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绫华努力地配合,但初次承欢的体力终究有限。
旅行者察觉到了她的疲惫,温柔地退了出来。
大量被堵在深处的爱液失去了阻挡,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石阶上。
那种液体流失的感觉,让绫华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那处私密的软肉微微张开,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呜……”
一声失落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带着还未散去的哭腔颤音,就像一只刚被赶出温暖巢穴的雏鸟。
她茫然地低头,看着月光下自己那处狼藉的腿间——花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深粉色,残留的白浊与透明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月色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体内那种被撑开后的酸麻感还在蔓延,但核心深处却像是一个被骤然浇灭的火炉,剩下的是比燃烧前更难熬的、饥渴的寒冷。
“休息一下吧,神里大小姐。”
宵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凑了过来,并没有急着安抚,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尖,像品尝甜点一样,轻轻舔去了绫华脸颊上的泪痕与汗珠。
那温热的、灵巧的舌头一路向下,在绫华还在颤抖的唇角印下一个带着烟花硝烟味与薄荷糖气息的吻。
“身体还在发抖呢……”宵宫坏笑着低语,她那饱满柔软的乳房有意无意地压上了绫华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汗水相互摩擦,引发绫华一阵难耐的轻喘,“这才只是第一发烟花喔?让姊姊来教你……怎么把这场祭典烧得更旺、更久。”
夜色渐深,御伽树下的空气仿佛被欲望点燃,变得黏稠而滚烫,像一锅慢熬的蜜糖,将三人的喘息死死包裹其中。
宵宫跨坐在旅行者身上,那是何等狂野而自由的姿态。她没有任何羞涩,猛地坐下,让那根肉刃发出“咕啾”一声湿响,瞬间一贯到底。
“哈啊……好深……旅行者,再用力点,把我烧成烟花吧!”
宵宫金色的眼眸半瞇,嘴角上扬,发出毫无顾忌的浪叫。
随着激烈的上下起伏,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拍打出大量的白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滋、啪滋”声,响彻夜空。
她的乳肉随着节奏剧烈弹跳,乳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迷乱的弧线,汗珠与蜜液混合著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旅行者的小腹上汇聚成细小的河流,仿佛一场私密而淫乱的烟花绽放。
这对绫华来说,是比任何高深的剑术都要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看着宵宫迷乱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清澈的金眸此刻烧成了熔岩,看着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无比幸福的表情。
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物本能”在绫华脑海中炸开,就像穿越沙漠的行商终于看见了盛宴,干燥的喉咙终于触及了清泉。
(原来……快乐可以这么赤裸。原来人可以露出这种表情……像要死掉一样,却又那么自由。)
“嗯……!”
绫华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虽然没有被触碰,但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热液再一次顺着股沟滑落。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那张“小嘴”正在疯狂地收缩、吞咽着空气,每一次抽动都带来空虚的刺痛,渴望着被同样粗暴地对待。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下。
这不是出于淫荡,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模仿,一种求生的本能。就像婴儿模仿大人的笑容,此刻的她,正在模仿那份极致的快乐。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时,指尖传来的热度让绫华浑身一颤。她笨拙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花唇,黏滑的蜜液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指腹按上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揉。
“呀……!”
一阵电流瞬间窜过脊椎,直冲脑门。
好舒服……但是不够。
完全不够。
她看着眼前狂乱交合的两人,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成了胡乱的摩擦与抠挖,甚至将两根手指插入了那浅浅的甬道,试图模仿旅行者的节奏。
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月光下,她的裙摆微微掀起,白皙大腿间那只慌乱的手影,显得如此堕落,又如此惹人怜爱。
(我也想要……我也想变成那样……)
就在这时,宵宫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随后软软地趴在了旅行者身上。
而旅行者,在那一瞬间抬起头。
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眸子,精准地捕捉到了绫华正在自渎的画面。
绫华一惊,羞耻得想要停手,却被那种未竟的空虚折磨得动弹不得。
宵宫也察觉到了,她没有退开,而是像一条锁定了猎物的莽蛇,顺着汗湿的身体滑了下来,直接挤进了绫华的怀里。
“抓到了……贪吃的小金鱼。”宵宫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她伸出舌头,直接舔去了绫华眼角的泪花,然后一路向下,吻住了绫华正张开喘息的嘴唇。
与此同时,旅行者已蓄势待发。
他在宵宫吻住绫华的瞬间,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涨的肉刃对准那泛滥的入口,一贯到底。
“唔唔——!!!”绫华的尖叫被宵宫的嘴唇死死封在喉咙里,化作了一声闷在胸腔里的悲鸣。
太满了。
下面被粗暴地填满,上面被温柔地掠夺。
宵宫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舌头强势地勾缠住绫华无处躲藏的舌尖,交换着彼此津液的味道。
“呜……嗯……!”绫华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想要挣扎,但双手却被宵宫十指紧扣,压在头顶的树干上。
这是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姿势。
旅行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块最娇嫩的软肉。
而宵宫并没有闲着。
在深吻的空隙,她松开了一只手,沿着绫华紧绷的小腹滑了下去,精准地接管了绫华刚才笨拙自摸的位置。
“绫华的手指……力气太小了喔。”宵宫坏笑着,指尖熟练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拨弄、画圈、按压。
内外夹击。
旅行者在体内开拓,宵宫在体外点火。
这种双重的刺激远远超出了绫华大脑能处理的极限。
“啊!不行!那里……哈啊!宵宫……空……要坏掉了……!”绫华的理智彻底断线。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枚被点燃的烟花,引信同时在两端燃烧,火光正疯狂地向中间汇聚。
太满了。下面被粗暴地填满,上面被温柔地掠夺。
(不行了……这是什么感觉?身体……身体在融化……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为什么这么舒服?我是神里绫华,神里家的继承人,怎么能……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但……但好想要更多!空的那根……那么热,那么硬,在里面搅拌着我的灵魂。宵宫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让电流窜遍全身。停不下来……我停不下来!原来这就是快乐的深渊?让一切矜持都烧成灰烬。不要停……永远不要停!)
“去感受它,绫华!和我们一起!”宵宫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睁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绫华迷乱的双眸。
“要去了吗?要和我们一起……飞起来了吗?”
旅行者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都顶到了花心的最深处。宵宫的手指则在那个关键点上疯狂震动。
“——!!”绫华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一股白色的光芒在脑海中炸开,比今晚所有的烟花都要耀眼。
那一刹那,她仿佛看见了那个一直被压抑的自己——不是神里家的继承人,而是能被他们牵着手、在烟花下毫无顾忌大笑的、普通的少女。
终于冲破了冰面。
“啊啊啊——!!!”
就在绫华剧烈痉挛的瞬间,旅行者的身体也突然绷紧。
他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绫华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入自己体内。
热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爆发,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冲击着绫华体内最深处的花心。
那股滚烫的冲击力道强大到让绫华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灌满、被撑开,每一次喷射都像是火山爆发,直接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带来一波又一波无法承受的余波。
与此同时,绫华的内壁在极致快感中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咬住旅行者的分身,仿佛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出来。
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双重刺激——旅行者的爆发与宵宫手指的持续震动同时到达顶点。
“哈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喷了……!”
绫华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与尖叫。
她感觉下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体内最深处汹涌而出。
大量的爱液混合著潮吹的清澈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力道强劲到甚至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瞬间打湿了旅行者的下腹、宵宫的手臂,甚至溅到了御伽树的树干上。
那股喷发持续了数秒之久,一波接一波,仿佛永远停不下来,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绫华全身的剧烈颤抖和失神的呻吟。
宵宫惊呼一声,却笑得更加放肆:“哇……绫华好厉害……喷了好多……像小喷泉一样!”
旅行者喘着粗气,仍然深深埋在绫华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一次次痉挛的收缩,以及那源源不绝的潮吹液体浇灌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绫华瘫软在两人之间,双眼失焦,嘴角还挂着无意识的微笑。
她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著三人的体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不是一个人的高潮,也不是单纯的释放。
这是三个人体温、汗水、精液与潮吹的无间合一,她的第一次“飞升”——没有优雅,没有矜持,只有纯粹的、作为生物的极致欢愉,彻底将她从冰雪中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