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杀机如织。
宋长生那只扣在女修天灵盖上的手微微发力,魔功运转到极致,女修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在瞬息间被吸成了枯槁的干尸。
他顾不得体内斑驳灵力与血气的冲撞,拔出巨物身形一矮,整个人诡异地消失在丛林暗影中。
剩下的两名修士小心翼翼地合围过来。
他们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异香——那是宋长生故意催发的、混杂着他刚刚交配时的淫秽气息“媚体余香”。
这股香气如丝如缕,在这阴森的林间显得极度违和,却又勾魂摄魄,生生动摇了这两人的杀意与神志。
“在那儿!”
两人看到前方树下坐着一个白色的背影,像极了精疲力竭的宋长生。他们对视一眼,贪婪压过了恐惧,手中法宝凝聚灵光,猛地扑杀上去。
然而,当他们冲到近前,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遍体生寒:那根本不是什么宋长生,而是一块被白布包裹的顽石,而在石头脚下,横陈着那具被吸干的娇小女尸。
“不好,是幻阵!”
寒芒已至。
隐匿在侧方地穴中的宋长生如同破土的毒龙,筑基真元汇聚于法剑之上。
一记平淡无奇的横斩,却因时机抓得极准,在两人回神的刹那掠过颈项。
“噗嗤——”
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血柱喷涌。直至头颅落地,那四只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块白色的石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哈……哈……”
宋长生跌坐在地,大口喘息着。刚刚那一剑抽空了他强行提起的最后一点力气。
他在原地休整了一刻钟,待那股剧烈的眩晕感稍稍缓解,才艰难起身。
他忍着左肩碎裂的剧痛,将三人的尸体拖到一处。扒下储物袋、扯走法器,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随后,他指尖弹出一簇暗红色的邪火。
火光冲天。
看着那些贪婪的罪恶化为灰烬,宋长生没有丝毫停留,抓起一把五颜六色的丹药一股脑塞进嘴里,甚至来不及咀嚼便和血一起吞下。
由于“燃灵丹”的副作用开始反噬,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必须回竹屋,那里有阿软,有他唯一的安全感。
他像一头受伤的独狼,在月色下的竹林中踉跄穿行,全凭一股求生的意志在强撑。
终于,那间熟悉的竹屋出现在视野尽头。
宋长生走到门口,手刚触碰到那冰凉的门扉,推开一半,世界便在他眼前彻底崩塌。
“砰。” 他重重地栽倒在门槛内,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宋长生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
那不是丹药带来的燥热,而是一种极其细腻、湿润且带着丝丝灵韵的温存。他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发现自己已躺在竹榻之上。
视线下移,他看到阿软跪坐在他腿间。
由于神魂受损,她的眼神依旧有些呆滞,但那双玉手却温柔地扶着他那因重伤而疲软的巨物。
她正低着头,神情专注而虔诚,用那粉嫩湿润的小舌一寸寸舔舐着。
每一下触碰,都有一股精纯的、带有女子本源元阴的灵力,顺着那里传遍他的四肢百骸,温养着他近乎干枯的经脉。
“阿软……”
宋长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去抚摸她的脸庞,却发现双臂沉重如铅,只能微微动了动指尖。
阿软听到声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她那朦胧的眸子里映出宋长生惨白的脸,随后露出了一个如稚童般纯粹的笑容。
“夫君……疼……阿软……给夫君……呼呼……”
她那断断续续、软糯如蜜的声音,让宋长生心头猛地一颤。他知道,这是阿软在神魂即将枯萎的边缘,凭着本能与依恋在为他“疗伤”。
看着阿软那张因过度透支本源而愈发苍白的脸庞,宋长生知道,既然秘术已到手,接下来他必须在那惊人的副作用彻底爆发前,强行开启神魂修复之法。
在那场惨烈的厮杀之后,宋长生在竹屋内闭关了整整五日。
他的神识如丝如缕,强行扎根于那卷浸着血迹的玉简之中。
正如他所料,那劫匪口中的“凝神术”不过是随口杜撰的幌子。
随着参悟的深入,宋长气眼中的精芒越来越盛。
这玉简记载的竟是一门不知名的魂经的禁忌残篇——不仅是残篇,更是残篇中的碎片。
“妙,真是精妙绝伦!”宋长生在枯坐中忍不住出声赞叹。
这法门虽邪,却透着一股直指大道本质的狂气。
若是能得到全篇,不知能修出怎样的无上神通。
当宋长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时,一直依偎着他的阿软发出了轻快的惊呼。
此时的阿软,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因为连日来以元阴和唾液温养宋长生,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更显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绝美。
她那如春藤般的手臂紧紧缠绕着宋长生,娇躯不着寸缕地贴合在男人的背脊上。
“夫君,你好了吗?阿软一直很乖……”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讨好,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虽然灵智依旧浑浊,却满是对宋长生的盲目依恋。
宋长生反手扣住阿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这具如春藤般温软的娇躯狠狠捞进怀中。
竹屋内,死里逃生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却与女子身上那股因动情而渗出的甜腻汗香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他俯下头,重重地吻上了那张红润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了往日的粗暴掠夺,反而透着一种自深渊归来后的战栗与疯狂,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窒息的索取,向天地确认自己依然活着。
他的手掌如蛇般缓缓上移,虎口摩挲过她那如极品缎子般丝滑的脸颊,最终流连在那抹诱人的樱红之上。
略带薄茧的指肚在阿软娇嫩的唇瓣上反复摩挲,带起阵阵细小的战栗。
“唔……”
阿软顺从地张开小口,任由他的指尖粗暴地侵入,在那温润潮湿的口腔中翻云覆雨,肆意拨弄着那条湿滑无力的丁香小舌。
这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依赖的亲昵感,让阿软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溢出了迷乱的情潮。
她心领神会地支起柔弱的身躯,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宋长生的小腹。
她俯下身,极尽虔诚地张开檀口,将那根尚且带着血火气息的巨物一口深深吞没。
“嘶——”
宋长生仰起头,后脑磕在竹枕上,感受着那温润包容的口腔带来的紧致挤压,以及舌尖灵活套弄时的阵阵酥麻。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一头受了伤却更显狰狞的野兽:
“阿软不必担心……我命硬得很。这老天爷想要我的命,还得再等几百年!”
随着这一声狠戾的低吼,积压在丹田深处的燥热与破境后的凶猛精气如洪水决堤。
他挺腰重重一送,在那极致的痉挛中,将满腔灼热的阳精尽数灌入了阿软那贪婪吮吸的喉咙深处,直达胃中。
阿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双眼翻白,喉咙不由自主地律动,将那些象征着筑基期强大生机的滚烫液体全盘接收。
温存过后,春色未散,空气中还弥补着黏腻的气息。宋长生的眼神陡然一肃,他知道,阿软的神魂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重重地抵在阿软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
“开!”
暗红色的筑基真元破指而出,强行破开了阿软已经萎缩的识海。在那片灰暗的意识废墟中,宋长生开始施展补全后的秘术。
半日之后,竹屋内原本激荡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
宋长生重重地倒在床上,脸色灰败如死灰,识海深处传来的撕裂感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是他自修行以来最虚弱的一刻,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而在他身旁,阿软也同样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但不同于先前的死气沉沉,此时的她,呼吸变得绵长有力,皮肤表面隐隐有一层温润的灵光在流转。
那受损的神魂在秘术的作用下,正在与宋长生渡过来的神魂养料缓慢融合。
竹屋内,凌乱的衣衫、干涸的痕迹、交叠的肢体,构成了一幅极致荒诞却又绝美的春色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