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注意!两穴扩张、多人凌辱、异物插入)
—这别针本来是要用来将员工识别证固定上职员的衬衣的,现在却有被楚清开发出别的、更残忍的用途。
楚清伸手捏住王芳左边肥厚深红的乳头,用拇指与食指夹住,慢慢用力往外拉长,引来王芳一阵痛呼。
只见乳头被拉扯得细长,像弹性极好的绯色胶泥,表面细小颗粒因拉扯而更突出,颜色从深红转为暗紫,乳晕边缘也跟着被拉展,王芳身体颤抖,咬唇承受楚清对乳头的掐弹玩弄。
楚清低笑,另一只手揉起被拉长的乳头,先是用指腹缓慢打圈,感受到乳头表面细颗粒的粗糙触感,然后用力拧转、挤压。
“乳头这么肥厚,拉起来真有弹性……捏起来手感真好,但是这个乳珠还不够硬。”
乳头在楚清加大力度地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原本就大的乳头变得更肥厚、更硬挺,表面颗粒鼓起,颜色转为鲜艳的暗红,隐约透出细小的血管纹路,痛与热交织,让王芳腰部轻轻扭动,发出压抑的叫声,全身颤抖得厉害,发硬的乳头在楚清手掌刮蹭。
“嗯……楚清……乳头……好硬……又好烫……”
楚清满意地看着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表面红肿充血,才缓缓松开手指,让它弹回原位,随着乳房颤抖晃动。
王芳松了一口气,以为楚清对乳头的玩弄终于要结束时,楚清嘴角恶劣地上扬,再次拉长乳头,的把员工识别证的别针对准王芳左边乳头侧面的娇嫩皮肤。
在王芳惊恐的眼神和哀求下,用针尖轻轻抵住乳头侧面,楚清感受到肌肤的挤压和轻微颤抖,然后缓慢坚定地将别针往前推进,针继续横穿乳头内部,从乳头右侧穿出,针尖从侧面刺穿乳头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噗”声,渗出血珠,王芳顿时发出尖锐的哀嚎:
“拜托楚清不要!不要——啊啊啊嗬……嗬……痛……乳头好痛……”
血珠从两侧穿孔处一滴滴涌出,沿着别针,顺着王芳疼痛颤抖的身体滑落,血腥味与汗水交织,让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甜腻气息。
确认别针完全穿透后,楚清把别针扣上锁扣,充当着乳环的别针让员工识别证稳稳地展示在乳头上,随着王芳的杂乱呼吸轻轻晃动,
楚清坏笑,伸手轻弹了一下识别证,识别证晃动拉扯,痛得王芳再次尖叫:
“这是你的身份证明,可要让大家知道你王芳是性处理部部员啊,不然让别人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主管就不好了呢。好了,你离开去尽你的职责,让其他同仁来纾解压力吧。”
王芳哽咽点头,声音细弱:
“好的……楚清……”
王芳踉跄转身走出楚清的办公位,乳头上的识别证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娇嫩敏感皮肤的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
王芳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堂堂主管,现在却赤身裸体的寻求别人来使用自己发泄,尤其现在乳头上还挂着识别证,像一只被做了记号的母畜,这种屈辱让她大脑几乎要崩溃,但身体却被刺激的发热,小穴不停张口收缩,一股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王芳走到几个女性同事旁,声音卑微得发抖:“亲爱的同仁们……需要要舒解压力吗?”
正在和小陈聊天的李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王芳是来求着被肏,她邪笑着说:
“发泄什么?王主管,你这已经流水骚样子是要我们怎么发泄?”
王芳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顺从地弯下腰,用两根白嫩的手指掰开大阴唇,露出湿润的小穴:
“请随意使用我来进纾解压力,你们想怎么做都可以”
李梅眼神一亮,伸出手臂:“先别急,用你的骚穴在我的手臂上磨一磨,把水磨出来让大家解个渴。”
王芳脸色惨白—她居然下贱到要主动用小穴去磨别人的手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跨坐在李梅手臂上,肥厚的阴唇包裹住对方的前臂,开始缓慢而羞耻地前后磨动。
“嗯……啊……”
她一边磨,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细密的阴毛刮摩着李梅的皮肤,湿滑的阴唇挤压张开又合上,淫水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顺着李梅的手臂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王芳的心理彻底崩溃:
(我……我居然在办公室里像母畜一样磨别人的手臂……好羞耻……好下贱……可是为什么……感觉越来越想要……)
李梅笑出声:“水好多啊,王主管,你下面简直是喷泉嘛!继续磨,用力点!”
王芳咬着唇,加快扭腰的速度,阴唇紧紧贴着手臂来回摩擦,阴蒂被磨得又红又肿,淫水越喷越多,发出啪啪水声,把李梅的手臂弄得一片湿亮。
小陈看不下去了,她早就想玩弄王芳了,现下李梅已经玩过了,于是她拍了拍办公桌:
“磨够了!爬上来!把腿拉开,让我们好好用一下你的骚穴。”
王芳爬上办公桌,双腿大大分开成M字形,别开大家的视线,羞耻地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全办公室眼前。
李梅率先拿起一支细笔,对准穴口轻轻推进:“先从细的开始,我们慢慢来。”
王芳低吟:
“嗯……轻一点……穴口好痒……”
细笔进入,摩擦内壁,让王芳的腰开始扭动,因为穴口收缩包裹笔身,淫水被挤出更多,小陈接着拿起一支粗一点的笔,沾蕴淫水挤入小穴:
“哈!换粗的,多来几根,撑开一点!”
王芳粗重喘息:
“啊……撑开了……里面好胀……”
穴口被扩张,内壁被马克笔撑开,王芳的腿开始颤抖,穴肉从紧窄变得松软。
李梅不怀好意得微笑拿起黑色办公座机的电话筒,手柄粗硬,先用前端轻磨穴口,涂满淫水,再移到后穴,慢慢推进:
“王姐,这个更粗,一定满足得了你!”
“啊啊——!太粗了……肠子里面被顶到了…不能再进去了!”
手柄进入一半,王芳疼到尖叫,肛门一圈被撑得发白,边缘肿起,但小穴被同事们拿笔轮流搅动,穴内发出咕噜水声,王芳再后穴被插着电话筒的情况下猛烈地高潮了,喷出的淫水洒满地,穴口张大,完全合不拢,大腿痉挛不止。
李梅看着王芳小穴还没被填满,坏笑着拿起一支粗笔,对准小穴轻轻推进:
“后面塞满了,前面也得补上。”
王芳尖叫:
“不……笔已经塞太多了……进不去了……”
又一只马克笔塞入小穴,内壁被刮弄得火辣辣的痛,王芳腰部猛挺,两穴同时撑开到极限,淫水与肠液混杂着流出。
小陈同时加如入,她坏笑着拿起一只钢笔,笔尖对准王芳肿胀充血的阴蒂,轻轻刺了下去。
“啊啊啊——!阴蒂……不要刺那里……好痛……!”
刺到敏感的阴蒂,带来尖锐的疼痛和快感,王芳全身猛地一抖,她潮喷失禁,在两穴极度扩张和阴蒂刺激下攀上了剧烈地高潮。
她哭喊着求饶,却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拔出、扩张、玩弄,两穴被办公用品塞满,内壁痉挛不止,办公室充满她的喘息与同事们的调笑。
小陈不满地说:“插不下了?那就自己晃屁股跳小穴舞给大家看,跳完我们就放过你!”
“开始跳吧,王芳。”李梅坏笑着命令
王芳红着脸啜泣,却只能听话地开始挺腰露出插满异物的两穴开始扭动腰肢。
她蹲座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开,丰满的胸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上的识别证叮当作响,拉扯着刚被刺穿的针孔,带来阵阵刺痛。
屁股上下摇摆,已经被同事们塞进六、七支笔的小穴,此刻鼓胀得像个圆球,阴道口被撑得又薄又透明,笔身互相挤压,在穴内互相碰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不断从笔缝间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王芳每一次下沉,笔帽都狠狠顶到最深处,刮过敏感的子宫口,痛与快感同时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好深……笔……在里面乱动……”
细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伏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笔身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空气中充满浓烈的骚腥味。
同事们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吹口哨:“王姐扭得真浪!穴里塞那么多笔还能扭成这样,简直是天生的骚母狗!”
王芳羞耻到极点,她扭得越来越猛,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最后终于忍不住全身猛地一颤——
“啊啊啊啊——!要去了……不行了……!”
她剧烈痉挛,把塞在里面的笔挤得乱晃,大股透明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洒满整个桌面,连凑近观赏的同事们身上的衣服都被喷湿。
李梅生气地拍桌:“高潮了?谁准你高潮的!继续插!塞不下也要塞!”
同事们纷纷拿起更多笔、原子笔、甚至订书机小零件,强行往王芳已经塞满的小穴里继续塞。
穴口被撑到极限,王芳痛到眼前发黑,两穴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前穴塞满各式笔,后穴被电话筒深深插入,淫水、肠液、血丝混在一起狂流,她彻底崩溃地哭喊:
“两个洞……都满了……要坏掉了……我……我已经不行了……”
王芳瘫在办公桌上,像一个彻底被用坏的玩具,抽搐不止,泪水、口水、淫水混成一片。
楚清远远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嘴角勾起更深的笑意。
手机闪烁:
【第二层宝物已使用。】
她低头笑了笑,刘海遮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更深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