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那个嘛,那加钟是…做什么…项目?』虽然觉得这样问起来有点小心眼,但又觉得身为消费者,当然有权知道服务内容,同龄人应该好理解这种概念,现代社会了嘛这什么好羞耻,还是问了出口。
噗嗤一声她笑了,轻轻拍着他胸膛安慰:『嗨呀这么紧张干嘛嘛,肯定是,合规合法,但是也会让你很舒服的项目咯~』
『随…随便你吧…』被揭穿来意的萧然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诶!』小音打断他,『不可以我来说,只有你说了算,你说加就加,知道吗?』
随后指尖又回到他的胸前,悄悄绕着乳晕,出声问道:『那么,你是要加钟,还是帮你擦干净下钟呢?时间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哦~』
又补充道:『当然啦,现在…外面的时间…确实还很早就是了…』指腹缓缓从乳晕绕到乳尖,开始精确的点对点摩挲,方才消退下来的乳尖受到刺激,再回到了硬勃状态。
几秒前还在冷静衡量投入与收益的萧然,胸前两点被快感忽然侵入,仿佛连胸腔内心脏都停跳了两拍,大气不敢喘强行镇定:『嗯,那就加钟。』
『好,等我一下哈,』技师小音在墙上的报钟器上点了几下,再回到他身边,『来,你趴起来。』
『哦…』于是他起身,乖乖趴下。
『不是,不是让你趴下啦,是趴着,』小音笑道,『就像…上次那种趴着,记得吗?』
萧然心中一怔,回想先前努力憋精的自己,那小心翼翼的漫长几百秒,像是端茶服务生蠕行在薄冰覆盖的大理石地板,又像是马戏团在高空钢丝上,颤巍巍努力保持平衡的表演动物。
这种自己从未在与小菲欢爱中体验过的新奇感受,像是一杯闻起来果香清新,但入喉下肚后浓辣灼烧的特调,深深吸引着在性爱领域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于是他像上回那样跪趴着,将自己的私密范围高高翘起面向小音,一次性纸裤紧绷着略微撑裂了裆部中线,他察觉到,于是不敢继续放松腰部,用着类似平板支撑的发力方式,小腹核心肌群紧绷稳住姿态,避免开档的尴尬。
说来可笑,平日在家要么在沙发里葛优躺,要么在电竞椅上半瘫,疏于锻炼的自己,如今竟跑到外面的休闲场所练起了不标准的平板撑。
在一旁的技师小音并没有脱掉高跟鞋上床,而是悄悄站在一侧,径直开始了操作。
萧然感受到她稍微冰凉的手指攀上自己后腰,指腹柔软,轻轻划动撩拨,来回几趟再慢慢向上,于肩胛骨下缘游弋,痒痒的。
『这样子,舒服吗?』她在身后轻轻出声,垂下的几根发丝偶尔撩过皮肤表面。
『嗯…』
她的手法进一步微妙起来,继续向前方挪移,慢慢从下肋附近来到了他腋窝下方,时而轻柔抚摸,时而调皮去搔动几下腋毛。
本就在小腹发力撑住上半身重量的萧然瞬间破功,颤抖着笑了出来。
小音也噗嗤地笑了:『很痒吗?嗯?』手指愈发不老实地侵入腋窝,轻挠了几下,『真的很痒吗?』
他被刺激得塌下腰来,担心纸裤破裂赶紧重新撑回:『哈哈哈,别…哈哈,别弄了…』
『原来你还怕痒呀,』她当然看得出萧然的窘迫,适时停下为难,『诶,你说,是不是像你这样的直男,都很怕痒呀?』
脱离了折磨的男人得以重新嘴硬:『哈…这跟直男,有…!』可惜话说到一半,被小音从下方伸进来的小手打断,萧然悬空的两颗小钟乳石在被挠痒的时候已经硬勃,她轻点两下,再把两只迷你小可爱按陷进去,轮揉几下,再放开…再轻轻点击着…
『有…什么…关系……』小音没有回话,但他自此再没嘴硬过,早就在蓄积欲望的阴茎再受到熟练两点责,结果自然是迅速充血,然后僵硬地悬垂两股之间。
操作完下方腹部正面后,那双柔软灵动的纤纤小手又回到背部舞动,时而瘙几下后腰,时而沿着脊骨两侧由上至下缓缓划线。
他并不是不享受这种擦边服务,但身为一个男人,显然更希望的是性器能够得到直接抚慰,哪怕只是……
而且,他快撑不住了——物理意义上的,即便是偷功省力版的平板撑,时间长了也相当折磨,但进行式的享受又难以割舍,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男人,一个还算正经的人,怎能向一个服务人员发出『先等一下我不行了』之类的求饶——当然不行,于是他苦苦撑着。
对小音而言本职就是察言观色,眼看床上的客人小腹紧绷,腰臀时而颤抖——当然这也有她的功劳,明显他现在很狼狈,言语间也终于温和起来,应该是时候替他体面一下了。
『小然~』
『嗯?怎么了?』
『你这样趴着累不累呀?』
耐力濒临极限,他感到腹部、侧腹、腰背肌群都僵硬如磐石,难以辨别自身当下的体态,只能凭心理咬牙硬撑:『哈啊…哈哈,还可以。』
小音决定不玩了,拍拍他后背:『这个钟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哦,我们这里加钟都是45分钟的。要不你先趴下来吧,给你按按腿?』
等的就是这句话!
温柔到仿佛来自天使的赦令,但他不想表现得太如释重负,于是缓缓把一条腿伸直、放平,嗯,似乎没问题,那么再伸直一条腿…
嘭!上臂早已脱力,失去支撑的他上半身重重拍在床上。
『好,来,手臂这样放,放松~』小音此时的嘴角已经高高扬起,不过并没有笑出声,只是温柔地捉着他的手腕将手臂横放两侧,让小臂自然垂下床沿。
『来,再把你的大腿~分开一点,对…』
身后传来打开精油瓶盖的声音,再听到她双手伴着精油搓热咕叽咕叽的湿淋淋声音,然后先是掌跟,再是掌心,最后手指,双手按压在他小腿腿腹上,缓缓将同步了体温的精油均匀推开,一下,再一下……
萧然此时趴着,享受劫后余生的温柔,紧绷已久的全身松弛下来,除了一处——方才趴下没来得及调整蛋道,整根阴茎龟头向下地被自己压住,要不是还穿着一次性纸裤,恐怕现在小音已经能看到双腿分开露出的龟头和部分茎身,所幸她目前没有继续挑逗,而是认认真真在替他按着小腿。
……
『小然,刚才一直撑着,累不累呀~』她揉捏小腿腿肚,一边坏笑问道。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装了:『哈哈,时间久了是有点累』
『没关系,现在趴着休息一会就好啦,轻松一点没有?』
『嗯。』
……
过了会儿,那双在小腿游弋的手来到了大腿后侧,继续力度均匀地推着油,但似乎他大腿比小腿更不吃劲,手上有几下力道明显重了,激得萧然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对不起,那我轻一点吧好不好~』小音似乎慌了,连忙道歉,手上也放轻,『来帮你揉揉,是不是这里疼?好,不疼了不疼了啊~~』
她轻揉着大腿后侧,旋即慢慢转到内侧揉着:『不好意思呀小然,不知道你腿上不吃力,我轻一点啊,这样行不行?』
柔和的手法让萧然舒爽不已,忙道:『可以可以。』
『那,这样呢?』手指轻点着向下探去,『这样呢~』,指尖开始软软地撩拨起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
他一阵哆嗦,但实在舒服得不行,并不想反抗,默许了这种行为。
此时小音却没继续施展指尖魔法,而是双手慢慢在纸裤管的内侧下缘撕扯,『呲』地一声,萧然感到略紧的裤管开口宽松开来,紧接着又是几下撕扯,两条腿再没有劣质无纺布的紧绷感,空荡荡地解放开来,他感到更放松了。
然而接下来出乎他所料,原本带来柔和松弛的小手忽然蛇鳝一般,一齐探进他腿缝深处,若即若离地划着圈,之前稍微萎缩下来的阴茎受到三角区的连带刺激,隐隐又有了充血膨胀的迹象。
这又是从没感受过的新招数,几下之后他选择静静享受,身后之人也没出声,只是默默动作着。
幸运的是,如此挑逗了数分钟,小萧然也没有难堪地高高勃起给自己丢人,不幸的是——是因为被自己耻骨狠狠压着阻碍了血流。
如果说上回是保持在高点欲射不能,那么这次更被动,连正常勃起都做不到,他感到身体内部某处涨涨的,似是阴茎根部身处有些许尿意,但又不像真的有一泡尿憋着的胀感。
此刻的萧然真想稍微起身,调整好阴茎摆位再趴下,但又不好意思提出这种尴尬下流的请求,只能继续憋着。
『接下来是臀疗,等我一下哈~』小音说完打开包间门,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臀疗?
上次做的不就正是这种?
自己从不知道臀部皮肤能有这么敏感,这还是小音动手唤醒的感受,更何况那天最终的结局是……刚陷入前段时间的回忆,由远至近的高跟鞋声将他唤回。
不对,刚才她不是说今天可能有临检,不能做『那些』项目么,万一自己被抓个正着关进派出所,岂不是得让出差的小菲赶回来保自己出来,又或者是同事、领导?
终极社死的场面越想越可怕,连欲望都消退了几分。
正担心着,背上忽然被盖上一大块热毛巾打断了思考,小音甜甜地说道:『来,先帮你擦擦,然后再做臀疗哦~』
『嗯…』背上的大毛巾虽然粗糙,但依然能感觉到小音擦得很温柔,耐心地一下下将精油擦干净,再换另一条干净毛巾多擦一遍。
不过——既然要做臀疗,那为什么要把背擦干净,做完再擦不是更有效率么?
抱着疑问,萧然期待起接下来的服务。
小音抖了抖擦完的毛巾,随手叠两下放在一旁的按摩椅扶手上,回到萧然的按摩床前:『我要上来了哦~』随即啪嗒两下踢掉高跟鞋,『吱嘎』爬上了按摩床。
萧然趴在床上不知后方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自己这又将是一次未知的体验。
『小然,可以坐在你背上吗?这样我用力比较顺一点。』
坐在背上?
他想起上回小音坐在自己屁股上的体验,哪怕隔着自己和她身上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软弹的臀部,外表上看虽然旗袍确实显臀,但她也是明显属于胯稍宽且臀尖略丰腴的类型,想到这里不禁咽了口口水,忽然又在心中带着些许罪恶感对比起自己女友小菲——确实逊色了不少。
小音跨过他的身体,慢慢反向跪坐下来:『嗯…这样,会不会很重呀,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还是站在地上做,都可以的。』
『没有没有!』话一出口他有点后悔了,搞得好像他迫不及待想用背部来感受对方的臀部一样——虽然确实如此,『你很轻的,没问题没问题。』
『哈哈,小然你真会说话,我其实真的挺沉的…一直想减肥,但是每次减肥,都是…』
『都是?会反弹?』
小音拍了两下他的脊背,羞恼道:『不是反弹!就是…俗话不是说嘛,胖人先胖脸…』
『减肥先瘦胸!哈哈哈哈!』这句萧然会接,毕竟小菲天天在家念叨这句,自己偶尔还犯贱接话『没事小小的也很可爱』,然后讨来一顿毒打,还蛮自豪哩。
身后的小音似乎却没什么愠怒,只是附和:『就是啊…烦死了…』然后逐渐将大部分重量压在他背上,该说不说,她比女友小菲要高出大半个头,身材也属于另种类型,确实比女友多了几分重量。
『来,屁股。』新任女骑士小音拍了两下萧然的屁股。
『啊…什么?』屁股感到茫然。
小音伸手抓住裤头向下扯:『你的屁股呀,抬起来一下,做臀疗,在裤子里怎么做嘛。』
『哦…』于是稍微抬起屁股,蓝色纸裤被轻轻褪下一半,小音稍微搓匀精油,温热的指尖便开始在臀部表面游弋,从上…到下…再从外…向里…不出多久,萧然的两瓣屁股被均匀涂满精油,与此同时,一度消减下来的心火也被重新唤起,噼啪燃烧着。
臀部皮肤表面的触觉一如既往地敏感,他努力自制着不让呼吸粗重,但臀肌不时的抽动主观意志解决不了,只能尴尬万分地享受着指尖电流的触动。
小音看在眼里倒也见怪不怪,反而借着微弱昏黄的氛围灯观察这位相对年轻的客人——刚才似乎趴着的时候是阴茎向后的,现在这根小尾巴倒是藏进肚皮下面了?
她不禁有些好笑,真实世界里的三只小猪故事可不会有幸存者,终归有事故,总归要进肚,就算把颤抖抽动的小鸡鸡藏起来,依然有数不清的手法能让人自投罗网——上回的效果简直太好,如果说串通咨客的那次『请假』算是试探,那么这次的点钟无疑已经让她确认:这个大男孩的可怜性器,如今正牢牢攥在自己手中,是烟花盛放还是细水长流,各种选项只待她挑选。
更何况这样平均线以下的顾客不多见——项目还没真正刺激起来便喘气佝腰,稍微多几个点同时照顾再配合贴身接触,竟然直接对着空气出了精,不得不说这个小然——简直是抖M的天才~
如此想着,她心里有了下一步想法。
『小然~』
『嗯?』
『刚才还想问你呢,怎么中午就过来啦,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呃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就先出来了,反正也无聊…』这番话吹出来萧然还是有点心虚,毕竟中午刚被领导教训完工作场所纪律,转头就给陌生人吹自己工作管理人性化,多少有点打肿脸充胖子。
『嗯,那反正今天还早,你不急的话…』小音一边说着,手指再次向张开的腿缝深处探去,『那就来给你,慢~慢~地~做,好不好呀~』
他忽然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再加一个钟吧?)觉得有些不妙——今天一开始就说过,没法像上次那样射出来,虽然刚才经历下来确实很舒服,但如果还要……
突然,双腿间传来一阵麻痒,小音的一只手没用几分力便将他的双腿撬得更开,柔荑沾满精油探了进去,将阴囊从身下慢慢掏出,留整根阴茎继续压在里面,轻轻踮起这可爱的小袋子,沿着睾丸轮廓开始缓缓揉捏,一开始是搔痒,紧接着是酥麻,等指尖逐渐上了点力度,去揉挤两颗软嫩的睾丸,便是带点令人委屈的酸疼,却也总能在他快要出声制止前缓和下来,徐徐安抚,周而复始……
身为男性,却将自己肉体上最为脆弱、用于传宗接代的性器暴露给陌生女性把玩。
萧然在道德的倒错中,被精妙的手艺阻断思考,大脑一片糨糊——小音没有继续劝加钟了,因为恍惚之间,自己似乎已经出声要求再加一个。
小音从他身上下来,穿好鞋:『好,那我们换一个更加舒服的项目哦~等我一下哈。』转身开门走了出去,门页转动卷起小小一阵气流,凉凉的吹拂裸露的半截屁股,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案板上冷冰冰的一块肉,刚才的按摩是在表面抹匀调味料,现在进了冰箱静置腌制。
听着她高跟鞋哒哒哒渐远,大脑也回归冷静,不禁后悔冲动消费,这次甚至在明知道不会有释放的前提下还加了两个钟,这次来一趟直接两千来块交出去,换来的是……不过硬要说的话,确实内容本身也很舒爽,只是!
只是!
不能射出来……实在是……
实际上那天晚上和女友酣战至深,自己最后却没能成功射出来,当时就已欲火难耐,只不过接下来两天没人催促上床睡觉,结果熬夜作息乱套整天缺乏活力,这才没见到在心底闷烧的几颗火星——能不能燎原不知道,但聪明人应该多注意体内另一处蓄积满当的油料库。
正纠结着,高跟鞋踏声由远至近,小音推门而入:『来,先来擦擦。』说完将篮子里的热毛巾抖了抖,热敷在萧然油滑的屁股上。
『那个,等下是,不做臀疗了是吧…』烤股学家感到屁股热热的,非常舒适。
小音轻笑:『哈哈,那你是还想继续做这个吗?也可以的哦~』惹得萧然连忙否定。
擦干净臀部表面和沟槽里的精油,小音示意他配合一下,下床等待她换好一次性床单:『刚才会有些油在这张床单上,直接换掉它,等下就不用怕沾到了。』
看着面前熟练收拾的小音,侧后方的萧然也借着灯光细细观察起她的轮廓细节:腰似乎还是自家女友要细一些,但胸前不像是垫,反而是像刻意勒平。
下半身是藏不住的丰硕,髋部似乎比女友阔一些,更别提直接把直着开的旗袍下摆开叉,都活生生撑出一点小角度的臀部,光是用自己的臀部背部去感受就已经刺激非常,不敢想象如果直接双手搓弄——究竟会是何等至福?
『小然?』床单已经铺好,但身后却没了动静,音转过头来,发现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下体。
『啊!好了吗?』他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偷瞄已经被识破,只是单纯为发呆而感到些微窘迫。
『来,躺着吧,会不会冷?要不要拿块毯子来给你盖着?』
萧然刚躺下,感到浑身筋骨松弛的同时,也许是方才她出去开关门的缘故,似乎是有几丝寒意:『嗯…可以…』于是一张轻暖的毯子盖上来,面料微绒,软软的与裸露上半身接触十分舒适。
『那我们来做个头疗吧,先来给你按按头皮,』小音搬了张凳子在床头坐下,『哎呀这个旗袍…』
『怎么了?』
『就是这个旗袍,很紧的,平时蹲也蹲不下来,走路也都是小小步这样…』她语气一副委屈。
『就没有合适点的尺码吗,你可以换一套。』说是这么说,但在萧然看来这种凹凸有致的修身剪裁,实在是将她的身体曲线衬得很有味道,别换最好。
小音轻叹一口气:『唉,也有换过,这种都是公司统一发的,还要押金呢五百块,我来的时候就只剩两个码了,这个有点小,还有一款大的,但是穿起来很宽很长,经理看到直接说这像睡衣,不给穿…』一边说着,手上开始动作,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按在头皮上几处,开始缓缓揉捏。
萧然可算是体会到猫猫们被两脚兽撸头的快感,这哪里是按摩啊,简直就是灵魂提取,纯粹按摩不含任何色情成分,但却跟先前的臀疗殊途同归——是令人着迷的舒适。
小音没有接着闲聊,只是静静一下下按着,不时变换手法,与此同时萧然在无尽的放松中开始感到困乏,显然人不是不知疲倦的机器,这两天贪玩导致的睡眠时间缺失,让禁欲多天的阴茎仍有些疲软只是副作用,主要影响还是体现在犯困上,比如现在。
眼看着呼吸逐渐平顺下来,她放轻了手势,略微垂头在他耳边唤道:『小然~』
见对方没反应,又继续呼唤:『小~然~』
『嗯…?』朦胧间感觉小音在叫自己。
『哈哈,你睡着了吗?』
『这两天…有点累。』
『没事哒,你想睡就睡好了,』小音笑着安慰,『如果说不想睡的话,那陪你聊聊天?』
『好啊。』
小音继续按着:『诶,你都来好几次了,我都还没好好了解过你哦,怎么这么神秘的。』
『啊…很神秘吗?』
『就是啊,你想想看一直都是我问你问题,你就跟我说,然后你也不问我的,是不是其实很烦我…』她委屈道。
这下小然有些僵住了,有了几次没哄好女人的案例,他逐渐不自信,说话也吞吞吐吐:『啊,那没有,就是…也不知道问什么,哈哈…』
他没察觉到,其实这段沟通中两人的关系与地位,和生活中哄女友时并不相同,作为花钱享的顾客,不需要顺着服务人员的意思走,更应该天南海北随便扯自己想聊的话题才是,毕竟聊的顾客舒服,最好清爽不油腻,这也是金牌技师的软性标准之一。
『那,你可以问我,我是什么星座的。』小音开口道。
『嗯…行。』
『问我呀,小音姐姐,你是什么星座的呀?』
突然要叫一个明显同龄的异性为姐姐,他还是不太说得出口:『小…你是什么星座…』
『我是天蝎座的哦~』她没有继续为难称呼,毕竟可以徐徐图之,『那现在轮到你啦,小然DD,你是什么星座的呢?』
『我好像是…以前好像查过,应该是天秤座?』
『哇哦天秤座耶,感觉天秤人都好可爱的,怪不得第一回见就很想好好疼你,嘿嘿~』
萧然明显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到,不敢吱声。
见他没回话,小音只能自己接上:『不是骗你的哦,是真的,你可以说是所有顾客里,态度最最好,最最温柔的那种啦,给你做服务我自己也很放松的。』
这话倒不假,虽说现在文明社会讲法制,但娱乐场所终归改不了三教九流横行的状态,且顾客相对小音年纪一般大一轮,大多数情况谈资只能是年纪多大/老家哪的/职业地位这种老三样,想要诱惑加钟前再顺着对方的话来点荤料,客人也许乐此不疲,但对于每日重复n遍的她而言可谓枯燥至极。
于是她继续打开话题:『唉,真想每天都遇到小然这样的客人,有时候真的很累,哪怕我自掏腰包送一个钟,多聊聊天都行呀……』话是不假,但也不完全真——真让她自掏腰包那肯定不可能。
不过这番话对于萧然而言也算马屁拍得正好:『是嘛哈哈…那我也不可能每天来,哈哈哈。』
『哎呀就是说说而已,』她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下,嘴唇在耳边凑近悄声,『反正,只要你来,我就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好不好呀。』
『嗯…确实很…舒服。』
『是吧,你多来几次,以后肯定越来越舒服,信我就对啦,』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可以背着我去找别的小姐姐做项目哦,都这么用心给你做了,我会生气的。』
他当然不知道上次她『请假』带来的乌龙事件,正是她串通好咨客的安排,实际上真的有点风险,那个新来的大姐压根不是什么金牌技师,明明年初才从某中原省城南下务工,全靠咨客收了好处的一张嘴安排,技师哪里管这些,有高价项目做当然有钱就挣。
抛开吃苦耐劳的美德不说,大姐与他在年龄和视野上的差异自然很大,经济文化概念当然也驴唇不对马嘴,用来给他这种木讷宅男种下个教训简直不要太合适。
听说那天大姐出来以后还垂头丧气,埋怨现在的客人『怎么搞都搞不起来,说什么都不加钟』,一想到这,她略微深色晕染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起来。
但显然萧然是会错意,忙道:『要是每天来,钱包直接就扁了,那肯定不行。』
『小傻瓜,哪里有每天来的呀,』小音被逗乐了,他竟然认真在考虑这种可能性,『你每天来,就不怕…被我榨干呀。』
按理说给个台阶是该下了,但小音还是有些低估他的嘴硬程度,『那是不会的,有科学研究表明,男性其实每隔一天就能恢复完毕,而且其实那个大部分只是水,不会有什么…呃…健康问题。』
『那你就每隔一天,来这里找我一次?』
『呃…那还是,还是有点…密集了吧。』连续两天晚睡早起,就算阎王不夸好身体,被一顿放松——刺激——再放松的流程一套下来,萧然此时的大脑也彻底生锈,再难油嘴滑舌。
小音显然也察觉这一点,手上逐渐换了动作,按揉头皮和后颈的手卸下力道,转而在耳廓周围轻轻地挠,看到怀里的人儿起鸡皮疙瘩了,稍待一会,指尖逐渐向正面锁骨处移去,从食指到小指慢慢地探、轻轻地挠,以极慢的进度花了一分多钟来到胸上沿,再稍微转向来到外侧肋骨,于是理所应当再看到一阵明显的鸡皮疙瘩后,便可以向真正目标:乳头进发。
细嫩指腹来来回回,在乳晕周边绕过数不清的圈数,终于有几下,萧然高高立起的乳头被正中靶心地擦到。
于是勃得更硬了。
小音感觉到情况很满意,两支食指轻轻点在他乳尖不再离去,而是慢悠悠地带动这两个小颗粒转起了圈,开始锁定目标进攻。
这般的快感足够浓烈,但因为技师的手指足够温柔,转圈的速度并不快,所以还不算很刺激,只是令人欲罢不能。
本来昏昏欲睡的萧然在快感带来的欲情之下也没变得清醒,而是卡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境地,享受着半幻半真的微弱电流。
『小然…』
『小然…』
迷糊之间,他听见有人呼唤,于是下意识应答,但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发出声音——哦对,自己是在会所享受按摩服务,应该是已经睡着了,那么现在应该就是某种清醒梦,如此也罢,就好好享受吧,好舒服……
耳边开始响起小音酥酥甜甜的声音,哪只耳边,是左耳还是右耳?
或者其实不是真的,是在梦里?
有些分不太清,但似乎也没什么所谓了,于是松弛神经,安心拥抱听到的每一句话,感到灵魂处于前所未有的柔软里,晃荡漂浮着。
『小然,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嗯…满意…)
『没有射出来,其实也可以很舒服,你说对不对呀?』
(是的…)
『想不想以后经常舒服呢?』
(想…)
『那你要经常来找我哦,我是99号技师,小音,要记住我,好不好?』
(好的…)
毯子下的手指,在乳头上拨旋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小然~是不是最近很少跟女朋友做爱呀?』
(……是的)
『这样给你揉一揉…舒不舒服呀?』
(舒服…)
『女朋友,会不会像这样,一直一直~给你做舒服的事情呀~』
(h……会…)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做呢?其实不会吧?对不对?』
(……对…)
『你喜不喜欢女朋友呢?』
(喜…欢)
『你喜不喜欢小音呢?』
(……)
『小音对你,是不是很好呀?是不是很舒服?』
(嗯…)
『那你喜不喜欢小音呀~』
(…喜欢)
『小然,你玩过拼图吗?』
(……?…玩…过)
『把拼图,一块~一块~地,拼起来,是不是感觉很棒?』
(…?…)
『最后缺少的一角,用手指捏住,就这样~拼进去,』她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些,『是不是感觉最好了?』
(……是的)
『做爱,舒不舒服呀?』
(舒…服…)
『如果每天都做爱,是不是感觉很棒?』
(…是的)
『其实生活就像拼图一样哦~』
(……?)
『每天吃饭,睡觉,做爱,都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事情呢~对不对呀?』
(…对)
『和女朋友做爱,舒不舒服呀?』
(舒服…)
『小音,舒不舒服呀?』
(小……?舒…fff)
『喜欢小音,对不对?』
(…嗯……)
『小音,舒不舒服呀?』
(舒…服…)
『小音对你,是不是很好呀?』
(嗯…)
『那你喜不喜欢小音呀~』
(喜欢…)
……
……
……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哪里…很吵…
……
睁开双眼,萧然发现醒来在陌生的天花板下,稍微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在会所的房间里睡着了,原本在身旁的小音此时不见踪影,房间里空荡荡的。
糟了,此刻无心去想小音去了哪里,而是想起这两天没好好睡觉,不知道这次睡着了多久。
翻身,在边柜上够到手机,拿起一看是18:55,居然已经傍晚,怪不得不像中午那么安静,这个点外面吵闹的客人已经开始变多。
不论如何自己该走了,发现并没有未读通知,他松了口气,掀开毛毯翻身下床,拖鞋朝着他的方向整齐摆在地上,从衣帽架取下衣物,一件件地穿起来。
到了穿裤子的时候,先脱这条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一次性蓝色无纺布裤,刚往下褪一点,龟头一阵钻心酸疼让他不敢动弹,翻开来仔细看,布料与马眼处粘连在了一起。
忍痛一点点扯开,才发现对应的位置已经干结了手掌大的一滩白色半透明痕迹,试着闻了闻——并不是精液,那么只能是自己在快感下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天哪,能有这么多么?
前台结账的时候,收银热情道:『先生,你是做了一个698,然后是两个加钟,后面休息了两个钟,技师看您睡着了需要休息就帮您下钟了,我们这里是不多收费的。』
『哦哦,好…』
『先生您这边今天一共是…』收银手速飞快在计算器上加好费用,然后递给他看,『这样,要不要考虑下办张会员卡?我们这边会员的话充值现在是有优惠的,充三千送八百,充六千送两千,您这边觉得体验还可以的话,充个三千下次过来,卡里面还有两到三个钟的钱,还是比较划算的,先生您看要不要做一个这个优惠活动?』
『呃…三千是送,八百,然后是…?』
『六千的话我们现在是送两千,我可以跟经理说一下,少算一百给您凑个整数,就当交个朋友嘛,这次服务就算是免费了,下次过来你也不用来前台结账,在房间我们的技师就能帮你确认,您休息好了可以直接走,我们有很多顾客这样的,这样比较方便。』
『您看您这边是怎么支付,微信支付宝?现金刷卡?』
不知怎地,他忽然觉得这笔交易非常超值,倒不是数学上的折扣计算多么划算,而是……说不清楚,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声音在脑海里暗示,享受舒服的服务,这是属于自己这种人理所应当的权利,这笔钱是生活中相当正常的支出,比电影院里的桶装爆米花、迪士尼乐园里的花式棉花糖要划算得多——却能带来更进一步的身心愉悦。
『呃…那就六千的吧,支付宝。』
『好的先生,祝您财源广进,生活愉快!』
……
走出弥漫淡雅香氛的会所大堂,在停车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发呆。
掏出手机看了看支付宝账单,本月支出的柱子因为这笔6000的充值,高高地胜过前几个月,看着十分突兀。
想了想,打开账单,左滑删除了这笔交易明细,然后系上安全带,开动车轮,向前方低垂橙红的夕阳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