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自己把裤子褪了

扶临没再让她抄书,扶盈白日便无所事事下来。 严嬷嬷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候着,宫装一丝不苟。

扶盈叹了口气,想到她和扶临如今这般混乱的关系,泪珠子就在眼眶里打转,白日里被他那般亵玩,永安宫里的人恐怕都知晓了。

她垂眸望着那只青玉小盒,泪水忍不住地往下滚。

她才不要当他三宫六院里的女人。 不,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只能被养在永安宫里当他见不得人的禁脔。

等到他厌弃她的那天,说不定就是她的死期。 扶盈打了个寒颤,仰头透过窗子看外面的飞雪,四四方方的院子彻底囚住了她。

忧思了一整天,扶盈没吃多少东西。 见外头雪又下起来了,打算上床歇息,她心里仍有点惴惴不安,不知今夜扶临是否会过来。

她推开窗户瞧了一眼,外头鹅毛一般的大雪,她连院子里的树都瞧不太真切。 或许,今夜他不来了?

殿内只余一盏孤灯,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

扶盈背对着烛火,慢慢褪下中衣。

后背和臀瓣上还留着清晰的指痕,是昨夜他掐握时留下的,泛着青紫,或者一道道长长的鞭痕,瞧着实在可怖。

腿心还有些红肿,但上过一次药后好了很多。

扶盈闭着眼,借着那点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揉开那些瘀伤和肿胀处。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白日父皇给她上药时的情景,扶盈脸有些红,她咬着唇,摇摇头,继续上药。

抹完药,她整个人都有些脱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将玉盒放回枕下,她看着那跳动的烛火,犹豫了一下。

也许今夜真的不会来了……

扶盈心底漫上侥幸。 她从帐中探出身子,抬起手,指尖刚触到灯罩,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

扶盈浑身一僵,她猛地缩回手,仓惶抬头。

扶临走了进来,身上仍穿着那件玄色常服,只是外头的大氅不见了。 他脸上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倦色。

“还没歇下?” 他声音有些低哑,目光落在她惊惶的脸上,又瞥了一眼那盏孤灯,“朕批折子批得头疼,心里也烦闷,只想找个地方静静歇一歇。 想来想去,还是你这儿清净。 ”

扶盈缩回帐中,只将身上的锦被裹紧了些,指尖冰凉。

床帐被一只手挑开。

烛光流泻进来,照亮了立在榻边的人影。

他一身月白常服,外头松松披了件墨色绸袍,长发也未束冠,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

大氅被他随意扔在了小塌上。

那张脸在朦胧的烛光下,确实担得起温润二字,眉眼疏朗,鼻梁挺直,若非此刻情境,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翩翩君子。

扶盈缩回被子里,背对着他蜷缩着身体,紧紧闭上眼,眼眶发涩。

身后传来窸窣的衣物摩擦声。他坐了下来,就在她身后,很近。榻沿微微下陷。接着,他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带着暖意,环住了她的腰。

扶盈浑身一僵。

他的手臂收紧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后一带。她的背脊便撞进了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盈盈,朕今日真是累极了。”他声音有些哑,听着有些可怜。

“放开……”扶盈挣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厌恶,双手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可他的手臂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他像是没听见她的抗拒,也没理会她的推搡。那点力气,在他看来算不上什么。

扶临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

然后他的唇,贴上了她颈间裸露的那一小片肌肤。

极轻触碰,像羽毛扫过,带着亲昵。

一下,又一下,沿着她颈侧的线条,缓慢地游移。

他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的细密颤栗,扶盈身上很快起了一小层疙瘩。

扶盈咬紧了牙,浑身绷紧了,不知他忽然的示弱是何意图。

那触碰温柔得近乎诡异,却比昨夜的粗暴更让她恐惧恶心。

她偏开头想躲,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为什么…”她没忍住哽咽,带着哭腔,终于问出了这句一直堵在心里的话,“父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扶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将她的脸轻轻转过来些许。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存的,带着试探般的轻柔。

他的唇瓣摩挲着她的,舌尖抵开她紧闭的齿关,试图深入。

扶盈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口,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

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似乎叹息了一声,那抚着她脸颊的手,忽然下滑,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吃痛地张开了嘴。

他的舌立刻长驱直入,彻底侵占了她的口腔。

不同于之前的试探,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勾缠着她的舌尖,汲取她的气息,搅动她的一切。

扶盈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令人作呕的亲密。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牵连出一缕暖昧的银丝。扶盈大口喘息着,脸色苍白,眼神涣散。

扶临看着她,目光深暗。他依旧环着她,手臂用力,将她从榻上整个抱了起来。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被他稳稳托在臂弯里。

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下某个坚硬滚烫的部位,正紧紧地抵着她的腿心。

扶盈小脸一白,猛地挣扎起来。 “不… 不…”

“嘘。” 扶临抱着她,额头和她相抵,然后在殿内慢慢踱步,“别动。 ”

走动间,那硬物随着步伐,一下下地磨蹭着她腿心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即便隔着衣物,那坚硬的轮廓,也令她恐惧。

扶盈怕得浑身发抖,泪水涟涟。

昨日那般痛苦的滋味又一一浮现在眼前。

“能不能…”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放过我…”

求求你… 父皇… 放过我…扶盈想起昨日被鞭打,被一次次贯穿的痛,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走到床榻边,却没有立刻放下。 扶临就这样站着,将她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

他开口,声音低哑,“自己把裤子褪了。 ”

扶盈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听话,”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少吃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