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欢愉恶堕

“他并未带任何交易之物,而是和我家主人做了个赌约。”

侍女手中莹光流转,那破损的楼梯纷纷复原。

“说是什么绝对可以在射精前让我家主人高潮三次,结果刚刚快要到达第三次的关键时刻,他却已经泄身,让我家主人很不痛快呢。”

冰块并没有被清理掉,侍女就让它镶嵌在墙中,把其中之人的丑态展示给所有人看,像是个警告,但又如同个鼓励般,看得在场所有人心中五味杂陈。

竟然会是这种赌约吗……

不少人默默在心里念叨着,还是能供奉宝物就供奉吧,实在不行,也不要说这种大话。

而且……

一些人咽了咽口水,感觉下面的欲火烧得更加燥热。

这仙子杀掉那人的理由,竟是没让她高潮到痛快……真是荒淫啊,又带着种让人兴奋的反差感。

“啊!我才认出来,这不是雷雨门的长老吗?啧啧,竟然就这么死在这了……”

一个有些眼力的,认出来冰块中的修士,这让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雷雨门,在修仙界也算是名门望派了,其中的长老各个都是资历傲人,现在其中一位被如此轻易击杀,看起来还是瞬间的事情,不免让人感慨那仙子之实力更为高深莫测。

经历了这么个事情,被那镶嵌在墙中的冰块和其中用着丢人滑稽之态死去的雷雨门长老所震慑,众修士们都好歹算是老实了些,纷纷压下欲火,没有再想要上楼的人了。

但这样的安分,也就维持了一天。

第二日,当又有新的闯山修士,受了重伤被侍女抬进庭院之中命悬一线之际,斐冰芸便又一次现了身,她仍旧穿着那一身轻飘飘的淡雅白色衣裙,赤裸的玉足踏着空气,犹如天仙般降临庭院之中,脸上带着冷漠之色,没有什么表情,一副凡人莫近的高贵感,但眼神中却有着普渡世人的怜悯之色,轻轻用细指在那重伤修士的额头一点,清爽的凉意顿时遍布整座庭院,让所有人都感觉体内灵气充沛,那重伤修士的伤情便也被稳定住了。

在得知了斐冰芸那独特的癖好后,在场的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复杂的味道。

她现在不管相貌气质,还是所行之事,都犹如仙女般清纯高尚,但偏偏她又喜好那种荒淫的事情,实在是叫人难以相信。

但几位有幸和斐冰芸昨日交欢的人,尤其是王五,看向斐冰芸的眼神那是炙热无比,叶青风虽然心里别扭,但此时瞧着斐冰芸救人的身姿,看着她身上那件轻薄朴素的衣裙,仿佛目光都穿透了布料,看清楚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看清楚了那挺翘圆润的美臀,和夹在中间的嫩穴……

没办法,见识过斐冰芸的裸身,哪怕她现在的样子再如何仙韵脱凡,给叶青风的感觉都已经是不一样的了。

救下了那个重伤修士,斐冰芸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也没有多看在场的修士一眼,她就像是随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缓缓飘回了楼上,只留下一阵芬香,如梦似幻。

这都让王五他们愣了一会儿,有些怀疑昨天发生的是幻觉了。

“我要见仙子!”

但,总有人再次见过斐冰芸的容颜后,按捺不住躁动的欲望,去找侍女急忙喊着。

他也很顺利地被召见,满脸兴奋地踏上了阶梯。

接下来的时间,每有一个人下来,就会连忙不停歇地再上一人,而且每个人去和斐冰芸‘交易’完后,都会大肆讨论一番与仙子交合的美妙,讨论着斐冰芸的身子细节,各种不尊重的言语更是频出,听得叶青风很是难受。

但最让他意外的是,就连周磬最后都没忍住上了楼,而他用一只猴爪骨换得了这次交欢,那猴爪骨可是周磬此次冒死闯山的目标……

后来,很多修士身上可以交易的东西都没了,也开始研究起赌约,纷纷将各自肏干斐冰芸的心得分享出来,讨论最稳妥,不会惹恼仙子的赌约成了众人的兴趣……

一些新来的修士们,搞清楚状况后,本来想先勾搭勾搭那些貌美的侍女解解馋,但却没想到,偶尔会被斐冰芸特别召见,还没拿下外面的侍女,就已经能肏到那宝贵的仙子嫩穴了……

“又是你,上次见还是很久之前吧。”

当叶青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苦闷,咬着牙踏上楼梯,步入斐冰芸的房间之时,这位仙子早已在等待着他。

看着满脸纠结,不敢多看自己的年轻修士,斐冰芸莞尔一笑,随后立刻褪去了浑身的衣裳,平躺在床上,轻声道:

“今日,给我再好好按一次吧。”

叶青风抬头,看到这具熟悉且陌生的赤裸娇躯,一股悸动从内心深处传出,但他一想到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已经让楼下无数男人们摸过、玩过,就感觉阵阵的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仙子,却自甘下贱……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叶青风的手就是控制不住地抬了起来,随后摸到了斐冰芸那细腻的肌肤上。

还是那摸过一次就忘不掉的细腻手感,还是那冰冰凉凉的体温。

但是摸到斐冰芸胸前挺翘的圆乳上时,一股暴虐戾气让叶青风的手忍不住攥紧了那对乳肉。

“嗯啊❤️……”

骚淫的呻吟声软了叶青风的耳根,他看着被抓挤到凸鼓起来的红嫩乳头,在那乳晕的周围,隐隐好像看到了一圈齿痕……

想起自己上楼时擦肩而过的那个满脸猥琐的修士,想到他将那张恶心的脸埋在仙子胸前,用发黄的牙叼着如此娇嫩的乳头,叶青风便感觉阵阵的愤怒,和一种绝对的无力感。

随即他便松开了斐冰芸的奶子,麻木地用手往下摸去,当按在柔软的小腹时,忽然听到‘噗叽’一声,叶青风呆呆地看向她的双腿之间,原先粉嫩现在却肿胀起来的阴唇猛地喷挤出一缕浊白浓郁的液体,腥臭的气味让叶青风顿时意识到,这是刚才那男人射进斐冰芸体内的精液。

每个人都可以随便中出内射斐冰芸,她的小穴,她的子宫装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就在自己双手按压着的地方………

“哈啊❤️……好舒服……肚子,好暖………”

斐冰芸故意呻吟着,她怎么会不知道叶青风的心思,就想故意逗弄逗弄这个有些纯情的年轻修士。

“你知道吗……刚才那人,射在我里面好多,他的肉根生的好长好长,都插进了我肚子最里面,到现在……嗯❤️……肚子都好热呢❤️………”

叶青风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激烈,他的双手按压在斐冰芸微微鼓起来的小腹之上,稍微一用力,就会从她的双腿之间喷挤出不少的浓精。

一股酸楚感在心中泛起,让叶青风咬紧了牙关。

我到底在难受什么?!

我在想何等荒诞的事情?!

拜托!叶青风,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如何高攀这等仙女,她又不是属于我的!

叶青风的情绪随着双手而释放出来,越来越用力地压着那娇软的小腹,斐冰芸的脸颊明显泛起了红晕,她蹙紧了眉头,香唇分开的越来越大,呻吟声也是越来越色情淫乱。

“哈啊❤️~~~好用力……不行……肚子……子宫要被压扁了❤️~~~嗯啊啊❤️~~~”

嘴上说着不行,但斐冰芸很是享受着被这样越来越粗暴的对待,叶青风的手掌都凹陷进了她的嫩腹之中,隔着薄薄肚皮挤压着那团装满男人精液的子宫,热烫的精浆一缕缕从宫口被挤出,穿过刚高潮着被肉根极速摩擦到温度还没降下来的阴腔,最后从穴口喷挤出去,那种泄身般的快感,让斐冰芸叫得是越来越骚。

咕叽……噗叽❤️……

听着精液从狭窄的宫口和阴腔被挤出的色情声响,叶青风心里有股不应该存在的暗爽升起,他瞧着斐冰芸那张精致的脸颊因为难受劲儿和酥爽快感变得色情扭曲的模样,再看着她红肿的蜜穴一股股吐出浓郁的精液,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催动着叶青风腹中的欲火。

“哈啊啊啊❤️~~~怎么…你是要将我肚子里的精种都给挤出来吗?哈啊❤️……竟然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呢❤️~”

听着斐冰芸那带有戏弄调笑意味的话,叶青风顿时有种被戳穿了内心所想的窘迫感,他双手一松,凹陷的小腹便弹性十足地恢复了原样,但此刻叶青风的裤裆却是已经鼓了起来。

“呵呵~心里想的和身体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呢。”

斐冰芸慵懒地躺在按摩床上,用一只手撑着半边红扑扑的脸颊,双眼眯着,用那勾人心魄的眼神看着叶青风的裤裆,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浑然没有一点仙子该有的模样。

“我……并不是那种人……”

叶青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许是他真的瞧不上那些为了满足淫欲的男修们,亦或是他想变得和其他上过斐冰芸的男人不同,但终归结底,都是想在斐冰芸这里留下不一样的印象。

殊不知,斐冰芸对这全天下的男人,都只有一个印象。

那就是肏自己肏得够不够爽。

而要想让斐冰芸对某个男人动情,那更是绝对不可能之事。

或许斐冰芸会对自己漫长岁月中享用过的某些男人有些深刻印象,但追根结底,他们对于斐冰芸来说,都只是玩具,甚至只是根活着的自慰棒罢了。

“很多男人都对我这样说过。”

斐冰芸忽然兴趣上来,装作落寞的样子,眼角微垂,身上的冷意多了几分。

“但越是你这样,表现的对我越真心之人……”

斐冰芸侧身而躺,胸前一对美乳堆积在一起,那流体般的柔软感让叶青风忍得好生痛苦,但始终坚持着不去多看。

“最后,肏起我来,就越狠呢。”

话落,斐冰芸的一只脚压着自己的小腿缓缓往上挪着,膝盖弯抬起来,让胯间的淫穴暴露在空气之中,叶青风眼角余光看到这色情的一幕,裤裆不禁都颤了两下。

“不……我对你的感情……和他们不一样……”

叶青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他只是感觉自己在斐冰芸面前,仿佛被看透了一样,一点掩饰都没有。

而且叶青风也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他甚至都没搞懂,自己到底为何对这位淫乱的仙子如此念念不忘,她和自己做的,不过是跟其他男人同样做过的事情罢了。

为何偏偏自己会如此动心,为何………

“是吗。”

斐冰芸双眼无光,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这精湛的演技,完美的演绎了一位修为冠绝天下,却内心深感寂寞的仙子模样,让叶青风看着,内心被深深地触动。

“但是我不信。”

随着斐冰芸的目光,叶青风也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裤裆,是啊,硬着鸡巴和一个女人谈感情,确实足够可笑。

但面对斐冰芸的裸身,是个男人就没办法不勃起………

“要不这样吧。”

看着无比拧巴的叶青风在那呆站着不知所措,斐冰芸玩心大起,心中窃笑一番后,慢慢说道:

“我们做个赌约。”

“什么…赌约?”

“你就在我的房间内,看着发生的一切,七日之后,在残月归圆之前,你若忍住淫欲,我便信了你,到时候,我会完全从了你,就像道侣般如何?”

斐冰芸的话,前半段叶青风并没怎么过脑,他的注意力完全都在最后一句了。

道侣……?

自己难道……真的可以独占……拥有这般高贵的仙子吗……?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叶青风立刻激动地点头。

“我答应你的赌约!”

见叶青风果断上钩,斐冰芸只觉得乐子越来越大,她看向叶青风的目光,就如同看着个玩具似的,这种感觉很有趣,如同种下颗种子,等待着最后会生长成如何的参天巨树。

“那你便在这里好好看着吧。”

斐冰芸轻轻一挥手,一股凉意席卷叶青风浑身,他整个人向后退去,一股无形的屏障将其隔绝,这随手布下的结界让叶青风能看到斐冰芸房间发生的事情,听到那里的声音,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

叶青风双手按在屏障之上,以他的修为绝对突破不了,而此刻,叶青风还不知道自己这应下的赌约会给他带来多么痛苦的折磨……

还没等叶青风适应在结界里的感觉,忽然,一个男人便走进了斐冰芸的卧房之中。

“王五?!”

叶青风看到那壮硕的体型,就一下认出来了王五,不禁喊了出来,但王五根本看不到听不到他,只是径直地走向赤身裸体躺在按摩床上的斐冰芸。

“拜见仙子大人。”

王五虽然进门就把裤子脱了,那根让叶青风看了都感觉夸张的巨硕肉根直挺挺立在胯间,但他还是恭敬地对斐冰芸作揖,这一幕显得格外荒诞。

“你还有何物来换取我的身子?”

听到斐冰芸的问话,王五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但我想和您做个赌约。”

“嗯,什么赌约。”

“三次高潮之内,在下定将您肏到像条母狗般胡乱喷尿哭闹!”

这直白且侮辱性极强的话,被恭敬说出,听到叶青风耳中那是震撼无比。

但斐冰芸不光没有生气,反而是期待地笑了出来。

“你很有自信啊,上一个没做到赌约的人,下场你也知道。”

斐冰芸饶有兴趣地从按摩床上下来,就这么光着身子,甚至小穴都在兴奋地往外流着淫汁,顺着那修长白嫩的美腿往下流淌。

“自然!那在下得罪了!”

王五早已急不可耐,他根据众多上过斐冰芸的修士们讨论的内容,琢磨透了斐冰芸的喜好,现在可谓是信心满满,于是也不等斐冰芸同意,竟然僭越地直接大步上前,脸上虽有一丝紧张,但仍然透露出股狠劲儿,而后忽然大手一挥,空气中滑过猛烈的啸响,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巨大肉响,还站在原地的斐冰芸惊愕地看着自己被扇到飞起来的肉乳,然后被胸前的拉扯力带的娇躯旋转着狼狈摔落在地!

这一巴掌直接给叶青风看呆了,他裤裆轻微一颤,对于斐冰芸那般娇柔的肉乳受到如此粗暴待遇感到心疼的同时,又仿佛体会到了巴掌扇在上面的淫肉手感而感到阵阵闷爽!

“啊啊啊啊啊啊❤️~!!!!!!”

落到地上的斐冰芸不光没有痛叫,反而还骚淫至极地发出一声让人血脉偾张地淫叫!

“贱婊子!看到老子的鸡巴还不赶紧跪拜?!”

王五忽然一脚踩到了斐冰芸头上,让她的额头紧紧贴着地板,而斐冰芸面对如此侮辱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还挪动着身子,就这么保持着被踩着脑袋磕头的姿态,让自己赤裸的高贵娇躯恭恭敬敬跪伏在了地上,一对奶子压挤成肉饼,圆润的蜜臀堆在粉嫩的脚后跟上,正好对着结界里的叶青风,让他清晰地看到,此时斐冰芸那从双脚之间往下坠漏出来的小穴嫩缝正兴奋地滴着淫汁。

“哈啊❤️~!哈啊❤️~对、对不起❤️!”

斐冰芸的语气浑然没有了刚才那种仙飘飘的味道,而是用一种极其下贱且兴奋的语气,说着让人不敢置信的话。

怎么会……

叶青风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神,在那像是条母狗般让人踩着跪趴在地,还骚穴流着水主动自甘下贱,这股冲击力让他大脑都宕机了。

明明修为实力强大到无人能敌,明明平日显得那般高贵纯洁的仙子,此刻竟然如此真心实意地展露着自己淫贱的一面……

叶青风的心脏在发痛,他双手攥握成拳,指甲都扣进了掌心里,瞪大的双眼痛苦地看着自己心中那优雅仙子被人踩在脚下,撅着屁股跪伏的贱样,但胯间的鸡巴却硬到了极限。

“哈哈!果然,我就知道你这婊子仙子,是个喜欢受虐被侮辱的变态贱货!”

王五用脚碾压了两下斐冰芸的脑袋,将她那顺滑的头发都给踩乱,但斐冰芸却享受着如此极致的侮辱,喘息声变得越来越色情。

“赶紧给老子舔鸡巴!臭婊子!”

王五完全没了刚才对斐冰芸的尊敬,像是在骂一个奴隶般,语气粗鲁到能让任何女人都感觉不自在,但却让斐冰芸更为的兴奋了。

感受到脑袋上的脚挪开,斐冰芸赶忙抬头,原先冰冷,还总是带有一丝玩弄意味的面容,此时却充满了变态的亢奋,她双眼淫媚地瞪大盯着头顶那根雄伟黝黑的大肉棒,然后连忙卑微低贱地用那对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娇嫩红唇,从王五的脚一路往上亲吻,贱得真和条讨好主人的母狗似的,让叶青风看呆了眼,只感觉眼前的画面如同幻想一样。

明明几息之前,斐冰芸还站在那,用玩味高傲的神情审视着王五,现在却瞬间化作一条发情母狗,跪在地上,一路从脚亲吻到王五的鸡巴,最后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往自己嘴里吞,细嫩的喉咙都凸起了肉痕,嘴巴下流地被撑大,口水丢人地顺着细长的脖颈流下,染湿了那一对颤抖的肉乳………

怎么会……怎么会……

叶青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看着斐冰芸用发酥的眼神望着王五,嫩嘴儿裹着肉根不停往嘴里吞的骚样,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

噗叽❤️!咕嗤咕呲❤️!!!!

王五双腿半弯抱着斐冰芸的脑袋使劲肏干起她的口穴,叶青风虽然听过不少人描绘被斐冰芸用嘴儿吃肉棒的经历,但现在看到她的嫩嘴儿被当成泄欲便器一样狠狠使用的画面,还是深深地震撼到了他。

干了好几百下,把斐冰芸的小嘴儿肏到口水乱流,让斐冰芸都因为窒息而露出崩坏表情后,王五才终于将硕大的鸡巴从她的嘴里拔出,而后在斐冰芸还忙着咳嗽喘气之际,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给斐冰芸再次扇翻,随后王五抓着她那饱满的雌臀往上一抬,令斐冰芸双腿伸直,玉足踮起踩着地板,上身却软瘫在地,就用如此淫贱的姿态,鸡巴狠狠肏进了她的骚穴之中,猛然后入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好大?哦哦哦❤️?!肏的好猛啊啊啊❤️~!!!被当成母狗干了噫噫噫❤️~~~!!!!撞到……哦哦哦喔喔喔❤️?!!最里面了呀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

斐冰芸的脸侧贴在地板上,那扭曲的表情浑然没了任何仙气,颤抖的双眼中满是欢愉之情,还黏着弯曲黑毛的嘴唇张到最大,撕心裂肺地浪叫着,那色情的声音听得叶青风浑身燥火难耐,他感到一阵酸意从心底泛起,同时看着斐冰芸上身瘫软在地,屁股被高高抱着疯狂后入肏干,震得奶子脸颊不断摩擦在地板上的淫乱画面,叶青风的肉棒快要硬到爆炸了,裤裆顶起的帐篷都湿了一片。

不行!

叶青风连忙运气,平复自己的心境,他想到刚才的赌约,自己不能因为这些走火入魔,只要坚持下来,就能让这位仙子,自己心中的女神不再做如此荒淫之事,就能只成为自己的道侣………

“噫噫噫哦哦哦齁齁齁❤️!!!!去了?!!被当成母狗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斐冰芸发颤的淫叫声如魔音般不断钻入叶青风耳中,同时她高潮的瞬间,那忽然抬起来的小脸,上面叶青风从来没见过的如此淫荡的表情,刺激得他气血翻涌,一股将手伸到裤裆里的欲望无比浓郁。

“呵呵!什么仙子!就是条天生该被男人肏的贱狗罢了!”

王五还在辱骂着叶青风心中的女神,竟然弯腰一把掐住了斐冰芸的脖子,将她上身硬给掐拽了起来,另一只大手握住她胸前沾满口水晃晃颤颤的淫乳,使劲掐揉着,鸡巴仍然在猛干她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嫩穴!

“唔❤️?!!咕噗❤️!!!噜叽❤️!!!”

斐冰芸让王五孔武有力的大手使劲掐紧了脖子,窒息令她本就潮红的脸变得更红,双眼逐渐颤抖着上翻,鼻子里哼哼唧唧发出丢人的淫乱声响,张大的嘴巴更是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屁股后面那猛烈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缺氧而无法思考混乱一片的大脑,让斐冰芸露出了像是崩溃一般的淫贱表情!

而王五就这么一边肏着斐冰芸,一边还在往前走,她那细嫩的玉足不断踩着从小穴喷溅出来落到地板的淫汁,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颤抖着往前挪动着,还离叶青风更近了!

“噢噢噢噢齁齁齁❤️!!!!!”

王五的大手稍微松开一点斐冰芸的脖子,她就会发出极其刺激人的骚淫浪叫声,胸前那对美乳被王五的手变着花样,发泄一样地使劲搓揉捏弄着,肉根狠狠撞肏进她的子宫,那娇嫩的肉臀不断被夸张地撞扁,迸溅出大量泛着银光的蜜汁!

看着近在咫尺的斐冰芸当着自己面被体型壮硕的王五给疯狂后入爆肏,叶青风只觉得自己离踏入那无间地狱只有半步之遥,他使劲忍耐着,想要压制胯间的欲火,从跪姿变成了打坐姿态,拼命调整呼吸,本来想闭上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位有着一张纯洁脸蛋,仿佛清纯少女般的仙子被肏成如此下流模样的画面,叶青风就是闭不上眼。

王五掐着斐冰芸的脖子奶子肏了她好久好久,最后又忽然把她抱了起来,用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臂穿过斐冰芸岔开的双腿,猛猛地一下下往上肏顶着那完全展露在叶青风面前的骚穴,并且双手还一边一个攥握住斐冰芸胸前饱满馥郁的奶子,像是要抓爆般,手背青筋暴起,指缝中那些柔软似水的白嫩乳肉夸张地爆溢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噢噢噢噢齁齁齁❤️?!!!奶子好痛?好爽啊啊啊啊❤️!!!!!!”

王五手掌压着乳肉,手指则是捏紧乳头使劲往外拽着,粗腰一下下猛晃,干得她弹嫩的蜜臀不断发出‘啪啪’的巨响,红肿的嫩穴让那粗壮黝黑的巨硕淫根每一下都是拼尽全力地狠狠肏撞着,子宫在肉身被肏飞起来再落下时和那凶猛撞干进来的坚硬龟头一次次双向奔赴,产生的极致酸爽快感让斐冰芸终于是猛地昂头,浑身激烈痉挛颤抖着到达了最猛的一次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噢噢噢噢❤️!!!!!!!”

斐冰芸纵声浪叫着,这骚淫的声音都传到了一楼,让一众等着上来肏她的修士们纷纷浑身燥热难耐,鸡巴早早就挺立起来!

噗嗤❤️?!!噗呲❤️!!!哗啦啦……!

斐冰芸的小穴激烈痉挛着,在浪水被那粗硕淫根给榨撞出来之时,叶青风瞪大了眼,清楚的看到粉嫩的阴蒂下面凸起来个嫩洞,颤抖了一下便马上喷洒出来大片大片温热而透明的液体,当它们全都浇洒到叶青风脸上时,他才意识到,面前的仙子竟然真的被操到了高潮漏尿!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呜喔喔喔❤️!!!!”

斐冰芸爽到没了神,她那彻底崩坏的脸蛋不断滑下泪痕,口水都泛起了白沫从嘴角溢出,这副让人肏到淫堕败北的漏尿丢人母狗贱样,完完全全颠覆了叶青风对她的所有美好幻想,他一直觉得这位性癖独特的仙子只是淫而已,却没想到她还能如此之贱!

王五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他借着斐冰芸漏尿高潮的劲儿,最后狠狠将精液射满了她的骚穴,那浊白浓郁的精液从斐冰芸饱受摧残的蜜穴里咕噜咕噜地涌出,叶青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虽然在楼下的时日他一直听着其他修士如何诉说内射斐冰芸,但亲眼看到其他男人的精液从自己向往的仙子女神穴里流出的画面还是太过于刺激了,让叶青风霎时间被一股酸痛占据了内心,肉棒却坚硬如铁,甚至在渴望着插进面前漏精喷尿的淫穴之中……

“感谢仙子大人的骚穴让在下把精种在里面射了个干净。”

随手毫无敬意地将高潮喷尿的斐冰芸扔到了地板上,她以岔开双腿的姿态,屁股重重砸落地板,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像是被玩儿坏的玩具般,那肉穴更是‘噗呲’一声,喷出了更多腥臭的精浆。

但王五此时却面带满足,又给面前这好似让人强奸了的肉便器一样的斐冰芸恭敬弯腰作揖,虽然他胯间的鸡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从面前仙子骚穴里沾染的淫汁……

“那仙子慢慢回味,在下先行告退了。”

王五冲着地上岔着腿开着穴,在那抽搐发抖,满脸淫爽崩坏勾起的嘴角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斐冰芸再行一礼,而后便退出了房间。

看着地上娇躯颤抖,小穴不断往外流着浓精的斐冰芸,叶青风咽了咽口水,他现在有种极强的冲动,不是冲上去心疼地将斐冰芸扶起,而是直接压到她身上,使劲用自己胀痛的鸡巴猛肏她的骚穴。

没一会儿,叶青风隐隐听到楼下传来阵阵惊叹声,他立刻绝望的知道王五绝对是把这次交合的经历说出去了,想必那些修士们都知道该如何对付斐冰芸,大概马上就会不停来人了……

事情也果然如叶青风所想,斐冰芸还没清醒过来,一个修士便走入了房间,看到满地尿汁淫液的狼藉后明显惊讶了一下,又在看到地上斐冰芸那骚淫的模样时,裤裆瞬间鼓起,他马上对倒在地上的斐冰芸行了个礼,然后自顾自地说了个赌约,又是什么能给斐冰芸肏到潮喷的话,随后根本不顾斐冰芸还没有张口,就直接脱了裤子,猛地扑了上来,犹如一头压抑许久的野兽般按着斐冰芸的身子,粗暴至极地肏干起她,那根本不是交合,而完全是单方面的强奸了。

这一幕让叶青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毕竟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之后可以和斐冰芸成为道侣,也就是说,面前被人强暴的仙子,或许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他必须为此努力忍耐地看着………

接下来,得知了如何能‘征服’这位有着独特性癖的仙子的技巧,所有来拜见的修士都是刚开始还会恭敬一下,但马上就变得格外暴戾,不管斐冰芸是在做什么,都会直接冲上前来,用最为暴力的手段当场强奸她。

而叶青风就不停地看着,遭受着心理的痛苦折磨,也遭受着身体对这‘优雅高贵被粗暴破坏’的画面而产生欲望的难受劲儿。

七天的时间,对叶青风来说简直过了有七百年那么长,这日日夜夜,斐冰芸像是故意刺激他似的,一刻不停、昼夜不分地召见着楼下的修士们,房间早已被弄得全是精液淫液和她那无色无味丢人喷漏而出的尿液。

叶青风好几次都是差点就走火入魔,他的鸡巴活生生硬了七天,一刻都没有软下去过,那股燥热的邪火快要把叶青风的灵魂都给燃烧起来,叶青风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处于堕落的边缘了。

他一直咬紧牙关,默念着心法,想要自己不去想那些对斐冰芸的亵渎幻想,可是每次看到她被陌生的男人肏到丢人哭叫时,叶青风的脑子里还是会产生一股股冲动的画面,自己打破结界一把抓住斐冰芸的奶子,鸡巴狠狠插进她那张贱嘴儿里,堵住这骚逼婊子的烂嘴!

妈的!

肏烂你这贱逼!

我要抓爆你这母狗的婊子奶子!

干烂你屁眼干烂你骚穴!

肏死你他妈的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不行!不能这样想!忍住!!!撑住啊!叶青风!你不是那些混蛋!

滚你妈的!老子要干烂那婊子贱货!玩儿烂她的母狗身子!咬烂她的乳头,用鸡巴干穿她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不不不!坚持住只要坚持住……

而且她……本性绝不会是这样的……或许只是幻术,或许是装出来的……只为了让我退却。

没错,肯定是为了让我放弃才这样的!

在叶青风已经快要到达极限,脑子里不停的声音在搏斗之时,七天期限将至,斐冰芸竟然忽然撤去了叶青风身前的结界,并挥手之间,他们所在的竹楼犹如梦境般散去,唯独剩下幽静的庭院和一众满脸愕然的修士们。

“今日,乃是月潮祭,望众位修士与我同乐,尽情欢庆。”

斐冰芸犹如月光凝成的身影,自那逐渐填满的残月之上缓缓飘落,身上不然尘埃的裙袂,无风自飘,那张平日冰清玉洁的脸蛋,此时带有一抹温柔的笑意。

赤裸的白嫩玉足缓缓点到竹板之上,顿时颗颗绿色的嫩芽儿从她踏过的地方升起,右手优雅地在空中一挥,庭院中凭空多了一张直通整个庭院的宽长桌板,美酒佳肴早已将其填满,一场狂欢为所有的修士们准备着。

虽然从未听说过什么月潮祭,但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呆了数月又终日疗伤清汤寡水的一众修士们可不会拒绝仙子的如此好意,众人当即落座,在尝到那些好似仙界才有的琼浆玉露后,纷纷顾不得矜持,热闹地把酒言欢,顿时庭院中是一阵觥筹交错。

而叶青风也被斐冰芸送入坐席之中,和周磬他们坐在了一起。

“叶兄,侍女说你被仙子单独疗伤,但我可一直担心着你嘞。”

周磬夹着美食,手中的酒杯碰了叶青风手里空着的杯子一下。

“我也是啊,一直寻思你到底去哪了。”

王五大口大口撕扯着烤肉,但却让叶青风心里一阵别扭。

你可没多么担心我,就数你这混蛋肏仙子肏的最多最狠了……

一想到斐冰芸被王五干成漏尿母狗的贱样,叶青风顿时就觉得体内的邪火快要控制不住了,他从落座起,胯间的肉根就还没有软下去过,现在只能绷紧精神,等待着赌约最后的时间度过去。

抬头看向宴席的主位,斐冰芸保持着和所有人极远的距离,好似仙莲般,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抵挡住了所有凡间的气息,旁边的侍女们拦下了不少要给她敬酒的修士,斐冰芸就那么轻轻地坐着,轻轻地举着杯子,恬静优雅地抿着仙露,那双空灵的美眸之中,让人完全看不透在想着什么,就好似她和自己这帮俗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那是种脱凡超俗的美,让叶青风心中的邪火被压下许多,也让他更加向往这位仙子了。

多日的聚集以及互相探讨如何肏干仙子,让在座的修士们都混得很熟,像是什么经常去一家妓院的嫖客般,所以宴席上热闹非凡,唯独众人时不时小声讨论并用亵渎的目光望去的方向——斐冰芸始终是清清冷冷,没有什么表情,没有再说什么话,她与整个喧嚣的浑浊尘世之间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距离感,那股高贵神秘的气质,让在场不少人都产生了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似,往日种种,都只是场淫梦罢了。

那位端坐在宴席尽头,与他们始终隔着天地那般广阔距离的孤冷仙子,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之前那般触碰亵渎呢………

但这种违和感,马上就会消失不见了。

当宴席上的酒水几乎被消耗殆尽,众人也是吃的酒足饭饱之际,一直默默无声的斐冰芸忽然站起了身。

“诸位……”

叶青风抬头看了看星星闪闪的夜空,那弯残月此时已经快要补圆,离自己赢下赌约不差半个时辰了。

“欢庆已然接近尾声,但怎可这般落幕。”

月光下那精致的容颜忽得露出一抹令众人心神荡漾的微笑,斐冰芸还特意看了眼叶青风,那只有他能看到的戏谑,让这位仙子给他一种犹如贪玩少女般的错觉,同时也是让叶青风心里一惊,本来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精神顿时紧绷。

轻轻抬起一只脚,那始终赤裸却不染丝毫尘埃的娇嫩玉足,就这么踩上了桌子。

一颗葡萄滚到了斐冰芸脚边,竟让人分不清她圆嘟嘟的脚趾和葡萄哪个是更惹人生津的美味。

“凡话说的好……”

斐冰芸另一只脚也踏上了桌子,前方那乱糟糟的残羹剩盘,瞬间向两边一挪,为斐冰芸清出来一条干净的道路。

“酒饱思淫欲。”

她一步步向前走着,双脚始终踩在一条线上,优美的柳枝细腰在众人心神之间扭出阵阵波荡,那圆润挺翘的美臀也是晃的不少目光发晕。

“所以,今夜无需宝物,无需赌约。”

斐冰芸嘴角始终柔软地勾起着,但此刻却慢慢变了味道,那双清灵的双眼弯成了月牙,闪着淫靡的光看向周围一个个呆了身的男人们。

衣莎滑落香肩,如同剥开的荔枝般,斐冰芸那雪白水润,冰肌玉骨的赤裸娇躯瞬间在这桌上暴露给了所有人,她让自己成为月光下的展品,站在桌上,大方且肆意地把自己身上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每一个身为女子都不应露出的私密部位,让周围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身子,便是这欢庆的最后一环,请诸位………”

斐冰芸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变态的淫红,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笼罩着自己的神秘仙气,在此刻被她自己给撕碎!

“尽情使用!”

这句话说完,现场先是陷入了一阵寂静之中,斐冰芸的反差转变实在是太过于突兀,众人看着她那色情诱人的裸体,竟没一人敢有动作。

“怎么都突然这么畏畏缩缩的了啊~平日里,干我不是干的很有劲嘛~”

斐冰芸对众人媚笑着,随后竟然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蹲了下来,她双腿向着两边大大叉开,让自己粉嫩紧致的馒头肉穴自然分开,故意展示一样,让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纯洁娇软的蜜穴,此时已经是湿到一塌糊涂,在宴会上,斐冰芸已经期待了许久,淫水叽叽地从那狭窄的嫩洞里被挤出,斐冰芸还故意用手指按着自己的阴蒂,就这么当众自慰了起来。

“嗯啊啊❤️~~~好痒……骚穴好想要大家的鸡巴插进来啊❤️~~~嗯❤️~~~”

脚尖踮起,足跟顶着嫩臀,斐冰芸另一只手轻轻挥动,众人的裤子便齐刷刷落下,连叶青风也是一样,所有人都失去了遮掩伪装,原来每个人的肉根都早已坚硬如铁。

“来嘛……哈啊❤️~快来肏我啊❤️~~~”

斐冰芸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就如此骚浪的当众自慰扣穴起来,那淫汁被手指挤在阴腔之中发出的‘叽叽’水声,听得修士们双眼直勾勾顶着斐冰芸的嫩穴,身子像是被吸引着般一点点往前倾。

“看了这么久……还不想来玩我吗~?”

斐冰芸垂眸看向呆滞的叶青风,她的话好像有魔力般,瞬间将叶青风刚刚才压下去的欲火给重新点燃,大量邪恶的声音吵的他脑子混乱如麻。

“不………唔………”

叶青风捂着额头满脸纠结痛苦,他看着斐冰芸发骚的模样,胯间的肉根硬到极限,憋了许久的龟头直冲着夜空,冲着那就快要圆满的月亮。

“在下……得罪了!”

忽然,叶青风身旁刮起一道飓风,周磬竟然第一个忍不住,直接踩上桌板冲向了蹲在那里自慰的斐冰芸!

等等!不、不要!

叶青风眼睁睁看着周磬将斐冰芸给推倒,像是着魔一般攥着鸡巴直接插进了她那水润骚淫的浪穴之中!

“嗯啊啊啊❤️~!!好棒❤️~~第一根肉棒终于……肏进来了❤️~!”

斐冰芸躺在桌上,感受到那炙热的肉根填满自己阴腔的瞬间,爽到腰都挺了起来,她故意一直看着叶青风,脸上那因为淫爽而展现出来的骚媚淫样,和之前坐在席间,清冷孤漠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

那仿佛永远静如寒潭的眼眸,如今却翻涌着阵阵媚潮,尤其是在周磬猛烈冲刺之际,双眼之中的骚劲儿看得叶青风是心痛不已,又莫名在心中升起股怒火。

他抬起一只手来,想要阻止什么,但身边又是几道狂风,桌边的修士们在胯下淫根的催促下纷纷放下了身为正道最后的脸面,如饿鬼抢食般手脚并用地爬上桌板,扑向了被肏干着的斐冰芸!

他们的大手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胡乱摸揉,斐冰芸胸前柔软的美乳让不知道多少双手一同搓玩着,根根炙热的肉棒抽打在她脸上,坚硬的龟头得不到释放而顶压在她的身上,挤出的腥臭肉汁涂得到处都是。

而斐冰芸被这么多饥饿的野兽围住,那是相当快活,那些腥臭的肉棒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让她觉得都到达了天堂,纤纤玉手握住两根最为急躁的肉棒,熟练骚淫的撸动着,一个修士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立刻就是得到了极致紧嫩还不停真空吮吸的快感!

周磬扛起斐冰芸的美腿,在那使劲冲撞肏干,两条优润滑嫩的小腿被两个修士分别握住,他们把鸡巴对着斐冰芸因为快感而紧绷的嫩足上,龟头摩擦着布满一条条粉嫩肉褶的足窝,然后肏到软乎乎的趾肚,那不然尘埃的赤裸玉足,此时却被涂满了更为淫秽的、臭烘烘的精汁,变得光滑油亮,在月光的照射下,看得人燥火难挨。

怎么会这样……

在场唯一没有动身的就是叶青风了,他盘坐在桌前,咬紧了牙关,目光死死盯着被众多修士肉棒包围的斐冰芸,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邪欲。

时间就快到了……坚持住……坚持住!

叶青风的纯情之心让他硬撑着,但身为男性的本能,却在不停残忍破坏着他的心境。

“嗯啊啊啊❤️~~~哦哦哦❤️~~咕唔❤️~~噗噜噗噜❤️~!!!!”

那边斐冰芸仿佛是故意要刺激叶青风一样,竟然还主动变了姿势,她就像刚才蹲坐的姿态一样,蹲到了周磬胯间,滑溜溜的双脚踩着桌子,两条美腿不时绷紧,让自己的屁股上下撞砸在周磬腿上,那不断吞吐着肉根的嫩穴就如此展露在叶青风眼前,斐冰芸上身挺立,胸前美乳让人用力抓揉玩弄,两只手仍然左右抓着肉根撸动,嘴里刚榨出个早泄的肉根,精液还没咽下去就又塞进来一根鸡巴。

噗咕❤️!!!!

周磬哪里受得了斐冰芸如此淫荡痴女的主动榨精之术,不消几下,就狼狈地射在了她的小穴里,斐冰芸手里撸动的两根肉棒也是忍不住射了她一身,那浊白肮脏的精浆浇洒的斐冰芸那高贵的仙子娇躯如同被摧残亵渎的青莲,带着一股惹人心怜又令人兴奋的下贱,尤其是她脸上也沾染了不少,这张天生带着清纯气质的绝色容颜,现在却反差十足的充满了淫荡色气。

在嘴里的肉棒也射出来后,斐冰芸张开嫩嘴儿,像叶青风展示着自己满嘴的浓精,一条粉红的香舌如同灵蛟般在白色的海洋中翻卷,她向前跪趴下去,立刻就有个男人抓住她的屁股将鸡巴后入肏干进冒着精的肉穴里。

“咕噗❤️~!!!嗯啊啊啊啊❤️~~!!!”

嘴里的精液喷出去不少,斐冰芸让人从后面干着,一边浪叫一边往前爬到了叶青风面前,他都能闻到斐冰芸身上以及嘴里传出来的精液腥臭。

“噫噫噫呀啊啊啊❤️~~~哈啊❤️……你……想让我为你改变吗……”

斐冰芸的左手被人向后拽着两根鸡巴同时胡乱在她的玉手上乱蹭,她的右手则是轻柔地摸在了叶青风脸上。

“哈啊哈啊❤️~~!!!你那自以为是的情感……嗯啊啊啊❤️~!!!”

斐冰芸的脸距离叶青风不到一指的距离,身后的男人肏得很猛,每一下都给斐冰芸顶到浑身乱颤,上身更是不停往前晃动,那一对摇晃的奶子让两根鸡巴从侧面顶肏着,唯有脸蛋属于叶青风。

“对我来说……就像是笑话呢……嗯啊啊❤️……”

听到斐冰芸的话,叶青风其实本不该感到如何意外,因为对于他来说,斐冰芸实在是过于遥远,自己也该意识到,这场赌约只是她拿来逗趣自己的罢了。

但如今的叶青风已经很难用理性来思考了,他压抑了七天,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对抗着来自肉体的雄性本能,现在又看到本该冰清玉洁的斐冰芸近在咫尺的面容,那淫红的脸颊上挂着一行行粘稠的精汁………

“你这没用的废物……为了那可笑的赌约,简直就成了个……哈啊哈啊❤️……绿王八呢……嗯啊啊啊❤️~~~~”

亲手将一个坚守道心,德良品优的修士,给一步步推入深渊,让他的理智崩溃,这能带给斐冰芸什么呢?

“唔……!”

在被身后的男人最后冲刺猛肏到被中出内射后,斐冰芸的嘴唇一下贴到了叶青风的双唇之上,这是斐冰芸暴露本性以来,第一次亲吻男人,她的骚舌灵巧地钻入叶青风的口中,缠住他的舌头,那种香软本该带给叶青风抚慰,但是……

斐冰芸因为高潮而嫩唇发出的颤抖,以及嘴里那股……来自于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像是一根针,深深扎入了叶青风的道心之中!

最后压倒叶青风理智的,是王五。

他挤开射进斐冰芸小穴里的男修,然后撸着自己的鸡巴,没有对准冒着精浆的肉穴,而是压在了斐冰芸的菊穴上。

“呵呵,仙子大人这里的第一次,在下就收下了!”

之前众人每一次的‘复盘’,都有提到过斐冰芸的菊穴,有独特爱好的修士说过,那里每次都会被斐冰芸给拒绝,说是要留给个特殊的‘玩具’……这也成了众人的遗憾,但现在,这淫乱的狂欢盛宴上,王五就要趁着斐冰芸发骚发情的时节,强行夺走她的雏菊!

我……

叶青风感受着斐冰芸的软舌在自己嘴里骚舔,他此时的心,像是沉入了冰窟之中一般,被针扎的裂痕快速弥漫。

我原来就是这个玩具……

咔嚓……!

破碎之声在叶青风心中震响,他双眼猛地睁大,其中再无清明与本属于医修的仁心!

“贱婊子!!!!”

叶青风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般,浑身瞬间燃烧起看不见的冲天魔气,他强硬地将斐冰芸的舌头给吐出,一把掐住了她那细嫩的鹅颈,让斐冰芸顿时陷入窒息之中,但脸上却没有痛苦,反而浮现出让叶青风更加愤怒,让他的鸡巴也一同暴怒的淫贱骚爽模样!

“滚开!!!!”

强烈的占有欲化作魔障,遮蔽了叶青风的本心,他站起并一声怒吼,本属医修的他,竟然爆发出一股强力的罡气,直接掀翻了身为体修,此刻鸡巴顶在斐冰芸菊穴就要插进去的王五!

终于!

被那不大,却十分有劲的手掐紧脖子呼吸不得的斐冰芸脸上瞬间露出变态至极且丢人十足的骚淫痴笑!

我的玩具终于成了!

只有这般极致的怒火,只有这样忍耐许久的爆发……

才能让我真正爽到啊!

斐冰芸嘴角泛着精泡白沫,叶青风始终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身子粗暴地调转了方向,让她满是精浆被撞到桃红的肉臀冲着桌边,冲着自己那青筋暴起,硬度远超在场所有修士,如玄钢铸造的肉根!

“你这贱屁眼!是老子的!!!!”

热烫的龟头压住那期待而紧张到缩紧的后庭娇穴不到半秒,便随着叶青风一声怒吼,而被轰然贯穿!!!

“噫噫噫噫噫噫❤️————咕唔?!噗❤️!!!!”

钢浇铁铸般,带着爆发怒气和性欲的肉根,直接将那紧闭的菊蕾给撑大到极限,粉嫩的肉褶都被瞬间摊平,整根硬物就如此全部爆插进了斐冰芸的娇菊之中,那极致的紧致令压抑许久的叶青风顿时有股闷气全都从胸腔被泄出的快感!

“爽啊啊啊啊!!!!”

叶青风大声怒吼着,一只脚用力踏到桌板,用最能发力的姿态,单手从后面绕过去掐紧斐冰芸细嫩的脖颈,猛晃紧绷精瘦的腰,肉根在那仿佛从未被玷污侵犯过的嫩菊里使劲肏干!

他就如同征服了匹母马般,畅快地怒肏斐冰芸的后庭嫩穴,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扬起来,随着每次鸡巴从菊穴里拔出,红嫩的肠肉都跟着被往外拽,那湿滑的肉臀从被撞扁的姿态恢复圆润之时,而狠狠落下,重重抽打在胯间这挨肏屁眼仙子的浪臀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淫闷的肉响声响彻庭院,斐冰芸又被掐着脖子,让那从最为羞耻之地不断被暴力奸肏所产生的淫贱快感以及被扇屁股带来的酸痛淫爽所冲击到猛翻白眼,嘴里新鲜的精液混着口水成了白沫从张大成下流‘O’形的口中不断喷挤而出!

这根本不是做爱,完全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强暴,魔气障目的叶青风已然走火入魔,大手啪啪扇打斐冰芸的嫩臀,在上面深深留下道道鲜红的巴掌印,那菊穴让坚硬灼烫的肉根抽插到不断媚肉翻卷,汁浆炸溢,每次肉根深入肠道都会隔着薄薄一层脂肉摩擦到阴腔肉宫,让斐冰芸才被轮奸过的小穴也不停往外喷着精液淫水!

就像是种下一颗种子,在此刻终于迎来了果实,斐冰芸享受着叶青风那想要活生生肏死自己的威猛气势,享受着被当成‘玩具’暴力使用的极致淫贱快感,此时她不再有任何伪装,什么清冷仙子,什么神秘莫测,全都和被撕烂的衣服一般可笑!

好爽噢噢噢噢哦哦哦哦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叶青风那如同烧红了的铁棍般的肉根,暴力地在斐冰芸娇嫩的菊穴里猛干,他红着眼,用要掐死斐冰芸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脖子给掐断了,巴掌不断猛烈抽打在已经满是红印的娇嫩蜜桃嫩臀上,完全把斐冰芸当成个不听话的母狗是往死里打往死里肏!

感受着身后肏干自己菊穴的那根肉棒的愤怒,感受着屁股上爆发的阵阵只能让斐冰芸这般极致变态的痴女感到淫爽的痛楚以及窒息带来的濒死快感更是放大了这些刺激数千倍数万倍!

爽死了啊啊啊❤️?!!

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哦哦哦喔喔喔❤️!!!!

就是这样……就是要这种肉根❤️!

这种带着愤恨、释放的力量……全部发泄在我的身体上……嗯啊啊啊啊啊❤️~!!!!

用这股要肏死我的气势……噫噫噫噢噢噢噢❤️~!!!

真、真的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竟然被这粗暴地干着屁股噢噢噢噢❤️?!!

明明哪里不可以……不该有快感哦哦哦齁齁齁❤️?!!!

但是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斐冰芸狼狈地翻白双眼,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本来那带着神秘而优雅气质的精致面容,此刻完全扭曲到让人看到一眼就会认为这是个无可救药,被肏坏了脑子,仿佛让人用什么怪药彻底摧残到精神错乱,痴傻淫呆的低贱妓女婊子一样!

张大的嫩唇不断往外喷吐着白沫,脖子被死死掐住,加上滔天的快感浪潮掀翻了斐冰芸的意识,让她的脸蛋不再是那种羞红亦或是潮红,而是一种更加淫荡、淫贱的桃红色!

噗呲噗嗤❤️!!!!!!

被叶青风两颗布满青筋,装满压抑躁动精种而鼓鼓囊囊的硕大阴睾不停狠狠撞砸的饱满阴户疯狂地潮喷着下流的浪水,一次次让那两颗流星锤般的肉袋砸扁,弄得汁液四溅,斐冰芸的高潮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达了几次快感的顶端。

“喂,小兄弟,不能就让你一个人爽啊。”

这时,旁边围满了桌子,一个个本来都硬着鸡巴,现在看到这位强大神秘的仙子被肏成这副流泪痴笑潮喷不断地母狗贱样,各个都是鸡巴硬到快要爆炸了,纷纷撸动着凑了过来。

“大家鸡巴还都憋着呢,反正你操屁眼儿,这骚母狗的穴和嘴给我们玩儿玩儿呗。”

说着,就有人想要伸手冲着斐冰芸胸前那因为挨肏身子前后猛晃而激烈摇颤的奶子抓去,却忽然被红着眼的叶青风给喝住:

“滚!!!!!”

这声怒喝带着滔天的魔气,竟然一时间震住了在场所有的修士,只能呆呆地看着叶青风凌虐般用斐冰芸的身子发泄恶意。

“你这贱逼的屁眼儿是老子的!永远都是老子第一次肏开的!记住了!肏死你肏死你!肏的你这母狗屁股一辈子记住老子的鸡巴!变成老子鸡巴形状!”

叶青风以前从来不会说出这等粗言秽语,但此刻的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是那占有斐冰芸的执念,深深印在了灵魂,印在了肉根之中!

但很可惜,他以为这仙子的菊穴第一次是被他所破,但游历世间寻欢作乐许久,斐冰芸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处没被男人们玩儿过,单单是这紧致到令叶青风误以为第一次的菊穴,都被不下上千根鸡巴肏过,射进来的精液更是寻常女人一辈子都吃不下的量。

不过被肏的这么狠,肠肉都要被肏到翻出来的体验对于斐冰芸来说还是第一次。

噗嗤!!!!!

叶青风肏到斐冰芸菊穴发麻快要没知觉之时,终于用滚烫的精浆重新刺激了她那疲软的肠道,犹如岩浆灌入,刺激得斐冰芸瞬间意识清醒,小穴又喷出了不少的淫水,弄得满桌子都是黏糊糊的蜜汁。

其他人以为这魔障终于结束了,本想上前抢夺斐冰芸的身子发泄欲望,却不想叶青风的鸡巴根本没软,他将肉棒从斐冰芸菊穴里拔出,那红嫩的肉菊果然已经成了他肉根的形状,被扩张开来一时间合不上,翕张着吐出大量冒着热气的精液,叶青风嘴角邪恶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拿过一只酒瓶,用瓶口的一端狠狠插进了斐冰芸的嫩菊之中将其堵住!

“哦哦哦齁齁齁❤️?!!咕噗❤️!!!”

这冰冷粗大的酒瓶和刚才叶青风热烫的肉棒形成了完全不同的感受,而且这种被当成垃圾粗暴对待的心理淫贱爽感,更是戳中了斐冰芸那渴望被人狠狠玩弄的变态欲望!

唰唰的声响是斐冰芸菊洞大开往瓶子里喷着精浆的色情声音。

“什么仙子!完全就是个受虐贱狗!被这么玩都能高潮,天生的贱种!被玩儿烂的精盆母畜!”

叶青风咬着牙怒骂着斐冰芸,随后一把松开她的脖子,顿时大量混杂着精臭味和周围无数修士的肉棒气味的空气疯狂涌入肺腔,狼狈地咳嗽吐着口水精液,还没等大口吸上几下那足以麻痹大脑的空气,瘫软趴在桌上的斐冰芸就被叶青风拽住双腿给倒了过来!

“噢噢噢噢咕噜❤️?!!噗喔喔喔❤️!!!!!”

叶青风拽着费冰玉一条腿,然后一只脚猛地踩到她那因为倒置而垂滑到自己下巴的奶子上,当个肉垫踩着,两人如同剪刀般交叉在一起,叶青风的鸡巴立刻就是肏进了她高潮不断地湿淫肉穴之中,用这般极其淫荡夸张的姿势肏干起斐冰芸,也杜绝了其他不长眼的修士过来‘共享’这具淫乱的骚躯。

“噫噫噫噫噫噫❤️?!!奶、奶子被踩着哦哦哦❤️?!!这个姿势好贱好爽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肏的太狠了好喜欢❤️?!!好厉害呀啊啊啊❤️!!!!”

斐冰芸发自真心的浪叫着,刺激地叶青风越发狠厉,癫狂地抱着她的嫩腿,使劲弯腰往下肏干,这一幕都看呆了周围的修士们,就连被他震开,本来心有不服的王五都对叶青风产生了敬佩之情。

就这么当着硬着鸡巴的一众修士的面,叶青风燃烧着精气,脚踩斐冰芸的奶子,怒干她不断潮喷爆汁的肉穴许久,当最后把滚烫的精浆射进她那被肏到疲软无力的子宫之时,斐冰芸当场高潮着爽昏了过去,而叶青风也是泄光了气,身子一软朝旁边倒去,他双眼空洞,理智逐渐回归,连忙逃出丹药给自己续命,看着同样倒在桌上还在那浑身痉挛抽搐的斐冰芸,回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情,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悔恨感从心中升起。

而其他修士见叶青风终于没了气势,也射了精,便纷纷如同鬣狗般冲了过来,争抢着爽到昏厥过去,浑身软乎乎如破布娃娃般被人摆弄的斐冰芸的娇躯。

王五的鸡巴挤开叶青风刚射进去的精液,粗暴地肏干着斐冰芸的嫩穴,龟头冠沟像是勺子般将斐冰芸子宫阴腔里的精浆给挖出,两根坚硬的肉棒争抢着最后一同插进了她那张大的软嫩口穴里,还有个家伙躺到了斐冰芸身下,机灵地抢到了她的菊穴,把那酒瓶拔出来的瞬间,屁眼儿里的精液还没有流出来,硕大的肉棒就立刻堵了上去!

一群人围着斐冰芸轮奸起来,躺在那因为走火入魔以及那般肏干而只剩下半条命的叶青风无力地看着这群男人堆里偶尔会露出的一抹淫白,以及那被高高翘起,沾满精液色情无比的嫩足在空气中激烈的颤抖着。

我都……做了什么……

叶青风看着天上那圆满的月亮,此刻,一种怅然若失之感涌上心头,但随即就是浓郁的苦楚。

“呵……呵呵……”

叶青风虚弱地苦笑,他忽然明白了好多。

自己其实就是那淫乱仙子的一个玩具罢了,那莫名的情愫,莫名的占有欲,现在想想真的很怪。

这情感的产生实在是太过于突兀,叶青风就着凉飕飕的夜风,以及那边肉体水液激烈碰撞的色情声响而第一次冷静了下来。

他回忆起了很多细节,想起了斐冰芸房间里的香气,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从斐冰芸房间出来,倒在病床上,被斐冰芸灌入的那缕‘仙液’,确实增长了自己的修为,但现在叶青风感觉出来了,那缕‘仙液’,也掌控扰乱了自己的思维……

“唉……”

叶青风叹出一口气,但忽然惊愕地发觉,嘴里的热气迅速在空气中凝结成了霜雾。

“什么情……”

在叶青风正错愕于异象之时,忽然,满月被乌云笼罩,整座庭院顿时陷入黑暗之中,而几乎同时,白霜爬上了桌子,所有修士,包括正在肏干着斐冰芸的修士们都顿时寒毛乍立!

一股来自于死亡的恐惧包围了所有人,插在斐冰芸体内的好几根肉棒顿时软掉,而本该昏迷正被当成玩具睡奸的斐冰芸也厌烦地睁开了眼。

“唔……吸溜……”

她半边眼皮让精液黏住,只能滑稽地半睁着眼,嘴里还有点不甘心地吸了几口那两根软掉的肉根,却拦不住它们滑了出去。

“唉……怎么这个时候……”

在斐冰芸叹息之时,忽然一道寒光直直冲着所有的修士斩出,众人虽然修为各异,但敢进这痴人山的又怎是泛泛之辈,但此时面对这杀意十足的致命威胁,竟然无一人能做出反应,只能乖乖等死!

但忽然,被软掉的肉棒包围的斐冰芸随意地挥动了下黏着精液阴毛的手指,那恐怖的攻击顿时犹如烟灰般被轻易化解。

或站或蹲的修士们瞬间腿软到瘫倒在桌,又不少也滚到了地上,满脸劫后余生带着恐惧地望向庭院入口,缓缓走进来的黑袍人。

“公主,该和我回去了。”

那人用沙哑的声音慢慢说着,而斐冰芸丝毫没有一点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在桌上都没有站起来,竟然自顾自躺着用手扣弄刚才还被肉棒抽插的小穴自慰了起来。

“我是右相之人,他老人家要您必须跟我走……”

黑袍人越走越近,但斐冰芸始终没正眼瞧他一下。

“右相啊……”

斐冰芸喃喃自语着,忽然被手指扣弄的小穴往外兴奋地冒出了一缕混着精液的淫汁。

她想起了一些很‘美好’的回忆,之前还在皇宫住着的时候,皇室之争本来斐冰芸没什么兴趣,但忽然觉得也有些乐子,就借机假装想要争夺皇位去拉拢大臣官员们,而至于如何拉拢嘛……

反正对于右相,斐冰芸是直接抛出了当他性奴一个月的条件,那一个月来,右相可谓是向斐冰芸展示了一个位高权重之人,究竟是如何变态。

浑身被涂满了媚药,让右相牵着在深夜的皇宫到处爬来爬去,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被蒙住脑袋,让右相带去了贵族们的秘密晚会,和好几个‘母狗’一同争夺肉棒吃,还被男人们轮流肏,如果认不出来哪根是右相的,就要吊到宫殿顶上,被假肉棒捅穿子宫一整个白天,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臣子和皇室成员,忍着淫水不落下去被发现……更爽的……不,是更过分的是还要当右相的随身便盆,随时张开嘴接住右相的尿,事后还得用嘴巴舔干净那老变态的鸡巴,晚上还得用奶子给他洗脚之类的………

换来的就是右相的支持,说是一个月,但后来每次上朝结束后,右相都得在皇宫的角落中肏上斐冰芸这位公主一顿,偶尔想玩儿了,就叫她自己光着身子从皇宫裸奔到宰相府,乖乖把屁股送到宰相面前,让这老变态玩小穴菊穴能塞多少根胡萝卜并高潮到一口气全喷出来,再亲自吃掉的下贱游戏。

如果按照右相所想,日后扶持斐冰芸当上了沧澜雪国女皇,他就可以踩着女皇的脑袋,让女皇当自己的母狗了。

不过很可惜,斐冰芸根本不需要他的支持,因为她完全不想呆在这无聊的国家里,右相只是她排解无聊的乐子罢了……

“但你不是那老东西的人,嗯,虽然将雪国秘传学的很深,不过在我面前还是不用装了,另外,你的名字是秦枫,追了这么久之前我还确实将你误认成了老东西的人,你给他的手下杀了冒名顶替,想要做什么呢?我看看……嗯窃取……空……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想抓我是吧,真没意思,你背后的组织倒是有趣,可我目前还是没兴趣。”

听到斐冰芸语气平淡的话,那名为秦枫的黑袍人顿时一怔,仅是一个照面,斐冰芸竟然就在他毫无知觉的状况下把他的魂魄探的一干二净,本来秦枫就是将魂术玩儿到极致的邪修,如今在斐冰芸的面前,让他有种自己好似班门弄斧一样的感觉。

“不过……”

斐冰芸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抹淫笑,也是终于看向了秦枫。

“你要来试试我的身子吗?如果能让我爽到失去意识,那随便你怎么对待我,想夺走我的修为魂魄都所谓呢~”

她以一个极其妖娆的姿态躺在桌上,并骚浪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那流着精液淫汁的极品粉嫩蜜穴对着秦枫用手指掰开,红嫩的穴口一鼓一鼓的,光是看到就能感觉到鸡巴插进去会是如何的淫爽。

但盯了斐冰芸许久的秦枫,又彻底被反搜了魂的他,怎么可能敢对这个表面骚贱痴女模样,其实强大到可怕的仙子出手,就算真给她肏爽了,秦枫现在也没有能完全夺走她修为的信心了。

“还是…不了……抱歉,打扰。”

秦枫嘴角抽搐着想要后退,却忽然心中一紧,脚步无法挪动半分,因为他感觉到,就在脖子后面仿佛有把锋利的刀子抵住,只要他敢退半步,下一秒绝对会失去性命。

“破坏了我的快乐,就想这么走了啊。”

斐冰芸可不管这秦枫的身份,也不管他那背后庞大到恐怖的组织,她只管自己的欢愉,而斐冰芸也有这样肆无忌惮玩乐的绝对资本。

随手逗弄着旁边瘫软在地一动不敢动的修士那软趴趴的肉棒,斐冰芸无奈地扫了眼所有人,一根根无力的肉根在如此惊吓中看起来是没个十天半个月缓不过来了。

“你想怎样。”

秦枫其实并不畏惧死亡,但第一次的‘狩猎’都没完成就失败,还是让他会感到不甘。

而斐冰芸也不想浪费这个身怀奇异力量,莫名其妙出现的角色,其实也不是很奇怪,在世间游乐许久,还是有不少人对自己感兴趣的……这位算是比较特殊的,刚才那番搜魂,也让斐冰芸知道,这个想要夺走自己力量的家伙,会是一个方便自己玩乐的好工具。

“当然是补偿我,这次根本没有爽够,你要负责。”

“好。”

秦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早已知晓并习惯了斐冰芸的习性,自然知道该怎么负责。

当冰寒与杀意骤然消散,整座庭院也化作烟雾,笼罩了这座骇人的痴人山。

“………”

一个个光着下身的修士们,屁股坐在泥地里面面相觑,原本华丽神秘的庭院现在完全消失不见,就如同没存在过一样。

叶青风直愣愣地看着四周,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一丝残留的,那独属于斐冰芸的香气,但庭院消失的实在是太快,并且毫无保留,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好似黄粱一梦……

唯独自己胯间软掉的肉根,那上面沾染的淫汁以及其他修士们肉棒上的余温和地上一片片湿粘的液体,证明着那位痴淫仙子的存在………

按在泥土里的手微微一颤,叶青风低头看去。

一株被压弯了的仙草,上面的冰霜正缓缓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