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五,清晨六点半,天还没完全亮,窗外青岛的雪花还在无声地落,院子里泳池的灯映出一片幽蓝。
我迷迷糊糊醒来,第一感觉是下身被一团温热湿软包裹着,舌头在龟头冠状沟里缓慢而贪婪地打圈,另一条舌尖则卷着囊袋,一颗一颗地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被窝里传来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还有两道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女声,一左一右在我耳边低喃。
“老公新年马上就要来了……母狗妈妈给老公拜个早年……妈妈的嘴巴……是老公的早安杯……祝老公鸡巴越来越粗……精液越来越浓……年年射满妈妈的骚子宫……”
妈妈北岚的声音最先钻进耳朵。
她跪在被窝左侧,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婚纱的残破蕾丝还缠在腰间,像一条被扯烂的白丝带。
她低着头,嘴唇紧紧裹住我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反复钻弄,吸吮时喉咙轻轻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囊袋上,被另一条舌头卷走。
姐姐北河跪在右侧,婚纱拖尾缠在她腰上,丰满的胸部垂下来,随着她低头舔弄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头在被窝的闷热里挺得发紫。
她把脸埋进我的胯间,舌尖卷着左边那颗囊袋,轻轻含住,用牙齿轻刮敏感的皮肤,然后吐出来换右边,边舔边用鼻尖蹭着茎身下侧,像只真正的小母狗在讨好主人。
“老公新年快乐……母狗姐姐给老公拜年……姐姐的舌头……是老公的早安刷……祝老公今年多射几个崽……姐姐和妈妈一起挺着肚子……给老公舔鸡巴……给老公摇尾巴……”
姐姐说完,故意把舌头从囊袋滑到茎身根部,和妈妈的嘴唇碰在一起。
两人的舌尖在龟头下侧交汇,交换着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妈妈的舌头更温柔,卷着马眼吮吸;姐姐的舌头更灵活,像小蛇一样绕着冠状沟下缘反复刮弄。
被窝里热气蒸腾,混合着她们的口水、我的味道和淡淡的玫瑰浴盐余香,闷热而淫靡。
我低喘一声,双手同时伸进被窝,一手抓住妈妈的头发,一手按住姐姐的后脑勺,腰部微微上顶,让龟头顶进妈妈的喉咙深处。
妈妈立刻发出呜咽,喉咙收缩得更紧,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眼泪滑落,却带着满足的哼哼:“老公……射进来……妈妈的喉咙……想被老公的精液……烫一烫……射给妈妈……”
姐姐不甘示弱,把脸贴到妈妈旁边,舌尖和妈妈一起舔着茎身上下,偶尔含住妈妈的嘴角,把她嘴角的唾液卷走,再渡回妈妈嘴里。
两人舌头交缠,发出湿滑的啧啧声,胸部在被窝里挤压着我的大腿,乳头硬硬地蹭来蹭去。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挺,低吼着射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妈妈喉咙,她努力咽下,却还是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到姐姐的脸上。
姐姐立刻俯身舔干净,舌尖卷着白浊渡给妈妈,两人深吻交换着我的味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老公……射给妈妈……”妈妈喘息着吐出龟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笑着亲了亲姐姐的嘴唇,“河河……妈妈分你一点……老公的精液……好浓……好烫……”
姐姐舔干净妈妈嘴角的残留,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老公……姐姐也想要……姐姐的嘴巴……”
我喘着气,把姐姐的头按下去,她立刻含住半软的阴茎,用力吮吸,像要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妈妈则俯身亲吻我的胸口,舌尖舔过乳头,低声呢喃:“老公……妈妈和姐姐……从今以后……每天早安……都要这样给老公拜年……好不好?”
我抱紧她们,低声回应:“好……每天……都要射满你们两个母狗的嘴巴……射满你们的子宫……”
早晨的“早安拜年”结束后,我们三人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买年货。
妈妈换了一件低胸米白毛衣和紧身牛仔裤,胸前的丰满被毛衣勒得鼓鼓囊囊,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姐姐穿了一件超短黑色连衣裙,裙摆刚盖住臀部,里面是开档黑丝,领口低到露出半个乳沟,走动时乳浪轻晃。
两个人都在外面穿了一件大衣隔绝住内部的雌香肉体,这淫荡的肉体只能是北山一人的。
超市人多,我们三人并肩走着,故意让妈妈和姐姐一左一右贴着我。
妈妈的手臂挽着我的胳膊,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乳头隔着毛衣硬硬地戳我;姐姐则把我的手拉到她裙底,指尖直接触到她湿热的穴口,低声说:“老公……姐姐没穿内裤……下面已经湿透了……想被老公摸……”
我们先去食品区买年货,妈妈弯腰挑海鲜时,毛衣领口完全敞开,丰满的乳房几乎全露,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她故意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回头冲我眨眼:“老公……妈妈的奶子……又露出来了……你看……超市这么多人……会不会有人偷拍妈妈?”
姐姐则在旁边假装挑零食,弯腰时短裙撩起,露出开档黑丝下的雪白臀肉和湿润的穴口。
她扭头小声说:“老公……姐姐的骚穴……好痒……想被老公在这里插一下……”
买完食材,我们直奔商场内衣区。
妈妈和姐姐一人挑了一堆情趣内衣:开档丝袜、透视胸罩、蕾丝丁字裤、乳贴、情趣护士装、兔女郎装……妈妈拿着一条红色开档连体丝袜,对着镜子比划:“老公……妈妈穿这个……会不会更像母狗?屁股翘起来……骚穴和屁眼……都露给你看……”
姐姐挑了一套白色蕾丝透视睡裙,胸前只有两条细带交叉,乳头完全暴露,她故意在试衣间门口晃了晃:“老公……姐姐穿这个……奶子会不会晃得更浪?想被老公从后面干……边干边拍……发给柳柳她们看……”
我迎着导购小姐姐奇怪的眼神压力山大,只得连连点头配合二人。
结果二人似乎变本加厉。
这家内衣店的试衣间是家庭款,足够三个人挤进去。
妈妈给导购塞了200块钱小费,导购立马眉开眼笑的不管我们,看着姐姐和妈妈拉着我进了试衣间。
我们一进去,妈妈就把门反锁,姐姐直接把我按在墙上,跪下去拉开我的裤链,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老公……姐姐先帮你硬起来……一会儿干妈妈……干完妈妈干姐姐……”
妈妈站在一旁,脱掉风衣、毛衣和牛仔裤,只剩红色开档连体丝袜。
她把丝袜裆部撕开更大的口子,露出湿淋淋的骚穴和粉嫩的后庭,双手掰开臀瓣,对着镜子翘起屁股:“老公……妈妈的母狗姿势……准备好了……快进来……妈妈的骚穴……等不及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撑裂了……”
我抱起妈妈,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背靠试衣间的镜子。
龟头对准她湿热的穴口,一挺到底。
妈妈仰头尖叫:“啊啊——!老公……好粗……妈妈的骚穴……被老公的大鸡巴……一下顶到子宫了……好深……妈妈的奶子……晃得好厉害……老公……捏妈妈的奶子……捏坏它……”
我双手托住她丰满的乳房,五指深陷,拇指狠狠碾压乳头,拉扯成尖尖的形状。
妈妈哭喊:“乳头……不要……好痛好爽……老公……妈妈是你的母狗……奶子……骚穴……屁眼……都给老公玩……干深点……干到妈妈喷水……”
姐姐跪在我们身下,舌头卷着妈妈的阴蒂吮吸,同时一只手伸到后面,指尖探进妈妈的后庭,轻轻按压:“妈……姐姐帮老公玩你的屁眼……你的屁眼……好紧……姐姐想看老公把你前后都干……”
妈妈被前后夹击,身体猛抖,小穴剧烈收缩:“不要……阴蒂……屁眼……一起……妈妈要疯了……老公……射进来……射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老公的孩子……啊啊啊——!”
她高潮时热流喷涌,浇在我阴茎上。
我猛顶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妈妈瘫软在我怀里,腿软得站不住,穴口还抽搐着溢出白浊,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流。
没等她缓过劲,姐姐推开妈妈,自己背对我跪趴在试衣间的小凳子上,短裙撩到腰间,开档黑丝包裹的翘臀高高抬起,穴口湿得发亮:“老公……轮到姐姐了……姐姐的骚穴……也想被老公干……干到姐姐哭……干到姐姐叫主人……”
我从后面抱住她,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
姐姐尖叫:“啊啊——!老公……好硬……姐姐的里面……被老公顶穿了……好深……姐姐的奶子……晃得好厉害……妈妈……帮姐姐捏奶子……”
妈妈跪到姐姐身前,双手托起姐姐的胸部,用力揉捏乳头,拉扯成尖尖的形状:“河河……妈妈帮老公玩你的奶子……你的奶头……被妈妈捏得好硬……老公干得你真浪……妈妈好开心……我们母女……一起被老公干……一起怀孕……”
我猛烈抽插,姐姐的臀肉被撞得颤动,啪啪声在狭小的试衣间回荡。
姐姐哭喊:“老公……姐姐要去了……妈妈……奶头……好爽……射进来……射满姐姐……让姐姐也怀上老公的孩子……啊啊——!”
她高潮时小穴痉挛,我低吼着射进她体内。白浊混着爱液溢出,顺着黑丝往下流。
试衣间里满是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味,镜子上布满手印和乳印。
我们三人喘息着抱在一起,妈妈亲吻我的嘴唇:“老公……妈妈和姐姐……都怀上了你的种……过年……我们一起挺着肚子……给老公拜年……”
姐姐笑着舔掉我嘴角的汗水:“老公……回家后……我们继续……让妈妈和姐姐……轮流被老公干……干到过完年……”
我们整理好衣服,提着满满的情趣内衣袋子走出试衣间。
一直听墙角的导购小姐姐脸红得不敢抬头,却偷偷瞄了我们一眼——她肯定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味道。
妈妈挽着我的左臂,姐姐挽着我的右臂,三人并肩走出商场。雪花落在妈妈和姐姐的头发上,像给她们戴上了白色的头纱。
妈妈低声在我耳边说:“老公……回家后……妈妈和姐姐……要穿上这些新内衣……继续给老公拜年……”
姐姐亲了亲我的脸颊:“老公……今晚……我们母女……要一起翘着屁股……求老公轮流内射……直到子宫装不下……”
雪还在下,我们三人笑着往停车场走。在拐角处,我们突然撞见了隔壁的林晚晚和林小雨母女。
林晚晚一如既往地穿着保守的长款羽绒服,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却略带紧张的脸。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发光,但总给人一种距离感。
身边的林小雨刚大一,身高167,舞蹈系练出来的身材匀称柔韧,穿一件米色毛呢大衣、短裙和黑色打底裤,齐肩短发染了浅栗色,眼睛大而亮,脸上还带着少女的青涩。
小雨先看到我们,眼睛瞬间亮起来:“岚姨!河姐!北山哥哥!”
她小跑过来,直接扑到我怀里,胸前的柔软隔着大衣蹭了我一下,声音甜得发腻:“哥哥好久不见……小雨想你了……”
林晚晚跟在后面,脚步明显慢了半拍。
她看到妈妈和姐姐的装扮时,脸“唰”地红了——妈妈的低胸毛衣领口敞开,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姐姐的超短裙走动时裙摆翻飞,隐约露出大腿根的黑丝开档和湿润的痕迹。
晚晚的目光在妈妈胸前停留了两秒,又迅速移到姐姐腿间,似乎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大脑变得昏昏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发颤:“岚……岚姐……河河……北山……你们……买年货啊……”
妈妈笑着上前,胸部故意往前挺了挺,乳浪晃得更明显:“晚晚,好巧~我们正买菜呢。小雨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小雨却没管妈妈和姐姐的骚浪打扮,直接挽住我的胳膊,胸部贴着我的手臂,声音软软的:“哥哥……小雨家今晚做大餐……妈妈说要请岚姨、河姐和哥哥一起去吃……哥哥一定要来哦……小雨……小雨想给哥哥夹菜……”
林晚晚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低头抠着手指,却没反驳女儿的话,只是小声说:“是……是啊……岚姐……河河……北山……如果不嫌弃……晚上七点……我们家……我做几道拿手菜……”
姐姐北河走上前,笑着搂住晚晚的肩膀,手掌“不小心”滑到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晚晚……我们当然去~小雨这么热情……我们怎么好拒绝……”
晚晚的身体明显一颤,腰肢细软,姐姐的手掌贴上去时,她下意识并紧了腿,却没躲开。
姐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晚晚……你脸这么红……是不是看到我和妈妈的打扮……也想试试北山了?”
晚晚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我……我……”
妈妈笑着拉过小雨,把她推到我怀里:“小雨……你哥哥今天心情好……晚上你多夹菜给他吃……说不定……哥哥会奖励你哦~”
小雨眼睛亮晶晶的,抱紧我的胳膊,胸部用力蹭着:“哥哥……小雨会乖乖的……晚上……小雨穿新裙子给哥哥看……”
林晚晚终于抬起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心:“那……那就七点……我们家……等你们……”
她说完,拉着小雨快步离开,背影明显有些慌乱,脚步却又带着期待的急切。
妈妈和姐姐同时看向我,眼睛里满是坏笑。
妈妈贴着我耳边低语:“老公……晚晚和她女儿……今晚估计要被你吃干抹净了……妈妈和姐姐……会帮你一起调教她们母女……让她们也穿上婚纱……跪着求老公内射……”
姐姐的手伸进我裤裆,握住硬挺的阴茎轻轻套弄:“老公……先买完年货……回家再干妈妈和姐姐一轮……晚上……我们一家……去把晚晚母女……也变成老公的母狗……”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继续提着东西往停车点走。
腊月二十五下午四点半,天色已经擦黑,青岛的冬日黄昏来得格外早,路灯一盏盏亮起,雪花在灯光下飞舞,像无数细碎的白蛾。
我们三人提着满满的年货和情趣内衣袋子回到别墅。
刚进门,妈妈北岚就把购物袋往玄关一扔,转身扑进我怀里,胸前的丰满直接压在我胸膛,乳头硬硬地隔着布料戳着我。
她仰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颤音:
“老公……买了一下午……妈妈和姐姐下面都湿透了……现在好想要……想要被老公牵着……像母狗一样……从地下连廊走到晚晚家……全裸的……项圈……狗尾……骚穴和奶子都露在外面……让晚晚和小雨看看……妈妈和姐姐是怎么给老公当母狗的……”
姐姐北河从后面抱住我,丰满的胸部贴着我的背,手顺着我的腰往下,隔着裤子握住已经硬挺的分身轻轻套弄:“老公……姐姐也想……想被你牵着项圈……爬到林家门口……让晚晚开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姐姐翘着屁股……骚穴滴着水……求老公干……”
我低头吻了吻妈妈的额头,又转头亲姐姐的嘴唇,手掌同时揉捏她们的臀肉:“好……今晚就这么玩……你们两个母狗……先去换装备……老公给你们戴项圈……牵着你们……从地下连廊爬过去……”
别墅和林家之间有一条私家地下连廊,是早年开发商为了两家业主私密来往修的,平时锁着,只有我们两家有钥匙。
连廊不长,五十米左右,但全程灯光昏暗,只有感应灯,墙壁是磨砂玻璃,外面偶尔有路灯透进来,足够隐秘,又带着一丝暴露的刺激。
妈妈和姐姐兴奋得脸颊通红,跑进卧室换装备。五分钟后,她们出来了——
北岚全裸,只剩一条红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连着黑色金属链,链子末端握在我手里。
臀部插着毛茸茸的红色狗尾肛塞,尾巴随着她爬行轻轻摇晃。
乳头被涂了亮片,闪着淫靡的光,穴口和后庭都涂了润滑油,晶亮一片。
她四肢着地,丰满的胸部垂下来,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乳浪翻滚。
北河同样全裸,黑色皮质项圈,链子也连到我手里。
臀部插着白色毛绒狗尾肛塞,乳头同样涂了银色亮片。
她爬在我右边,翘臀高高抬起,穴口已经湿得滴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我牵着两条链子,左手妈妈,右手姐姐,推开地下连廊的门。连廊灯光昏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把她们雪白的身体照得像两只发情的母兽。
妈妈先爬出去,臀部高翘,狗尾摇晃,穴口一张一合,爱液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水迹。
她边爬边回头,声音带着哭腔的浪叫:“老公……妈妈是你的母狗……爬到晚晚家……让晚晚看看……妈妈是怎么被老公牵着……翘着屁股求干的……”
姐姐紧跟着,胸部晃得更厉害,乳头上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老公……姐姐的骚穴……好痒……爬到林家门口……姐姐想被老公当着晚晚的面……从后面插进来……射满姐姐……”
五十米的连廊,她们爬得极慢,故意摇晃臀部,狗尾甩来甩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向空气展示自己的淫荡。
妈妈的乳房垂下来,每爬一步乳浪就重重拍打一次,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姐姐的翘臀更高,狗尾甩得更欢,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滴到连廊地板上,留下一条湿亮的轨迹。
终于到了林家门口。
我牵着链子,让妈妈和姐姐并排跪趴好,臀部高高翘起对着门,穴口和后庭完全暴露,狗尾轻轻摇晃,像两只等待检阅的母狗。
我伸手按响门铃。
“叮咚——”
门开了。
林晚晚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头发随意扎起。看到门外的场景,她整个人僵住。
妈妈和姐姐同时抬头,项圈上的链子被我牵着,胸部垂下来,乳头挺立,穴口湿得发亮,狗尾摇晃。
晚晚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声音发颤:“岚……岚姐……河河……北山……你们……这……这是……”
妈妈先开口,声音娇媚又带着哭腔:“晚晚……妈妈和姐姐……现在是老公的母狗……老公牵着我们……从连廊爬过来的……”
姐姐扭动臀部,狗尾甩出一道弧,穴口一张一合,爱液滴在地上:“晚晚阿姨……我的骚穴……爬过来的时候一直流水……现在好痒……想被老公干……你家饭做好了吗……我们想……在你家桌子下面……吃饭……”
晚晚的呼吸乱了,她的目光在妈妈丰满的胸部、姐姐翘起的臀部和我牵着的链子间来回游移。
她的腿不自觉并紧,家居裤裆部隐约洇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颤抖:
“……进来吧……小雨在客厅摆碗……你们……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侧身让我们进去,眼睛却死死盯着妈妈和姐姐翘起的臀部和摇晃的狗尾。
客厅餐桌已经摆好,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香味。
小雨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妈妈和姐姐全裸跪爬、项圈狗尾的样子,先是愣住,然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尖叫,反而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岚姨……河姐……你们……好漂亮……”
我牵着链子,让妈妈和姐姐爬到餐桌底下。桌子是实木长桌,下面空间足够两个人并排跪着。
妈妈和姐姐钻进去,并排跪趴好,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桌子外侧,穴口和狗尾完全暴露。
妈妈回头看我,声音带着哭腔的浪叫:“老公……妈妈和姐姐……要在桌子下面吃饭……吃老公的精液……吃晚晚做的菜……”
姐姐扭动臀部,狗尾甩得更欢:“老公……姐姐的骚穴……想被你插着吃饭……想一边吃菜……一边被老公干……”
晚晚和小雨蹲在桌边,脸红得发烫。晚晚把菜一道道端上来,声音颤抖:“岚姐……河河……你们……真的要……在桌子下面……”
妈妈伸出舌头,舔了舔晚晚的小腿:“晚晚……我们是老公的母狗……今晚想在你家……被老公牵着……被老公干……你……你也一起玩好不好……我想看……晚晚被老公干的样子……”
小雨已经蹲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和姐姐的穴口,呼吸急促:“哥哥……小雨也想……想学岚姨和河姐……被哥哥牵着……被哥哥干……”
我牵着链子,让妈妈和姐姐在桌子下面开始“吃饭”。
妈妈先张嘴,含住我的龟头,用力吮吸,喉咙收缩得极紧,发出咕啾的水声。
姐姐从侧面舔茎身,舌尖卷着青筋,一上一下配合默契。
晚晚和小雨蹲在桌边,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乱。
妈妈边吸边含糊不清地说:“老公……妈妈吃到老公的鸡巴了……好粗……好烫……妈妈的嘴巴……是老公的饭碗……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喉咙……”
姐姐吐出茎身,抬头看晚晚:“晚晚阿姨……你也来吃……老公的鸡巴……味道很好……比你做的菜……还香……”
林小雨本来跪在桌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宠爱妈妈和姐姐的样子——妈妈和姐姐在桌子下面并排跪趴,项圈链子被我牵在手里,臀部高高翘起,狗尾肛塞随着她们轻微扭动而摇晃,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我内射的白浊,一滴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看得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小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裙底,隔着打底裤轻轻揉弄。
可她越看越觉得心里酸酸的。
哥哥的目光几乎全在岚姨和河姐身上,夸她们的奶子晃得浪、骚穴夹得紧、叫得骚……小雨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红。
她从小就喜欢哥哥,幼儿园时就拉着哥哥一起回家,小学时偷偷在哥哥课桌里塞情书,初中时每次哥哥回家过年,她都穿最漂亮的裙子在院子里转圈,只盼哥哥多看她一眼。
现在哥哥长大了,却把温柔和欲望全给了岚姨和河姐……小雨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忽然站起来,声音有点抖,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坚定:“哥哥……岚姨……河姐……我……我上楼换件衣服……你们先吃……我一会儿……给你们表演……”
晚晚阿姨愣了一下,想拉她,却被小雨轻轻甩开手。小雨几乎是跑着上了楼,脚步又急又乱。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桌子下面妈妈和姐姐低低的喘息和舔弄声。
妈妈含糊不清地说:“老公……小雨好像……吃醋了……她从小就黏着你……今晚……估计要豁出去了……”
姐姐笑着吐出我的阴茎,舌尖卷着残留的白浊:“老公……小雨的身材……跳舞练出来的……柔韧度好得吓人……等会儿让她给你跳舞……你可别心软……直接干了她……让晚晚阿姨也看看……她女儿是怎么被哥哥变成母狗的……”
没过十分钟,楼梯上传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林小雨下来了。
她换了一套特别暴露的K-pop风格舞蹈服——上身是黑色的露脐短打,布料极薄,几乎透明,只用两条交叉的细带勉强兜住胸部,B罩杯的乳房被勒得鼓鼓囊囊,乳晕边缘隐约可见,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小点;下身是超短热裤,裤腿开到大腿根,几乎只剩一条布条遮住私处,臀部大半露在外面,配上黑色的过膝舞蹈袜和高跟舞鞋,整个人像从MV里走出来的性感尤物。
【告诉我谁是五女一】
她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腰肢细软,腿长而直,舞蹈系练出的柔韧身材一览无余。
她深吸一口气,手机点开一首节奏极强的韩舞BGM——BLACKPINK的《How You Like That》混了更色情的remix版,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
小雨开始跳。
第一段是标准的韩舞动作,扭腰、甩臀、抬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挑逗的弧度。
短打被她自己故意拉低,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热裤勒进臀缝,臀肉随着甩臀动作颤动,像两团不受控制的白浪。
跳到副歌,她突然来了一个高难度的下腰——身体几乎折成180度,头快贴到地面,胸部高高挺起,短打的交叉细带绷得笔直。
“嘶啦——”
一声脆响。
短打的交叉带瞬间崩开,B罩杯的乳房像被解放的鸟儿一样弹跳出来,乳头粉嫩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晕浅粉,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发红。
小雨整个人僵住,脸瞬间红到耳根,手下意识想捂胸,却又慢慢放下。她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羞耻、委屈,却更多的是倔强的火焰。
“哥哥……小雨……小雨的衣服……裂了……”
她声音发抖,却没有停下音乐,反而把手机音量调得更大。
然后,她开始脱。
先是把断裂的短打彻底扯开,扔到一边,上身完全赤裸,B罩杯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动,乳头挺立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双手托起自己的胸部,轻轻揉捏,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乳头被她自己捏得更红更硬。
“哥哥……小雨的奶子……没有岚姨和河姐大……但小雨会跳舞……小雨的腰……腿……都可以劈开180度……给哥哥看……给哥哥玩……”
她继续跳,音乐节奏越来越快。
一个大幅度的抬腿劈叉,热裤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露出粉嫩的私处——她竟然也没穿内裤,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保持劈叉姿势,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我摇晃,像在邀请。
“哥哥……小雨的骚穴……从小就想着你……现在……也想被哥哥干……想被哥哥内射……想学岚姨和河姐……给哥哥当母狗……”
她慢慢爬过来,跪在我脚边,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哥哥……小雨脱光了……小雨的奶子……骚穴……都给你看……给你摸……给你干……小雨不要脸了……小雨只想被哥哥宠爱……不想输给岚姨和河姐……”
妈妈和姐姐从桌子下面爬出来,跪到小雨两侧。
妈妈温柔地抱住小雨,胸部贴着小雨的背,手掌覆盖住小雨的乳房,轻轻揉捏:“小雨……岚姨不介意……你和哥哥从小就青梅竹马……今晚……就让哥哥把你也变成母狗……”
姐姐亲了亲小雨的脸颊,手指滑到小雨腿间,轻轻按压肿胀的阴蒂:“小雨……姐姐教你怎么摇尾巴……怎么翘屁股求哥哥干……哥哥最喜欢听小母狗叫……叫得越骚……哥哥射得越多……”
晚晚站在一旁,早已腿软得站不住。她看着女儿被妈妈和姐姐抱在怀里揉胸揉穴,自己的手也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弄。
小雨仰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哥哥……小雨也要戴项圈……也要插狗尾……也要被哥哥牵着……爬到桌子下面……给哥哥舔鸡巴……求哥哥内射……求哥哥让小雨怀孕……小雨想和岚姨、河姐一起……挺着肚子……给哥哥拜年……”
她说完,自己趴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臀瓣,露出粉嫩的穴口和后庭,对着我摇晃,像一只真正发情的小母狗。
林晚晚看着女儿小雨跪在我脚边,赤裸的上身挺得笔直,B罩杯乳房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乳头粉嫩得像两颗刚熟的樱桃;再看妈妈北岚和姐姐北河,项圈链子被我牵在手里,臀部高翘,狗尾肛塞摇晃,穴口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却没有退缩。
她忽然转身,快步走向楼梯,声音低而坚定:“我……我也去换件衣服……你们……我一会儿……也给你们表演……”
小雨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也要……”
晚晚没回头,只留下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呢喃:“……我之前也是教华夏舞的……总不能……让女儿一个人把风头抢了……”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餐桌下低低的舔弄声和喘息。
妈妈含着我的龟头,含糊地说:“老公……晚晚豁出去了……她以前是华夏舞老师……后来嫌收入低……转型做coser……”
姐姐吐出茎身,舔了舔嘴角的白浊,笑着说:“老公……晚晚的身材柔韧度不比小雨差……等会儿她跳舞……你可别客气……直接把她干到哭……让她知道……当coser拍再多私房……也比不上被老公内射一次爽……”
大约十分钟后,楼梯上传来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的清脆叩击,而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柔声响,带着一种古典舞步特有的节奏感。
林晚晚下来了。
她换了一套极尽禁欲与华贵的宫廷舞服——明制改良宫装,深朱红色为主调,外罩一层半透的黑色纱衣,纱衣上绣着繁复的金线祥云和缠枝牡丹。
领口高到锁骨,却在胸前用一根极细的金链扣住,只留一条笔直的缝隙,从锁骨直坠到小腹,隐约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腰部用宽大的鎏金腰封勒得极细,几乎能一手握住,腰封下坠着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裙摆宽大曳地,却在侧边从大腿根开叉到脚踝,每迈一步,长腿若隐若现,肌肤在纱裙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
整套衣服禁欲到极致——高领、长袖、重重叠叠的布料,却又色情到极致——纱衣半透、金链只扣不系、开叉到大腿根、腰封勒得胸部被挤得微微上挺,乳头在薄纱下凸起两个隐约的小点。
她赤足站在客厅中央,长发已散开,如墨瀑般披在肩后,脸上化了极淡的古典妆容,朱唇一点,眼尾用细细的金粉勾勒,像从宫廷画卷里走出来的贵妃,却又带着即将崩坏的脆弱。
BGM换成了她自己准备的——《惊鸿一面》的旋律被加了重低音鼓点,节奏缓慢而暧昧,像在邀请人一步步堕落。
晚晚开始跳。
第一段是标准的宫廷舞开场:云手、踏步、转身,水袖翻飞,纱衣随着动作飘起,露出侧腰的雪白肌肤和腰封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优雅,腰肢柔软得像无骨,抬手时金链晃动,胸前的缝隙微微敞开,乳沟深邃,乳头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可跳到副歌,她开始变了。
她故意放慢节奏,一个大幅度的后仰——头几乎贴到地面,胸部高高挺起,金链绷得笔直,纱衣被拉扯得更透,乳晕的浅粉色轮廓清晰可见。
接着她慢慢起身,双手抓住领口的高立领,轻轻一扯——
“嘶啦——”
高领从锁骨处裂开,金链应声断裂,整件外纱衣从肩头滑落,像一朵凋零的黑牡丹。
她上身只剩里面那层极薄的朱红肚兜,布料薄得像一层雾,乳头完全凸起,乳晕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妈妈、姐姐、小雨同时屏住呼吸。
晚晚没有停。
她继续跳,双手抓住肚兜的两条细带,边舞边慢慢拉开——左边、右边、交叉、解开……肚兜彻底滑落,C罩杯的乳房弹跳出来,比小雨略大一些,却因为练舞而格外挺拔,乳头粉红挺立,乳晕浅而小,像两颗被精心雕琢的玉珠。
她赤裸上身,却依旧保持着宫廷舞的优雅架势:云肩微耸、腰肢轻折、踏步时乳房轻轻颤动,乳浪翻滚,却带着一种禁欲崩坏的反差美。
接着是下装。
她一个大幅度的抬腿——腿几乎劈到180度,开叉裙摆彻底分开,长腿完全暴露,大腿根到脚踝一线雪白。
她保持这个姿势,双手抓住裙腰的系带,轻轻一拉——
裙子从腰间滑落,像一滩朱红的血,堆积在她脚边。
她现在只剩一条极细的红色丁字裤,裤带勒进臀缝,前面只剩一块巴掌大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却已经湿透,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晚晚继续跳,动作越来越大胆。
一个后桥——身体反弓成弧,乳房高高挺起,乳头指向天花板;一个前倾下腰——臀部翘起,丁字裤的细带完全陷进臀缝,穴口轮廓清晰可见,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最后的高潮动作:她面向我,慢慢蹲下,双腿大开成一字马,双手撑地,胸部垂下来,乳房几乎贴到地面,乳头轻轻擦过地毯。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北山……我……我以前是中国舞老师……后来转型coser……拍了那么多私房……却一次都没让男人碰过……因为我怕……怕男人……但今天……我不想再怕了……”
她伸手抓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往下一拉——
布料滑落,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
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爱液拉丝般滴在地上,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
她保持一字马姿势,臀部微微摇晃,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我也想被你干……想被你牵着项圈……像岚姐和河姐一样……翘着屁股求你内射……我想……怀上你的孩子……我想……和小雨一起……给你当母狗……”
她说完,慢慢爬过来,跪在我脚边,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送到我面前,乳头挺立得发红:
“北山……晚晚的奶子……给你玩……晚晚的骚穴……给你干……晚晚……从今以后……也是你的母狗……”
妈妈和姐姐同时爬到她两侧,妈妈亲吻晚晚的脸颊:“晚晚……欢迎加入……今晚……我们四只母狗……一起被老公干……”
客厅的灯光调得更暗,只剩壁灯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映出一片暧昧的暖黄。
餐桌上的菜早已凉透,无人问津。
空气里弥漫着刚才的精液、爱液和玫瑰浴盐的混合气味,浓得化不开。
林晚晚和林小雨母女跪在地毯中央,刚才那套禁欲到极致的宫廷舞服已经彻底散落一地,只剩两条断裂的金链和几缕撕碎的纱料缠在她们脚踝,像被蹂躏过的宫廷遗物。
晚晚跪得笔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C罩杯的乳房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乳头粉红挺立,乳晕浅而小巧,像两颗被精心打磨的玉珠。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练舞二十年的柔韧度让她的脊柱可以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此刻她双手撑地,臀部微微抬起,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小雨跪在她身旁,B罩杯的乳房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发红。
她把长腿劈成一字马,臀部贴着地毯,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舞蹈系的柔韧性让她可以轻松保持这个姿势,腰肢反弓,胸部高高挺起,像在等待检阅。
妈妈北岚和姐姐北河跪在她们身后,项圈链子还被我牵在手里,却没有上前争宠。
妈妈温柔地抚摸晚晚的后背,低声说:“晚晚……今晚主角是你们母女……妈妈和姐姐只负责辅助……让小山好好疼你们……你们练舞的身材……柔得像水……老公一定会喜欢的……”
姐姐北河笑着亲了亲小雨的脸颊,手指滑到小雨腿间,轻轻按压肿胀的阴蒂:“小雨……姐姐教你怎么用腿夹老公的腰……怎么劈开180度让老公插得更深……今晚……让哥哥把你们母女都干到哭……干到求饶……”
我松开妈妈和姐姐的链子,让她们退到一旁。妈妈和姐姐并排跪坐,胸部起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即将开始的表演,像两个温柔又淫荡的助教。
我走到晚晚和小雨面前,阴茎已经重新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表面还裹着刚才射在妈妈和姐姐体内的残留白浊。
“晚晚阿姨……小雨……”我低声说,“今晚……你们是主角。想怎么玩……自己说。”
晚晚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倔强和优雅。
她慢慢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腰肢轻折,双手交叉在胸前,像古典舞的起手式,却又缓缓打开——乳房挺起,乳头指向我,腰肢反弓成一个完美的桥形,臀部高高翘起,长腿绷直,穴口完全暴露。
“北山……晚晚想……用跳舞的方式……伺候你……”她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想用练舞的身体……取悦你……”
小雨也跟着起身,她直接劈开一字马,双手撑地,胸部垂下来,乳头轻轻擦过地毯。
她抬头看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哥哥……小雨也想……小雨的腿……可以劈180度……可以折叠……可以缠住哥哥的腰……让哥哥插得更深……小雨想……被哥哥干到喷水……干到怀孕……”
我蹲下身,先抱起小雨。
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舞蹈系的柔韧性让她可以轻松把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交叉锁死,像一条活的藤蔓把我缠住。
我扶着她的臀,龟头对准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推进。
小雨仰头尖叫:“啊啊——!哥哥……好粗……小雨的里面……被哥哥撑开了……好胀……好深……小雨的腿……夹紧哥哥……哥哥……动吧……干小雨……”
她的柔韧性彻底发挥出来——双腿劈开近180度,穴口被拉得更开,龟头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撞击花心的声音混着水声格外清晰。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像抱着一件精致的乐器,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
小雨哭喊:“哥哥……小雨的骚穴……被哥哥干得好爽……小雨的腿……可以再劈开……哥哥……插深点……顶到小雨的花心……小雨要……要被哥哥干到喷水……啊啊——!”
她高潮来得迅猛,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阴茎上。
我猛顶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小雨的身体颤抖着瘫软在我怀里,腿还缠着我的腰,穴口抽搐着溢出白浊和开苞的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小雨被我从一字马姿势抱下来时,已经彻底瘫软。
她小巧的身体蜷缩在地毯上,B罩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还红肿挺立,腿间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处女血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她眼睛半闭,嘴角挂着满足又虚弱的笑,声音细若蚊呐:
“哥哥……小雨……被哥哥开苞了……里面……好烫……好满……小雨先……先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想再被哥哥干……”
姐姐北河温柔地抱起她,把她放到沙发上,用一条柔软的毛毯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小雨乖……先睡一会儿……姐姐们陪哥哥玩……等你有力气了……再来一起……”
小雨嗯了一声,眼皮沉沉合上,很快就陷入了高潮后的昏睡。
晚晚看着女儿被内射的样子,呼吸越来越乱。
她慢慢走过来,跪在我面前,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送到我嘴边:“北山……晚晚的奶子……给你吃……晚晚想……用跳舞的姿势……被你干……”
她躺下,双腿向上举起,劈成一字马,脚尖绷直,几乎贴到自己头顶——这是中国舞里极致的柔韧展示,整个私处完全暴露,穴口湿得发亮,阴蒂肿胀挺立。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腿压得更开,腰肢反弓,乳房高高挺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北山……晚晚的腿……可以这样劈开……让你的鸡巴……插得更深……晚晚想……被你这样干……干到晚晚哭……干到晚晚求你射进来……”
我跪在她身前,龟头对准她湿热的穴口,一挺到底。
晚晚仰头尖叫:“啊啊——!好粗……晚晚的里面……被你撑裂了……好深……顶到子宫了……晚晚的腿……夹不住了……北山……动吧……干晚晚……用你的大鸡巴……把晚晚干成你的母狗……”
她的柔韧性让这个姿势极致色情——双腿被压到头顶,穴口被拉得更开,龟头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撞击花心的声音混着水声格外清晰。
我双手按住她的小腿,把她折得更紧,像在折叠一件精致的乐器,猛烈抽插。
晚晚哭喊:“北山……晚晚的骚穴……被你干得好爽……晚晚的腿……可以再劈开……北山……插深点……顶到晚晚的花心……晚晚要……要被你干到喷水……啊啊——!”
她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热流喷涌,浇在我阴茎上。
我猛顶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晚晚的身体颤抖着瘫软下来,腿还保持着劈叉姿势,穴口抽搐着溢出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
此时客厅中央,只剩我们四个:我、北岚、北河和林晚晚。
三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在地毯上围成一个半圆,灯光从头顶洒下,把她们的皮肤映得像镀了一层蜜。
妈妈北岚跪坐在我左侧,丰满的胸部垂下来,随着呼吸重重晃动,乳头挺立得发紫,乳晕被刚才的揉捏弄得泛红;姐姐北河跪在我右侧,穴口残留着看着活春宫兴奋流出的淫水,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林晚晚跪在我正前方,刚才那套宫廷舞服彻底散落,只剩一条断裂的金链挂在锁骨上,C罩杯乳房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粉红挺立,腰肢细得能一手握住,臀部紧实圆润,穴口湿得发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三人同时抬头看我,眼神火热而臣服,像三只等待主人临幸的母兽。
妈妈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的温柔:“老公……妈妈的骚穴……想被你干一次……想让你……把妈妈和晚晚……一起干……”
姐姐笑着伸手,握住我的阴茎轻轻套弄,指尖在龟头冠状沟打圈:“老公……姐姐的奶子……想被你揉……想被你从后面抱住干……想和妈妈一起……夹着你的鸡巴……”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慢慢爬近,双手撑地,胸部垂下来,乳房几乎贴到地毯。她抬头看着我,声音颤抖却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优雅与决绝:
“北山……晚晚刚才……被你干到高潮了……但晚晚还想要……晚晚练舞二十年……身体柔得像水……今晚……晚晚想用最柔的姿势……把身体全部给你……让妈妈和姐姐……一起看着……晚晚是怎么被你干成母狗的……”
我低吼一声,抓住三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拉近我的阴茎。
“你们三个……一起舔。”
妈妈、姐姐、晚晚同时张嘴,三条舌头缠上我的龟头。
妈妈的舌头最温柔,卷着马眼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姐姐的舌头最灵活,像小蛇一样绕着冠状沟反复刮弄;晚晚的舌头带着舞蹈演员的细腻与节奏感,她用舌尖在龟头下侧画圈,力度时轻时重,像在跳一段无声的舞。
三条舌头交织,唾液拉丝,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妈妈和姐姐的乳房挤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晚晚的胸部垂下来,乳头轻轻擦过我的大腿内侧。
三人的长发散落,纠缠在一起,黑发、黑长直、金发混成一片,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我腰部前顶,让龟头在三张小嘴里轮流进出。
先插进妈妈喉咙,她深喉吞到底,喉咙收缩挤压;再拔出来插进姐姐嘴里,她用力吸吮,脸颊凹陷成马脸状;最后顶进晚晚嘴里,她第一次尝试深喉,呛得眼泪直流,却舍不得吐出来,舌头还在拼命卷着龟头。
“老公……妈妈的喉咙……被你插得好麻……”妈妈吐出龟头,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老公……姐姐的嘴巴……想被你射满……”姐姐舔掉妈妈嘴角的白浊。
“北山……晚晚的嘴巴……第一次给男人……也想被你射……”晚晚眼泪汪汪,却主动把头往前送。
我低吼一声,把三人按倒在地毯上,让她们并排仰躺,腿大开成M形,三具身体形成一个完美的淫靡三角。
妈妈在左,姐姐在右,晚晚在中间。
我先跪到妈妈身前,双手托起她丰满的双腿,把她折成一个极致的角度——妈妈的柔韧性虽不如练舞的晚晚和小雨,但她腰肢软,胸部大,我直接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前,乳房被大腿挤得变形,乳头几乎碰到她自己的下巴。
龟头对准她湿热的穴口,一挺到底。
妈妈仰头尖叫:“啊啊——!老公……好深……妈妈的骚穴……被老公顶到子宫了……妈妈的奶子……被自己的腿压得好痛好爽……老公……干深点……干死妈妈……”
我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龟头碾压着她敏感的褶皱。
妈妈的乳房被腿压得变形,乳浪翻滚,乳头被挤得更红更硬。
她哭喊:“老公……妈妈的奶子……想被你揉……想被你咬……妈妈是你的母狗……骚穴……奶子……子宫……都给老公……射满妈妈……让妈妈怀上老公的孩子……啊啊——!”
姐姐和晚晚跪在一旁,互相舔对方的乳头,同时伸手揉妈妈的阴蒂。
姐姐的舌尖卷着妈妈的乳头吮吸,晚晚的手指快速揉弄妈妈肿胀的小核。
妈妈被三重刺激,高潮来得迅猛,小穴剧烈痉挛,热流喷涌,浇在我阴茎上。
我猛顶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妈妈瘫软下来,穴口抽搐着溢出白浊,腿还保持着被压到胸前的姿势,乳房上满是汗水和指痕。
没等她缓过劲,我转向姐姐。
姐姐早已迫不及待,她直接翻身跪趴,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臀瓣,穴口和后庭完全暴露:“老公……姐姐想被你从后面干……像母狗一样……姐姐的骚穴……还含着你刚才的精液……快进来……干姐姐……”
我从后面抱住她,龟头挤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
姐姐尖叫:“啊啊——!老公……好粗……姐姐的里面……被老公顶穿了……好深……姐姐的奶子……晃得好厉害……妈妈……晚晚……帮姐姐揉奶子……”
妈妈和晚晚爬过来,一左一右含住姐姐的乳头,用力吮吸。
妈妈的舌头卷着乳晕打圈,晚晚的牙齿轻咬乳尖拉扯。
姐姐哭喊:“乳头……不要一起……姐姐要疯了……老公……干深点……顶到姐姐的花心……姐姐要……要被老公干到喷水……啊啊——!”
我双手扣住姐姐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猛撞。
姐姐的臀肉被撞得颤动,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客厅回荡。
她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热流喷涌,浇在我阴茎上。
我低吼着射进她体内,白浊混着爱液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最后轮到林晚晚。
她躺下,双腿向上举起,脚尖绷直,几乎贴到自己头顶——舞蹈生的极致柔韧。
整个私处完全暴露,穴口湿得发亮,阴蒂肿胀挺立。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腿压得更开,腰肢反弓,乳房高高挺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北山……晚晚的腿……可以这样劈开……让你的鸡巴……插得最深……晚晚想……被你这样干……干到晚晚哭……干到晚晚求你射进来……”
我跪在她身前,双手按住她的小腿,把她折得更紧,像在折叠一件精致的乐器。龟头对准她湿热的穴口,一挺到底。
晚晚仰头尖叫:“啊啊——!好粗……晚晚的里面……被你撑裂了……好深……顶到子宫了……晚晚的腿……夹不住了……北山……动吧……干晚晚……用你的大鸡巴……把晚晚干成你的母狗……”
她的柔韧性让这个姿势极致色情——双腿被压到头顶,穴口被拉得更开,龟头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撞击花心的声音混着水声格外清晰。
我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花心,龟头碾压着她敏感的褶皱。
妈妈和姐姐爬到她两侧,一左一右含住晚晚的乳头,用力吮吸。
妈妈的舌头卷着乳晕打圈,姐姐的牙齿轻咬乳尖拉扯。
晚晚哭喊:“乳头……不要一起……晚晚要疯了……北山……干深点……顶到晚晚的花心……晚晚要……要被你干到喷水……啊啊——!”
她高潮时小穴剧烈痉挛,热流喷涌,浇在我阴茎上。
我猛顶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晚晚的身体颤抖着瘫软下来,腿还保持着劈叉姿势,穴口抽搐着溢出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
三具身体同时瘫在地毯上,乳房起伏,穴口溢出白浊,喘息声此起彼伏。
妈妈爬过来,亲吻我的嘴唇:“老公……妈妈……姐姐……晚晚……都被你干了……今晚……我们三个……都怀上了你的种……”
姐姐笑着舔掉晚晚腿间的白浊:“老公……晚晚阿姨的柔韧性……太棒了……下次……让晚晚把腿折到头顶……被老公前后一起干……”
晚晚喘息着抬头,眼睛水汪汪的:“北山……晚晚母女……从今以后……也是你的……想被你牵着项圈……想被你内射……想怀上你的孩子……”
小雨从沙发上醒来,软软地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哥哥……小雨也想……再被哥哥干一次……”
客厅里,五具身体纠缠在一起,乳房晃动,臀部颤动,穴口溢出白浊。
今年这个春节,将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