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喉咙深处的白浊余韵,与书桌上的无情账目

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昏黄的台灯光线下,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疯狂舞蹈。

林鹿跪在钱风的双腿之间,原本整齐的黑长直发丝此刻凌乱地垂落在钱风的小麦色大腿上。

她的那张禁欲、冷淡的脸庞,此刻因为口中塞入的巨物而彻底变形。

那根紫红色的肉炮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空间,粗壮的冠状沟死死撑开了她的嘴角,将那抹原本浅淡的唇色拉扯得近乎透明,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褶。

“唔……呜……”

林鹿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濒临窒息的闷响。

钱风的手像两把铁钳,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扎进她如缎般的黑发中,强行将她的头颅往胯下按压。

每一次重装,那颗巨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林鹿的喉口。

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马眼正不断磨蹭着她的扁桃体,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但钱风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怎么,房东大人刚才看戏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钱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工作的肉体零件,“林野的身体好用,你的嘴……也不赖。”

钱风猛地往上一挺腰,整根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彻底没入了林鹿的喉咙深处。

“噗呲!”

那是唾液被挤出嘴角的声音。

林鹿的双眼猛地向上翻,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由于深度插入,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划过她惨白的脸颊。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钱风的大腿,指甲在他坚硬的肌肉上抠出了一道道发白的痕迹,但这种微弱的反抗在钱风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顺着钱风的脊椎疯狂上窜。

他能感觉到林鹿那小巧的舌头正在本能地卷缩,试图推开这个入侵者,却反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了他的肉茎。

“吃下去,一滴都别给老子漏出来。”

钱风的声音低沉且暴虐。他感觉到了那股无可抑制的喷发感。

“嗤——!!!”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时,林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股热流直接撞击在她的咽喉深处,烫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顺着她的鼻腔呛了上去。

林鹿的喉头剧烈滚动,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吞咽着这些腥臊味极重的液体。她的小腹因为这种被迫的吞咽而阵阵抽搐。

钱风又死死压了十几秒,直到感觉到精囊彻底排空,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

“啵……”

当那根已经略微疲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林鹿口中拔出时,带出了一大团牵成银丝的唾液和残余的白浆。

林鹿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钱风的大腿上,由于口腔被撑开太久,她的下颌骨一时间竟无法合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量的精液混杂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件昂贵的白衬衫领口。

“咳……咳咳……”

林鹿痛苦地咳嗽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颤抖着推了推歪掉的眼镜。

她抬头看着钱风,眼神里原本的冷峻被一种彻底的崩塌感所取代,但深处却又燃起了一簇扭曲的火苗。

钱风却连一丝温存的意思都没有。

他冷漠地站起身,随手抓起书桌上一张画了一半的速写纸,毫不怜惜地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那是林鹿画的一张林野的背影,原本精细的笔触瞬间被粘稠的白液和污迹弄得一团糟。

“纸不错,挺吸水的。”钱风将那团废纸随手扔进纸篓,动作干脆利落。

林鹿看着那张被毁掉的画,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撑着书桌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她死死盯着钱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试图找出一丝哪怕是事后的温情或羞愧,但她失败了。

钱风已经在慢条斯理地提上那条灰色的底裤。

“东西呢?”钱风伸出手,语气生硬得像是银行柜台前的业务员。

林鹿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笑,那种“上位者”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试图疯狂反扑。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重重地摔在了书桌上。

“两千块,这是预付款。只要你把林野盯紧了,下个月的房租不仅免了,我还会再给你双倍。”林鹿盯着钱风,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高傲,“钱风,你真的很缺钱,对吧?为了钱,你甚至可以像狗一样去舔那个暴躁狂的屁股,现在又能来喝我的水。”

钱风走上前,当着林鹿的面拆开了信封。

他一张一张地数着那些略显陈旧的钞票。

这个动作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哗啦、哗啦”,每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林鹿那所谓的“艺术家”自尊上。

“在这个屋檐下,没钱我就是狗,有钱我才是男人。”钱风数完最后一叠,将钱揣进兜里,转头看向林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痞笑,“房东大人,别把事情说得那么高尚。你给我钱,是因为你控制不了林野。你让我操你,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缺爱又缺屌的贱货。我们之间是交易,明白吗?”

“你——!”林鹿的气息瞬间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却在触及钱风那双充满野性且冰冷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记住我的专业性。明天开始,林野去过哪,见过谁,我会每天定时报备。但我也有个规矩。”钱风逼近林鹿,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那股还没散尽的性爱味让她有些眩晕,“除了交易的内容,别试图干涉我的生活。我想操谁,想怎么操,那是我的事。”

林鹿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她原本以为通过金钱和肉体,她能像控制林野一样控制钱风。

她想看这个男人卑躬屈膝,想看他在欲望和金钱面前挣扎,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钱风比她想象的要冷得更彻底,也硬得更彻底。

这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阵潮意。

“滚出去。”林鹿指着门,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毕竟我也得补个觉,明天还有‘工作’要做。”钱风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身,大步走向房门。

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侧过头,对着依然站在灯影里的林鹿说了一句:

“对了,房东大人。你刚才喝的时候,喉咙吞咽的动作挺专业的,以前没少用玩具练吧?下次记得加点冰块,你喉咙里的温度太高了,烫得我不太舒服。”

“嘭!”

房门被钱风从外面带上。

书房里重归寂静。

林鹿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干了,颓然坐回那张堆满画稿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干、变硬的白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块污迹。

“钱……风……”

她喃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下滑,没入了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

在那潮湿的森林里,她疯狂地寻找着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余温。

与此同时,钱风走在回自己那个阴暗小间的走廊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在黑暗中折射出奇异的光。他点开微信余额,加上刚才的那两千块,他的生存压力瞬间缓解了大半。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路过林野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林野应该没睡着,她在恐惧,在怀疑,也在渴望。

而书房里的林鹿,已经开始在权力的废墟上沉沦。

钱风躺回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窗外的江城,第一抹鱼肚白已经在地平线上泛起,老旧公寓的隔壁响起了大爷起床咳嗽的声音。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暴力与欲望的404室,他已经成功地在两个女人之间扎下了一根无法拔除的刺。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只需要轻轻拨动这根刺,就能让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彻底沦为他的猎物。

钱风闭上眼,嘴角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

生活虽然依旧操蛋,但至少现在,他握住了命运的巨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