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一夜之后,印缘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表面上,一切如常。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认真完成工作,回家给丁珂做饭、收拾房间。
丁珂依旧忙于工作,经常加班到深夜才回来,对家里的事情漠不关心。
但在内心深处,一颗种子已经悄悄发芽。
那是一颗欲望的种子。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个夜晚——汪干的触碰、他低沉的声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她的身体里,让她在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
丁珂睡在她身边,却像是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需要,可丈夫永远疲惫得倒头就睡。
她有时也会偷偷自己抚慰自己,可那远远不够。她的身体记住了汪干给她的感觉,那种强烈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是丁珂从未给过她的。
她开始主动给汪干发微信。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问候,后来变成了诉说工作的烦恼和生活的孤独。汪干总是耐心地倾听,给她建议和安慰,像一个真正关心她的长辈。
可每次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印缘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却不敢承认。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傍晚。
印缘刚下班,正准备开车回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汪干的消息:
小印,下班了吗?我刚好路过你公司附近,来接你吃个饭?
印缘的心跳骤然加速。
和上次不同,这一次她几乎没有犹豫。那些深夜里辗转难眠的记忆、那些偷偷抚慰自己却始终无法满足的空虚,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好的,我马上下来。
她发出消息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汪干的车停在公司门口,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他亲自下车给她开门,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像一个儒雅的中年商人。
小印,今天辛苦了。他微微一笑,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身体。
印缘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连衣裙,浅蓝色的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将那对傲人的双峰和圆润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更加温婉动人。
汪干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今天又送上门来了。
两人来到一间日式料理餐厅,进入里面一个较为私密的包房。
包房不大,装修得很有格调。榻榻米上铺着干净的坐垫,中间是一个精致的小火锅,热气袅袅升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温馨而暧昧。
印缘脱掉高跟鞋,盘腿坐在坐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
汪干的目光在那截肌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两人开始吃饭,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气氛渐渐放松下来。
酒过三巡,印缘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小印,坐过来一点。汪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印缘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挪了过去。
她告诉自己只是坐近一点方便说话,可当她的肩膀靠上汪干的手臂时,一股熟悉的燥热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汪干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他的手掌贴在她的侧腰,指尖微微用力,将她拢进怀里。
汪台长……印缘的声音有些发紧,这里是餐厅……
放松。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呼吸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包房很隐蔽,不会有人进来的。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从腰侧缓缓向上,指尖顺着她的肋骨边缘滑过,在接近胸部的地方打着转。印缘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躲开。
上次之后,有没有想我?汪干的声音低沉而暧昧。
印缘咬住下唇,不敢回答。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在他的指尖靠近时悄悄挺立,隔着胸罩的薄薄面料,将那层布料顶起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
汪干感觉到了。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裙子和胸罩揉捏起来。
那对丰满的乳房柔软得惊人,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形状,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唔……印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将后背贴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这么敏感。汪干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看来你的身体一直在等我。
他的手指开始解她裙子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渐渐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蕾丝款式,看似清纯,却将那对雪白的酥胸衬托得更加饱满诱人,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吞噬视线。
汪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
汪台长,不要……印缘惊慌地想阻止,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乖,让我看看。
那层薄薄的蕾丝被褪下,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汪干再也忍不住了。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啊……!印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
他的舌尖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反复舔弄,时而轻柔地打着旋,时而用力地吮吸,每一下都让快感从胸口直传到小腹深处——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先生,这是您的账单——服务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印缘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
可来不及了——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裸,那对雪白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头上还残留着汪干吮吸的痕迹,沾着晶莹的唾液。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此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印缘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某种难以掩饰的贪婪。
那双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对丰满的酥胸上,久久无法移开。
你看够了没有?汪干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年轻服务员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弯腰捡起掉落的账单,结结巴巴地道歉,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再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包房里陷入一片沉默。
印缘的脸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光。
刚才那个男服务员看她的眼神,分明是赤裸裸的欲望——一个陌生男人,就这样盯着她裸露的胸部看了那么久。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都是你……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可奇怪的是,除了羞耻之外,她的身体深处还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被陌生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让她有一种被渴望的快感。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汪干却不慌不忙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别怕,不过是个服务员。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结账,走吧,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门口。
印缘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安排。
两人进入电梯,汪干刷卡按下了顶层的按钮。电梯门刚一关上,他就将印缘按在了电梯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霸道而热烈,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印缘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攀住他的脖子。
刚才没让你爽够,是不是?他的嘴唇离开她,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急,今晚我会好好满足你。
叮——电梯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
套房比上次的更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汪干关上门,将印缘推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天的印缘比上次更加诱人——浅蓝色的连衣裙已经凌乱不堪,领口的扣子还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被拉歪的白色蕾丝内衣。
那对丰满的乳房半遮半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小印,今天我要教你一些新的东西。汪干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印缘的心跳加速,既紧张又期待。
什……什么东西?
服从。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从今天开始,在这张床上,你要学会听我的话。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被褪下,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
没有了衣服的遮掩,他中年发福的身材一览无余——微微隆起的肚腩、不再紧致的皮肤、松弛的胸肌。
这具身体和印缘那雪白紧致的少妇胴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印缘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下体——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先把衣服脱了。汪干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印缘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照做了。她坐起身,将那件凌乱的连衣裙从肩头褪下,露出里面的内衣和内裤。
全部。
她的脸更红了,却不敢违抗。
她解开胸罩的搭扣,让那对饱满的大奶弹跳出来;又将内裤褪下,露出那片已经湿润的禁地。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床上,在他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汪干走上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乖,帮我脱裤子。
印缘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他的裤腰。她解开皮带,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那根肉棒弹跳出来,几乎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她第二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它。
那根中年男人的阳具狰狞地指向她的脸,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像是蜿蜒的河流,颜色深沉得近乎丑陋——和汪干发福的身材一样,这根东西散发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粗犷气息。
龟头涨得紫红,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用嘴舔它。汪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印缘的身体僵了一下。这种事情……她从来没有做过。即便是和丁珂,她也从未……
不会?汪干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头顶,没关系,我教你。张嘴。
印缘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张开了嘴。
那根肉棒被送入了她的口腔。
一股陌生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味蕾——咸腥、温热、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
印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汪干按住了后脑勺。
别急,慢慢来。他的声音带着耐心的指导,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
印缘笨拙地照做着。她的舌尖在那根肉棒上来回舔弄,从底部一直舔到顶端,在那颗圆润的龟头上打着转。
那种感觉很奇怪,却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正在用嘴巴服侍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再含深一点。汪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指在她的发间微微用力。
印缘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肉棒含入更深。它抵在她的喉咙口,让她产生一阵干呕的冲动。
放松,用嘴巴吸它……对,就是这样……
她开始有了节奏。吞吐、吮吸、舔弄,每一个动作都在汪干的指导下变得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变得越来越硬——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够了。汪干突然抽出了肉棒,将她推倒在床上。
汪台长……印缘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渴望。
想要吗?他俯身压在她身上,那具发福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形成一种刺眼的反差,想要的话,就求我。
求……求汪台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求我什么?
求汪台长……进来……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啊——!
印缘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和上次不同,这次他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可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那里湿滑得一塌糊涂,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看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汪干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刚才给我口的时候就这么兴奋?
印缘的脸烧得通红,却无法反驳。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汪干开始动作。他的节奏比上次更快、更猛烈。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顶在她的最深处,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丁珂最近操过你吗?他的声音粗俗而直接,和上次那个温文尔雅的汪台长判若两人。
那个名字让印缘的身体一僵——那是她丈夫的名字,而说这话的人,正是丈夫的上司。
操过……一个多月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有没有让你这么爽过?
没……没有……印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快感已经快要冲垮她最后的理智。
就在这时,印缘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是丁珂专属的铃声。
印缘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惊恐地看向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老公?接吧。汪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什……什么?印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接电话。他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放慢了节奏,变成一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现在在做什么。
不……不行……印缘拼命摇头,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
可手机还在响。如果不接,丁珂一定会起疑心的。
接。汪干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接,我就让你叫出来,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印缘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手机。
喂……老公?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可喉咙却紧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印缘,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丁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工作忙吗?
嗯……今天公司加班,有点……有点事情要处理……
就在这时,汪干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他的肉棒猛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印缘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先吃晚饭,不用等我……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汪干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告诉他你爱他。
印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老公……我……我爱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汪干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以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抽插着。
那种背叛的羞耻感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我也爱你,早点回来。丁珂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印缘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汪干的肉棒。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看看你,一边说爱老公一边被我操到高潮。汪干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真是个骚货。
那句粗俗的话让印缘的脸烧得更红了。
可她无法反驳——她刚才确实是一边对丈夫说我爱你,一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达到了高潮。
这种羞耻感却诡异地转化成了某种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还没完呢。汪干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那对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
啪!他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印缘惊叫出声,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被拍打的地方蔓延开来。
丁珂打过你屁股吗?汪干一边问,一边再次狠狠插入。
没……没有……啊……
叫出来。他的声音粗暴而霸道,告诉我,谁在操你?
汪……汪台长……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大声点!丁珂的老婆,正在被谁操?
那句话太过直白了。印缘的脸烧得通红,可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被丈夫的上司这样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被……被汪台长操……
骚货。汪干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丁珂那个蠢货,把这么骚的老婆扔在家里不管,活该被我玩。
那句侮辱丈夫的话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印缘的脸上。可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沦了——她不再想丈夫,不再想道德,只想被这个男人更用力地贯穿。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骚货?
我是……我是汪台长的骚货……啊——!
话音刚落,他猛地顶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印缘的身体再次达到了巅峰。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将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取出来,自己也在那股灼热的刺激下再次高潮。
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事后,汪干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印缘蜷缩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他微微发福的躯体和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床头柜上那副金丝眼镜静静地躺着,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小印,你越来越会享受了。汪干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印缘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什么对不对?汪干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一边戴上眼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你老公天天加班,根本没时间陪你。我只是在给你他给不了的东西。
印缘沉默了。
她知道汪干说的有道理。
丁珂确实太忙了,他们的夫妻生活越来越平淡。
而汪干给她的感觉——那种被渴望、被征服、被彻底满足的感觉——是丁珂从未给过的。
可她真的能继续这样下去吗?
下次见面,我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汪干掐灭了烟,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保证让你难忘。
印缘没有问是什么地方。
她已经习惯了听从汪干的安排——就像刚才在床上一样,她已经学会了服从。
而这种服从,正在一点点改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