她的灵魂才会真正地、自愿地,堕落成我的骚奴。)
天魔的手在颤抖着,他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闭眼间就浮现出碧瑶沦为淫荡妖女的模样。
(是的,这才是我想要的。不是一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而是一个灵魂与肉体都彻底淫荡化,会哭会笑会主动求欢的……绝世妖女。)“鬼厉,鬼王……你们把希望寄托于我,而我,将还给你们一个永恒的梦魇。你们心心念念的碧瑶,将以一种你们绝对想象不到的姿态,‘活’过来!”天魔得意的笑道,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碧瑶那冰冷但依旧柔嫩的脸颊。
(我的小碧瑶,准备好了吗?一场漫长而美妙的改造,现在……才刚刚开始。)夜凉如水。
青云山,小竹峰,望月台。
这里是整座青云山脉最高、最冷的地方。
巨大的岩石平台悬于云海之上,仿佛一座孤岛。
月华如霜,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平台照得一片雪白,连岩石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一袭白衣,胜雪欺霜。
陆雪琪独立于平台中央,手中天琊神剑发出清越的嗡鸣,湛蓝的剑光在月色下拖曳出梦幻般的轨迹。
她的剑法一如她的人一样冷冽、精准、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
每一剑刺出,都引得风云变色;每一式收回都带着斩断尘缘的决绝。
她在这里练剑,已经不知多少个日夜。
剑,是她唯一的伴侣。修炼则是她唯一的目标。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师门,强到……或许有一天,能再次站在那个人面前。
(张小凡……)
这个名字,像一根最细的针总在夜深人静时轻轻刺痛她的心。
十年了。当年那个在七脉会武上被她一剑击败的木讷少年,如今已是魔教闻之色变的血公子鬼厉。正邪不两立,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万丈深渊。
可她忘不了。
忘不了死灵渊下,他奋不顾身的相护;忘不了天帝宝库前,他们生死相依的片刻温存;更忘不了这望月台上,他那句“你跟我走”的嘶吼。
铮!
剑势一滞,天琊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陆雪琪的心神,乱了。
就在刚才,一股毫无来由的心悸,如同被冰冷的潮水猛地攫住,让她几乎窒息。
怎么回事?
今日为何总是心声不宁?
她簇起柳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与不安在她平日里古井无波的道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就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一股极致的邪恶力量所玷污。
她的剑,再也无法挥出。
“怎么回事?”
陆雪琪收剑而立,手抚胸口,秀眉紧蹙。她的修为早已是上清境,心境坚如磐石,绝不可能无端产生如此强烈的心魔。
这不是心魔。这是一种预兆。
一种不祥的预兆。
她的目光穿透翻涌的云海,投向遥远的、魔教盘踞的南方。
(是你吗……小凡?)
(你……出事了吗?)
她不知道鬼厉此刻身在何方,又在经历着什么。
但那股心悸是如此的真实,让她无法忽视。
她仿佛感觉到一股比鬼王宗的魔气更加阴毒、更加古老的黑暗,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苏醒,而那黑暗的中心似乎就与他有关。
是他的执念……引来了更可怕的东西吗?
是为了那个沉睡的绿衣女子吗?
陆雪琪的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月光照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映出一双充满了担忧、思念与无力感的眼眸。
她能做的,只有在这里,在这清冷的月光下,为他祈祷。然后,继续练剑。
因为她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或许只有她手中的天琊能将他……斩醒。
与青云山的清冷月华截然不同,狐岐山的寒冰石室,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座邪异的炼金工坊。
天魔盘膝坐在冰床不远处,他的面前,鬼王宗搜罗来的天材地宝堆积如山。
他无视了那些流光溢彩的法宝矿石,也无视了那些仙气缭绕的千年灵芝,只是从中精准地挑出了几样东西。
一颗通体赤红、形如心脏、散发着滚滚热浪的果实——血菩提。
一小瓶盛放在玉盅里、色泽乳白、散发着异香的粘稠液体——万年石钟乳。
还有几株通体漆黑、根须如同扭曲毒蛇的诡异植物。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向那颗血菩提。
一缕精纯的魔气从他指尖射出,如同一柄无形的刻刀,将血菩提凌空剖开。
没有汁液流出,果实内部是凝固的、如同血肉般的深红色果肉。
天魔张口,吐出一团黑色的魔火。
魔火将血菩提的果肉包裹,没有发出爆裂的燃烧声,反而是以一种“侵蚀”的方式,将坚韧的果肉一寸寸地消解、融化。
很快,一颗完整的血菩提,就化作了一滩拳头大小、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粘稠血膏。
接着,他又将那几株黑色植物扔进血膏中,植物在接触到血膏的瞬间便枯萎液化,融入其中,让血膏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沉隐隐透出一股妖异的紫色。
最后,他才将那瓶万年石钟乳缓缓倒入。
嘶——
如同滚油入水,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灵物甫一接触,便产生了剧烈的反应。整个血膏剧烈地沸腾起来,散发出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臭的古怪气味。
天魔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吟诵起那不属于此世的魔神之语。
魔气化作无数细密的黑丝刺入沸腾的血膏之中强行压制着那股暴动的能量,并按照他的意志将它们进行最邪恶的融合。
半个时辰后,一碗暗紫色的、散发着妖异光泽的膏状物,终于炼制完成。
天魔端着玉碗,缓步走到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中的碧瑶。
“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吧。”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了少女那略显青涩的胸脯上,“一个合格的骚货,必须有一对能承载男人所有欲望的肉奶。”
他伸出手指,蘸取了那暗紫色的药膏,毫不怜惜地、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涂抹在碧瑶胸前那两片雪白的肌肤上。
冰冷的药膏一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便如同活物般迅速渗入,消失不见。
他将整碗药膏均匀地涂抹完毕,然后退后一步,盘膝坐下,双手隔空对着碧瑶的胸膛,开始施展他魔功中的“催肉化形”之术。
“以我魔血为引,以天地淫气为炉,敕令汝身,破茧化蝶,迎合欲望,胀!”
随着他咒语的催动,掌心涌出的黑色魔气化作两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缓缓注入到碧瑶的胸口。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魔气与药力的双重刺激下,碧瑶胸前原本平坦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紧接着,那里的血肉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膨胀起来。
沉睡中的碧瑶,秀眉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这股涨满的痛楚。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轻颤抖,樱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介于痛苦与呻吟之间的梦呓。
但天魔毫不在意。些许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冷漠地专注地操控着魔气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打磨着自己的作品。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魔气和药物的双层作用下雪白的肌肤之下的乳腺被强行刺激、增生,脂肪被疯狂地催化堆积。
那两团青涩的蓓蕾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样。
饱满、圆润、丰腴……
水绿色的衣衫,开始被那逐渐隆起的曲线撑得紧绷起来。
原本宽松的衣襟,此刻已经能清晰地勾勒出两座小巧山包的轮廓,而且那轮廓还在以一种缓慢而恐怖的速度继续扩张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天魔缓缓收回魔气,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以他目前虚弱的状态,施展这种程度的秘术,消耗巨大。
但他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此刻,冰床上的少女,胸前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平坦。
两团被衣衫紧紧包裹的、颇具规模的柔软,宣告着改造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虽然距离他设想中的“豪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很好……根基已经打下。接下来,只要每日用药力和魔气温养,它们就会像被种下的魔种,不断地汲取她身体的养分,疯长成我想要的模样。)
(而这种源自肉体最深处的、被强行改造的痛苦与异样感,也会像种子一样,埋进她的灵魂深处。等她醒来时,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淫荡’。)
天魔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又期待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位纯洁的魔教圣女,在不久的将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对硕大晃荡的肥奶,脸上露出羞愤、恐惧,却又混杂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堕落的表情。
那一定……很美。
寒冰石室的门,如同一道隔绝生死的界碑。
鬼厉就站在这界碑之外,如一尊亘古不化的雕像。
他背对着石门,面朝着幽深无尽的甬道,可他全部的心神却都已穿透了那万载玄冰紧紧系在了石室之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一个时辰,或是一日,对他而言并无分别。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结果,无论那结果是天堂还是地狱。
忽然,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从石门后渗了出来。
嗯……鬼厉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只握着噬魂棒的手,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声音?是碧瑶?她在痛苦吗?不对……那声音……为何……为何听着如此……)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自心底涌起。
他想一棒砸开这扇该死的门,冲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自称天魔的家伙,究竟在对碧瑶做什么!
噬魂棒上的鬼首,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绪,光芒大盛,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可理智,却像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他的冲动。
不行不能进去!该死!他强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因为他无比怀念了碧瑶睁开双眼后那一声若有似无的“小凡”。
那是他十年来唯一的阳光。
为了留住那束阳光,他只能选择相信。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邪魔,相信他那套荒谬绝伦的“改造”理论。
怀疑的毒草在他心中疯长,可希望的甘霖却一次次将它浇灌。这种矛盾,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撕裂。
最终,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那股暴虐的冲动强行压下。再度化作石雕唯有那微微颤抖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万丈狂澜。
石室之内,天魔正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无法自拔。
他如同一位最专注的画师,以碧瑶的玉体为画卷,以世间至阴至邪的能量为笔墨,肆意地挥洒着自己那扭曲的“美学”。
他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改造,将那份改造的重点,从外在的形体深入到内在的经络与气海。
他要将她原本清正的道法根基彻底摧毁然后种下他《天欲蚀魂经》的魔种。
然而,就在他催动魔气,准备探入碧瑶丹田的那一刻——
一种毫无征兆的、冰冷刺骨的恐慌,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无质却又威严无边的眼睛,正从九天之上冷冷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漠然的“天威”。
“嗯?!”
天魔的动作戛然而止,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石室之内空无一物,只有他和沉睡的碧瑶。
那股被窥视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从不相信错觉。
谨慎,是他能从上界那场必死的围杀中逃脱的唯一依仗。
(怎么回事?是鬼王宗的护山大阵有什么特殊的禁制?还是这女娃身上,有什么我没发现的护身法宝?)
他立刻收敛心神,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指尖划出一道道玄奥的黑色轨迹。
他要动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本源魔念,施展他赖以成名的推演之术——“魔心洞玄”。
此术能窥探因果,预知凶吉,在上界时曾帮他避过无数杀劫。
黑色的符文在他面前盘旋、聚合,试图勾勒出未来的片影片段,试图找出那不安的源头。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是一片混沌的浓雾。
无论他如何催动魔念,如何加大推演的力度,那片雾气始终笼罩在碧瑶的因果线上,让他看不清分毫。
他只能隐约感觉到那雾气之后似乎盘踞着一股浩瀚无边、堂皇正大的力量。
只是那力量虽然不攻击他但也绝不容许他窥探。
“岂有此理!”
天魔猛地收功,脸色变得愈发苍白。推演失败的反噬,让他本就虚弱的元神又是一阵动荡。
(被遮蔽了……她的天机,竟然被一股我无法理解的力量遮蔽了!这怎么可能?区区下界的一个女子,凭什么?)
无数种可能在他脑中闪过。
最终,他将原因归结于两点:一是自己伤势太重,推演之术威力十不存一;二来,或许是鬼厉这个位面之子与她羁绊太深,导致他的气运也间接庇护了她,干扰了天机。
(看来是我太过紧张了。上一次的教训,让我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那份不安强行压下。
(管她有什么庇护,如今她肉身在我股掌之间,魂魄被我玩弄于指尖,任她有什么通天背景,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待我将她彻底改造成我的骚奴,她自身便成了最大的破绽。届时,天机自现。)
一念及此,他眼中的警惕化为了更加炽热的贪婪与邪念。
他并不知道,他这一时的疏忽大意,为他接下来带来了大麻烦因为他算错了一点。
碧瑶,从来不是什么需要靠别人庇护的菟丝花。
她同样也是这方天地最钟爱的孩子。
天道的庇护,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天魔再度将心神沉入到自己的“创作”之中。这一次,他不再分心,而是将所有的魔念与精力,都倾注在了对这具玉体的整体雕琢上。
改造,是整体的。如同一滴墨落入清水,看似只是一点,实则整杯水都已被悄然改变。
原本,碧瑶的肌肤,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微凉,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的清冽质感。
而现在,那份清冽早已荡然无存。
她的肌肤,依旧白皙却是一种泛着腻光如同象牙般的乳白。
那白色之下,隐隐透出一层挥之不去的夭夭桃色,仿佛皮下流淌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温热的琼浆玉液。
触手不再是微凉,而是温软如春水,腻滑如凝脂,仿佛只要轻轻一碰,指尖就会深陷下去,再也拔不出来。
这具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量,像是一块被捂在锦被深处的“暖玉”,那热力穿透了水绿的衣衫,在寒冰石室中形成了一片旖旎暧昧的气场。
她的身段,更是被彻底颠覆。
那曾经略显青涩的胸脯,如今已是两团巨大的丰隆。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饱满,将那水绿的衣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那形状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圆润而上翘,即便她静静地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依旧傲然挺立。
透过紧绷的衣料,甚至能看到那两点因为被秘法永久刺激而硬挺着的茱萸正顽固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与这丰腴豪乳相对应的,是那被刻意收束得愈发纤细的腰肢。
盈盈一握,不堪重负,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胸前的一对肉球压断。
而在这纤腰之下,则是与上围形成了极致夸张对比的、一双肥美无匹的玉臀。
天魔几乎是耗费了心血,才将这对臀瓣塑造成如今这般模样。
圆得像十五的满月;翘得能挂住一只酒杯;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紧紧并拢,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可以想象,当她行走之时,这对肥臀将如何不安分地扭动摇晃,那又是何等销魂的景象。
她的一双秀腿,也在改造中变得愈发修长、匀亭。
大腿圆润丰腴,充满了肉感,小腿却线条紧致,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如同最剔透的白玉珠子,微微蜷曲着,透着一股难言的娇憨与媚态。
尤其是那双大腿的内侧,肌肤已变得比身体任何一处都要娇嫩、敏感,两股之间再无一丝缝隙,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神秘而引人遐想的领域。
而那领域的终点,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里,早已不见了丝毫属于少女的青涩与稚嫩。
在邪术的催化下,那片秘境已然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白虎”之地,光滑得如同镜面。
而那道神秘的缝隙,也不再是羞涩的紧闭。
两片被催发得异常肥厚、饱满的肉唇,如同熟透的蚌肉,微微向外翻开,暴露出内里那水润娇嫩的黏膜。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粉色,而是染上了一层熟透了的、靡艳的肉红。
最可怕的是,这具被改造的身体,似乎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那微张的穴口,仿佛一个永不满足的婴孩,正无声地呼吸着。
一缕缕清亮而粘稠的津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深处缓缓渗出,顺着那肥美的唇瓣滑落,将下方光洁的肌肤浸染出一小片晶亮的水渍。
这具身体,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便已然春潮泛滥,淫水横流。
它在用这种最直白、最下贱的方式哭诉着自己的空虚与饥渴。
这还不是全部。
改变,深入骨髓,更侵入了她的灵魂。
她依旧沉睡着,可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却再也找不到往昔的安宁。
她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樱桃般饱满的红唇微微张着,不再是无意识的呼吸,而是会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破碎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喉咙的娇媚呻吟。
“嗯……啊……”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像是小猫在撒娇,又像是怨妇在思春。
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钩子,能轻易地钻进任何一个男人的骨头缝里。
她的身体,也变得极不安分。
她会无意识地扭动那纤细的腰肢,让那肥硕的臀瓣在冰床上轻轻摩擦;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似乎想要缓解那来自腿心深处的、连绵不绝的空虚与瘙痒,可双腿的摩擦,却又带给她更强烈的刺激,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醒不来的春梦。
梦里,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她赤身裸体地奔跑在一片无垠的荒野上,身后有无数看不清面目的黑影在追逐她。
她感到恐惧,想要逃离,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胸前那对硕大的肉奶随着奔跑而疯狂地晃动,每一次跳跃,都像是两记耳光,羞耻地打在她的心上。
而她身下那处,更是泥泞不堪,每跑一步,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留下可耻的痕迹。
她跑不动了,摔倒在地。
那些黑影将她包围。
她想尖叫,想反抗,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入骨的呻吟。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影将她淹没,身体却在极致的羞耻与痛苦中,却又诡异地升腾起一股让她战栗的……快感。
冰室之内,天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碧瑶的身体,已经初步完成了他想要的改造。
成为为了承载欲望而生的、完美色情容器。
清纯的脸蛋,配上淫荡到极致的肉体,这种视觉上的冲击与反差,让天魔感到由衷的愉悦。
“还不够……”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肉体的改造,只是基础。接下来,便是灵魂的盛宴了。我要让她醒来,让她亲眼看看自己这副下贱的模样后会是何等反应呢?。”
“鬼厉啊鬼厉,你很快就会见到你的瑶儿了。”
“只是不知道,当你看到她扭动着这副肥臀,挺着这对豪乳,用她那已经流不出清水的骚穴,哭着向你求欢的时候……你的表情,会是何等的精彩?”
天魔发出一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 笑声在冰冷的石室中回荡着邪恶又猖狂。
半个月的时光,在鬼王宗幽深的地下城池中悄然流逝。
对于外界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寒冰石室内的天魔而言却度日如年。
但还在付出有回报。
如今,他的“作品”,终于完成了最后的雕琢。
他站在冰床前用淫邪的目光看着床上那具被他彻底颠覆的肉体。
碧瑶依旧静静地躺着,但她早已不再是半个月前那个清丽脱俗的绿衣仙子。
她身上那件水绿衣衫本是清雅的仙家之物现在却被淫熟的身材撑得变了形,更被他随手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大片大片温热的肌肤。
那皮肤光洁细腻还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上好的暖玉时刻向外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只是这香气很复杂既有女子初孕时才有的浓郁奶香又混杂着她情动时无法自控的麝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霸道地钻进天魔的鼻腔,让他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味道……真是闻不够。)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容颜依旧清丽可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已经被魅惑的慵懒所取代。
尤其是那双樱桃似的嘴唇饱满又湿润微微嘟着,仿佛在睡梦中都渴望着被狠狠地亲吻、蹂躏。
天魔的视线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片惊心动魄的丰盈之上。
这对被他用魔气和秘药精心催谷而成的豪乳,硕大又浑圆,沉甸甸地堆在她纤细的胸前,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带起微微的颤动。
尽管他早已看过无数次,可每一次目光还是会被那片新添的纹身所吸引。
那是一捧淡粉色的狐尾,就纹在她深深的乳沟与左边那团雪乳之上。
纹身的面积不大十分精美。
淡粉色的狐尾毛茸茸从乳沟深处探出妖娆地向上卷曲,其中最长的一条正好覆盖在她左乳那浑圆的弧线上,尾尖还用银白色的丝线勾勒仿佛闪着微光。
在粉色狐尾的根部点缀着几缕墨黑与赤红的细线让整个图案显得既娇媚又妖异。
这淡粉色的狐尾就这样慵懒地趴伏在雪白的乳肉上将那片雪白衬托得愈发饱满,愈发诱人。
而狐尾环绕的中心,正是那颗被秘法催得永久硬挺的乳头。
它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艳红色,就那么不知羞耻地凸立着仿佛一颗等待采摘的毒莓。
天魔伸出食指,指尖轻轻地,落在了那条淡粉色的狐尾上。
指下的肌肤滚烫。
几乎就在他触碰的瞬间,碧瑶沉睡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她左边的乳房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那艳红的乳头,似乎又硬了几分。
(啧啧啧,真是骚得没边了)
天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指并未移开,而是顺着狐尾缓缓划向她不堪一握的纤腰。
腰肢很细与上方饱满的胸、下方丰腴的臀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再往下,是她平坦光洁的小腹。
肚脐眼的位置,纹着一朵墨色的莲花。
花瓣不大,却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带着妖异的卷曲,莲心正好就是她的小腹子宫处,而几根纤细的莲花根茎则化作墨色的细线蜿蜒着向下,最终毫不避讳地探入下方那片干干净净的幽谷边缘。
他甚至不用去看都知道那片幽谷此刻是怎样一番光景。
肥厚的肉唇早已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清亮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将她身下的冰床都融化出了一小片湿痕。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
最私密、最娇嫩的大腿内侧,左右各纹着一只小巧的黑色蜘蛛。
蜘蛛的八条腿舒展开,像是用最温柔的姿态拥抱着那片肌肤,而从蜘蛛尾部牵出的几缕银丝,则向上蔓延,最终消失在那片湿润的禁区里。
(肉体已经准备好了……)
天魔收回手,心中那恶毒的念头愈发清晰。(接下来,就是为这完美的乐器,装上能奏响欲望之歌的琴弦。)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一团由他本源魔念凝聚而成的黑光,在他掌心浮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
正是那部为碧瑶量身打造的邪功——《天欲蚀魂经》。
只是眨眼间光团就融入了碧瑶的身体。
他看着碧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碧瑶啊碧瑶,你可知道,你将来变强的每一次,都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想运转功法?可以。你胸口这对奶子会先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痒,除非有男人的手和嘴来帮你解脱。”
“你肚子里的那朵莲花,会让你时时刻刻都觉得空虚,觉得饥渴,除非有滚烫的阳精把它彻底灌满。”
“至于你下面那张小嘴……呵,它会自己张开,自己流水,哭着喊着求一根又粗又硬的屌,把它从里到外都操个遍。”
“你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都会成为你力量的源泉。我倒要看看,当你发现每一次提升修为,都必须让自己变得更骚、更贱,更淫荡的时候,你那高傲的灵魂,还能坚持多久?”
“既然功法的核心在于‘以欲为力’。那么,运转的节点,自然要设在最能激发欲望的地方……”
天魔伸出手指,隔空点向碧瑶的身体。
“第一节点,设在汝之双乳。每运功一次,便如万蚁噬心,酥痒难耐,非经揉捏吸吮不可解。”
“第二节点,设在汝之丹田妖莲。每运功一次,便觉腹中空虚,欲火焚身,非受阳精灌溉不能平。”
“第三节点,便是汝之穴心。每运功一次,淫水便如泉涌,穴肉自行翕张,渴望被操”到时候奶痒穴骚的你,该如何保持高冷仙子的姿态呢?
我很是期待呀。
念此天魔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不行不行,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看这骚婊子苏醒后的样子!
只见天魔深吸一口气,准备施展最后的招魂大法,将碧瑶那离散的三魂七魄,彻底召回这具为她准备的“新家”。
然而,就在他即将施法的瞬间,异变陡生!
或许是功法种子太过霸道,或许是这具被改造的肉体太过“饥渴”,那潜伏的《天欲蚀魂经》,竟在没有外力催动的情况下,提前自行运转了起来!
“嗯……啊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碧瑶的口中溢出。
那具完美的玉体,猛地一颤。
胸前那对硕大的肥奶,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捏一般,剧烈地抖动起来,两颗硬挺的乳头颜色变得更加深紫。
平坦的小腹上,那朵黑色的妖莲纹身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幽幽的黑光。
而她身下那处,更是反应剧烈。
原本只是缓缓渗出的淫水,此刻如同开闸的洪峰,喷涌而出,瞬间将她身下的冰床冲刷出一道水道。
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摩擦,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又重重落下,在冰床上拍出“啪啪”的靡靡之音。
“不好!”
天魔脸色大变。功法提前运转,会产生巨大的吸力,强行拉扯魂魄。而他此刻的招魂大法尚未完全展开,碧瑶的三魂七魄还未被完全聚拢!
他想补救,但已经来不及了!
强大的吸力,瞬间将距离最近的二魂六魄强行扯入了碧瑶的身体。可那最关键的一魂一魄,因为离得稍远,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变故排斥在外!
这一魂一魄,承载着碧瑶最核心的记忆与情感。
它在被排斥的瞬间,感受到了肉身中传来的那股令它作呕的、陌生的淫邪气息,也感受到了天魔那毫不掩饰的恶意。
恐惧绝望包裹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它感知到了石门之外,那个熟悉又温暖的气息。
那是……小凡!
没有任何犹豫,这一魂一魄化作一道凡人肉眼看不见的流光,拼尽全力,向着石门之外的鬼厉,发出了一声最凄厉的、源自灵魂的求救:
“小凡……救我!!”
第这声呼唤,并非通过空气而是直接在鬼厉的脑海深处炸响!
是碧瑶的声音!
鬼厉的身体比他的思想更快。在那声呼唤响起的瞬间,他十年未曾动摇过的心防,彻底崩塌。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那扇由万载玄冰铸就、刻着重重禁制的石门,被噬魂棒上爆发出,混杂着佛道魔三家之力的狂暴能量轰然炸成了漫天冰屑!
鬼厉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了石室之中。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他朝思暮想了十年、魂牵梦萦了十年的……碧瑶。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仿佛三魂七魄都被抽离了身体。
那……是碧瑶吗?
是的,那张脸,是他刻骨铭心的脸。
可……那又是谁?
那个赤裸着上身,露出一对连青楼里最放荡的妓女都自愧不如的硕大肥奶的女人,是谁?
那个小腹与胸口纹着邪魔外道才会纹的、淫秽妖异纹身的女人,是谁?
那个双腿大张,身下淫水横流,将冰床都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口中还发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娇媚呻吟的女人……又是谁?!
鬼厉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无法将眼前这个活色生香、淫荡入骨的肉体,与自己记忆中那个巧笑嫣然、灵动可人的绿衣少女联系在一起。
这是一种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的……亵渎。
“为……什么……”他的嘴唇在颤抖,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小凡!我在这里!你看不到我吗?快!杀了他!那个魔头把我的身体……把我的身体变成了这副模样!”
碧瑶那焦急而又羞愤欲绝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鬼厉猛地一怔,环顾四周。
石室里,只有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天魔,以及……那个躺在冰床上,还在不停扭动呻吟的“碧瑶”。
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碧瑶?你在哪?为什么我听得到你的声音,却看不到你?”他迷茫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只剩下一魂一魄了!我的身体被他占了!小凡,你快动手啊!再晚就来不及了!”那道声音带着哭腔。
一魂一魄……身体被占了……
鬼厉瞬间明白了。他那颗几乎停摆的心脏,被滔天的怒火重新点燃!
“天——魔——!!!”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鬼厉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他手中的噬魂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戾之气,人随棒走,化作一道亡命的流光,直取天魔的头颅!
他要将这个玷污了他心中唯一圣地的恶魔,碾成齑粉!
然而,就在噬魂棒即将砸下的瞬间,一道绿色的身影,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挡在了天魔的面前。
是那个“碧瑶”的肉体!
她动了!
她那双原本紧闭的、充满了媚意的眼眸,此刻猛地睁开。
她体内的二魂六魄,因为缺失了大部分关键记忆,只感知到了两件事:一,眼前这个要攻击自己的人,气息很陌生;二,身后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气息很熟悉,与自己体内的功法同出一源,是“自己人”。
没有思考,只有本能。
“滚开!”
一声娇叱从“碧瑶”口中发出,她抬起纤纤玉手,迎向了鬼厉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棒。
“瑶儿,让开!”鬼厉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想收回力道,可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就要酿成惨剧,那“碧瑶”的肉体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体内的《天欲蚀魂经》在生死关头,被催动到了极致!
“啊……嗯啊!”
只听她口中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尖叫。
胸前那对硕大的肥奶,如同被重锤击中,疯狂地上下抖动,甚至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她猛地一夹双腿,小腹上的妖莲纹身黑光大盛,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腿心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
而她那肥美的臀瓣,更是如同筛糠般高速颤抖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炸开。
她自己也没想到,运功对敌竟然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冲垮的快感!
那张清丽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慌、迷茫,以及……一丝被快感冲击后,无法掩饰的红晕。
而随着她功法的运转,一股磅礴的、纯粹的“欲望之力”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化作一道粉红色的屏障,挡在了她的身前。
砰!
噬魂棒狠狠地砸在了屏障之上。
鬼厉只觉一股巨力涌来,竟被震得连退三步,气血翻涌。而那粉红色的屏障,也应声破碎。
“碧瑶”的肉体被余波震得向后倒去,正好倒在了天魔的怀里。
天魔此刻又惊又喜。惊的是鬼厉的实力超乎想象,喜的是这具被他改造的肉体,其潜力更是远超他的预期。
他看着怀中这个眼神空洞、满脸潮红、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喘息的绝世尤物,又看了看对面那怒发冲冠、却又投鼠忌器的鬼厉,一个更加恶毒、更加一石二鸟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不能让他们在一起!这个一魂一魄是最大的变数!必须分开他们!而且……要让鬼王,彻底站到我这边!)
他当机立断,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对着那飘在鬼厉身边、焦急万分的一魂一魄,打出了一道最隐秘的魔印。
“魂链之术,结!”
那道魔印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那一魂一魄之中,然后通过冥冥中的联系,与“碧瑶”肉体内的二魂六魄,建立起了一道只有他能感知的“梦境锁链”。
做完这一切,天魔脸色惨白如金纸,仿佛随时都会魂飞魄散。他知道,现在是演戏的时候了。
“宗主!!”
天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几乎是同时,被巨响惊动的鬼王,已经带着青龙、幽姬等人冲了进来。
然后,他们也看到了。
看到了那扇被轰碎的石门,以及站在石门前持棒欲狂的鬼厉。
看到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天魔以及……被天魔护在怀里,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碧瑶。
“这……这是怎么回事?!”鬼王的大脑也当机了。
“鬼厉!”青龙圣使厉声喝道,“你在做什么?!”
“宗主……咳咳……”天魔挣扎着开口,一边吐血一边悲愤地指着鬼厉,“宗主,你来得正好!鬼厉他……他疯了!他趁我为令爱招魂的最后关头,强行闯入,说……说要带令爱离开鬼王宗,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我拼死抵抗,才……才保住了令爱,可……可令爱的魂魄,也被他惊扰,只……只召回了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失落在外了!”
这一番话,黑白颠倒,却又在眼前的场景下,显得“合情合理”。
“你胡说!”鬼厉怒吼,“明明是你这魔头,将碧瑶的身体变成了这副……这副鬼样子!”
“我胡说?”天魔惨笑一声,指着怀中那个活生生的“碧瑶”,“宗主,各位请看!令爱是不是活过来了?她是不是有血有肉,有呼吸有心跳?我为了救她,耗尽本源,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她的身体因为被寒冰封存太久,必须用特殊的方法重塑生机,所以才……才会有所变化。可鬼厉他……他根本不听解释,一心只想着带小姐私奔!他这是要毁了小姐,毁了鬼王宗啊!”
鬼王看向“碧瑶”。
是的,女儿活了。虽然模样大变,气息诡异,可那确实是活生生的女儿!
他又看向鬼厉。
鬼厉孤身一人,杀气腾腾,而他身边,空无一物。
“鬼厉,天魔先生说的,可是真的?”鬼王的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
“宗主!你不要信他!碧瑶的魂魄就在我身边!是她向我求救的!”鬼厉急切地解释道。
“在你身边?”鬼王环顾四周,冷笑道,“在哪里?本座怎么看不到?鬼厉,你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产生幻觉了?”
鬼厉百口莫辩。
碧瑶的一魂一魄只有他能感知,这让他所有的解释,都成了疯话。
“小凡,别跟他们废话了!”碧瑶的魂魄在他耳边急道,“爹爹被他骗了!我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鬼厉看着鬼王那双充满了怀疑与失望的眼睛,又看了看青龙、幽姬等人脸上的警惕与敌意,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天魔抱在怀里、眼神空洞的“碧瑶”身上。
他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他已经输了。
在这里,他没有任何胜算。天魔手上有“活生生”的碧瑶这张王牌,而他,只有一个谁也看不见的“魂魄”。
走!
必须先走!
一念及此,鬼厉不再犹豫。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碧瑶”,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猛地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来时的甬道亡命般地冲了出去!
他要去青云山!
或许,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找到一丝机会,揭穿天魔的真面目,救回真正的碧瑶!
“拦住他!”鬼王怒吼。
但鬼厉去意已决,含恨出手,无人能挡。鬼王宗的守卫被他冲得人仰马翻。
鬼王本想亲自去追,可他又看了一眼怀中气息不稳的女儿,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爹……爹……”
怀中的“碧瑶”,那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焦距,看着鬼王,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鬼王的心,瞬间就化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儿,急切地问向天魔:“天魔先生,瑶儿她……她这是怎么了?她的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还有她失落的那一魂一魄,要如何是好?”
天魔看着鬼厉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阴冷笑意。
然后,他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忠心耿耿的表情,叹息道:“宗主,此事说来话长……都是因为鬼厉的鲁莽啊……”森罗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鬼王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在怀里,不过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很快就被眼前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带来的巨大困惑与担忧所取代。
他能感觉到女儿温热的呼吸,能听到她有力的心跳,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妖异了。
“天魔先生,”鬼王的声音沙哑而急切,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瑶儿的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
天魔此刻正被青龙和幽姬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他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气。
听到鬼王的问话,他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痛心疾首与无限委屈。
“宗主……此事……唉,说来话长,都怪在下……也怪鬼厉他……太过冲动了!”他捶胸顿足,一副忠臣蒙冤的模样。
“先生但说无妨!”鬼王沉声道。
“宗主可知,为何令爱沉睡十年,肉身却能不腐?”天魔喘息着问道。
鬼王答道:“是因有寒冰石床与我鬼王宗秘法维持。”
“正是!”天魔点头,“但这也正是问题所在!寒冰石床保其不腐,却也将其生机彻底‘冻结’了。令爱的肉身,早已成了一具没有‘活性’的空壳。若强行招魂,便如我之前所说,如同用一个满是裂痕的瓷瓶去装水,魂魄根本无法存留。所以,在招魂之前,必须先行‘塑体’!”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气,继续道:“所谓塑体,便是要‘破而后立’!在下不得已,只能动用本门禁术‘逆命重塑大法’,以自身本源魔气为引,引动天地灵机,强行激活令爱体内的生机!这个过程,便如同凤凰涅槃,需要将她原有的经脉、血肉、骨骼进行一次彻底的‘升级’,才能承载她那强大的灵魂。所以……所以她的身体才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这……这是生命重塑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啊!”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却又在逻辑上天衣无缝,令人难以辩驳。
鬼王眉头紧锁:“那……为何会如此……暴露?”他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女儿此刻的模样。
“唉!”天魔又是一声长叹,脸上露出悲愤之色,“这就要问鬼厉了!按照在下的计划,塑体完成后,令爱的身体会进入一个‘固化期’,待身体与灵魂彻底融合后,这些异象便会慢慢收敛,恢复如常。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鬼厉他……他破门而入!宗主您想,‘逆命重塑’本就是逆天而行,最忌惊扰。他这一闯,不仅打断了最后的‘固化’步骤,更是惊散了令爱尚未完全归位的魂魄!”
他指向自己,又指向碧瑶,声泪俱下:“宗主您看,在下为了护住令爱,被他打成重伤,本源几乎耗尽!而令爱,也因此功亏一篑,不仅身体的异象无法收敛,更是丢了一魂一魄!鬼厉他……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令爱好,可他做的,却是要将令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怀疑……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因爱生恨,见不得令爱复活,故意前来破坏的!”
这番诛心之言,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鬼王的心上。
他想起鬼厉平日里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又想起他刚刚那不顾一切的疯狂。
一个被嫉妒与占有欲冲昏头脑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足为奇。
“宗主明鉴!”天魔趁热打铁,“鬼厉他定是觉得,令爱复活后,便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所以才想出这等毒计,要带着令爱远走高飞,将她永远地禁锢在自己身边!其心可诛啊!”
青龙和幽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恍然。天魔的解释,虽然听上去匪夷所思,但却完美地解释了眼前的一切。
“爹……”
就在此时,被鬼王抱在怀里的碧瑶,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碧瑶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中苏醒的。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光怪陆离,有追逐,有黑影,还有一种让她羞于启齿的奇怪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父亲那张既熟悉又充满了担忧与关切的脸。
“爹……?”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出口,却把自己吓了一跳。
(我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沙哑?还……还有点……软绵绵的?)
“瑶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鬼王激动得热泪盈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青龙、幽姬等人也围了上来,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青龙叔叔……幽姨……”碧瑶有些虚弱地向他们点了点头。
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我怎么好像没穿上衣?)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看看自己的情况。
然而,她的视线,被两团巨大而雪白的、她完全陌生的东西,给挡住了。
(这……这是什么?山……吗?不对……这是……长在我身上的?这是……我的……奶子?)
碧瑶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记忆中的自己,还是那个身材纤细、略带青涩的少女。
可眼前这两团硕大、饱满、沉甸甸的雪白肉球,是什么东西?!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陌生。
她甚至能看到,在那雪白的峰顶上,两颗深紫色的、硬挺的凸起,正顽固地对着她。
(不……不可能!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
她想尖叫,可身体却虚弱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且,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奇怪的热流,正在缓缓地流淌。
这股热流所过之处,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痒。
尤其……尤其是胸前这两团陌生的东西。
那身被撕破的水绿衣衫,边缘粗糙的布料,正不经意地摩擦着她那异常敏感的肌肤。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轻轻地搔刮着,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好……好痒……奶子……好痒啊……)
碧-瑶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不行!这么多人看着!我……我不能……我怎么会有这么下贱的想法?我才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努力地想把注意力从胸前移开,可那股酥痒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更是痒得钻心。
她感觉那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用手去狠狠揉捏、抓挠的冲动!
(不……不行……绝对不行……我是鬼王宗的小姐……我不能这么做……)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在衣料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仿佛两块烧红的烙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的“下贱”。
(就……就一下……我就轻轻地……碰一下……应该……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手,在宽大的衣袖的掩护下,悄悄地、颤抖地,伸向了自己那硕大的乳房。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温软而滚烫的肌肤。
然后,她用指甲,轻轻地、试探性地,掐了一下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灵魂都电穿的强烈快感,从那一点瞬间炸开,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变得如此……如此敏感!
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她这一下意识的动作,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她身体一弓,胸前那对豪乳便猛地向上挺起,又因为重力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那沉甸甸的肉感,那晃动摩擦带来的新一轮快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而她双腿夹紧的动作,更是直接点燃了另一处火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最私密羞耻的地方在双腿的挤压下猛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那片区域变得又湿又滑,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感从那最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想用双腿摩擦得更紧一些。
(天啊……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羞耻……好难受……)
她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不自觉地做出了更加风骚的姿态。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似乎想缓解那股瘙痒。
可在外人看来,这动作却更像是在……勾引。
那张清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迷茫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看得呆住了。
鬼王和青龙,是第一批回过神来的。
他们看着女儿(小姐)这副既痛苦又迷离的模样,心中涌起的是无尽的心疼与……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原始的生理反应。
(瑶儿……怎么会……)
鬼王的心在滴血。他宁愿女儿继续沉睡,也不愿看到她变成这副任人亵渎的模样。
青龙则是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那份源自男性的、罪恶的欲望。
而天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碧瑶那副想忍又忍不住、在众人面前悄悄自慰的骚浪模样,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骚货!真是天生的骚货!这才刚醒过来,就忍不住当众发情了!哈哈哈哈,我的改造,真是太成功了!)
他心中在狂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正人君子模样。他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尴尬而又旖旎的气氛。
“宗主,不必担心!”他的声音,如同救命的稻草,“令爱的身体只是因为塑体过程被打断,导致阴阳失调,才会出现这等……亢奋的异状。待在下修养几日,恢复些许元气,便可施法为她调理。假以时日,定能让她恢复如初!”
“当真?!”鬼王急切地问道。
“君无戏言!”天魔斩钉截铁地说道,“只是……唉,被鬼厉惊走的那一魂一魄,才是最大的麻烦。魂魄不全,终究是心腹大患啊!”
鬼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鬼厉……本座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鬼厉正带着碧瑶那虚弱的一魂一魄,在鬼王宗错综复杂的地下隧道中亡命飞驰。
身后,追兵的呼喝声与法宝的破空声越来越近。
“小凡,这边!”
碧瑶的魂魄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萦绕在他身边,为他指引着方向。
鬼厉左冲右突,有惊无险地避开了一处处陷阱与暗哨,终于冲出了狐岐山来到了山外的密林之中。
他不敢停留,一口气又奔出了百里,直到身后再也听不到任何追兵的声音,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涧旁停了下来。
“呼……呼……”
鬼厉扶着一块岩石,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体内的灵力消耗巨大,更重要的是,心力交瘁。
“碧瑶,你……你怎么样?”他急切地问道。
那道萦绕在他身边的流光,此刻已经变得非常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我……我没事……小凡,谢谢你……”碧瑶的声音,充满了虚弱与疲惫,“只是……好冷……我感觉……我快要消散了……”
鬼厉心中一痛。他知道,魂魄离体,无所依凭,便如无根之萍,很快就会被天地间的罡风吹散。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盘膝而坐,将噬魂棒横于膝上。他伸出手指,逼出一滴精血,点向那道流光。
“碧瑶,别怕。凝神,我用自身精气温养你!”
他口中念念有词,运转起天音寺的无上真法“大梵般若”。一股祥和、温暖的金色佛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那道虚弱的流光轻轻包裹。
碧瑶的魂魄在接触到佛光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那股冰冷刺骨的感觉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宁。
她本能地向鬼厉靠得更近了些,那道流光,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鬼厉见状,才松了一口气。
“小凡……”碧瑶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力气,“对不起……又连累你了……”
“傻瓜,说什么胡话。”鬼厉看着那道流光,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天魔,究竟是什么人?”
碧瑶的魂魄,便将自己苏醒后所“看”到、“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鬼厉。
当说到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那副淫荡模样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羞愤与痛苦。
鬼厉听得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直流而浑然不觉。
“该死!该死!我一定要杀了他!”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凡,你别冲动。”碧瑶劝道,“那个魔头很强,而且爹爹……爹爹他们都被他骗了。我们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我们现在去哪?”鬼厉问道。
碧瑶沉默了片刻,说道:“去青云山。”
“青云山?”鬼厉一愣。
“对。”碧瑶的声音很坚定,“那个魔头使用的是我们闻所未闻的邪法,鬼王宗无人能识破。普天之下,或许只有底蕴最深厚的青云门,才有可能找到克制他的方法。而且……那里,有能证明你清白的人。”
鬼厉明白她说的是陆雪琪。闻言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青云门,通天峰,玉清殿。
气氛庄严肃穆。
掌门道玄真人高坐于云床之上,下方,是各脉首座。
就在刚才,山下弟子传来急报:叛出青云、投身魔教的张小凡,正向青云山而来!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孽障!他还有脸回来?!”脾气最火爆的龙首峰首座苍松道人第一个拍案而起,“掌门师兄,我建议立刻启动‘诛仙剑阵’,将此獠就地格杀,以正我青云门风!”
“苍松师弟,稍安勿躁。”一向稳重的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师缓缓开口,但她的脸色也异常冰冷,“此事确有蹊跷。张小凡如今是魔教血公子鬼厉,与我青云早已恩断义绝,他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重返青云?”
“哼,还能为何?定是魔教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苍松道人冷哼道。
“阿弥陀佛。”天音寺普泓上人此次恰在青云做客,闻言双手合十,道,“道玄掌门,诸位首座,贫僧倒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张小凡虽身堕魔道,但其本性,贫僧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若非有天大的变故,他绝不会行此险招。”
众人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掌门道玄真人的身上。
道玄真人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传我法令。”
“开启护山大阵,严阵以待。但……先不要攻击。”
“本座倒要看看,他张小凡,究竟想做什么。”
自从那日醒来,碧瑶便被鬼王安置在了她年幼时最喜欢的洞府——碧水洞。
洞府深处,有一眼天然温泉,终年热气氤氲是她过去最爱嬉戏的地方。
可现在,这里却成了她独自面对自己这具陌生肉体的囚笼。
温泉水汽蒸腾,将整个石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意之中。
碧瑶赤裸着身子,静静地浸泡在水中。
水是温热的,滑腻地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可她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茫然。
这真的是……我的身体吗?
她低头看去。
温泉水的浮力,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肉球轻轻托起,让它们像两座漂浮在水面上的玉山,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那重量,那规模,是她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
水流轻柔地冲刷着它们,尤其是那两颗比寻常女子要大上许多、呈现出妖异艳红色的乳头,在水流的刺激下,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水中顽强地探出头,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好……好奇怪的感觉……)
水流不仅仅是冲刷,更像是在……挑逗。每一缕细微的水流划过她那异常敏感的乳尖,都带起一串细密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另一处更加私密的所在,迎来了水流更直接的“问候”。
温热的泉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调皮地钻入她双腿之间那片肥厚光洁的幽谷。
它们冲刷着那两片饱满的肉唇,甚至有一丝丝水流,顺着那微张的缝隙,探入了更深的地方。
“嗯……”
碧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又痒又麻又空虚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水流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着泉水。
而一股股带着甜腻气息的清亮液体,正从那深处涌出,融入到温泉之中,将她身周的水域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催情的味道。
更可怕的是,这股被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淫水稀释过的泉水,反过来又将她包裹,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更加燥热,更加渴望。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身体……好难受……)
终于那源自胸前的酥痒战胜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就……就揉一下……只是太痒了……对……只是止痒而已……)
她颤抖着抬起手,复上了自己左边那只硕大饱满的乳房。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温软与弹性。
她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那肥美的乳肉便在她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好舒服……”
她舒服地叹息出声。
指尖的揉捏,终于安抚了那股难耐的骚痒。
她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开始玩弄起自己的奶子。
她用手掌托着那沉甸甸的肉球,感受着那份堕落的重量,手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艳红乳头,每一次拨,都带起一串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一只手,已经无法满足她。她用另一只手,探向了自己腿心那片泥泞的源头。
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找到了那道湿滑的缝隙。
她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根手指,穴内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吸附上来,紧紧地包裹住她。
“嗯……啊啊……”
她彻底沉沦了,一边揉着自己硕大的奶子,一边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里抠挖。
温泉水汽缭绕,将她那张清丽的脸上蒸腾出的动人春情,映衬得如梦似幻。
她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乐中,羞耻感早已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就在碧瑶闭着眼忘我地享受着自渎的快感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满室春色。
“看来,我的‘媚狐魔女’,已经很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了。”
碧瑶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只见天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温泉边,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碧瑶又惊又羞,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可她一只手还放在自己的奶子上,另一只手……甚至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
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我什么时候来的?”天魔轻笑一声,缓步走下台阶,“从你开始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哼哼唧唧地揉自己那对大奶子的时候,我就在了。啧啧,看看你这副骚样,水流冲一下你的骚逼,你就流水了?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你……你胡说!我没有!”碧瑶羞愤欲绝,想要反驳,可一张口吐出的却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你……你出去!”
被他这么一看,一羞辱,她身体里那股刚刚被抚平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自己那不知廉耻小穴竟然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收缩得更紧流出的淫水也更多了。
“出去?”天魔已经走到了池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精壮结实、布满魔纹的上身,“这温泉,是用来给你洗去一身骚气的。可现在看来,你是越洗越骚了。既然你自己解决不了,那只好……本座亲自动手了。”
随着他最后一层衣物滑落,一根狰狞、硕大、青筋盘结的巨物,赫然弹立在空气中。
那尺寸,那形状,充满了雄性的、原始的、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碧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眼睛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好……好大……那是什么……)
她的小腹深处那片被她刚刚用手指抠挖过的地方猛地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空虚与饥渴。
小穴甚至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
(想要……好想要那个……插进来……)
“不……不要过来……你出去!”
她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可那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听在天魔耳中与求欢无异。
天魔冷笑着,一步跨入了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他带着一身水汽,向着早已腿软筋酥的碧瑶,一步步逼近。
“别……别碰我……”
看着天魔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身体越来越近,碧瑶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
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被欲望腐蚀得绵软无力。
那看似推拒的动作,落在天魔眼里,更像是投怀送抱。
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正好按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而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硕大豪乳,则不偏不倚地,送到了他的手边。
“口是心非的骚货。”
天魔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右边那只雪白的乳房。
“啊!”
碧瑶惊呼一声,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的手掌是如此宽大、滚烫,与她娇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只是轻轻一握,那肥美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那手感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他开始肆意地玩弄起来。
时而用指腹摩挲着那光滑的乳丘,时而用指尖拨弄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艳红乳头,时而又五指并拢,将整团肥奶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嗯……嗯啊……不要……不要那么用力……”碧瑶在他掌下娇喘连连,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在他怀里。
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将那只奶子更紧地向他掌心压去,仿佛想让他揉得更深、更狠一些。
天魔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啊啊——!”
一股比刚才被手玩弄强烈十倍的快感,瞬间席卷了碧瑶的全身!
久经风月场的天魔技术不用多说,灵活滚烫的舌头时而如狂风暴雨般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着那颗小小的敏感茱萸。
(不行了……要去了……光是被他吸奶子……就要去了……)
碧瑶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小穴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之间的泉水都染得一片浑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时,天魔却突然松开了她的乳头,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按在了池边的岩石上那肥美无匹的雪白臀瓣便高高地撅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饥渴,本座就先满足你这张骚嘴。”
天魔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玉茎,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不……不要……”碧.瑶感到身后传来的那股惊人的热度,吓得浑身发抖。
可天魔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扶着她的腰,腰身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那根狰狞的巨物,没有丝毫阻碍地、一举捅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直捣花心!
“啊啊啊啊啊——!!!”
太满了!
太烫了!
太深了!
那根巨物,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穴肉,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贯穿、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温泉水,也随着他的抽插,被一同灌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温热的泉水与他滚烫的巨物,一同在她那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搅动,让她的小腹内又酸又胀,快感层层叠叠地累加,仿佛永无止境。
“嗯……啊……好……好舒服……主人……快……再快一点……啊啊……”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贱求欢声。
天魔看着她那因为承受快感而剧烈晃动的肥臀,满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一边狠狠地开垦着身下这具绝美的肉体,一边欣赏着她那张清丽脸上露出的、淫荡到极点的表情。
可就在碧瑶感觉自己即将攀上云端,浑身剧烈颤抖,即将迎来高潮的那一刻——
天魔,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抽出了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巨物,只留了一个头部,在那湿滑的穴口,恶意地、缓缓地研磨着。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碧瑶难受得快要疯了。
“为……为什么停下来?”她扭过头,媚眼如丝,带着哭腔问道,“主人……求求你……快给我……我快要死了……”
天魔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冷笑道:“想高潮?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当着我的面,亲口承认,你,是不是一个天生的骚货?”
“我……我不是……”
碧瑶的眼中,闪过最后一丝挣扎与倔强。
“不是?”天魔的笑意更冷了,“是吗?那你低头看看,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子,会长出这么一对骚奶子吗?”
碧瑶下意识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两团被水汽蒸得粉嫩、硕大无比的雪白肉球。
在那左边的乳丘与乳沟之间,那道淡粉色的狐尾纹身,仿佛正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一个清白的姑娘,会在自己胸口纹上这种勾引男人的狐狸尾巴吗?”天魔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碧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还有这里,”天魔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点在了那朵黑色的莲花纹身上,“这朵莲花的根,长在哪里,你自己不清楚吗?它在告诉你,你这朵黑莲花,需要什么东西来浇灌。”
他的手继续向下,抚过她大腿根部,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那只黑色的蜘蛛纹身,仿佛正张开獠牙。
“还有这只蜘蛛,它在你的腿根结网,等着什么样的‘猎物’自投罗网,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我不知道……我……”碧瑶的声音越来越弱,底气越来越不足。
“你还嘴硬?”天魔冷哼一声,伸手在她那肥美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中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碧瑶惊呼一声,一股混杂着痛与快的感觉从身后传来,“一个好人家的姑娘,会长出这么一副天生就该被男人按在床上狠狠抽插、拍打的肥屁股吗?!”
“我……我……”
碧瑶彻底无言以对了。
天魔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看着自己这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淫荡到骨子里的身体,那最后一丝属于“碧瑶”的倔强与清白,终于……彻底崩塌了。
是啊……长成这副模样……还能……不是骚货吗?
“我……我承认……”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我是一个……骚货……”
“大声点!本座没听见!”
“我是一个骚货!!”碧瑶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我是主人的骚货!求求你……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穴!我要高潮!!”
“哈哈哈哈!这才乖!”
天魔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不再忍耐,扶着那根巨物,再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
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碧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撞出体外了!
天魔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她白玉般的耳垂,用气声道:“骚货,叫出来!让本座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主人……好棒……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要……要被操坏了……骚逼……骚逼要被操烂了……嗯啊……”
她口中发出了最淫秽、最下流的浪叫。
天魔的大手,在她那对肥美的臀瓣上肆意地拍打着,清脆的“啪啪”声与两人身体交合的“噗嗤”水声,交织成一首最堕落的交响曲。
终于,在一次最用力的撞击下,碧瑶的身体猛地绷直,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爱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喷洒在了天魔的巨物之上。
“啊啊啊啊……去了……高潮了——!!”就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神智还处于一片空白之时,天魔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我的媚狐魔女,现在,接受本座赐予你的……真正的‘知识’吧!”
一股庞大而淫秽的信息流化作黑色的魔气从天魔的眉心涌出蛮横地灌入了碧瑶的脑海!
无数种闻所未闻的淫荡姿势、数不清的下流词汇、各种各样羞耻的服装款式……这些“知识”,如同烙印一般,被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啊————!!”
碧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在这场精神的“强暴”中,迎来了第二次更加彻底的、灵魂层面的高潮。
而天魔,也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魔精,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翌日清晨,当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滴水洞府的石隙斑驳地洒在温泉水面上时,碧瑶才悠悠醒转。
她只感觉自己睡了深沉的一觉。
没有噩梦,没有纷扰,只有一片温暖安宁。
昨夜发生的一切连同那场被强行灌入脑海“常识”都被一层厚厚的浓雾遮盖沉入了记忆的最深处再也寻不到踪迹。
她只觉得身体有些懒洋洋的虽然提不起力气,但精神却异常的清爽。
“嗯……”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引着她胸前那对硕大得不成样子的豪乳,如水波般剧烈地晃漾起来。那沉甸甸的份量,让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还是……这么大啊。)
她看着自己这对与纤细身形成鲜明对比的雪白肉球,心中已没了昨日的惊慌与排斥,反而生出了一丝……新奇的玩味。
伸出纤纤玉手,她有些好奇地复上了左边的乳房。
入手处,是惊人的温软与弹性,细腻的肌肤仿佛上好的凝脂,手感好得让她爱不释手。
试探性地揉了揉,那肥美的乳肉便温顺地在她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
(软乎乎的……还挺好玩的。啊……好舒服)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峰顶那颗比寻常女子要大上许多的艳红乳头。
指腹轻轻一捻,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窜起,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这里……怎么这么敏感?)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快感便又强烈了几分。
她忍不住玩心大起,双手齐上,将两只硕大的奶子又揉又捏,玩得不亦乐乎。
玩够了胸前,她的手又不自觉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那片肥厚、无毛、如镜面般光滑的幽谷。
指尖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她心中一荡。
她回想起昨日泡温泉时,这里不受控制地流出许多水的场景。
(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鬼使神差地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肉唇,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里面温暖而湿润,紧致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轻轻地吮吸着她的指尖。
(好像……不那么干了呢。里面的肉……也好软……)
她轻轻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份独属于自己的、私密的快乐。
最后,她又翻了个身,趴在石床上,反手在自己那肥美上翘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雪白的臀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那结实又充满弹性的手感,让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她喃喃自语,但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的讨厌。
在床上独自玩弄了许久,碧瑶终于觉得有些无聊了。
“一个人待在洞里好闷啊……不如,出去走走吧?”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向洞府深处的衣橱。
衣橱里挂满了她过去的衣衫。大多是水绿、湖蓝等清雅的颜色,款式也偏向保守。
碧瑶一件件看过去,却都觉得有些……不衬自己了。
(这些衣服……穿在我现在这身子上,会不会太紧了?)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对豪乳也跟着骄傲地晃了晃。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件被她压在箱底、几乎从未穿过的藕粉色薄纱长裙上。
那是她及笄时闺蜜送给她的礼物,因为款式太过大胆,她一直羞于穿着。
可今日,不知怎地,她却觉得这件衣服……似乎格外的好看。
她将长裙取了出来。那是一件用最上等的冰蚕丝织就的纱裙,轻薄如烟,柔滑似水。最要命的是,那深V的领口几乎要一直开到肚脐眼。
(这……会不会太暴露了点?)
她拿着衣服在身前比了比,心中有些犹豫。穿上这件,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怕是毫无遮拦了。
(不过……只要我小心一点,用手挡着些,应该是……不会走光的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三下五除二地脱去身上原本的寝衣,将那件藕粉色的薄纱裙套在了身上。
裙子一上身,她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裙子,根本不是“有点”暴露。
那深V的领口下,她那对雪白的、硕大的乳房,有将近一半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挤压出一条惊心动魄的事业线。
那薄如蝉翼的粉纱,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像是给这具雪白的玉体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更添了几分诱惑。
她只是稍微动一下,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便如水波般剧烈晃漾。
她甚至能看到,在那层薄纱之下自己那两颗艳红的乳头正顽固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若是有人离得近些,怕是连乳晕那比衣衫更艳丽的粉红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天啊……这……这怎么穿得出去啊……)
碧瑶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遮住胸前的春光。
可她的手,却只是虚虚地掩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上,五指微微张开,欲拒还迎,反而更像是一种……故意的引诱。
她看着镜中那个身段妖娆、媚眼如丝的女人,感到一阵阵的陌生。
(我……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吗?)
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但她很快就把它甩开了。
(算了,反正只是出去透透气,大不了……飞高一点,不让人看见就是了。)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理了理裙摆,便莲步轻移,向着洞口走去。
她走路的姿态,不知不觉间,也发生了变化。
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步都像猫儿般脚尖先落地从而带动着那对肥美的臀瓣划出诱人的弧线。
洞口,两名鬼王宗的弟子正百无聊赖地站着岗。
突然,洞府的石门缓缓打开一道粉色的身影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
两名弟子下意识地望去,待看清来人时,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了下来,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道身影胸前那片波涛汹涌的雪白之上。
这……这是那个清冷如仙子般的小姐?!
碧瑶一走出洞口,就看到了两人那副猪哥般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又用手挡了挡胸口。
(都怪我!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出来做什么!这下好了,被人当成不知羞耻的妖女了!)
她心中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转身回去。
可就在此时,另一个截然相反的、带着一丝恶作剧般兴奋的念头,却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不过……他们这副看呆了的模样,好像……还挺有趣的?男人的反应……原来是这样的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其中一名稍微年长些的弟子,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姐!您……您要出去?属下……属下这就去禀告宗主!”
说着,他便要转身离去。
“哎,等等。”
碧瑶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她的声音,出口的瞬间便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既娇又美,仿佛摄魂夺魄的媚术自动催动了似的。
那弟子闻声,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碧瑶看着他那副紧张又不敢乱看的模样,心中的玩心更盛了。她莲步轻移,缓缓向他走去。高开叉的裙摆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
“这位大哥,这么着急做什么呀?”她走到那弟子面前,吐气如兰。一股混杂了少女体香与奶香的甜的味道钻入了他的鼻孔。
“小……小姐……宗主有令,您……您不能随意离开洞府……”那弟子紧张得满头大汗,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哦?是爹爹的命令啊……”碧瑶故作苦恼地蹙了蹙眉,随即又嫣然一笑,那笑容,仿佛能让百花都失去颜色,“可是,奴家一个人在洞里,实在是太闷了嘛。你就当没看见我,放我出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她用上了“奴家”这个自称,语气里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那弟子听得心神一荡,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行啊小姐……这……这是规矩……属下……属下不敢……”
“不敢?”碧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向前又靠了一步,几乎要贴到那弟子的身上。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地勾住了他腰间的衣带,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你只要不去,奴家就让你……好好看看,我这小手下面,到底藏了什么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虚掩在胸前的手,又向上抬了抬。
那弟子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头顶!
透过那藕粉色的薄纱,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巨大雪白被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随着她手的抬起,那晃漾的乳肉间,一抹惊心动魄的、艳丽的粉红色,若隐若现!
是……是乳晕!
他看到了小姐的乳晕!
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什么宗主,什么规矩,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看!要看更多!
他呆呆地点了点头,像个木偶一样。
碧瑶见状,满意地笑了。
她松开勾着他衣带的手,转而用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转身,向着另一名早已看傻了的弟子抛了个媚眼,便身形一纵,御风而起。
————
直到那道粉色的身影消失在天际,那名被勾引的弟子才如梦初醒,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早已撑起一个可耻帐篷的裤裆,脸上露出了既懊悔又回味无穷的复杂表情。
而飞上高空的碧瑶,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原来……我这身子,还挺好用的嘛。随便说两句话,动动手指,就把那傻小子勾得魂都没了。男人的反应……真是有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在风中微微晃动的豪乳,心中第一次对它们产生了一丝“认同感”。
(看来,这对又大又沉的奶子,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嘛。)
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要是……刚才不小心,把乳头也露出来给他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会不会……当场就……)
“呀!我在想什么呢!”
她被自己这下流的想法吓了一跳,俏脸一红,啐了自己一口。
(不行,不行!我才不能做那么色情的事情呢!我可是……鬼王宗端庄的大小姐!)
可她嘴上这么说着,一想到那个场景,那两颗艳红的乳头处,却仿佛真的划过了一丝奇异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哼。
“嗯……”
她暗骂了自己一句“淫荡”,便不再多想,催动灵力,向着远方飞去。
她飞得很高,穿梭在云层之间。山风呼啸着从她耳边刮过,吹得她衣袂飘飘,猎猎作响。
突然,她感觉到腿间一阵凉意。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那身轻薄的纱裙,早已被高空的强风整个掀了起来,完全盖在了她的背上。
而她那光洁、肥美的臀瓣,以及那片最私密的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了天地之间!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用灵力压下裙摆。在她的记忆里,每次穿裙子御风飞行,她都会这么做。
可今日,不知怎地,她竟然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就在她准备施法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让她停下了动作。
高空的风,像一只顽皮而又灵巧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甚至有一缕调皮的风,钻入了她腿心的缝隙,轻柔地、反复地,吹拂着那片最敏感、最湿润的地带。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带着一丝冰凉的痒。
“嗯……”
她忍不住夹了夹腿,可这动作,却让那片幽谷被风抚摸得更加彻底。
(这感觉……好像……还怪舒服的?)
她犹豫了。
(反正……飞得这么高,下面的人也看不见。就算偶尔有同门飞过,遇到的概率也那么小……要不……就算了吧?)
这个念头,只在她脑中盘旋了一瞬。
她便放弃了压下裙摆的打算。
甚至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任由那高空的风,在她最私密的庭院里自由尽情地嬉戏。
她闭上眼,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云端的、背德快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堕落的微笑。
只是她浑然不知,她灵魂的最深处,那些被她遗忘的“知识”,正在悄无声息地发芽将她的本能引向一条她从未设想过充满着无尽欢愉与沉沦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