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被白舟横抱在怀里,丹凤眸子凝在他的脸上,有些难以置信。
她没有想到白舟会去而复返,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白舟施展了请神之法,利用她的道法克住了具化的心魔。
“为什么又回来?”
青崖轻声问。
白舟横抱着她拿起之前放在洞穴桌上的一把梳子:“忘了带玉霜送我的梳子。”
他看了眼暗处,将躲在暗处的游老爷收入了视野。
“你不该回来的。”
青崖目光幽深了些。
白舟:“那我走。”
青崖环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我早就后悔了,既然回来了,我怎么会再放你走?”
“那我暂时就不走了。”
“真的?”青崖的眸子亮了一些,看得出来确实透着真诚的惊喜。
“总不能白素和我要姐姐的时候,我说不知道还活没活着吧?”
“看不出来,你还真有责任心呢。”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
青崖“噗嗤”被白舟逗笑了,美眸莹莹如水,还从没听过白舟和她开玩笑呢。
白舟被美人看得有些口干,移开了目光。
他之前确实离开了,但因为担心青崖有后手便在洞中留了一只游老爷盯着,没想到青崖会心魔入侵得这么厉害。
想到她最后关头送自己离开,他对她之前在阁楼想要逼自己留下的事也就消了气。
当然,最重要是,通过游老爷的监视,他清楚现在的青崖很弱,已经无法威胁到自己。所以才又回来帮她一把,顺便试试她的降神神通怎么样。
一试之下,发现果然比白素的降神神通强上不少。
洞顶投入一道光柱打在清澈的水池中,粼粼波光反射上了洞壁,两人此刻都没说话,只有潭水轻轻的晃荡声,无尽温柔。
过了一会,青崖道:“你走吧,心魔已经暂时被你打散,我没有太大的危险了。”
“那就是还有危险。”
“我能克制。”
青崖心虚地避开了白舟的目光,心跳加速起来。
白舟观察她,其实是在以瞳术判断她的身体状况,娇躯上的灵脉纵横凌乱不堪。
其中尤以双汝和小腹处的气脉最为驳杂,且冲击强劲。
她显然无法解决。
之前还想方设法要留下自己,现在没了能耐,倒桀骜不驯起来了。
“啪!”
“呃嗯……”
“别乱蹭腿。”
“难受……”
“不是能克制?”
青崖挑起丹凤美眸,带着几分幽怨看了白舟一眼。
她垂下俏脸,似乎在沉吟。
过了一会,她阻住了白舟往洞外行去的脚步:“那便先不忙出去……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我想为你再梳梳头。”
“……”青崖的神情很认真,认真到竟然带着怯怯的希冀。
看着她此刻的俏脸,此刻的神情,白舟不动心就怪了。
于是他将她放在了水边,自己坐到了她身边。
青崖看起来很高兴,刻意从他怀里摸出了那把玉霜的梳子,将他发髻打散,重新梳理。
期间,她的喘息越发粗重,听得出在竭力挨着。
粗粗热热的鼻息喷在白舟的脸颊脖颈,性感香腻。
白舟的嘴更干了,说话转移注意:“你的心魔究竟是怎么来的?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根除?”
青崖素手轻柔地为他梳头:“这病根,是我枯守剑窟洲落下的。既有我自己枯坐寂地为抗孤清,不得已运转心灰死木之法留下的隐患,也有那东西的恶意魔念侵染。”
“那东西?”
青崖顿住了握梳子的手,美眸轻轻翻起看向上方:“现在这片天空的主宰者,我曾经的二师妹……”
她轻蔑地笑了笑,嘴角冷漠:“不过,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人形了,只能以那东西来代称。便是她背刺了我们的师尊,引发了道丧。”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白舟想了想:“这么说剑窟洲很重要,它与你才一直争夺?”
“是师尊留在世间的一处最大吉地,若说将来有机会逆转道丧,剑窟洲便是关键。”
想不到剑窟洲这么重要,白舟倒是庆幸之前将它与镇狱融合。
说话间,青崖距离白舟越坐越近,此刻她已经岔开两条白灵灵的美腿,将盘坐溪边的白舟完全夹住,欲盖弥彰的蕾丝小内早就湿透,紧紧贴在了白舟的臀腿一侧,湿热勾人。
白舟转头看她。
青崖比白舟要高上不少,即使坐着,她的眸光也是从上而下,两人此刻唇吻几乎贴在一处。这样一来,就显得青崖的眸子角度更高了些。
青崖美唇微启,发出“齁齁”的细细娇喘。像是高烧不止,又如同故作诱惑。
白舟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舌头不及收回便被熟美玉人张口舔了住,吸入她的口腔。
激烈地吮吻起来。
青崖紧紧搂住了白舟,一双玉手在他胸前背后胡乱抚摸揉搓,很快便解开了他的袍子,贴上了肌肤。
白舟先确认了这不是她心魔入侵的失控,这才轻轻搂住了她的背脊。
青崖的背脊凉滑如玉,触感很好。
“啵儿——”
青崖抽开了与他嵌合甚紧的口:“这可是你不走的,就不能怪我了。”
说这话时,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几分狡黠。
不好,又中计了……
白舟发现自己的欲念在发狂般燃烧着,原本还克制轻抚摸青崖玉背的双手从她腋下缩回,狠狠揉进了她的抹胸,埋入了两只大汝之中。
本就凌乱地挂在那里的抹胸顿时吐出了两枚瞪圆的枣粒,仿佛在狠狠瞪着轻薄她们的白舟。
白舟一把拧住了两颗软硬适度的美枣,爱抚起来,激起了青崖的一阵臊吟。
她对白舟的轻薄非但不觉得不快,反而还有几分得意,侧头与他交颈缠绵,享受着他的吻,也用力吻着他的脸。
“我想知道,如果此刻被小妹看到你对我这样,她会怎么想?”
青崖吻着白舟的耳廓,竟然说出这种挑逗的话,话一出口,她自己就湿成了一团。
白舟却并不记得自己和白素有什么太过亲昵的经历,倒不觉得有什么。
“白舟……用力揉我……呃嗯啊……对不起……我实在实在忍不住了……谁让你不走的……”
青崖一边愧疚地说着,一边用力地吻着舔着白舟,啾啾喘着粗气。
“你放心,就算你沉沦于我的肉体无法自拔,我也不会害你的……我们黏在一起不分开就是了……啊啊呃……大不了,我让小妹也加入进来……用力亲我……啊……别咬啊……”
青崖好像脑子已经发狂了,胡言乱语着,说的话却让白舟心里越来越发紧。
黏在一起,让白素也加入进来……
以她狂热的语气说出来,有点变态。