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山巅,一座华美宫殿屹立于此,外表通体由昆仑玉髓砌成,半透明的材质里冻结着流动的紫霞灵气,日光照耀下显现出凤凰翎羽般的细密纹路。
朱漆殿门之上浮雕着两个大字:黎山而在这奢华的宫殿之内,却有一间看似朴素的静室,其中青玉砖铺就的八角形地面浮着阴阳鱼阵图,四壁以沉银木为骨,覆着能吸收声纹的千年雪蚕丝,穹顶嵌有九枚按九宫排列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微亮光照亮了四周。
而就在阴阳鱼的阵眼当中,一名贵气十足的妇人盘腿而坐,一身烟霞色九重绡云锦大氅垂落在地,玉色耳坠垂落轻叩羊脂玉般的脖颈,鬓间累丝金凤簪振翅欲飞,眉心血玉髓花钿形似涅槃凤凰,衬得那双含霜带露的凤眸英气逼人。
妇人像是在沉思着什么,脸上不断露出犹豫挣扎之色。良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竟缓缓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烟霞色大氅。
而在大氅之下,妇人竟是一丝不挂!
羊脂般白皙的皮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更添一分娇色。
胸前一对滚圆的双乳昂首翘挺,呈现出饱满的水滴型,而乳峰之上缀着的乳首却是与少妇的面容不太相符,长得像是刚刚发育的少女一般,粉粉嫩嫩的,显出几分可爱之色。
妇人躺下身子,双腿大大打开,露出深藏其中的蜜穴,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不仅大,而且还肥。
滚圆的臀肉压在地上变成了肉饼一样的形状,好似支撑起了身体全部的重量。
此时的她一手轻握住自己的乳尖,纤细葱白的手指娴熟的拨弄了一下乳头,嘴里不由自主发出了带着些欢愉的叹气声,另一只手则摸索到身下,手指伸进美蚌之中,轻轻剐蹭起其中的媚肉。
随着动作的逐渐加快,妇人妩媚的轻吟声也渐渐压抑不住,从嘴角溢出,充斥了整个房间。
此时的她高高抬起了自己的肥臀,白嫩的脚背拱起,十根贝甲玲珑的脚趾点地,和藕背支撑起全身的重量,三根插在屄里的手指每一次律动,都会刺激的她浑身一抖,荡的那肥臀溅起一阵肉波。
“噫噫!”妇人猛的一哆嗦,身子止不住的痉挛,双腿一软,磨盘般肥嫩的大臀一下子砸在地上,抽搐着从蜜穴中喷出一股淫液,溅落在地。
微喘两口气,妇人从高潮的欢愉中缓过神来,她几度想要站起却又腿软,于是干脆双手拨地把自己换了个方向,把脑袋对着刚刚喷出的淫水,像是在研究什么未闻之物般看了起来。
凤眸之中倒影出自己刚刚喷出的淫物,妇人脸上露出思索之色,闭眼推算起来。
猛地,她睁开双眼,满脸震惊之色,嘴上喃喃自语道:“师尊………这就是你脱困的希望??”
话刚说完,妇人似乎依然不信邪的样子,再次闭眼,身上气息突的一衰,红润的俏脸上透露出几分苍白之色,眉间的淡金色花钿也暗淡了不少。
半晌,她再度睁眼,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师尊失踪之前留下的这一卦自己这么多年来总不能得其意,而就在刚刚她修为有所精进之时才突然来了机缘,借着师尊留下的自渎秘法推算,这才堪堪解开了这一卦的内容。
而这一卦的内容却又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叫去并州大旗山附近救下一人之后收为弟子??
并州她知道,黎山也在并州境内,可并州何其之大,大旗山又是哪里??
收为弟子之后呢?
师尊就能自行脱困了?
妇人瘫软在地仔细思索,可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末了,她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依然有些疲软的双腿,回想起刚刚的淫态,脸上不禁一红:这师尊留下的自渎之法好用是好用,可实在是太丢人了,摆不上台面。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妇人来到主殿坐上主位,凝神细算了一下大旗山的方位,心中已有了定夺:大旗山离黎山并不远,去看看也无妨,只是自己不久有件事要忙活,不宜外出,看来还得让两个弟子去一趟。
想到这,她神念一动,呼唤两位弟子来殿内。
没一会就有两人走进大殿,其中一人是大概16,7岁少女的模样,穿着身胭脂色的襦裙,小巧玲珑的五官尽显青春靓丽之色,如含苞花朵般美艳动人。
而另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样子,却是长得极高,穿着朴素至极的素色长裙,脸上好似万年寒冰般冷若冰霜,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前一位少女上前一步,笑嘻嘻的说道:“恭喜师尊出关,恭喜师尊神功大成,修为大涨!”
妇人露出笑容:“就知道贫嘴,这次找你们来是有事。”说到这,她脸上露出郑重的表情:“我修为精进,略有所感,打算再收一位弟子。”
“好耶!”少女欢呼雀跃,脸上藏不住的惊喜之色:“那这样我就不是黎山里辈分最小的那个了!以后我也是当师姐的人了!!”
妇人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弟子会是这个反应,看着她雀跃的模样,连带着自己心情都好上了点。
她抛出一个灵筒,继续说道:“不过收徒之事讲究机缘,你们两个人去趟大雁山,地图我已印在了上面,若是碰巧救下了人,那便把他引荐过来。”
说到这,她又特别嘱咐起一直没说话的冰冷少女:“秋丽,你记得要看好你师妹,别让她乱来。”
冰冷少女的声音如同她的外表一般冷冷淡淡的没有感情起伏:“好的,师尊。”
“我什么时候乱来过了!”活泼少女叫冤道,又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的师姐撒娇:“师姐,你可别被师尊给骗了,我很听话的好吧。”
“没有,你老是容易闹出事情来。”被称作秋丽的清冷少女摇摇头,一板一眼的回道。
………
王六好像做了一个梦。
他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自己好像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了,不知道坠了多久,他恍然起身,却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结实的土地上。
自己这是在哪?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类似的疑问闪浮在王六的脑海,可恍惚之中如残雪遇阳般消失不见,他只是浑浑噩噩的呆站在原地。
突然,脚边有什么东西蹭了一下自己,王六内心一惊,慌忙低头查看。
脚边赤裸跪着一个人,一头鸦青色长发散落在光洁玉白的藕背上,宛如挥墨泼洒在宣纸之上的山水画。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六的视线,伏在脚边的女人抬起了头,胭脂红唇轻抿,噙着些淡淡笑意,美眸似春水般波澜流转,不是江疏月还是何人?
王六心中却没多少惊讶的感觉,没去思考为何江疏月会出现在这里,依旧浑噩的站在原地。
而此时江疏月却撑起身子,宛如亲人猫狸般拿头蹭了蹭王六的手。
顺滑的秀发划过手掌,王六心神一动,把鸦青长发捏在手里。
江疏月的青丝极长,即使末端被王六握在手里,她仍能俯下身子蜷缩在王六脚边。
此时她轻张贝齿,探出香软滑嫩的丁香小舌舔舐了一下王六的脚尖,随后慢摇珑腰,四肢着地,手脚并用着朝前面爬去。
手里握着发丝的王六自然而然的被牵动起来,踉跄着走了两步,抬头去望,江疏月两片小巧玲珑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在自己面前摇曳生姿,深藏其中的私密蜜穴若隐若现,只教人想一探究竟。
霎时间,王六灵台如拭去尘垢的古镜,混沌蒙昧的思绪如潮水退去,恍若得见天机一般,他顿感念头通达。
王六停下脚步,手微微往回一提。被拉着头发的江疏月吃疼,娇哼一声,转过头去,眼眸中依旧情意绵绵,宛如一江春水般荡漾不止。
他抬起脚,用脚背蹭了蹭江疏月的脸颊,随后盘起双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柳腰之上。
江疏月微微沉腰,将藕白的背脊挺的笔直,载着王六继续向前爬去。
王六也不知道江疏月是往哪里爬,只是四平八稳的端坐在她的脊背上,时不时伸手捏捏她的小嫩臀,亦或是掐一把翘挺的鸽乳,好不快哉。
慢慢的,江疏月停了下来,王六从她身上下来,江疏月也随着站起身子,可样貌却是与之前不大相同,俏脸上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质感,平添几分出端庄成熟之感,就连原本纤弱的体态此刻竟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没等他想明白什么情况,江疏月手上突然多出了一黑一白两根长绳,她将长绳递给王六之后,纤长的身影慢慢消散在空气之中。
王六接过绳子,目光顺着绳线而下,绳子的另一端是项圈,正套在并排跪伏在地的两女雪白的脖子之上。
似乎感受到王六的视线,两女也在此时抬头,面容却是有几分相像之色。
被白色项圈拴着的妇人眉峰柔和,嘴角微翘,似乎天生带着几分笑意,一对杏眼柔情似水。
而另一年轻点女子身高极高,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神色如万年玄冰般冷清,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威压,可偏偏一副冷傲表情的她撅着磨盘般大的肥臀跪在地上,与脖子上挂着的黑色项圈一起形成强烈的反差。
王六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铆足了劲狠狠一口啐在了清冷女子的脸上。
她那冷白肤色的俏脸上瞬间粘上了污浊之色,显现出几分滑稽的色彩。
可即使是面对如此羞辱,清冷女子却还是面无表情,依旧撅着屁股乖乖的跪在地上没有动弹,任由粘稠的液体自她高挺的眉峰缓缓滑落。
此时跪在旁边的妇人凑到王六脚边,半直起丰腰,高昂臻首,脸上带着些嗔怒,却又有几分面对顽童的宠溺之色。
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的两团饱满圆润的乳球,将王六的小腿夹在用深深的乳沟,活动着身子用乳房按摩起王六的小腿。
羊脂般细腻的浑圆嫩肉紧贴在王六的小腿,两颗微翘的乳首时不时拨撩在他的皮肤上,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闭眼享受了一会妇人的乳交,王六心神一动,却是轻轻抬脚,将紧贴在自己脚上的胴体踢了出去。
妇人顺着力道在地上赤身滚了两圈,又四肢着地的爬回王六脚边,一双柔情杏眼不见半点责怪的色彩。
她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伏在王六脚边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脚,抬起头好像说了句什么,随后才爬到了清冷女子的边上。
唾沫已经划过了清冷女子的大半张脸,一道粘液痕迹配上冷若冰霜的表情,多少有几分荒诞。
面容相近的妇人凑上前来,香舌自红唇之中探出,点在了女子脸上的粘液上,自下而上将残留在脸上的粘液扫进自己嘴中。
妇人吧唧了两下嘴,却是与撬开了女子的嘴,两人瞬间热吻在一起。
两具火辣胴体在自己面前交缠在一起,更别提两人的面容有几分相似,无疑更添几分背德之感。
王六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活春宫,可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面前的景象又是一变。
这次是个面容姣好的贵妇,眉心还有个钿形印记,一头长发用金色簪子盘起,配上许些饰品,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可就是这样一个雍容尔雅的贵妇,此时也是浑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不断抬头又落下,重复着磕头的动作,似乎在苦苦哀求什么。
王六的视线却落在了她的胸前,贵妇每一次身体的韵动都带着胸前的丰乳一阵摇曳。
她这胸生的极软,好似没有重量一样,王六看的心猿意马,一泡黄尿自胯下而出。
贵妇一愣,赶紧手脚并用着向前,高扬起头用嘴接住黄尿,好似是这是什么甘露一般。
王六扭动腰肢,那尿柱便在空气中四散飞溅,而贵妇也随着扭动起上半身,将尿液一滴不落的接进嘴里。
景色再变,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不断重复又出现,但无一意外皆是赤裸着身躯,一时之间王六满眼都是嫩白的娇躯。
可忽然间,王六眼前淫靡景色猛然消失,只留下混沌一片。
当他浑噩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一股洪亮的声音轰然在他的脑中炸响:“老夫无名散仙,受资质所累平生难以进取。今特创欲灵根,欲以人欲为基石,覆天资之定数。非有大欲者不可练此法。切记!人欲非恶,循理则昌。”
“啊!”王六浑身一震,终于醒了过来。
顾不上脑海中一片昏沉,他急忙环顾四周。
此时的他正位于山壁一处凸起的平台上,头顶斜长着一棵松树,看起来是被这棵树缓冲了一下,才侥幸落在了这里。
见四下无虞,王六便盘膝坐下,脑中思绪翻涌,回想起此前的经历——他被人追赶至悬崖边,走投无路之下纵身跳崖。
途中被松枝挡了一下,最终跌落到这块峭壁上。
之后,脑中响起了那个神秘的声音……
先前那些淫靡的画面王六已经记不清了,但“欲灵根”的修炼法门却深深刻印在了脑海中。
要修炼这欲灵根,说来也简单,先自毁原有的灵根,再依法重塑。
但说简单也只是相对而言——对修为高深之人来说,自废灵根无异于自绝前程,哪有人会舍得将半生修为押注在一个未知的灵根上?
唯有那些刚踏上修炼之路的新人,或许能借此搏一线天命。
不过这些对于王六而言尚属后话,毕竟他连“灵根”到底是什么都还不清楚。
他是个踏实的人,虽说得了这不知名的传承,一时心潮澎湃,幻想自己飞天遁地的模样,但眼前更现实的困境也清晰无比——他现在被困在这悬崖峭壁之间,根本无路可走!
他原本就是从悬崖上坠落,被那棵松树缓了一下才跌落至此。
四周除了光秃秃的石壁,别无他物。
或许能试着沿壁攀上去?
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自己否决了——开什么玩笑?
要是一失足,可就真是粉身碎骨了。
他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跳下来的,没想到命大未死,可不想再冒一次险了。
想到这儿,王六才有心情回顾起他与江疏月逃亡的经过。
俗话说,最难以预料的计划往往是临时起意。
他与江疏月原本在城中闲逛,忽然发现一直尾随的护卫不见了,便临时决定逃跑。
他们原以为李家主就算发现也追不上,谁曾料到,官府的人却突然现身,一路追杀,最终自己才落得这般境地。
其实也不能怪王六。
他与江疏月消失得毫无征兆,旁人最初只以为失了人影。
若不是李天一动用人情,请来官家捕头协助,这二人恐怕早已远走高飞,不知所踪。
江疏月现在怎样了?王六心中刚刚升起念头,又苦笑着撇了撇嘴角——自己尚且命悬一线,竟还分神去担心别人。
收起杂念,他俯身望向谷底的河流:湍急的水流在狭窄河道中奔涌不息,轰隆水声回荡在整个山谷。
河面离他所在之处倒也不远,若是小心攀爬,说不定能顺利跃入河中。
但这水势汹涌,贸然下水也是风险不小。
只是,王六此刻已无选择。
一路逃命至今,早已让他饥肠辘辘。
若再不设法脱身,只怕连力气都要耗尽,到时候那才真是完蛋了。
他向来果决,心意一定,立刻趴在地上观察石壁上凸起的落脚点,同时在脑中规划着下攀的路线。
很快他便拟好大致路径,咬牙开始手脚并用,缓缓向下而行。
或许是上天终于垂怜这命不该绝之人,他的攀爬竟出奇的顺利,一路险象丛生却始终安然无恙。
随着距离河面愈来愈近,水流声也愈发震耳欲聋。
王六却顾不得这些,专注于手脚的动作。
然而世事难料,正当他小心翼翼踩在一处凸石上时,那块石头竟陡然松动脱落,他身形一晃,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径直坠入那滔滔河水之中………
“咕噜咕噜噜噜……”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王六猛地挣出水面,剧烈地咳嗽着。
他的身躯被水流裹挟如落叶飘零,四肢乱划,只求不沉入水底。
虽说暂时是性命无忧,可王六心中却是一片冰冷:此法只是权益之计,那自己到底该如何脱困。
就在这时,有一道少女的娇声从空气中传来:“小兄弟莫慌,我来救你。”
王六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腰间一紧,似有柔韧之物缠绕而来,将他整个人从水中猛地一拽而起。
下一瞬,身躯如脱弦之箭般飞离水面,破开层层浪花,落入一片温软的怀抱中。
“你可真沉。”耳畔传来一声娇嗔。
王六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心神却陡然一凛。
他强撑着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色面庞:那少女不到双十年华,一袭淡青衣裙贴身而落,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墨发如瀑,一缕随风飘动,眼角眉梢俱是风情,却不失英气。
她抱住王六,正要含笑开口,却是俏脸一红,猛的“啊”的一声,就把王六扔了出去。
原来王六被湍急河水冲得七荤八素,挣扎之际竟未察觉腿上的裤子早已不知所踪。
那位少女救人心切,将他从水中提起后,才忽然意识到眼前景象不对,一低头,脸上的神情顿时凝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王六的下半身,脸颊“唰”地红透,身形猛地一颤,下意识一甩手:“呀——!”
王六如沙包一般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胸前一股淡淡的梅花清香扑面而来,让他晕头转向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些。
他抬头一看,又是一名女子,着一袭素白衣裙,面容端庄冷峻,气质清寒如雪,眉宇间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
下一秒,抱着王六的女子开口,声音清冷,没什么情感的样子:“怎么了,师妹??”
“师、师姐……他,他没穿裤子!”少女涨红着脸背过身子,说话几乎语无伦次,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冷面女子低头看了一眼王六的下半身,点点头,语气平淡:“确实,可能被水流冲走了。”她顿了顿,又抬眼问道:“怎么了?师妹,有何不妥?”
少女急得直跺脚,羞恼交加:“师姐你快找件衣服给他盖上啊!男女授受不亲。”
清冷女子点了点头,似乎有所明悟:“原来还有这种说法……”随后她把王六平放在地上,自己开始淡定的宽衣解带,将上衣揭下,盖在了王六的上半身:“好了,盖好了。”
这一下可给王六瞬间看直了眼,女子的身材颀长,连带着她的体型也比一般的女子宽上点,可这半点没有减少她的美感。
胸前的一对巨乳在衣物的包裹下看不出来,可此时却是被一件小小的肚兜所包裹住,嫩白的乳肉呼之欲出,只教人忍不住握在手里把玩。
少女回过头来,正好看到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忍不住高声惊叫:“师姐……你你你……你怎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冷面女子不明所以:“不是你让我找个东西盖在他下半身的吗??我的衣服不就是最近的吗,就给他用了。”
“那也不能用师姐你自己的衣服啊!……算了算了,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集市,师姐你快把衣服穿上…”少女脸红耳赤,捂着脸转身就跑等她离去,冷面女子也不慌张,淡定地重新穿好外衣,又在王六身边坐下守着。
王六这才缓过气来,连忙理了理思绪,正打算开口感谢,抬头却正撞上她平静无波的眼神。
王六心中一紧,却发现女子的目光却已落在了自己的下体处。
顿时,先前种种小心谨慎措辞顿时化为飞烟,只留下一颗色胆在不断膨胀,此时他脑中反而一片清明:面前这女人气质出尘,不似凡俗人物,只是好像缺乏常识,看起来有些呆滞,若是善加利用这一点,没准今天还能享受一把艳福。
一念至此,王六浑身上下好像都来了劲。
他盯着冷面女子的俏脸,在脑海中畅想起如何享用这样的美人。
在他的努力之下,胯下的雄根很快就有起色,开始微微翘起,昂首挺胸起来。
王六努力观察冷面女子的脸色,想从她冰霜般的表情中读出点什么,只可惜那眼眸好似幽谭般深邃,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王六向来是这样的性子,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只是以下人的身份去勾引贵为小夫人的江疏月了。
他酝酿了一会,慢慢开口:“仙子,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叫鸡巴。”
如此污言秽语也没让冷面女子的脸出现半点波动,她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在王六脸上,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现在它立起来了让我十分难受,若是仙子可以用手握住的话能让我好上不少。”王六继续说道。
凡事讲个循序渐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虽然这女人看起来挺好骗的,但王六还是先以试探为主。
不出王六所料,女子伸出左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声音依旧清脆动人:“现在好一点了吗?”
“不够。”王六微微吸了口气,女人的手很大,几乎要将他的整个肉棒都握在手里,可偏偏她的手却又十分的软,柔弱无骨般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炽热的肉棒上,让他彻底硬了起来,“仙子你手再上下动一下。”
清冷女子乖乖的按王六的话照做,嫩白大手裹着他的肉棒缓缓上下撸动了一下,随后便停了下来。
王六顿时如鲠在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让动一下就真的是只动一下啊。
没辙,他只能继续哄骗:“仙子你要一直上下撸动,等我喊停了再停。”
冷面女子这才继续握住王六硬梆梆的肉棒继续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法生涩的很,只是生硬的机械运动,可配上她面无表情的冰冷脸庞,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躺在地上的王六感受女子略有粗鲁的侍奉,眼神却瞟到了她的身上:胸前的一对巨乳在衣物的包裹下并不明显,可却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微微的晃荡,掀起一阵阵的乳浪。
软!
这是王六捏上去的第一感觉。
她的胸部比江疏月的大上不少,也更软上几分,王六的手几乎没怎么用力就陷了进去,硕大的乳球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模样。
女子对于王六的突然袭胸没什么表示,只是看了之后就继续尽忠职守的给王六撸动着肉棒,好似被揉捏的不是她自己的胸部一样。
也许是随时有人会回来的紧迫感催促着王六,他没过多久就在女子拙劣的手交在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都粘在女子的手上,等王六的肉棒都软了下去,她还是依旧上下撸动,直到王六叫停为止。
她才把手凑到眼前,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手上的精液,又凑近鼻尖闻了闻,犹豫片刻,竟是伸出舌头尝了尝。
她对着精液好奇的样子看的王六一阵好笑,刚想再忽悠这单纯女子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就听到之前离开的女子说话的声音:“我回来了,你快把裤子给穿上。”说罢,一件衣服就从远处飞来,落在了王六的身上。
这下王六可不敢再造次了,他赶紧穿上并不合身的裤子,低声和冷面女子说道:“赶紧把手上的东西擦掉。”随后赶紧爬了起来,冲着另一人作揖,朗声说道:“感谢两位仙子的救命之恩,小人名叫王六,敢问两位仙子怎么称呼?”
先前出去的女子被王六这一下弄得受宠若惊,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我叫张雨苗,另一个是我师姐,叫刘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