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光芒再次爬过天窗的边缘将卧室照亮。
林晓婉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秀气的眉头微蹙着,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
我看到她坐起身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将监控画面放大,甚至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惊愕。
那片被我昨晚用精液浸透的白色丝袜区域,经过一夜的风干,已经变成了一块界限分明、颜色发黄的僵硬污渍。
它就像一块丑陋的疤痕,烙印在那圣洁的纯白之上,显得那么的突兀和淫秽。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和那双丝袜一样苍白。
她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块污渍。
指尖传来的是布料纤维被体液粘合后那种僵硬粗糙的触感。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的动作。她低下头将鼻子凑近那块污渍,轻轻地嗅了嗅。
我知道她闻到了什么。那是我独有的雄性腥味。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来。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大腿,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最肮脏的怪物。
不加掩饰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
她不是愚笨的,那黏腻的触感和刺鼻的腥味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她只在生理卫生课本上见过的东西。
但是,这怎么可能?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是……是我……?”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不敢置信,“我……我得了什么病吗?”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是的,怀疑吧,恐惧吧,将一切都归咎于你自己吧。
你永远也想不到,有一个男人,在你最香甜的睡梦中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了你,还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了他肮脏的印记。
下一秒,她像是疯了一样冲进了卫生间。
我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她粗重的喘息声。
我切换到备用摄像头——那个我以“检查水路”为名,安装在浴室通风口里的微型探头。
画面里,她站在淋浴喷头下,甚至都来不及脱掉上身的睡裙。
她疯狂地撕扯着腿上的那双白色丝袜,那双曾让她爱不释手的丝袜,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缠绕在身上的毒蛇。
她将丝袜扯下来,看也不看就扔在了地上,然后拿起沐浴露挤出大半瓶,涂抹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浴球发了疯似的来回搓洗。
她搓得是那么用力,仿佛要搓掉一层皮。那白皙的大腿皮肤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在机械重复地做着这个动作。
洗了将近半个小时,她才失魂落魄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用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多暴露一寸肌肤都是一种罪过。
她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那双湿漉漉的丝袜,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她找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双丝袜,像是捏着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将它塞进了袋子里然后把袋口死死地系紧。
做完这一切她还觉得不够。
她换上了一身最保守的长衣长裤,戴上口罩和帽子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然后提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公寓。
我看着她快步走到楼下的公共垃圾箱旁,在四下无人时迅速地将那个袋子扔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公寓。
我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满足的哂笑。我不仅玷污了她的身体,更在她纯洁无瑕的心上划开了第一道裂痕。
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从那天起,林晓婉的状态就变得很不对劲。
她开始频繁地做噩梦。
当然,这也在我的计划之中。
“虚实同步”技术在向她身体发送伪造神经信号的同时,那些碎片化的感官信息也会像数据垃圾一样,渗透进她深度睡眠的大脑皮层,最终以一种光怪陆离的形式编织成她所谓的“春梦”。
我通过她房间里的拾音器,不止一次在深夜里听到她从梦中惊醒时的急促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
“……别碰我……你是谁……”
“……我的脚……我的腿……好奇怪……”
她在梦中呓语着。
我知道,我的存在已经像一个鬼魅的影子,开始在她的潜意识里徘徊。
她梦到的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就是我。
她梦里那些被玩弄的羞耻片段,就是我施加在她真实肉体上的暴行。
这些无法解释的梦境,与她身体上出现的那些同样无法解释的痕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将她死死地困在了自我怀疑的囚笼里。
她开始变得神经质。
她会在画画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对着自己的身体发呆。
她开始疯狂地洗澡,一天要洗三四次,每次都要把自己搓得通红。
她扔掉了所有短裙和短裤,即使在闷热的室内也穿着长裤。
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欣赏和自信,而是充满了恐惧、厌恶和迷茫。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什么精神疾病,是不是自己有梦游症,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地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怕事情。
看着她在我的操纵下一步步走向精神崩溃的边缘,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