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磨了奶子,荔露休息了好几天,都是由另一个叫绯樱的侍女伺候。
荔露知道绯樱比她大好几岁,也是家主的胯下奴。她才开苞没几个月,只能小心应对,凡事不敢张扬,就怕让人嫉妒。
不过今天家主还是点她来伺候了。
每次到这种出头的场合,荔露自会全力以赴,奶子再痛也得上。
“今天你要假装自己是小雏妓。”
刚进书房,男人就抛来这句话。
荔露乖乖应好,穿着件旗袍,开敞露出大腿,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厚实的羊毛里,双手仍被麻绳反绑在身后,身体因为刚才被尿浇过而微微发抖。
十八岁的荔露,皮肤还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腻和弹性,脸颊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连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都没有。
家主忽然泄出一声低低的笑。
那笑声很轻,却像冰冷的刀刃,从荔露耳廓一直划到心底。
他弯下腰,一只大手精准地扣住荔露细瘦的脖颈,五指收紧,把荔露的下巴强迫抬起来。
荔露的喉结被迫暴露,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
他另一只手抚上荔露的脸颊,指腹缓慢地摩挲,像在欣赏一件最精致的瓷器。
他最爱的,就是荔露这两块皮肉。
白、软、嫩,一巴掌扇下去,清脆得像鞭炮炸开,又带着回响的余韵。
“小婊子,”他声音低哑,带着玩味的轻蔑,“接过多少客了?”
荔露眼睫颤抖,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已经扬起。
啪!!
第一记耳光落下来,清脆、响亮,力道不重,却足够让荔露的脸瞬间偏向一边,左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荔露“啊”地轻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可他没停。
啪!!啪!!啪!!
接连十几记耳光,像雨点一样落在荔露脸上。
左脸、右脸、左脸、右脸……交替着扇,每一记都精准地打在脸颊最饱满的地方。
荔露的披肩长发被抽得乱七八糟,几缕黏在被汗水和眼泪打湿的脸侧,香汗混着眼泪糊了一脸,唇瓣被咬得发白,嘴角甚至渗出一丝细小的血丝。
他扇得从容不迫,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娼妓。
每扇一下,他就停顿一瞬,看着荔露脸颊迅速泛起的红印,看着荔露眼泪一颗颗滚落,看着荔露嘴唇颤抖却不敢躲。
“小婊子,”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嘲弄,“逼都被操烂了,还想要鸡巴?”
荔露呜咽着,声音细得像蚊子:
“啊呜……数不清……荔露……数不清……”
荔露还不会说那些特别下流、特别讨喜的淫话。荔露只会哭着、抖着、承受着,然后在羞耻和疼痛里,把腿心夹得更紧。
他忽然停下手,拇指抹过荔露被扇得发烫的唇瓣,把荔露嘴角那点血丝抹开,涂得更均匀。
“数不清?”他低笑,“那就让家主教荔露怎么数。”
他一把揪住荔露乱糟糟的长发,把荔露脸按向他胯下。
那根粗硬的性器还带着刚才尿完的湿意,腥臊味浓得刺鼻。荔露被强迫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滚烫的柱身,唇瓣被迫张开,含住龟头。
“含着,别吐。”
荔露呜呜地应着,舌头肿着,却还是努力往里吞。
他没立刻抽插,只是握着荔露的头发,让荔露保持这个姿势——脸贴胯,嘴含鸡巴,脸颊上还带着十几道鲜红的掌印。
“从今天开始,”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荔露心上,“荔露每被操一次,就在心里数一次。数到一百,就赏荔露一次尿。数到一千,就让荔露怀上家主的种。”
荔露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却还是含糊地点头:
“呜……是……荔露会数……会好好数……”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掌再次扬起。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打在荔露另一边脸颊,把荔露刚消下去一点的红印重新打得更深。
“数。”
荔露哽咽着,声音破碎:
“一……”
啪!!
“二……”
啪啪!!
“三……四……”
他扇得越来越随意,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而荔露,却在耳光声和疼痛里,默默地数着,数着,腿心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湿得更厉害。
荔露,被扇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长发凌乱,唇瓣肿胀,嘴里含着家主的鸡巴,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数着耳光的次数。
荔露知道自己有多贱。
可荔露也知道,荔露喜欢这种感觉。
自从很早就喜欢被比她大的家主操了,家主鸡巴很大,又有男人味,喜欢被他扇,喜欢被他骂,喜欢被他当成最下贱的婊子。
因为这样,荔露才真正属于他。
家主忽然停下手,俯身在荔露耳边低语:
“继续数。数到我满意为止。”
荔露呜咽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是……家主……荔露会一直数……一直数到……您想停为止……”
啪!!
又一记。
“五……”
荔露的脸已经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红得发亮,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掉。
而腿心,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刚刚成年。
最干净、最嫩、最容易被打坏的年纪。
却偏偏爱上了这种被扇耳光、被羞辱、被当成娼妓的滋味。
家主看着荔露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小婊子,”他又扬起手,“继续。”
啪!!
“六……”
荔露哭着、数着、含着、湿着。
今晚还很长。
荔露不仅是名器,还是一个能引起男人彻底欲望的人。
她会一直跪在这里,把脸伸过去,让他扇,让他骂,让他用最轻蔑的态度,把荔露彻底教成他一个人的专属娼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