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室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一种让人眩晕的、极度浓郁的性爱气味。
那是林鹿的爱液、林野的汗水,以及钱风那取之不尽的滚烫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墙上的老式挂钟,秒针每走一下都发出沉重的“咔哒”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去开门。”
钱风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任何波澜,却像是一道带着血腥味的圣旨。
他靠在沙发背上,右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揉捏林鹿乳房时留下的滑腻感。
他那根紫红色的、足有手臂粗细的巨大肉屌,此时正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刚从林鹿阴道深处带出来的晶莹白沫。
林鹿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还没从刚才那场足以把她魂魄都操飞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整个子宫里现在还灌满了钱风那滚烫的精液,那是整整一发高压内射,由于灌得太满,那些浓稠的白液正顺着她大腿根部那两瓣雪白的嫩肉,淅淅沥沥地往地板上滴。
“主人……求你……”林鹿抬起头,那副平日里显得知性优雅的无框眼镜已经歪掉了一半,镜片后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支离破碎的哀求,“我这样子……赵刚会杀了我……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她现在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原本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裙,早就在刚才的疯狂中被钱风撕扯成了碎片,像一堆黑色的葬礼纸钱般散落在地。
她的皮肤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惨白,而在这惨白之上,钱风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的颈部满是深紫色的吻痕,那是钱风像野兽进食般吸吮出来的。
那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因为刚才被钱风疯狂抓揉,现在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肿,原本粉嫩的奶头被吸得又硬又紫,像两颗熟透了、快要烂掉的葡萄,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最不堪入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道紧凑的、原本只属于林野的神秘沟壑,现在却红肿得像一颗裂开的烂桃子。
粉红色的肉褶外翻着,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不自觉地轻微蠕动。
在那深红色的逼缝中间,一团团白色的精沫正混着透明的淫水,不断地溢出、坠落。
“杀你?”钱风冷笑一声,伸出脚,用长满硬茧的大脚趾在林鹿那湿漉漉的逼口上恶意地拨弄了一下,“他要是真想杀你,刚才在健身房就动手了。他这种怂包,来这儿是想看你求饶的,明白吗?”
跪在钱风脚边的林野发出一声低低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她现在也半裸着,身上只挂着一件被扯断了肩带的胸罩,露出一大半古铜色的乳肉。
她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林鹿,如今变得比自己还要下贱、还要残破,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意。
“林鹿,主人让你去开门,你就得去。”林野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迹,那是刚才林鹿扇她时留下的,“你平时教我那些大道理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敢面对你的‘头号粉丝’了?”
“砰!砰!砰!”
门外的撞击声陡然加大。
“林鹿!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你这个贱货,你竟然背着我和这穷鬼搞在一起!我要杀了你们这两个狗男女!”
赵刚的咆哮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困兽般的疯狂。
“林鹿,这是最后一遍。”钱风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从沙发缝里摸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火,只是用牙齿死死咬着,“站起来,走过去,把门打开。让他看看,他梦寐以求的女神,现在是谁的母狗。”
林鹿在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终于崩溃地闭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撑着发软的四肢,慢慢站了起来。
由于刚才被操得太狠,她的双腿完全合不拢,只能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跨姿。
每动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还带着钱风体温的精液,正在她狭窄的阴道壁内翻滚、流淌。
“啪嗒,啪嗒。”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混杂着精液滴落的声音。
她路过玄关那面小镜子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江城知名插画师的样子?
凌乱的黑发像海藻般贴在被汗水浸透的脊背上,浑身满是青紫的掐痕,下体门户大开,由于刚才钱风那根粗屌的反复进出,她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现在红肿得像是挂了两条肥硕的毛毛虫。
那一瞬间,林鹿想起了今天清晨。
那时候,钱风还没这么暴戾,林野也还没彻底堕落。
三个人挤在那个漏水的卫生间里,林野大大咧咧地刷着牙,林鹿则站在一旁,温柔地帮钱风整理衣领。
那个瞬间,窗外有鸽子飞过,阳光照在还没干透的牙膏泡沫上,竟然有一丝说不出的温馨。
可现在,那种温馨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她走到门口,颤抖着手,按在了冰冷的把手上。
“赵……赵刚……”林鹿的声音颤抖得不像人样。
“开门!你他妈给我开门!”
“咔嚓。”
林鹿终于拧动了锁芯。
门缝缓缓拉开。
原本正准备再次撞门的赵刚,由于惯性往前冲了半步,差点撞在林鹿身上。
但他在距离林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止住了。
走廊里的阳光很亮,顺着门缝照了进来,将林鹿那具布满了各种性痕、赤条条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赵刚手里拎着那把刚买的、雪亮的剔骨刀。刀尖在颤抖,反射出的寒光正好照在林鹿那对红肿、颤动的乳房上。
“你……”赵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的干笑,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林鹿的身体。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林鹿脖子上的吻痕。
他看到了林鹿乳头上那些明显的齿印。
他更看到了,在林鹿那双雪白大腿的中心,那个原本他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隐秘禁地,此时正红肿地张着嘴,一股股浓稠的白液正顺着阴唇,缓慢而执拗地往下滑落。
那一滴白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还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丝。
“这就是你要见的林教练的女友。”钱风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带着一股云淡风轻的霸气,“赵总,你看,她漂亮吗?”
赵刚的手一抖,剔骨刀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色情与羞耻场景,击碎得干干净净。
他心目中那个优雅、高冷、像天仙一样的林鹿,那个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的女人,现在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而且,她浑身都写满了:我刚刚被一个男人狠狠操过。
“林鹿……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下贱……”赵刚的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林鹿面前。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林鹿的大腿,却在距离那抹白液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毒药。
“赵总,她不叫林鹿。”
钱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鹿身后。
他那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林鹿,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环绕过来,直接握住了林鹿那对还在颤抖的乳房,用力一捏。
“啊——!”林鹿发出一声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在赵刚面前被玩弄时,产生的一种病态的、足以让人窒息的羞耻高潮。
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阴道再次疯狂收缩,又一大股滚烫的白浆被挤了出来,直接滴在了赵刚那双昂贵的运动鞋上。
“她叫肉便器,是你梦寐以求却永远得不到的下贱货。”钱风盯着赵刚,眼神中充满了怜悯,“赵总,你带刀来,是想帮我把她这两瓣臭肉割下来吗?”
赵刚看着那滴在自己鞋上的白浆,嗅着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性爱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的偶像崩塌了。
他那建立在金钱和幻象上的男性尊严,被钱风用一根肉屌,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来……”赵刚像个疯子一样,突然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每一记都用尽了全力,那张肥脸瞬间变得青肿起来。
“滚。”钱风只说了一个字。
赵刚没有任何迟疑,连滚带爬地往走廊尽头跑去,那样子就像是身后跟着一群吃人的厉鬼。
钱风冷笑一声,反手关上了房门。
客厅再次陷入了黑暗。
林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她的双腿依旧大开着,红肿的阴户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淫光。
“主人……你杀了我吧……”林鹿失魂落魄地呢喃着。
钱风没说话,他走过去,抓住林鹿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然后一把扔到了客厅中央那张还没清理干净的餐桌上。
餐桌上的那碗还没吃完的面条早就干了,泛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杀了你?那多浪费。”
钱风再次解开了裤带。
那根沾满了林鹿体液的巨大肉棒,再次抵在了林鹿那还没合上的逼口处。
“林野,过来。把你女朋友的奶头含住。”钱风命令道,“既然赵刚走了,咱们的第二场,该开始了。”
林野爬了过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疯狂,一口咬住了林鹿那红肿的奶头。
“唔——!”
林鹿发出一声哀鸣,随后,在那根巨屌再次整根没入她子宫深处的瞬间,这声哀鸣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堕落的欢叫。
404室的窗帘随风摆动,挡住了外面最后的阳光。
在这狭窄的生存空间里,金钱、伦理、法律早已远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肉体的征服与被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